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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欺师压祖-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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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鬼见阵法没有了沐寒力量的支撑;顿时气焰大涨;疯狂冲击那阵法;很快阵法的光罩变得暗淡起来;不一会儿就被彻底打破。
情况再次变得不妙起来,此时如果沐寒还醒着的话,事情必定简单无比,然而关键就在于沐寒看起来短时间根本就不可能醒过来。
他想起白日沐寒给自己的符纸,赶紧拿了出来,一手半抱着沐寒低调地躲在角落里,另一只手中捏紧那张保命符。
女鬼冲出阵张狂一笑,便嘶叫着飞向那对母子,眨眼睛血色弥漫,刚才还活生生的人顿时变成了两具尸体横躺在地,白远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惊得目瞪口呆。
女鬼杀掉两人之后,挖出了两人的心脏;竟然一口一口地吃下肚去了;吃的同时还发出一阵阵怪异恐怖的笑声,进食的声音让白远觉得骨子里都发冷;此时他才觉得,沐寒平日的冷气,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女鬼进食渐渐慢了下来;估计是要吃完了;果然;很快她就以诡异的姿态扭动着身躯站立起来;豁然转身;在未燃尽的符纸的照亮下;她略微泛白的瞳孔;死寂的表情;满脸的血液让白远打了个冷战。
白远心中狂跳不已,紧紧地盯着那女鬼,害怕她下一个就冲过来对自己下杀手。白远手中固定这沐寒;脑子里在飞快地想着各种解决办法;他甚至想过;如果女鬼真的冲上来要他命的话;他要不要把自己师父扔出去先抵挡一阵?
纵使这种行为欺师灭祖,不仁不义;但是为了活下去,这点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
转瞬他又想到自己身体里那股不可思议的力量说不定可以用,不过这个思想刚冒出来就被他否决,因为此时的他根本无法控制那神秘力量出现的时机。
女鬼杀掉她此生最爱也是最恨的二个人之后,看向身后那个张大嘴只能发出啊啊声的女儿,眼中无爱亦无恨;女孩已经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了,只是惊恐的看着她。
女鬼对着女孩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露出了一个不该出现在厉鬼脸上的,柔和的,温暖的笑容。
笑容刚显现的那瞬间,灵魂便化作萤火之光,一点点消散。
“啊啊啊。”女孩跪在地上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弄得惊慌失措,眼泪水止不住的下落,双手不停的在刚才女鬼消散的位置那里挥舞着,想要抓住什么。
白远再度被这突如其来的结局个惊住了。
良久,白远长叹一声,将沐寒背到自己背上,向小女孩走过去,站到小女孩的面前,但是女孩完全无视他,只是啊啊的重复着自己的动作,看起来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跟我走吧。”白远说着,一手托住背上的沐寒,另一只手向她伸出去。
女孩终于把目光看向他,眼神呆滞,似乎根本没有思想存在,白远相信既然她能看向自己,那么就证明她现在还是能思考的。
白远没有再说其他的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伸出去的那只手坚定的在女孩的面前。
半响后,小女孩的手指动了动,缓缓向白远的手掌心伸过去,当她看到自己的充满的伤痕和泥土的手掌和白远洁净的掌心形成了鲜明对比,想要退缩的时候,白远抓住了她的手,本想揉揉他的头发,但想到自己此时空不出手来,也就作罢。
于是白远就这么拉着一个,背着一个,迈着坚毅的步伐,离开了这个鲜血与恨意弥漫的小院。
第二日天还没亮,沐寒就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野外,旁边还有一个未燃尽的火堆,身上盖着一件衣物,他认出是白远的,转头一看,白远正盘腿坐在不远处的地上修炼,而他腿上靠着一个孩子,也盖着一件衣衫,此刻睡得正香。
感受到自己身体内部受到不小的冲击和损伤,有些怔楞地看着白远。
昨晚……发生了什么?
