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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脑拯救计划-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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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楚有些心虚地低头,开始认真地挑青椒炒肉里面的青椒。巫赫比他吃得快多了,裴楚才吃了一小半他已经快吃完了,又把他一根一根挑出来的青椒夹进自己的盘子里,把饭菜吃得一干二净,剔出来的排骨骨头全部整整齐齐地排成一个正方形。裴楚慢吞吞地吃了快二十分钟,每一样都剩了一点,放下了筷子。
  “老师有点挑食,”巫赫看着他剩的东西,“这样对身体不好。”
  “没事,”裴楚端起盘子,“走吧。开车来了吗?”
  “没有,家里的管家送我到门口就走了。”
  裴楚心道送你过来就不接你回去了吗,而且现在这么多人盯着巫赫,巫家还真的就这么放心的把儿子扔进大学里读书来了。他把盘子送回回收处,只好道:“那我送你回去吧。一周几节课?”
  巫赫在这个问题上思索了几秒。
  “我在J大修了大部分学分,所以现在课程不多。”
  “几节?”
  “就是老师那两节……”
  裴楚顿时转过身来盯着他。
  “啊,还有院长的文学史,总共三节课。”
  “你真是……”裴楚拍了一把他的背,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走吧走吧,你高兴就好。”
  “嗯。”巫赫冲他弯了弯嘴角。
  裴楚又尽职尽责地把巫赫送回家,中途他想问问关于手术的那件事情,但是巫赫不说,他也不想先开口,便跟他扯了十几分钟自己那盆快要死掉的盆栽,假装不知道巫赫曾经把它踹倒了的事情。巫赫也听得很认真,还真心诚意地提了一大堆养花的意见,也好像自己从来没有踹倒过那盆花,扯到最后,话题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圈里的事情偏。
  “那个系统,”巫赫道,“为了保险起见,暂时不能大规模运用了,得改。”
  集会那几天,行动科和巫家到底谁是赢家,还真的说不准。
  “那你爷爷身体还好吧?那么大岁数了,感觉出来露面已经很艰难了。”
  巫赫靠在皮椅上,看着外面飞速往后的街景,没有回答,似乎在发呆。等了好一会,裴楚正在想要不要放点音乐的时候,突然听见巫赫轻声说:“严格来说的话,那不是我爷爷,巫连也不是我哥哥。”
  裴楚一愣,差点没打错方向盘,一个急刹把车停在了路边,转头瞪着巫赫:“你说什么?”
  巫赫冲他笑,说得一派风轻云淡,好像在说什么别人的事情:“我爸死了之后,我妈跟老爷子搞上了,我是他们的儿子。巫连说起来还是我侄子。”
  裴楚震惊地看着他,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耸人听闻了,那个说话轻言细语的女人,竟然藏着这么大的秘密么?
  巫赫挪过来了一点,轻轻靠在裴楚身上,裴楚下意识地空出一只手搂住他,摸了摸他柔软的发顶。
  “巫连从小身体不好,”巫赫说,“我是他们的备胎,为了防止巫连早逝,后继无人。”
  裴楚手心有些发冷,资料里写着巫赫高中前没有上过学,一直接受的是家庭教育,他们到底在教他些什么?
  他突然难过得厉害,用力地抱住了巫赫,把他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没事,那是他们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巫赫蹭了蹭他的肩膀:“嗯,老师开车吧。”
  裴楚却一点也不想放开,抱了好一会,感觉自己都有些失态了,才慢慢松开巫赫,靠在驾驶椅里,缓了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已经想明白了。”巫赫反过来安慰他说。
  裴楚在方向盘上锤了一拳,锤完又只觉得无奈,叹了一口气,再次摸了一下他的头顶,重新发动车子,一路都没有说话。
  今天天气已经放晴了,回到巫家的时候是六点,但是依然阳光明媚,巫家的别墅在阳光下美得如同城堡。他的车一开过来,已经有管家站在门口接了,巫赫开了车门,又趴在车窗上冲裴楚说:“谢谢老师。”
  裴楚情绪有些低落,冲他挥挥手:“回去吧,早点休息。”
  管家在后面亲切地说:“裴老师,明天有时间吗?”
