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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若梦·逐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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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肃清查案。如此两不耽搁,妥妥的!”
玄素毫不留情的戳穿他,“你想独独甩开我没门!要去一起去,小白道长不是也说了吗,虽然疑似人为,但也不排除妖邪作祟,既然来都来了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我们一起去官府看看,若真与此行有关,岂不更加省事。”
占嬴翻了个白眼,不接话。
陆雪臣沉默了片刻,道:“三皇子说的也有道理,不若去看一看究竟。”
白鹭立刻接嘴,“我都提前打点好了,当地的县令答应在帮他们查案的期间可以为我们提供吃住,这样又可以省一笔住宿餐食费了。”
“哈!原来你是心疼花费,别有居心呐!”占嬴捧腹,“我说,你们昆仑不是驰名遐迩,信徒颇多嘛,怎么竟落魄的掰着手指花银子?”
“你——”
“莫做口舌之争。”陆雪臣淡淡的睨了白鹭一眼,白鹭立时噤声,狠狠剜了占嬴一眼,小心的问陆雪臣,“那师兄的意思是?”
“就按你说的办吧。”
“好来!”
“好什么好!就冲免费的吃住就颠颠跑去给人出大力,本公子可没那么廉价!而且,本公子不缺银子,想住哪里吃什么还用得着问人讨?我可是来找残心碎片的,其他的没有闲情逸致去管,要去你们去!”占嬴哼道。
白鹭道:“那你自己去苍狼山?”
“我······”
白鹭又道:“那不就得了!你若实在不愿就呆在客栈里等着便是,没人强迫你。”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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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眼瞅着占嬴要拍桌子砸碗碟,玄素连忙跳起来当和事老,按住占嬴,笑嘻嘻道:“你也别恼,谁说咱们是去讨饭的,那县令我听说过,好像是姓冯,跟京都的柳大人是同窗,到时我只要提一提名号,县令还不得上赶子的伺候着?你只管跟着去享乐就成,查案捉鬼这种事交给两位道长就好了。”
这么·····不要脸也行?不过占嬴略一思忖,也觉得这样挺好。与其在这家破客栈里与人同挤一张床,不如去睡软榻吃美酒,说不定还能有美人作陪。
反正论厚脸皮,有玄素排在前面,他顶多算是狐假虎威。
定下来之后,叫上隔壁的钱坤,几个人就一道赶往县衙。
冯县令果然提早做好了安排,虽然镇上已经请了一名道长,但一件事做两手准备总是要妥当一些,何况白鹭自报家门时道出了昆仑二字,是个有见识的也不会将之驱之门外。
其实,冯县令还做着一手打算,他家中有一子,年方十五,虽然好吃好喝的喂着,却不是个读书的料,性子又骄纵顽劣,家里人实在管教不得。听闻昆仑仙山人才辈出,木头进了那里都能修成仙草,何况是个大活人?若是能借此机会和昆仑的仙士搭上桥,临走时将自己的儿子也一并带回昆仑教导,那就再好不过了。
为此,冯县令还专门精心的摆置了一席接风宴,喜迎几位得道高人入住。占嬴混在高人里面,吃喝一派坦然。只是冯县令忒不懂套路,满桌子素菜素汤就罢,连个弹琴唱曲的都没准备,这哪里是赴宴?简直就是吃的吊丧白席。
连玄素都忍不住想掏几锭银子,问候一句“节哀顺变”。
最后还是占嬴按耐不住,敲着手中的筷子对满脸谄笑的冯县令道:“其实在座的除了这位小白道长,并无需要恪守斋戒之人,便是这位陆道长也是俗家弟子。所以这菜······”
“原来如此!”冯县令顿时醍醐灌顶,立马拍着脑门道失礼,命人下去另准备些荤食好酒送上来。
占嬴看了眼并未提出异议的陆雪臣,又道:“如果再有个把烘托气氛的佳人就更妙了。”
陆雪臣缓缓抬眼,张口欲言,却不知为何又咽了回去。
玄素虽然也不喜欢占嬴总惦记着女人,可当着陆雪臣的面,莫名就觉得应该迎合占嬴的意思。女人嘛,以往占嬴也没少沾,他都能忍得,可道士不一准能忍得。叫道士看清楚自己与占嬴之间的差距和界限,早早滚蛋才好。
于是跟着起哄,“就是就是,有美酒佳肴,怎能独独缺了美人助兴,且去挑几位知情知趣的过来!”
三皇子都发话了,冯县令怎敢不遵,可一想到身边那个不长进的儿子,见了女人就拔不开眼,生怕在道长面前丢了丑,毁了形象,命人去唤美人之前先冲儿子肃声道,“你还有功课没做完,吃饱了就先回书房去!”
