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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风杂货铺-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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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婆婆笑了笑，摆摆手说道：“没什么，年纪大了就是一身病，休息两天就好了。”
“您可要好好休息啊，一定注意身体。”施昙握着她的手说道，“还有啊，每次您来这里都要走那么远的路，我怕您身体吃不消啊。这样吧，下次您要是还想修表的话，就打电话给我，我去上门取来，等修好了再给您送去。”
闻言白婆婆笑着摇了摇头：“闺女啊，你这好意婆婆心领了，只是这样太麻烦你了，真的不行。你也不用太担心婆婆，我现在还没到不能动的地步，来这里就算是活动一下身体了。”
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血色，但她的脸上却一直挂着笑容，言语更是十分温和。施昙坐在一旁握着她的手，感受着她粗糙手掌的温度，心里面有一种对于年迈长辈的疼惜。
另一边，风一已经将手表拆开了。这块表他已经拆了几十次了，可以说非常熟练了。但是这一次，他倒还真是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在拆开手表之后，虽然那里面的零件复杂异常，但他还是一眼就发现了异常。这倒不是说他眼力好，关键是那枚红色的齿轮太扎眼。
几乎所有的零件都是金银二色的，只有那一枚齿轮通体呈红色，看起来非常妖异。风一用镊子小心地将其取出来，在阳光下观察了一下，发现正是之前他发觉有血腥味的那枚齿轮。
仅仅才一天的时间而已，这枚齿轮居然就发生了这样的变化。风一当然不会认为是白婆婆弄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它是自己变成这样的。
看着手中的齿轮，风一不由得想起了昨晚的事情。那只鬼整日与血为伴，以血为生，这两者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呢？
但是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把手表修好。其实说是修，风一从来也没有找到什么毛病。将所有的零件都小心地放回去之后，他将手表装好，翻过来一看，却愣了一下。
以前经过他这一系列程序之后，这手表应该会暂时恢复正常，走上一天才对。可是现在，这手表上的指针没有丝毫动静。
风一皱起了眉头，却想不到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是那枚齿轮的缘故？
看到他这幅表情，白婆婆小心翼翼地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将手中的手表放到桌子上，风一的脸上挂着歉意：“白婆婆，真是不好意思，我这次不光没有修好，而且……”
虽然他没有说下去，但白婆婆已经看到了手表的情况。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叹了一口气，脸上又露出了微笑。
“没关系，”白婆婆笑着说道，“我早就想到，总有一天这块表会彻底安静下来，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她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居然冲风一鞠了一躬：“小风啊，谢谢你。”
不知为什么，一向谦虚有礼的风一却没有做出表示，默默地接受了这次行礼。之后，他轻声道：“不用客气，白婆婆，也谢谢您信任我。”
又叹了一口气，白婆婆将手伸进了口袋。
但风一却摆了摆手，说道：“白婆婆，我和您说过，这手表修不好的话，我是不收您钱的。”
白婆婆叹息了一声，又道了声谢，然后拿起手表，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上前去将门打开，施昙扶着她出了门：“婆婆您慢点，路上小心啊。”
目送着她慢慢走远，风一重新坐回到椅子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将门关好之后，施昙走过来问道：“修不好了？”
风一点点头：“看起来，那块表的确很古怪，应该有点故事。”
