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星际]元帅的影帝夫人-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再掩饰残忍的面孔。
  电梯徐徐上升,徐徐降落,又一个难耐饥饿的人从乘客区走了下来,他还想着先要去找管理送餐服务的机组成员,好好投诉对方一番,却突兀被扑面而来的黑压压的虫子惊到了。
  “虫……虫……虫……”
  满腔的怒火被极度的寒冷凝结,红润的面孔骤然苍白如雪,来人张着嘴,牙齿克制不住的颤抖,发出嗒嗒的声音。
  “虫族啊!!!!!!!!!”
  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恐怖叫喊戛然而止,极速靠近的虫子挥舞着镰刀将他的身体割成碎沫,转瞬便被踏成肉泥,而他的尖叫声,也再没有机会被人听到了。
  靠近头等舱的厕所都被人占了,萧梧桐不识路,系统也负气不理他,最后一路摸到了个不知是哪里的偏僻地方,竟也在这个犄角旮旯里找到了没人的厕所。
  “这里的服务设备太差了,应该改进,我要投诉!”萧梧桐一面洗手,一面愤愤不平的说着,他的脑海中,系统也只是哼哼了两句,没有半分搭话的意思。
  这让萧梧桐满肚子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异常难受,左思右想,终于良心发现,问道。
  “难道你是在对我发脾气吗?”
  挠了挠头,苦思冥想了一阵,又道。
  “可我又没惹你。你心眼太小了,系统!”
  系统:……
  系统恨不得时光倒流十一年,把那个被皮相欺骗,傻乎乎签订契约的自己揍一顿!
  正是此时,从远处突然响起细微的声音,像是有人来了,萧梧桐只好停止了对系统发脾气的探究,擦干手,转身向外走去。
  没办法,他还是要形象的,一个在厕所里自言自语的人不是神经病就是精神病。
  萧梧桐忿忿的哼了一声,手指搭在了厕所大门的把手上。
  齐琛突然抬起了头。
  舰桥上静悄悄的,只有他一个人。
  飞艇是由智能程序自动导航去首都星的,其他人大都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他也只是因为任务在身才守在这里。
  心脏在跳动。
  齐琛伸手摸了摸胸口,突兀的想到了这句话。
  当真奇怪,心脏不跳动的,岂不是只有死人吗。
  可此时,他又的确感受到二十几年未曾感受过的,胸腔中的跳动感。
  砰、砰、砰……
  紧张而担忧。
  发生什么事了?
  “元帅!”
  正要细想,萧其树突然走了出来,打断了齐琛的思路。
  他回到房间时才想到,元帅此刻应当是一个人呆在舰桥上的,这岂不是拉近双方关系的一个绝佳的时机!
  可当萧其树正要走过来的时候,舰桥上的通讯系统却突兀的亮起了红灯。
  齐琛的注意力转瞬便被吸引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梧桐的信:
  爹,娘,早上好
  我还是跟着那个人走了
  比洞府更好的地方叫做天剑门
  那个人让我叫他师父,这个名字有点怪
  但梧桐还是叫了
  那之后师父捏了我的骨头
  他看起来有些失望
  虽然好奇,但我没有问
  因为师父看起来凶巴巴的
  爹,娘
  梧桐……稍微有点想你们了……


第11章 
  冯大导最早其实不是学的导演也不是学的摄影,他是学美术的,后来才转学摄影,他的画面排得极美,后来慢慢积累起名气和资源,转型当导演,专拍古装片。
  他是个对美很敏感的导演,当谢沂春站在摄影机前时,他暌别多年地有了一丝特别的感动,像是灵感骤至。
  这孩子天生就是镜头的宠儿,他就像一块没有经过雕琢的璞玉,灵气四溢。
  一个好演员,一个适合角色的好演员,对比热爱自己作品的导演来说,正如宝剑之于侠客,他实在是……想亲手教这个孩子。
  可是,谢沂春这孩子,爹妈都那么有钱,他不缺钱,好像也没什么意愿当演员啊明星的,他乐意来拍戏吗?
  冯长龄就拿着洗出来的定妆照片,给谢沂春看,夸他:“真好看,比我原来定的演员还好看,你比较帅。”
  谢沂春混了好几天,冯导对他这么友善,早就放轻松了,说:“叔叔,你这样就夸过头了。”
  冯长龄拿出之前陆斌的定妆照给谢沂春看:“我真觉得你比较好看。”
  谢沂春伸脖子一看,不要脸地说:“嗯,和他比,我也觉得我更帅。”
  冯长龄看小鱼上钩了,忽然叹了口气:“这个演员不太好,答应了我要进组现在还没进,给他调整时间的话,大家的工作都要乱了,我又一下子找不到合适的演员。”
  谢沂春傻乎乎的,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那怎么办啊?”