  巫赫背过身,堵住了车窗,裴楚听见他在跟管家说:“裴老师明天有课,手续过几天再说,我会跟老师联系的。”
  “好的,少爷。”管家接过他的包,巫赫跟着他进了那扇精美的白色铁门。裴楚在车里看了半天才收回目光,发动了车子。
  他明天根本就没课,巫赫不想他接下那份工作。
  作者有话要说:  甜不甜甜不甜
  这章可以说是粗长了嘿嘿


第38章 回家
  第二天; 裴楚一大早就收到了一个快递; 还不是一般的快递,管理员直接打电话给他; 说让他下来一趟看看。他一头雾水地下到大厅; 看到几个工人正在搬二三十盆花花草草,什么品种都有,还有些开得正艳; 红红紫紫白白粉粉; 把大厅摆的到处都是。
  裴楚愣了半天,想起巫赫昨天在车上一本正经的脸; 看着这堆花草乐了半天; 一边的管理员问他:“您打算在阳台弄个小温室啊?”
  “是啊,”裴楚笑眯眯地说,“养花养草修生养性呢。都搬上来吧。”
  把这些花草都搬上就用了半小时,他又把花草在阳台上一盆一盆按照颜色和样式摆好,摆完又觉得缺点什么; 特地开车去了一趟家具市场; 又买了好几个花架,把这些花草高高低低地错落起来; 顿时占满了一大半的阳台。
  可惜那盆被巫赫踹过的盆栽没能救过来; 今天已经彻底的蔫了,连根茎都开始发黄发枯。裴楚把新的小花园拍了个照,又把枯掉的盆栽拍了个照,一起发给了巫赫。
  巫赫的信息马上就回了过来:“真好看; 想窝在边上看书。”
  裴楚笑着回他:“把这些花草品种和养法发给我。以及别装了,我早就知道边上这株是被你踹死的。”
  “/微笑我错了。”
  巫赫显然早就做好了功课,直接一个几十兆的文件传给了裴楚,粗粗一扫,这些品种还都是搭配过的,春夏秋冬四季开花的都有,大部分都非常的好养耐操。但鉴于他自己的不靠谱程度,裴楚还是网购了自动洒水机个各种监测仪,打算全自动养花。
  弄完这些,裴楚直接给巫赫打了个电话。巫赫很快就接了,四周很安静,很可能是在家里。
  “今天出来吃个饭,把合同签了,早点做手术吧。”裴楚道。
  巫赫没有说话。
  裴楚来回拨弄着其中一株细长的植被,等了一会,那边还是没声音,便笑道:“你还说让我不要老被很多东西绊着,你又在被什么东西绊着?”
  “老师,我不打算动手术了。”巫赫说,声音不大,但是很坚定,“我现在感觉很好,我不需要……”
  “不行。”裴楚想都没想地说,“你一定要跟我做这个手术,而且只能跟我做这个手术。”
  巫赫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呼吸有些急促。
  “……没有别的意思,我们相容度非常高,手术之后我能够分担你的精神疾病,而且可以提前做出很多预防,会大大改善你的症状,而且是永久的,无害的,除非我哪天死了……”
  “不要说了,老师,”巫赫突然打断了他,“你才刚刚二次发育完,不适合做手术。”
  裴楚叹一口气。
  “别这样,巫赫,”裴楚道,“你如果不跟我动这个手术,我会吃不好睡不香,生怕你哪天突然就变得……就恶化。我希望你活到一百岁。”
  巫赫嘲讽地说:“然后像老爷子一样跟自己的儿媳妇乱/伦么?”
  “我也会活到一百岁,陪着你。”
  两人的谈话戛然而止,裴楚下意识地捏紧了手机,听着那边巫赫有些急促的呼吸声,感觉自己是天底下最会甜言蜜语的骗子,骗了天底下最忠实真诚的老实人。
  “你答应我的。”巫赫哑声说。
  裴楚放过了那株草,靠在了阳台的落地窗上,闭上了眼睛:“嗯,答应你。”
  “等我。”
  巫赫挂了电话,裴楚在阳台站了一会,给这些花花草草浇了水,多少有些难过。
  巫赫下午就给裴楚回了电话,约在市中心一家很有名的高级餐厅见面。裴楚提前十多分钟过去的时候,包厢里面已经到齐了人,巫赫、巫母,还有两位他没有见过的人。几人绕着桌子坐了一桌,巫赫就坐在裴楚的左手边,跟他目光相遇的时候,轻轻在桌下勾住了他的小指,像是在撒娇。
  巫家把这个仪式做得非常的正式,但裴楚全程都有点心不在焉的,甚至连合同都只是粗粗地扫了一遍,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对面的律师模样的人漫长的解释。
  “……希望您在同时能起一个辅助指导的作用,我们非常相信您的能力,也信任您的人品,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手术结束后可以尝试和巫先生一起接触一下巫家的事务……”
  巫赫圆润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他的手心,裴楚想要缩回去,巫赫不乐意地勾住了他。
  “……今天下午,想请您与巫先生共同做一下身体检查,我们会尽快把手术日程安排起来……”
  裴楚警告地掐了他一把,巫赫反而得寸进尺地握住了他的整个手掌,在裴楚皱起眉的时候又迅速的松开,脸上依然不漏一丝破绽,目光从始至终都落在讲话的人身上。
  “手术包括整个恢复期间加起来预计会花费半个月的时间,您可以跟巫先生多多交流,提前熟悉一下,会对手术的成功有……”
  “我知道了,”裴楚打断了他的话,“一步一步来吧,现在我要做什么?”
