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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大唐宝宝成长日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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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大唐宝宝成长日记五十一
此种冲动不宜堵,在有条件下,最好的办法便是疏通。
这是系统无起伏的机器音给的建议。
疏通个毛啊!作为大好条件的虞韶九在心底狠狠地咬牙,没办法,现实中的贝齿被人恶狠狠地堵住舔吻,无法合拢,双唇连接处,旖旎的银丝滑落。屋内渐渐升温,芙蓉帐暖,榻上□□无边
急切的吻让两人都有些气喘,虞韶九悲催地发现自己的身子也无法抑制地燥热起来。见完全挣不开眼前狂乱的男人,嘴被堵住也说不出话来,虞韶九只能将撑在他胸前的手拿开,转而环上脖颈,一遍遍抚摸着阿兄脖根处的几缕粗发,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温顺不反抗的动作显然起了点作用,虞渊的动作渐渐缓了下来,从粗暴的吮吻到缠缠绵绵的挑逗撩拨,但这并没有让虞韶九好受许多,相反他觉着,自己也渐渐被带入了那绯丽莫测的情潮中,泛白的玉指因为太过激烈而扯紧了男人的墨发,仿佛大海上风雨飘摇的小船,只能抓着眼前这个人才能不被风浪席卷,哪怕这人正是掀起风浪的始作俑者。
就在身上的重量压的虞韶九感觉快要窒息的时候,双唇终于分离,还没等他喘口气,感叹逃过一劫的时候,虞渊大手一捞,将人从榻上抱了起来。坐在兄长胯上,虞韶九此时已是衣裳半褪,露出大片的锁骨和雪肩,胸膛处的红缨随着他的喘气起伏忽隐忽现。虞渊眼神幽暗地盯着看。
感受到底下抵着自己臀部的炙热硬挺,虞韶九眼神飘忽,心很慌。虽然知道阿兄一直在等自己长大,在这之前不会真的……但这次跟往日似乎有所不同,总感觉此时的阿兄像没有了牢笼束缚的野兽,无所顾忌,动作粗暴地像是要吃了自己一般。
“唔嗯!阿兄……”胸前的温热让虞韶九回过神来。
虞韶九抱住埋在自己胸前啃咬舔舐红缨的头,脖颈蓦地扬起,像上岸脱了水濒死的鱼,嘴角溢出难耐的嘤咛。
“阿兄,唔……你冷静点……嗯……啊!痛……轻点……”
“我很冷静。”这是把人掳走上马的虞渊第一次开口,低沉的声音充斥着情。欲的暗哑。
虞韶九耳根子被他吹出的热气染红,酥了半边身子,下意识地偏过头躲开,便看见正对着卧榻的大门大开着,从外处透进来噔亮的天光,屋外仿佛还能听到人们的欢呼声,身体瞬间僵住。
“阿兄,门…门没关……”虞韶九刚刚说完,便懊恼的想要咬断自己的舌头,什么门没关啊!门关上便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哄”的一声,虞渊却不理他的懊恼,袖风一扫,房门便被关地严严实实的。
虞渊将他身上碍事的罗衫三两下全部褪去,动作急促,薄衫被撕裂出一道口子,想必是不能穿了。随后将人翻身放在榻上,分开他白玉无瑕的双腿便附下。身躯,在那白嫩的两瓣上面吮出梅花点点。
虞韶九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顿时挣扎起来。可是此刻的虞家三郎显然跟平时有很大不同,掐住大腿根部的大掌力道大到虞韶九动弹不得。
“阿兄!阿兄!”待感觉到阿兄隐隐有要往□□处征战时,虞韶九惊慌地唤他。
身下人带着哭音的呼喊终于唤起了男人的神志,动作停顿了片刻,“冉冉乖,阿兄不进去”,声音狂放而隐忍,额上的青筋暴起。
男人在雪背上流连一阵后,便将肿胀的物事全数埋。入身下人白皙双腿间,吼地一声,身影交叠,起起伏伏。
跟随而后的小八无语地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往耳朵里塞了一团,然后就守在门边,将所有前来叨扰的人通通赶走,尽忠职守当起了守门神。但是两人的“独处时间”还是被到来祝贺的都督打断了。
大战胜利,全城的百姓和归来的士兵都在欢呼庆祝,躲在都督府中携美姬随时准备逃跑的都督自然也得知了这个消息,大松一口气瘫坐在榻上,突然大惊失色,沉吟片刻便立马前来寻虞家两兄弟。
甫一进门,便连连大赞:“二位郎君真乃我大唐英才啊!这边城的近万百姓都是托了二位郎君才得以幸存!某感激不尽,定面书圣上为二位郎君请功封赏!”