施昙也点点头：“那……和昨天晚上那只鬼有关吗？”
第十九章 第二具干尸
由于天热的缘故，这座小广场上并没有什么人，零零散散有闲的无所事事的人来到，却又被地上蒸腾的热气逼退，转而另寻其他阴凉的地方了。
中午时分，一个年轻男子匆匆从此处经过，好像急着要去办什么事情。但是在走到这个小广场边缘的时候，他却忽地停住了脚步。
这座广场紧挨着街道，面积不大，但边缘处却种着许多翠竹。虽然头顶阳光炽热，但却穿不透这绿色的帷幔，站在此处能够感受到些许清凉。
当然，他停下脚步并不是贪图这片刻的凉爽，而是在竹林中发现了一点东西。
竹林中光影暗淡，地上铺满了掉落的竹叶，看上去倒是十分干净。而就在其中一棵珠子跟前，他看见了一个光点，好像是红色的，在那片幽暗中闪烁着迷离的光。
这个光点并不起眼，但他却就是很诡异地发现了，而且心中起了好奇，迫切地想要走过去一探究竟。但是他心中还有挣扎，现在他很忙，正急着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并不应该在路上耽搁时间。
他几次迈开步子想要离开，但却又被自己心中的好奇阻止了。反复了几次之后，他自嘲地笑了一声，终于选择在原地站定。
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被这么一点小东西给吸引住？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下手表，发现时间还不晚，于是也不再犹豫，选择走进那片幽暗之处。
林中十分清凉，感觉比坐在有空调的房间里还要惬意。不过他无暇享受此时的凉爽，径直向那个红色光点的地方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不知为什么，他越靠近心中就越觉得紧张，好像自己正在接近一个很了不得的东西。此时他心中其实有点害怕，但是当他看向那个光点的时候，却又实在禁不住诱惑，视线被牢牢地吸引住，双脚也不由自主地向那里迈动。
终于走到跟前，他眼睛紧盯着那个光点，眉心已经沁出了细汗。他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终于触碰到了它。
指尖触碰到了一丝冰凉，外表也十分光滑，感觉好像有点像玻璃。但是当他将这个红点拿起放在掌心的时候，整个人的注意力就全被它吸引住了。
这是一颗红色的珠子，但看上去材质并不是什么玻璃，反而有点像宝石，在幽暗中散发着朦胧的红光。他紧盯着这枚珠子，忽然感觉自己的精神有些涣散，好像整个人的意识都被这珠子给吸走了。
心中忽然起了警觉，他右眼狂跳，反应过来这可能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强行压抑住心中的感觉，想要将其扔掉。但只可惜，已经晚了。
这珠子就好像黏在了他手上一样，怎么甩也甩不掉，而且要是使劲晃它的话自己的掌心还会痛。他用右手紧紧握着自己的左手腕，眼睁睁地看着那枚珠子在自己的左掌心散发出越来越强的红光，身体里的气力一点一点消失，好像全被吸走了一样。到最后，他眼前一黑，终于长久地失去了意识。
而在那片竹林中，此时已经不见了刚才那个人的身影。他就好像忽然间人间蒸发了一样，凭空消失在了原地，只有那枚珠子静静地呆在地上，默默散发出越来越暗淡的光。
在发生这件事的时候，在城市的另一端，渡风杂货铺中的风一却忽然间打了个激灵，心中陡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坐在他身边的施昙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奇怪地看着他道：“怎么了，这么热的天，你不会还觉得冷吧？”
“不是，”风一摇摇头，“我只是感觉，好像又出了什么事情。”
“现在？”施昙看了一眼外面。
她伸出手触碰了一下照进店里的阳光，说道：“今天这么热，太阳这么好，应该不会有什么妖魔鬼怪出来作乱吧？”
风一点点头，但眉心依旧紧紧皱起：“话虽这么说，但是我心里面还是觉得很不安。”
施昙也皱了皱眉头：“既然这样的话，要不要我们出去打听一下？”
但风一却摇了摇头：“算了，这只是我心里的感觉，并不一定准确，而且，我们也不知道该从哪里找起啊。”
“也好，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要是真有什么事情，我们迟早会知道的。”施昙点点头。
之后，她重新瘫坐在椅子上，使劲伸展了一下身体，让自己整个人坐得舒服一些：“要我说，虽然这么长时间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有点无聊，但是忽然间发生这么多事情，我还真感觉吃不消。”
闻言风一笑了笑：“怎么，累了？”
