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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赦免-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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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檀这人倒也不算孬到家,这是准备为自己争取来了?
有点意思,他纵容着,“你继续说。”
“对吧,你是个讲道理的人,应该也觉的我说的有理,不说声谢谢再见就走,我很不对,但是一码归一码,你之前关了我两个多月,那样也是不对的。”白檀夸夸其谈。
闻人诀诚恳的“嗯。”了声。
白檀更来劲了,他理了理自己心中的想法,突然有些咄咄逼人道:“你留下我,一定有想法,你不妨说说看。”
看人一副谈判的架势,闻人诀半点恼怒都没有,反倒因为看穿对方的强作镇定而在心中发笑。
带着点笑意,他好脾气道:“白檀,你见到过外面的世界了,这是一个怎样的地方你应该多少了解一些,你觉的,仅仅凭借你自己的力量,你可能回到星际联盟中去吗?”
白檀张嘴想逞强,但对着闻人诀黑沉目光,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
收起声音中的笑意,闻人诀认真道:“先不说人类活动区外那些异形和猛兽,遇到它们,你能有什么生存资本,单说在人类聚集区遇到点危险,你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声调缓慢,闻人诀继续道:“我希望你明白,不是每次都能有这样的好运气。”
“你想说什么?”实力代表一切,白檀气弱了些。
闻人诀居高临下扫视着人,不再多说废话,直接道:“呆在我的身边,我答应你,在条件成熟的时候,想办法替你联系上星际联盟。”
“你能做到吗?”白檀迟疑着,他在外边那些天不是白呆的,也打听了很多事,知道地球不仅是只能进不能出而已,这颗星球还是个完全封禁的场所,所有能够联络通讯外界的手段,全被销毁。
表情沉静,闻人诀没回答。
白檀在椅子上扭动着,像得了多动症一样,闻人诀看出他的不安,却未多言继续劝。
半晌,像是终于下定决心,白檀站起来,对视着闻人诀问了句:“你为什么要帮助我,你想得到什么?”
除了相信闻人诀,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白檀问过自己,单凭自己的力量,他能做什么?答案很可悲,因为就算成功出了十七区,外边的混乱世界,他生存不了几天。
而且,自己的这副容貌,以前在星际中没觉的有什么,现在……却都成为了弱点。
他没办法,只好选择相信闻人诀,可是人不能平白无故帮助自己,一定有所求啊。
望着人黑亮双眼,闻人诀边往下走,便幽声道:“我要一道通往星际人类的门。”
眨巴着大眼,白檀疑惑的问了句:“你的意思是到时候要跟我一起离开吗?”
伸出一手摸上人脸,闻人诀笑笑,语重心长道:“所以你要乖乖以男随身份呆在我的身边,在这过程中,做好你的本分,不要给我招惹太多的事端,明白吗?”
“那你也不能关着我,你要给我自由,我是人类,又不是动物!”白檀很快扔开上一句让自己似懂非懂的话,为日后争取起权利。
闻人诀点头默许。
白檀在得到满意的答案后,又确定了几句,终于乐颠颠的回去了。
他知道闻人诀接下来还有事,自然不会继续呆下去。
闻人诀双手覆在身后,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目光逐渐冷淡,维端在心识中出声,带着点质疑,“您是不是对他太好了?”