  冯导轻咳了一声:“小谢啊,正好你放暑假,戏份其实不是很多的,这个角色的戏份暑假可以拍完了……”
  谢沂春露出为难的神情,欲言又止。
  冯长龄深深地有种自己是大尾巴狼在骗小朋友的感觉,他当上冯大导演,什么时候这么哄人来拍戏过了?可他看这孩子的才华又眼热,舍不得就这么错过了,看谢沂春这么犹豫,以为他是胆怯自己做不好,正想鼓励他一下。
  谢沂春苦恼地说:“可我还要写暑假作业呢。”
  冯长龄:“……”
  谢沂春想了想,又问:“工资高吗?我想给我好朋友买礼物……我都没攒下来什么零花钱,外婆说不许我乱花钱,每星期只给我两千块零花钱。”
  冯长龄沉默,说了个数,中等价位。
  谢沂春瞬间见钱眼开了。他零花钱在同学里算不少了,吃住都在家,他也不知道自己钱都是怎么花掉的,以前是打游戏氪金,就算不打游戏了,衣服鞋子是有外婆买,但他还要买喜欢的歌手的唱片,买电影蓝光碟,他喜欢美漫,偶尔买个兵人,陆陆续续几年也摆满书柜的一排了。如此一来,零花钱基本就没存下来,就剩个几千块吧。
  洛寒的生日在下半年,他想好好攒一笔钱,买个礼物去讨好洛寒。
  这是谢沂春从小到大耳濡目染学会的哄人方法,所有大人哄他就是给钱,给买礼物,所以他自己潜意识的想法也是这个,甚至他自己都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
  搞定谢沂春之后,晚上冯导给陆斌打了个电话,问:“小陆啊,我这边实在很难调度得过来,你明天早上真的得过来了,八点之前。”
  陆斌在电话里恳求他:“冯导,真的对不住,我也没想到会撞在一起,我一下子实在走不开,我明天下午抽时间过去行不?”
  他同时在拍一部电影,那导演比自己大牌,不就是捧高踩低,看他只是个电视剧导演,觉得自己红,就可以怎样怎样吗?冯长龄冷笑了声,最后问了一遍:“明天早上真的来不了?”
  “冯导,您……”
  他话还没说完,冯长龄笑说:“那你以后都不用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谢沂春就到了,他觉得既然答应要做了就要认真点。
  他最后答应还是得到了外婆的点头,外婆不仅同意了,还挺赞同他拍戏的。
  她有自己的私心,本来最多拖两天他们就得回家了,眼看着小花和他妈妈也没说上几句话……但她却发现这个女婿对小花还挺好的,小花一直缺爸爸。
  小花以为她不知道他有偷偷给爸爸打电话,可那个谢浚来看过小花几次啊?一年都没一次的。如果小花没有偶尔给他打电话,他都要忘了还有这个儿子了。
  但谢沂春居然和他后爸处得来,这两天挺开心的,她这辈子什么都经历过了,觉得这人的一辈子能做到三件事就是极为圆满的一生了——平安、健康、开心。
  能有几个人都做到?
  谢沂春换上戏服,戏服很厚,深沉的颜色,古朴的花纹。冯长龄拍历史剧还是比较考据的,但谁也不敢说自己还原历史,那太妄自尊大了,他对服装的要求就是足够“厚重”,不能“轻飘飘”的,这样才有郑重感。他拍的剧演员也不会染五颜六色的头发,还有个刘海什么的,他是拍历史古装,不是偶像古装。
  初生牛犊不怕虎,谢沂春昨天晚上背了一本剧本,没花多少时间,他本来就擅长背书,又正好是记忆力最好的十六岁,背得滚瓜烂熟、胸有成竹。
  但因为冯长龄还是担心他,最开始的几场戏还是找了个经验丰富的老戏骨带带他,这场戏是崇尚黄老的窦太后听闻刘彻重用御史大夫赵绾和郎中令王臧,推崇儒术,进行礼制改革后不满,把少年天子拎去敲打。
  窦太后的演员叫陈蕾,也是从大陆去香港,如今又回大陆发展的演员,她年纪不小,有五十九了,生得宝相庄严,年轻时是个小美人,拿过两尊金隼奖影后,年年都在拍戏,从豆蔻少女演到老太婆,是个实打实老戏骨,好脾气的老太太。
  冯导让她帮忙带带后生,何乐而不为,不过她得先摸摸谢沂春的水准。有人会被压怕,有人却能迎难而上。
  先拍了一段。
  她看着不远处在跟副导演回看镜头的谢沂春,问冯长龄:“这孩子学过戏吧?挺好的……教了倒有可能教坏了。”
  冯长龄皱眉问:“你这该不会因为他是我儿子故意夸他吧?”
