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寿数九千岁-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人的身影有些眼熟; 李思源定睛一看才发现正是早上指路的年轻人,年轻人眼睛微亮,欣喜的看着他回答:“快午时了,我们去要去拜一拜祖宗和水神。”
明礼立刻将李思源挡在身后,开口接着问:“水神?”
年轻人看了眼他,眼底的热情稍减:“靠水吃水,我们每天的午时都要去拜拜,不过你们就别去了,神庙是不许外人接近的。”
李思源露出头,弯着眼道谢,明礼拉着他转身离开,满脸不爽。
李思源戳戳他的背:“我是随便找的,别那么小气啊。”
明礼轻哼了一声,表示自己就是这么小气,李思源无奈,走到他面前停住。
“我背你回去。”
明礼不同意,无常还在院中,丢人的还是他,再说他也舍不得让李思源背,可李思源却觉得挺有趣,拉着人往背上拽。
明礼盯着他白嫩的脖子沉默,还是乖乖的让李思源将自己背起来。
男人的身形高大,分量也很重,李思源却觉得挺开心,他一步步背着人往回走,还心情颇好的说起话。
“我初中的时候,大家都谈恋爱,那时候总是看到学校外有男生这样背着女朋友走,结果到大学毕业了我也没谈次恋爱。”
明礼往他耳朵上吹气:“遗憾?”
李思源点点头:“是啊。”
然后他的耳尖便被人舔了一口。
李思源差点将明礼扔下去:“你这反应不对,别的情侣都是很矜持的,哪有舔耳朵的……”
关键是明礼这人那个什么的时候也喜欢舔他,突然被调戏了一下,李思源条件反射的有些腰软。
“我不想矜持。”明礼含住他的耳垂,含糊说着。
李思源的脸涌上一阵热气,什么还原青春的念头都没了,直接将背上的色龙扔下去。
明礼吃了豆腐,满足的牵着人往回走。
午饭自然还是明礼解决的,三个不会做饭的小朋友眼巴巴的坐在餐桌前等着,闻着空气中的鲜香挺直了背,对午餐充满了期待。
无常虽然尝过明礼的手艺,可次数也是很少,乍一闻到味道,还真的管不住的肚子叫。
黎见奇怪了:“你,大名鼎鼎的无常!怎么也会肚子叫呢?”
无常面无表情:“死人才不用吃东西。”
李思源盯着无常,也很好奇:“我听明哥说你是圣灵,圣灵是什么?”
“圣灵,就是……”
无常看了看一脸期待的黎见,又看了看李思源,接着开口:“我。”
李思源低下头喝了口水,黎见直接翻了个白眼。
无常垂下眼,一声不吭的看着桌子。
午餐是用新鲜的江鱼做成的糖醋鱼,这鱼大得很,明礼分了一半做成汤,火候时间都刚刚好,奶白色的汤汁散着浓郁的香气,香菜末浮在上面,点缀着颜色。
另加一份肉丝炒莴笋,四个人吃的万分满足。
饭桌上李思源和黎见无常说了下上午的猜测,四人决定下午再次出去查看,收拾了碗筷,便一起出了门。
便如李思源所说,似乎真的有很多的村民身上出现了莫名其妙的伤口,更有直接不见了踪影的。
可村里的人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依旧坐着平日所做的事,让原本和谐美好的桃源之村平添了几分诡异。
黎见叼着根草叶,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李思源站在码头,细细看着整个村庄。
忽然他转向了江水的一侧,蹙眉看着江水,明礼将外套披在他身上,轻轻从拥住这人。
“在看什么?”
李思源微微侧头对他说:“你记得昨晚的雷吗?”
明礼点头,李思源接着问道:“昨晚江岸狂风怒号,江水也不像白天这么平静,可是一到天亮就又变成了这般。”
明礼领会,微笑看着远处的江水:“远处的水是黑色的。”
李思源便知他明白了,转身招呼着无常和黎见:“我们出去看看。”
“出去?”黎见惊讶:“去哪里?”
