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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鬼经-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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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七宝的话来说,跟人干架的时候,第一时间挨干的就是这种装逼犯,大晚上的戴墨镜不是找揍么?
“咱们坐客机去?”陈秋雁跟在我身边,帮我提着小行李包,问了司徒一句。
“屁的客机,咱们赶时间呢。”司徒笑了笑:“咱们坐部队的运输机去,四五个小时就能赶到海口,到地方了,咱们再转车往渔村走。”
“不用过安检吗?”七宝看着来来往往的巡逻人员,把长条背包抱在怀里,一脸“老子有违禁品”的表情:“我这个东西过不了安检啊。”
“跟我坐飞机还用过安检?”司徒嗤笑道。
不得不说,司徒的本事确实够大的,从进入机场到登机,整个过程不超过十分钟。
当我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系上安全带,心里有了种说不出的感觉。
官家人还真他妈的不一样,要是没有司徒帮忙,我跟七宝私底下要赶到海南去,铁定得折腾一两天。。。。。。。
“哎!司徒哥!这飞机上都是自己人吧?”
“是啊,怎么了?”
“我原来坐的飞机都不许旅客抽烟,这个应该可以吧?”七宝拿出烟来叼上,用手敲了敲窗户:“能开窗透会气不?”
司徒把脸转了回去,压根就不搭理七宝,嘴里还细声嘟囔了一句。
“妈的真想把你丢下去。。。。。。”
第十一章 老瘪
到达海口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
我们呵欠连天的走出机场,路边很快就有人迎了上来,没跟我们多说,走到司徒身边嘀咕了两句,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他,之后转身就走。
“啥情况?”七宝打着哈欠,满脸疲惫的看着司徒:“你们这是地下党接头啊?神神秘秘的干啥呢?”
“那边。。。。。。”司徒欲言又止的看着我们,摇摇头:“先上车吧,在路上跟你们说。”
司徒安排的车就停在路边,是一辆很普通的SUV,挂的车牌应该也是海南本地的。
上车之后,他没多说什么,把文件夹递给我,示意让我打开来看。
“啥子东西嘛。。。。。。。”
我嘀咕着,一脸好奇的打开文件夹。
里面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张崭新的地图。
摊开仔细一看,这是整个海南岛的地图,而且是最普通的那种,只不过。。。。。。
“这是咱们的目的地?”我有些诧异,指着右上角在海里的那个红圈,这明显就是被别人画上去圈出来的。
“对。”司徒叹了口气:“那地方有一个小岛,但在地图上没有标识出来,只有大概的位置,周无鬼跟养九生就躲在那儿。”
“你们的眼线够厉害啊,一路都跟到海里了。。。。。。。”我惊讶道。
“跟个屁,半路就跟丢了。”司徒苦笑道:“听他们说,好像是在海里遇见鬼打墙,再怎么绕都过不去,只能远远的看见那个岛,但就是接近不了。”
“周无鬼弄的?”我一愣。
“应该是。”司徒叹了口气:“海里,水面上,在这种地形环境特殊的地方,周无鬼都能搞出那么大规模的鬼打墙。。。。。。说真的,你们不服不行。”
我点点头,说确实,不光是我搞不出来,让老爷子来弄,恐怕都没有十足的把握。
“哎司徒哥,咱们这次的行动,是得到上级默许了吧?”七宝靠着车椅,悠哉悠哉的问道。
司徒嗯了一声,也没隐瞒我们卖关子,直接说,周无鬼这人太危险,留不得。
“太危险?”
得到这个答案,我跟七宝都有些迷茫了,周无鬼只不过是跟老爷子结怨而已,这跟官家认为的危险有啥联系吗?