“茫茫宇宙中找寻到星际人类的位置,没了这把钥匙可不行。”白檀在时的温和全部消失,闻人诀嘴角上挑的角度诡异中透着森冷,黑瞳中满是毒辣,再不伪装的语气寒凉又无情,“没了从外打开的力量,套着地球的枷锁可破不了,不对他好些,难道要让他在联络星际人类时,多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他明白维端的意思,按照维端的思维,完全不用给个身份哄着人,囚禁起来就好。
可闻人诀希望万无一失,最好能够妥善。
“您好像很憎恶星际人类?”维端从他难得分明的情绪暴露中听出了什么。
“谁知道呢。”没有否认,闻人诀收在背后的手垂到身旁,跨步向外走,到了门口,扭头对守着的亲卫吩咐了句,“让三十号到四十号以后负责跟随保护白檀。”
“是。”亲卫点头行礼。
闻人诀加快脚步往会议厅走。
他的亲卫总共只有一百一十号,全部舍弃了姓名,以数字代称。
个体实力的强悍,就算是区中掌权的部长们都深为忌惮。
闻人诀的到来,只是帮着完善了宴会的一些最后定夺,对他的最终部署,还是没人知道。
蓝岸和炎振清楚他的脾气没有多问,只尽全力办好这次的晚会,争取不出差错。
因为长途而来,十七区为两边安排了时间休息,庆祝晚宴定在五天以后,在那天,整个王区都将陷入欢庆的海洋。
闻人诀说了,这次得大办,而且还要办的奢侈隆重。
第196章 无形的手
“少爷,家里那边到今天还没有联系我们。”棕色衬衫的中年男人目光忧虑的望着临窗而站的年轻男人。
古知秋视线漫无目的落在庭院中,有个奴仆正拿着竹叶做的扫把清理着地面上火红色的落叶。
“我以前交代过你,若是从外联络你过来,便要你立刻断绝和家里人的联系,也交代过家里人,若没情况则三日内马上来和我们汇合,若有,则彻底隐匿,看来……”
冷笑一声,一手搭上窗柩,古知秋的声音低沉起来,“三日已过,看来是有人在顺着你往下挖了。”
“难道跟您猜测的一样,真的是……”男人皱起眉头,一脸的紧张。
古知秋淡然多了,嘴角勾起个嘲讽弧度,摇了摇脑袋不再多说。
……
“王,我们顺着他叫来的那个人往下挖查了,可惜一点线索都没有,这二人像是凭空出现在我们王区的。”炎振挺拔着身子站的笔直,上首闻人诀手拿他这两天写的探查报告,正一行行仔细看着。
屏住呼吸,炎振视线微垂,等责骂。
蓝岸半侧身子,翘着二郎腿,左手搁在一旁的矮桌上,玩弄着茶盏。
从新城赶回来的书易落座在上首下一步的位置,听完炎振的汇报,瞥目先看了眼闻人诀,见上头的男人继续面无表情的翻看着报告没开口。
深思着默了会,他视线从炎振身上扫过,开口稳重道:“古知秋既在进王居的第一天就联络了身边人,可见他之前早有安排,顺着他现在身边那个随从找不到消息也正常,若连这点警觉性都没有,他也枉在十区首执的位置上呆了这么久。”
一住住四天,人家在王居中悠闲自在,要不是怎么也查不出他身边的人,他们还真当古知秋是一点防备都没有的准备安心在这里常住。
闻人诀还是没开口,低垂着视线,他目光凝聚在手中报告的段落上,他的沉默让底下站着的炎振越发紧张,慢慢的,随着沉默时间的延长,其他人也开始察觉出不对,纷纷把同情的目光落到炎振身上。
细数之前发生的事情,先是当众刺杀结果事后什么消息都查不到,后来不大不小几件事,包括随主的失踪,王区封城,可结果呢?同样的,王权这边还是什么也没能掌握到。
王再好的脾气,这次也得发作吧?
也是炎振倒霉,此次负责这桩事情,恰恰碰到了王忍耐的爆炸临界点。
古知秋肯定有什么提前布置的后手,这点闻人诀相信,目光落到一处,他心中思索的已然不只是当前的这件事,他想的是手底下的情报侦查能力,每到这种关键时刻就让他深觉无力。
先不提外面的世界,单说本王区,自己王权的控制地盘上,每每还是会让事情脱离掌控,再大的力量少了这份“细致”,整个王权都跟着抓眼瞎。
蓝家虽在王区中扎根多年,多数大家族围绕周边,但暗中的情报网络却不够广,那些貌似抱团的家族间,在没遇上真正关乎生死存亡的问题时,总还打着各自的算盘。
而炎振,因为以前经营的是赌坊,黑暗中的各方势力和一些下层人物接触的多,也因为刀戈手下的杀手组织,探查点什么都挺好用,闻人诀也就把情报这方面,规划到了炎振手底下。
可现在看来并不合适,炎振在别的方面可以成长,但在情报收集上面,他的性子本身就不适合统领这类部门。
这次古知秋的事情只是又一次例证。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低声自语着,他终于抬头,目光缓慢的扫过底下众人,在炎振身上停留的时间最久,男人迎着他深沉目光,身子颤了颤。
除了维端,没人听见他那句自语,心识中,维端好奇的追问了句:“主人,您说什么呢?”
