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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主角外挂被蝴蝶了-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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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之人呼吸平缓,气息悠长,显然是累极了,所以迅速入眠了。在混沌之地里,周祺然睡睡醒醒之间,秋博宇也没少试过这样偷偷凑近他。
他必须小心再小心,不能被他察觉出自己的心思,不然一切皆空。
越了解周祺然,秋博宇的想法就越坚定。
真君再这样被心魔烦扰下去也不是办法,可是他并不知道真君心魔的根源,想要帮助也无从下手。
修真界之中没少出现心魔缠身的修士,这心魔的可怕程度便在于此,它在每一个人身上的表现都不一样,完全捉摸不定,不经意之间便能毁了一个修士的前途。现在真君虽然看起来状态不错,但是灵力一直没能恢复便代表他还受心魔烦扰,只是没有在混沌之地里那么严重。
真君到底是为什么才会有如此严重的心魔呢。
越是观察,这人展现出来的姿态越让他心生怜惜。
秋博宇坐在窗边,闭着眼开始整理自己的心绪。
从意识到对他的感情后,到现在过了多久呢。明明在修真界看来不过是短短的一段时日,是炼气到金丹之间的距离。可是他莫名觉得自己抱有这样的感情已经很久很久了。
那是说不出口的一种感觉,无法形容,飘渺无形,就那么缭绕在心头,挥之不去。每每靠近这个人,他总会觉得心都静了些。他知道自己身上还藏着许多尚未挖掘出来的秘密,那些不知为何出现的知识,那个脱离自己控制的状态,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事情。在结丹的那一刻,在空间的缝隙之中穿行的时候,秋博宇只觉得大脑好像突然开了窍,就像是被锁着的箱子突然打开了那般,妖化状态的记忆渐渐地都浮现起来,不再是以往那样只是隐隐约约见到一点点了。
原来他还与真君那般相处过。
真君的嫌弃,真君的抗拒,在“自己”的纠缠之下形成了兵荒马乱的一幕。他还想起来了之前重伤时候的事情。
他只有苏醒之后的记忆,之后发生了什么是靠自己后面根据环境猜测出来的。这当然没有直接的回忆来得直接。当想起来那一切,秋博宇有些哭笑不得,却也明白了当时真君略显古怪的状态。
原来自己真的差点死于他之手。
秋博宇自然是不会有什么怨愤一类的情绪,从感性的角度看,他毫不在意真君这样的抗拒,毕竟是纠缠的自己理亏在先。从理性的角度看,一个元婴真君的随手一击,没把炼气期修士打得四分五裂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在重伤的间隙,他清楚地看到了真君脸上的担忧,懊悔,与各色复杂的情绪。就像是打翻了什么瓶盏那般。他几乎没见过那人露出那般恐慌的表情。
所以,自己在真君心中的位置,果然还是不太一样的吧?
以妖化状态的视角,秋博宇看到了不一样的他。看到了放松了一些防备的他。
不管怎么想还是有些羡慕妖化状态的自己啊,可以那么理所当然地接近他。
周祺然之于秋博宇,就像那灯火之于飞蛾,纵然心知追逐他将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却又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去追逐他。
不知不觉,秋博宇也放松了下来。
接着他感觉像是沉入了什么之中那般,感觉渐渐变得模糊,再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一处祭坛之上。
那个祭坛有些像他梦境之中所见到的那个祭坛。
但是祭坛之上没有那些像是被泼上去的字,干干净净,边缘绘制着奇怪的花纹。
突然变动的视角让秋博宇意识到,他又在看他人的记忆了。
这次的场景,为何会是这里呢?
