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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凶-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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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小洋楼院子里发现了一男一女两具尸体，其中一具男性尸体倒是与录音中描述的六十八岁的老人很相似，倘若如此继续猜想下去，录音中的老人和死去的老人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么许伯未为什么要冒名顶替那个已死的老人呢？许伯未说自己就是伊立文，谎报自己的实际年龄是因为什么呢？
第四，录音里提起了一个女人，她的角色是年轻的外国护士，尸体有两具，那具女尸完全符合录音里对年轻护士的形容，可怕的是，到底之后发生了什么不幸，会令一个护士和录音的老人双双死去，又是谁把这两具尸体悄悄埋在了院子里呢？
第五，小楼里一共住着多少人？从录音里分析，代号为伊立文的老人算一个，这个人同时也是录音者，汤医生算一个，女护士算一个，后来还来了一个秃顶的外国中年男人，加在一起小洋楼里共有四个人，然而，录音中却从来没有提起过许伯未这么一个角色，如此说来，许伯未很可能是之后才来到小洋楼的。但令人迷惑的是，许伯未为什么要从精神病院逃跑，从Z省到津海市，最快都要坐两个多小时的车，许伯未千里迢迢来到这座小洋楼，还把小洋楼放火烧了，纵火的原因真是许伯未所说的那个样子吗？难道这与他考古学家的身份有关系？
第六，许伯未承认放火的原因是因为愧疚，他说愧疚的原因是因为强奸了一个年轻女人，那么这个年轻女人会不会就是年轻的外国护士，外国女人尸体的脖子上面的确有一双手的勒痕，真的是许伯未杀了这个女人吗？许伯未的脑袋虽然不那么正常，但看不出他存在暴力倾向，也不至于从Z省赶到这栋小洋楼为了强奸或者强奸未遂而杀死一个女人，这太不合情理了？
第七，审问许伯未时，许伯未的记忆可以说是支离破碎的，然而有一些记忆碎片却与录音中的老人所说的极为类似，似乎许伯未也接受了小洋楼里神秘人的所谓治疗，究竟是什么样的治疗呢？录音结束于治疗之前，那么之后所谓的实验成功了吗？因为其它的录音没有被破解，所以警方无法猜测。
第八，据出租车司机说，小洋楼的院子里在没有发生火灾之前总是停着一辆黑色的车，消防队救火的时候却没有人看见那辆车，这很可能说明车子在发生火灾的那一刻被楼内的人开走了，问题是开车的人会是谁？会是录音里说的那个汤医生吗？
第九，如果说许伯未与小洋楼的主人是一伙的，他杀死了护士和那个被当作实验品的老人后，又把尸体埋了，可许伯未为什么要撒谎说自己叫伊立文，最为可疑的是，审问许伯未的时候，许伯未不只是说自己叫做伊立文，还说自己的年龄是六十八岁，相差了二十岁，要知道许伯未的那张脸无论如何看也看不出像六十多岁的人，他为什么要撒这样一个显而易见又拙略的谎话呢？
第十，录音中提到了“返老还童”这么一种荒唐的概念，录音中的老人似乎在说，只要配合汤医生的治疗和实验，他就有可能从六十八岁变得更年轻更健康，难道那个实验真的成功了，录音的老人从六十八岁变成了四十八岁，年龄减少了二十年，可是，即便真的变年轻了，也不可能从一个略带郊区口音的老人转变成一位考古学家，二者身份悬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马林一共分析了十大疑点，一口气说下来他显得很累，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喘了几口气才接着说：“面对那么多的疑点，或者说那么多的谎言，我们却只有唯一一个突破口，那就是考古学家许伯未，这个人如果不是精神错乱就一定是在撒谎，但是精神错乱的可能性不大，即便一个人真的疯掉了，他怎么可能知道关于别人那么多的事情，所以，对许伯未进行测谎，还是相当有必要的。”