“不觉得奇怪吗?”目光还是幽深不明的一一打量着下方或站或坐的下属们,闻人诀心识中别有深意的问了句。
维端困惑,“什么事情奇怪?”
把手中报告扔到身前桌面上,闻人诀左手随意搭在膝盖上,右手搁到椅子扶手上,中指缓慢的敲击着。
“啊?”维端诧异了声。
半天没听到回答,它指挥着天眼在厅中盘旋,就近观察着下边十多人,挨个看过后,两颗天眼一左一右毫无感情的注视着居中站着,身子逐渐僵硬的炎振。
“您是在恼怒炎振?”维端觉的自己猜的大致不错,没见主人突然沉默了这么久,气息严肃的一直打量着下边人吗。
在维端看来,几次三番找不到什么消息,是该惩罚不错,若是它,早在赦免日的刺杀后,就狠狠惩罚一下这帮无用的人类了。
一开始,厅中高层们还在默默同情炎振,可随着上首王沉默时间的继续,那没有一丝人气的挨个扫视,慢慢的,所有人都开始坐不住了。
包括蓝岸,歪斜着的身子慢慢端正,肆意不见了,手脚变得规矩起来,目光中的散漫早已消失。
寂静在这时显得格外难熬。
每个被王扫视过一次的人,身体都不自觉的在椅子上矮下一截。
“早在赦免日发生刺杀时,我便觉的,还有什么是我没能看见的……”缓慢在心识中开口,闻人诀终于收回扫视下方的目光,搁在扶手上的右手抬起,在自己眼底下摊开,盯着掌心纹路,他眉头微蹙,有些迟疑的继续道:“如今,这种微妙感已越发强烈,我总觉得……”
目光再一次落到下方的人身上,闻人诀挑了唇,轻声道:“这王区之中,还有一只我看不到的手,在摆弄风云。”
维端彻底震惊了,质疑道:“不会吧主人,如今王权强势,还有谁能够抗衡我们?更何况要来遮住您的眼睛。”
心识中和维端的对话,其他人听不到更不可能知道。
感觉出王身上气息的逐渐阴冷,那颇具压迫的打量视线,让每一个屁股底下多少有些不干净的高层们坐不住了。
每过一分钟,脸便白上一分。
有个男人明明之前还好好的,可就在这样的沉默中,身子完全瘫软在椅子上,嘴唇青白的哆嗦着。
所有人都在担忧恐惧着灭顶之灾马上要降临到自己头上。
“主上?主上!”书易心思灵敏,看连蓝岸在内大厅中所有人都开始不安揣测,他赶忙唤了几声。
“谁知道呢……”叹息了声,闻人诀眉角眼梢的困惑不见,他似乎决定了什么,目光淡漠扫过书易,对还直挺挺站着,冷汗沾湿衣背的炎振开了口,“情报组一直在你手上,可几次来的结果,实在难让我满意。”
“对不起,王,我甘愿受到任何责罚。”炎振单膝跪下,跪的挺拔,直到这个时候,他还在坦然对视着闻人诀的目光。
再叹一口气,闻人诀目光落到桌面上摊开的报告上,“回去之后好好想想,是否是你管理的方式出了差错,该受的责罚不能少,可明天就是晚宴,等宴会的事情结束,去王权责罚部门领取你该受的惩罚。”
“是。”炎振口气有些虚弱,目中闪动着愧疚和不甘。
挥了挥手让他退下,闻人诀目光淡然的望向后头坐着的几人,没在意他们难看的脸色,嘱咐道:“明天的晚宴,我不希望出现任何差错,把你们手头上的事情再理一理,重新过一遍,我丑话放在前头。”
起身,他拂袖踏下一步,站在书易平级的石阶上,森冷道,“有了疏漏的也不用回来见我,宴会门外的八根门柱看见了?一人一头撞上去!”