感受到沐寒这里有动静,白远猛然挣开眼睛,表情紧张,眼神锐利,见到是沐寒后才放松神情,他看起来有些疲劳,仔细一看眼底还有不少血丝,而他的肩上还沾了晨时的露水,潮湿了一半,他看起来却是毫不在意。
“师父早。”白远小声问安,显然没有忘记天木宗的规矩,
“你一夜没睡?”沐寒知道他不想打扰到身边的女孩,于是压低声音问,喉咙因为不适还带着点迷人的沙哑。
白远疲惫的点点头:“担心野外蛇虫惊扰到师父,所以便一直守着,不然不放心。”
沐寒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随后起身,将白远披在他身上的衣物整整齐齐地折叠好,放到了白远的包裹里;整个动作流畅自然;丝毫没有别扭的成分在里面。
白远有些惊讶,没想到自己的师父居然连折衣服这种事情都会,并且还做的如此好,原以为他是个高高在上,一尘不染的修仙者,如今看来是自己带有偏见看人了。
随后沐寒和白远等到了天大亮;期间他们没有再说话;沐寒一直坐在那里;目光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的火堆;显然在想事情。
白远是想等这个小女孩休息够了之后自己醒过来,对方没有追问是最好不过,并且他见沐寒似乎根本没有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白远也暗中松了一口气,心想六阵可能被发现的危险是暂时解除了。
至于关于收留这个小女孩的事情,看到他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排斥,白远觉得此事有戏,他心中想了许多说服沐寒的话,就等着沐寒什么时候主动提起这个话题。
太阳逐渐高升,小女孩却还是没有醒过来,白远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头,果然他将手放到小女孩的额头上一摸,烫得吓人。
“师父。”白远小声叫了一声沐寒,发现他没有反应,白远稍微放大声音,又叫了一次,沐寒这才听见。
“何事?”他独自呆着不说话的时候,给人一种静谧感觉,似乎在与周遭融洽的相处,但是他只要一说话,就会放冷神情,冷气也不自觉增加。虽然这两者之间只有很细微的差别,但是才和他相处了两天的白远敏锐的感觉到了这其中的不同。
“她好像生病了……”白远一副求助的表情看向沐寒,而不是自作主张提出意见,作为一个“老实人”,还是低调点好。
沐寒听后眉头微蹩,沉吟稍许,让白远带上这个女孩,两人向昨日的城镇出发,两人都有意识的避开了昨天遇见那老妇人的那条路,沐寒依然迎接众人的或是惊艳或是爱慕的注目礼。
他走在白远多面前;白远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看到他僵直的背影和不断加快的步伐;他就知道沐寒对于这种场景;十分不喜欢。
辗转了一个时辰左右,他们终于找到了一家药铺,里面有位坐堂大夫,里面的人见到沐寒的气度;不敢怠慢;先给他们看了小女孩;让他看过之后白远又去抓了药。
药铺的大堂中有几个供给宾客休息的座位和一个长的像沙发的躺椅,白远询问过后,暂时将小女孩暂时放到上面。
转身又去向管事借了个炉子给熬了药,费用自然是又增加了不少,白远庆幸出来时田木宗给了他们不少银子,不然他就又要做那下一个被三文钱难死的英雄好汉了。
白远勉强喂女孩吃了药;才松了口气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肚子忽然传来一阵咕噜声;这才想起来自己快一天没吃饭了,他师父已经辟谷,自然是不用吃饭的,而他和这个小女孩可不一样。
他不好意思地看向沐寒:“师……师父,那个,我想去买点吃的。”
得沐寒允许后白远迈开步子走出去,到了街上才收起自己脸上“老实”的表情,他有些好笑的想,自己近来是越发的习惯自己这种形象了。
白远不想麻烦,于是买了几个包子就转身回去,刚踏入药铺,他就感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氛围,管事和铺子里几个学徒担忧的看着他们刚才坐的方向,神情忌惮。
白远心中一跳,不安地想,难道是昨天晚上死人的事情,所以现有人找上门来了?还没有看仔细,就听到一个猥琐轻佻的声音说道:“小美人,陪小爷我玩玩怎么样?”
