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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脑拯救计划-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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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些发烧; ”裴楚说,“我帮你冰敷一会。”
巫赫又低声嘟囔了几个字; 裴楚没有听清; 弯下腰凑到他耳边:“你说什么?”
“……疼。”巫赫说着,想翻身,动了一下,似乎牵扯到了伤口; 又放弃地躺了回来。裴楚摸了摸他发烫的脸颊:“要起来吃点止痛药么?”
巫赫没有答,贴着他的手心,呼吸又慢慢变得平稳。裴楚坐在床边看了一会,一直飘在空中的心慢慢落到了实地。
跟程心的第二次治疗地点定在了付清的家里。
巫赫的伤没好,连续几天都呆在家里没有出门。裴楚挑了自己有课的时间开车过去,付清就住在大学城不远的一个老小区里,家里还算整洁,竟然还养了一只猫,裴楚一进门就有什么白色的东西从眼前飞蹿而过,付清在那边吼了一声“走开”,然后就是噼里啪啦水杯摔在地上的声音。
裴楚换鞋进去,程心手里拎着一只浑身雪白的大胖猫,一边的付清叼着烟火冒三丈地收拾碎片,地板上水洒得到处都是。程心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抱歉,没吓到裴老师吧。”
裴楚摸了一把白猫的脑袋,没什么心思再寒暄,直接道:“我们开始吧。”
治疗进行得比第一次顺利很多,可能是裴楚第一次跟付清说过之后,两人之间在私底下解决了一些陈年旧账。整个治疗过程不到四十分钟,程心看起来很镇定,刚从催眠里出来思路依然很清晰,问他:“裴老师对自己的能力有多少了解了?”
“你问我这个,我也很难回答你,”裴楚道,“还是别提的好。”
程心笑了笑:“说的也对,是我唐突了。付科长在旁边的房间里等你。”
裴楚进到隔壁的房间的时候,付清在给他家那只大白猫喂猫粮。
他一看裴楚的脸色,就放下了猫粮袋,站直身子,递了根烟给他。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付清说,“那是我目前能有的所有关于宋辰逸的资料,只能到此为止了,再深的东西,就是我目前的权限都没法弄到的东西了。”
裴楚拿着那根烟,盯着付清看了很久。付清叹了一口气,把打火机递给他,他去点烟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裴楚声音有些发哑,“这个圈子太危险了,政府根本不会真正全盘接手,现在的状态不是对你们最好的局面么?今年的集会上加的那些条件已经快触底了,再往里面走,现在的平衡就岌岌可危了。”
付清没有说话,裴楚的这个问题他不可能回答。两人各自保持了一会沉默,安静地抽了一会烟。
“聊聊别的吧,”付清说,“这次交易,我们彼此都是承担了一定风险的,你应该能理解吧。”
裴楚在烟灰缸里掐灭了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他们之间的关系的确太敏感了,只能转移话题道:“特聘专家是什么?”
“严格意义上来说不算我们的人,花钱买来帮我们做项目,”付清说,“就像我们现在一样的交易关系。”
但是宋辰逸根本不缺钱,他冒这么大险去参加政府的项目本身就无法理解,何况还对裴楚这个最亲近的人隐藏得滴水不漏,费这么多力气是为了什么?
“你见过他么?”
付清想了一会:“我跟他一起吃过一次饭,个头很高挺帅的一个人,谈吐也很好。”
“聊了什么?”
“没有聊项目的事情,就是一些很家常的话,我喜欢吃什么他喜欢吃什么,平时开什么车,然后问他成家了没有,”付清吸了一口烟,“当时问完我就后悔了,搞得跟我想今后拿他家人威胁他一样。”
裴楚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怎么说?”
