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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味人参在线撩-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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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这样; 她也丝毫不解气; 手中灵气翻转,举手便朝他的天灵盖劈去,厉声让他为温涉陪葬。
子车安见状; 连忙挡住了她的攻击; 将温澜清护在身后,冷声道:“温夫人这是作何?”
薛心慈被震得连连后退几步,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看着温澜清躲在子车安身后; 怒极反笑,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要作何?我要杀了他,要让他为我涉儿陪葬!你敢护他,你知不知道他是谁?魔道余孽,就连流的血也是下贱的魔道之子!护他就是与正道为敌!果然是代婉容那个贱人的生的; 天生就会勾引男人,这才多久就有人敢护着他了,令人作恶!当初我就该早早的杀了他!”
说着,拔过一旁子弟手里的剑,挥剑向他劈去,却被赶来的温凡制住,他夺过她手里的剑,看向一旁的侍女,冷声道:“还不扶夫人回去?”
侍女一哆嗦,连忙上前,还没碰到薛心慈便被她一掌拍开。
薛心慈红着眼看着温凡,咬牙切齿的道:“我凭什么回去?他害死我涉儿,我拿他一条命怎么了?涉儿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啊,他死了,你却在这里护着那个贱人的儿子。”
温凡并不像薛心慈口中的那样,痛失爱子,状态也很差,生生老了几岁,但现场有各个世家来的人,他也知道子车安的身份,这个时候闹事,对温家一点好处也没有。
薛心慈不肯罢休,吵嚷着要温澜清的命,周围议论纷纷,温凡无法,便将她敲晕让侍女带回寝室。
“没事吧?”
子车安并不关心温凡和薛心慈的闹剧,将温澜清扶起来,担心的问道。
生生受了薛心慈一掌,温澜清站立都很困难,嘴角带着血,脸肿得不像样,他却轻轻摇了摇头,抿唇露出个难看的笑容,低着头,道:“没事。”
子车安离开后,仙宗派人查看了现场,一番查看下来,证实了温澜清所说之词,温凡自然也知道事情的原因,不愿闹大,他对子车安微微示意,表示了歉意,然后冷冷的看了温澜清一眼,和出殡队伍一起走了出去。
现场的人没了戏看,便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悄悄打量着温澜清,窃窃私语:
“他就是温卓的孩子?啧啧…”
“你别说,长得还挺好看…”
“长得好看,你敢去招惹?”
人们说的很多,大抵不过是‘魔人之子’、‘心性不正’、猜测让与温涉之死脱不了关系,更有说话难听的,顺着薛心慈的话说他勾引男人一类的。
温澜清站在人群之中,本来就苍白的脸上更是一点血色也没有了,低着头,袖子里的手深深的掐进肉里。
温家十几年,更难听的话他都听过,却没有哪次像现在这般不堪,这般强烈的想要逃离。
身旁的人突然动了动,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道:“走吧。”
温澜清心里一跳,眼睛有些酸涩,他低着头,轻轻应了一声,道:“好。”
两人来到温澜清的院子,这里比较偏僻,几天没人住积了些灰,墙角长出杂草,屋内被人砸了,连下脚的地方也没有。
看着子车安一身雪白长袍,温澜清显得有些局促,正要收拾,子车安却突然抓住他的手,看着手心的伤口,沉声道:“先上药。”
温澜清一愣,随后牵着嘴角轻轻应了一声:“好。”
子车安拿出几瓶药,轻轻倒在伤口处,看着伤痕形状,低声道:“下次不要伤害自己。”
温澜清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流过一道暖意,脸颊又红又肿,却忍不住笑意,眼睛弯弯的,抿着嘴角翘起,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嘶……”
药沫撒在伤口处,火辣辣的刺痛,他倒吸了一口气,手不自觉的往回缩。
子车安轻笑了笑,捉住他的手把药上好,又重新去看他脸上的伤,正好对上他含笑的眸子,失笑道:“痛还笑得这么开心?”
温澜清摇摇头,抿唇轻笑,柔声道:“不痛。”
子车安轻笑着摇摇头,专心为他处理伤口。
薛心慈那一掌下了杀手,若不是温澜清入了修路,有灵气护体,只怕五脏六腑全部都会被击碎。
子车安为他调理好身体,将一个白色瓷瓶交给他,道:“身体已无大碍,这些药你留着,每日进餐后服上一粒。”
温澜清交过药,手指无意识的轻轻摩挲着瓷瓶,轻声道:“谢谢。”
子车安笑道:“无需道谢。”
温澜清点点头,有些犹豫的微微抿唇,低声道:“今天的事…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子车安轻叹一声,看着他,轻声道:“你可知我待你为何?”