冯县令的儿子名叫冯若金,正从嘴里吐着没味的馒头呢,闻言抬头大逆不道的冲老子不满道:“好酒好菜还没上来呢,哪里能吃饱!”
冯县令直想一巴掌将不肖子的脸拍成馒头,两眼一瞪,“那就回房边吃边写功课!”
看着不肖子一脸不情愿的起身离席,又转头对陆雪臣讪笑道:“让道长见笑了。小儿平日里其实很乖巧懂事,应是头一遭见识几位卓然风姿,兴奋所致,有失礼仪之处还请道长不要介怀······”
陆雪臣面不改色道:“令郎年幼爽朗,乃是真性情。”
占嬴翻了个白眼。
冯县令如获大赦,长长的舒了口气。
不一会儿,伴着香气四溢的美酒佳肴,鱼贯而入一溜薄纱美人,在席间翩翩作舞。
陆雪臣抬头看了一眼,便低下头去。白鹭显然不若师兄定力深厚,望着那些堪不避体的舞女,怒红了脸,眼睛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占嬴心中悻悻,暗道:道士果然是喜欢女人的,刚刚分明瞅了领头的舞女好几眼。
恰好此时那领头的舞女从桌前经过,占嬴一把就将人拉到身边,“来来来,看你跳的那么辛苦,汗都出来,先喝口酒缓一缓。”
舞女果真知情知趣,娇羞一笑,就着占嬴的手就往嘴里倒酒。被玄素瞪的一个哆嗦,怯怯抬眸,“这位公子眼睛好大······”
占嬴道:“他心眼更大。”说这话的时候不着痕迹的又瞥了道士一眼。
玄素:“呵呵!”
陆雪臣突然出声,对座上的冯县令道:“来此之前在下已听小师弟说明了一些简单的案情,却不详尽,不知大人可否细细道来?”
“这个我知道我知道!”冯若金不知从哪儿又冒了出来,手舞足蹈,口喷唾沫,跳到他老子身后大声道:“要说这一桩无头尸案——”
“你怎么又回来了!给我滚回去!”冯县令眼睛瞪得比玄素还大,一巴掌拍在冯若金脑门上,冲两旁的小厮喊道:“还不快点带公子下去!”
小厮七手八脚的奔上去,按住嗷嗷叫唤的冯若金,连拖带拉的就要将人拽回去。陆雪臣出声道:“且慢。”
“道长,这······”
陆雪臣道:“大人,既然令郎知悉案情,倒不妨让令郎一道坐下来,也许会对我们了解有所助益。”
冯若金冲他老子一咧嘴,甩开左右的小厮,洋洋自得的坐了回去,听到白鹭问,“方才冯公子想要说的是?”便顿住了撕鸡腿的手,挺身坐正,道:“可不是本公子唬你们,这件案子虽然是我爹一手在办,可我平日里在我爹跟前转悠,对于案情也全都一清二楚,而且,我时常在外头晃,听到的比我爹还要多一些呢。”
冯县令恨铁不成钢的警告道:“你最好能说些有用的。”
“当然有用。”冯若金咬了一口鸡腿,边嚼边道:“就说这个案子最蹊跷的一处吧,那些被害的死者虽然都是刚被人砍了头就抛尸在街上,可奇怪的是,我听百姓们私下底议论,死的人在出事前都失踪了很长一段时间。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人会莫名失踪呢?是自己跑了,还是被凶手抓了关了起来?但若是自己跑了,又为什么跑呢?而若是凶手所为,凶手又为何要将人关起来,过了一段时间才杀死抛尸呢?”
众人互看一眼,显然这又是一个新讯息,先前他们并不知还有这个诡异的情况。于是又不约而同的看向冯若金,等他继续说下去。
被这么多双眼睛殷切的望着,小冯顿感自豪,嗓门又提了提,“还有啊,死者互无关联,男女皆有,但死的全都是二十岁左右的男轻男女。这又说明什么?”
这能说明什么?
白鹭首个忍不住发问,“冯公子所说确实可疑,但恕在下愚昧,实在想不通这一点有什么线索可寻。”
“当然有了!”冯若金拍桌,“这么说吧,一个人要行凶,总该有个目的吧?不然为什么不杀小孩,不杀老人,偏偏杀年轻男女呢?那些死者互无关联,又没有共同的仇家,那么凶手肯定也不是漫无目的的杀人狂魔,想杀谁就杀谁,而是有心认准了这一个年龄段的人下手。如果是你,你会因为什么要杀这样一群人呢?”
