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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凶-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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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与治疗过你的医师谈过，他告诉我，你因为脑出血长时间昏迷，醒来后，你的眼睛就可以看见一些……一些……”
“看见一些没生病之前看不到的东西，”耿宇点点头，“医生说的没错，我的确能看到一些东西。”
“你可不可以向我形容一下你看到的是些什么东西呢？越具体越好！”
“起初是一些灰色的影子，就类似于阳光下人们的影子一样，但是我看到的影子要比真实的人的投影更模糊，形状更加畸形一些，所以我最先认为是自己眼花了，是脑出血压迫了视觉神经，可惜医生并没有检查出什么来……
“渐渐的，我感觉出那些影子与光线并没有太大的关系，那些影子似乎可以脱离开真正的影子而独立存在，可以说那些影子是活的，是会时刻变化的……
“因为有的时候我可以看见那些影子一下子变成了立体的，要是非要形容一下，就类似于烟雾组合而成的一个立体的人，也并不完全都是灰黑色……
“那些影子如同浮动在空气中的烟雾，也类似于天空上的云朵，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清晰的时候甚至可以看见五官相貌，模糊的时候就融入了真实的影子之中。
“就是这样，不知我这样形容，马警官你能不能听得懂呢？”耿宇解释说。
正文 第六十二章：人心的丑恶
“那么你画的这幅画怎么解释？”马林的手指在三颗头颅上面来回移动，“这三个古怪的人脸，是你看到的，还是经过了你主观的艺术加工？”
“可以说两者都有。”
“请你再解释一下？”马林很认真地抬头倾听。
“我说过，我看到的那些影子并不是时刻都是清晰可辨的，”耿宇低下头去看自己的画，“所以说这幅画并不完全是写实的，而是我扑捉到了那些模特的影子，当影子幻化成最清晰最立体的那一刻，我就把立体的影子存储在了记忆里，然后依据印象画出来，所以说，那多出来的两张脸并非我凭空想象而是有一定根据的，这种画法类似于印象派。”
“我想我可以明白你说的，”马林略微思考了之后，说，“这幅画是你对那个瘦削模特的印象，因为模特的影子并不是总是清晰立体的，当模特的影子变得清晰起来之后，你迅速捕捉了那张脸的形象并存储在了你的记忆里，当对着真实地模特写生时，你又通过画笔把你曾经看过的几张不同的面孔一起呈现在了同一张画纸上面，然后就形成了《魂魄》这样一种怪诞的效果？”
“马警官你说的很对，我就是运用了这样一种‘印象派’的创作理念和手法。”
“那么现在，你的这种能力还有吗？”马林问得很小心。
“有。”耿宇点点头。
“很好。”
马林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然后他的视线朝上移，最终落在了耿宇的眼睛里，马林话锋一转，问道：“那些古怪的影子，究竟是每个人都有，还是只是很少的人才会有呢？”
“我可以看见大部分人的影子。”
“哦，是这样，那么东方老师也有吗？”马林依然盯着耿宇的双眼。
“有的。”
“是什么样的影子？”
“很虚幻，目前我还没有看见东方老师的影子成型过。”
“那么……”马林故意挪动了一下身体，压低自己的声音问，“我的后面，有没有你说的那种影子呢？”
“有。”
马林的心头一紧，后背一阵冰凉，但他依然死死盯着耿宇的双眼。