温澜清不解的眨眨眼睛,摇摇头,道:“不知。”
子车安微微失笑,弯了弯唇角,道:“知己 ”
温澜清一顿,怔愣的看着他,过了好一会,才慢慢回过神,轻轻重复了一遍那两个字。
子车安点点头,含笑道:“所以,无需道谢。。”
温澜清:……
“好…”
他心里知道,子车安这么说是为了安慰自己,但他却为此高兴不已,甚至卑鄙的庆幸今日发生的一切。
温涉下葬后,温凡以扰乱葬礼会由,将温澜清罚幽闭,断了用水与吃食,名为幽闭,事实上是要将他活活饿死。
温家禁止温澜清修行,因此只安排了普通家仆看守禁室,他白天在禁室里修习打坐,夜晚就出去觅食练剑,身体看似越来越虚弱,实际上修为早已增进了不少。
薛心慈不想让温澜清死得太轻松,便时常找他麻烦,每出现一次,温澜清便会受很重的伤。
禁闭期间,薛心慈突然走火入魔,狂暴的杀了十几个弟子,之后爆体而亡,临死时不停地嘶吼着温澜清三个字。
薛心慈出事前曾出入过禁室,温澜清被她用三级灵鞭抽了一顿,浑身是血的躺在角落,奄奄一息,因此温凡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并未多想。
之后的三个月里,发生了很多事,比如温凡误入魔修之境,被邪祟侵体,心神具失,将温家子弟杀了近半;再比如,温家二公子温澜清大义灭亲,亲手杀了叔叔温凡,却也因此受了重伤,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幸得子车安救助,这才捡回了一条命,温家遭受重创,只剩下温澜清这么一脉,最后坐上了温家家主之位。
至于被禁止修习的温澜清怎么有能力杀了温凡、本该在禁室的他为何会出现在现场、修为高上的温凡怎会轻易被邪祟入体这些问题,最初也有人议论,最后却如石沉大海,无人再提。
温澜清登上家主后,重整温家,将一锅乱粥似的温家重新带上正途,但凡有邪祟作祟,必定有温家之人出手镇压。
温澜清与子车安交好,被温凡重伤后在无垢谷修养了好一段时间,无垢谷山清水秀,灵气充沛,最是适合疗伤修养。子车安闲散慵懒,对于灵物们抱着放养的态度,兴起时才会浇浇水施施肥,美名其曰能自己长大的植物才是好植物。
听到他的说词,温澜清哑然失笑,主动提出照顾植物。
他性格温柔,做事慢条斯理,心思细腻,又爱笑,深得小灵植们的喜欢,整天咿咿呀呀的唤着清清,故事也不讲了,缠着他争宠撒娇。
子车安闲来无事,便搭了个小桌子,对着一块木头雕雕刻刻的,不想做时便躺在椅子上悠闲假寐,无垢谷的阳光总是和煦的,但照久了也有些不舒服。
子车安睁开眼,恰好看见温澜清站在他的旁边,用身体给他遮太阳,他背着光,宽袍广袖,乌发如缎,长眉若柳,身如玉树,眼角眉梢自带一抹温柔笑意,灵秀润玉。
他轻轻笑了笑,打趣道:“怎么跟小娘子似的?”
听到子车安的戏语,他微微顿了顿,而后抿唇浅笑,晃了晃手里的酒壶,柔声道:“酣梦,喝吗?”
子车安接过酣梦,就着酒壶喝了一口,笑道:“自然是喝的。”
见温澜清眼巴巴的看着他手里的酒壶,忍不住逗道:“喝吗?”
温澜清点点头,从旁边的案桌上拿过一个酒杯,双手递到他的面前,期待的看着他。
子车安微微挑眉,给他倒了半杯,一脸兴致的打量着他。
温澜清被看得有些紧张,端着酒杯轻轻闻了闻,然后试探性的抿了抿,瞬间被辣得眉头紧皱,逗得子车安哈哈大笑,温澜清面色一红,端着酒杯一口饮尽,然后难受的咳嗽着。
酣梦酒劲大,他又是一杯倒的体质,没一会整个人都红了,没骨头似的趴在案桌上,眼神迷离,直勾勾的盯着子车安,委屈兮兮的唤道:“子车安…”
子车安憋住笑意,一本正经的点点头,问:“怎么了?”
