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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凶-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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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林：“你们注意周遭的环境，跟踪这个女人的事情交给我好了，我已经看见那个女人走过来了。”
杨飞云：“好的，要小心。”
马林把脸贴在车窗上，他看见一个穿高跟鞋的年轻女人从他的车旁走过去。
等女人走出三米远，马林推开车门，罗干说：“马警官，这里地形复杂，你不熟悉，走进去就很容易迷路，还是我跟你一起去吧……”
马林点点头，二人一起走出车门，马林把一条手臂搭在罗干肩头，低声说：“我假装喝醉了，你搀着我，咱俩一起跟着那女人。”
罗干扶着马林，马林的脚步故意迈得相当凌乱，二人走进女人进入的那条巷子，巷子只能并肩走进两个人，而且空气也不怎么流通，马林闻到了一股劣质香水的味道。
女人身穿很紧绷的衣服，挎着一只红色漆牛皮的小包，另一只手抱着那只鞋盒，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马林说：“我注视前方，你要时不时看看身后，一旦看见有人跟踪我们，立刻告诉我。”
罗干回头瞟了一眼，说：“我明白。”
穿过这条十米长的窄巷，巷口一下子出现了好几个岔路，马林这才知道这里的地形相当复杂，年轻女子拐进了第三个岔路口。
马林和罗干等了几秒钟，也慢慢朝那里走过去，进入第三个岔路口一看，那段路很短，年轻女人已经消失了。
马林和罗干都是一惊，他们加快脚步朝前跑了几步，没想到穿过这段路的转弯处就有一间小平房，是一间带小院的房子，那女人正站在门口掏钥匙，她发现有两个男人出现了，她停下手，紧张地看着身后的陌生男人。
马林在心里大叫一声不好，他立刻背对着女人俯下身，背后是一根电线杆，马林扶着电线杆假装呕吐。
聪明的罗干立刻跑过来去拍马林的后背，嘴里还念叨着：“跑什么啊，你走错路了知道吗？”
女人这才放松心情继续开门，身后的铁门吱呀一声响。
马林蹲在地上等了几分钟，直到身后没了动静他才站起身，他招呼罗干离开女人的家门，然后二人侧着身子躲在墙后面。
马林看了看身后，这里路灯昏暗，行人也不多，于是他对着话筒问杨飞云：“你那里有情况吗？”
杨飞云：“没有，没发现可疑的人。你们发现了什么？需要援助吗？”
马林：“我看着那女人进入了一间旧平房，就看见她一个人，我现在正在朝回走，你留下两个同事在车里，让他们在这里监视到天明，你上我和罗干的车，我们一起回局里。”
杨飞云：“好的。”
正文 第六十八章：跟踪结果
晚上9点10分，“鬼枪”案件主要负责人都回到了办公室，逐一的开始向马林报告境况。
刘震第一个说：“那个看起来像是捡垃圾生活的男人就住在距离垃圾桶不远处的一座大桥下门，桥洞里用铁皮和纸箱子废料搭建了一个小屋，他就住在那里面，看起来生活很贫困。我一直跟着他走到桥下面，就看见那个人很费力地把鞋盒子打开来，当他发现盒子里只不过全是白纸时，他大声咒骂了一句，把鞋盒远远地丢出去，然后就进了自己的铁皮屋不出来了，我留了同事在那里，我一个人回来了。”
马林：“嗯，你做的很好，那个人没有跟什么人街头对吧？”
刘震：“没有，就他一个人，始终一个人。”
马林问吴畏：“你监视的那个老人有没有可疑的人主动与他街头呢？”
吴畏摇着头：“没有，情况与刘震很类似，那个像是退休员工的老人的家住在老楼区，距离垃圾桶也很近，退休员工进入楼内关上房门我就听不见什么声音了，我在那里等了半小时也没见什么人出现，我也留下了同事守在那里，就回来报告了。”
杨飞云问马林：“马警官，你那边究竟是什么情况呢？”
