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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时代大妖游戏守则-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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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轩辕国和柔利国完全是两个画风,如果说柔利国是自由散漫的玩家聚集地,轩辕国就颇有些大国气势。

    慕浅修一见到整体就显示出有钱两个字的轩辕国就表示自己爱上了这里。

    “我们应该先盘下来一个酒楼!”慕浅修兴致勃勃的盘算道:“我的富甲天下已经在十万金卡了很久了,我觉得还是办连锁才能更快些。”
    “那你加油,我觉得税收涨的太快了,再不努力的话,你可能就不是天下最富了。”澜九凉凉的看热闹。
    山海的税收系统也非常清奇,基本就是占山为王的上古政策,除了要给公职人员发发工资,再留一部分维护资金,多余的全是领主的。

    哪想到听了这话慕浅修眼前一亮:“领主,我能申请补贴吗?”
    澜九:“?”
    慕浅修:“比如,表扬先进商户,给予补贴,鼓励柔利国商户前往轩辕国、少昊之国、不死国广开分店!”

    澜九:“……”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可还能怎么办,还是得答应,澜九表面十分大方的将这几天的税收盈余部分都划到了慕浅修账上。

    “好好干,多纳税,领主鼓励你。”
    “遵命,领主大人!”

    慕浅修成功又收获一笔不义之财,整个人开心的跑去和澜十四小声逼逼,眉飞色舞的样子。
    澜九转过头来和慕深委屈的叹了口气道:“我又变成穷光蛋了”

    慕深:“……”
    他觉得挺稀奇的,事实上慕浅修作为一只貔貅,金银之物从小就没缺过,见得多了就不怎么热衷,一直以来对这些也权当是爱好,鲜少有这么兴致勃勃的时候。
    想来想去,慕深决定将这归咎为雄性生物的求偶本能。

    在慕深眼中已经被求偶本能驱使的慕浅修也确实十分豪气,二话不说先在轩辕国内买了套宅子落脚,也不管以后用不用得上。
    简单安排妥当,几人分头行动,慕浅修和澜十四二人去研究盘酒楼的问题,慕深和澜九则负责打探消息。
    哪知打探来打探去,竟然得知,如今轩辕国的国主,正是太子长琴身边的皇鸟。






第16章 第十六条守则
    据传,太子长琴身边有皇鸟、鸾鸟、凤鸟,三只五彩鸟,几人对此都是一头雾水。

    “你们对这皇鸟可有头绪?”慕深觉得头疼,上古的时候他开窍不全,除了修为没见停的长,心智根本就没怎么发育出来,一干秘事什么都不知道,更别提有什么熟人。

    “黄的?”澜九无所谓道:“不知道,对他们鸟族不了解。”
    澜十四附和:“不知道,对他们鸟族不了解。”
    慕浅修也凑热闹:“不知道,对他们鸟族不了解。”
    拔萝卜眨眨一双大眼睛:“不知道,对……好吧,毕竟我只是一只无辜又可爱的人类幼崽。”

    慕深:“……皇鸟是五彩的。”

    洪荒生灵中五彩鸟基本就只有凤凰一族,其中皇鸟倒是确有其人,不过人家是凤凰一族的族长,不可能跟在长琴身边当个吉祥物,鸾鸟和凤鸟更是不知从何而来,反正人类以讹传讹的典故太多,几人也猜不出来,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讨论是讨论不成了,所幸天色还早,慕深也懒得拯救这群智障儿童,直接拍板决定道:“走,去见领主。”

    ……

    轩辕国的领主身为一只五彩鸟,也就是凤凰,对居所的要求理所当然的比较高,这一点也进而体现在整个轩辕国的富丽堂皇。
    当几人来到领主所居住的宫殿外,这种感觉尤为明显。

    “几位可是近些日子来声名鹊起的‘云岚’组织的大人?”守卫见他们报上来意后,恭恭敬敬的询问道。

    澜九点头应道:“正是。”
    守卫眼前一亮:“请随我来,国主曾吩咐过,若是几位大人前来无需通禀,直接迎进来便是。”

    慕深澜九对视一眼,颇觉事出反常,倒是也正遂他们心意,省了不少麻烦。
    守卫将几人迎入一处宫殿,看位置和装点应该确实是颇为礼遇。
    守卫行了个礼道:“我的同伴已经去请国主,还请几位大人稍后片刻,我就先告退了,如果有吩咐侍女就在殿外等候。”

