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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欲-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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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昀烽。”明光生同他打了声招呼，简单说了下下午拍摄的内容，感叹道，“没想到一眨眼，这部戏就快拍完了。”
《病中瓷》所有有难度戏份全部完美通过，范问玉的戏份已经杀青，现下要拍的，只有双连的回忆戏，以及金岚寻找病中瓷过程中，遇到的阻拦。
这对于路昀烽来说并不难。按照他的速度，恐怕这剩下的三分之一，很快就能解决。至于九点白那，有着师兄的“亲切”教导，自然不会再出现被cut这种事。
“这部戏正好可以赶上森德特。”路昀烽道，“明导，我先提前恭喜您了。”
森德特是五年前明导失利的地方。它位于大洋彼岸的Y国，是Y国的中心城市，被称为艺术之都。国内比之森德特，在影视文化上，落后了近百年，从设施设备到演技共鸣，再到导演的节奏控制，都无法与森德特相比。
庆幸的是，C国人并未因此自暴自弃。他们将森德特作为追逐的目标，在自我奋斗的同时，带领着C国的影视，往前冲刺。
明导听到这个名字，感触颇深。他同路昀烽往前走，行至僻静之处后，才叹口气道，“当年，你的《妄风》，是可以拿到影帝的。”
“当年，明导的《疾》也能获奖。”四周无人，两人都放开了说话。路昀烽看着因《病中瓷》重新振作，回归大将风范的明光生，低声道，“如果静光没有被曝出那件事情，《疾》不会落选。”他语气轻缓，将当年轰动一时的娱乐圈恶**件说得稀疏平常，“说来，我才是捡了便宜的那个人。”
“我到现在都没有想到，静光真的能做出那种事情。”明光生提及此人，面上有愤恨亦有悲哀。他对《疾》抱有极大的希望，那时候，他是真的觉得自己能在森德特上斩获大奖，为C国争光。没想到的是，在电影上映后一个月，突然传来男主演任静光吸毒一事。
第十八章 过往？？？
这不是一件小事。明光生收到消息的那一刻就想着把这件事压过去，只要撑过森德特奖项，就无法影响到《疾》。
“你可不算捡便宜。论演技、论控场、论灵性，这个影帝都该是你的。”明光生呼出一口浊气，转头对上路昀烽温润的目光，认真问道，“我没有遗憾，哪怕是现在，我也能说一声我的《疾》是出色、优秀的。只是那时候未得奖的噩耗压得我心力憔悴，无心深思，纵是张继的话，我都未信。现下想来，确实有些可笑，亦有些沉不住气。”
“这五年，我仔仔细细，想了那会儿的事情。”他同路昀烽相望，语气沉重不少，“那时的舆论引导，昀烽，应当有你的手笔吧。”
“是。”路昀烽干脆地承认了，“静光是我的朋友，遇到那样的事情，我不可能不出手。”他说着一顿，言辞诚恳，“抱歉，明导，那时一时心急——”
“千万别说这样的话。你帮我的够多了，当年的，这次的，于情于理，我都该谢你才是。”明光生连忙开口阻止，“其实我们心里都清楚。背上能力不足说大话这样的黑锅，比主演吸毒这事，要轻得多。这些年，阿雅同我都在关注网上的舆论，观众们都相信是我担不起文艺片之父这个名号，没有想到静光那边去。那会儿静光被人用其他借口雪藏，牵扯不上《疾》已是大幸。”
“已是过去时了。”路昀烽笑着道，“至于这次，若没有前途，我自然不会来。说到底，还是您和夫人写的剧本出色，吸引人。”
明导听到这话，脸上郁色褪去不少。他咧开嘴，拍了拍路昀烽的肩道，“说到这，我还有一件事要同你说。”
“请讲。”
“点白饰演范问玉的消息一直没有传出去，现下微博内依然有很多人在问女主的问题。阿雅本想着将这事压到最后，但以现在的情况，我觉得压不到那时，观众就会对这个噱头失去兴趣。”明光生走到溪边，招呼着路昀烽过来一起坐在一旁的石头上，“我今天正想着安排这事，就收到了井文妙经纪人发来的信息。她说，她们家文妙对我手上这部剧很感兴趣，听说女主还没定，问能不能带资入组，让她做这个女主。”