看得出他其实有火气,只是压着,底下人屏气凝神,专注万分。
书易倒是松了口气,刚刚他离闻人诀最近,清晰看到人眼底完全不似人类的神色,凭借自己的直觉,他相信有一瞬间,闻人诀是想把他们全部烧死了事。
……
“既然他们顺着你未能挖出什么,想必耐心也不多了。”古知秋语气还是那样,散淡的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的生命。
他虽然想要全部干净的舍弃,但身边到最后,还是跟了批离了他,天下再大也无去处的可怜人。
这些人,一直视他为天地,从未因为照片,因为那些难听的言论而有过丝毫的动摇。
哪怕他舍弃权利,家族,地位,孤身远走,这些人还是没有放弃过他。
所以,他又有什么资格放弃自己?
说的漫不经心全不在意,其实他想活,哪怕不为自己,只是为了这些人。
“那怎么办?我们得找个机会赶紧离开王居。”下属多年跟随古知秋,对他的性子有一定了解,处事方式也有些像他。
“找到能出王区的办法了?”古知秋转身,目光落到屋内。
早在王区莫名封锁后,他们就在找出去的办法。
“是,亮子他们已经想到办法了,只要我们能够离开闻人诀眼皮底下。”
“明天就是大型晚宴,整个东南大陆除却第十区的人,其他王区都会派代表前来,我虽还没猜出闻人诀肚子里到底在谋划什么,但也知道,他的耐心不多,晚宴之后必然要腾出手来清理一些他先前压着的事情,当中肯定也包含我们。”话音清冷,古知秋说完人就坐到了桌边。
中年男人跟过去,慎重道:“所以,明晚会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可是,我们要怎么做……”
“知秋,我来找你了!”话还没说完,院落外就响起个清越声音,透着欢快,伴随着脚步声快速靠近。
止住话题,中年男人望了眼窗外,面色平静的退回古知秋身后。
坐在桌边,古知秋恰巧正对着木门外的院落,看见白檀蹦跳的身影,他眯了下眼,低沉着嗓音在人进门前快语了句,“得靠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已经出现的几个种族。
神裔、亚人、地球人、星际人类、V族人。
关于这章的手,早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开始铺垫了,很细微的细节,一次又一次。(真的很细微,一点点小动作,一点轻微的不和谐,细微到闻大攻都没太留意)可以猜猜看喔,么么。
十三区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人物会出场,这个人物挺有意义的。
第197章 晚宴前夕
白檀总觉的自己被忽悠了,说好的给他自由,可是想出趟王居,却总是这个不行,那个不让的。
难道所谓被赋予的自由,仅仅是在王居内自由活动?
不是没跟王居管事抗议过,但那个年纪不大,讲话却异常沉闷的男人油盐不进,每次都说王区内最近人员混杂流动,不适合他出去。
好吧,手段耍尽,他慢慢的也就认命了。
这一闲下来,他就想开始找事,可惜闻人诀是每天都看不见踪迹,王居内他也没个相熟之人,古知秋的存在就显得难能可贵了。
虽然不知道这个救了自己的人和闻人诀是什么关系,但看人跟着自己一块住进来,白檀就跟找到知己一样,每天往他那边跑的异常勤快。
虽说人也不太和他说话。
“知秋!”别看他跑的风风火火,但在门边,他还是停下了脚步,上前规规矩矩的敲了几下。
“进来吧。”门内,古知秋清淡的声音很快响起。
白檀展露笑颜,推开门走进去,还没等看清人,就又回身把门关上,跑到桌边,自己拎起茶壶倒了杯凉水,抿了口后,轻喘气,半天才顾得上开口说话,“你怎么也不出去走动?四天了……”抬头环顾一圈屋子,他皱着眉头,“你不闷吗?”