接着“自己”的视线,秋博宇忽然发现,那祭坛像混沌之地那般处于一片黑暗之中。四周虽然也是看不见边界的浓墨般的黑,但是在那黑暗之中,却有点点金色在流转。
无数的金色符文连接成了细细的锁链,连接着祭坛,在那黑暗之中盘旋游转。自己的面前是是金色符文组成的镜子般的事物。
奇怪,又诡异的地方。
“自己”的手上拿着一本厚重的,如同书本一般的事物,但是借着视线,秋博宇发现那大约是笔记本一类的事物,看得出来上面满满的是各种记录。
大多内容秋博宇根本看不懂,却有几道一闪而逝的记录引起了他的注意。
【对残缺的“它”进行的研究:暂且可以告一段落,基本确定存在和原本属性;非理性,初步判定是本体逃离的缘故;作为规则并不足以支持整个系统的运转,需要想办法将它抽出来;一切运转平稳,他实在太令人出乎意料。】
【心魔反应频繁出现,他有着并不愉快的过去。】
【我需要向他道歉,如果能当面见到他的话。根据数据,或许我需要与“它”做一笔交易】
这些看起来像是随手记的日记,它们分散在大量的数据之中,明明只是扫了一眼,秋博宇却能一下子捕捉到它们。
秋博宇一下子就惊醒了。
醒来的时候,他还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就像是见到了什么令人难以想象的事物。
真君还没有苏醒,秋博宇捂着心口。轻手轻脚地移了出去。
他有种感觉,随着他修为的增长,这样奇诡的梦境会越来越多。
他自己身上,到底还藏着什么呢?
“邵秋?”
女子声音如那春晓时分的溪流,清脆的同时自带三分媚意,秋博宇看过去,那容貌美艳的女人身后跟着整理了仪容的玄厉,略带惊讶地看着他,似乎奇怪他为何在门外。
“洪紫道友。”秋博宇起身行礼,“真君在休息,我便来这屋外,免得扰了他的清静。”
洪紫闻言,微蹙着眉看向身后的玄厉。玄厉接收到她的眼神,知晓了她的不悦,当即姿态又弱了三分。
玄厉前脚刚走,没多久这甄君就要休息,怎么想都知道原因是谁。
对于自己丈夫的冲动,洪紫差点气得直接揍人。这甄君邵秋二人,不好接触的同时也是绝对不能得罪之人。虽然以前确实有过节,但是既然不是什么血海深仇,便要克制些,以免开罪别人。
被玄厉一说,洪紫也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见过甄君的感觉了。
当年她已与玄厉心生情愫,正是蜜恋之时。身为炼器师,洪紫主动为玄厉炼制了一把为其量身定做的长刀。
虽然如今自己炼制下品灵器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当年她的水平实在一般,炼制寻常灵宝级别的武器就快耗尽她所有的精力了——失败了太多次,材料也消耗得太猛。
最终成品出来了,洪紫自己对其十分不满意,只能将就着将新学到的技巧用在那灵宝上——那是西域流行的手法,在炼制完灵宝后,再另外为刻上阵法。本来这一步是要在炼制的过程之中完成的,但是有炼器师发现这么做可以提前一步做出“灵器”后,便不知不觉流行开了。
制作完成后,洪紫便将那“灵器”送给了玄厉。玄厉自然是喜不自胜。可是一段时间后,玄厉突然告诉她,他遇上了西域有名的那个魔头,“灵器”里边的阵法被破坏得干干净净。
那时候灵器上边还残留着一些入侵者的气息。洪紫作为制作者,颇为心疼自己的作品,忙检查了一遍,在那时候差点被参与的一些气息给震慑。
那气息,便与甄君给自己的感觉是一样的。
怪不得她总觉得自己应该在哪里见过那甄君,原来是在那时候便“见”过一回了。
到了如今,对于当时的事情洪紫已经放下了。那个作品对于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呕心沥血的佳作,甚至还有些小瑕疵。她的水品不断在进步,自然能给自己的情郎做出更好的东西。只是玄厉因为那把刀的特殊意义而一直放不下。
怎么这个时候就不能机灵点呢!
在洪紫看来,因为当年的事而得罪这两人是非常不明智的决定。不说其他,就说那甄君能祸害那么多人还抽身而退,众多修士无法反抗,他得是有多么可怕的修为?
甚至从之前的迹象看,这甄君分明是个仙修。仙修在魔气肆虐的环境中戏弄一大堆魔修,这已经能体现出他的实力了!