只见耿宇的视线缓缓向上移动，似乎真的在马林的背后站着一个看不见的人。
与此同时，马林也敏锐地发现，耿宇的瞳孔瞬间变大，整个眼球真的变成了红棕色。
“真的有！？那影子清晰吗？在我背后的是……是……是一个什么样的影子呢？！！！”
“不清晰，但是……”
“但是什么？”马林立刻追问。
“很像是一个长头发的人……”
“长头发的人？！”
“我是说，影子的形状很像一个女人，长头发的女人。”
耿宇看向低头沉默不语的马林，他等待了几秒钟才问：“马警官，你在想什么，也许我说的不对，你……没事吧？”
“我没事。”马林深吸了一口气，他直起身，说，“你拥有的这种特殊的能力也许你还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能力，在以前，不同的国家不同的地方，也有极少数人曾经拥有过与你类似的超能力，你所说的，可以看见人背后的影子，那种怪异的影子其实并不是重影或者什么脏东西，而是你的这双眼睛能够看穿一个人的内心，看穿人心中隐藏的诸多丑恶、欲望和复杂的情绪，不知我这样说你能否理解？”
“那些影子就是人心的丑恶，藏在人心中的暗鬼，马警官，其实我也有过这样的想法。”
“既然老天赐给了你超越常人的能力，那么我很希望你能利用这种能力帮助警方处理一起十分复杂并且重大的案件，不知道你能否答应我呢？”
“可是，我想不出，我能够帮你们忙做些什么？”
“案件的详细情况在没有经过你答应参与进来之前，我不能够透露给你任何细节。”
“这……”耿宇像是在思索也像是在犹豫不决。
“请你放心，我们警方会尽最大努力保证你的人身安全，你可以回去仔细想一想，深思熟虑之后再答复我也不迟，只不过时间不能太久。”马林深知耿宇在权衡什么，接着他又说，“耿宇，你拥有了这种超出常人的特殊能力，你就是个天才，难道你就不希望运用你的能力，你的天才，做一些对国家、对社会、对人民有意义的事情吗？这样，你的一生才会更辉煌，你的一生才回活得更有意义！”
“让我想一想，好吗？”
“这样吧，今天下午你回去仔细想一想，明天早上我还会来这里，到那时你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好吗？”
“好的。”耿宇点点头。
……
西里海市发生的案件听起来有些不真实，那是因为事件太过真实往往会变得不真实而使人难以相信。
4月11日，西里海市火车站附近丢失了一件重中之重的东西。
丢失的是一只金属保险箱，箱子里安放的是高新科技样本，是我国某科研单位最新研发出的最新技术，属于绝密，书中不便详细赘述。
由于事关重大，一名专家亲自携带样本从A单位前往北京，像众多总部一样，A单位的总部在首都北京。
从A单位出发，搭乘最快的高速铁路需要7小时的时间，乘坐飞机不超过2小时。
飞机是有的，但飞机不能坐，因为飞机会令人联想到劫机犯，现实中的飞机被劫持的几率微乎其微，但是，倘若飞机上出现了一个在科技领域颇有建树而且还携带高新样本的专家，那么它被劫持的可能就会增大十倍，甚至百倍。
假如飞机上潜伏了某国的特工或是科技间谍，等着飞机飞离地面，别有用心的间谍便容易疯狂而无耻的开展掠夺行动。
相比之下，走陆路要牢靠和安全得多，即使半路有个三长两短，也还有补救的措施，有退路就不会眼巴巴看着人或东西被劫走。
汽车比火车灵活也还要安全一些，但这么长的路途，专家一把年纪坐汽车肯定吃不消，所以最好最安全的只剩下高铁这个选择。
因为专家身份特殊，又随身携带珍贵样本，规定是可以包下一整节车厢的。
将近7个小时的旅程并不是从始至终的，而是需要一次换乘，换乘的城市恰恰正是西里海市。
5小时左右的行程还算安全，到达西里海市就距离目的地很近了，麻烦的是换乘车站并不是在同一个站里面。
西里海市有四个火车站，载有专家及样本的高铁停在西站，而换乘前往北京的高速火车必须要到东站去坐。