李思源指着远处黑色的江水:“那里。”
无常跟着看了眼远处,二话不说去想村民借来船只,几人上了船,立刻划船向那方向行去。
李思源有两个猜测,一是他们出去了会是出口,二来便是他们还会回到原地。
因为这幅画,根本不会让进来的人活着出去。
只有死人才最能保守秘密,若是有漏网之鱼从画里出去,让人的得知这画的神奇,那将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如果真是如此,那画主人的心思便很好猜了,这里必然不止有着缥缈的神力,一定还有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个东西,便是那人的目的。
李思源心中隐隐有种预感,他大概很快就要与那人见面了。
单薄的船行至日落,终于飘飘荡荡的回了村庄,李思源心中有了数,四人折腾了一圈,只等吃了饭养精蓄锐,晚上去看看那神庙里到底有什么。
李思源今天并没有玩游戏,而是定定着看向窗外,他心中总有种直觉,今天一定会发生什么事。
可究竟是什么,却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明礼倒是安稳,躺在床上不多时便睡着了,李思源又转过身看他,心中才总算安稳。
他伸出手,隔空抚摸着明礼的轮廓,所有的烦躁便渐渐化作青烟,尽数飞出。
李思源心中沉静的闭上眼。
等他再次醒来,外面已是月上枝头,他侧身胡乱的吻了下明礼的唇,很快明礼便睁了眼。
对于这个叫醒方式明礼十分满意,他加深了这个吻,吃到了一嘴的糖才将人放开。
“走吧,去神庙。”
黎见睡的迷蒙,脑袋上的绿毛乱的像一头鸡窝,无常紧拉着他,生怕他走着山路一脚摔下去。
这路白天看起来还好,晚上确实不好走,李思源专注的看着地面,拉着明礼不撒手。
毕竟侧边就是山崖,他可不想直接滚到神庙里。
没有守卫的山口也让李思源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差不多已经确定了,现在村子里根本空无一人,而很快那些鱼人就又会出现了。
他们要赶着这个空隙,去神庙中看看。
几人动作不慢,很快到了神庙口,这庙是挨着山崖洞口所建,气势磅礴,周围的柱子上雕刻着各种不知名的兽类,看起来活灵活现。
而里面却显得有些空旷,但很快李思源就不再嫌弃这里空旷了,因为他已经看到了无数的精美壁画,巧夺天工。
而壁画之下是无数的牌位,这里可以说是神庙也可以说是祠堂,供奉着村中逝去的先人。
这上面画的东西杂乱无章,倒是看不出什么东西,最让人震撼的是最里面巨大的石像。
石像顶天立地,样子是个女人,女人的手臂长着鱼鳍,长发垂到脚底,身上被薄薄的纱幔遮盖着,看不出下身的样子。
她的眼睛半睁着,像是在看脚下的人,又好像是想睁开眼。
可李思源却莫名有种被注视的恶寒,他紧紧抓着明礼,明礼安慰的将他护着,却似乎对那神像并没有在意。
李思源看看神色如常的黎见,几乎瞬间确认了,只有自己能感觉到那种诡异感。
他再次看向那石像,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那石像微微动了一下。
“刚刚她好像在动。”李思源皱着眉,看向三人开口。
无常也跟着看那石像,良久才道:“我看不出,也没什么感觉。”
黎见被这么一说,紧盯着石像:“大概是我们感觉不到,但是源哥特殊,我们还是小心点吧,这地方太邪门了。”
明礼自然赞同黎见的说法,他将战戟拿出,死死的钉在地上,像是镇守一般,战戟嗡鸣一声,很快归于平静。
可没有灵力,再好的法器也只能当废物使,除了抵挡攻击,战戟在这里并没有任何作用。
但李思源总归觉得放心了些,他再次看向石像,眼神不自觉落到石像手中的盒子上。
“那东西能拿下来么?”