“你也是投资商，这事定然不能我一人作主，趁着现在有空，便一同问了。”
路昀烽在入剧组后就投了资，手笔不小，加上身上大大小小的身份，明光生来问他想法，确实说得过去。
“若是之前，自然来者不拒。可现在，范问玉的戏份已由我师弟拍摄完毕，再更换恐怕说不出去。”路昀烽虽是笑着，语气却带着点冷意，“再者，我们现在的拍摄进度已过大半，不出意外，九月底就能彻底杀青，现下加入不上不下。”
第十九章 成功的节奏？
“我也是这个意思。”明光生道，“我看过井文妙的作品，她大多活跃在电视剧上，电影涉猎过少。加之她的形象，同范问玉有太大出入。”说到这他突然一笑，“昀烽，还得说说你那师弟。”
“哦？”
“有他的范问玉在前，我怕是看不上其他演员了。就算性别对了，也演不出他的半分风情。”
路昀烽笑道，“您倒是很看好他。”
“他若不是那个性子，将来必定大红。”明光生不是老顽固，他像路昀烽的平辈一般，掰着手指道，“他的颜值，已经凌驾于整个娱乐圈，虽是新人但已有了一定的曝光度，待病中瓷上映，以他的演技，至少能得到一半人的认可。我可听说了，老张把他介绍给我的时候，还一脸依依不舍。”
“就是这个性子……”
说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一拍大腿，“嗨，我差点忘了，他还有你这个师兄。”
路昀烽神色一暗，他勾着唇角，将话题从九点白身上转过来，“明导，您可偏题了。”
“井文妙那边，还是拒了吧。”路昀烽接着道，“我之前看雅老师叫师弟去拍了片花，若是底下评论戾气太重，可以将这段片花放出来。”
“那样为了造势，势必要缩短拍摄进度。”
“有我在，您还担心这个吗？”路昀烽笑声清朗如玉，“您大可放心，不会耽误拍摄进度。”
“行。”明光生干脆地做了决定，随后起身朝着路昀烽认真道，“不管怎么说，昀烽，我都得谢谢你。”
路昀烽未说话，只是向着对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意。
“走吧，那边准备的差不多了，等会儿就拍室外的，争取一条过。”
那之后，明导果然加快了拍摄速度。
《病中瓷》在网上造势已久，近几个月明导几乎霸占了榜单，吸引了不少路人关注。人是一种很容易好奇的生物，明导过去的故事以及现在的嚣张，让越来越多的人蹲在他微博下，等着他发新消息。
九月初，三十秒片花横空出世。
当年，他宣传《疾》时，用了这个手段，今日《病中瓷》，以同样的方式回归。
大雾，红纱，金手镯。
浓重的雾气中，一双红色舞鞋慢慢出现。
镜头寸寸往上，布满了浅金色纹身的修长双腿，充满异域风情的红纱舞裙，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还有那一双露在面纱外的深邃眼瞳。
她站在数把剑柄上起舞。空旷的场地内，失去了主人的残剑深入土壤，破裂的剑身，损坏的剑柄，垂落下来的、被风一吹就碎的剑穗，当雾气渐散时，留给人的便是这样的视觉震撼。
古有掌上舞，舞姿轻盈；现有范问玉，红纱为剑，一扫苍凉。
缠绕在身上的金镯子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铃铛声阵阵，随着“女人”背后的画面越发刺耳。
梦中瓷来，时光回溯。
第十九章 成功的前奏？？
从连鲤相求，金岚入梦。到剑的出现，阻挡者的追杀。相距千年的两批人，因为病中瓷重新在此相遇。
剑身悲鸣，红纱遮眼，漆黑瞳孔冰冷的凝视，唇角一抹勾人摄魄的笑意。
双连相别，悬崖死战。瓷内方寸世界仅存的温存，在漫天大雪下消失殆尽。
剑上舞者越舞越快，原本淡去的雾气重聚，缠绕在她身上。她俯下身，从大地中拔出一把剑，剑身染血，刺穿了自己的身躯。
眼前，病中瓷三个字在雾与血迹中渐渐放大，最后定格在了正中间。
