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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欺师压祖-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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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子神情凝重地点头。
“她修为好像比我还高。”聊上在暗中看了一会儿后对子若说。
童子再次神情凝重地点点头。
“哟,那边的两个小朋友,你们有事找我?”薄雪桃笑着望向他们藏身之地。
“自、自然是有事情的,”聊上咳嗽几声,给自己壮了胆,然后可以提起胸膛站了出来,“那个,阵法宗的,我问你,你来找我们沐寒师叔是不是要来联姻?”
“自然不是?我来是为了两宗共同前去调查边界异常,将要和你们沐师叔做搭档。”她的回答一下子就让童子子若和聊上松了一口气,然而她的下句话又让两人瞬间紧张了起来。
“不过我确实有联姻的意向。”
薄雪桃的眉飞色舞顿时让子若和聊上异口同声愤怒道:“休想!”
“沐寒师叔不可能和谁成为道侣的,你别做梦了!”聊上说。
“对啊,沐寒师叔才不会看上你。”子若在一边补刀。
薄雪桃才不管他们说什么呢,她一点都没有放在眼里,怡然自得地在这里继续欣赏沐寒时常看到的景色,幻想沐寒看到这些景色时候的心情是不是也与她一样呢。
她的样子瞬间让子若和聊上紧张起来,两人对视一眼,决定就在这里等到沐寒师叔回来,不然他们不放心这个女子呆在这里,似乎她的呼吸都能够将沐寒拐跑一样。
这一天,他们再焦急的等候中,为沐寒操碎了心。
伴晚十分,他们盼了一天的沐寒终于回来了。
聊上和子若惊喜地跑过去向沐寒问安,薄雪桃稍微想矜持一下,她先回眸一笑,随后迈着典雅的脚步走向沐寒。
“你回来啦。”她觉得自己现在说的话简直像个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她完全能够体会这种心情,然而当她视线扫过沐寒洁白的颈项,上面明显的欢爱痕迹让她如遭雷劈一般呆在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给营养液的天使和专栏里投了一个雷的天使,这几天后台又抽了,看不到名单,就不贴上来了,等好了再贴名字感谢,么么哒~~笔芯!
第38章 11。27
薄雪桃大受打击;震惊地一步步往后退;最后掩面跑离这个让她伤透了心的地方。
沐寒刚想与她说话,就看到她绝尘而去,心中困惑:“你们刚才冒犯客人了?”
聊上与子若摇摇头,沐寒相信他们为人,回想了下当时的场景,她当时看向自己的神色突然变得震惊,然后才离开的,莫不是自己身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想到此沐寒眉头轻皱,刚想说天色已晚;让他们回去了,忽地想到有事要交代,便又与他们说。
“今日又发生一起练气期的弟子被打晕剥去衣物的事故,想来是有歹人混入了天木宗,你们回去路上小心着些,若是看到什么可疑之人,一定要向我报告。”
“啊?怎么又有人闯了我们宗,难道是觉得咱们好欺负?”聊上说着,感觉自己的宗门被小看了,觉得有些生气。
“稍安勿躁,我马上会去禀告莫真人,稍后可能会严查全宗,过夜之后你们若无事,就不要出门了,知道了吗。”
聊上和子若被关切的话语说得感动不已,两人恋恋不舍地道别,临走时聊上回头看了沐寒一眼,突然也看到了他颈项上紫青的痕迹,心中埋下了一个困惑的种子,是谁竟然能够伤到沐寒师叔,难道他受的伤还没有好?