走过去一看,发现那人口中的“小美人”居然是他师父……
第8章
白远上前,严厉地呵斥走了这几个小混混,转身看向沐寒,见他似乎并不在意这种场景……当然也有可能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师父,你没事吧。”白远小心翼翼地问道。
“无碍,我们走。”说着沐寒站起身,白远忙抱着小女孩跟了上去。
他原以为他们要继续出发,前往下一个目的地,按照原计划,在今天伴晚的时候就可以到铸剑宗,现在出发的话还来得及。
但是他没有想到沐寒带着他去到一家客栈,要了两间客房,又让店小二买了件干净的衣服,请一个女子给那女孩擦洗一番后给她换上了干净的衣裳。
吩咐完后沐寒让白远跟他到另一个房间,看他的神色,白远知道他是要说昨天晚上的事情了。
进到房间,白远很自觉地关上了门,转身就见沐寒竖起二指,念了一句什么,便看到这个房间被一层透明的薄膜给笼罩住了,就连地面都没有放过。
“这是……”
“隔音阵,此阵一出,外界绝无探查到这里情况的可能。现在,你来说说,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沐寒一句带过这个阵法,便直接进入主题,眼神凌厉地看着白远,一副要三堂会审的摸样。
白远被他看
得心中一慌,生怕他记得昨晚上六阵出现帮他挡了一下的场景,要是被发现然后彻查他身体的话,自己重生者的身份绝对会被发现然后当做夺舍之人给处死。
想到昨日沐寒入魔的景象,白远没有强迫自己露出镇定的表情,而是自然流露出惊慌,断断续续的说:“师父昨晚……昨晚好像……走火入魔了。”说完就害怕的低头,像是生怕被惩罚一样。
半响见沐寒没有反应,他抬起头,看向沐寒的脸,发现他此时怔愣地站在那儿,高冷的表情却带上了些许痛楚。
“果然吗……”他喃喃道,随即又看向白远,声音又恢复正常大小,“那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你为何将那厉鬼的女儿给带了出来?”
白远觉得沐寒不像是那种会说话诈他的人,虽然他不敢百分百肯定,紧接着他目光诚恳地望向沐寒,试探性地问道:“师父……全部都不记得了吗?”
“对于做晚之事,我只记得那厉鬼出现,我正欲灭她时,你叫住了为师。”沐寒摇头,皱眉地回想当时的情景,却还是一无所获。
见他表情不像作假,白远便开始说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说到女鬼和那家人互相怨怼仇恨,却对旁边的女儿不管不顾,他故意着重说女孩的事情,想让沐寒同意他将这个女孩一起带走。
前面还基本真实,说到沐寒差点入魔的情况,白远就开始虚实结合地扯了。
“师父你那时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杀气腾腾,竟想要对那个小女孩痛下杀手,我不忍看到师父因为失去理智而去做这种违背修界规定之事,也不忍见到一个如此幼小的生命就这样死在我面前,我便上前阻止,当时我不停地叫着师父,希望师父恢复理智,可是师父的杀气却越发浓烈,见我阻挡,便一掌挥开了我,我当时以为自己差点就死了……”
他说得情绪十分悲痛,仿佛他真的有多么痛心自己心中那个完美的师傅变坏了似的。白远默默地在心中唾弃了一下自己,然后继续“真情实感”地描述当时的情况。
“关键时刻那女鬼冲破了阵法,趁机杀掉了那刘家母子俩,然后又将目标转向师父,可能是因为师父之前布阵伤她的原因,她上便要和师父同归于尽,最后师父法力高她一筹,灭了那厉鬼,但是自己也晕倒了,我心怜这个小女孩一夜间家破人亡,而事情又是因我们插手而导致,所以……才将她带着了。”
他完全漏掉了六阵和自己那段,说的时候见沐寒面无怀疑之神色,心中才稍稍安定了下来,又想起昨晚他怎么叫也叫不出六阵,不由地开始担忧他是不是死了,心情也真的低落起来。
白远的低落被沐寒看在眼里,却误会了,他说道:“昨晚确实是我的错,这个女孩如今这般,与我也有很大的责任,你有这份善心是好事,今日我做主同意这个女孩成为天木宗外门弟子,日后能如何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谢师父。”白远惊喜的看向沐寒,咧开嘴路出一个笑容,眼睛里闪着光。
“还有一事……”沐寒无比严肃的看向他,吓得白远咽了咽口水,收敛起了面部表情。
“什……什么事,师父尽管吩咐。”
“为师差点入魔之事,干系重大,我要亲自向你师祖禀报,你绝不外泄半句,否则为师定不饶你,知道了吗。”
白远巴不得谁也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他还生怕多来几个人审问他,谁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能让人说出心里话的黑科技,能让他暴露了六阵还有重生者的事情。
他抬起手掌,信誓旦旦地说,“徒儿发誓,昨晚之事,别说是半句,就是一个字我也不会说出来的。”说完他又想起另一间房间躺着的小女孩,愁眉不展道:“那这个女孩的来历我该怎么和别人说?”