“还好。”古知秋话虽然少,但白檀只要说了什么,他多少会有点回应。
“你跑这么急干什么?”看人额头都是汗水,到现在气也没喘匀,古知秋摇了摇脑袋,自顾自低头喝水。
“王居今天不知道怎么了,陆陆续续的来人,我听我那院子里的奴仆说都是些大人物,好像是来商讨什么事情,明晚可有难得一见的盛大晚宴,嗯,应该是来谈那个的?我可不想撞上他们,每次被他们遇上,总用看怪物的眼神看我。”白檀不满的发着牢骚,他一路上过来都是用跑的,每次看见点人就躲。
这四天来,他经常遇到一些来王居办事的王区高层,这些人别管男女老少,每次看见他,那目光和神色,总让他浑身不自在。
“嗯。”若有所思的古知秋应了声,捧着的茶盏不知怎么的,突然从他手心滑落,砸在桌面上,溅出几滴茶水。
“你怎么了?”白檀困惑又担忧,看人目光恍惚,一副丢了魂的样子,他赶忙伸出一手捡起桌面上的茶盏,把那些流出的茶水用桌布擦干。
起身挪动自己屁股底下的椅子,他挨古知秋更近一些,伸出一手到人眼前晃,“喂!怎么了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在他的印象中,古知秋这人高冷强悍,就算当日跟自己一起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也不见人的神色动摇分毫,今日这般茫然丧气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
“呵。”抬头看了他一眼,古知秋低垂了眸,无声摇头。
感受到人身周气息实在古怪,白檀把目光投望到了古知秋身后站着的中年男人身上。
可惜那人还跟前几天撞见时一样,冰块似的,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究竟怎么了?”白檀不傻,相反的,他对人类的一些情绪天生就很敏感。
不是如此,怕也逃不过闻人诀几次三番突起的杀意。
古知秋似是心神不定,面色苍白的闭上眼。
半天后睁开,神情却依旧呆滞的很,他这副模样,更让白檀紧张困惑。
伸手再推了推人,白檀皱着眉头声音加重,“你到底怎么了?快说啊。”
笑容牵强,古知秋抬头直直望着他,半天后启唇,可还是一字未发出声。
接着就又要默默低下头去。
白檀再忍不住,一巴掌拍到桌面上,豪气干云的喝道:“什么事情你说!你压根不是这样吞吞吐吐的人啊,你可难受死我了!”
“我本准备前几日就出城的,”古知秋答非所问,迎着白檀坚定目光,突然苦笑一声,“哪里想到会突然封城。”
“呃……”鼓起的气像气球般,一下就泄掉了,白檀尴尬不已,右手摸着自己额头,他踯躅道:“不好意思啊,咳咳,我也没想到……”
被找回来后,他当然知道之前为什么封城了,虽然觉的为了自己封城这件事情很疯狂,但因为这样连累了别人实在很不好意思。
可是,“你想要出城现在也行啊,反正封锁令已经撤销了。”跟自己不一样,古知秋这么厉害,没道理非住在王居不可吧,而且闻人诀也没限制他的自由啊。
对望着白檀坦然目光,古知秋有一瞬眸中闪过迟疑,他想过是否要利用身前这个人,可是,放弃了他,自己还能有别的机会吗?
他先前的走神软弱无奈,当然都是假装出来的,对他而言,多年掌权生活,目前这点死局根本不值得他变颜色,只不过,他清楚白檀的纯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最大可能让人伸出手。
果不其然,白檀看见他脸上的凄惨神色和欲言又止后,那眉头皱的更深了,伸手拍了他肩膀,郑重其事道:“你说吧,我一定尽全力帮你。”
“我怕是出不了城了。”很是压抑的,他抬头跟人直直对望。
白檀愣住了。
古知秋面色平静的继续盯着对方,看人在傻眼发愣后,很快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接着便有些狂躁的咬牙齿,用尽全身力气般,一字字狠毒道:“好哇,混蛋,闻人诀这个……”
一脸为难的停下,白檀握紧拳头,好好想了下措辞,终于能够继续破口大骂出声,“色狼!真是色胆包天,他现在是想干什么,连你都要收了吗?”
“强抢民男,这是他的兴趣爱好吗?这个天杀的!”来地球前,他的攻击词汇虽多,但都是拐着弯的,大体上还算温文尔雅,来了地球后,接触的人不一样了,看的书……也是各种奇怪的都有,曾和他有过一路之缘的秋阳的口头禅就是天杀的,白檀听见后觉的有趣,后来用上了更觉的能充分表达出自己的心情,慢慢的,这句口头禅就成了他的。
古知秋对他要说什么话,心中有过草稿,可还是完全没料到,白檀憋了这么半天,用那样难看的脸色加上那样凶狠的气场,最后……居然吐出了这么一句惊为天人的话。
“呃……”这一次是轮着他,不是装的,而是真正的无话可说。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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