沐寒送走两人,回到自己的屋子,用灵气幻化出了一面水镜,站到镜子前一看,就发现自己颈项上再明显不过的痕迹,他又将自己身上的衣物退去一半,露出赤|裸的上身,当看到自己身上的紫青交错的斑点,怔愣地看着,似在思考。
“谁?”猛的他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收起水镜,侧身看向突然大开的木门,很好的掩盖了自己颈项上的痕迹。
“沐寒兄,我回来啦,怎么大白天的关着门?”门口站着一个面容英俊的男子,他的身材个子与沐寒相当,但是身上的气质却比沐寒要活泼不少,他的眼神中也满是喜悦,眼角想狐狸一样弯起的弧度;让人一看就觉得他是一个很狡猾的人。
他一进来就感受到了沐寒的冷气,顿时夸张地搓了搓手臂:“哎呀,沐寒兄还是这么冷,你看我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怎么这么看着我,这么欢迎我?哈哈哈哈好久不见了,来,快给我一个爱的抱抱~”
“无贪,我在更衣。”沐寒说完手一挥,那个叫无贪的男子就感觉自己被一道看不见的力往外推,力道不大;不过他知道不能继续呆在这里了;于是他耸耸肩自己主动出去了,还顺带关上了门:“换衣服啊,早说嘛,啧,可惜了什么都没有看到。”当然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很小声,不敢大声说给沐寒听;否则沐寒生气起来;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无贪是沐寒多年的好友;他比沐寒大着十来岁;两个人个性明明完全不同;但是最后却不可思议的成为了好朋友;两人时常在一起修炼;两年前无贪出门历练去了;现在看来是回来了。
沐寒特地穿上了一件高领黑色衣衫,确定掩盖住自己身上所有奇怪的痕迹之后,才转身出去,面容严肃的质问他:“今日有人打晕门内弟子,并且打晕了又剥了人家衣衫的人,不会是你吧?”
沐寒这么怀疑不是没有道理的,在无贪还半大的时候,他就拉着当时懵懂无知的沐寒去干过这种事情,从那以后沐寒就看清了他的本质。他越想越觉得就是如此。
“你怀疑的眼神刺痛了我脆弱的心灵。”无贪捂住自己的右胸口,突然想起来心脏之长在左边的,赶紧又把手移动到左边。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沐寒静默地看了他半响:“这么说还真是你做的?无须多说了,跟我去道歉然后去莫真人那里领罚。”说完就要动身。
“哎哎哎别介啊,不是我啊,多年没见,怎么一见面你就要做这等伤我心之事……啊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了,好可怕,我的心脏都要被你吓出来了;我老实交代了还不成吗,我真没有干,我一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找你,其他人都还没有见到呢,怎么会下手干脱人家衣服这种事……话说今天被打晕又脱光衣服的那个弟子……是男的还是女的?”
“是男弟子。”沐寒回答。
“有趣,不会是哪个龙阳癖好之人干的吧?那个弟子,没事吧?身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痕迹啊?”说着他挑动起了自己的眉毛。
“什么奇怪的痕迹?”沐寒突然想到了自己青紫交错的身上的那些斑斑点点,心中莫名一突。
“就是那种像草莓一样的东西,嘿嘿,反正就是一块一块的啦,哈哈算了我还是不教坏你了,要是让你师父知道,我肯定会受罚的,你现在是准备去莫真人那里报告这件事情吗,我们一起去吧,我也好久没有见过他了,去和他问个安吧。”
无贪说完就率先向前走去,脚步踏出门槛,感觉沐寒没有跟上来,他回头一看,沐寒似乎在想事情,他叫了几声才叫醒,之后两人一起去向莫西真人报告今天发生的弟子被侵害事件。
而白远这边;他下定决心之后;便开始想办法;他先是将白宏和一众半妖是如何被抓的情景问得一清二楚;随后又问他是怎么进天木宗的。毕竟天木宗虽然不靠谱,但是进出的必经之路都是有人看守的,像白宏这样只有练气修为的是如何进来的?
看到他身上穿的天木宗内门弟子的衣衫,联想到上次剑法大会的时候丹药被抢那天;混进来的人就是打晕了天木宗的一个弟子;然后夺取人家衣衫;假扮成天木宗弟子进来的;于是他试探性地开口。
“你不会是把谁打晕了之后又拿了谁的衣服穿上混进来的吧。”
“对啊,我就是这么进来的!我也是没办法了,有人一直在后面追杀我,还好我跑的快,当时实在不得已,就想着用这个方法,真是惊险,但是还好成功了,我现在不敢出去,外面那个追我的人估计一直候着我。”白宏没心没肺地笑了笑,得意地将自己的经历说给白远听。
白远想;白宏这样的行为会不会太嚣张,他这样做,天木宗不可能毫无察觉的,现在说不定就已经有人再查了,这样下去岂不是很危险……等等,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如果将白宏藏在天木宗;一直不出去;然后由他想办法找出追杀的那个人以及他背后的势力。
但是,怎么样才能让他不被怀疑地藏在天木宗呢。白远若有所思的看着白宏;当看到他的那双狗耳时;突然灵光一闪;问他:“你能不能变成狗狗?”