  吃了午饭,下午继续拍。
  这段拍经典的金屋藏娇,小阿娇找的也是年轻演员,比谢沂春大三岁的一个小姐姐,电影学院大二学生,她不是瓜子脸,圆润的鹅蛋脸,大眼大嘴,很明艳大气的长相。
  完了冯长龄又担心谢沂春拍感情戏拍不好,他才多大,十六岁,能真的谈过恋爱吗?会不会拍感情戏啊?
  谢沂春比这个小姐姐长得高,他微微低下头,酝酿了下情绪,想象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洛寒,目光变得温柔如水,炽热又清澈。
  冯长龄看着看着,又不由自主地特写谢沂春的脸去了,他觉得自己要是个小姑娘,也得被迷了去。
  他拉着阿娇的手,只是那么看着她,像是旁人都不存在了:“若得阿娇为妻,愿以金屋藏之。”
  阿娇抱住他,他回抱住阿娇,小姑娘的耳朵都红了。他睁开眼睛,看到镜头的目光却带着几分算计。
  “卡。”
  谢沂春马上放开了小姐姐,跳开,然后整张脸都红透了。
  大家看他这么纯情都笑了。
  谢沂春被他们笑得不好意思,说:“我还没抱过女孩子呢……”
  大家笑得更厉害了。
  就在这个时候。
  助理匆匆过来,对冯长龄耳语:“冯导,那个陆斌过来了。求你见他一面。”


第12章 杀虫子惹
  “咯嗒咯嗒!!”
  蜈蚣虫子仿佛察觉到那符箓的可怕,它的动作突兀的一顿,随之动作更加迅速而准确,竟像是突然有了智商,从单纯的本能攻击进化到用脑子来挣脱束缚。
  可此时已然晚了,它的全身都被蛛丝缠住,而这些蛛丝又来自于萧梧桐亲手制成的符箓,细细密密的纸带从高空垂下,仿佛牵着狗的绳子,将虫子牢牢固定在原地。
  符箓轻飘飘的落下,仿佛刮一阵稍微大点的风便能将这纸张吹破,可就算有十余个大汉一同发力,也未必能碰掉半片纸屑。
  四周缓慢的安静了下来。
  蜈蚣虫子拼命的挣扎,它甚至已从那些黏腻而坚韧的纸带中,伸出一只长长的虫刀,直劈向符箓而去。
  可就在碰到符箓的前一刻,虫刀的动作逐渐的停止了。硕大虫身与墙壁之间响亮的撞击声停止了,那些锋利的虫刀划在地面上的尖锐刺耳声停止了,甚至于呼吸声、心跳声、血液的流动声,统统停止了。
  萧梧桐张开双手,任由怀中的东西四散落下,他撤下脚上灵力,轻巧的落在地上。
  “哒。”
  整个世界中,只听得到他落地的声音。
  符箓慢悠悠的落下,蜈蚣虫子保持着攻击的姿态,从蛛丝的纠缠伸出的那把虫刀还停留在原地。
  直到符箓落到地上,也没有半分改变。
  时间停止了。
  或者说只有蜈蚣虫子的身上的时间,被强制禁止了。
  破损的水管中清水喷涌而出,哗啦啦的砸在地面上,朝着中央僵立的虫子而去。萧梧桐避过地上的水,伸出手隔空触摸着虫子的头部,笑容在他脸上逐渐暗淡下来:“啊,小虫子。”
  “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低下头,从虫子的复眼中看到了无数个自己。
  简单的衣服,半长的碎发,活力十足的眉眼。
  少年且生动的自己。
  “你大概不知道。”萧梧桐继续说着,复又直起身,俯视着虫子,“我果然很讨厌你们这种生物。”
  他冷淡的口气,一时间形象竟与齐琛完全重合,然后双指并在一起,一道无形气刃凝聚起来,随着下劈的动作,轻而易举的切开蜈蚣虫子的头颅。
  符箓骤然破碎,凝固于蜈蚣虫子身上的时间再度流动,萧梧桐面无表情的看着绿色黏腻的液体从破坏的大脑中喷涌而出,在那些粘液在溅到他身上之前,便以无形的气流挡了下来,而后又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上。
  巨大的虫子先前还在抽搐,慢慢的,却再也不动了,那带着锋利兵刃的巨大躯体静静的躺在这里,仿佛已经丧失了生机,只有一双复眼映着少年的形象。