温澜清将脸埋在手腕里笑了笑,然后抬起红红的脸,皱着眉,气鼓鼓的唤道:“子车安!”
子车安楞了一下,不解的看着他。
温澜清又静了一会,然后突然绷着脸,一脸严肃,冷冷的唤道:“子车安。”
子车安:……
听不到回应,他委屈的趴在案桌上,失落哀怨的唤道:“子车安…”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子车安听到了各种语气的‘子车安’,含笑温柔的,稚气撒娇的,低沉悲伤的,冷漠疏远,凶狠严厉的。
最后说累了,慢慢闭上了眼睛,口里轻声嘟囔着,凑近一听,仍是子车安。
他微微失笑,将人抱到屋子里睡下,重新回到制作台前雕木头。
几日后,温澜清准备例行给植物浇水时,看见一个木头药童正拿着一个小水壶,动作迟缓的浇着水,子车安则坐在一旁,拿着一本书摇头晃脑的念着。
药圃里,头顶红色小花的植物学着他的模样,生硬学语的重复着‘子曰’二字。
木童浇完水后笨拙的走回屋子里,站在制作台前,木呆呆的透过门缝看着屋外的世界。
伤养好后温澜清离开了无垢谷,几日后上任了温家家主,他处处尽力,事事上心,渐渐挽回了一些名声,却也被凡事缠身,只有偶尔得了闲才会提一壶酣梦,与友人一聚。
煮酒烹茶,知交对饮,执子对弈。
那一日,恰是芳菲四月,他携着一壶酣梦,翩跹而至,告诉他:“我要成亲了。”
闲散药修一愣,而后微微一笑,轻声道:“恭喜。”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份,下一章两人的故事就结束了~~~所以,微博上的图是温澜清和子车安,不是滚滚~
【我还挺喜欢他们的故事,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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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温澜清大婚那日; 温府久违的热闹了起来; 喜庆欢快的唢呐声; 灯火辉煌; 轰鸣的鞭炮,以及宾客们的祝贺之声。
温澜清身着繁复华丽的红色婚服,穿梭在宾客之中,笑语阑珊; 推杯换盏; 他酒量很差,没一会脸色便被熏红,却仍是笑得开心。
一身白色广袖长袍的子车安静静站在门前; 含笑的看着他; 温澜清微微回头,四目相对,微微一愣,而后扬唇浅笑。
他走上前; 看着子车安; 轻笑道:“你来了。”
子车安点点头,见他面色砣红,已有醉意,不禁打趣道:“喝这么多; 一会新娘子来可就拜不了堂了。”
温澜清面上一臊,微微垂眸,掩唇轻咳; 道:“没喝多,掺了水的。”
就他一杯倒的酒量,如果不掺水,今天的婚礼恐怕无法进行下去。
两人闲谈了几句,温澜清带着他入了坐,没一会新娘的轿子便到了,温澜清同他示了意,而后出去迎了新娘。
新娘名唤蓝烟林,是另一世家的大小姐,父母早亡,和祖父祖母一块生活,祖父母几年前去世了,温澜清与她成亲,顺理成章的得到了蓝家的势力。
温家与蓝家乃是多年的世交,蓝烟林自幼和温涉一起长大,和温澜清也曾见过几面,如果温涉没出事,此时举办婚礼的应该是他们。
温澜清接过蓝烟林的手,微微一笑,温柔的牵着她走进礼堂,在众人的祝贺声中,炮竹声响,傧相高喝一声:
“一拜天地”
话声刚落,蓝烟林突然后退一步,将头上的凤冠扯下,一头如瀑的长发在空中微微一晃,在众人的惊叫声中,抬手运转灵气,幻化出佩剑,向温澜清刺去。
事情发生得很快,众人大惊,还未反应过来,子车安率先飞身上前,将温澜清护在身后,他被刺了一剑,鲜血从顺口缓缓流出,那一身大红色的喜服似乎更深了几分,面色微微泛白,含笑的眸子里满是心痛与不可置信。
蓝烟林被震退几步,却并未放弃,握紧长剑向两人袭去。
子车安将温澜清护在身后,并躲开蓝烟林的攻击,蓝烟林久攻不下,气急攻心,竟吐了一口血。
温澜清这才慢慢回过神,见!她吐了血,神色担忧,刚要上前扶住她,子车安却抓住了他的手,微微摇头。
温澜清一愣,看着蓝烟林手中带血的长剑,以及看向自己的愤恨憎恶的眼神,微微阖眼,将悲伤与心痛掩盖,颤抖着问道:“你要杀我?”