片花放出的那一瞬间，明光生的微博就炸了。
之前埋了数月的伏笔终于显现，片花中那个在剑上舞的女人，分明就是《病中瓷》的女主！
平常只有三四千评论的微博，现下一下跳上了万，连带着转发和点赞数量都一路飙升。圈内粉丝都在拼命寻找这位不动声色就拿了女主的人究竟是谁。
【什么都别说了，我连单脚站在地上都站不稳，她是怎么做到在这么小的剑柄上跳舞的？？？】
【就这点，大部分女星就要被刷了吧？】
【卧槽卧槽卧槽，这几个月等的一点都不亏！！这个片花好帅啊，小姐姐是谁，我要粉她！来人，五分钟之内，我要拿到这个女人的资料！】
【我刚去看了下置顶的定妆照，还是没有修改过，依然没有曝出女主的。所以，明导这是还有后招？】
【太帅了吧，虽然有点本末颠倒了，但是这段舞是真的惊艳。我看了至少三遍才回去看她后面的剧情！】
【这样剧透有点大胆啊，不过看放出来的情节线，这部剧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顺便……小姐姐似乎，有点高啊？】
这句话一出，不少人都发现了这点。虽然圈内亦有身高过170的，但片花内的那个女人，显然不止170，保守估计都有180＋。
【比照过了，目前所有女演员，身高没有过180的，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是素人。】
底下粉丝在那边拼命评论，跟随着他们的黑子自然不甘示弱。他们开口嘲讽明光生这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非要重蹈覆辙，重现当年《疾》的风光。
当年《疾》的三十秒片花一样惊艳，让人恨不得立马就去线上线下买影票，最后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甚至还戴上了江郎才尽的帽子。
如今靠一个名不经传的女人跳一支舞，就能在森德特上斩获奖项，创新票房了吗？不可能！
明光生对这些评论一笑而过，他转了片花，表示这部电影将在九月底杀青，初步估计会在年底或者明年年初上映。
“后期速度快一点的话，赶得上森德特。”
今日的室外戏已经拍完，有路昀烽的言传身教，九点白又恢复到了之前一条过的状态。他随着路昀烽走进酒店房间后，就听见对方说了这么一句话。
第十九章 成功的前奏？？？
“森德特？”九点白想起这是人类电影中以地名命名的最高奖项。他有这个意识还多亏了阿猪——为了帮助自己，她特意去恶补了关于影视这方面的资料。
“不出意外的话，师弟可以拿到最佳新人奖。”路昀烽看着站在门口的九点白，笑道，“近几个月上映的电影，没有能和我们相争的。”
九点白听后竟也点了点头，对路昀烽用如此平淡口吻说出的话没有多大的惊讶之情。他走进房间，看向路昀烽，静静道，“师兄要洗澡吗？”
“你先。”他说着坐在了自己的床上。
九点白脱下身上的衣服，放进篮中，赤着脚进了浴室，打开了淋浴头。
水声阵阵，热水将长发打湿，湿答答地黏在身上。他摸了一把自己的腹肌，又看了看腰间的淤青，毫不在意地往头上抹洗发水。
浴室内水汽氤氲，他闭上眼刚将头上的洗发水冲尽，就觉浴室的门被人打开，随后一具同样赤裸的温热身躯贴在他的后背上。
后颈被人啄吻，他在水幕中睁开眼，正好对上路昀烽那双沉下来的漆黑眼眸。
“师弟还想吊着我多久呢？”他将九点白压在微凉的瓷砖上，轻笑道。
“师兄记得，金岚杀青时的那一幕吗？”九点白问了一个不对题的问题，他从容搂住路昀烽的脖颈，修长的手指在他的背部点了点，“那是整部戏的重点。”
“嗯？”
“不是我想吊着师兄，而是我们彼此都想吃掉对方。”九点白手指滑过路昀烽的胸肌，低声蛊惑道，“一直这样僵持着也没意思，我对师兄的欲望，不比师兄低。所以，如果那一幕师兄能够一次性过，我就让你为所欲为，绝不反抗。”
路昀烽听到这话眼神一暗，他贴进九点白，手指滑落在对方的腰间，轻轻摩挲后又钻入股沟，在那入口处按了按，低笑着重复，“为所欲为？”