“半年前,我们这个部门就有人盯上他了,他对那些古代的法台很有兴趣,从南到北,在深山老林里挖掘出了不少的法台,还学了许多古法。”司徒一边开着车,一边跟我们聊着:“有一部分古法是刻在石碑上的,周无鬼没能带走,也没想着毁掉它,所以就被我们的人发现了。。。。。。。”
“什么样的古法?”我问。
“有降门的,也有蛊门的,道家的也有不少,但绝大部分都是邪术,不是拿童男童女炼冤孽,就是拿活人作为器皿来养蛊。。。。。。”司徒说着,皱了皱眉头:“这半年来,周无鬼走到哪儿,哪儿就会有人失踪,但没有直接的证据能证明是他干的。。。。。。。”
七宝点点头,说明白了,也怪不得你们说他危险了。
“先生不可怕,修炼邪术的先生也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危及到普通人的先生。”司徒耸了耸肩:“国家绝对不会容忍社会公敌出现在你们这行。。。。。。。”
这时候,车已经上了高速公路,直奔着目的地开了过去。
对于这条路线,司徒好像早就记在心里了,从头到尾都没看过地图,一边跟我们聊天一边开着车,看起来那叫一个轻车熟路。
“司徒哥,你以前来过这儿?”七宝好奇的问了句。
“来过一次,当时是公干,上头派我过来的。”司徒笑道。
七宝对于司徒的工作一直都很好奇,在他看来,司徒就是国家体制里的另类先生,比咱们这些土先生厉害多了。
“来干啥啊?也是来降妖伏魔的?”七宝兴致勃勃的问他。
“当地的渔民报警,说是在海里看见龙了,这不是扯淡么。。。。。。。”司徒笑了笑:“海南这边一直都有我们的人,也没谁报告说看见龙了啊。”
“假的啊?”七宝顿时就失去了兴致,很失落的点了支烟抽着。
“也不算是。”司徒说着,稍微想了想,似乎是在回忆当时的细节:“龙我们没看见,但那段时间,海南岛东北方的海域里,确实有异象出现,就那么一小片的地界,简直是狂风骤雨啊,你们是没机会亲眼去看看,要不然。。。。。。。”
“兄弟刹一脚!!”
听见这声音,我们纷纷侧过头,往路边看了一眼。
在前方不远处,一个剃着光头的中年男人就站在那儿,高举着双手冲我们挥舞着。
“四川人?”司徒也听出来那人的口音了,稍微放缓了点车速,靠右边慢慢开着:“老沈,你问问他有啥事。”
我点点头,转过脸冲那人问了句:“兄弟!你喊我们搞啥子?!”
“你也是四川的?”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就露出了一脸的笑容,很惊喜的看着我们:“哎呀都是老乡啊!我的车没油了!你们能不能帮。。。。。。”
“是你?!!”
孔百杨冷不丁的喊了出来,又是惊讶又是疑惑的看着那人,没跟我们多解释,直接问他:“你怎么在这儿??”
“你。。。。。。啊对!想起来了!你是孔百杨吧?”那中年男人愣了一下,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笑着点点头:“好久不见啊。”
司徒没多问,前后看了看,确定没什么车经过这儿,便靠着路边停下了。
“谁啊?”七宝问。
“宋补天的人。”孔百杨咬了咬牙:“这帮王八蛋还真是说不得,怎么说着说着就遇见了,不该这么倒霉。。。。。。”
“是敌是友?”我问了句。
孔百杨想了想,摇摇头:“说不准。”
司徒倒是显得挺大气,拉开车门就走了下去,我们见他这样,也没再多想,纷纷跟着他走下了车。
那个中年男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一个字。
丑。
天知道这人是怎么长的,脸几乎是凹下去的,跟瘪了一样,挽起袖子露出的手臂上,还挤满了数不清的伤疤,跟蚯蚓差不多,一条条缠绕在了一起,像是割伤留下的。。。。。。
“老哥你贵姓啊?”司徒凑上去跟他打了个招呼,看着还挺热情。
“叫我老瘪就行。”那人咧开嘴一笑,露出了两颗金牙。
他说的这个应该是外号,不得不说,还挺贴切的,他的脸不就是瘪的么。
“你们都是官家的人?”
老瘪问着,扫了我们一眼,最后把目光停留在我身上,似乎是有些迷茫:“小兄弟,我是不是见过你?”
“应该没有吧。”我笑道,心说就你这模样,要是我见过你,这辈子都忘不掉啊。
“你贵姓?”老瘪试探着问。
“免贵姓沈,沈世安。”我答道。
听见我的答复,老瘪点了点头,说,那还真见过。
“不会吧?咱们啥时候见过面?”我一愣一愣的看着他,完全没想到他会说这些。
“在你家药铺外面,我坐在车里呢,所以你没看见我。”老瘪笑了笑,拿出烟来发了一轮,眼里并没有敌意,很客气的问我们有没有多余的油,他的车没油了走不了。
“后备箱里有,等我给你拿去。”司徒说着,转身就走去拿汽油。
在这时候,一旁的树林里走出来了三个人,领头的那人身材很是魁梧,一边走一边拴皮带,嘴里还骂骂咧咧的:“狗日的,尿个尿都会遭蚊子咬,这地方是要逼死老子啊。。。。。。”
“是啊哥,这蚊子太逼人了!”另外一个背负着巨弓的小年轻,也骂了起来:“屁股也咬!真他妈荤素不忌!”