彼时,虞渊已将身上染血的战袍脱下,虞韶九正坐在他旁边面无表情地喝粥。
闻言,虞渊不冷不热地答道:“都督过誉了!如今这吐蕃骑兵已我等击退,相信来日定不敢再犯。”
“是啊,有了火药这等神物,区区夷敌又有何惧!某此次前来便是就火药一事有事相求。”
“都督但讲无妨。”
“不知这火药的方子?”火药一事,事关重大,以防万一,虞渊在安排制造土火药时,用的都是自己人,且暗中进行,都督自然无从得知。
“骑兵已退,都督要这火药有何用?”
都督瞬间从谄媚变为忧国忧民脸,变脸速度之快让一旁看着的虞韶九叹为观止,只听他声泪俱下道:“虞郎有所不知,那骑兵不止这一支,我等虽打退了其一,但二位郎君走后,积石军城恐再次遭到洗劫啊!”
虞渊看了一眼身旁耳根一直没褪去红的人,慢悠悠道:“既如此,送佛送到西,我便走一趟,同将士们将这帮撒野夷敌消灭,也好为这边境的百姓谋一个安宁!”
都督:……
“那,那真是太感谢了!下官这便上书长安,详细说明此事。”
都督走后。
“阿兄,为何不给他方子?本来不就是要呈到御前的吗?”
“给他?呵,你可知他因何要这方子?”
“不是为了抗敌,有自保之力吗?”
“非也”,虞渊拨开他的手,撩开他的前襟,满意地微微笑了起来。果不其然,那处白肌玉骨上点点红梅绽放,煞是糜艳。
虞韶九合拢衣襟,眼角绯红,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虞渊不语,笑盈盈地看着,等到观他羞得快哭出来,挑起嘴角笑了笑,遂不再逗他,接着道:“此次战役非同凡响,圣上一定会大加封赏,论功行赏。身为都督,他却毫无功劳,反而被我们抢了风头,来日朝廷追查,虽不会对他治个无所作为为官无能的罪名,但是他这仕途也算是到尽头了。”
“所以他便想献上火药,将功补过?”
“呵,是强抢功劳。”虞渊俯。下身,用帕子仔仔细细为他拭去嘴角的粥渍,话里风轻云淡。
“这……这也欺人太甚了吧。亏我刚才还以为他一心为民,乃一方仁官,心下好生感动呢!”虞九撇撇嘴,气哼哼地往嘴里挖了一勺粥,“那阿兄你为何还应下清除余兵之事?”
“自然是送佛送到西,小傻瓜。”虞渊虽然爱极了他的冉冉至纯至善的性子,但是本身却不是那等和善无私之人。早在卷入这场战争之后,他便有意谋划造势。既然掺了一脚,又怎么能不多拿点报酬呢?此番退敌,火药现世,必定会报到圣前,回京后,加官进爵是必定的,但是要如何加,加多少,却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夜晚,这座刚刚击退五倍于己方兵力的边陲之镇,篝火升起,大锅架起,百姓们纷纷将自家的粮食拿出来,犒劳浴血奋战的将士们。
明亮的火焰中,虞韶九一直探头探脑,环视四周。
“找什么呢?吃肉。”边上的虞渊将烤好的肉串递到他手中。
“谢叔呢?怎么没看到他。谢叔武功盖世,但无论是上战场的将士还是老百姓们,都无人提及。”
“师尊他因故不欲以真身示人,因此今日在战场上也混在了暗卫里。且他素来喜静,此等场合向来不爱出现。”
“哦。”
“阿兄,你也吃~”虞渊说话的时候一双黑眸一直直勾勾盯着他,虞韶九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将手中的肉串递到他唇边。虞渊低低浅笑,也不拿过来,直接在那带着齿印的肉块上咬了一口。
虞韶九:……
耍流氓的虞家三郎下一秒,腰间的肌肉处便被有了一个弯弯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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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虞渊率五百骑兵,突袭临近边镇线打秋风的吐蕃骑兵军营,将之炸为平地。随后连续袭击其他吐蕃兵营,斩杀数千吐蕃骑兵,俘虏将领百余人。由于吐蕃当地气候高寒,每年秋收和冬季没少骑兵铁蹄过境,骚扰边镇,烧杀抢劫,侮辱妇女,堪称无恶不作。
