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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修无情道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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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身着流纱袍脚踩登云靴的蒙眼弟子,执起昆仑玉凤彩雕器皿时,全场的目光便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有人在想这是什么新仪式,有人在想无情宗竟然把弟子炼瞎了眼,还有的人在想——这昆仑玉凤彩雕长得有些奇怪。
  就比如晏齐。
  从刚才,晏齐就觉得这个昆仑玉凤彩雕不对劲,但又看不出所以然来,加之只顾着怼顾青衡,一时便也忘记去琢磨这件事,直到江原走上场。
  晏齐心里琢磨。
  这不是江原吗?他怎么混进来的,混进来想干什么,玩把戏?在连照情面前玩把戏,恐怕是挑错了人。连照情可不是晏齐。当日江原握着晏齐的衣袖以保太平,晏齐不过是看了他一眼。但若换成连照情,江原早就和那些放肆之徒一道被扔进山谷喂狼。
  难道江原以为,能在连照情眼皮子底下耍把戏?
  晏齐看向连照情,结果发现连照情也在看他。
  晏齐:“……看我干什么。”
  连照情:“我觉得奇怪。”
  晏齐道:“你也觉得奇怪?”
  连照情拿眼睨他:“听说你先前亲自领了一个人。”
  晏齐的狐狸眼眯起来:“就是他。”
  “我很好奇,一个瞎子为什么能叫你另眼相看。”甚至可以带到三花大会上,叫江原替了云行的差事,来祭天地人,给他们倒酒。
  “有的人眼瞎了,心不瞎。”
  “他心瞎不瞎,你能看出来?”
  连照情说的对。
  一个人眼瞎不瞎很好认,心瞎不瞎却很难看出来。
  晏齐笑了下:“你既然知道我领他进门,应当也知道,我在领他进门前,处置了几个人。”
  连照情点头,有什么事能瞒过他的耳朵。他当然知道晏齐之所以处置那几个人,并不只是因为他们嘴里不干净,更是从他们身上搜出了禅陵宗的信件。
  连照情只说:“居心叵测之辈,死不足惜。”
  晏齐道:“不错。但这事,是他告诉我的。”
  是江原提醒晏齐,那些人有鬼,晏齐一搜,就搜到了信件,正儿八经地写着要他们潜入无情宗,好盗取无情宗的秘宝。无情宗有什么秘宝?太多了数不清,所以晏齐也懒得过问是哪个,反正打他无情宗主意的人结果都一样,处理了事。
  那么多人,为什么只招江原,江原一个瞎子,有什么优势?云行也问过江原这个问题。当时江原回答云行,因为晏齐觉得他诚实。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处置完那几个人后,晏齐还说了一句话。
  那时江原刚要从晏齐身边经过,晏齐忽然说:“依你能将密信塞到他袖间的身手,我想世间应该无人能从你手中盗走我无情宗秘宝。”
  江原:“……”
  “身手敏捷,又睚眦必报。”
  晏齐看着他:“是很适合我无情宗——”
  眼下连照情听了晏齐的话,说道:“看来他是很喜欢多嘴。”
  他说的是,江原先前为白晚楼出头的事。
  晏齐道:“喜欢出头的人,总是容易吃亏的。”
  就算现在不吃,总有一天也会吃。
  连照情若有所思:“晏齐——”
  晏齐心想,难道连照情容不下江原,现在就要将他处置了?如果真的这样,按着‘人是自己领进来的人罚也要看着罚’的规矩,他总得维护一句。
  晏齐琢磨着怎么给江原意思意思求个情:“什么?”
  就见连照情摸着下巴:“我们从前倒酒时,是用这个长得像鸡的容器吗?”
  虽然次数少,印象中好像不是啊。
  晏齐:“……”
  所以你根本在乎的是一只鸡,不是人是吗?
  衡止从来不发一辞。不管别人聊什么,他只端庄且冷漠地坐在那里,一身蓝袍,葱白的指尖不染纤尘,哪怕是才剥完妖兽一张皮。如果不是连照情要求他必须出现在这里,衡止情愿终日在伏龙岭,与妖兽为伍。
  这些人没他的宠物有趣。
  同样不发一辞的还有白晚楼。
  他看着场中的江原,沉默且冷淡。
  ——就像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也从未与之见过面。
  江原在万众瞩目中拿起昆仑玉凤彩雕,然后有些迟疑。他上是上来了,似乎不应该直接倒酒,倘若是在开场前,应当还有些矫揉造作的仪式?