马林说：“我和罗干跟着那个年轻女人走进一条窄巷，女人也走进了自己的家，我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小院里也没传出什么动静，于是我就和罗干离开了，基本上跟其他两个的情况类似，只不过那个女人看起来有些可疑……”
吴畏问：“因为太年轻？”
马林：“也不是年轻的问题，而是那女人的职业看起来像是那种夜总会的小姐，与其余两个人不怎么搭界，我也不知道，总是觉得这个女人很……”
突然，外间屋那部电话的铃声响起来，马林止住话头，他径直朝电话走过去，抢在接线员之前抄起了电话：“喂……”
“你骗了我！”
“是的，我骗了你，因为我是警察，我不能被一个像你这样的贼耍着玩！”
“警察果然都不守信用。”
“不，是你的自作聪明才会令警方不守信用，因为你提出的条件太自我了，完全对你一个人有力，要知道，这样百分百会输的事情再笨的人也不会去做，警察更不会！”
“你是谁？！”
“我是马林，是特别从外省调过来处理这起‘鬼枪’旧案的。”
“原来是你……”
“那么你是谁？！！！”
马林心头一紧，听口气对方好像知道他的名字，这里是西里海，并不是马林所在的单位，一个劫匪怎么可能知道他呢？
就算马林在警队里有名气，但劫匪也绝不可能认识他，除非劫匪是警队内部的人……
“好吧，马警官，我承认上次我太自我，只考虑了我一个人的利益，从而忽略了别人，尤其是警方，因为警察各个都很爱面子不是吗？”
“想必你十分熟悉警方办案的手法，通话时间超过一分钟以上，警方立刻就会查出你通话的具体位置，你这么啰嗦，小心暴露了你自己！”马林用了激将法。
“我们再进行一次交易吧。”
“时间很快就会超过十天，十天一过，国家受到的损失是重大的，你同样也失去了重要的筹码！”
“马警官，请你不要低估别人的智商，你所谓的样本十天有效期的事情完全是你一个人的计谋，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我再重复一遍，十天一过，你将失去最重要的筹码！”
“马警官，想必今晚那三个人你以经摸清了他们的住处，我提前声明，这三个人完全不知情，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需要钱，我希望你把那些钱分发给他们，这样做了之后，我就会把样本交出来，我绝不食言！”
“我不会被你牵着鼻子走的，请你分清楚，谁是警察谁是贼，我永远也不相信一个贼！”
“嘟，嘟，嘟……”
……
西里海市现代艺术学院大门口，4月18日，早晨7点30分，有两个人从校门口走出来。
耿宇背着一个单肩包，马林朝越野车走过去，他拉开车门让耿宇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然后马林坐进车里，他并不着急发动车子，而是要与耿宇有很多话要谈。
“耿宇，谢谢你能帮助我，帮助西里海市的警方，协助我们一起破案。”
“如果我能帮上什么忙，我也算是实现了某种价值，我很高兴的，但是我不敢肯定，我的这种能力能够帮助你们做什么？”
“刚才我以经跟你简单介绍了样本被劫这一重大案件，今天是样品被劫的第八天，是我接手‘鬼枪案件’的第七天，前天夜里，劫匪打电话来，他企图控制警方的行动，我最恨的就是这样赤裸裸的威胁，所以，任何条件我都没有答应他，我这样做的目的是试图激怒对方，因为当一个人在心境不平静的情况下最容易说错话做错事情，只要出现漏洞，我就可以把那个他从阴影里揪出来，但是，我只有一个人，我需要帮手，如果遇到像你一样的具有超长能力的帮手那就再好不过了，耿宇，有了你在我身边，我有信心在十天之内把丢失的样本找回来，也有信心一并把困扰警方多年的‘鬼枪’案件破获了！”
“还有两天的时间？”
“不，是三天，我刚才说过，这是我接手此案的第七天。”
“时间非常紧。”
“是的，是有点紧，但是如果把要做的事情安排合理，三天时间足够用了。”
“马警官，听你的口气似乎已经对破案有把握了？”
“有一些，但不多，”马林看了耿宇一眼，“人吗，做什么事情都要信心十足才对，积极地面对困难，才能积极的化解困难不是吗？”
“你说的对，那么你的猜想是什么呢？”