    慕深点头道谢,那守卫便退了出去。说片刻还真是片刻,不过几分钟的功夫,殿外就响起脚步声。

    “久仰几位大名,今日得见果然不凡。”一人缓缓自殿外迈入,一席华服,长身玉立,头上坠着的羽状头饰对男人来说似乎有些过于艳丽,却被这人逼人的容貌压下,反而显得相得益彰。

    正是那位皇鸟。

    “国主客气了,”慕深原本没想出声,这种情况一般都是澜九负责的,结果这几个号称对鸟族不了解的家伙在皇鸟走进来的一瞬间就纷纷不是低下头去就是看向远方,没一个想出声,让他一头雾水,不得不站出来:“没想到我们初来乍到就受此礼遇。”
    闻言,皇鸟笑了起来:“不必如此客气,我瞧着面前几位,还不知有几个是故人?”
    慕深恍然,似笑非笑的回头扫视一圈,倒是未做追究。

    见事已至此,几人都懒得装不存在,澜九更是一派坦然的靠在椅背上,撑着头道:“我也没想到你这么多年混成了个跟宠,故人都替你不好意思。来吧,说说想干嘛,等着你低声下气呢。”

    皇鸟表情一怔,随即失笑:“是你啊,真是没想到。”
    众人:“……”
    慕浅修和澜十四又开始降低存在感,所幸众人注意力都在澜九身上,也没人注意到他们两个的异样。
    澜九有些僵硬:“……你没看出来?”
    皇鸟笑眯眯:“我就随便说说的,谁知道是你。”
    他只猜有熟人,哪能想到是这个家伙?这么好骗又怪得了谁,皇鸟毫无负罪感的想道。

    澜九:“……所以说,我讨厌属鸟的都是你的功劳。”
    皇鸟:“客气了。”

    慕深心道这位十有八九就是那位凤凰一族的族长“皇鸟”本人了,他和澜九应该很熟悉,毕竟语气中的熟稔做不得假。

    皇鸟面对澜九的讽刺很无所谓,反正是他占便宜,又不是他要紧紧的捂着小马甲不敢吭声。

    “不过我确实有事相求。”皇鸟落座,正色起来。
    澜九哼笑出声。
    慕深一力肩负了谈判大业:“洗耳恭听。”
    皇鸟倒是干脆,直接将知道的都抖了出来:“我知道你们需要领主的位置,告诉你也无妨,我就是因为这个才特意提前来占领了轩辕国。”
    澜九嗤笑:“猜到了。”

    皇鸟不紧不慢:“我想让你们帮我带一个人回来。”
    慕深:“谁?”
    皇鸟:“太子长琴。”
    皇鸟语气中透着谜一样的骄傲,仿佛提到这个名字都能让他不知道从哪与有荣焉一下。

    众人:“……”
    那话怎么说的来着,车到山前必有路还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澜九将二郎腿撂下了,表情毫无破绽仿佛自己根本不知道太子长琴是何方神圣:“说说?”
    皇鸟扬起下巴:“他是我的爱人。”
    澜九嗤笑:“没听说过。”
    皇鸟似乎被戳中了痛点:“早晚都是!反正比你个老光棍强!”
    澜九惊人的没反驳,若有所思的样子。

    慕深算看出来了,这两个人完全是传说中的损友,禀行着“你不高兴我就高兴了”的行事原则,再这么下去天黑都聊不完。

    慕深叹口气,觉得这事速战速决的好:“不如说说,你想要我们做什么?”
    皇鸟只要不和澜九说话,完全是个端庄大气的状态,闻言微微一笑道:“长琴守在不周山一守就是三千年,我全他一片孝心,却也不能任他就此消沉,我曾和人约定此生不踏入不周半步,所以想请几位帮我把他请出来。”
    澜九见机讽刺道:“什么约定不踏入不周半步,说的好听,还不是打赌赌输了?”
    皇鸟脸一黑,眼见着他们又要打起来,慕深无奈插话:“你与澜九是朋友,这点小忙,义不容辞。”

    皇鸟哼一声,骄矜的点点头,头上的五色的羽毛颤了颤:“多谢。”
    想了想又补充道:“云生有没有结亲?你这样貌实在是我族人最喜欢的了!”
    慕深:“……?”