  律师把那份厚重的合同放在了桌子上。裴楚拿起了笔,看了一眼巫赫,后者正在认真地看着他。
  裴楚在上面飞快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把笔递给了巫赫。巫赫不知道在想什么,笔尖落到了纸上,又抬了起来,皱了皱眉。裴楚轻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巫赫。”
  巫赫似乎是放弃了,挪开目光,龙飞凤舞地在“裴楚”两个字边上填上了“巫赫”。
  律师收起了合同,巫母起身,朝着裴楚郑重地伸出一只手。
  “接下来漫长的岁月里,犬子就拜托你了。”巫母的声音很柔,但是很有分量。裴楚握住那只手的时候,明明是一只软得就像没有骨头一样的手,却握得他生疼,手心里还沾上了冷汗。
  裴楚不由得多看了巫母几眼,这个传奇性的女人有些情绪失控,但是依然保持着自己的端庄,冲着裴楚抱歉地一笑,提前离了场。
  巫赫的手又不安分地伸了过来,似乎要抓到点什么东西才安心。裴楚这回没有躲,安静地握了一会,起身跟着另外一个人去医院做身体检查。
  一整家私人医院似乎都被包了起来,巫家的专用医生已经等候多时。整个过程很长,项目非常多,全部做完已经是晚上了,巫家要请裴楚吃饭,裴楚拒绝了,巫赫立刻道:“你们先走吧,我跟老师呆一会。”
  两人也没开车过来,就这么站在医院的大门口,看着眼前不甚繁华的马路。
  他知道巫赫有话想跟他说,安静地等着。一直到他们错过了第三辆出租车,巫赫才开口道:“做饭吃么?”
  裴楚看了他一眼,他的情绪很稳定,很冷静。
  “好。”裴楚说,“去我家吧。”
  两人就这么打了车先去超市买了一大堆菜,巫赫想吃螃蟹,裴楚想吃鲈鱼,又买了下菜的酒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日用品,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这是巫赫第二次来裴楚家,但又显得如此的自然且理所当然,以至于自己甚至忘了给巫赫拿个拖鞋或者倒个水,两人第一反应都是去了阳台,打开灯,看着灯光下漂亮有精致的花花草草们,谁也没有提手术的事情。
  “吃完饭可以挪一个位置给你在这看书。”
  “好啊,我要预习老师下周要讲的内容。”
  “那不如我提前教你好了。”
  巫赫一边笑一边往厨房走,两人慢条斯理杀了鱼、煮了螃蟹,花了快四十分钟做了一整桌丰富的菜。裴楚倒了两大杯酒,和巫赫面对面坐着,举起杯子。
  “之后这么长的日子,我们就被绑在一起了。”裴楚说。
  “还请老师多多指教。”巫赫说。
  碰杯,喝酒,然后就是开吃。这顿饭他们都是超水平发挥,做出了平时几乎不敢想象的水准,埋头苦吃了快半个小时,裴楚撑得不行,拿着螃蟹腿半天都咬不动,那边的巫赫还在有条不理地往嘴里塞东西。
  “吃不完等下放冰箱里,明天还能吃。”
  巫赫点头,然后慢吞吞地把所有的剩菜都吃掉的。裴楚就在边上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吃,一边看一边喝酒,一个人就喝了大半瓶白酒。
  “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么能吃?”