“方老幺,蚊子咬你屁股算是给你面子,要是在你鸡儿上面来一口,你狗日的还不得。。。。。。”
“滚滚滚!你就不会说点好的!”
第十二章 方时良
领头的那人,年纪应该跟我差不多,浓眉大眼的是个帅小伙,身材极其的魁梧。
跟在他后面的那人,倒是有种教书先生的气质,文绉绉的,脸上全是和气的笑容。
至于走在最后面那个背负巨弓的人,应该就是前不久孔百杨才提到的弓道高人了。
“他就是方时安?”七宝站在我身边,一边打量着他们,一边跟我嘀咕:“咋这么年轻啊,看着比咱们还小吧?”
“年纪又不代表实力,说不准人天赋异禀呢。”我笑道。
在这时候,那三个人也注意到我们了,他们走到老瘪身边,也好奇的打量着我们。
当然了,他们在看见孔百杨的时候,表情还是很惊讶的。
“狗日的你咋来了?”那领头的人一皱眉,很诧异的问孔百杨:“你是贼心不死还是想打击报复啊?”
“你滚一边去。”孔百杨骂道:“老子跟你没话好说。”
能把冷如冰山的孔百杨逼到骂脏话的地步,不得不说,这人也挺有本事的,估计他们俩之间还有矛盾没解开,看对方的眼神都带着仇恨。
“你个狗日的!见面就骂人!你是谁老子啊?”那人很气愤的瞪着孔百杨,完全就是一副乌鸦落在猪身上只看见别人黑的样子,一点都不觉得自己也在骂人。
这时,那个文绉绉的年轻人冲我笑了一下,冷不丁的伸出手来,似乎是想跟我握握手。
“你是?”我伸出手去,好奇的看着他。
“宋补天。”他笑道:“你是小沈吧?几年前我还见过你,但你应该不记得我了。”
“还真不记得。”我尴尬道:“你是在哪儿见过我的?”
“你家铺子里,那天我是去找老爷子买药,碰巧就遇见你了。”宋补天笑着,看他那模样倒是挺客气的,跟司徒差不多,很容易让人生出好感来。
听见这话,我还没来得及多问,站在他身边的那个魁梧男子就开口了,好奇的问了句:“老宋,这都是你朋友?”
“以前不认识,所以不是,现在认识了,以后就是了。”宋补天笑道,握着我的手,跟我介绍了起来:“这两个都是我兄弟,咱们同属一辈的先生,以后可得多亲近亲近。”
“你应该是方家的人吧?”我试探着问道。
闻言,那个满脸匪气的男人点点头,也跟我握了握手。
“方家,方时良。”
不知道为什么,在跟他握手的时候,我感觉有种说不出的亲切,似乎是跟他认识很久了。
“我爷爷经常跟我说你们方家的事,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我笑道。
“客气了。”方时良笑道:“沈家的活阎王那才是真高人,我听老宋说过几百次了,就是没机会亲眼见一次,这回能跟沈家的后人见一面,也算是满足我的小心愿了。”
我正要再跟他客套几句,站在旁边的方时安,冷不丁的窜了上来,双手紧握着我的手臂,疯狂的摇晃着。
“哎呀!这就是沈家的人啊!你好你好!我叫方时安!”
“兄弟。。。。。。你轻点摇。。。。。。。我这胳膊受不住。。。。。。。”我满头冷汗的说道,只感觉整条手臂都要被晃散架了,别看这人的身材瘦弱,他手上的力气可不小啊!
“滚一边去。”方时良骂道,拽了方时安一把,很不耐烦的看着他:“狗肉上不了正席的货,有你这么打招呼的么?”