“有点，”施昙点点头，“关键是所有的事情都要我们自己想自己查，有点心累。”
风一又笑了笑：“你以为所有的事情都能用武力解决？那阴阳两界的所有人就都不要入世了，全都躲起来安心修炼不就好了。”
施昙点点头，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但嘴角却挂着俏皮的笑意。之后她没有再出声，直接闭上了眼睛，想要在如此清静的午后休息一会儿。
只可惜，她的这个想法刚开始就落空了。
忽然间，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风一和施昙一同向外面望去，发现附近的路上多了很多人和车辆，好像都在围观什么东西。
难道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了？想到这里，风一看了一眼施昙，发现对方也正看向自己。两人简单交换了一下眼神，便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向外面走去。
外面阳光炽热，但却阻挡不了一些好事人们的好奇心。风一和施昙走到那群围在一起的人跟前，向此处一望，顿时睁大了眼睛。
只见一个身材瘦削的男子正躺在地上，身上衣物完好，脸色却十分苍白，嘴角还有淡淡的血迹。看样子，身上没有生命气息，应该是已经死了。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重要的是，风一简单地用感知查探了一下他的躯体，惊讶地发现，他身体里的血液已经流失殆尽，算得上是一具干尸了。
第二十章 横死
施昙看到这具尸体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这又是那个厉鬼做的。
虽然这次的死者样貌比之上一个要体面许多，但实际上都是一样的，都是身体里面的血液被吸干。和风一一起检查了一下这具尸体，她再没有找到其他有价值的信息，于是便收回了感知。
此时，围在这里的所有人都议论纷纷，对于这具莫名出现在这里的尸体除了好奇以外更多的是恐惧。在这里面有几个大妈，更是一刻不停地讲个不停。
“哎，你说这里怎么会有一具尸体啊，难道是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杀了？”其中一个大妈说道。
这时候另一个大妈说道：“不是吧，这具尸体好像是忽然出现在这里的，这路上人来人往的竟然没有一个人看到是怎么出现的。啧啧，还真是有点邪门。”
那个大妈又问道：“那难道是被人杀了之后抛尸到这里的？”
“可是什么人会在这里抛尸啊，到处都是人和车。”另一个大妈摇摇头觉得事情不对劲。
“这周围有摄像头，现在已经报警了，等警察来了应该能查出什么线索吧。”那大妈叹了一口气，嘴里却依旧嘀咕着，“唉，现在你说那些坏人都这么嚣张了吗，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是啊，”另一个大妈附和道，“你说，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小伙子，看起来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死在这里了？”
“哎，都是命呗……”
“不过，看起来这人死的样子怪怪的，你说，会不会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哎哎哎，这大白天的，瞎说什么……”
装作不经意地听完这些人的对话，施昙和风一对视了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人群。
这里距离杂货铺并不远，大约也就一百米左右的距离。他们两人回到店中，隔着玻璃门望着外面聚集得越来越多的人群和车辆，脸上的表情都不好看。
“看起来，应该是横死。”施昙说道。
风一点点头：“没错，脸上的表情虽然平静，但身上的阴气之浓郁超乎常理，甚至在如此强烈的阳光底下都还没有完全消散，应该是死的时候很痛苦，所以导致戾气很重。”
“而且，看起来他嘴角的血液还没凝固，身上的皮肤还有弹性，应该是刚死亡不久。”施昙接着分析道。
“一刻钟以内。”风一给出了确切的时间。
施昙的眉头皱起：“十五分钟？”
风一点点头。
“看起来和医院里的那具尸体差不多，你怎么看？”
稍稍思忖了一下，风一说道：“这具尸体虽然血液流干，但是身体上没有什么大的创伤，只有左手掌心有一个创口，好像那些血液都是从那个创口里被吸走的。相对来说，这具尸体很完整，不像之前那具一样尸首分离。不过说到底，这两件事情的性质都差不多，应该就是那个家伙做的。”