  “虫族。”
  萧梧桐的神色闪烁不定,他最后看了一眼虫子,转身走出了这个已被完全破坏的卫生间。
  当他的身体终于从这片区域消失,那原本凝固不懂的虫尸突然剧烈的抽搐起来,仍处于卫生间外部的小半截身体,如蛇一般缠住整个房间外侧,在巨大的抽搐中将之积压破坏。
  被藏匿在厚重外壳下的触须微微的律动着。
  ——汇报……发现……特殊气息……
  ——王……请核实……请……
  隔着数个楼层,蜈蚣虫子的讯息也最终未能传达到它所想通知的那里去。
  系统从识海深处跳了出来,它凝神思考,半晌才道:“宿主,这个虫子不大对劲。”
  “当然不对劲,”萧梧桐道,“你见过哪家飞艇上面溜上来虫族过。”
  “不是这个不对劲。”系统总觉得有什么是被它忽略掉的,可又说不上来,便只得道,“话说回来,这些虫子是怎么上来的,莫不是虫族打算在联盟境内发起攻击!?”
  “别傻了,”萧梧桐嗤笑,“你当联盟边境的守卫都是吃白饭的,那么轻易就叫虫族溜进联盟,这破世界早八百年就完蛋了。”
  在人类与虫族长达一千五百余年的交战中,联盟对虫族已然相当了解,因而如星点般遍布在在广大星域边境上的守卫点,各个都是虫族想进入联盟内部的必经路径,想要穿过这些严密的防线到达联盟内部而不被民众知晓,是绝不可能的。
  萧梧桐虽不知这一大波虫子是怎么出现的,但他可以肯定,这些虫子的数量一定不大,否则联盟的边境守卫可就是名副其实的酒囊饭桶了。
  他暂时放弃思考这些问题,只沿着来路飞快的往回跑去,恨不得立刻回到乘客区。
  这座飞艇上搭乘了一千多名乘客,而这些乘客中,很难说有多少人拥有对付虫族的能力,倘若不尽快赶回去,恐怕就要有大量的生命葬身于这寂寥的星空了。
  耳旁仿佛又听到了凄厉的嘶吼声,濒死的人类伸出手妄图抓住最后的希望,却被一只脚狠狠踩下。
  踩过活的人,踩过死的人,留下身后累累尸骨。
  “我该去救人。”本就不稳定的精神在方才的杀戮中大幅起伏,萧梧桐呢喃着说道。
  他不在乎生命,可他在乎救赎。
  救一个人,就是消除一条命债,就是为师兄积攒福报。
  萧梧桐的脑中没有多余的念头,只觉得再快一步便能多一份救赎,因此当他跑起来的时候,身形已如一阵风。
  可惜,迷路了。
  “这是什么地方。”萧梧桐瞳孔中闪过一道血色,他难耐的舔舔唇瓣,指尖微微抽搐,“系统,开地图。”
  “宿主!等等!”系统却没有遵从他的要求,“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沸腾的鲜血稍稍冷却了下来,从紧迫的情绪中清醒过来后,萧梧桐立刻听到了系统所指的那东西。
  悉悉索索,仿佛有无数的虫子爬在一起,一个叠着一个的行走在钢铁制作的地面上,撕裂的声音叫人头皮发麻。
  毫无疑问,那是虫子的声音。
  萧梧桐凝起了眉,摆在他眼前的成了两个选项,是赶去乘客区救人,还是跟随声音前往杀虫。
  系统很快在他眼前展开了详细的飞艇地图,萧梧桐在高速的迷路中已经到了比之前更偏僻的角落。这还不算糟糕的,毕竟距离对于修真者而言着实没有什么难度,可在他面前这个传出悉索声音的地方,正与乘客区完全相反。
  萧梧桐不知道此时乘客区的情况,说不定那里已经有虫子在屠杀,可又不能放下面前这些虫子不管,因为在这飞艇中尚且存在着大量的,分布在各个岗位上的机组人员。
  “宿主,你最好快点做决定,那些虫子是往乘客区走的。”机械的声音急促的说着,藏匿于识海深处的系统心下发沉。
  算了算时间,若是不为了屏蔽基因匹配库中萧梧桐的基因信息,那么凤先生就应当在这几日开直播。
  麻烦了,没有定时就会下滑的人气值提醒,它又萧家那些乱事忘记了垃圾宿主的精神情况,这帮虫子碰上这时候的宿主……
  萧梧桐眸中闪过血色,粉嫩的小舌轻舔着唇瓣,嘴角勾起大大的弧度。
  “我们走!”