李健武点点头，他越来越佩服马林的分析能力了，他说：“测谎的简单装置我们局里是有的，我可以让郑超去取来，只不过目前局里没有善于测谎的专家，马警官，你说怎么办？”
马林微笑了一下说：“以前办案的时候，我参观过对疑犯的测谎活动，我想，这一回，我可以亲自试一试。”
李健武也笑了，他说：“你会测谎那就太好了，怎么样，我去提审许伯未，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马林说：“再过半小时，我需要准备一下，整理一下测谎的思路。”
李健武站起身，说：“好的，马警官，我去准备一下，你慢慢想，别着急。”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撒谎
9月5日，9点30分，津海市公安局审讯室。
依据现有供词来看，许伯未的话存在多处虚假信息和诸多疑点，本着谨慎从事的原则，为了进一步把案子查清楚，选择正确的突破口，马林决定对许伯未进行一次简单的测谎。
如果许伯未没有通过测谎，案件将把重点集中在许伯未本身，如果通过测谎，本案就有可能会变得困难重重，更加难以破获了。
马林与李健武并排坐在审讯室里，嫌疑犯许伯未被郑超带入审讯室，许伯未坐下，郑超走出审讯室，在是否测谎之前，马林需要再次提出一个问题，得到某些验证之后才能决定是否继续采取行动。
马林直截了当地问对面的许伯未是否已经记起了自己的名字，许伯未依旧摇头说不知道。
马林问他听没听说过有一个考古学家的名字叫做许伯未，当对面的嫌疑犯听到“许伯未”这三个字时，他明显的露出一两秒钟的迟疑，似乎因为这个名字似曾相识，所以有些疑惑，但后来他还是摇头否认。
李健武再次问询嫌疑犯的实际年龄，他也仍旧回答说他的年龄是六十八岁。
马林与李健武对望一眼，然后两个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嫌疑犯许伯未的身上，李健武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镜子，他把镜子对着嫌疑犯许伯未的脸，许伯未肯定能从镜子里看见自己那不超过五十岁的脸，十几秒钟之后，李健武才把镜子收了起来。
李健武：“看清楚了吗，看清楚你自己的那张脸了吗？”
许伯未：“看清楚了。”
李健武：“你觉得你能有六十八岁吗？你在撒谎你知道吗？”
许伯未：“我没有撒谎。”
李健武：“许伯未这个名字你肯定熟悉，因为刚才我们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你的身体已经出现了反应，虽然我们目前猜不出你为什么要撒谎，但是你继续隐瞒下去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
许伯未：“我没有隐瞒。”
李健武：“你隐瞒身份也没有用，我们已经查出了你的身份，你不是什么伊立文，你的名字就叫做许伯未，考古学家许伯未！”
许伯未：“你说的是真的，我的名字叫做许伯未？”
李健武：“你……你别装疯卖傻啊，你气死我了，你想撒谎起码也选择一些高级的谎话，在撒谎之前也要选好适当的对象，你以为你在公安局里对着警官撒这种低级的谎话，你能有什么好果子吃吗？你的身份简历我们都掌握了，你就是许伯未，你的实际年龄只有四十八岁，你以为你是傻子就可以逃脱刑法吗？公安局里那些心理学专家不是吃闲饭的，你这种小聪明只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许伯未：“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我没有撒谎骗你们，是真的。”
李健武：“你……你……你……”