蓝烟林冷哼一声,踉跄着站直身体,冷冷的看着他,愤恨的道:“杀你?我不仅要杀你,还要将你大卸八块,用你的鲜血去祭奠我父母,让你为涉哥哥偿命!”
闻言,宾客们倒吸一口气,惊叹于她居然会说出这般可怕的话,也惊叹于她话中的内容。
蓝烟林的父母早在十几年前便死的,死在和温卓夫妻一起狩猎的路上,温卓夫妻入魔后曾有人猜测是他们下的杀手,但因没有证据并未拿到明面上来说。
如今蓝烟林口口声声喊着要用温澜清的鲜血祭奠蓝家夫妻,看来他们的死于温卓二人脱不了干系。
子车安看着蓝烟林,神情冰冷的道:“你父母之死,与他何干?!温涉是我杀的,要偿命也当是我。”
温澜清与他相识多年,第一次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心里酸涩不已,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道:“你不用为我出头。”
子车安回头看着他,眸光柔和,轻声道:“切莫多言,我当护你。”
温澜清却是轻笑着摇摇头,从他的身后走出,看着蓝烟林,道:“当年的事无人知晓,你如何确定你父母为我父母所杀,至于温涉,调戏女修,心性不坚,死不足惜。”
蓝烟林握紧剑,姣好的面容上满是憎恶,恨恨道:“温代二人,残忍无道,杀性难除,手里有多少条人命?我父母与他二人一同狩猎,惨遭杀害,他二人却活得好好,判离宗门、修习邪道,无恶不作,这样的人,不是他们又还有谁?!温涉哥哥儒雅君子,是修界世家公子翘楚,你说他调戏女修,你说他气急攻心滥杀无辜,可是…”
她冷哼一声,慢慢走向温澜清,一字一句的道:“区区一个魔族遗子,你说的话又有几个人相信?魔道之人,天生就是污秽的,骨子里就全是阴谋与谎言,你说,我如何信你?”
她一字一句的说着,慢慢走到温澜清的生身旁,冷笑一声,低低道:“和你成亲…我想想就恶心…”
语毕,手中灵气翻转,扬剑向前刺去,子车安眸光一凝,将温澜清护住,一掌劈向蓝烟林,温澜清却拉住他的手,道:“不要伤了她。”
蓝烟林顿时气血翻涌,面色涨红,周身灵力紊乱,高喝一声,向他攻去,子车安护着他,在不伤着她的情况下将她制服,蓝烟林被缚仙网捆着 ,挣扎不托,口吐鲜血,猛的拿剑刺穿自己的心脏,在温澜清惊愣的注视下,字字泣血道:“我就是死,也会化作厉鬼,叫你不得安宁!”
说罢,向后倒去,生气不复,
发生了这样的事,婚宴草草便结束了,子车安扶着失神的温澜清回到他的房间,细心的为他处理伤口,见他呆呆的望着屋顶,轻叹一声,沉声道:“她不知你,所以才会这样,不是你的错。”
闻言,温澜清的眼睛动了动,缓缓看向他,眼眶有些泛红,喃喃道:“不是我的错?”
子车安轻轻应了一声,温柔的擦去他额间的汗水,柔声道:“嗯…你很好,他们只是不了解你。”
温澜清却轻轻闭上了眼睛,话音轻颤:“子车安…我真的,很脏吗?”
子车安一愣,神色有些心疼,柔声道:“不脏,很干净,也很好…那些,不是你的错。就算天下人都不理解你,我也会站在你的身边。”
温澜清带着水汽的睫毛微微颤了颤,轻轻揪着背角,语调带着哭腔,轻轻道:“…子车安”
子车安:“嗯?”