“它之前不是刚吸走了一个人全部的血液吗，为什么这么快就又再次动手？”施昙觉得不能理解。
依照那个厉鬼之前的表现来看，它不像是那种没有理智的家伙。那么既然这样，它就应该明白，自己动手的次数越多，那么就会越引起世俗界的注意。虽然寻常人奈何不了它，但这样说不定它就会招惹上什么麻烦，这一点它应该清楚。
而现在，它的这种做法已经不能用莽撞来形容了，几乎可以说是肆无忌惮了。这一点施昙想不明白，风一也同样不明白。
风一叹了口气，使劲揉了下脸，有些疲惫地说道：“现在我们知道的事情就这么多，而这些还不足以解决我们心中的疑惑。所以，我觉得我们或许应该再等一等。”
“等什么？”施昙不解，“难不成你还要等它再次出手？”
没想到风一竟然真的点了点头：“没错。”
看到她疑惑的神情，风一解释道：“我现在已经用感知将这周围笼罩住了，有任何风吹草动我都能感应到，并且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现场。”
如此一来施昙就明白了：“可是，你感知笼罩的范围应该不会很大，而且你还要时刻保持注意力，这对你的身心来说都是超负荷的考验。”
“没关系，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它很快就还会在我周围出现。”风一笑了笑。
施昙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其实就是说，他们已经被那个家伙盯上了。不管对方是出于什么目的，他们都应该要小心行事。
此时，外面想起了警笛声，是警察来了。他们迅速疏散了这里的人群，拉起了警戒线。
在那里折腾了一番之后，风一和施昙看到一辆救护车驶来，随即那具尸体便被搬上了车，应该是送往医院了。之后警察并没有离开，而是在挨个询问周围的行人，应该是在寻找目击者了解情况。
施昙捏着下巴，皱着眉头说道：“你说，这会不会又是一件破不了的案子？”
“不会。”风一很干脆地回答道。
“为什么？”
风一叹了口气，说道：“虽然对于寻常人来说，鬼怪之流只是传说，甚至根本就不存在。但是这些难以解释的东西如果真的出现了之后，那么人们总会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然后发现真相。”
但施昙却并不乐观：“但这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事情，你确定这些人能跨越那条界限吗？”
风一笑了笑：“虽然听起来如同天方夜谭一样，但你不得不相信，在这个世界上，一直有一股难以理解的力量在左右着一切。它不仅维持着世界的正常运转，还监督着世界上的一切。这种力量，可以称之为规则，也可以称之为天理，当然也可以称之为，命运。”
“命运。”施昙喃喃地重复了一句。
“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做的每一件事都牵扯到因果，这些因果串联在一起，就结成了一张网，这张网，就是我们的命运。而当一个人的命运和另一个人的命运有了交集的时候，就会产生许多奇妙的变化。但是说到底，没有人能脱离这张网，因为你就是这张网，这张网就是你。”
第二十一章 恐慌
听完风一说的，施昙心中微微有些感触，但却又有些不解：“那你的意思是，只要那只厉鬼在这个世界上做了事情，那么就必然会被发现？”
风一稍稍迟疑了一下，却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是不是必然，只不过，根据我了解的情况的确是这样的。”
“可是……世俗界的力量对于它那种存在真的具有约束力吗？”施昙并不乐观。
对于常人来说，鬼魂之流只存在于怪谈之中，所谓的灵异只是传说。那么如果真的有难以解释的力量出现的话，对于世俗界可能会是巨大的冲击。
但风一却有不同的看法：“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你也不要太小看了世俗界的人。人类的文明进化到科学的时代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既然这片大地没有被鬼怪占据，那就说明世俗界一定有抗衡威胁的办法。”
对此施昙虽然心中存疑，但还是点了点头。之后她又问道：“那既然这么说的话，是不是我们就不用插手这件事情了？”
“不用我们插手，事情已经找上门来了。”风一看着门口说道。
施昙顺着他的目光向外看，只见两个警察正向这边走来，应该是前来询问情况的。
一进门，那两个警察就直截了当地说道：“你们好，请问，你们是这家店的员工吗？”
“我是这家店的老板，这是我朋友。”风一点点头道，“你们是想问外面的那件事情吗？”