马林用手臂按住李健武的肩膀，李健武深吸了几口气终于平静下来，马林眼神犀利地盯着许伯未的眼睛，声音却很温和地对嫌疑犯说：“暂时抛开前面的问题，我希望你知道，你是成年人，你必须对你自己回答出的每一个答案负责任，你一直说自己的年龄有六十八岁，而你实际的年龄却相差了二十年，镜子里你也已经看见了自己的脸，这一点你没有撒谎的必要，你怎么解释？”
许伯未：“我是没有撒谎的必要，我承认我的脸看起来年轻一些，可是我就是认为我的年龄是六十八岁，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李健武：“你返老还童了是吗？”
许伯未：“你怎么知道？”
李健武：“返老还童的实验？”
许伯未：“对，是有一个实验。”
马林拦住李健武，如果问题问的太快太直接的话，往往会令嫌疑犯生疑，本能的回避，于是马林决定采取引导对方说出真相的方法，他慢慢地诱导：“现在，你可不可以说一说，关于那个实验的事情？”
许伯未似乎很用力地想了几秒钟，他才说道：“我想不起来了，不过我的脑子里的确知道有实验这么一件事情，就是关于返老还童的实验，我的意思是，我脑子里只有这么一个概念，具体的和细节上的事情我完全记不清楚了。”
马林：“那好吧，你所回答的所有问题，你都可以证明你没有在故意撒谎骗警方吗？”
许伯未：“我可以保证，因为我也没必要撒谎。”
马林：“既然这样，你能否接受我对你做一次简单的测谎实验呢？”
许伯未：“又是实验，你们想怎么实验？”
马林：“很简单，只需要在你的手臂上戴上一个心理测量仪就可以了，和普通的血压表差不多，你愿意接受吗？”
许伯未不知道心理测试仪是什么东西，他有点紧张和排斥。
马林进一步解释道：“因为你不承认你自己的真实身份和年龄，警方无法猜测你是否在撒谎，所以警方需要利用心理测试仪来验证一下你所说的话是否真实，假如你对你自己所说的话的真实性有信心的话你就没必要害怕心理测试仪，倘若你一直在撒谎，那么心理测试仪就一定能验证出来，现在，我再问你一遍，你以前的那些供词，有哪一些是在撒谎或隐瞒了什么？”
许伯未摇摇头，很坚定地说：“我没有撒谎，任何谎都没有说过。”
李健武冷笑了一下：“那么你害怕心理测试仪做什么？”
许伯未点点头：“那好，你们愿意测试就测试吧，我配合还不行吗。”
李健武站起来走出去，一会工夫，他带着郑超回到审讯室，郑超手里提着一只很小的金属箱子。
打开金属箱，可以看见一台墨绿色的显示器，郑超把一条带状物绕在许伯未的右手手臂上，然后扎进，而后把一只手指电极夹在他右手的食指上，就这么简单，接通电源之后，显示器上面立刻出现了类似心电图般的波动图像。
测谎开始之前，马林做了最后的陈述，他对许伯未说：“如果你陈述的是事实，则测试结果就会对你有利，如果你故意说谎，则测试结果就会对你以后的审判非常不利。请你知道，进行心理测试完全是你自愿的，你有权拒绝接受心理测试或者在测试过程中随时终止心理测试。”
许伯未又点点头，马林再一次重复了一遍，等到许伯未完全听懂之后，马林准备开始简单的测谎实验了。
首先，马林从打开的金属箱底部拿出了一副扑克牌，他从牌中抽出五张牌，从黑桃5到黑桃10，马林摊开五张牌，五张牌背朝上，他要求许伯未从中抽取一张，许伯未抽出一张牌，记住了牌面上的数字，然后马林要求他把牌面扣在桌面上。
马林对许伯未说：“记住牌面的数字了吗？”
许伯未说：“记住了。”
马林说：“好，现在我要问你扣在桌面上那张牌面的数字，我会从黑桃5问到黑桃10，无论我问到哪个，你要给我否定的答案，全部的否定，也就是说无论我说的是否是你抽到的那张牌，你只需回答说‘不’，明白吗？”
许伯未点头：“是的，我明白。”
然后，马林从黑桃5问到黑桃10，然后又颠倒了顺序总共问了三遍，每一次问话许伯未都摇头否认。
马林和李健武目不转睛地看着显示器上的图谱，当马林念出黑桃5时，显示器上的图谱发生了一些变化，这说明，其余否定的回答许伯未没有撒谎，而提到黑桃5时许伯未撒谎了，因为他抽到的那一张牌就是黑桃5。
