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七院诡案录(白花)-第1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头旁诶ッ诺拦鄣姆闲妗�
尽管对于其他人而言,这就像是个噩梦的开始——大家并不明白,是不是气数将尽了,为何从昆慎之死后,道界就大灾小难不断。可是,大议事还是要去的,尽管乐阳没有什么可信度,但却是唯一的情报来源了。
早上八点,大部分人已经到达了昆门道观。其中,包括金召和封隆。被金召撞了车的那个年轻人还想上去算账,结果就被晃了一眼,老老实实低头躲开了。
“他怎么走了?”封隆皱着眉头,望着那个车主的背影,“还想赔他钱的……”
“赔什么。”金老大没弄懂为什么要赔钱。封隆说,你撞了人家车啊,还是故意撞上去的。
金召说,紧急情况。
“紧急情况也要赔啊。”封隆继续在人群里找那个人,不过年轻人吓得躲得更严,连头都不敢抬,“怎么不见了……”
昆门大火将这里烧成一片废墟,还没有施工队来清理。乐阳在半片断墙上坐下,阳光刺眼,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睛,好像在笑。
“仲裁人是怎么死的?”有人已经按耐不住,开口先问了。乐阳说,被祖麒麟所杀。
“那么祖麒麟呢?”
“和仲裁人同归于尽。”
这句话立刻在人群中引起轩然大波——这岂止是敷衍,简直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但是,因为话从乐阳口中说出,所以多了几分令人猜疑的成分。
乐阳到底是站在谁这一边的呢?没人说得清楚。
有人说他是为了得到仲裁人位子不择手段的野心家,有人说他是为了调查当年叔叔失踪的真相,也有人说,这个人是个疯子。
他到底帮谁呢?想要什么呢?
一开始,他把余椒拉下了这个位子,后来自己让位给了唐幼明。再然后,巨门界事件,他可以说是大多数人眼中的罪魁祸首。
然后他又莫名成为了谢帝桐推举的十二元老,可是行事却似乎并不偏向仲裁人。直到现在,一切尘埃落定,就好像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泥潭,所有人在泥潭里,他就站在泥潭边上笑嘻嘻地低头看。
“没有人信你说的话!”
“对,证据!”
……
人群顷刻间沸腾,所有的怒火指向了这个人。就在这时,乐阳缓缓抬手。
那些人不约而同,全部同时退离了一步,如临大敌,全身戒备。
然而,他只是抬起手,打了个哈欠。
“那,你们有证据,证明我说的不对吗?”
他笑着抬起头,望向了最前面的那个人。被这样的一个人用这种眼神望着,那人一时之间什么都说不出,红着脸支吾不语。
“没有吗?”
“你没有什么可信的!”
“但是我是谢帝桐亲自推举的十二元老。当仲裁人死亡或者失踪,又没有弟子和继承人的情况,应该是谁来主事?”
十二元老中,有几个人不是谢帝桐指派的,并非长生仙,只是普通的老前辈。有人提名那几个人,但是很快被指出不对了——因为,被仲裁人亲自推举的元老,地位是高于其他人的。
现在就剩下乐阳了。也就是说,在现在的情况下,由乐阳发号施令。
不服,怎么能服?!
他们都有异议。公仇私仇,这个年轻人把能得罪的人全部得罪过一遍了,偏偏没人能够狠狠对付他。不共戴天的人就在眼前,可就是不能动手,还要被他颐指气使?
不可能!
抗议声和质疑声从来没有停息过。金召就靠在人群边上,也不打算进去帮他。封隆期待着所有人一拥而上狠狠收拾这个小师弟一顿,教教他做人。
现在的情况,就好像一锅煤气灶上的水,不断加热加热,很快就可以达到沸腾的一个点——就在他的念头一晃而过时,已经有人决定动手了,冲到了乐阳的面前。
“看起来大家的意见都很大啊。”
他低下头沉吟了一会,叹了口气,有些为难地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我知道了。既然大家不赞成我做主,那我也只好不再解释,也不必说善后的提议了。”
“善后?什么善后?”
这个人能善后?
金召都忍不住想笑。现在哪怕有一条鱼仙人拔地而起把在场所有人吃下去,他都不会有一点意外。
乐阳说,对,善后。谢帝桐死了,昆麒麟也死了,既然没有证据说明他们没死,那就是死了。当然,如果他们以后再度出现,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在这里,我只说一个暂时性的应急措施——我们要举行仲裁人的考核,先尽快推举一名仲裁人出来。
“仲裁人的生死还没有定论,你就急着想要推举自己的人?!”