  萧家飞艇开始了加速。
  在虫洞中,这个举动是相当危险的,可在齐琛高超的驾驶技术中,他们还是平安的追上了这次航行的目标。
  萧其树在飞艇加速开始的时候便已然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的扶墙坐下,最终被勤务兵半是强迫的送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也永远都没有机会看到那在联盟中属于机密任务的飞艇的模样了。
  那是一架再普通不过的民用飞艇,联盟的标志尚且烙印在尾部,外层是刚刷上的亮色的漆。
  再度发出通讯却得不到回应,齐琛当机立断下达了强行登机的命令,萧家庞大的飞艇犹如一座小山般接近了民用飞艇,然后在齐琛高超的驾驶技术下,成功与飞艇尾部的紧急逃生舱门联系在了一起。
  “主脑,夺取对方系统控制权,打开舱门,”元帅接过副官递来的光剑插到腰间,“其他人跟我走。”
  他当先一步走在最前面,坚硬的皮靴底部磕在地板上发出脆响,坚定有力的接近舱门,那声音在走廊中异样的明显。
  他的身后,所有的士兵都拿起了武器,他们不知道飞艇内部是什么情况,但能够让机长不去接通来自军队的通讯请求的,绝非小事。
  这一去,往好处想,或许是民用飞艇的通讯设备坏了。而最坏的,却是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会在未知的危险中丧生。
  可跟在元帅的身旁,那些对于死亡的畏惧突然的就什么都算不上了,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战斗。
  智能系统夺取了民用飞艇的控制权,双方之间的通道被短暂打开,趁着这段时间,士兵在元帅的带领下迅速进入了这个狭小的通道。
  紧急逃生通道在新型号的飞艇上已经被换到了中央位置,更靠近乘客区的中心位置。这架民用飞艇的中心部位虽然也有新的逃生舱口,可因为型号老旧,处于飞艇尾部的这个舱口也未曾取消过,但大约包括机长在内的所有机组人员,都不知道这地方那个的存在。
  因为当士兵们从舱口进入到飞艇内部的时候,迎接他们的便是一条满是灰尘的狭小通道。
  很显然,这里已经许久没有人了。
  元帅调出飞艇结构示意图,点了点顶层,道:“从乘客区穿过,先去找机长。”
  路线图很快便以红线显示出来,他记下整条路线,收起光脑,推开了通道尽头的门。
  亮眼的白炽灯照亮了整个通道,紧急逃生舱口直接连通乘客区,走廊两旁一扇扇客房的整齐的排列的,每一扇门都闭得死紧。
  齐琛向前走了几步,忽的停下了步伐。
  他侧耳倾听,心下涌出怪异之感。
  这里未免太安静了。
  舱顶的白炽灯莫名有种惨淡的色彩,士兵们一个个通过通道,安静的站立着,等待齐琛的指令。
  “准备战斗。”
  直觉让齐琛下达了命令,他的手放在腰侧的剑柄上,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花豹,谨慎的向前走着。
  戒备已经提到最高等级。
  一路寂静无声。
  军人们安全的走到了下一个乘客区,可心中警惕正如野草般疯长。
  齐琛站在最前方,他按下开门的按钮,厚重的铁门向两侧徐徐拉开,露出一道缝隙。
  门后会有什么?
  他们将遇到什么?
  黑色的刀刃带着冲天血气,从那缝隙之中向门后的人砍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梧桐的信:
  爹,娘,中午好
  今天遇到了很多人
  大家都是来学剑的
  但梧桐好像闹笑话了
  梧桐抓不住剑柄
  大家不愿意和抓不住剑的人玩
  梧桐不喜欢练剑
  梧桐想等你们回来学那些亮闪闪的法术
  好不好?


第13章 来战斗惹
  当——
  虫刀角度之刁钻已是避无可避,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