马林说：“你抽到的牌是黑桃5对吗？”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测谎实验
李健武帮助许伯未把扣在桌上的牌翻过来，正是黑桃5。
马林呼出一口气，猜测正确，这说明，许伯未和普通人一样，撒谎时会心虚，身体上也会发生一些微小的变化，既然许伯未与常人无异，那么对其接下去的测谎还是有必要的，测谎结果便也可以对一些线索进行佐证。
李健武强调了一句：“我还要提醒你，每个问题你都要如实作答，在任何一个问题上撒谎都会对你非常不利，你明白吗？”
许伯未稍稍坐正：“还是那句话，我并没有撒谎的必要。”
李健武哼了一声：“呵呵，是不是撒谎测试完就可以明了了。”
许伯未：“既然你们不相信我，那好，现在就请开始吧。”
简单的测谎实验正式开始，马林和李健武观察着显示器，郑超站在他们身后端着微型摄像机在录像，基本过程是，马林问一句，许伯未回答一句，问答的内容摘录如下——
问：你是许伯未吗？
答：不知道。
问：你是考古学家吗？
答：不是。
问：伊立文是你的名字或代号吗？
答：是。
问：你的年龄是五十八岁吗？
答：不是。
问：你的年龄是四十八岁吗？
答：不是。
问：你的年龄是六十八岁吗？
答：是的。
问：你以前失忆过吗？
答：我……我不知道。
问：你住过精神病院吗？
答：我不知道。
问：你走失过吗？
答：我不清楚。
问：你是什么时候住进那栋小洋楼的？
答：不清楚。
问：小洋楼里还住着其他人吗？
答：这……也许有，也许没有，我也不知道。
问：你听说过返老还童这样一个实验吗？
答：听说过。
问：你被人做过这个实验吗？
答：我不能确定。
问：你认识一个姓汤的医生吗？
答：不认识。
问：你见过一个秃顶的外国男人吗？
答：没见过。
问：你见过一个年轻的外国女人吗？
答：没见过。
问：你强奸了一个女人是吗？
答：是……是的。
问：这个女人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
答：这……这我也不知道。
问：你承认你有过强奸这种行为，难道你都不知道你强奸的女人是谁吗？
答：也许我忘记了，真的想不起来了。
问：你杀死过一个年轻女人吗？
答：我……也许吧。
问：是有还是没有？
答：我记不起来了……
问：你是否清楚，如果你撒谎，会在测谎仪上有所反应？
答：清楚。
……
马林的语速很慢，语气和缓，每隔几秒才进入下一个问题，将近半小时的测谎实验，显示器上面的图谱并没有出现过明显的变化。
测谎实验结束后，马林和李健武回到办公室，郑超把微型摄像机接通在电视上，图像上同时出现了图谱和许伯未的脸。
三人反复看了几遍，举着遥控器快进快退一通折腾，无论从图谱还是许伯未脸上说话时的微妙表情，马林都没有看出他有撒谎的痕迹。
“马警官，你看出什么来了吗？许伯未在哪个地方撒谎了呢？”李健武连声问。
“虽然我不是专业的测谎专家，”马林闭上眼睛，用手揉着太阳穴，死死盯着电视那么久，眼睛很难受，“说实话，我并没有看出什么来……”
“你的意思，许伯未并没有撒谎？”李健武问。
“是的，我没有看出他撒谎的痕迹，”马林指着电视上的图像，“你不也一直在看吗，你看出什么来了吗？这样的情况有两种，第一种是许伯未真的说的都是实话，第二种是许伯未经过某种特别训练，说假话时可以随意掌控自己的情绪，不过我认为，后一种猜测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李健武提醒说，“许伯未撒谎时，并不知道自己撒了谎。”
“不分青红皂白，脑子彻底混乱，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撒谎，”郑超补充说，“这很像是被恶性催眠了，比如一个人被坏人催眠了去做犯法的事情，结果那个人杀了人却毫不知情……”
“先不要朝那个地方想，”马林阻止了郑超，“如果不控制自己的想象力，很可能案件就变得更加难于破解，或许你们还不了解我，我办案时很喜欢用最直接最单纯的方法去思考去破案。”