“嗯……不能这样说。”他示意众人先安静下来,好好听他说,“这一次的大考核,是由我来提议的,但是审核的人可以由道界推举。我的提议就是,撤下年龄和门派内选拔的限制。只要能来参加考核的所有人,都可以有机会竞争这个位子。”
刹那间,这锅沸腾的水被倒入了冰池,立即冷却下来。
“如何?”
他笑着,缓缓环视了一圈。
——真是个疯狂的、却不错的提议。
自古以来,仲裁人的选拔如果没有特殊情况,需要通过大考核——首先是严格的审核,然后是门派内的排名,最后再进入到最终的角逐,只有一或两人获胜。
台面上,众人看似尊重这个流程,但其实腹诽无数。这是一个有年龄限制的考核,一个年龄限制,就堵死了很多人的希望。
但是现在,乐阳把这条路突然疏通了——反正没有仲裁人了,反正他说了算了。
反正,没有人会反对这个提议的。因为会反对的人,本身也想借助这个提议,得到一次参加角逐的机会。
“没有人有异议了吗?”他问了一遍。
没有异议。
乐阳笑了,他明白这些人的矛盾,但也明白,这些人都会屈服于自己的欲望。
人只要活着,就会有永无止境的欲望。因为人天生就是这样的动物,用欲望来作为预判人类行动的线索,是最为准确不过的。
“既然这样,那就……”
他随便说了几句,就从断墙上站起,向大门外走去。
“我有点累了。”
然后,就交给他们了。
很快,他被人群围住了,人们的喧哗声好像潮水般涌来。这时,金召才走到他的身边,将人和人群隔开,带上了车。
从此,会天下太平吗?他想。但是这个想法只是一晃而过,他就自嘲地笑了笑——怎么可能。
只要还有人活着,这个世上,就永远不会天下太平。
第256章 各自回去
车慎微在门口等了已经有一会了。
那个人还没出来,不过他要收拾的东西比较多,毕竟是国际航班,一去可能就是几年。
“朱老板在楼下等了。”他忍不住敲敲门。
楼下,朱黛的车正停在门口。那人相对得比较有耐心,活了几千年的人了,不在乎这一时半刻的。
又过了一会,曲艳城才终于打开门,拖着拉杆箱。车慎微看了看,其实他东西也不多。就是一个背包,一个小箱子。
“没什么忘带的了?”
“嗯,都带上了。”
他们下了楼。朱黛帮他们把行李放上去,就将车开往了机场方向。这一次,车慎微回广州,而曲艳城去美国。
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见到。
车上,他们都没说什么话。反倒是朱黛,问曲艳城一些美国签证的问题。看样子,这个人估计打算出国旅游。
这也太遵守规则了……曲艳城忍不住笑他,说,你想去随时都能去,需要什么签证?
“总不能太乱来的。”朱老板皱皱眉头,觉得这不太好。
“美国有什么意思?你适合去澳大利亚,满街都可以找到亲戚。”
曲艳城说着,在纸上写了一个中英文地址交给了车慎微。这是他在美国的住址和联系方式。车慎微说,我估计要寒暑假才有空过去。
“来啊。室友是个意大利人,估计下个月就搬走了。你过来的话可以住我那。”
“真的啊?坐公交车能到吗?”
“哦,下了飞机场,然后先坐大巴,换班车,班车到了,往山上走半个小时左右。不过山脚可以租自行车。”
“……有点吓人,还是算了。”蹬着自行车上坡是一件苦差事,车慎微不太有自信能连续蹬半个小时。
曲艳城笑笑,没说什么。
车很快到了机场,把车慎微放在了二号航站楼。曲艳城的航站楼要再往前,不过那个人跟着他一起下来了,顺便还带上了行李。
“师叔,你是不是走错了?”他问,“这好像……”
“没走错啊。”曲艳城说,“我是要回美国,不过是半年后。”
车慎微呆住了。
“那现在这是?”