边疆的戍兵和老百姓和他们均有不共戴天之仇,却偏偏无可奈何,实在是可恨!如今听闻有人率兵将他们打得大败而去,全军覆没,如何能不欣喜万分,喜极而泣?!一时,一夫挡关;万夫莫开,千军万马中轻取敌人首领头颅的虞家三郎和造出“天罚”火药的九郎边人皆知,名气声望在大唐的广袤边疆达到了鼎盛,二人所到之处,百姓自发拥护,呼声震天。
袭关的吐蕃人如何也不会想到,往年无人能敌的骑兵为何会被如此狼狈地击败,一场“小小”的打秋风又如何会让本国的边境线都倒退了五里。那冒着黑烟从天而降的黑球也成为了吐蕃人口中天神降临的惩罚。
这一战,从秋天打到冬天,待到皑皑白雪染白了西路,大雪封山,吐蕃人也无力北下。近年来蠢蠢欲动的吐蕃与大唐边境也因此停息了一番。
朝廷的圣诏也终于快马加鞭,抵达边境。
“昔宗周煌煌、威名远扬;功臣昭昭,分封四方。汉武霍嫖姚,收复河陇,四夷既护,诸夏康兮。今虞家儿郎荡平流寇,明德有功……命有功之臣悉数返京,朕欲论功行赏,以昭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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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门关外,大漠驼铃,旌旗烈烈。
“报!卫长,洛阳急信。”阿大接过,挥手示意快马加鞭的手下休息,调转马头,将手中的书信呈给主子。刚才送信的人是暗卫里特殊的编队,凡他们送的信,必定事关重大。
“阿郎,洛阳来信。”
虞渊接过,信很短,一眼便可看完。但是虞渊却是反复看了三遍,才合上信笺,握紧在手中,下令道:“全速前进。”
信笺上短短十字:樊郎七娘已归,速回长安。
七日后,虞渊一行人并百余俘虏浩浩荡荡抵达西京长安。未等圣人宣见,便快马加鞭回府。
大厅里,已经两年未见的一家子相对而立,相看无言,一别经年,恍然若梦。唐伯笑着,示意其他人都退下。
七娘泛泪掩着帕子,朝虞渊身旁的小九郎招了招手,轻声道:“娘的小九儿,到娘这来。”
呆愣住的虞韶九听到熟悉的声音,顿时从不敢置信脱离出来,挣开阿兄的手掌,宛若乳燕还林投入阿娘的怀抱,还像幼时在阿娘怀里撒娇的孩儿,哇的一声就嚎出来:“阿娘,阿耶,你们终于回来了……小九儿莫不是还在梦里吧?”
“不是在梦里,不信阿娘掐给你看……”
“嗷!不用了,我确定不是在梦里了,梦里的阿娘才不舍得掐我呢!”
“几年不见,娘的小九儿越发细皮嫩肉啦,掐一下都不行,再这样下去,我看京城有哪家的小娘子肯嫁予你!”
“……”
蓄着胡人长须的虞樊看着从相见两眼泪汪汪立马转换为贫嘴嬉闹的娘俩,咧嘴大笑,走到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的大儿子身旁,大掌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慨万千,抓抓头,这个年过四十的男人此时有些愧疚道:“三郎,这两年来,辛苦了。”
说实话,虽然在外遇害的他们心知稳重老成、完全能独当一面的三郎定能撑起商行,并照顾好阿弟。劫后归家,看到比起自己走之前已经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的商行,他们心中更是自豪又欣慰。
然而看到此刻窝在七娘怀里撒娇的九郎,他们才惊觉,他们家三郎似乎也还未及冠,却已立天地,功业已成。这期间多少隐忍,多少付出,多少惊心动魄,不为人知。但幸好,有小九儿一直陪着他。
兄弟俩彼此扶持,互相依偎,似乎是从小到大,便养成的习惯。
虞渊不知他内心感慨,看着有些憔悴,风霜满面的父亲,语气里带着杀气,淡淡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何人迫害你等?”