  鸭子已经上了架,江原拿眼神瞟云行。
  云行指了指天,指了指地。
  江原恍然大悟。
  云行很怀疑,懂了?
  江原竖了竖大拇指,放心。
  他在云行忐忑的视线中,倒了两杯酒,一杯抛向天,一杯洒向地,动作之精准完美,如行云流水,叫人挑不出一丝错处。
  然后勾勾嘴角,对吧?
  云行虽惊且赞,可以。
  然而还没完。
  还有第三杯酒呢。
  云行竖起小拇指,指了指酒杯,然后指了指自己,张嘴示意了一下。他现在很放心,既然江原这么聪明,拿小拇指沾点酒尝一下,再端给连照情就完事了。这么简单的意思他应该懂吧?
  果然江原看了后,表示明白。
  大师兄很欣慰。
  太简单了,江原心想,这有什么难的呢。他信心满满,当着众人的面,以优雅无可挑剔的兰花指沾了酒,放嘴里嘬了嘬——
  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作者有话要说:  连照情:……
  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白晚楼(拔剑):我的。
  【我突然想到一首歌。爱就像蓝天白云晴空万里突然暴风雨……】


第11章 翻车现场
  连照情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说他无情似乎有些过分,因为他笑得比谁都好看。但说他心慈手软,那就根本是在放屁。曾经有一个探子矫揉造作跑到他院中,摘了朵荷花装风情。
  候着连照情进来正好撞见,便故作惊恐,矫揉造作说只是见荷花好看,所以才采摘,不知道是连宗主的地方,还请连宗主恕罪。
  这人长得还可以,颇有几分韵味。
  按理来说,连照情或许会看中他可怜瑟缩,从而发展点什么。
  但连照情取过他手中花,却只是笑了笑。
  “谁准你碰我的东西。”
  碎了根骨扔出了山门。
  这样的连照情。
  江原当着他的面。
  喝了他的酒。
  云行扶着鎏金柱子,有些绝望。
  腿上的蛇毒还是太轻,如果重一点就好了。
  晕过去眼不见为净。
  正等着接过第三杯酒的连照情:“……”
  晏齐:“……”
  大概只有江原觉得挺好。他砸砸嘴,看了眼空空的酒杯,从中品出一股清冽的酒香,看来这石玉所雕的器皿贮酒尚可,滋味好像和昆仑玉凤彩雕倒出来的差不多。
  接下来不用云行教,江原也知道怎么做。
  江原走到台阶前,倒了杯酒,递给连照情。
  他都喝过了,接下来当然是连照情喝头一杯。
  连照情看看酒,看看江原,半天没动。
  “刚才那杯呢?”
  嗯?
  连照情脾气很好:“本宗应当喝刚才那杯。”
  “……”
  江原表情有些复杂。
  连照情本来是看在晏齐的面上,难得大发善心,说句废话提醒一下。酒都倒了,又能如何,难道还叫江原吐出来吗?所谓的祭天地人这个规矩,也是人立的。既然是人立的,当然能改。如今他无情宗是天下第一宗,他的一言一行便是规矩。
  连照情可以说江原错,自然也能说江原对。
  他也不是真想喝之前那杯。随口说罢后,连照情便要将酒杯接过来——
  哪知在碰到酒杯前一刻,江原手一缩。
  “你等等。”
  正大光明把小拇指往酒里沾了沾。
  这才又重新递给连照情。
  “给你。”
  虽然江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连照情一定要喝被他的手弄脏了的酒。但既然连照情是宗主,自然宗主的话是最大的,就算有些不为人知的癖好,也不好质疑。最重要的是,既然心头有千思万绪,他们也不能当着众人的面吵架。
  很丢脸。
  “噗。”
  连照情面无表情看过去——
  晏齐收起笑:“请宗主用酒。”如此正色道。
  连照情拒绝这杯酒,他随手一指:“端给白长老吧。”
  白晚楼?
  江原看了眼白晚楼,白晚楼冷冰冰坐在那里,不苟言笑,像尊不容人侵犯的雕像。“这不合适吧。”他下意识道,“酒脏了。”
  连照情顿时瞪大了眼睛,白晚楼不合适他就合适了?这什么脑子?