“甄君”,看来还真的不大可能只是名字呢。
“既然这样,要不在甄君隔壁再打扫个客房出来?”洪紫知道邵秋的小心思,当即道。
“不必了。”秋博宇笑笑,“一间就够了。”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洪紫身姿婀娜,如那弱柳迎风,轻道,“我家夫君平时性格比较冲,情绪上头了什么蠢事都做得出来,还请二位谅解。”
“顺便一提。”洪紫把玩着一小捋头发,对秋博宇道,“当年之事我并不介意,那被破坏的,不过是当年的我练手的作品,破坏了之后我还能做出更好的。我还得感谢甄君让我的夫君能早点用上更好的武器。”
洪紫是个聪明的女人。
秋博宇再次体会到了这一点。
进退有度,看得清形势,能主动意识到一些隐患继而排除。可以说,和容易情绪上头的玄厉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秋博宇并不讨厌与聪明人打交道,因为相互之间都能明白对方在打什么小九九,反而要更加开诚布公一些。
“这些话,等真君醒了再与真君说吧。”秋博宇道。
“那是自然。”
两人和谐地交流着,自知有错的玄厉憋着口气,但也明白自己做了件蠢事。现在只能希望那魔头身为一名仙修能心胸宽广一些,不计较这件事。
虽然“心胸宽广”和当年为祸西域一方的魔头搭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古怪。
这边秋博宇也在与洪紫的交流中,提到了拥有灵脉之地的话题。洪紫倒是秒懂他的意图,道,“道友想要寻到有灵气的地方?”
“是的。”
此时秋博宇身上充盈着的是魔气,那需要灵气的,想想都知道是谁。洪紫也不点破,顺着他的话道,“既然这样的话,论各色矿脉,果然还是我万石府的万矿山比较好。”
“对的。”
玄厉也算是找到了一个自己能切入的话题,忙道,“万石府矿脉连片,大多是各类珍稀的天材地宝,其中灵石矿也是有的,但是并不受欢迎,若你们要寻还没被妖修给占了的灵脉之地的话,去万矿山自己发掘是个不错的方法。”
“万石府,万矿山……”秋博宇默默念着这两个名字,道,“千仞塔所掌管的万石府?”
千仞塔,是相当于魂界丹会一般的存在。
“是的。”洪紫轻笑,道,“横竖我这边比赛也结束了,寻仇也寻完了,若是两位不介意的话,我倒是能为二位领个路。”
洪紫态度可以说比之前更加主动积极了些。如果说之前是想在不得罪他们的前提下顺便结交的话,现在就带着几分非常想要结交的意味了。
而且秋博宇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目标似乎是……真君。
作者有话要说: 洪紫:噫,野生的大佬出现了,要赶紧抱大腿啊!
傻球:……(盯——
》。》
第207章
身为魔修; 洪紫丝毫不掩盖自己的意图——或者说; 在魔修之中; 遮遮掩掩才是虚伪。玄厉的交代让她交好真君的想法更坚定了,连带的对秋博宇的态度也好上不少。见秋博宇主动守在门口,知道他小心思的洪紫自然也去吩咐手下不要随意靠近这里; 给两人留出个二人空间。
秋博宇并不想越俎代庖帮周祺然决定什么事,洪紫与玄厉的提议让他心动。根据他所知道的西域资料; 那两人所言非虚,要找到没被妖修划入地盘的灵脉之地; 确实是去万矿山比较方便一些。
妖修在东域与西域都是小众群体,但是妖修是吸收灵气来修炼的,东域遍地是灵气; 它们便分散在寻常修士之中。可西域这边充盈着的是浓重的魔气。虽然经过混沌之地那一遭,秋博宇发现了这二者本质上是同一种能量——这倒是能解释为什么魔器灵器只是有名称上的区别,唤作魔宝的; 灵气也能催动; 最多是无法发挥最大的效果。可惜在修炼上,除了他这个在特殊地方改造体质的,其他人是没法做到吸纳异种能量的。
妖修也是如此; 因此西域中的妖修抱团现象比较明显。它们占据了散落在各地的灵脉之地。因为灵脉之地对非器师丹师的魔修吸引力不大; 西域七个府的领导势力都对妖修的行动睁只眼闭只眼。
换言之,如果他与真君要前往灵脉之地,说不定会被那些妖修当做入侵者。秋博宇并不是害怕什么,只是觉得以真君现在的状态; 频繁起冲突的话,会让他感觉到疲倦。
唉,若是他拥有强盛到他人无法反抗的实力,又何必顾虑这些?