沐寒低头沉思了会儿,说:“你见她父母双亡,极为可怜,不忍其受苦,于是你便求着为师留下他,以后若是有人问起,你就这么回答,多的一字也不说,你可知道了?”
“徒儿谨遵师命。”白远郑重回应道。
沐寒见他如此识趣,满意的点点头:“你现在凡体之躯,奔波了一日,昨夜又没能休息,你现在便好好休息,明日我们再去铸剑宗,后日一早你就可以去选取伴你一生之法器,所幸你昨日并未受伤,不然又要延误了。”
白远虽然通过原主的记忆和自己几个月以来的学习,对这个世界的常识了解了不少,但是很多修界公开的秘密他却是一点也不知道的,于是他好奇问道:“师父,这铸剑宗究竟是什么地方,我们为何要唯独去那里寻法器,而且一选就是一生的?”
沐寒这才想起白远刚入修仙界没多久,便对白远解释道:“铸剑宗,顾名思义因铸剑了得而成立的宗派,天下法器几乎都是出自那里,此宗的具体背景太过久远,难以考究,不过修界自有历史以来,铸剑宗便存在了。”
他思考了一下继续说道:“去那里选法器,是因为那里有座剑山,铸剑宗历代弟子造出来的法器都会放到此山,千万年来的积累,让铸剑宗拥有修界最多的法器,去那里寻找的话,得到一把优秀法器的几率是最大的,任何一件成型的法器,都有自己的灵魂,并且会和他的主人相互吸引,你去便知道了。”
“原来如此。”白远了然地点点头,又好奇地问,“那师父你的寒冰剑也是在那剑山上寻的?”
沐寒点头,又提点道:“你要记得,剑山任何人一生只有进去一次的机会,所以在选法器的时候一定要慎之又慎。”
白远点头,对这个玄幻的世界偶尔冒出来的不可思议的事情已经无感了,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普通的修仙者了。听说完这一切之后,他困顿地打了个哈欠,身体的疲倦和劳累一下子席卷了全身。
他扶着额头,礼貌地和沐寒说了声之后就倒在床上睡着了,脱掉鞋子已经用光了他最后的力量,之后盖被子已经让他提不起一点力气来了。
隐约中他感到一股微寒的气息接近自己,然后给他盖上了被子。他想自己也许是在做梦,他那个高高在上,严厉冷酷的师父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
白远睡了整整一天一夜,当他再次醒来,发现居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看来自己真的是累惨了,不过最玄幻的是,他发现自己身上居然真的盖着被子。
白远看了眼自己高冷的师父,随即想到,会不会是自己做梦的时候自己盖上的?因为他的师父,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温柔地给人盖被子的人啊。
白远想象了一下那种场景,然后被自己的想象给雷得外焦里嫩。
他刚起床,脑子有些迟钝,便坐起来对着前方他师父的位置发呆缓一缓,至于为什么要看这个人,当然是因为好看啊,这个人抛开与他对话时的冷气不谈,其他方面还是十分让人觉得赏心悦目的,大早上起来看到自己面前就有个美人,心情自然也好了许多。
看了一会,他面色开始惊讶起来,仔细的看向沐寒的周围,发现灵气的浓度多得可怕,让他此刻感觉简直就如海里的水一样多,并且它们还在源源不断的聚集过来,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他看出了一些门道,这个人简直是灵气的宠儿,难怪,会成为闻名修界的天才,这么多灵气像争宠般向他身体里聚集过去,修炼进度不快才怪!