被方时安松开手,我这才算是解脱了,揉了揉胳膊,冲他尴尬的笑笑:“小兄弟,你手劲儿可不小啊。”
“你别介意,我这弟弟脑子不好使,天生的。”方时良叹了口气,见方时安还是跃跃欲试的想跟我握握手,一脸的哀莫大于心死:“你能死远点么?别让我眼晕了行么?”
“哥你又嫌弃我。”方时安很委屈的回了一句。
也在这时我才冷不丁的发现,方时安有一个与常人不同的地方。
当然,我所指的不是智商,是眼睛。
他双眼之中,血丝尤其的多,像是熬夜太多导致的疲乏症状,又像是得了眼疾,眼白里全是粗壮的红血丝。
似乎是发现我在看他,方时安跟我对视了一眼,展颜一笑。
在那瞬间,他眼里的血丝又一次增多了。
没错,是在瞬间增多了,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诡异到了极点。
“油加满了,咱们走吧!”老瘪站在他们的车旁边,大喊道:“掉头过去,从岔口那边走要近点!”
“老瘪哥,在高速公路上掉头,你是不怕咱们被撞死?”方时良试探着问了一句。
“怕个屁,注意点就行了。”老瘪笑着,拉开车门跳了上去。
我估计他们也有事要去办,听见老瘪催促,宋补天看了一下手表,随即就走过来,很客气的跟我们打了个招呼,说这次先不聊了,有别的事得去办,等有时间回四川再找我们好好聚一聚。
“再见了啊。”方时良上车之后,冲我们挥了挥手,看着孔百杨,笑容满面的说:“等下次见面,老子还得揍你。”
“你试试。”孔百杨冷笑道。
“妈的试试就试试。。。。。。”方时良骂着,打开车门就要跳下来,但最后还是让宋补天拽回去了,气势汹汹的瞪着孔百杨:“又不是没揍过你,你跟我装个屁!”
“孔百杨,下次见面,咱们再比一次弓!”
方时安是最客气的一个,跟在场的人,轮流握了一次手算是告别,最后才站在孔百杨面前,一边抚摸着背上的牛角弓,一边满脸期待的看着孔百杨。
“好。”孔百杨点点头,对于这个脑子不太好使的小弟弟,孔百杨倒是很客气,难得的笑着跟他说:“下一次我可不会输。”
得到这个答复,方时安兴高采烈的上车了,那兴奋劲儿就跟小孩子得糖吃一样。
目送着他们的车掉过头逆向行驶,我们也回到了车上,继续向目的地进发。
“你输过?”我问孔百杨。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没有多做解释。
“那个姓方的揍过你?”七宝问的问题,一点都不客气。
孔百杨一闭眼,不搭腔,看着像是要睡着了。
“那个方时安的眼睛你们看见没?”司徒开着车,兴致勃勃的跟我们聊着:“那眼睛看着太诡异了,血丝蹭蹭的往外冒啊,他不会是得病了吧?”
孔百杨冷笑了一声,说:“方时安那叫殂雉目,是一种独特的天生眼相,如果那算是眼疾,我也想得。”(注释:殂读cu,雉读zhi)
殂雉目?
这词我好像在《方生志》里见过。。。。。。
哎对了!就是那个!
“我想起来了!他那眼睛确实有名堂!”
“啥子名堂嘛?”七宝靠着小枕头,百无聊赖的看着我:“我熬两天夜,我也有名堂,你想听不?”
我白了七宝一眼,跟其他人解释道:“书里说过,古时候曾经有一种精怪,名叫殂雉,它跟家鸡的模样很像,也能够知时报晓,但它的灵性可比家鸡强多了。”
“这种精怪的特征,是精血倒灌双眼,眼球里布满红丝,犹如蛛网。”
“殂雉仅通过肉眼,就能轻易的观测到阴阳二气的流动,这种技能可是不少风水师都梦寐以求的。”
“你是说。。。。。他能观测到阴阳二气的流动?”七宝皱着眉,半信半疑的看着我:“这本事大过头了吧?”
“可不么!要不然咋会这么少见?”我说到这里,也不禁有些羡慕:“观气跟见鬼不是一个层次的,阴阳眼跟殂雉目比起来,差了可不止一筹啊。”
这时,七宝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急忙问司徒:“他们怎么会在海南?不会也是在找周无鬼吧??”