李思源问向明礼,明礼蹙眉:“先不要动,外面有东西来了。”
想到那些鱼人,李思源脸色一变,可这地方避无可避,他低头看向手机,明明昨天这个时间这些鱼人并没有出现。
李思源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石像。
要么是他们找错了规律,那些鱼人是随机时间出现的,要么就是……这石像和那些鱼人是有感应的。
或者说,这石像根本就是活的。
89。第八十九章
呼啸的风声在神庙外响起; 似乎夹杂着雨落; 渐渐地; 雨声越来越大; 风吹来一阵凉意,带着微涩的土腥气。
四人之中明礼的五感最强; 他的话自然当准,无常神色一变,抽出锁链道:“我去引开他们。”
黎见不放心,掏出一把符咒攥着:“我和你一起。”
无常皱起眉; 还没开口,明礼将他拦住:“我和源源去; 你们盯着石像; 如果这里有什么异常,见机行事。”
李思源自然没有异议,跟着明礼快速的从小路走向江岸。
外面的鱼人并不是很多; 似乎也并没有发现他们; 只是在神庙外徘徊; 明礼刻意露出声响,很快那些鱼人便向他们的方向奔来。
明礼拉着李思源跑到江岸; 身后的鱼人也越来越多,他们可以试探着将鱼人引到村口; 果然那些鱼人一到村庄附近便有些退缩。
李思源心中疑惑; 这些鱼人的做派不像是将他们逼退; 更像是惧怕什么东西一样。
夜里的村子死一般的寂静; 天上的月光惨淡,照在房屋之上,像是蒙上了一层纱。
明礼盯着村外仍旧守着的鱼人,侧头看向李思源道:“我们去里面看看。”
李思源心思微转,如果说这些鱼人有惧怕的东西,变成鱼人后就不得接近……那究竟会是什么呢?
他眨了眨眼,和明礼走到一个房屋前推门而入,屋内的摆设平平无奇,可显眼的是屋内摆放着四口棺材。
李思源被这景象吓了一跳,紧贴着明礼走上前才发现些棺材是空的。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日落后这些人躺进棺材里,就会变成鱼人从水里爬出来?”李思源说着往后退了一步,这棺材里腥臭无比,熏得他胃里翻搅。
他忽然有些天马行空的想到,如果他们躺到棺材里,会不会也变成鱼人。
明礼没说话,拉着他出了房子,转身往下一家走。
而每一家都摆放着几口棺材,李思源渐渐看的有些麻木,也不再怕的心惊肉跳,可两人转了一圈也只发现了这些棺材,并没有其他异样。
李思源摸着下巴,觉得有些奇怪:“难道那些鱼人是怕棺材?”
明礼摇头:“应该不是。”
李思源想不透了,难道他们猜错了,这里不是有东西,而是有什么禁制?
明礼一向不喜欢猜,想到便拉着李思源走到村口抓来个鱼人试探。
若是有禁制,那么鱼人进入村庄后一定有什么后果,也可能瞬间就灰飞烟灭了。
可那鱼人只是惊恐至极的挣扎,明礼和李思源看了半天,鱼人的身上也没出现什么异样。
明礼抿唇,将那鱼人放开,鱼人惊恐地哀嚎一声,立刻跳出去逃回了江水里。
李思源皱着眉道:“这里一定还有什么东西是我们没找到的,会不会和神力有关?”
明礼没说话,盯着他的发顶,若有所思的拉着他往村中走,一边走还一边看着李思源的头发。
李思源被他看的害怕:“你别这么看我,我头上不会有什么东西吧……什么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头什么的?”
明礼安慰的捏了下他的脸:“没有,我是在看你的呆毛。”
李思源一怔,他这缕头发一直长不长,明礼已经看不顺眼很久了,别是要给他拔下去吧。
他警觉的捂住头:“别想动我的头发!”
明礼见他没明白,笑出声来:“你有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同?”
李思源歪头:“什么不同。”
明礼看向江水,闭了闭眼,又转头看向他开口道:“风。”
李思源想几秒,一时也没反应过来,明礼拉着他继续往村中的一个方向走,边解释道:“你记不记得村外的风是什么样子的?”
“外面的风很大,可是村里却很平静……”李思源有些恍悟:“你是觉得那东西能影响风的大小。”
明礼微笑:“没错。”
李思源看向外面的江水,月色下的波涛涌起白色的浪,这里的夜晚并不平静,可此刻他站在这里,却只能感受到一阵阵温和的风。
明礼的猜测是对的,直到李思源头上的呆毛一动不动,他们低头看向脚下的泥土,对视一眼,各自找来工具挖土。
明礼的力气大,挖土像是切豆腐,李思源跟着挖了几下便觉自己碍事,索性蹲在一边看明礼哇。
很快这地上便多了个深坑,明礼手中的锄头碰到了个硬质的东西,他微微一顿,抬头向坑外的李思源道:“找到了。”
李思源跳下来,一点点将地上的土拨开,精致的木盒慢慢显现。
两人将盒子拿出打开却是另一个盒子,李思源拍下明礼的手,激动道:“这不是和石像手里的盒子一样嘛!”