“警队里面大概有内鬼……”马林用很慢的语速说。
“真的？！”耿宇大吃一惊，“马警官，你的意思是说，抢劫样本并用‘鬼枪’连续杀人的那个凶手是警察！”
“是不是现任警察我不知道，但是起码他可以打听到警队里面的消息，有的是很内部的消息。警方调出了火车站口的监视录像，画面里可以看出有一个戴帽子戴口罩的男子在公共厕所附近徘徊，在那里几乎等待了4个小时的时间，但是这并不能令人产生怀疑，因为在站口等人的人本来就多，这个季节天气微凉，戴帽子和口罩也引不起别人的怀疑。这个男子被专家证实就是那名劫匪，他用‘鬼枪’里面的一颗子弹袭击了专家并趁乱抢走了保险箱，公共厕所里不可能安装摄像头，所以监视录像并没有拍摄到罪犯清晰的脸部特征。以上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信息，最重要的问题是，这个劫匪怎么知道专家11日那天会出现在火车西站呢？”
“你的意思是，专家从西里海市更换火车这样的事情，有警队内部的人透露给了劫匪？从而他守株待兔，把保险箱劫走了。”
“对，”马林点点头，“我仔细查过，知道专家要从西站下车前往东站的人很少，西里海市的警队中也没几个，局里领导在接受了这个任务后，他只把信息直接传给了三个人，司机罗干和两名武警队员刘震和吴畏，现在这三个人已经加入了‘鬼枪’特别案件组，经过我这几天的观察，我看不出他们对我有什么隐瞒，他们做事情也相当卖力气，都不看不出与劫匪有什么关系。”
正文 第六十九章：是谁心里有鬼
“那么这三个人就可以排除嫌疑了？”
“不，在案子没有查清楚之前，谁都不能脱离嫌疑。”
“嗯，原则是这样的。”
“知道内情的还有一个人，这个人叫杨飞云，是陪同在专家身边的保镖，现在，杨飞云也在协助我破案，我暗中向A单位打听过，有关领导说杨飞云十八岁就在A单位，在A单位将近二十年，身份没有问题。”马林顿了顿，仿佛是自言自语地说，“其实很多事情，越是看起来没问题，越是完美无缺就越容易产生问题。”
“只有这四个人知情吗？”
“是的。”
“马警官，你想利用我的这种能力帮你辨认出这四个人谁的心里有鬼，谁在你面前演戏？谁真正有问题？”
“是的，我希望如此。”
“但是，假如你猜想错了，这四个人并不是警队的内鬼，浪费了时间怎么办？”
“那个劫匪应该认识我，知道我的底细，我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来……”
“你是说那个持有‘鬼枪’的劫匪知道你的底细？”
“是的，”马林解释说，“我告诉过你，我的单位并不在本市，可以说距离西里海市很远，这还是我头一次来这里，我的情况他都知道，我猜，那个人起码在警队服务过十年以上，才有可能对我有所了解。”
“这些，马警官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耿宇好奇地问。
“他给我打电话了，提出要跟我玩一场游戏……”
“我不是很明白？”
“17日凌晨时分，我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并不是局里的电话而是我的手机。”
“是劫匪打来的？”耿宇问，“他怎么会有你的手机号码？”
“得到我的手机号码其实也不难，只要是想查就可以查出来，现在这个号码是我到达西里海警队为我提供的，在失物悬赏的报纸上曾经刊登过，手机号码的事情先不去管，重要的是，他对我说他要与我玩一场游戏。他告诉我，他就潜伏在我周围，三天之内，也就是18、19、20日这三天时间，如果我能够找出他是谁，那么就算我赢了，他便会无偿的把样本交出来，而三天之后我没有找出他，他说他仍然会把样本交出来，但是，我必须把60万元分发给那三个需要钱的人，这就是游戏规则和赏罚。”
“如果劫匪的话可以兑现，他提出的条件并不苛刻，警方花费60万元可以把样本换回来还是值得的，即便马警官你三天后没有把他找出来。”