“那么我们下一步该做什么啊？”李健武问马林。
“去Z省那家私立精神病院，定两张火车票，”马林对李健武说，“下午我和你一起去，因为我也有一些关于精神方面的问题需要请教精神病医师。”
……
9月5日，16点10分，火车车厢内。
乘坐高铁从津海市到Z省省城需要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那家私立精神病院就在省城的近郊。火车16点发车，马林和李健武面对面坐在车厢里，因为并不是高峰出行的时间，所以车厢内的乘客很少，二人可以占用四个座位，如此一来，交流起来就可以无所顾忌了。
“许伯未没有撒谎，我觉得郑超说的那种可能性也有，也许不是被催眠那么简单，而是许伯未被小洋楼里的人做了什么手术，令许伯未失忆或者头脑混乱了，马警官，你觉得呢？”李健武分析着说。
“问题是……”马林摸着自己下巴上新长出的胡子茬。
“什么问题令你迷惑？”李健武问。
“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得有一个目的，你说对不对？”
“当然。”
“可是我想不出，小洋楼里的人对许伯未做那样的事情出于什么目的？”
“是啊，”李健武明白马林的意思，“每个人做事情都得有目的，比如我们坐火车去精神病医院是为了查案子，查案子是为了工作，工作是为了生活，可是，把一个中年男人搞得记忆错乱的目的会是什么呢？”
说话间，李健武的手机响起来，是局里郑超打来的电话，郑超说，电脑部门的专家刚刚打电话到办公室，说是又破解出了一部分音频文件，可是现在李健武和马林都在火车上，假如能破解早一些就好了。
挂断手机，李健武把通话内容转达给马林，马林说：“没关系，那段音频文件可以压缩转变为MP3格式的，你再打电话告诉电脑专家，让他尽可能把文件压缩到最小，然后通过网络发送到我的手机里，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在去省城的路上听到那段录音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老男人的声音
李健武给郑超打电话，把马林的意图转告给了郑超，这并不是一件难事，何况对方是电脑高手。
10分钟之后，马林的手机就开始下载那个音频文件，下载用了5分钟的时间，既然格式是MP3，一般的手机都可以播放这种音频文件。
为了节省电源，马林插上耳机，闭目静心，然后，他再一次听见了那个苍老的与许伯未的音色完全不一样的老男人的声音——
今天是2011年4月1日。
其实大约一星期前就做完实验了，至于是什么样的实验，是怎么做的，我什么也记不得了，不过我倒是没有感觉到任何痛苦。
做完那个叫做返老还童的实验之后，我每天服用的药物的计量有所增大，不过我感觉很好，身体很好精神也很好，这段时间，汤医生和护士都没有强迫我录音，他们说我可以自愿，想录就录，不想录就不录，不要做太动脑筋的事情，也不要胡思乱想，呵呵，所以我难得偷懒这么多天。
今天吃晚饭的时候，汤医生对我说，今天我可以录音了，因为我的身体已经与药物适应了，不会再发生任何不良影响了，我知道，汤医生的要求虽然不那么强烈，但口气很肯定，所以我今晚又开始录音了。
说些什么呢？
前不久，也就是做完实验不久后，那个秃顶的外国男人就走了，但在走之前，他交给我一张片子，片子上面照的是我的腹腔，我不知道什么意思，汤医生解释说，这位外国男人是国外顶尖的医学博士，他已经把我体内的癌症彻底清除了，以后我可以不用担心自己会死于癌症了。
听了这个之后，我别提多开心了，就算是他们合起伙来骗我，我也很开心，开心了好几天，饭量也大了，精神也好了，汤医生说，给我服用的那种药物是一种叫做什么年轻态的生物药剂，如果我一直按时吃下去的话，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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