  倒是白晚楼听到自己名字后看了过来。他看了眼江原,伸手接过江原手中的杯子,冰冷的指尖在江原手指上擦过,冻得江原心里一个激灵。
  白晚楼:“再吵滚。”将酒杯端起一饮而尽,丢下了三个字。
  如此才算揭过。
  江原下去时。
  晏齐问:“你还觉得他心不瞎吗?”
  连照情冷笑:“绣花枕头稻草芯。”
  但突然地上冒出一朵冰花。
  “我说了——”冰花的主人抬起眼来,不带一丝感情。“再吵滚。”
  连照情:“……”
  别人都传无情宗师兄弟之间如何阋墙,连照情因为怵白晚楼才将他锁在后山。有句话是对的。连照情确实怵白晚楼,单方面打不过的怵。从小被冻成冰棍的心理阴影。说来小时候被白晚楼冻成冰棍的不止连照情这几个。
  连照情摸着下巴:“不疯好像更凶。”
  既然要倒酒,当然不止是连照情,白晚楼。还有老和尚,眉山老道,包括成沅君。走到成沅君那里时,成沅君高深莫测地打着扇子。
  江原本要直接路过。却是成沅君笑道:“小瞎子,你眼神不好么,酒可端稳些,这回出了茬子,可没你师兄帮忙了。”他这话极为肆意,说得调笑。
  江原没说话,直接转身走了回来。
  一伸手,琼浆玉液,直接洒在了成沅君贵得离谱的扇子上。
  “啊。眼神不好。”
  坦坦荡荡。
  成沅君:“……”
  他刚要出声,就察觉一道视线。视线来源方白晚楼,平平淡淡,冰冰冷冷,大有一种你敢在会场搅事我就敢出手杀你的气势。十年不见,成沅君还以为白晚楼脾气会好点,没想到越来越差。好男不和恶男斗,他若无其事地给自己倒酒。
  江原没想那么多,他纯粹看成沅君不爽。
  那是一种沁在骨子里的不爽。
  没有缘由。
  倒第二巡时,江原走到白晚楼跟前,发觉对方一点异样的表情都没有。他心里有些奇怪,说来他们也不是没见过。难道白晚楼不认识他了?现在安安静静坐着的白晚楼,到底是不是正常的。临到要走,江原还是忍不住多嘴了一句。
  “意思意思算了,这酒太冷,少喝点。”
  这话轻,只有他两人能听见。
  白晚楼不禁抬了下眼。
  他很少和别人交流,也很少有别人这样叮嘱他。
  江原说完自己也奇怪。
  他不应该这么多嘴。
  但白晚楼就在眼前,不知为什么就多了句嘴。
  可能是觉得这个人又疯又被关起来。
  太可怜。
  不过是倒三巡酒而已,江原以为只是一会儿的事,没想到折腾了这么久。待他从场中退下,云行倚在柱子上,汗都湿了一层。
  “连宗主要求可真多。”江原道,“他要喝我手指泡过的酒。”不但自己要喝,还要端给白晚楼喝。近在咫尺时,江原挺后悔看不清白晚楼的脸。
  云行想说你最后一杯酒倒错了,还想说连照情根本不是要喝你手指泡过的酒,但他那些话在舌尖滚了一圈又一圈,到底是咽了下去。有点心累,就不想说话。反正已经结束了。
  “你做得不错。”云行敷衍道。比起和江原解释一桩已经发生过并没有挽救的事,他的注意力更集中在场上。酒已喝毕,该说的话也得说起。今天顾青衡他们来干什么?说是商讨如何迎三宝归位,但说到底还是为了忘忧丹该落谁家。
  眉山老道问:“还没请教连宗主,忘忧丹是如何寻得的。”
  连照情说的很简单:“杀了条蟒,从里头掏出来的。”
  顾青衡道:“我怎么不曾见过这条蟒。”
  连照情眼珠子转过去。
  但他没开口。
  因为有别人说话了。
  “顾宗主在无情宗才多久。”
  自江原来了无情宗,便不曾见过衡止,也不曾听衡止说过一句话。衡止的声音,十分缥缈,他这个人,也很清淡。就这样坐在那里,仙风道骨,你根本不觉得他终日身后围聚的都是妖兽。此刻衡止垂眸,撇着茶沫,慢条斯理。
  “一年?还是半载?哦,对。苏宗主刚立下基业便仙逝,此后顾长老就迫不及待地另求生路,以免与我们同流合污。那恐怕一年半载也没有罢?”