西站和东站之前还没有贯通地铁，所以只能出西站坐汽车到达东站。
可怕的事情就发生在这段时间里，专家被一名保镖保护着从西站大门口走出来，保镖是A单位派出的，很安全。
当天上午，西里海市公安局武警大队接到上峰的密令，早已派出来两名武警和一辆加固型箱形车停在西站口，两名武警队员站立在车旁注视着出站口。
下午1点30分左右，手提袖珍金属保险箱的专家和保镖出现在出站口。
两名武警迎上前，一名武警同志去接专家手里的箱子，却被专家拒绝。
因为箱子不重，里面装的是一种液体物质，虽然临行前已经做好了防震措施，但专家为人小心谨慎，他宁愿人不离箱一直到达目的地。
正文 第六十三章：鬼枪案件专案组
在上车前往东站之前，专家提出要去洗手间的要求，公共厕所就在出站口一侧，很近的。
两名武警站立在男厕所门前，保镖陪同专家一起进入。
由于是刚刚有火车到站，在里面解手的人很多，专家等了半天才看到空出一个空位，保镖等待专家解决问题之后，保镖也是人，他就进入专家空出的便池小便。
因为公共厕所修在火车站门口，所以厕所修建的要比普通的厕所大很多，因为需要容纳很多人，每一个厕位都有隔断，人在小便的时候视线就被阻隔了。
这间公厕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厕所不只是一道门，而是面对三个方向各有一道门，当然这也是方便乘客进出方便设计的。
可是关于门这一点，确实被门外的两名武警疏忽了，因为他们只守在最大的那个入口两边，却不知道厕所后面还有两道小门可以出入，这确实是一个极大的疏忽，但这个疏忽可以原谅，谁又能想到一间厕所会有那么多出口呢？
保镖迅速地解开腰带小便，他侧着头还盯着专家，专家倒是很胆大很从容地挤过人群朝门口走。
但里面的人出来进去的很是拥挤，专家行动得相当慢。
可就在这时，专家发觉有一只手跟他一起握住了金属保险箱的手柄，专家恍惚了一两秒钟，接着，他就感觉自己的胸前出现了一个人和一把枪。
黑色的枪口抵着专家凸起的肚皮，这个角度，也只有专家和劫匪两个人可以看见那把枪。
抢劫的人是个头戴棒球帽的男人，半张脸用白色口罩遮盖着，戴口罩的劫匪不说话，他的手却在用力，而专家却死死抓住箱子不松手，因为他知道箱内的样本得之不易，专家舍不得拱手相让，不是因为胆大，也许是出于一种本能。
眼看保镖小便后开始系腰带，劫匪着急了，他扣动扳机，一声枪响之后，厕所内人群瞬间大乱。
保镖立刻掏出了自己的枪，厕所里几乎所有人都相互撞击躲闪，保镖即便处事不惊也感到了不知所措，他举着枪又不敢乱射，也无法瞄准，最重要的事，他根本找不到哪一个人才是真正的劫匪。
枪响过后的两秒钟，门口守卫的两名武警也闯进来，一个出口被堵塞，厕所里的人群更乱了。
这时保镖已经发现倒在血泊里的专家，那只保险箱不翼而飞，他给两名武警使了眼色，一名武警叫救护车，一名武警跟着保镖一起闯出厕所另一侧的门。
外面的路人有很多都是因为听到枪响而驻足不前左顾右盼，保镖和武警漫无目的地朝前跑了几步，根本就看不出哪一个人才是刚才的劫匪。
或许有人会问，那只金属保险箱应该很显眼，不错，箱子是很显眼，但箱子很小，是袖珍型的保险箱。
那种箱子完全可以放进普通的公事包里，只要劫匪成功离开公共厕所，然后把袖珍保险箱放进自己的背包里面就完全可以掩盖证据。
再者说，这里是火车站，几乎所有人都是大包小包的，保镖和武警只有两个人，拦住所有人搜身，这是不可能的，同时也是违法的。
……
专家经过抢救脱离了生命危险，暂时住在西里海市一所军区医院里，他的精神很不好，尤其还担心被劫走的珍贵样品。
警方立刻对本市各个出入口进行追踪调查，包括飞机场、火车站、汽车站等等，好在样品属于特别的物质。
当携带保险箱与样品通过任何一处安检门时，安检门立刻便会报警，这样一来，保证了样品短期内被转移或被携带出境等危险，但这只能代表样品暂时可以停留在西里海市，所以，破获案件追回样本迫在眉睫。