“就算警方用钱换回了样本，这个损失算是弥补了，但是……”马林话锋一转，“结案之后，那个劫匪以及那把‘鬼枪’仍然潜伏在西里海市甚至是警队内部，这个隐患是无比巨大了，一旦有了合适的勒索时机，很可能‘鬼枪’还会行凶，不知劫匪到那时候还会提出什么苛刻的要求，你说，真的到了那时该怎么办？”
“的确是永远的隐患。”耿宇说，“劫匪在电话里讲，他自己就潜伏在警队里，马警官你有没有想到，他会不会是骗你，这句话会不会是他狡猾故意扰乱你的思路呢？”
“这一点我想到了，他说潜伏在我周围，并没有说在警队，但我不能无视他说的，毕竟他能够打听或者了解到警队内部的情况，这样一来，我不得不相信他的话，所以，夜里接到的这个电话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并没有告诉专案组任何一个人。”
“这么一来，专案组的人员就相当可疑了，可是，这四个人在劫匪行凶的当天都在场，他们不会分身术，不可能是当天的劫匪？”
“这也不一定，一个聪明的罪犯是有机会制造分身术的，我说的分身，并不是你理解的分身，不过这种分身对于本案的可能性并不太大，我也有我自己的想法。”马林看向耿宇，“我有我的怀疑，可惜我没有证据，我的怀疑不充分，仅仅是怀疑，我也不能说什么，因为我初来乍到，对于西里海的一切情况可以说都是一知半解，所以为了快速破案，我需要另一种力量的帮助……”
“我懂了，马警官，你就直接吩咐我怎么做就是了。”
“我昨天已经暗示给了专案组的警员，我给你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身份进入局里，我说我需要一个擅长绘画素描的人，要把监视录像拍摄到的模糊图像重新描绘，根据目睹的劫匪的不完全形象，画出一张特征画像，帮助破案。”
“素描画像我很擅长的。”耿宇说。
“画像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你帮我时刻观察专案组的四个人，尤其是在我们探讨案情的时候，我会把你故意安排在现场，我们说的什么你没必要去听，我希望你把你看见的那些人的内心的那些脏东西，也就是心里的‘鬼’，用快速素描的方式记录下来，那种快速素描你们应该称之为速写，然后你把你画的速写给我看，我们一起深入每个人的内心，一探究竟。”
“不知为什么，我心里好兴奋！”耿宇盯着马林重重地点点头，他又说，“还有那么一点刺激，不过我会尽我所能的马警官。”
“我知道，我能从你的眼神里看出来，你是一个不一般的年轻人。”马林对着耿宇微笑了一下，似乎他又想起了什么来，“对了，你对外的身份只是我请来的素描画像员，超能力的事情只有我和你两个人知道，不可以对其他任何一个警员讲，那样或许会不安全，你懂吗？”
“我懂，但是，马警官，我仍然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有这种能力的？”耿宇皱着眉看着马林，“你对东方老师说过，是我的医生把我眼睛出现的特殊状况上报给了有关部门，真的有这样的部门吗？”
“没有那样的部门，我承认这一点我没有说实话。”
“那我更加好奇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耿宇接着追问。
“说起来有些偶然，17日凌晨，也就是我接到劫匪的那个电话之后，当时我正睡着，我的手机24小时不关机的，铃声把我惊醒，接了电话之后我就不再有睡意，于是起了床，打开电脑在网络上搜索关于西里海市公安部门以及‘鬼枪’案件报道，搜索中，我没有找到我想找的信息，而我却读到了一则十分有意思的文章，类似是一个医生写的日志，署名的作者是西里海市某医院的医生。我略微读了一下就立刻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因为我祖父曾经给我讲述过他处理过的很多奇怪案子，有一些就是利用了一些人的特异功能，最终把藏在人群中很深的罪犯揪出来的故事，所以，我立刻通知执勤的网警帮我找出写这篇文章的医生，等到天一亮，我就前往了那家医院，见到了曾经给你治病主任医师。”
“那个医生人很好，他是了解我的。”耿宇说。