“谢谢”
*****
那一日过后,温澜清沉寂了下来,除了子车安外,没有人见过他。
外人传言他悲恸过度,不愿再去想这些伤心之事,亦不愿再管温家之事。
至于外界对于温蓝两家的讨论,从未挺过。
两个月后,温澜清重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依旧是那个儒雅温柔,眉眼带笑的谦谦公子,蓝烟林之事,好像从未发生。
子车安回到了无垢谷,终日与山川流水,灵植草药为伴,偶尔看着浇水的木童,脑海里会浮现一双含笑的眸子,微微失笑,阖眼不语。
无垢谷为北岐山的灵脉,灵气充裕,各类灵植在这样的环境以及子车安的熏陶之下,越发聪明,就连他兴起所做的木童也有所改变。
温澜清担任家主后,事物繁忙,但每隔一段时间总会抽时间和子车安一叙,喝喝酒,聊聊天,兴致来时剑舞一曲,泛舟而游,无论做什么,总是让人心生愉悦的。
有时也会相约下山狩猎,温澜清修习无人带领,自己看书学习,终究差了一些,加上修习时已经错过了最佳的修行时间,因此修为并不算高深。
这日,两人狩猎满载而归,恰好路过一酒肆,子车安被勾出了酒瘾,便带着温澜清进去入了坐,他喝惯了酣梦这样的好酒,一般酒肆的酒觉得无味,兴致缺缺,撑着下巴懒懒散散的看着窗外,偶尔和温澜清说一两句话。
正是无聊时,楼下突然来了一桌客人,看穿着打扮应该是出来狩猎的世家弟子,他们坐下后便开始讨论狩猎时遇到的事,到也有些意思,子车安便将视线放在了他们的方向,端着一个杯子,静静的听着。
聊完了狩猎趣事,一名少年模样的修士道:“我听说,温家家主也在附近狩猎,不知可有人遇上。”
另一名修士轻笑一声,道:“遇上又怎么样,难道还能指望他帮忙降那山精鬼怪?他那点修为,只怕还没你高呢。”
“此话差异,温宗主虽然修为较低,但毕竟也是世家家主,身上定有无数极品灵器,遇到山精野怪估计连灵力也用不上。”
众人一阵哄笑,喝酒吃菜,聊到:“不过,我也挺佩服温澜清的,上次那事,把蓝家整个都搭进去了,他倒跟没事人似的,要是我,早就羞愤撞剑自杀了。”
“他要是像你这样,能当然家主,你太小看他了。那温澜清是什么人,温卓、代婉容两个魔头的儿子,能没点心机和手段?换做别人别说做家主了,能活到现在都是奇迹。”
几人碰杯,笑道:“说来也是可悲,温家怎么说也是百年大家,居然会落到这样的人的手中,魔族遗子,可笑矣。”
“行了,都别说了,担心被人听了去。”
“听就听呗,有本事来杀了我啊,我一剑就能结果了他。”
虽是这么说,几人还是换了个话题,热热闹闹的吃饭。
二楼雅间,子车安的神色渐渐冷了下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温澜清连忙拉住他的手,摇摇头,轻笑道:“不用在意。”
子车安看着他脸上的笑意,冷哼一声,重新坐会椅子上,道:“世族大家教的弟子,也不过一群嚼舌根的。”
触及心里的柔软,温澜清轻轻笑了笑,替他倒了一杯酒,柔声道:“随他们说吧,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况且几句话也伤不了我。”
子车安倒是有些不悦,端着酒杯一饮而尽,沉默不语。
温澜清笑了笑,和他说起近日遇到的趣事。
六月的天,姑娘的脸,前一秒还艳阳高照,下一秒便下起了倾盆大雨,两人便在附近找了间客栈住下。
和子车安聊了一会后温澜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倒了一杯热茶,坐在椅子上轻轻抿了一口,而后一动不动,静静的坐着,直到手中的茶杯被捏碎,茶水顺着手掌低落在桌面上,才终于动了动。
他微微抬头,看着窗外下个不停的雨,深邃的瞳孔幽幽的泛着波光。
雨下得很大,几名世家弟子的行程也被打乱,御剑原路返回,打算在附近找个客栈也住下。
他们刚刚下了飞剑,大雨中,一个人影缓缓走了出来。
天色有些暗,雨又大,遮了眼,看不清那人的模样。
一名男子道:“这位道友是有何事吗?”
对面的人不说话,大雨中,他手里的剑泛着幽光。
众人一怔,立即戒备起来,握上剑柄,沉声道:“这位道友是什么意思?!”
对面的人轻轻笑了笑,声音温润如玉,自带三分笑意,却让人心里一悚。
那人渐渐走进,露出来俊美非凡的脸。
其中一人认出了他,惊到:“温宗主?!”
“什么?!温宗主?”
众人松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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