  “那蟒蛇是我亲手在伏龙岭所擒,忘忧丹也是我亲手所掏。”衡止露出一丝笑意,终于舍得抬头。“如果顾长老想看的话,可以自行探个究竟,伏龙岭欢迎你。”
  “……”江原探头去问云行,“衡止真人是这样的人吗?”
  云行道:“哪样?”
  就是用最客气的话,说着最狠的威胁。
  江原想了一个词:“绵里藏针?”
  云行想了想:“很少见他,他不爱说话。”
  但是衡止此名,应该是权衡斟酌的意思。按理说,衡止这个人,是无情宗几个当家中最冷静,也最客观的一个人。不过此时看来,杀气好像不比晏齐弱。
  眉山老道打了个圆场:“并不是怀疑,只是好奇。”毕竟其余两宝一直都在,但忘忧丹却已遗落多年不曾寻回,哪知这么简单,还在无情宗。
  关键还是因为落在无情宗。其余两样东西已经都在无情宗了,谁知道连照情耍什么花样。忘忧丹是不是一直在他手里,只不过借了个名头,才说是寻回来的。
  “急什么,待洗沐礼时迎出忘忧丹。到时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老和尚和老道人互相看了一眼,终于和尚出来说话。
  “还有一事想同连宗主商量。”慧根和尚道。
  连照情心道,来了。
  便听慧根说:“忘忧丹非比寻常,极易沾染蓬尘,若叫妖得,便染妖性,落在魔手里,就染魔心。它既在妖蟒腹中多年,沾染了不少血性。老衲以为,不如放到我佛门金光阁,由罗汉看护,弟子诵经,去除血性杂念,方为善事。”
  说这么长一串话,不就是为了把忘忧丹要回去。连照情勾唇一笑,他笑起来艳比四方,杀伤力还是有的。“可是我无情宗的东西,为何要放到你佛门呢?难道你的阿弥陀佛,就要比我这里来得安全,公正,叫天下人信服?”
  慧根:“阿弥陀佛。无情宗已有了两样宝物。过多不善。”
  “那两样东西,可不是我们抢来的。”连照情看向成沅君,“青鸾结魄灯一物,成王爷应最清楚不过。这本是你王府中的东西。”
  青鸾结魄灯本来在成王府,上任宗主不知道和成沅君作了什么交易,把结魄灯要了过来。别人一直以为是被人抢的,然而苦主坐在这里半个字也不提。
  成沅君不大想掺和,可是既然被点了名,也只好放下挡脸的扇子。风度翩翩,十分客气,说道:“此物是本王自愿相赠,自愿相赠。”
  连照情道:“大师,你可听明白了。”
  慧根面色不改:“该是无情宗的东西,老衲自然不会夺人所好。之所以想叫忘忧丹请回金光阁,也是为渡其血性。待血性消解,再将它还回不迟。”
  江原听得入神,心头也觉得好笑。如果东西到了他手里,他肯定也不会还回去。这老和尚慈悲为怀舍己为天下的大义,莫非是认真的?这根本是一场不可能谈拢的交易。
  云行站在江原旁边,边看边问。
  “喂。”他虽然注意力在场上,但是有个疑问,在心中憋了很久。“为什么你先前拿来是只鸡,一会儿就能变成一只玉凤?”
  江原道:“你是说酒器?”
  云行点头。
  “因为那是石玉材质,它可变化万千。你想叫它变成昆仑玉凤彩雕,它自然遂你心意。”江原理所当然道,话刚出口,就见云行脸色不对。不由道,“怎么。”
  云行有些僵硬:“也就是说,它本质上还是只鸡?”
  江原想了想:“看起来像不就行了吗?”
  “……你看到那八卦阵了吗?”
  “看到啊。”
  云行看着江原:“这个八卦阵不是为了摆着好看。”
  三花大会何其重要,鱼龙混杂聚在一处,无情宗岂能容下一粒砂?但凡进入浮陨坛一地,有幻象的都会显露无疑。披着壳的人无处遁形,自然东西也是。
  “……”
  江原突然醒悟过来。
  怪不得他和白晚楼说这玉凤酒凉少喝点时,白晚楼还看了他一眼。江原还以为白晚楼对他青睐有加,合着他刚才自以为拿了只玉凤在那转悠装逼,原来在连照情他们眼里就是一只鸡?