就在相关部门进行严密排查的同时，从专家身体里取出的那枚子弹被证明居然是从沉寂多年的“鬼枪”中射出。
这一发现令已经降温的“鬼枪”事件急剧升温，于是乎，“鬼枪”的持有者更加诡异难辨。
警方始终猜想不出，犯下一系列重大罪行的凶手究竟是谁？？？！！！
子弹来自“鬼枪”，一方面令案件变得复杂，另一方面也明确了一个方向，那就是“鬼枪”的持有者就是打劫样品的凶徒，只不过这个所谓的方向迷雾重重。
事件紧急，半天的时间转瞬即逝，西里海市公安部门如实地把所遇到的困境上报给了中央有关部门，并且向有关部门请求援助，希望可以派来一名经验丰富的破案高手来接手“鬼枪”案件，从而顺利破案，尽早找回遗失在外的珍贵样本。
中央有关部门立刻做出回应，一天后，马林出现在了西里海市公安局，他大致了解了案件基本情况之后，及时组建了“鬼枪特别案件专案组”。
参与案子的人员众多，专案组真正的骨干成员其实少得可怜，算马林自己在内只有五个人，余下四人分别是：
曾经护送专家的保镖杨飞云，曾在西站门口接应专家的两名武警吴畏和刘震，那辆护送专家前往东站的箱形车司机罗干。
马林属于外省援助警力，杨飞云属于A单位，吴畏、刘震、罗干三人都是西里海市警部的人。
因为专家体内是“鬼枪”射出的子弹，虽然不能武断地说连续作案的是同一个凶手，但找到“鬼枪”持有者似乎是一条破案捷径。
马林接手“鬼枪案件”的第一天，他查阅了关于“鬼枪”的全部资料。
“鬼枪”是一把警用转轮手枪，子弹规格特殊，假设罪犯没有能力独自制造子弹也没有渠道购买子弹的情况下。
丢失“鬼枪”之初，可供使用的一共有十二颗子弹，即转轮内有六发以及六发备用子弹。
枪击周宏达三颗，银行保安员三颗，两名巡警各二颗，加在一起共十颗，而三天前“鬼枪”又用掉了一颗子弹袭击了专家，总共十一颗子弹，那么还遗留了最后一颗子弹。
马林询问局里的管理枪械的人员，被证明从“鬼枪”枪膛内射出的十一颗子弹均属于2005年之前的规格，这一点十分重要，这说明十一颗子弹很可能就是2005年周宏达佩戴在身上的那十二颗子弹。
跟随“鬼枪”的十一颗子弹的射出，还剩下一颗，是否罪犯因此还要继续犯案呢？
当然这一点只是假设，如果“鬼枪”就此退出江湖，那么西里海市警方便更难得到线索从而破获此案。
有经验的警察们都知道，要想快速破案，警察并不怕罪犯有多狡猾多残暴，也不怕案情复杂，最怕的是罪犯从此消声灭迹。
这样的案子就成了悬念，也是最难破获的，往往局里遗留下来的悬而未决的案子大都属于此类型。
虽说“鬼枪案件”不属于偶然犯案，而是有预谋的目的性很强的系列案件，最可怕的是，倘若正如警方猜想的那样。
当十二颗子弹完全射出之后，狡猾的罪犯从此金盆洗手不再犯罪了，藏在某一个地方过着普通人的生活，那么即便警方再聪明也很难在短时间找出线索。
如何利用“鬼枪”最后一颗子弹找出真凶，同时找回被劫走的样本。
马林认为，时间就是最大的难题。
正文 第六十四章：保质期
假如在一个无限的时间内，无论聪明和愚蠢，所有的人都将发现世上任何难以想象的秘密。
在所有科学中是这样，在警察办案中也是这样。
时间不可能无限，时间才是真正的难题。
有人说，第一枚原子弹的及时问世，就是最好地解决了当时全世界人民都面临的如何尽快结束二次大战的巨大难题。
可以设想一下，如果让希特勒率先拥有了原子弹，人类将面临多大的劫难。
劫走的珍贵样本虽然比不过原子弹那样的巨大发明，但也不能白白拱手让给别国，一旦样品被运出国门，那损失也是无法设想的。
“鬼枪”案件已经不单单是简单意义上的连续杀人案了，而是关系到国家财产安全的大案重案。
所以，“鬼枪”案件如同一座大山一样压在西里海市全体警队身上，所有涉案人员全都感觉透不过气来。
还好马林来了，马林来了就能破案吗？
这是警队几乎所有警员看见马林之后，脑中出现的第一个问题。