“是啊，就算师兄要把我做死在床上，我也不会逃跑。”九点白咬住路昀烽的耳垂，用舌尖舔舐道，“但如果师兄没有一条过，那就不能怪我了。”
“师弟这是对我实力有质疑？”路昀烽捧起九点白的脸，让那双绿色瞳孔只能注视着自己，“还是……师弟迫不及待地想要投入我的怀抱？”
“事关之后的地位，我自然得慎重。至于实力……我可没有质疑。”九点白语气中带了点狡黠，“片场上无法一条过的原因，不一定是演员演技不好，这点师兄应当比我明白。”
“好，我答应。”路昀烽说完毫不犹豫地全身而退。他望着水幕中的九点白，笑着一字一句道，“希望师弟不会反悔。”说着他抽过一旁的浴巾，将身上水渍擦干后离开了浴室。
九点白站在淋浴头下，见路昀烽是真的离开了，这才将憋在胸口的一口气吐出。他转身脸色发红地用额头抵着瓷砖，任由热水冲刷自己的身躯，将后背冲得泛出绯红色。
他很清楚自己刚刚说的那一番话是在找死。事实上，他学着说这样……这样的话，废了很大的力气。倒是阿猪在教自己的时候，一本正经，毫不羞涩。
“殿下，只有成为炮友，才能进行下一步的攻略！”
“他在圈内肯定有许多炮友，我们要做的，就是在第一次，就让他放弃掉其他炮友，干掉那些隐形的情敌！”
“所以语言、动作调戏，都是必须的。尤其是语言，不然为什么那么多人类在**的时候，那么喜欢说dirty talk？”
“殿下，当你把这把火烧到最旺的时候，就是一举拿下的时机！”
九点白回想着阿猪说的话，有些颤抖地用手指碰了碰刚刚路昀烽摸过的隐秘部位，忍不住闭上了眼。
等到了那个时候……肯定会被干死吧。
第二十章 给你这个机会？
杀青戏来得格外得快。得益于路昀烽的教导，整个剧组拍摄的速度如滚雪球一般越来越快，预计月底才能完成的任务，在二十号那天就完成了。
二十一号，天晴，无风，勉强算是一个好天气。
片场内，所有的器材都被挪开，摄影机跟踪的场景仅剩下一张床——那是金岚入梦时，躺着的那张床。
梦境中，时光回溯至千年前，金岚遇见了邪物之首病中瓷，并接受了他的请求。在寻至他栖身之所，望见他满身黑色煞气时，果断地选择净化他。彼时，范问玉态度软化不少，甚至在最后关头，自剖胸腹，取出净灵骨，交与金岚。
天地间浊气瞬间散除，缠绕在连鲤身上的黑气纷纷发出惨叫，湮灭于净灵骨释放的纯澈灵气中。原本稳定的空间，也因这个变故，逐渐扭曲。天道发现了金岚这个改写历史的世外人，强硬地将他推出此处世界，令其魂归二十一世纪。
满地尸骨，黑与白，光与暗自成一个轮回。金岚在最后的那一刻，蓦地睁大了眼睛。
原本该死去的范问玉，竟完好无损地站了起来。她胸腹前的巨大创口飞快合拢，身上的舞裙如最初相遇般干净漂亮。
金岚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朝他回眸一笑，奔向连鲤的怀抱。
那一瞬，金岚猛然发出一声惨叫，漆黑的双瞳像是被人用匕首狠狠刺下，流下两横血泪。
魂体合一。
窗外阳光正好，无风无雨。耳边独属于现代城市的车鸣不停响起。
躺在床上的金岚如具尸体一般僵硬地坐了起来。
阳光洒在他半边脸上，将那如鸦羽般漆黑的眼睫毛，镀上了一层金色。
是晴天，是温暖，亦是绝望的深渊。
坐在床上的“金岚”终于睁开了眼——深褐色的瞳孔被一道血色划开，伤口下，冰绿色的液体流淌而出，最后霸占了整个眼球。
他朝着镜头微微一笑，瞳色冰绿，笑容却娇俏万分。
他似乎是发觉了镜头，笑容越发艳丽，与那张俊美的脸合并在一起时，竟妖异得让人无法呼吸。
“嘘。”
镜头的最后，金岚缓缓转身，刹那，短发肆意生长，如瀑般的长发落于床间，而那双绿色的瞳孔，像是穿过了长发，诡异地笑着。
这是《病中瓷》的最后一幕，亦是整部剧的重中之重。当那双不属于金岚的冰绿色瞳孔出现时，贯穿了全剧的阴谋骗局，终于浮出了水面。
金岚的最后一抹微笑，一定要让观众摸到些什么。这种直击灵魂的感觉，不能冲击太大，让人过于震惊；亦不能太过浅薄，让人摸不着头脑。
“这部戏，就算是路昀烽，也不一定能够一条过。”阿猪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一手握苹果一手飞快削皮切块，摆放在盘中，让九点白享用，“殿下，您这招是真的高啊。”