如此之多的灵气让白远也忍不住心动,他也不在意自己刚起床的邋遢样,直接盘腿做在床上,闭上眼睛,摆好姿势,借着沐寒的灵气就开始进行修炼,才短短几个时辰,他竟然就要有突破到练气中期的感觉,这种速度着实可怕。
白远担忧自己突破太快,基础不稳固,于是见好久收,及时的停了下来,睁开眼见沐寒已经没有在修炼,此刻正看着他,他这才想起,别人修炼时占去别人灵气极为无礼,常人是不会这么做的,他顿时窘迫不已,不知所措地辩解道:
“师父……我不是故意……我只是……”
他话还未说完,沐寒便抬手阻止了他,“我知你想说什么,不用担心,我并不介意此事,而且你进展不错,为师替你高兴,继续保持,莫要懈怠。”
白远感激地点头称是,心中对沐寒的欣赏不觉又多了一丝。
又一日后,沐寒带着白远和那个不知姓名的女孩来到他们的目的地——铸剑宗。
第9章
他们刚到铸剑宗山脚下的时候,白远还以为沐寒带着他走错了地方。
此时他们正站在在一座巍峨的高山下,面前有一块半米高的普通石头,石头旁边有一条杂草丛生的泥泞小道,蜿蜒直上,似乎没有尽头。
这里除了石头上刻着狂放有力的“铸剑宗”三个字看起来有几分不凡之外,其他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大门派,毕竟这里与天木宗山下长达数万米的白玉石台阶相比实在是差得太远了。
沐寒首先迈开脚步,白远也拉着那个小女孩跟了上去。
走着走着,白远就感觉沐寒可能用了缩地之法,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身边的景物在快速后退,不一会儿,他就看到一处古朴的院落式建筑,这里不会就是鼎鼎大名的铸剑宗?这么小?
进去一看,白远才反应过来这里恐怕只是类似于门卫处的那种地方。
里面正对着大门处有张桌子,上面摆着几本册子,一个人正坐在桌子后快速地记录着什么,白远一行三人进去后,那人头也不抬,干脆利落地递给他们一本登记样的册子。
“谁要选法器在这里登记然后去那边测了资质后自己去剑山有什么不懂的问你师父。”一个青年男子几乎气都没有喘一下说完了整句话,手中的动作只是慢了下,又继续奋笔疾书。
白远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这铸剑宗的人还真是有意思。
想到对方刚才说的话,他心中困惑不过选个法器为什么还要测试资质?后面白远就知道了,原来是根据资质来收取报酬,白远听后心中觉得不妙地猜测,难不成资质的好坏还关系到选择法器的好坏吗?
白远看向沐寒,见他对自己点头之后,他走上去在册子上写下自己名字和宗派,随后那人给了自己一个牌子,让他去隔壁测资质,这让白远颇有种在现代医院挂号看病的错觉。
去到隔壁,一个老者接过牌子后,将白远全身上下的骨头摸了一遍,转头对沐寒说道:“一颗下等筑基丹。”
这一系列行为让白远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看到沐寒从身上拿出一个特殊材质的盒子,递给老者,老者打开后看了眼,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对着沐寒点点头说:“可以了,你们去吧。”
沐寒听后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转身出去,白远跟上,小女孩则是乖乖的跟在白远身后,尽可能的拉着白远的衣角,一路上没说过一句话。
“阁下请留步!”刚踏出门槛,就听那老者叫住了他们。
白远和沐寒同时转身,女孩低着头躲在白远身后。
这种情况沐寒一般是不会说话的,白远率先发言:“老人家,请问您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
只见那白胡子老者看也没有看白远一眼,快步走到沐寒面前,吹胡子瞪眼地说道:“你就是十五年前来这里取走寒冰剑的那小子?”
沐寒作为天木宗门主唯一的弟子,修为极高,地位也非同一般,即便是在外见到其他宗派的高位着也是不需要行礼的,他只是礼貌地说道:“正式晚辈,当年多谢您的照顾。”
“我可没照顾你什么,不过与你多说了几句话罢了,你这孩子天赋乃是我几百年来见过最好的,若是修炼的当,我敢断言,百年之内你必定可以渡劫成仙,但是纵使你天赋了得,但是也别这么狂傲,在朽木之上浪费自己的时间呐。”说着有意无意的瞥了白远一眼。
白远在心中翻了一个白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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