马林没有三头六臂，身材不高也不健壮，平凡的不能再平凡，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看不出有多聪明也看不出有多笨，这么一个貌不惊人的男人能做什么呢？
他能破获“鬼枪”案件？
中央警部有那么多神探不派却要派他来，这是为什么呢？
马林到底是谁？
发生在全国上下的离奇案件不少，据说马林参与破获过很多起著名而重大的案件，经验极其丰富。
曾经协助过他破案的人说，他们觉得马林办案的时候很怪，也有时候对待下属不近人情，所以有人给他起了一个另类但十分符合的绰号，那个绰号叫做“神探福尔马林”。
意思是说，当马林接手任何一起案件之后，他便会像防腐药水消灭掉一切细菌和微生物那样对待有可能遗漏的任何微小线索，并且用最快的速度将他们消灭掉。
这就是马林，他的背景有点传奇，可他的年龄还不到四十岁。
协助过马林办案的同事曾经这样形容过马林办案子，需要打一个比方，把破获一起案件比作进入地道里去找一件东西。
地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而且到处都是岔路和陷阱，没有照明工具是没办法移动的。
意思是说，进地道之前必须先要准备好照明工具，照明工具有的是，手电筒、油灯、火把、蜡烛等等，可是马林却不选择这些人们通常都能够在第一时间想到的工具，而他，却要发明一种全新的工具或者说是一种另类的照明方式，他会选用一面镜子，以非常精妙的角度把地面上的阳光折射到漆黑的地道里，从而借助折射进来的阳光通过一处处岔路，避开了一个个陷阱。
可以说，马林每一次办案子，都是一种全新的尝试，因为没有套路，所以别人认为他的办案手段相当神秘，似乎他冥冥地有种通灵的本领，使得马林总是能够凭直觉选择正确的路线前行。
不管如何去评判马林这个人，他总归都是神秘的，和他接手的那些神秘案件一样神秘。
……
接手“鬼枪”案件的第一天，马林就想到了一个计谋，一个有些另类有些欺骗性质的计谋。
对于一般的案件或是普通的匪徒应该是管用的，但对于持有“鬼枪”的惯犯就不见得管用了。
不过马林不妄想第一个计谋就可以引蛇出洞，他更希望可以挑拨一下隐藏多年的那个持有“鬼枪”的惯犯。
因为目前实在是没有半点线索可查，只能做点什么用以投石问路，希望投出去的石头可以让灵敏的警方嗅到一些什么蛛丝马迹。
从专家口中得知，样品是一种液体，被有机玻璃和金属支架固定安装在箱子内部。
马林安排媒体通知民众，说那个液体样本是存在保质期的，保质期为十天，十天一过，假如没有得到很好的处理，样本将失去价值。
所以，警方悬赏100元人民币，只要样本可以完好的归还给警方，警方便不会追究其责任。
之所以要这样做，马林认为抢走样本的惯犯应该是为了图财，因为罪犯在2005年11月就曾经从银行中劫走60余万元，所以马林以及警队的人都认为“鬼枪”的持有者应该是个图财的罪犯。
这就是马林的计谋，他已经把该计谋上报有关领导，目前尚未得到上峰的认可。
样品被劫后第四天，马林接手此案的第三天，“鬼枪”依然杳无音讯，绝望的阴影开始盘踞在涉案人员的心头，并且正在不断深扎。
就在这一天傍晚，马林的提议终于被上峰批准，因此，西里海市有关部门同意将侦破工作扩大乃至有所公开，在这之前，“鬼枪”案件一直是秘密的存在着。
转天一早，《西里海市日报》以醒目的版面，刊登了一则《寻物启事》，并作电视电台广播，大致的内容如下：
于五日前，西里海市火车西站，一名科研工作者遗失了一只金属保险箱，箱内存放了某生化液体样本，事关国家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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