“嗯,能,我是半妖嘛,不过师父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有一个办法,你过来;我们好好计划一番……”白远刚起了一个头,就猛然收到六阵的警告,有人向这里来了。
第39章 11。27
事情来得突然和紧迫;听说来人只有一个呼吸的时间就能赶到这里了;听六阵有些着急的语气;他就知道来人的修为一定不低。
这里要说明一下,六阵虽然修为被迫降低到练气期了,但是他的经验和近千年练就的神识还在,所以在白远这里做一个侦查员还是可以的。
警告完后六阵立马将自己所有的神识都与外界隔绝,彻底断绝了会被发现的可能,不过同时他也不能再继续看到外面了。
正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白远一把抓住白宏的手,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相信我吗。”
“信!”白宏毫不犹豫的回答。
“很好,我们没时间了,等下我要做什么你就照做,等完事了我再跟你解释,你,现在立马变成狗狗的样子。”白远明显有些紧张,但是他还是有条不紊地对白宏吩咐道。
他话一出口白宏立马变成了一只毛色灰白相间的狗儿,乍一看还有点像一条狼。白远将散落到地上的衣物一团卷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衣柜中;此时他面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镇定。
又让他爬在地上;随手扯了一块帕子揉成一团塞在他的嘴里,白宏的小眼神十分委屈,但是还是二话不说乖乖咬住了那块疑似白远洗脸帕的方布,霎时间白远刷地掰折了他的后腿。
白宏哼都没来得及哼,就感觉自己的腿断了,顿时眼泪汪汪。
师父你下手怎么这么快,太可怕了呜呜呜。
白远轻轻地抚摸白宏身上的毛,眼神温柔:“不要怕,狗狗,等下我就为你接好你的腿。”
无贪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早在外历练的时候,他就听说过沐寒收了个废材做唯一的徒弟,并且事情还闹得挺大,他原以为白远不过是个无赖的凡人,想着沐寒肯定因此头疼不已,虽然他也在外因此嘲笑过沐寒居然答应了这种倒霉的事情,但是说心里话,作为沐寒的好友,他还是为沐寒感到不平的。
原本他要多修行几年才会回来,但是沐寒的事情让他担忧不已,特别是听说前不久沐寒因为他这个资质废物得不行的徒弟受了重伤,他当即就提前结束了自己的凡俗体验修炼,回到了天木宗。
他不放心白远的人品,担心沐寒被他欺负了去。
回门的第一件事是去见沐寒,看他现在已无大碍,他才稍微放下心来,准备事后再去问问自己的师父,沐寒有没有什么内伤。
就在刚才,他结束了对莫真人的拜访后,瞒着沐寒,御剑到了白远这里来,为的就是探一探白远的人品是否真的差到不行,若真是如此,他会想办法对付白远,心里早就想好;要是差到无药可救,那么他就替天行道,想办法除去白远这个人。
他知道自己的好友沐寒虽然面冷无比,但是内心却是个善良之人,一向不忍心看到有人受苦受难,受了委屈和欺负也是一个人闷在心里,不会与别人说。
为了这个他真心认同的朋友,做个坏人又何妨。
无贪在自己的脑海中想象了无数个初次见到白远的场景:惊恐,蔑视,嚣张,丑陋,无礼,甚至是个白痴他都想过了,却唯独没有想到此时白远的样子,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蹲在地上的白远感觉到有人站在门口,通过白宏眼睛中倒影出来的影像,看到来人只有一个,心下稍安。他转头,见到是个陌生青年男子,他面露困惑,起身礼貌问道:“请问您是……”
无贪心思一转,心想肯定不能直说我就是来看看沐寒传说中的废柴徒弟是什么样的。眼睛一眨,一个主意便冒了出来,他开口说:“听说今日有歹人打晕我门弟子并且被剥光了他的衣物,我刚接到莫真人的命令,来四处巡查一番,见到你这里似乎有股不同寻常的气息,我便下来看看。”
他这么一说,简直就是歪打正着。当然其实一切都是他为了找个好借口而临时乱编的,掌管天木宗剑修一脉的南峰莫真人确实下命通知下去,将会好好查查天木宗是否闯入了外人,但是却没让他来。