虞樊闻言,脸色也冷了下来,嘴角露出一抹有些渗人的笑,“此时说来话长”,说到此,突然顿了下,看了一眼三步外的小儿子,低声道:“等会回书房再议。”
虞渊也注意到了他的动作,联想了一下,便回到:“无妨,冉冉已知自身身世。”
“什么?!你这混账小子!他年纪尚幼,你便让他知道这等满门惨事,你,你让你阿弟如何承受!”虞樊听到这个消息,简直想打死这个之前还在内心大夸特夸的大儿子。
“不小了,都可以成亲入洞房了。”虞渊云淡风轻道,入洞房三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虞父:……
第52章 大唐宝宝成长日记五十二
七娘摸着个头已经长得跟自己一样高的九郎,一头青丝柔软地如同他的一颗玲珑心,轻声说道:“无论如何,小九儿都是娘的宝贝。【鳳/凰/ 更新快 请搜索//ia/u///】”
“九郎也永远是我虞樊的小儿子。”
虞韶九此前已经从阿兄口里得知了自己的身世,也知道从小宠爱自己的阿娘阿耶并非生身父母,此时听到这话,知道他们是在刻意安他的心,直接红了眼眶,但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嗯!”
虞渊看着三人,不语,只是越发抱紧了怀里的人。
做好铺垫,便是正事,虞樊问道:“三郎可还记得你幼时从沈府抱回九郎,曾一并拿回一枚刻着奇怪印记的令牌?”当年,那枚令牌掉落在一位被一刀穿心的刺客身边。从小到大,虞渊也知道阿娘和阿耶从未放弃过寻找这枚令牌背后势力的下落。
“记得,你们……便是遇到了他们?”
“是的,当日我同洛京的几家商行一同上路,前往龟兹,未曾想半路竟遇见一伙贼人截货……”
双方人马打斗中,有一人不小心掉落一枚令牌,虞樊眼尖,越看越发觉,上面的纹饰十分熟悉。便擒贼先擒王,抓了那为首的头领,想要拷问一番。未果,这帮人武艺高强,组织性极强,而虞樊队伍的人除了他们这队人,其他商行多为普通人,只会些拳脚功夫。
当初也便是因为这样,其他人才提出可否随行,也好有个照应,虞樊欣然应允。虽然人数上占优势也没用,双方战了个势均力敌,那帮贼匪眼见讨不到好处,冲天放了一枚信号弹,便逃了去。为首之人被虞樊不小心砍成重伤。
其他商行的人都庆幸贼匪离去,心下戚戚,想要立马上路。虞樊却心挂令牌之事,于是便带着一队人跟踪而去。一开始由于虞樊一伙人皆乃高手,行踪隐秘,遂跟踪十分顺利,后来不知怎的便暴露了,许是那枚信号弹的缘故,贼人援兵赶到,双方交战,大意的虞樊一行人被迫撤退,却仍被紧追不放,一番苦战,最后只剩下挥舞着大刀的虞樊和身后一直护着的挥鞭子抗敌的七娘,二人狼狈躲避,误入了白龙堆。
这段事实虞渊当年在他们出事后,便已经通过调查得知是同行的洛京另一仅次于虞氏的商行当家从中作祟,事先买通西域的杀手——后来出现的那帮劫匪,然后再邀虞樊等人上路,途中通风报信,目的便是要将虞氏商行的当家人截杀在无人知晓的大漠,后再图谋吞并虞氏这块大肥肉。
没想到因为令牌一事,虞樊误打误撞,正中埋伏。
那家买凶谋害的商行却是没想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虞家的大儿子三郎才是最深不可测的,后来事迹暴露,那曾是洛京第二的商行便屡遭打压,渐渐没落。那当家人也“不小心”中毒身亡。
那一年,虞家三郎刚满十五岁,正式接手虞氏,将虞氏商行迅速发展壮大,成为今天响彻内外的庞然大物。
“后来呢,阿娘你们又是怎样走出来的,还有,怎么这么久才归家?”虞九迫不及待地插嘴问道。
“这白龙堆果然名不虚传,我和你阿耶着实受了一番苦头,差点命丧大漠。后来呀,幸好有小九儿给我们的保命药和疗伤药,加上我和阿耶又是修炼了功法,中间迷了几次路,半月后,才侥幸慢慢走了出来。”
然而,两位家长的运气着实不太好,虽是走出了大漠,却是走错了方向,往吐蕃人的方向而去。结果出了大漠,因为明显的中原人样貌和着装,自然被警惕仇外的吐蕃骑兵团团围住,被当做俘虏抓了起来,压往吐蕃国境内进行“劳改”。