    ……

    离开领主府上,慕浅修和澜十四都悄悄松了口气,各自心虚的没敢看对方,更不可能发现彼此的不对劲了。
    慕深也觉得不怎么对劲,一定是哪出了问题,忽而灵光一闪,手中幻化出一面水镜,只一搭眼,水镜就碎成了渣。

    他想静静,顺便好好想想这些天有哪些被忽略的细节,然后偷偷尴尬。

    ——————

    “西北海之外,大荒之隅,有山而不合,名曰不周”

    昔年天柱高耸,上达碧霄,神仙来往更胜人间的车水马龙,盛景难描,再看如今这孤零零的山峰,虽说依旧高耸却再没了通天的气派,道一声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就是极限了。
    慕深看着眼前的不周山,心下感慨,当年的劫难、古界的遗族、都像他那修复不好的本体一样,明明一切都是数万年的陈芝麻烂谷子,如今再被翻出来却又是一番新的难言滋味。

    “当年水深共工和火神祝融在不周山决战,最终以共工怒触不周山收尾,十死无生,倒是祝融不知所踪,不过我猜也是死了的。”澜九这话说的毫不留情,是属于旁观者的清醒冷漠。
    慕深点点头表示认可:“皇鸟恐怕也是这个意思。”
    澜九故作不经意道:“怎么?小云生也觉得那只蠢凤凰说得对?”
    慕深:“……你们两个难道不是一个意思吗?”

    澜九也不知道是怎么听的,欣慰道:“我就知道小云生肯定更喜欢我一些。”
    慕深:“……”

    说话间,几人也循着皇鸟给出的位置渐渐深入,奇异的是,随着几人深入,温度也渐渐高了起来,走到现在的位置,便是慕深也觉体表有些灼热了,换了寻常人直接烤干了也说不定。

    “怎么温度越来越热了?”慕浅修生性不喜欢太热的温度,对此最为敏感。
    拔萝卜一点汗没出,整个人神清气爽,闻言偏偏头:“还好吧?温度宜人。”
    慕浅修佩服道:“我敬少侠是个壮士。”

    澜十四倒是也感觉不大,体贴的帮慕浅修罩了一个隔热的结界,解释道:“太子长琴是火神之子,说不定有什么东西,我猜温度升高估计说明快到了。”

    事实也确实如澜十四所言,又走了不过几分钟,一个俏生生的小童子从远处行来,拦住几人:“几位留步,前方是我家主人清修之所。”
    澜九看着那童子头上的鸟毛就觉得心气不顺,到底不能迁怒幼崽,只得扯出个笑来:“我们有事拜访你家主人,还烦请通秉一声。”
    那童子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虽还没张开,却也见了凤凰一族的雏形,看着十分机灵,应了一声就蹬蹬蹬跑回去了。

    过了片刻,那小童子又折返回来,朝几人恭恭敬敬道:“几位贵客这边来,我家主人有请。”

    此处已经接近不周山巅,慕深原以为那童子要将他们引到山巅去,却没想转了个弯,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不周山名为不周,长得也确实不怎么规整,当年折了一大半之后就更是“凹凸有致”,没行几分钟,那童子就将一行人带到了目的地,密林深处一处平整的土地。
    三面是山壁,一面是断崖,青竹掩映着茅屋,倒是别有意趣。

    一个白衣男子立在茅屋前,似乎在此恭候许久,听到脚步声向这边看来,莞尔一笑,似月华泻地,云中郎君。
    “在下长琴,寒舍简陋,还望不弃入内一叙。” 

    慕深一见这人,便觉有好感。这世上有些人似孤高霜雪,触之不及成了傲慢,有些人又似陌上春草,平平无奇成了卑微,大多徘徊在过和不及之间。鲜少有长琴这般,高而不孤,柔而不弱,似风中劲竹,徐徐而内秀。

    慕深不由夸赞道:“曾闻‘芝兰玉树,生于庭阶’,今见太子长琴,方知所言非虚。”
    长琴似乎也没想到这突如其来的赞美,更别提慕深实在不像随口恭维,当下笑道:“琴亦曾闻,有‘峨峨兮若泰山,洋洋兮若江河’,今见云生,以为是及。”

    其余几人:“……?”
    并不明白这种仿佛错过了十几集剧情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澜九轻咳一声:“不是说入内再叙吗?”