而他的话音刚落,外面的红光大盛,两人一惊,跳出坑外便见红光来自神庙的方向。
明礼立时化作龙身,这盒子不大,方方正正,李思源将盒子抓在手里爬上明礼的背,两人很快向神庙飞去。
果然那些鱼人被红光吸引,而李思源手拿着盒子,所到之处鱼人瞬间如潮水般退散。
黎见和无常正和鱼人斗着,忽而见鱼人四散奔逃,随后一条金龙便飞到了神庙中。
李思源跳下来,明礼索性没有化回人型,庞大的身躯守在洞口。
黎见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明礼的原型,可依旧被惊的说不出话,他有心想摸摸那看起来威风凛凛的金色鳞片,可却没那个胆子伸手。
李思源便知变身还是对明礼有着影响的,他担忧的拍了拍明礼的爪子,开口问道:“你怎么样?”
明礼并没有开口,可声音却响起来:“没事,只是暂时不能变回去。”
李思源皱着眉,转头看向石像,怎么都觉得那石像的姿势与之前不同,而那双眼似乎也在慢慢睁开。
“她手上的盒子好像和这个一样。”李思源举着盒子说道。
黎见拿过来看了看,惊叹的说:“这得值不少钱吧。”
说罢他眼睛一亮:“能不能带出去啊?”
李思源敲下他的头:“我打开看看。”
黎见立刻将盒子递过去,李思源接来顿了顿,看向明礼。
“这两个盒子是一对,你看看里面是什么。”
明礼的身形巨大,毫不费力的看到石像手中的盒子,他的头一顶,石像手里的盒子便稳稳的掉到了无常手里。
李思源这才将两个盒子打开,然而他打开第一个盒子,那石像便轰隆一声。
这动静使得整个神庙都震了震,石像原本扬起的头低下,像是在盯着他们,那双眼也完全睁开,却是一片血红。
明礼一直注意着这东西,见它有了动作立刻将龙尾一甩,那石像的脑袋立时四分五裂,无常忙拉着两人跑出神庙。
然而那石像却像是彻底活过来一般,落在地上的石头自动归位,重新凝聚成原来的样子。
它渐渐站起身来,下身竟是章鱼一般的触手,且不是石质,而是软趴趴的肉。
很快神庙坍塌,李思源被无常拉倒山上,眼睁睁看着明礼与那石像皆被砸在下面,他的心脏骤然提到了嗓子眼,下一刻便见那废墟之中立起两个同样庞大的身躯。
一个是明礼金色的身影,而另一个便是那石像,李思源见着那触手向他们飞来,又被金龙一口咬断,飞溅出深红色的血。
那石像痛叫一声,可很快那触手飞速的再生,重新与金龙缠斗。
而那石像也厉害的很,它见明礼难缠,瞬间伸出手来抓,无数的触手也攻向明礼,很快将明礼束缚。
明礼一声长吟,震得李思源耳膜发疼,可他心急如焚,眼见明礼被缠着摔到一旁的山崖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金龙奋力一挣,身上的鳞片竖起,尖锐如刀锋般的鳞片割断那些触手,稍一挣脱,他立刻缠绕上石像的身体,用龙身死死的绞着。
石像不敢再去缠明礼,胡乱撞着山体,像是要同归于尽般疯狂,无常立刻跑去,用锁链缠住石像的脖子,死死勒着。
李思源帮不上忙,心焦却也无能为力,他低下头看那两个盒子,自打开那个盒子,心中总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这情绪来的突然也来的猛烈。
一丝熟悉的雾气自盒子的缝隙飞出,他心念一转,顾不得那边的动静,快速的将两个盒子一起打开。
黑色的雾气从四面八方涌来,明礼心中一震,松开了石像往李思源的方向飞来。
李思源被这些雾气撞击着,却没有感受到疼痛,他能看到整个桃源境,可身体却不能动,很快他眼前一白,整个身体飞了出去。
古老的经颂阵阵响起,村庄泛起淡淡的光,江岸的鱼人幻成点点薄雾,天地归于平静。
明礼只觉那石像不再动作,下一秒便消散在空中,他看着天地间汇聚的黑色雾气向李思源涌去,却被一层隔膜挡在外面。