  作者有话要说:  江原想象中:凤盛美酒,盛情款款,游刃有余。
  现实生活中:一只不伦不类的鸡,一个故作深情的人,还有一杯不知道有没有被手指再沾过的酒。
  公开处刑。
  美人大佬们:……
  这个男人确实够引人注意。


第12章 兔子碎了
  慧根他们争论不休时,忽然传来一声碎响。
  声音之清脆,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包括江原。
  视线所聚先是那只被掷碎的杯子。
  然后才是那个人。
  “我说过两遍了——再吵滚。”
  “要我无情宗的东西,可以。”
  众目睽睽中,白晚楼抬起眼:“谁与我一战。”
  在苏沐建无情宗之前,罗煞门在中原横行霸道已久。佛门不是没有缴过,但说不上赢,只能说互有损伤。这是块难啃的骨头,谁啃谁崩牙。
  成沅君受皇帝之命,密切关注罗煞门很久,但不出手。对于皇帝来说,修道中人若联成同盟,并非好事。有个搅混水的能叫他们不得安宁互相牵制,方为上策。
  可没想到这盘棋叫个落子全数打乱。
  白晚楼凭一己之力挑了罗煞门十四个堂。
  那还是在十年前。
  十年前白晚楼就有如此实力。
  如今呢?
  这话一时竟然没人接嘴。
  虽然忘忧丹的归属不由打架来定,白晚楼此言过于儿戏。但能在这里的,都是有脸面的人,输给白晚楼固然算不上丢脸,却也一定不好看。于眉山和佛门而言,白晚楼再锋锐,也是个小辈,小辈之约,他们这些长辈岂能轻易就应?
  白晚楼已经站了起来,走下了台阶,手中寒气逐渐凝聚成一柄长剑。这柄剑,通体晶莹,在日头下泛着光彩,像是冰棱,还是那种四面开刃的冰棱。
  云行赞叹了一声:“我从未见过万仞剑。”
  古有宝器名万仞,击之可声传数里。白晚楼的剑露出锋刃,天下敌手便都在他的剑光笼罩之下,触之有如刀割,不可错气息半分。在宝冢时,白晚楼虽没出剑,剑气却已露出端倪,所以江原没有敢轻举妄动。因为他稍稍一动,便觉周身牵制。
  何止云行,在场其他人估计也很少见。成沅君倒是见过,不过阔别十年,感受不同。江原心想,白晚楼名号如此大,又怎么会有人轻易应战呢,他就算在那里站到天黑,也不会有人理他的。到时候连照情要怎么收场。
  偏偏这时候有一道声音说:“我想领教。”
  江原一看,竟然是成沅君。但他很快皱起了眉头。这个成沅君,动作稍嫌窒涩。未等江原细想,成沅君已经说:“不过,我只是想与白长老切磋一番,小试即可。至于结果,谁输谁赢都不论。并不作为忘忧丹归属的见证。”
  其实成沅君应战,是最合适不过。他虽是修道者,却也是朝堂的人,不参与纷争。他若赢了,忘忧丹归不到朝堂,佛门必然反对。他若输了,也不丢脸,反正是切磋。这么一来,反而像是给了白晚楼一个台阶。
  “成王和白师伯打,恐怕没有胜算吧。”云行虽然向来以峰主宗主相称,但他是晏齐的弟子,白晚楼又是晏齐师兄,那么称呼白晚楼为师伯,便再自然不过。
  江原道:“成王不也榜上有名吗?”
  在江原看来,榜上有名的几个人,实力总归是相当的。
  云行看着江原,一脸看着‘不懂事的无知孩童’的模样,横竖成沅君伤不到白晚楼半根毫毛,他也不担心。只道:“你知道排行榜是如何排的吗?”
  江原说:“除了无情宗四位当家,不就是金非池,成沅君,孙玺。”
  蝴蝶谷金非池奇术翻云覆雨。
  淮南王成沅君阔手一掷千金。
  药谷孙玺生死黄泉巧手留人。
  “不错。还有三人。”云行道,“倘若苏宗主活着,他理当排第一位。”因为天下第一的白晚楼,是苏沐教出来的。可是苏沐死了。还有一位,是顾青衡,但因他叛宗而出,故而名号被划去。剩下一个在西域,目前西域只有一个人可担此名,栖凤鬼手薛灿。
  “苏沐和成王之间可是差了三个金非池。”云行道,“白师伯是苏宗主亲手教导,你觉得成沅君能打得过白师伯吗?”
  “那也不一定。”这桩事上江原却摇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就算苏沐现在活过来,他也不见得能打得赢白晚楼。”没有人能永远不败,人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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