“对，医生比你认为的还要了解你，那张印着你画作的图片就是他给我看的，我在那位医生没有注意的时候撕下了那页纸，因为时间太紧迫，我没时间再去图书馆找资料了。”马林苦笑了一下，接着说，“我出示了警官证，医生没有怀疑的就把你就读的学院告诉了我，然后我立刻开车去了现代艺术学院，中午的时候见到了东方墨老师，然后我和你就相见了。”
“原来是这样。”耿宇点点头。
说完这些之后，马林发动了车子，车子离开现代艺术学院大门口，驶上大路。
“我们现在去哪？”耿宇问。
“西里海市公安局特别案件组办公室，8点30分，专案组成员要开案件讨论会。”马林对着耿宇轻轻点点头，“铅笔和速写本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辛苦你了。”
“客气了。”耿宇笑了一下，笑容背后有一点紧张和期待。
正文 第七十章：三个缺钱的人
8点30分，西里海市公安局“鬼枪”案件专案组办公室，专案组四名成员悉数在场。
马林带着耿宇一起走进办公室，马林向众人介绍说，这位年轻人就是我从艺术学院借来的素猫速写高手，耿宇腼腆地对着众人笑了笑。
罗干问：“小兄弟，你怎么称呼？”
马林替耿宇回答说：“大家就称呼他小宇好了。”
刘震笑笑说：“小宇你好。”
马林问四个人：“我让你们调查的情况都有结果了吗？”
吴畏说：“马警官，我们现在可以开会了。”
马林点点头：“好，你们去里间屋会议室等我，我跟小宇交代几句话，就进去。”
杨飞云看了耿宇一眼，说：“小宇最好不要参与进我们的谈话，那样对他不好。”
马林说：“我知道，你们等我一会，我给小宇找个本子，趁着我们开会这段时间，让他先练习练习。”
杨飞云：“好吧，我们等你。”
马林看着四个人走进里间屋，他拉开一张桌子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铅笔盒和一本A4大小的速写本。
铅笔盒里有铅笔橡皮和削笔刀，几只铅笔都已经削好了。
耿宇接过这些画具，马林指着一把椅子让耿宇坐下，他也坐在另一把椅子上，用目光指向里间屋的四个人。
马林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道：“耿宇你注意看，四人中年纪最大的看起来将近五十岁，下巴有灰白胡须的男人叫罗干，就是案发当天开车的司机；那个光头穿黑色风衣，看起来很结实的男人叫杨飞云，是来自A单位的保镖；剩下的两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长头发的叫刘震，短头发的叫吴畏，是安排保护专家的两名武警。吴畏和刘震两个当天都在场，应该与劫匪打过照面，杨飞云也在现场，唯一不在现场的人只有罗干，那时候他在车内。我说的还清楚吧？你记住了吗？”
耿宇点点头：“我记住了。”
马林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说：“你坐在这里可以通过墙上的玻璃窗看见里面的四个人，你坐的这个位置是我提前就选好的，你可以同时看见四个人的脸，而我进去之后只能背对着你，我看不见你这里，你画的速写尽量不要让其他的警员看到，如果有人问你，你就说你在等我开会，闲来无聊随便画着玩，要是遇到有什么麻烦，你可以出声叫我。”
耿宇又点点头：“我明白，马警官。”
马林站起身：“那好，我现在去里面开会，你坐在这里，通过玻璃能够……能够看见里面人的……那些……影子吗？”
耿宇透过那面玻璃直视里间屋的小会议厅，马林盯着耿宇的眼睛，他发现耿宇的眼球好像真的又有些变红了。
马林低声问：“怎么样？”
耿宇吐出一口气，说：“我可以看见，不过现在很模糊，马警官请你放心，我会尽全力去观察的。”
马林微笑了一下：“好的，我进去开会了。”
……
小会议室内，马林坐下来，他回头看了一看外间屋的耿宇，他坐在柜子投射的阴影里很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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