白鹭被问住了,讷讷不知如何作答。
玄素道:“难道是因为这些人长的年轻又貌美,凶手嫉恨方才下手?”
冯若金摆手,“不不不,几位大概还不知那些死者的样貌吧?本公子原先也是这么怀疑的,但找人描了死者的画像之后发现,那些人貌美者有之,丑陋着亦有之。所以这个猜想并不成立。”
玄素悻悻,又狠瞪了不断往占嬴怀里钻的舞女一眼。舞女不明所以,“公子为何又瞪奴家,奴家好怕······”
占嬴安慰她:“别怕,他天生眼睛小,没事就爱练习撑眼皮,渴望把眼睛撑得大一些。”
“原来如此。”舞女拍了拍心口,又娇滴滴的往占嬴怀里蹭了蹭。
玄素:“······”
陆雪臣握拳在唇边轻咳了一声,问冯若金,“那冯公子以为?”
占嬴又朝陆雪臣看去。
冯若金道:“这个问题问的好!接下来我要说的就是第三点可疑之处了,那就是这些人在失踪前都去过什么地方,所去之处是否有关联。”
这个问题确实值得注意,众人不禁洗耳恭听。
“经本公子费劲千辛万苦,百般寻查,终于了解到了些许端倪,那就是前后被害的十一名死者都曾去过,或者行径过一个地方,百花楼!”
“百花楼?那是什么地方?”白鹭问。
占嬴哈哈笑了一声,“这还用问吗,听名字也知道是间妓坊!”
“啊?”白鹭猛地僵住,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怎么的,整张脸都红的跟要爆炸的灯笼似得,低头拿筷子猛戳碗里的白菜。
冯若金拍手,“没错!就是城中最有名的妓坊。”
冯县令狐疑的觑了他一眼,“这些我怎么不知道,你又是从哪里听来的?而且,死者曾经去过百、百花楼还好说,找百花楼的老鸨确认一下就知道,可经过不经过又有谁看见了不成?”
“爹啊,不是我说您,你真的认真查看案宗了吗?也难怪这么久都破不了案,身为堂堂一县之长,这可是大大的失职啊!”
“混账东西!你那么能耐,你破一个我看看!你既然知道那么多早怎么不放屁,专掖到现在,在老子面前耍什么威风!”
“每次我要说话是你让我滚远一点,别在面前碍眼的,这还怪我咯!”冯若金眼疾手快的抱着一盘五花肉从他爹的铁掌下逃过一劫,钻到一旁陆雪臣的席位上,将五花肉往桌上一放,转头看向陆雪臣,“对了,道长不戒荤食是吧?要不要一块吃?”
陆雪臣看了眼他伸向盘中的手,客气道:“不了,冯公子尽兴。”
“哦。”冯若金便不再谦让,用手抓起一块油花花的肉块塞进嘴里,大嚼特嚼,那画面真是堪比野人茹毛饮血,要多血腥有多血腥。
玄素正准备对面前的那盘红烧肉下筷,见状筷子一个哆嗦,心道:论容貌教养仪态,果然还是我家小嬴最赏心悦目。
占嬴偷偷看了眼陆雪臣煞白的脸,暗暗捧腹。这一回道士大概真的要斋素了!
就见陆雪臣不动声色的挪了挪屁股,神色端方的问吃的尽兴的小冯公子,“方才冯公子说的,到底是如何确认的?”





第23章 第 23 章
冯若金用袖子擦了把嘴角的油,“这个简单,本公子说了只要查看那些人的案宗就知道了。除了进出过百花楼的,剩下的几个所住之地往来市集都是要经过百花楼前那条街。即使今日不走,明日也要走,明日不走,总有一日要走的。”
白鹭戳了半天白菜,慢慢抬起头来,“这么说凶手很可能就在百······百花楼之内?”
冯若金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们不是来查案的吗,自己去查不就行了,问我干嘛。”
白鹭再次闭嘴。
占嬴眼珠子骨碌碌一转,推开怀里娇滴滴的舞女,“既然如此,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去百花楼吧!”
玄素奇道:“来的时候你不是说不管这事吗?怎么突然又要管了?”