白远不知道他是乱编的,听到他的话,心中一紧,地上趴着的白宏听后更是有些慌张,他怕暴露什么,一声不敢吭,老老实实地叼着口中的帕子,头靠在地上,眼观鼻鼻观心的看着白远的脚后跟。
白远面露慌张和些许害怕:“你说这里有异常,难道是有歹人混入这里了吗,那你快好好搜搜这里了,我修为不高,要是真有歹人,我不一定能对付得了。”
竟然是个胆小之人,无贪心中有些不屑,转眼他看到躺在地上的白宏,他很感兴趣地走上去,试探了一下发现白宏不凶之后,就抚摸他的毛:“这是狼还是狗,你怎么在门中养起这东西来了?哈,真搞笑,他怎么还咬着一块帕子。”说着他将白宏忍了很久的帕子轻轻的取了出来。
白远镇定自若的上前,微笑着解释道:“我去后山上采集草药的时候,正巧遇到他了,他脚受伤骨折了,若是不理,不出一日,他肯定会死在那里,不是被野兽咬死,就是被活生生饿死,我见他目光哀求,想来是个有灵性的,我怜悯他,便将他扛了回来。”
“何时带回来的?”
“三天前。”说完白远背后出了一丝冷汗,他刚才差点说了今日,而今天他几乎整天就是和沐寒呆在一起的,而且今天的话,也正巧是弟子遇袭的时候,未免太过巧合,说出来必然会被怀疑,还好他及时地改了口。
“你倒是个心善的,它是折了后腿?”无贪说着轻轻的摸了一下白宏后腿的骨头,白宏不敢叫出来,只是呜咽两声,目光娇弱委屈,看起来可怜极了,无贪连忙住手道歉:“小家伙,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哎,瞧你的可怜样,要是我遇见你,肯定也会将你带回来的。”
“对了你三天前就将他带回来了,那么怎么现在还没有把他的伤治好?”他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白远抬眸的瞬间,已经想出了无数个理由,并且挑出了一个最合理的做应答:“我并不会治疗骨折伤,再加上一直忙于修炼,师父又命我与他出门,种种事物耽搁下来便延误了他的治疗,我又不敢让其他人知道,我怕门中不许养他,知道后会把他赶出去。”
“这你到不用担心,你想养他没人会阻止你的,我门天木宗别的不说,自由这一点绝对是比其他门派多的,”无贪的笑容中隐约带着自豪,“你不是不会治疗骨折吗,那么你刚才是在干嘛?”
“我……”白远有些局促的低下头,“我想他的伤这么拖着也不好,于是回想起小时候看到过给别人治骨折的大夫的事,我就想自己试试……”
“简直胡闹,这骨折是可以乱治的吗。”他喝斥了白远一声,此时已经完全带入了长辈的姿态,将白远看成了自己的后辈。
他转头声音温柔的对白宏说:“狗狗啊,还好你今日遇到了我,不然你的腿指不定就保不住了。”
白远摸不准他的身份,也就暂时不表态,只是顺从地看他行事,只要不危害到白宏,他便没有什么意见。
白远听这个人说话的口气似乎地位不低,再联想刚才对话时候的语气,这个人像是在盘问他一样,这就让人觉得耐人寻味了。
“你会治骨折?”
“当然会了,这点小事,也不看看本大爷是谁。”说着他手上一动,只听白宏的骨头咔嚓一声,便接好了。
白远感激地笑了笑,去让白宏站起来,见他确实好了,便表达出了非常感谢的意思,然后有些歉意地说道:“嗯……那个,冒昧问一句,你的尊姓大名,好让我记住你的恩情,我刚来天木宗没多久,许多人认不出来,你别见怪。”
无贪感觉自己现在已经基本摸清白远的秉性了,既然能怜悯一只动物,又怎么会是个用心险恶的人,其次,他在自己出现的时候,即使不知道自己是谁,但也始终保持礼貌,他刚才还故意将说话的语气弄得冲了些,白远脸上却没有一丝愠色。这样看来,德行也应该不差。
不过人心隔肚皮,日久见人心,他决定再多观察白远一段时间。
“我叫无贪,你不认识我也正常,我两年前出门历练去了,你今年才入门,必定没见过我,又怎么会认识我。哦对了,我其实是专程来看你的,你师父沐寒是我至交好友,我一出门他就收了个徒弟,关于你的传闻实在太多,而且又不太好听,所以,你懂得吧,那种传言,我实在是很好奇……”
“这就是你这个小王八蛋回门后不第一个来见为师的理由?”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铿锵有力的声音,白远听到这声音脑海里顿时闪过传中真人的脸。
他向来人看去,果然就是那位给他了改变资质药方的天木宗东峰炼丹一脉大佬——犹传中真人。
无贪听到这声音,刚才还趾高气扬的样子立马怂了,他从白宏身边站起身,面上露出一个奉承讨好的笑容,甜甜的叫了声:“师父啊,我可想死你了!”