    慕深和长琴相视一眼,笑出声来。
    长琴一摆手:“请。”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那日,慕深和长琴一见钟情(并没有)
慕·一般人不知道他是个树·深:我要怎么夸夸他呢,有了!你可真是个好树啊!
长·是个人就知道他爱玩琴·琴:我要怎么夸夸他呢,有了,我们的友谊真像是一起弹琴的好兄弟啊!

澜·没有姓名·九:???

……
今天太累了,写不出明天的章了,偷偷缓一天理理大纲,爱你们orz





第17章 第十七条守则
    之前慕深还担心,这瞧着有些简陋的茅草屋想装下他们这些人可能有些困难,可真迈进屋门却发现自己实在想多了。

    “没想到这茅草矮檐下竟是别有洞天。”慕深看着面前这分明宽敞雅致的内里,怎还能不明白什么茅草屋不过是幻象罢了,忍不住笑自己这算不算是色令智昏?
    长琴邀几人落座,又吩咐小童子取来茶盏,亲自为几人煮茶,手上动作不停,闻言也带着笑意接道:“茅檐高阁都不过是外物,又何必拘泥于此?你看这竹林清幽就合该配上茅檐,可起居坐卧自然也要匡床蒻席,二者之间哪有什么冲突?”
    一边说着,将煮好的茶盏递出:“几位请,我这难得来了客人,没什么准备,只有榣山新产的粗茶,希望还能入口。”

    慕深接过,忍俊不禁的摇摇头调侃:“长琴不如说自己耽于高卧,所谓清雅居士不过是做做样子,图个好看。”
    长琴不恼反笑:“终日枯坐一处有什么趣味,若是你过几日再来,见到钓叟渔翁也说不定。”
    慕深轻抿杯中茶汤,叹道:“这竹林是假,茅屋是假,只这如圭如璧的太子长琴是真,假的也就成了真的。不过若说这是粗茶,恐怕也是假的。”
    长琴低笑:“云生懂我,当浮一大白。”
    慕深晃晃手中杯盏,示意有茶无酒。
    长琴眨眨眼:“云生怎又拘泥于这些了?”
    言罢,二人相视一眼,遥遥敬了一杯。

    澜九看这两人言笑晏晏,忍不住凉凉插嘴道:“以前只听说过‘商业互吹’,今天见了太子长琴和云生,才算是明白了真意。”

    慕深长琴齐齐郎笑出声,长琴摆摆手:“澜九大人说的有理,只顾着交友未问几位来意是琴的失礼,不知几位来此所为何事?”
    澜九不想听这两位你来我往高山流水了,抢过话头道:“受人之托,想请太子长琴出山。”

    长琴似乎也有所料:“皇鸟?”
    见澜九点头,长琴扶额低笑:“我还道他这是转性了,好些日子没在不周山外搔首弄姿,原来是去搬救兵了。”
    澜九不能更认可“搔首弄姿”这个形容,一时看长琴也顺眼了不少:“算不上救兵,不过是看在他提供了消息的份上顺道帮忙递个话,我们本也是要来的。”
    长琴示意澜九尽管开口。

    “你可知共工的下落?”
    长琴一愣,随即摇摇头:“水神大人早与家父同归于尽,随不周山一同归于天地,又哪来的什么下落呢。”

    慕深倒是想从长琴口中打探当年的不周山一战,但看他似乎有些低落,也不好开口。

    “多谢告知。”澜九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道:“那傻凤凰让我和你说一声‘旧约已了,该出来了’。”

    长琴若有所思,半晌叹道:“他说得对,我为了父亲的嘱托,守了三千年,如今先父遗愿已了,我却迟迟不离开,固执的将自己困在这寸许天地,不过是心有不甘,至今仍不敢面对外面的现实罢了,不周山恒久不变,我也就当这天地也始终未变,实在是懦夫行径,或许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说到这里,话风一转,“出了这不周山,陈年旧事也就作罢,不过在此前,长琴还有一事未了,希望几位能帮我。”

    【主线任务:长琴之愿,是否接受?】

    系统的提示声准时响起,澜九听着耳边提示,十分想翻个白眼,他几乎要怀疑这些涉及到当年旧事的家伙都是故意拿捏着他们使唤。

    慕深可不在乎这什么提示,见澜九没吭声便大方道:“长琴只管说就是。”