“他倒是挺坦然的,跟我说大学刚毕业就成家了,还说些相关的闲话,大概是家里老婆很厉害一类的话吧,然后我两就分开了,”付清道。
裴楚去参加宋辰逸的毕业典礼的时候,宋辰逸在他们的学校情人坡边跟他告白,两人之后一直以情侣的身份住在一起。但去过巫连的房间之后,裴楚突然无法确认他话里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很难过。
那人死了有五年了,裴楚才发现自己原来根本就不了解他。跟政府的合作,跟巫连的私下往来,实验室里加了锁的电脑……即使他们同床共枕了无数个夜晚,如今都化成了蒙着谎言的黑暗,沉甸甸地压在了他心上。
“多谢,”裴楚说,“猫很可爱,下一次治疗还在你家吧。”
“好,”付清送他到门口,“裴楚,我再多说一句,就当是半个朋友说的屁话,不知道你乐不乐意听。”
裴楚第一次听他叫自己的名字,在玄关处停下脚步,转身看他。
“如果那个人的情报对你真的这么重要的话,以你现在的能力,可以跟我更上面的人谈判。”付清说,“他们手里肯定有完整得多的资料,但你要跟他们谈,前提肯定是你完全加入我们,甚至作为我们的双面间谍潜入巫家。不过我想你与巫家也不过是利益往来,可以考虑一下。”
裴楚没有说话,直接换鞋从付清家离开了。
他本来以为宋辰逸之死,主要原因在巫连身上。越往深处查,却发现宋辰逸这个人越发的模糊了起来。巫家手里的确没有太多宋辰逸的情报,付清某种意义上说得很对。
裴楚却很讨厌付清说那几句话时的语气,说不出理由的讨厌,连带着提议的内容都变得讨厌了起来。
开车回到家,有些焦躁地推开门,看到巫赫单手在厨房里榨果汁的背影,心里那股挥之不去的阴暗感才散开了一点。
“医生来过了么?”
巫赫给果汁加了一勺蜂蜜,左手有些笨拙地搅拌着,道:“不喜欢他们来这里,我下午自己打车去医院换了药。”
裴楚接过他的活,把果汁分别倒进两个杯子里,开始清洗果汁机:“不跟我打电话?我送你过去也方便点。”
“老师看起来很忙。”巫赫说,半垂下眼,拿起自己的那杯果汁喝了一口。裴楚看了他一眼,压住心中的焦虑,笑道:“你在家做饭浇花榨果汁,我出去赚钱,不是挺好的么。还有,明天我没课,给你准备了点东西,巫家那边没什么事吧?”
这句话让巫赫勾起了嘴角,似乎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他们想办个大的宴会,我妈也是。但是我都推掉了,让他们明天谁都别来打扰我。”
裴楚“啧”了一声,捏了一下他越来越瘦的下巴:“你就等着我宰我一个呢?”
“是啊,”巫赫笑着说,“如果不是这次受伤和那堆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们明天就应该一起躺在手术台上了。”
手术这个词让裴楚反射性的愣了愣,但很快就有意识地掩盖了过去。巫赫脸上的表情不变,裴楚笑道:“那我得再下点功夫了,怎么让浑身绷带的家主大人把这个生日过得开开心心。”
巫赫只是笑:“只要跟你呆在一起就行了。”
他这句话说得如此的真挚,狠狠地触动了裴楚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 想搞大事!
第54章 生日
作者有话要说: 可以放番外看的一章
这几天裴楚失眠得厉害; 在沙发上躺到凌晨一二点才睡着; 早上五点就自动睁眼,窗帘外面灰蒙蒙的城市边缘已经有了太阳的亮色; 看上去是个好天气。
巫赫躺在床上还没有醒。只要睡在这间卧室里; 他似乎都能睡得特别的沉。反倒是裴楚,这段时间已经越来越不想呆在这个保留了太多灰色回忆的地方,就算是晚上好不容易睡着一会; 没完没了的噩梦像是阴魂一样纠缠不休; 总是一身汗地从睡梦中惊醒。如果不是巫赫在,他真想搬回父母的住所待一段时间; 让自己从这样透不过气来的压抑里面缓上一缓。
裴楚洗漱完之后去阳台上给那些越开越灿烂的花花草草浇水。巫赫受伤的这几天在家对它们精心照料; 把它们打理得一片形势大好。裴楚一边浇水一边想,明明只是个二十岁的小年轻,却总是知道怎么在最恰当的时候在这个家里留下自己的痕迹,又小心地不给他任何侵入感,走钢丝一样把一切都维持在最佳。每次看都那双漆黑的瞳孔的时候; 他都下意识地去猜瞳孔的深处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个花浇得有点入神; 收起水壶准备去厨房做早饭的时候,一转身就看到了还穿着睡衣的巫赫; 头发也没梳; 眼睛还有点朦胧,问他:“起这么早?”