如果是万矿山的话,寻到灵脉的可能性还是挺大的。
秋博宇在心中琢磨了半天,等了半天,周祺然依旧没有苏醒。
此时的秋博宇也察觉到不对,小心地开了条门缝窥视里边,发现周祺然的状态似乎不太对!
青年在床上缩成了一团,就像是因为什么而显露出恐惧的姿态!
他连忙进去,赶到周祺然的身边。而对方似乎也是察觉到了他的到来,手一抓,便抓住了他的手腕。
周祺然的力气很大,秋博宇的手几乎是在被抓住的一瞬间便被挤出了红色痕迹。剧烈的疼痛伴随着那人额头上的冷汗是那么地让人觉得惊心动魄,秋博宇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的手要被直接捏断。
即便是这般痛苦,秋博宇死咬着牙不出声,不愿意扰了真君。
“额……啊……”
周祺然面容痛苦,就像是在与什么做着抗争那般。
无数次周而复始的幻境让周祺然开始麻木起来,但是在这次因为疲倦而入眠的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古怪的存在。
那是在中州那儿偶然感觉到的,就像是有什么人在窥伺的感觉。在混沌之地的时候,那份感觉非常之明显,就像是要夺去自己的什么东西那般。
虽然看起来一切不明,但是周祺然很确定,自己并不喜欢那个感觉。
周而复始的幻境,偶尔间杂着某人的身影,心魔在多种因素之下变得难缠恶心。周祺然感觉自己就是在走一条永远没有尽头的路。
带着一股别样的冲动,他在幻境中采取了不一样的行动。他开始奔跑,开始不顾一切赶回家里,想要改变那注定上演的悲剧。
可是不行。
那扇门就像是被时间凝固了那般,打开之后永远只有那血腥的一幕。
不断上演,不断上演,周而往复,就像是头尾相接的响尾蛇,开始了新的轮回。
所有的声音都在告诉他,他在做着无谓的抵抗。他无法做出什么改变。
他是那么地没用。
突然间,就像是躁动不安的热水之中落入了冰块那般,周祺然感觉到了一股令人平稳下来的气息。
他猛然惊醒,急促地呼吸着,就像是被什么追赶了那般。
周祺然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身旁的秋博宇,以及他……被自己紧紧抓着的手。
因为用劲很大,青年的手上已经出现了明显的伤痕,渗出了血。被这样紧紧箍住,本该是十分痛苦的事情才对,可是周祺然看到的,是那秋博宇使劲绷着的脸。
自己伸回来的手上还有着残余的血迹,昭示着凶手身份。周祺然呆呆地看着他,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
按照平常的惯例,他本该对这自己跑进屋来的秋博宇冷嘲热讽一番。但是现在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秋博宇似乎也没有主动说话的意图,只静静地,以温和的目光看着周祺然,并无怨愤责备之意,仿佛那个受伤的人不是他。
秋博宇这一点最让周祺然觉得烦躁。
因为不管怎么做,不管怎么做,这小子就是不会想最开始那样,对他显露出恶感。如果这是个攻略向游戏的话,周祺然绝对会怀疑自己不知不觉开外挂了——因为他哪怕故意挑着容易降好感度的选项选,对面的好感度也蹭蹭地往上涨,不讲道理。
好几次周祺然都想抓着秋博宇领子吼了——你就不会觉得麻烦吗?你就不会觉得被戏弄了吗?
你……就不能像个正常人那般,察觉到他是个麻烦的存在而主动避开吗?
周祺然嘴唇动了动,似要启唇说些什么,但又被咽了回去。最终他皱着眉头,眸光复杂,就像是没办法了那般,道,“你就不痛吗?”