  巫赫吃掉最后一筷子蔬菜,看了看那个酒瓶子,皱眉道:“老师,你刚才都大舌头了,别喝了。”
  裴楚也觉得不能再喝了,把杯子放下,跟巫赫一起收了碗筷,但脑袋有点发晕,就靠在冰箱上,看着巫赫系着他那条粉色的围裙洗碗。
  他们这种人,是很难喝醉的。但是裴楚今天有点醉了,可能是自己把自己给灌醉了。
  他就这么靠着冰箱冰凉的外壳,看着巫赫已经长成了大男人的身体,一阵子高兴,一阵子难过,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别的谁,又想哭又想笑的,忍不住走过去趴在巫赫的背上,把脸埋进他的肩膀里。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以为放完假就能浪,实在是我太天真(。


第39章 探望
  巫赫的身体一僵; 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就让他这么靠着,偏过头去; 闻到了他呼吸中浓重的酒气; 轻声问:“醉了么?”
  裴楚摇头,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了他一下,又摸摸他的脸颊; 摸摸他的头顶; 晕乎乎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只觉得很难过; 高高兴兴吃得那顿饭都化成了双倍的难过,堵得他想大肆发泄一场。
  巫赫笑了起来,拿下巴蹭了一下裴楚的额头,把手里的盘子打满了泡沫:“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
  裴楚夺过他手里的盘子,丢进水池里; 溅了自己一身水。巫赫便停下动作; 关了水龙头,扶着裴楚靠在厨房柜上; 一边笑; 一边摸了一下他眼角透着不高兴的泪痣:“要喝点酸奶么?”
  裴楚盯着巫赫看了半天,又什么都说不出口,叹了一口气:“喝点吧,晕乎乎的。”
  巫赫从冰箱里递给他一包酸奶; 裴楚喝了一口就觉得有些反胃,又递回给巫赫,捂着额头:“我去阳台上坐一会,站着头晕。”
  “要扶你过去么?”
  裴楚摇摇手,自己走到阳台上,倒在那张老爷椅里。外面已经全黑了,灯光汇成一片人类文明创造的海洋,把阳台边上开得正艳的花照得明媚动人。裴楚眼前发昏的看着,满脑子都是巫连和他发疯的六个老师,黑暗里面好像有一张无法逃脱的网,悄无声息地靠近他和巫赫,一点点收紧,酒精快要让他窒息了。
  裴楚呼吸急促地闭上眼睛,身后传来巫赫担心的声音:“裴楚?”
  巫赫的手伸了过来,裴楚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发现自己手里全是冷汗。巫赫也愣了一下:“怎么了?”
  裴楚稍微清醒了一点,但依然紧紧地拉着巫赫的手不愿意放:“有点儿冷……”
  “我把空调温度调低一点。”
  巫赫这么说着,却没有动,因为裴楚拉着他的手不放。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巫赫突然弯下腰来,亲了一下裴楚的眼角。
  温热的触感一瞬即逝,裴楚反应有些迟钝,愣愣地看着他。
  “别再这么看着我了,老师。”巫赫笑着说,又拿手指摸了摸他刚才亲到的地方,“来吧,我拉你起来,洗个澡早点睡了。”
  裴楚回过神来了,慢慢皱起眉,有些不满地抿着唇,嘟囔了一句:“没大没小的。”
  巫赫只是笑,用力把裴楚拉了起来,半扶着他的腰往卫生间的方向走。洗漱台上还保留着巫赫第一来时用的牙刷和毛巾,裴楚有些不好意思,把巫赫往外面推:“我自己来,没醉的很厉害,没事。”
  巫赫也没有强行追进来,替裴楚拿来了浴巾一类的东西,还贴心地替他关上了门。裴楚一个人有些晕乎地开了水洗澡,偏冷的水把他从头淋到尾,冲散了不少的酒气。他看了一眼外面的磨砂门,巫赫还没有走远,影子就映在门上面。
  “巫赫?”裴楚试探着唤了一声。
  等了一会,外面传来巫赫的声音,透过水声已经很模糊了:“在呢。”
  裴楚松了一口气,有些行动不便地把自己打满泡沫,用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道:“你一定要好好活到一百岁。”
  外面的巫赫竟然听见了,笑道:“那老师呢?”