裴楚笑了笑,道:“生日快乐,寿星。”
巫赫眨眨眼; 似乎是回过神了,也笑了起来,眼角难得的弯起,简直让人挪不开眼睛:“我听过的最开心的生日快乐。”
裴楚心中那股压抑的负面情绪一下子消散了不少:“去洗脸刷牙吧,我帮你做早饭。”
巫赫应声回了卧室,单手洗漱还做得特别的快,裴楚的面才刚下锅,他就又跟过来了,站在边上看着裴楚下面:“我要多一点。”
裴楚指挥他出去坐着:“不行,今天都得听我的,就不能让我给你个惊喜么?”
巫赫就老老实实地在餐桌边坐好,还从冰箱里带走了一瓶果汁,目光跟黏在裴楚身上一样,偶尔还对他的厨艺发表一点看法。裴楚最后把厨房门拉上,做了两碗寿面,打上心形的荷包蛋,浇上香油和葱花,在荷包蛋上用念力把切好的胡萝卜丝各摆了一个“巫”字和一个“裴”字。
巫赫在外面等了半天,端出来一闻那个味道就说:“老师今天超水平发挥哦。”
“做梦还梦见怎么做面来着,一大早就醒了。”裴楚把“巫”放在他面前,“吃寿面,以后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巫赫看了一眼裴楚那碗,伸手把他的给拿了过来:“我想吃老师这碗。”
“不是一样的么?”
裴楚还想再拿回来,巫赫已经动了筷子,一口咬在了荷包蛋上。裴楚只好随着他去,尝了一口那碗带“巫”字的面,味道的确不错,远超出他以前不温不火的厨艺水平。
巫赫吃得比他快多了,跟昨天晚上没吃饭似的,眨眼就见了底。裴楚一直胃不太舒服,没什么胃口。巫赫吃完了他才吃了一半,已经有点吃不下了。
“饱了么?”裴楚放下筷子。
巫赫接过裴楚剩的碗:“剩这么多?”
“我再帮你下点面,剩的就别吃了。”
话还没说完,巫赫已经开始解决他剩下的部分。裴楚“啧”了一声,等他吃完,拿去厨房洗了碗,看了一下时间,才六点半,还早得很。
“我们十点出门,上午想干点什么?”裴楚捏了捏他的手臂,“要不再陪你去换个药?”
巫赫的左手食指轻轻摸了摸裴楚眼角,道:“起这么早,睡个回笼觉吧,你的眼睛都是肿的。”
裴楚想说醒过来了还怎么睡得着,看到巫赫那双眼睛又不自觉地点了点头,走到卧室门口才有点回过神来,转身瞪着巫赫:“你暗示我?”
巫赫软下语气,低声道:“去睡一觉吧,这几天你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这句话让裴楚心里有些泛疙瘩,他连晚上失眠时的翻身都小心翼翼的,但巫赫还是注意到了这些东西。
“就睡一会吧,我定个闹钟。”裴楚走到沙发边上,巫赫看着他躺下,给他做了一个小小的催眠。
这个催眠的效果惊人,裴楚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好了,醒过来的时候感觉骨头都是发酥的,巫赫就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看着书,侧脸被窗帘后面透出来的微光映出了剪影,让他发了好一会的呆。
“……几点了?”
巫赫放下书,看了一眼时间:“还早,十一点半。”
“……”
裴楚翻身爬起来,打开手机,闹钟早就被巫赫关掉了,订的餐厅一小时前来了短信,跟他确认桌位的信息,他回了个电话,那边的服务员委婉地表示已经超过了确认时间,需要重新预定,只有明天还有桌位了。
裴楚挂了电话,巫赫一脸不知情的无辜表情看着他。
“生日大餐没了,”裴楚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午饭只能去普通的餐厅吃了。”
“不如我们自己做?”
裴楚用实际行动否定了这个提议,换了衣服就带着巫赫上了车,开到一家自己常去的西餐厅,刚好遇到今天双休日店里人爆满,等位时间超过一小时。只好放弃这家在商场里转一圈,还没找到看上去不错的餐厅,巫赫就在一家手表店停了下来:“送我一块吧?”