什么擅自闯进来,擅自到床边之类的事,都被抹了过去。秋博宇眨眨眼,略带心疼地看着真君的状态变化。
“因为真君在睡觉啊。”秋博宇以另一只手扶住几乎半残的那只手,道。
“……”
周祺然沉默了一下。
“上品灵石。”
秋博宇自然是马上取出来递给周祺然。至于周祺然为什么将要求提了个档次,他是不会去问的。
周祺然取过之后,将那灵石捏在手中,另一只手上立时出现了一瓶丹药和一个不明物。在那上品灵石的灵气被抽干殆尽后,周祺然主动抓过秋博宇的胳膊。
温和的灵气覆盖了那一处伤处,就像是拢上了一层雾。秋博宇看着那伤口渐渐缩小直至化作无形,内心有种几分喜悦,却也不好表现得太明显。
那之前几乎要将自己的手生生捏断的那只手,正覆在自己的手上,传输着精纯的灵气。造成伤害的是它,施以治疗的也是它,这样奇妙的体验让秋博宇不知不觉沉浸在手上的舒服感觉之中。
似乎以前便是这样,真君的灵气能够毫无阻碍地进入他的体内,为他疗伤。明明自己连师尊的灵气都会抗拒,对真君的灵气,却是从一开始便没有抵抗之心。疗伤的时候也是,就像是春雨润泽大地,令人心底无比畅快。
只是个简单的伤,修复它并不需要耗多少精力。但是周祺然却是做的无比认真,就像是在面对什么心血之作那般,专注而认真。
疗伤结束的那一刻,两人皆是松了一口气。
周祺然觉得心上的那负担去了一些,而秋博宇是觉得,再这样亲密接触下去的话,他的心脏说不定要爆了。
心嘭咚嘭咚地跳,被真君手触碰到的地方就像是被羽毛搔过一般,令人心痒难耐。
“给。”周祺然将从空间道具里取出的东西丢给秋博宇。
那是一瓶丹药,一颗上品灵石,还有……?
秋博宇拿起来看了看。看这造型,像是手环一类的东西,看起来和真君之前给自己的那个黑手环有异曲同工之妙。
周祺然懒懒的道,“和那手环套在一起。”
秋博宇立时顺着周祺然的话做了。那黑手环是真君最初的馈赠,他一直戴在手上,从来都不愿意摘下。
造型简单的手环与黑手环竟是毫无障碍地套在了一起,甚至在靠近的那一刻,二者自动贴合到了一起。
看见秋博宇惊讶的眼神,周祺然微微撇嘴道,“用灵气催动它的话,可以立时造出一个护罩,将别人对你的攻击反弹回去……当然,我不确定魔气能不能达成一样的效果。”
“这个……是真君做的嘛?”秋博宇不断看着手上变得新奇一些的手环,好奇道。
“刚给你的这个是,那个黑手环不是。”
然后周祺然便见到秋博宇的脸上肉眼可见地升腾起欣喜的情绪,就像是得到了什么珍贵的宝物那般信息。他立时兴奋地道,“谢谢真君!”
周祺然神情复杂,并不回应他的感谢。
“都伤成那样子了,好歹喊也喊一声啊……”他暗暗咕哝道。
他甚至有自己把这小子杀了,对方也不会有什么仇恨的感觉。
“真君专精符师,也能制作这样的灵器吗?”秋博宇问道。
“三条辅修之道本质是相通的。”周祺然直接道,“只是都混一起的话,根本让人学不过来,才分的三条道路——本质上差不了多少。”他看着那个手环,直接道,“而且只是顺着材料捏个造型出来,也不难。”
最令符师头疼的刻阵法部分,对他来说才是最轻松的地方。只要他想,随手摘片叶子他都能做成符箓。
“确实是有这样的情况。”秋博宇,回想了一下,“高级的器师可以炼制简单的丹药,高级的丹师也能熔炼简单的灵宝,这便是理解了规则之后的效果?”
周祺然低垂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那……”秋博宇突然道,“真君……如果我说,我想要在西域这边学习炼器,您会觉得我贪心不足吗?”
听到这话,周祺然有些意外,但是这好像有些在情理之中——原书之中这傻球确实是被动学习的炼器。而现在,他竟是生出了主动学习炼器的想法?
“不会。”周祺然知道秋博宇作为主角以后的发展路线,谈到这个的时候,感觉有些复杂,“你想学就去学,何必在意其他人的看法?”
何必在意其他人的看法?
秋博宇就像是得了赦令一般欣喜。他就知道,本就属于离经叛道人物的真君,看法会与其他人不一样!
“说起来,既然这个是真君的作品的话……真君是先得了这个黑手环后,特意根据它的形态制作的吧?”
周祺然懒懒地看着他,并不说话。
秋博宇也没有被冷落的感觉,而是自顾自继续说下去,“真君应该是想做个防护灵器带在身上,但又不想带那么多繁杂的饰品,所以想到从黑手环上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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