沉默了大半夜的钱坤这时方出声道:“他本就没打算要管。”哪里女人多就爱往哪儿钻,这是本性,与查案无关。
百花楼是无名镇上最火的一间妓坊,三朵金花挑起大梁,夜夜笙箫,客流不断。门前大红灯楼高挑,五颜六色的绸带缠满了楼上楼下的栏杆,夜风里伴着呼吟娇笑声和各色的彩衣丝帕摇曳不休。倒是给这座不甚繁华的小镇平添了几分喧闹。
从县衙出来后,白鹭一直比较沉默。与陆雪臣不同,陆雪臣是打小就被领养回山上,而白鹭则是在八岁的时候方才入观。占嬴从陆雪臣口中得知,白鹭的母亲曾是四处漂泊的伶女,十九岁那年途径一个小镇,卖唱时遭人欺辱,被一名当地大户的私生子救起。英雄救美素来成就佳话,结局也大同小异,被救的女子感恩戴德,一来二往,渐渐生情,便是要以身相许。
在当地私生子的身份是不被认可的,所以那青年也没有大户子弟的倨傲之气,并不觉得娶一名伶女有何辱没之处,且白鹭的母亲性情温柔,长的也算个少见的楚楚美人,于是,一顶简陋的红轿子就将娇妻娶回了家。
两人婚后第二年就生下来白鹭,那几年,两人过的和和美美,缱绻似神仙眷侣。可好景不长,是个男人就耐不住偷腥,白鹭的父亲也没能摆脱这个俗套,没过两年便与勾栏院的风骚小娘子勾搭到了一处,从一开始偷偷摸摸怕被家中妻儿发觉,良心和颜面都过不去,到后来干脆大张旗鼓的拿着妻子贴补的钱进出勾栏妓坊,夜夜不归家。
白鹭到现在都还记得,小时候一次又一次亦步亦趋的跟在母亲身后去妓坊找寻父亲的画面,华灯刺眼,周遭肆无忌惮的调笑,讥嘲,挤兑,针尖一般往耳朵里扎,笑母亲舀不清自个儿,伶女也是风尘女,也不比谁清白高贵多少,却到这儿来找男人?真是笑死人了,要不要咱们帮妹妹先挂起个牌子,送妹妹些生意,推荐几位客人?
而自始至终,父亲都没有露过一次面,维护妻儿一句。反而变本加厉,掏光了家里的米粮钱,在外面花天酒地够了,再醉醺醺的回到家打砸一通,骂母亲下贱,不自量力,自命清高。白鹭抱着母亲血流不止的腿大哭,哀求父亲不要再打了,母亲快要被打死了······
母亲到底没有被父亲打死,却在一日早起后,扯了当年的嫁衣挂到梁上,将自己吊死了。
父亲是半夜喝醉酒后回来的,看到屋中高悬的尸体,吓得屁滚尿流,竟是浑然不顾抱着母亲双脚哭的声都哑了的白鹭,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结果脚下没猜稳,脑袋摔到了路边的一块石头上,当场就断了气。
私生子尚且不被家人认可,何况是私生子与伶女所生的儿子,爹妈死后,白鹭就成了流浪街头的小乞儿,最后被一位游猎的昆仑道士路过捡了回去,这才成了陆雪臣的师弟。
“要不,小白道长还是别跟着进去了。”钱坤在一旁听了几耳朵,出声道。
占嬴看了师父一眼,耸耸肩表示随意。不过看到陆雪臣专注的望着楼坊前花枝招展的光景,心里又开始冒酸水。忍不住凑过去道:“我差点忘了,你虽然不必恪守斋戒,不过问道修仙之人出入这样的场合真的没事吗?会不会玷辱了自身的清灵之气,损毁修为?”
占嬴知道,陆雪臣虽然不必清修自持,可起码的脸面还是会要的,他故意说得这么体贴便是有心挤兑道士,看他还好不好意思跟着进去。
谁知道士听了,看了眼楼坊前被一群涂胭脂抹粉的女人簇拥拉扯进门的男人,沉默了好一会儿,道:“有个法子,不过还需公子帮忙。”
昆仑有一种术法,可以借物移魂,这个物可以是普通的物件或一张纸人,也可以是个真正的人。不过移魂到人身上,耗损灵力巨大不说,两人共用一具身体也容易发生意外的情况。而且想要不被那些女子沾身,附在人身上尤其是占嬴身上就更不在选择之内了。
陆雪臣到街边的纸画摊子上借了纸笔,裁了张手指长的纸人,对占嬴道:“稍后我将魂魄转移到这张纸人身上,由公子带进去即可,届时公子尽可自便,我会想办法四处查探有无可疑之处。”
“这样也行?”占嬴傻傻的张大嘴,又问:“那如果被发现了,把你撕了,你会不会有事?”
白鹭道:“自然是不可的。移魂之法危险万分,借身或者原身但凡出现一丝意外,都将对魂魄有损,魂魄破碎或者不能原样返回原身,师兄将再无法醒来。”
占嬴道:“不是吧,这么严重?那我岂不是压力很大?”