“应该不是,咱们的路线不一样。”
司徒说着,抬起头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宋补天这人我了解,如果他们是去找周无鬼,那就肯定会跟咱们说,甚至是跟着咱们一块走,可能他们有其他事要去做吧。。。。。。。”
司徒说着,点上烟抽了两口,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眼睛。
“我估计他们还不知道活阎王出事了,要是知道,宋补天肯定得炸庙。”
“他跟我爷爷关系很好?”我问。
司徒耸了耸肩,说道。
“一般吧,但要不是你爷爷帮过他,他也活不到今天。”
第十三章 上船
据司徒说,宋补天跟老爷子的关系,远比普通人想象的深。
当初宋家还没倒下的时候,在整个四川境内,也就只有沈家可以跟他相抗衡,但两家的关系很不错,起码没有发生过实质性的冲突,只不过两家的老爷子互相看不顺眼罢了。
大概有多不顺眼呢?
就跟老爷子看见了苗武人一样,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但到了关键时刻,谁也不会干出那种落井下石的事,甚至还会不动声色的帮一把。
这种难以描述的感情,是我们这些后生无法理解的,可能只有到了他们那个岁数,才能明白这种感情的可贵。
当然了,我再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苗武人到底是怎么跟老爷子碰上的?
难不成他还真的只是想当雷锋?
“宋家倒了之后,四川境内,隶属宋家派别的先生也都元气大伤,你爷爷当初也受了不轻的伤,是后几年才慢慢调养回来的。”司徒跟我们聊着,伸出手在窗外抖了抖烟灰:“反正那段时间四川境内很乱,如果不是官方出面制衡,可能宋家的事炸锅之后,你们这些先生都收不了场,得闹出大事来。”
“宋家是怎么倒的?”七宝好奇的问了一句。
“说不明白,各方面的原因都有,只能说是老天爷不容宋家。”司徒叹了口气:“现在的沈家跟宋家很像,如果活阎王再出点意外,或者是沈兄弟扛不住压力,没能把后续的那些事办好,沈家堪忧啊。。。。。”
“有这么严重吗?”七宝皱起了眉,半信半疑的看着司徒。
“宋家的鼎盛时期,不比沈家的鼎盛时期弱,现在沈家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个活阎王还有一个小阎王。。。。。。。”司徒说着,看了我一眼,目光有些复杂:“当初谁都以为宋家倒不了,但它就是倒了,所以有些事还是注意点比较好,站在沈家这个位置,倒下去是会让人踩死的,连爬起来的机会都没有。”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我笑了笑:“沈家不能倒,也倒不了。”
话音一落,我侧着头,看了司徒一眼,问他,如果沈家倒了,头疼的不光是我,应该还有官家的人吧?
司徒倒是很坦诚,冲我点了点头,说那倒是,如果你们沈家也倒了,四川境内的先生们还不得乱套啊,一个个的都想借着势上位。。。。。。
“你说他们这些先生上位有啥用?能赚钱还是咋的?”七宝很纳闷的问道,似乎是想不明白这个问题:“老沈家够厉害吧?不照样穷的叮当响么?”
七宝这话有点不客气了,在九十年代那会,干一次活就能拿好几万,这放在哪一行都算是小康级别啊!
穷的叮当响?
就目前我遇见过的先生里,真正能符合这个标准的,只有易大喜神那一家。
当然,如果易大喜神是太低调所以看着清贫,那个就得另论了。
在高速公路上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我们便从路口岔了下去,走上了一条类似于乡村的泥泞小道。
这条路应该很久没人走过了,坑坑洼洼的,就没有一个地方是平的。
昨天夜里,这里应该下过雨,地上全是泥泞不堪的黄汤,看不出有别人经过的痕迹。
“林家人知道周无鬼的踪迹,他们肯定先一步赶过来了,但我觉得他们没戏。”司徒猜到我在担心什么,笑呵呵的说:“林家只有一个林老佛爷厉害点,其他的后生没什么本事,但全都是心高气傲的主儿,除了摆谱就不会别的,来这里就跟送死差不多。”
“那咱们可得小心点。”我笑了笑:“林家对周无鬼是势在必得,那个老佛爷也不傻,肯定知道自家后生不怎样,所以为了保证成功率。。。。。。”
“她应该会亲自来。”司徒点点头。
说着,他皱紧了眉,有些头疼的说:“林家近几年做大了,不光是当先生,还拿出不少本金去从商,那是标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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