其中一个警察点点头：“是的，这件事情发生得很突然，我们接到报警之后就马上赶过来了，但是经过询问周围的群众，却没有一个人发现那具尸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所以我想来问一问你们这边有没有发现什么情况。”
对于这件事情风一自然一清二楚，但他却不能直接说，因为这样可能会暴露他的身份，进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于是他摇摇头：“这个我们也没有发现，我们也是忽然发现外面很吵，所以才发现了那里的情况。”
那名警察皱了皱眉头，点点头道：“那之前你们就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风一又摇了摇头：“没有，这个地方一直很清静，不管是人还是车辆都比别的路段要少一些，之前我们也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情况。”
询问无果之后，两名警察也只能无奈地对视了一眼，随即向他点点头道：“好吧，谢谢你的配合，如果有什么情况或者想起什么关键的事情请随时联系我们警方。”
风一点点头，随即又说道：“对了，这个路段两边大多是商铺和旅店，应该都装有摄像头，你们可以去离得近的地方调一下监控资料看一下。”
“好，我们知道了，感谢你的提醒。”两名警察得到消息后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这两名警察离开，施昙松了口气，但眉头却一直紧皱着。风一看到她这副模样，于是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两个人好像很眼熟……”她若有所思地说道。
风一皱着眉头想了想，随即笑了：“你忘了，这两名警察我们见过，就在警局。”
施昙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对了，我也想起来了，就是之前那些上古凶兽的残魂出现的时候。啧，还别说，这些人一旦恢复了正常，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我还真没认出来。”
风一笑了笑：“当然了，你以为他们天生就是那样？不过话说回来，经过那次的事情，不知道他们吸取经验了没有。”
“吸取经验？”
“处理灵异事件的经验啊。”风一说道，“那次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他们不可能所有人都毫无察觉，应该会多少联想到那方面吧？”
施昙扬了扬眉角：“那你猜警察里面有没有会捉鬼的？”
风一又笑了笑：“谁知道，说不定就有什么高手大隐隐于市呢？”
此时外面又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好像变得更热闹了。两人隔着门向外一望，原来是有一大批记者赶到了。
施昙撇撇嘴，说道：“你说，这里的事情如果一旦宣传出去，这个地方以后还有人敢来吗？”
“不知道，短时间只能应该不会有吧，毕竟常人认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很晦气。”风一发出了一声哀叹，“话说，本来这一片区域的商家生意就都不好，这样一来，恐怕这里就更冷清了。”
“这对你好像没什么影响。”施昙笑了笑。
这时她拿出手机，点开几个网页看了看，然后对风一说道：“你看，那些记者的速度就是快，现在网上已经有新闻出现了。”
风一凑过去看了看，有好几条新闻，大概都是一些在公共场合发现了诡异男尸的标题，看上去很刺激眼球，但点进去却什么内容也没有，毕竟这里的事情还没有调查完成，具体是什么情况警察都不知道，更不要说那些记者了。
看着这些新闻被不断发到网络上，施昙不由得有些担忧：“你说这件事情会不会引起大家的恐慌？”
“会。”风一点点头，随即指了指外面，“你看那些人，在路过那里的事情已经开始下意识地绕开那个地方了。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这里的行人可能会骤减。”
施昙又问道：“那既然这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在网络上也产生了这么强烈的反响，那你说会不会被一些懂行的人注意到？”
“你是说那些道门中人？”风一皱着眉头说道。
施昙点点头：“毕竟，有很多道门世家已经传承了足够悠久的岁月，他们对于维护阴阳两界的平衡天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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