期间两人想方设法逃跑,但是吐蕃营内戒备森严,尤其是俘虏营里。加上两人并没有暗卫们和虞渊那样异于常人的轻功,只是脚法快而已,自然抵不过骑兵追赶的吐蕃人,每每都被抓了回去。
好在,两人因为有虞九给的众多好东西和不俗的武艺,日子并没有太难熬,甚至后来知道单凭二人之力逃不出去,还开始表现突出,态度良好,取得了吐蕃人的信任,混入了敌人内部,拿到了一些好东西。
今年年末,就在虞樊二人觉得又不能同家中儿郎和好友一同过年而思念非常的时候,吐蕃境内由于虞渊率领的骑兵几场大战的连连击退,王国内混乱不堪,惊恐万分,迅速从各部调派兵马应敌,虞樊所在的部落因为临近边境,是以绝大多数兵力都被调派,虞樊二人趁势便也顺利逃了出来,一路隐姓埋名,风餐雨露,回到了长安。
竟然是到了敌国去,难怪虞渊手下的人马遍寻无果。
“可是,积石军那处为何有人曾于半年前见过阿耶你们?”虞九还记得阿兄和自己会在积石军的原因便是因为那里有人曾说在三月前见过画像上的人,这跟虞樊说的时间点不符。
“哦,你说的那次是我同你阿娘作为翻译人员,被迫和一众吐蕃人前去刺探消息。”
“可惜了,还是没能问出令牌的消息!”虞樊看着虞小九,有些愧疚。
“阿耶阿娘你们为了令牌一事差点与我们天人永隔,以后莫要再这样冒险了!就算找到了杀害沈府满门的人又能如何呢,他们已经不在了。那帮人一看便是凶煞之人,小九儿不希望耶娘也因此离开……”虞九屈膝跪坐到虞樊和七娘坐着的榻前,依偎着他们,依赖之情表露无遗。
“哎,傻孩子,不单单是为你。沈郎乃我至交好友,与我年少时便相识,助我良多,要是没有他呀,我恐怕早已被人骗尽钱财,哪里还有今日的大唐第一商呢!幽娘更是你阿娘义结金兰的姊妹,当年你未出生前,以为你是个小娘子,我们两家甚至还交换信物,定下娃娃亲,盼着亲上加亲,永结秦晋之好。这样的情谊,我虞樊早在得知二人遇害的消息后,便立下誓言,此生定要找出那凶手,手刃贼人!”
“是啊,幽娘她…她在我那次前往西域时,还念着要吃小胡饼呢,哪曾想,再回京,已是百年身……”当时的云七娘还是个豪爽的性子,却独独喜欢静若处子温雅端庄的幽娘,二人时隔多年后,异地重逢,俱欢喜非常,一日日的相处,情同姊妹。
“所以啊,阿耶阿娘还是不会放弃寻找的,好在这次又知道了一点线索。”
“好了好了,正事谈完了,该报的仇继续报,该好好休息的人也要谨遵大夫指令吃好睡好,老夫我呀也要梳洗一番,你们俩是不知道啊,为了尽快赶回长安,虞渊这小子快把老夫这把老骨头拆散架咯!”孙大夫直接半躺榻上,摸着长须,一副起不来的样子。
“孙叔,我扶您回屋歇息……”虞樊向来对孙大夫敬重有加,闻言连忙起身道。
“哎呀,虞樊这小子就是好,在外两年,也没忘了老夫我啊……”被人搀扶着的孙老大夫慢悠悠往外走,声音愉悦,渐渐远去。
“我也自去换衣。嫂子在外受苦了,还请好生休息。”谢云流抱剑起身,对着七娘俯身道。
“谢郎在外护着这两小儿也辛苦了,快去歇着!”
末了,侧身对还搂在一起的两人吩咐道:“你们俩也快去,一身风尘,特别是小九儿啊,脏兮兮的。”
虞九不服,噘着嘴,胡说,自己明明是香香的,阿兄昨晚在韶车里还抱着啃呢!啊呸,亲。
虞渊捏捏他可以挂油瓶的小嘴,向阿娘吩咐了一声要注意修养,便和阿弟相携而去。云七娘看着姿态十足亲密的两个儿子,有些疑惑地皱起秀眉,随即又摇头暗道自己真是年纪大了便爱瞎想,自己这两个儿子不是从小便犹如连体婴一般嘛。
后来,虞大将军同其弟开国侯——即世人口中的摇光侯的关系早已为大唐世人所知的时候,嫁衣红烛,鸳鸯锦被中,虞渊对着怀里终于属于自己的人笑道:“这是不是就是你说的‘童养媳’,嗯?”
虞韶九羞耻到简直无言以对:“……”
虞渊这个时候却不是很体贴,像以为他听不懂一样,继续道:“两家耶娘结娃娃亲,阿兄亲自养大的冉冉”,他边说边用手抚摸过自己身下的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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