裴楚抬头看了一眼牌子:“回去送你块好点的。”
“这个挺好的。”巫赫站在门口,里面的售货小姐已经开始热情地打招呼,“我们一起买。”
过生日的最大,裴楚陪着他逛了一圈手表店,巫赫挑了两块同款的,款式是挺好看的。两人一人一块,他帮巫赫摘下现在的手表,在手里拎了一下,价格估计能顶上的这里半个表柜,偏偏家主大人对摘下来的旧表一眼都不看,晃着手腕上的新表,笑道:“好看。”
旁边的售货小姐笑得可甜了:“二位带这对表好配啊。”
裴楚心道这是什么说法,巫赫倒是很高兴的样子:“谢谢。”
裴楚挑眉瞅了他一眼,巫赫只是笑,笑得他心里止不住的泛甜,连带着那块手表也顺眼了起来,签了单,带着巫赫回去继续找饭店。
最后还是由巫赫自己选了一家东北菜馆,从外面看上去让不怎么样,吃起来味道意外地还不错,两人竟然也把一桌子菜也吃完了,吃到最后都撑得慌,巫赫不知什么时候拉上了他的手,走得跟老头子似的慢:“好久没吃得这么撑了。”
裴楚陪着他一步一步地挪,另一只手干脆托着他的腰:“这位公主,干脆我背你回车上吧?”
“好啊。”巫赫还真的停下来了,“老师背背我试试?”
裴楚看了一眼四周,商场一楼大厅,来来往往都是人,已经有不少人在看他们。他一把拍在了巫赫背上:“把你惯的,自己走。”
巫赫在他身后笑,跟着他上了车。下午裴楚定了国际电影节的电影票,中间虽然出了点岔子,最后还是踩着点进了电影院。选这个电影还有裴楚的一点私心,放得是七武士的4K修复版,他一直想抽时间去看的电影。进去的时候刚好遇到屏幕上放到导演名字,坐了快几百人的场子里所有人都在鼓掌,裴楚跟巫赫一边找座位一边跟着鼓掌,巫赫低声说:“这氛围有点独特啊。”
“没来过电影节?”裴楚道,“经典片大家都会这样,明年你21岁我再带你来。”
巫赫没说话,裴楚转头想把饮料摆过去,就看见巫赫迅速凑过来,一个柔软地东西在他的脸颊上贴了一下。
“诶,”裴楚看了一下四周,有一个姑娘迅速收回了目光,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算了,你生日你老大。”
巫赫的笑容被屏幕的光映着,特别好看,让裴楚分了好一会神。
电影还分上下部,足足有三个小时。巫赫没有受伤的左手一直勾着裴楚的小指,开场的时候可能有点无聊,一直心不在焉地摸着他的指腹,像玩什么玩具一样。慢慢到了精彩的部分,巫赫这点小动作也没了,裴楚也早就入了神,两人不知不觉靠得越来越近,一直到最终一战的时候,巫赫的脑袋撞到了裴楚的脑袋,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坐直了身体,巫赫小声说:“不希望看到有人死。”
“你看吧,我不剧透。”裴楚摸了一把他柔软的发顶。
这种剧怎么会没有人死,最后菊千代也死掉了的时候裴楚特地看了一眼巫赫,巫赫皱着眉,坐得笔直,看得很认真。他没有打扰他,一起看到了最后谢幕的时候,跟整个电影院的人一起鼓起了掌。
“本来今天应该选点什么爱来爱去的电影之类的,”裴楚跟着人流往外走,“不过这种也不赖,是吧?”