“我和你一起回广州。”他去办了值机,把行李托运了,“太久没回去,很想回去看看。”
他和车慎微买了同一班航班。
登机前还有一个小时,两个人买了午饭,坐在店里。因为是中午,餐厅里拥挤喧哗。他们挑了个角落坐下,边聊边吃。
“我挺好奇的,你干什么放弃大考核?”他问,“当仲裁人不是你一直想的事情吗?而且,你过关的可能性也很高。”
“……师叔,你都能听见的。”
“我是能听见没错。但就是想问问。”他望着车慎微,笑容干净好看,“是因为,原本重视的东西,忽然不重要了吗?”
“这个……呃……”
那人皱着眉头,纠结了一会。过了很久,他才说,大概是因为知道了自己的渺小吧。
“你已经很强了。”
“不,这和强不强没什么关系的。说实话,如果一直追逐力量,那就永远无法安定下来。”他点了点头,像是在肯定自己的话,“虽然变强是好事,可是,很多事情不必用力量去解决,也不必用强弱来评判。我原来一直都在追逐昆春君的脚步——也就是师叔的父亲。希望像他一样成为机关法器的精通者,希望像他一样,进入昆门,甚至超越他,成为仲裁人……”说着,仿佛有些不好意思,他咳了一声,忍不住笑了,“但是,人总要走自己的路的。”
自己的路……
曲艳城柔和的神色中,浮现着一种怅然。他有自己的路吗?很多时候,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块海绵,疯狂地吸食着水分,无论是净水还是污水。
他很小的时候,就想过那些可怕的事情了。人是多可怕的动物,他比谁都要清楚。
“我很羡慕你。”他说。
“哎?”
“你知道自己的路啊。不会迷失方向,不会半途而废。”他双手握着那杯咖啡,水蒸气将面容氤氲了,“可是,我不一样。”
“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你知道这样活着,是什么感觉吗?”他忽然伸出手,快速用手指点过餐厅里坐在他们附近的人,“这里每一个人的思维,我都能听得到。开心的,难过的,龌龊的,不堪的。那个男人——”他指了指左边一个背对他们的、穿黑西装的男子,“那个男人其实准备搞一次旅途外遇,他的妻子怀孕了。他对面的那个女学生,准备骗她外婆的钱,用来出国旅游。似乎不是多大的事情,可是,当你无法选择回避听见这种事情的时候,长年累月,你也会和我一样。”
车慎微眨了眨眼,也不知道听懂没有。曲艳城叹了口气,其实他真的不确定。车慎微就是那种天生正能量满满的年轻人,或许,这样的人,才能承受得住这样的能力。
“还有呢?”他问。
“还有?”
“嗯,除了他们,其他人的想法呢?”他左右看了看,想要挑一个例子,最后,选择了一个正在哭泣的女孩子——那是一对情侣。“她?”
“她的男友刚刚提出了分手,理由是喜欢了其他的女孩子。”曲艳城稍稍往那里转了一眼,“不过男孩子撒谎了。他家里生意失败,欠债很多,所以不想拖累她了。”
“这不是很好嘛。”
“可是有不好的。”
“你不能因为那些不好的,就忽视那些好的啊。”
“你的可乐里如果有一滴尿,你还能喝得下去吗。站着说话不腰疼。”曲艳城直接说了个极端例子,堵得车慎微差点把饮料喷出去,“那边那个戴眼镜的灰白头发,他是个恋童癖。”
“呃……这个……他准备做什么?”
曲艳城听了半分钟左右,只能用手扶住额头,“你还是别知道了。”
不过就在这时,另一个思维窜入了他的脑海。
——来自于那个灰白头发身后穿黑衣服的年轻人。
“那个人……”他迟疑了一下,还是让车慎微转头看,“他想行窃。”
年轻人的手已经伸了过去。就在这时,车慎微突然站了起来,快步走了过去,拧过了那个人的手。
那人哀叫一声,想要用力挣开,却被车慎微死死抓住。至于那个差点被偷的灰白头发则是手忙脚乱收起了手机,但是慌乱中一下子将手机摔在了地上。它滑了出去,停在了曲艳城的鞋尖。
他把手机捡了起来。手机主人匆匆忙忙想来拿,不过他已经就着那个人刚才看的东西翻看了起来。
“连码都没有啊,你这都可以作为罪证了。”他啧啧两声,看了看总文件夹,大概有上百张儿童特殊照片,简直是恋童癖的天堂。
“还……还给我!”