  裴楚一愣,神色暗淡了下来。
  “我会治好你的。”裴楚说。
  巫赫没有再说话。
  裴楚洗完澡,稍微冷静了一点,去冰箱里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巫赫在阳台上打电话,说的是一个什么会议的事情。裴楚便一个人回卧室里面,靠在床头做下次上课要用的课件,没做一会就开始打瞌睡,就这么抱着电脑歪在枕头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巫赫把他挪到了床中央,踏踏实实地靠在了柔软的床上。裴楚翻了一个身,很快就睡得更沉,在酒精的作用下一夜无梦,其结果是早上天不亮就醒了,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就碰到了身边那具温热安静的身体。
  巫赫还在睡,把自己蜷缩成一个球,卷掉了大半边的被子。裴楚轻轻拉了一下被子,巫赫很轻哼了一声,翻身抱住了裴楚。
  黑暗里面甚至看不清楚巫赫的脸,但这样的姿势太过亲密无间,彼此的体温和呼吸全部融合在了一起,连心跳的频率都是如此的相似。这种奇妙又陌生的羁绊感让裴楚呆了好一阵子,最后还是没有吵醒他,回搂住巫赫。
  就像这样,无论他怎么尝试着把巫赫推得远远的,到最后连接他们心跳的那道羁绊又把他们拉了起来。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裴楚有些不知所措。他和宋辰逸的感情开始得太过水到渠成,比起爱情,也许亲情的比重更多一点。从来没有人像巫赫一样坚定不移地朝着他进攻,甚至不急不躁地编出一张网,网出一个明目张胆的陷阱,冷静又热烈地等待着他。
  怀里的巫赫又动了一下,估计是要醒了,整个脸都埋进他锁骨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裴楚看了一眼手表,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道:“才五点,还早,再睡会。”
  巫赫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给予了他百分百的信赖和安心,动弹了几下,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又睡了过去。
  裴楚就这么搂着他,睁着眼,搂到自己手臂都开始发麻,也一点不想放开。夏天的太阳总是升的很早,裴楚透过窗户看到太阳缓慢地爬过千万栋楼房的屋顶,照亮巫赫静谧的脸颊和放松的嘴唇。裴楚盯着那张薄唇看了很久,一只手悄无声息地靠过去,用手指轻轻摸了一下柔软的下嘴唇。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把心虚的裴楚吓了一大跳,慌乱地伸手去拿,摸到的却是巫赫的手机,上面显示着陌生的号码。
  巫赫蠕动了几下,皱着眉,一副半醒不醒的样子,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去摸手机。裴楚把手机递给他,他眯着眼睛看了一会,表情有点暴躁。
  电话很短,那边似乎在说昨天体检的事情,还有什么医院。巫赫一言不发地听了一会,最后“嗯”了一声,把电话给挂了,手机直接扔在了地毯上,翻身重新抱住裴楚,带点撒娇地说:“好困……”
  裴楚对他这一招实在是毫无办法,软下语气:“困就再睡会。”
  巫赫躺了一会,似乎睡不着了,从床上坐起来,按住自己的额头。
  裴楚也跟着起了床,甩了甩发麻的手臂,去卫生间洗漱。等他磨磨蹭蹭地弄好的时候,巫赫连洗漱带换衣服带做早餐,已经全部弄好了,坐在餐桌边,正在给他倒热牛奶。
  “电话怎么回事?”裴楚在他对面坐下,“一大早就打过来,有急事么。”
  巫赫打了一个哈欠,精神不怎么好的样子,撑着下巴:“老师二次发育的事情应该被知道了,今早刚出的体检报告,他们想做个测试,还得去一趟医院。”
  裴楚也没想瞒着,点点头:“吃完早饭就过去吧,我下午还要去学校一趟。”
  两人心情还算愉悦地吃完早饭,巫赫去阳台上给花花草草浇水,把那盆枯掉的盆栽抱了起来,问裴楚:“我能带回去么?”
  裴楚刚换好衣服,随口道:“直接扔了吧,根都黄了,救不回来了。”
  巫赫坚持说:“给我吧,就当留个纪念。”
  裴楚强不过他,只好让他直接抱着盆栽上了车。今天开车的是巫赫,巫赫把车开到了一家他从来没去过的医院,比起医院,看起来更像一个高级疗养院。四周全是绿化,还有湖,非常安静,精致的石路上连人影都没有。
  裴楚打开车窗,隐约猜到了点什么:“见你……巫家家主么。”
  “嗯,”巫赫把车倒进停车场里,“他想见你。”
  “他意识还清楚?”
  巫赫没有说话,抿着唇,拉住了裴楚的手。裴楚也没有甩开,就这么让他拉住去了vip病房。一进楼层,没什么人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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