“下次你上课的时候可以讲解一下,再布置一个影评作业什么的。”
裴楚“啧”了一声:“那群家伙听到非打死你不可。”
走出电影院的时候已经五点半了,天色也沉了下来,压着黑沉沉的云,说不定有雨要下。裴楚又开车带着巫赫奔赴下一个地点,这一次的餐厅没有出错,好好的订着桌子,是一家非常养生的有名粥店。
两人这顿饭吃得极慢,从六点吃到八点,巫赫盯着自己手上的手表,脸上带了一整天的笑意退去了一点:“今天要结束了啊。”
“还早。”裴楚也看了一眼时间,“走吧,给你礼物。”
巫赫的眼睛亮了一下,裴楚一看他表情就笑了,结了账带他去了护城河边。
外面果然下雨了,不过下得不大,两人也只带了一把伞,勉强还能撑住。护城河边上已经全黑了,只有路灯组成一条长长的光带,汇入城市华丽的夜灯中。裴楚拉着巫赫走到护城河边的最高处,这里只有他们两人,风有点大,河水哗啦啦地往前奔流,细细软软的雨水顺着风飘在了他们脸上。裴楚指了指那条黑不见底的河,转头看向巫赫,后者正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目光的深处藏着什么东西,让他的心跳漏了好几拍。
“……我想了很久,不知道送你什么好。”裴楚转过头,声音情不自禁地放轻,“虽然有点老套,你凑合着看看吧。”
话音落地,无数烟花在昏暗一片的护城河上绽放开来,甚至压过这座高度现代化城市的所有灯火,如同于飞的凤凰般照亮了半片还飘着细雨的天空。巫赫仰着头,这片属于他的盛大烟火以夜幕为画布,写出一句绚烂的祝福。
“生日快乐”
“从今以后不要再皱眉”
自己想的点子,真正放出来又有点难为情了。裴楚挪开目光,却突然被巫赫单手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天上的烟花还在放,巫赫把脸埋进了裴楚的脖颈间。裴楚一只手撑着伞,另一只手回搂着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小心压到你的伤口……”
巫赫抬起头,一张脸被五彩的烟花映得忽明忽暗,他冲着裴楚笑,拉着裴楚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我想许一个愿。”
他的表情一下子变得这么认真,裴楚突然开始没由来的心跳加速,点头:“你许吧。”
巫赫转头,望着天上还在继续的烟花,左手握得裴楚生疼,语气却很平缓,甚至可以称得上虔诚,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了裴楚的耳朵里。
“我想听裴楚讲讲那些一直让他不开心的事情,如果是秘密,就让我今天听过之后明天就全忘记。哪怕只有最后三个小时,哪怕会听到我最怕的东西,我也希望那个人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窥探到那颗藏在壳里的心。”
巫赫的目光离开烟花,落在了裴楚的脸上。裴楚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但是他在发抖,那些一个人背负了太久太压抑的东西就像那烟花一样在膨胀,在渴望着藏在巫赫眼中的最后的导火线。
巫赫还在笑,但眼睛里面早就没有了笑意,他摸了一把裴楚被雨水打得冰凉的脸颊,轻声说:“老师觉得我的愿望会实现吗?”
“我……”裴楚的喉咙里一片干涩,他疯狂地想说些什么,但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甚至不知道从哪里开口。那些东西被他藏得太深太久了,藏得连出口都找不到了,他有点想哭。
巫赫突然抱住了他,天空的烟花已经放完了,他们所在的地方又黑又湿,像是一种漫长的保护色。裴楚把脸埋进他的肩膀里,止不住的发抖,听见巫赫在他的耳边说:“好了,不说了,我也不听了,都怪我,本来老师难得挺高兴的一天……”
裴楚的眼睛一下子就湿润了,巫赫也没了声音,两人就这么在黑暗里互相抱着,那几声压抑的哽咽被掩盖在雨声里面,裴楚不想去提它,巫赫也没有去提它。被突然撕掉的伪装让裴楚不知所措,压抑了快一个星期的负面情绪爆发了。
“巫赫……”
“嗯。”
“……我说不出来,”裴楚哑着声音,“太难过了,说不出来,为什么会这样。”
“不说了,我们回家吧,”巫赫轻轻吻了一下他冰凉的侧脸,“你看雨越下越大了。”
“对不起,真的,你过生日,我应该表现得更高兴一点,可是……对不起,我……”
“没关系,”巫赫的声音很温柔,但是每一个字都清晰又坚定,“不管你做了什么,要做什么,都没关系。”
裴楚心里那道线一下子就决了堤,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年轻男人给他造了一个新的支撑点,费尽心思地想把他那个因为宋辰逸而碎了一地的世界重新撑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丢脸的哭过了,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这个世界竟然还愿意给他最大的善意,鼓励他继续走下去。
他第一次主动吻了巫赫,巫赫一边皱着眉一边笑,左手擦着他乱七八糟狼狈的脸,牵着他沿着还在下雨的河堤慢慢地走。裴楚边走边哭,内心却从来没有这么平静过,那些噩梦一样的幻影化成了路灯下暖色调的阴影,被巫赫用力地握在了手心里。
第55章 记录
第二天巫赫去医院拆线; 裴楚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桌子上还放着昨天晚上没有吃完的生日蛋糕,蛋糕边上摆着那块他从巫连的卧室里带出来的玉;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巫赫拿了出来; 拿绳子串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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