那人心虚,声音都在发抖。曲艳城只是抬眼看了看他,眼神冰冷。
“——明天晚上七点到八点,你邻居出去散步的时候,你最好别打他们家女儿的主意。”他说出了那个人内心的想法,看中年人的脸色渐渐变得惨白,“我可是随时盯着你的。你在天河区吗?那里的房子可不错……”
然后,手机被他扔进了旁边的咖啡杯里。那人什么都不敢说,战战兢兢地转过身,踉跄着逃出了餐厅。和他一起逃出去的还有那个惯盗,两个人也算有缘。
曲艳城扔了那杯咖啡,车慎微已经坐了回去,对着他傻笑。
“……你笑什么?”
“这不是挺好的吗。”
“好什么好。一个小偷,一个变态,每天都要听这种人内心最深处的念头,你简直没法想象那是什么感觉。总有一天,我崩溃的时候,说不定也会走上那条路。”
“不会的。”车慎微说的很笃定。
怎么就不会呢,这个人,总是这样自说自话。
曲艳城也拿他没办法。相处那么久了,却也习惯了。这个年轻人有一种莫名的自信,甚至可以轻而易举感染其他人。
好像太阳一样。
“如果你有一天受不了了,那还有我啊。”他替曲艳城重新买了一杯咖啡,推到对方面前,“我可以开导开导你,你不是说我脑子很干净吗,就当是喝白开水漱口了。”
这比喻得乱七八糟的,谁会把自己比作漱口水啊?曲艳城笑了,但又觉得他说的没错。和车慎微在一起的时候,他的思维是那么干净,清爽,如同清澈的歌声,有着很强的穿透力。
“像刚才那样,不是很好嘛,有这样的能力可以帮到其他人,也能帮到自己啊。”
“登机了。”
“别急啊,都在排队呢。”登记处前面排了一条长长的队伍,在商店前打了个弯;曲艳城看了眼自己手里的票,他买的其实是能够提前登记的贵宾舱。
不过他还是跟着车慎微排到了队伍里。四面八方涌来的思绪里,他能够追逐到车慎微清晰的思绪,像是沉静在一条清澈的河流里,远离外界的一切灼热或者坎坷。
第257章 每个人的路
昆麒麟醒了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奇怪的地方。
灰白相间的圆拱形狭小空间,昏暗的黄色灯光,摇曳的环境。他有点想吐,刚想起身,就发现自己被绑在了床上。
也不算绑住手脚,就是胸口和大腿上多了两条带子,把他固定住了。
啥情况?
他有点不安,扭头看见自己手背上还打着点滴,沿着管子望上去,药袋在上面,不过全是英文,压根看不出是什么药。
他正努力解开带子,门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两个人,打头的那个人穿着蓝色的短袖服,带着医院里那种帽子口罩;至于后面的那个人是丘荻。
看到他醒了,两个人都怔了怔。
“丘荻,怎么回事这是?”他扯扯带子,这玩意的扣子太洋气了,扯了半天都扯不开。那个蓝衣服的工作人员连忙果然,开口就是英文——这人的眼睛也是蓝色的。
“我们在飞机上啊。”丘荻看他醒了,就调了调输液滴速,让那个工作人员替他解开了带子。
“为什么在飞机上?!”
“去美国替你申请了一个疗养啊。”丘荻用一种理所当然的眼神看着他,“总不可能从虹桥机场打飞的飞到浦东机场吧。”
他呆在那里,没想到怎么一觉醒来事情就变成了这样。自己最后是怎么了?就记得那场大雨,然后麒麟火从体内燃起……
自己现在是死了吗?
他坐在那,突然跳了起来,用力拧了一把丘荻的脸。那人往后躲了几步,说你疯了?!给我躺好!
那个外国人嘴里说着什么,到门外叫人了。过了一会,又冲进来两个蓝衣服的,把他摁了下去。
“干什么的?你们都干什么呢?”
“行了,飞机快落地了。”丘荻过来让他冷静点,让其他人都出去,“这都是护工,对口的疗养院的。”
“什么疗养院?”