陆雪臣道:“公子不必觉得有压力,若真有什么意外也是无法避免的,我不会怪公子的。”
占嬴连连摆手,“那也不行,你死了不要紧,我怕我晚上做噩梦!要不你跟着玄素吧,出了事算他的!”你要实在想去,直说就是,用得着变着法的混进去?假正经,真虚伪!
陆雪臣不假思索道:“也好。”
占嬴愣了一下。突然觉得自己也许不该这样说话。可那边一旦决定了就开始照计划行动了起来。寻了附近一座茶馆,找了个清净封闭的雅间,陆雪臣的原身由白鹭和自诩年纪大了不爱喧哗的师父他老人家留下照看后,化身纸人的陆雪臣就轻飘飘的迈着优雅的步伐往玄素袖子里走去。
玄素活像是捞了个宝,难得没有露出半点嫌弃的表情,撑开衣袖,暗搓搓的等君入瓮。
就在纸人即将钻进袖子里之际,占嬴突然伸手将纸人捏了起来,举到眼前甩了甩。纸人裁的十分简单,只有脑袋躯干和四肢的轮廓,白乎乎的脑门上画了一双眼睛,看着特傻,此时被占嬴捏着脖子甩来甩去,双手和双腿无力的垂着,来回摆动,只那双眼睛缓缓的眨了两下,证明纸人是有意识的。
占嬴突然乐了。做了个撕纸的假动作,见着白鹭紧张的跳起,嘿嘿一笑飞快的把纸人揣进了怀里。
“我突然改变主意了,三皇子身娇体贵怎么能在身上揣这么个危险的玩意儿到处晃,还是本公子辛苦一下代劳吧。”
玄素撇嘴,心道:你真有这么好心?莫不是要拿着那纸人偷偷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留下目眦具裂的白鹭和钱坤,占嬴揣着纸人与玄素并肩出了茶馆,欢天喜地的直奔百花楼。
热情洋溢的老鸨将两人迎上二楼,命人端茶送酒,挑了几个姿色出众的出来,抹的通红的嘴岔子一股脑的咧到脑后,笑道:“这是咱们这儿最美的姑娘了,两位看着哪个好尽管直说,保管服侍的您二位满意舒心!”
玄素左看看右看看,觉得美是美,可就是因为美才更不满意,拍下一锭沉甸甸的银子,道:“去,再换几个来!”
“等一下!”占嬴突然抬手,幽幽转头觑向玄素,“你不会是想留在这儿和我一起切磋技艺吧?”
玄素当然不肯放大兄弟一人在这儿逍遥快活,“这、这有何不可!”
“当然不可!你不怕长针眼,我还怕落下阴影影响发挥呢。”占嬴跟着拍出一锭更大的银子,对老鸨道:“麻烦带我这位兄弟另寻一间雅室,挑最美的姑娘,不用担心钱,我这位兄弟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一定要伺候好了!”
“好来!”老鸨眉开眼笑的捞起桌上的银子,不等玄素张嘴,唤来身后的几位姑娘连拖带架的给拖出了门去。
“小嬴!我告诉你,你别想撇开我偷吃······”
“砰!”
老鸨在占嬴的眼神示意下将门干脆利落的关上了,隔绝了门外的叫喊,回过身来灼灼的盯着占嬴手中的钱袋子,笑道:“爷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尽管说,刚刚那几位姑娘若是不合爷的心意,爷说喜欢什么样的,妈妈我都能给爷找来!不是妈妈我吹的,全镇上最美的姑娘都在咱们百花楼了,要什么样的有什么样的,温柔娇俏的,妩媚大胆的,六艺俱全,唱念俱佳,绝对挑不出一点不好来······”
占嬴懒洋洋的靠进椅子里,道:“听说你们这最有名的是三朵金花?不知是哪三朵啊?”
“自然是白牡丹,小茉莉和水仙!人如其名,水仙姑娘温柔楚楚,洁白如仙,但凡看一眼呐就绝对忘不了。小茉莉娇俏玲珑,性子也活泼可爱,最是讨喜。要说这白牡丹更是了不得了,不光人长的倾国倾城,那气质也是堪当国母的材料啊——”
“这话我劝你一会儿到隔壁那屋时千万别说。”占嬴笑嘻嘻的打断卖弄不绝的老鸨,将老鸨盯着看了半天的银子丢了过去,不假思索道:“那就那什么玲珑小茉莉吧!”
“好的好的!不过······小茉莉的价钱比其他两位都要高一些,要这个数。”老鸨伸出五根手指。
“五两?”
“五十两!”





第24章 第 24 章
“啊?这是买夜啊还是直接买人啊,五十两都能娶好几房小妾了!还有,你刚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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