第二十章 给你这个机会？？
“我们都知道彼此的想法。”九点白面上冷淡，他同站在片场内的路昀烽视线一个碰撞，收获了对方的一个笑意。那笑容一如平常般温和，不带任何侵略性。然而，就是这样的平静，更让九点白心头发慌。
“他知道您不会在现场使坏。”说到这阿猪压低了声音，提示道，“您之前说他怀疑您的身份……也许，他想借着这一次机会，探探您的虚实。现在所有人都在片场，但凡有谁动小心思，都会被发现。以他的人缘，要想查出是谁动手轻而易举。若您真的有了心思，他便有了把柄，直接拿回掌控权。若是他在拍摄中途出了问题，那他必然会确信自己心中的那个答案。”
“除非我想将主动权给他。”九点白声音低沉，带着不可抗拒的气势，“否则，掌控者永远是我。”
“殿下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学什么都很快，还能举一反三。阿猪只是随便提了一句，您就有了想法。”阿猪叹道。
九点白没有接话。他不否认阿猪说得这番话，他是天神之子，天生就有着他人得不到的天赋，拥有最好的资源。可正因为拥有太多，所以到他付出的时候，他必须站出来。
过了情绪激烈喷发的时段，冷静下来后的所有羞赧与难堪，都只是本能在表达应有的反应。就像路昀烽将自己作为炮友一般，不需要掺杂过多的感情，亦不用投入太多的精力。而自己，也没必要为了他，投入真正的爱意。
当一个人不会为了另外一个人魂牵梦萦，凡事皆系于他身时，就会出现一条正确的道路。
“阿猪，说下床笫之间的事吧。”他用极为平淡的语气，对阿猪说道。
阿猪倒没觉得羞涩和诧异，她思忖了一会儿后道，“不论出于哪种角度，我更偏向您选择受方。一来您懒，攻方需要付出过多的体力，要学会技巧，这对您来说既不合适又浪费时间。再者，以路昀烽的性格，他不可能容忍其他人掌控自己。”
“同时，论掌控节奏，把握主权，攻方比不上受方。无论是欲擒故纵，还是乖顺听话，每一种都能让对方引起性趣，保持新鲜感。这类的理论知识，我想殿下您能很快掌握。”阿猪见九点白点了点头，便继续道，“所谓炮友，必然是身体契合，能够满足彼此需要，甚至大大超乎自己想法的人。只要稳住这一点，基本可以刷掉一批人。重点是，您不仅有发情素这个只对命定之人产生的气息，还能有双重快感这个特殊感应。”
“之前的发情素已经影响到了他，这次真正发生关系，殿下您一定要缠着他，时间越久越好。虽说人间灵气单薄，但您本是天神创造，孕育幼崽的方式不同于其他种族，只要有灵气，就能灵肉合一，所以一定要抓住机会。”
九点白听着阿猪传来的秘音，颔了颔首。
第二十章 给你这个机会？？？
“殿下。”阿猪突然郑重地喊了一声，她望向九点白，目光坚定带着点点柔和，“阿猪希望您不要将这件事当做负担，单纯的攻略对方达成目的，的确是我们的任务，但如若您真的有一点点喜欢对方，阿猪也会支持您。”
“我明白。”九点白避开其他人的耳目，修长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阿猪的脖颈，轻声道，“不会让你们担心。”
“昀烽，准备好了吗？”另一头，明导拎着个小喇叭朝着路昀烽喊，“最后一场了，我们杀青宴能吃多久，全看你了啊。”
明光生这句开玩笑的话一出，顿时缓和了片场内略显紧张的氛围。场内工作人员轻笑出声，而站在正中间已经换上现代装束的路昀烽有些无奈地勾了勾唇角，“保证不会饿着各位。”
“不求你一条过。”明光生见氛围缓下来了，语气也带了点笑意，“这条很有难度，所以我才放到最后当大轴拍。你要是找不到状态，可以问问你师弟，饰演范问玉的时候是怎么笑的。”
“明导，一个范问玉就足够了。”路昀烽说这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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