人都出去了,这里就剩下他们俩。飞机广播响起了落地信息,丘荻也坐在了床旁的椅子上,扣上了安全带。
“哦……你不记得了。”他揉揉耳朵边,估计因为落地的时候有压力差,耳朵在痛,“那个时候,谢帝桐大概已经侵袭了大半的祖麒麟,然后因为生死束缚死了,同时带走了大半的祖麒麟之力。”
他死了啊……昆麒麟躺在那听着,稍稍松了口气。丘荻说,你现在很虚弱,毕竟等于说,有一半的力量被带走了。
丘荻的意思他明白。谢帝桐是带着将近一半的祖麒麟之力死的,这也令一切峰回路转。就好像一个已经溢出的水杯骤然少了一半的水,原本躁动不安的神志骤然平静了下来。
可是,力量是会缓慢恢复的。
昆麒麟仍然没有完全扔开忧虑,当力量重新恢复到那个临界点时,自己的噩梦又会重新开始。
那个时候,自己该怎么办?
丘荻在那里坐了一会,看着窗外的云海。他们将会在半个小时后降落在华盛顿,开始大概两个月的旅游。不管接下去会怎么样,不管能这样平静多久。
“力量完全恢复……大概需要多久?”
丘荻缓缓地问。
昆麒麟想了一会,说,大约三百年吧。
————
陆离今天早晨收到了一个电话。是海外电话,在大早上打过来的。
“喂?”她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句有点生硬的中文。“请问是陆离女士吗?这里是美国华盛顿的莱斯特律师事务所进行的司法调……”
她打了个哈欠,把电话挂了。
楼下,孟小蕴正帮着她妈妈做早饭。陆离妈妈不断说,唉你说我家小离会做什么呀?每天睡到下午,还不如你呢。
看到陆离下来了,两个人有点惊异。孟小蕴说,“呦,今天起得很早嘛。”
“被一个诈骗电话吵醒了。”
“啊?现在诈骗电话那么拼啊,现在才早上八点。你帮忙煎个蛋?”
“不会啦!”
“哎呦,又是诈骗电话,上次说你爸洗钱……”
“嗯,这次说什么美国律师的。”
“傻啊,美国律师还和你说中文?”
……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门打开了,丘荻和昆麒麟都抬起了头。
“不好意思啊,我给你们所有的国内联系人打了电话……”
“我叔叔会汇钱的。”丘荻说。
律师有点尴尬地咳了一声,说,“他把电话挂了。”
“……什么?”
“还有陆离女士,她也挂了电话。”律师把两份文件给了他们,劝他们签字,“我说,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啊?”两个人对视一眼,被这个问题弄得有点不舒服,“怎么了?”
“我是说……这个,你们干嘛在飞机上打架?”律师把本子翻开,看了看情况描述,“在落地的时候,空姐说……”
“大哥,你看这像是打架吗?这是殴打,单方面殴打!”昆麒麟忍不住站起来,指指自己乌青的眼圈,“我容易吗我……我……操,痛……”
“那他身上的伤呢?”律师指指丘荻脑袋上的淤青。丘荻低着头,说,太激动了,出去的时候撞到了飞机门……
过了一会,律师出去办手续。他们俩对坐在里面,昆麒麟突然笑了出来,捂着眼眶。
“你打得爽吗?”
“……爽。”
丘荻抬脚踹了他一下。旁边一个警察拿着警棍过来,重重敲了铁门。
最后,因为国内的联系人全部把电话当成了诈骗电话,他们不得不在铁门后面待了一整天。最后,总算有人付了他们的保释金。
律师和警察过来,替他们打开了牢门,“……总之,最大的幸运是你们不必被遣送回去,因为一个报了医疗出国,还有一个是留学签证。毕竟打架理由比较特殊……”
“谢谢,最后是用了什么理由?”
“我说服了他们这是一起情侣吵架,付保释金的人是白霞先生……”
“什么?!”
两个人全都冲了出去,把律师撞在了门上。几个警察又走了过来,丘荻只能立刻把人扶起来,带着昆麒麟逃了出去。
“接下来怎么办啊!”
“租个车去度假村啊!还有,我要打钱给白霞……”
丘荻照着手机地图走向了租车公司,昆麒麟跟在他后面,抬头着这个陌生的国度。直到现在,他才终于有一种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感觉。
那之后呢?
之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
关于祖麒麟现世的事件,新闻解释为集体应急幻觉。房屋因为天然气爆炸导致倒塌,人们对于突发的事件,可能会为了自卫而出现一种幻觉。
没有任何摄像设备拍到祖麒麟的出现。
另一边,乐阳也彻底失踪了。
金召没有再找到他。这个人或许走了,或许继续蛰伏在某个地方,当再一次天下大乱的时候,他才会继续出现。
车慎微和曲艳城回到了广州。成为仲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