李思源漂浮在空中,他感受着这股熟悉的力量,试探的握了握拳,左肩的莲探出,藤蔓围住他的半身,莲花绽开在他的肩膀。
很快他的脸上爬满了黑色的图腾,那印记像是一个咒语,又像是一个符号,代表着世间最为公允与绝对的力量。
然而此刻的李思源并不知道,他的灵魂已飞跃到了不一样的空间,这里的世界像是一片海,他站在海面上,看着周围耀眼的白,茫然而无措。
他低下头,水面映照出他的脸,熟悉的黑色印记爬上他的额头,他曾在老阎君的脸上看到过。
“你来了。”
深沉的声音响起,在这地方像是荡着回响,李思源睁大了眼,他能听到胸膛里扑通扑通的跳着。
一种隐秘而沉寂的悲伤布满他的心脏。
像是刻在灵魂深处,永不能剔除的熟悉。
90。第九十章
李思源转过身; 对面的男人一袭黑袍; 他脸上有着与他相同的黑色印记; 可气势却与他截然不同。
男人的五官俊逸; 不怒自威,他的瞳孔深不见底; 黑色如墨一般。
他缓缓走来,脚下便生阴雾,李思源独自站在这里时只觉自己渺小,可男人站在这里; 却像是这里的霸主,肆意悠然。
“想不起我; 也不会傻了吧?”男人的声音略粗; 他静静看着李思源,脸上带着笑意,像是一个慈祥的长辈; 正看着他的孩子。
李思源努力压制着那份酸涩开口:“你是……阎君?”
男人摇摇头:“现在你才是; 而我只是弥留神器之中的一缕神魂。”
“但你也可以将我当做你的父亲。”
男人笑的和煦; 这话听起来有些唐突,可李思源心中却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他看向男人被衣服遮盖的手臂; 那里的伤疤深可见骨,他从未与他见过; 可却清楚的知道这些。
男人挥手; 这地方瞬间化作庭院; 他坐到石椅上; 向李思源示意。
李思源听话的坐好,眼神却忍不住盯着男人,男人任由他打量,亲自将石桌上的茶斟满,推到他的面前。
“我知道你现在心中一定有很多疑惑,我也知道如果你来到了这里,那么夏炎之也一定已经将松花带走了。”男人顿了一声:“你是认识她的,只不过你见到的,大概是一颗梧桐树。”
原来她叫松花。
李思源心中默念这个名字,他喝了口茶,才看向男人问道:“那你呢?”
男人的目光落到远处的花,转而看向他:“我?我是地府曾经的主人,阎罗。”
阎罗笑着看他:“地府的掌管者称为阎君,大概也是袭了我的姓氏。”
李思源放下手中的茶杯:“夏炎之是谁?”
阎罗垂下眼。
“他是凤凰,如果运气不好,也会是这世上唯一的凤凰,在我离开时,凤凰一族便只剩了他和爵溪。”
李思源脑子里的所有线开始串联,他将心中的疑虑理清,开口接着问道:“他为什么要带走松花,又为什么要来找我?”
阎罗看着他的眼,像是看到了很久远的时光。
“因为他要唤醒松花,他找上你,是因为你身上的机缘造化。”阎罗伸出手,无数的叶子向他涌来,他接着解释道:“松花是夏炎之的夫人,也算是你的长辈,当年她很喜欢你,还说想要看你长大,亲自教导。”
然而谁也没料到,时代的更迭会那般迅速。
“众神接连陨落时,我便有了预感,将你从天河中带出,便是想后继有人。”
阎罗将叶子团成个圆球,笑着扔到李思源头上,圆球碰到他的头发,立刻散开。
李思源被撒了一身的叶子,有些愕然,然而阎罗并不再看他,将头转到另一边闷笑。
李思源万没想到阎罗竟是这样的性子,原本拘谨的心也微微一松,仔细的将身上的叶子挑下去:“那后来呢?”
“后来我告诉松花这件事,松花找到了老树,老树预言她也会陨落,可松花并不想告诉夏炎之这件事。”
阎罗提起夏炎之,神色微变:“夏炎之是最后出生的凤凰,天道总会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