    长琴微微一笑,手指在杯盏边沿摩挲,似乎在整理语言:“这或许是个有些长的故事,要从许多年前讲起。”
    慕深:“洗耳恭听。”
    
    长琴叹了口气,娓娓道来:“世人盛传榣山太子长琴沉迷音律,无暇事故,只可远观,难以为友,我自认非是如此,却也无心澄清什么,只道这世上定有知我者。”
    “后来我等到了,那是我此前唯一的知交好友。”
    “她说,她本是听闻‘乐神’之名,见猎心喜,路经榣山忍不住登门切磋。可能是惺惺相惜吧,无论是对于我还是对于她来说,能读懂彼此音律的人太少了,后来她常来找我,我们渐渐的也就成为了朋友。”

    澜九听到这,觉得这可能是个动人的爱情故事,心道傻凤凰那个五音不全的,只会搔首弄姿跳什么劳什子凤舞,实在是比不过这位独一无二的灵魂知己,估计要凉。

    “再后来,我们关系愈发融洽,有一天她告诉我她有了心仪之人,”长琴续道,“我很为她高兴。”

    澜九:“……”

    “又过了两年,她和心仪之人在一起了。”中间的故事长琴没有细说,“那是个清冷的人,一手剑术出神入化,世人皆传他是个冰冷无情的尊者,可世人多爱以讹传讹,我从他看向好友的眼神中知道,他们会是人人艳羡的神仙眷侣……”

    说到这,他停住了。

    慕深猜想,这可能不是个好的故事,还是问道:“然后呢。”

    “就没有然后了。”长琴摇摇头,苦涩道:“洪荒毁了。”

    慕深失语。

    “我当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有一天,好友孤身来找我,她看起来难过又决绝,她本什么都不想说,只说要和我合奏一曲。”

    “最后那曲也没能完成。”

    “我不知她为什么忽然改了主意,和我说了许多,讲他们两个人的故事,最后她说,若是有一天发生什么大事,让他们分开,希望这世上还有人记得,他们是相爱的。”
    “她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拜托我说,如果他们二人都死了,还得托我将他们葬在一起,若是侥幸未死,她也不知道会发什么,只是……”
    长琴闭上眼,似乎不忍再说下去:“只是恐怕也不能在一起了,还请我想办法让她再见他一面。我当时只觉疑惑,她却什么都不让我问了,现在想来,她是知道什么的,可能早料到今日了吧。”

    慕深其实不怎么懂这些爱情故事,更何况长琴语焉不详,不像想讲给他们听,更像是在回忆,实在很难教人共情,只是见长琴这般再想到洪荒破碎的惨烈,也不免有些感同身受的叹息。

    “那人是谁?”澜九的声音有些沉,慕深有些惊讶的看他一眼,他直觉澜九猜到了什么。

    “红鸾。”长琴闭了闭眼,调整好情绪:“我的好友红鸾,她的爱人是紫微。我能感受到你们身上有他们的气息。”

    慕深大惊:“师尊?”

    长琴一愣,歪头仔细打量慕深,微微试图玩笑道:“这么说来,我和云生竟也算是忘年交了?”
    慕深压下惊讶,淡然回道:“确实是忘年交,不过我还虚长些年月。”

    长琴扶额:“这么算来,还得归结为我当年高攀了红鸾星君。”

    慕深犹觉不可思议,他也想不到红鸾星上那个躺在屋檐晒太阳的小姑娘会是这般风月故事中的主角,摇摇头道:“我实在没想到。”
    长琴叹口气:“谁又能想到呢?都说星君随星辰亘古不灭,我原本以为他们会一直相伴到天地归于寂灭的那一天。”

    一直在旁喝茶当个安静看客的澜九忽而插话道:“你又怎知这天地没有寂灭过一次呢?”

    长琴愣怔,只觉难以置信,又觉得这或许才是唯一的解释,呐呐不能言。

    慕深听澜九话中之意,只觉脊背发凉,侧头看向澜九,却见澜九食指抵唇摇摇头,似是往上指了指,讳莫如深。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原该与天地同寿的星君变成了如今幼童的模样,澜九又知道些什么,为什么不能与人言,又或者说,为什么经历过当年的人都是如此,他们在惧怕什么?或者说,规避什么?
    慕深只觉脑中闪过千头万绪,却什么都抓不住,他对当年之事的印象不过是都广之野万里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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