“滚,我没你这不肖徒弟。”传中真人横了他一眼,看到站在一边的白远,就是那个曾让他印象深刻的小子。
他走到白远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实则是在探寻他的筋脉,感到确实有微弱的改变,他就知道白远确实吃药了。
“你现在想放弃吗,小子,现在还来得及。”
“不。”白远坚定地回答。
他面上虽十分镇定,丝毫不错乱,但心底却担心,这样一位尊者在,白宏有修为的事情肯定是瞒不过这位的火眼金睛的。
第40章 11。27
“几次了”传中真人这番话问得莫名其妙,无贪和白宏都没听懂,但是白远确实懂了。
“三次。”他这么回答。传中真人问的肯定是他吃了几次药了。
传中真人闻言只是点点头,并没有表示支持或是反对,看着像是漠视,可若真漠视的话又不会单独问他这个问题了。
这种别人都知道,就自己不知道的滋味让无贪抓耳挠腮地着急:“你们在说啥,我怎么听不懂,什么几次了?”
白远抿唇笑了笑,没有说话,传中真人呵斥了无贪一番:“居然敢追问起老子来了,你这小混球,回来没有第一时间来见为师也就算了,居然还要等为师来亲自找你?我看你是皮痒痒了!”
一说起这个话题,无贪顿时萎了,他嘿嘿地笑了几声,讨饶地说:“师父,我这不是,担心沐寒嘛,听说他受伤挺重的,我才赶回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
“哦,那你见了沐寒之后怎么偏偏去拜见了莫真人,这也就算了,你居然又来见别人,我今天就问你,你把我这个师父放到眼里没有,徒弟?哼,我没你这徒弟,我看那莫真人才是你师父,你去认他去!别叫我,再叫我毒哑你的舌头!”传中真人抬手眼里地制止了无贪想要狡辩的话。
无贪知道自己师父是真的生气了,自己的师父向来说到做到,他可不敢往抢眼上撞,只得乖乖地闭了嘴,像个小媳妇似的站在传中真人身后,呼吸都不敢放大。
传中真人一看他的样子火气就更大。但是无贪坚定地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政策,传中真人哼了一声后也没再理他了,转而看向白远身后的白宏。
“你这狗,倒是有点意思。”说着就要上前去看白宏,白宏早被他不怒自威的气势吓吓到了,脑袋有些发懵,此时全凭本能行动。他站在白远旁边,浑身的毛都竖立起来了,但是却没有往后退一步,龇牙咧嘴,口中发出低吟的威胁声。
“倒是条有骨气的狗。”传中真人看到他的样子,不知为何就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白远时的样子,那时候的白远见到自己明明也是抵抗不住自己的威压,但宁愿自损身体,却自始至终没有一丝示弱之意。
想到这些;他看向老实蹲在他对面;手轻轻地抚摸的他们面前的这只狗儿,摸样虽然傻,却不会让人生厌。在白远的安抚下,白宏总算是平静了下来,龇着的尖牙也收了起来。
“老夫如今体味了那句话了,这天下间呐,物以类聚。”他情不自禁感叹了句。
白远和白宏同时抬头看向他:“真人何出此言。”
“我看着狗儿与你很是相像……”传中刚说完这句话,就被一阵笑声打断。
“噗嗤,师父您骂得真狠……嗷好痛哪个王八羔子打我!”说完他就看到不知何时站到自己身后的师父,手掌还未完全放下,看样子准备再抽自己一掌。
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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