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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鬼经-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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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低声道。
“也算是我多嘴吧,就是想跟你提个醒,你爷爷也就几年的活头了,这几年你可以抽时间多陪陪他,等他走了,也不至于悔不该当初。”苗武人笑道:“想开点就行,因为人都有那一天,迟早的事情罢了。”
苗武人跟我说这些话,我能感觉到他是发自肺腑的,直觉告诉我,苗武人经历过的事不比我少,经受过的悲痛,也是我想象不到的。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人生,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故事,苗武人也是如此。
他作为一个过来人,能够心平气和的跟我说这么多,还是以一种长辈的姿态。。。。。。不管我愿不愿意接受,说着的,我都得谢谢他。
“走吧,我帮你种蛊。”
苗武人带我回屋后,便让我躺在床上,暂时性的闭目养神,但交代我千万不要睡着,因为一会还需要我配合他。
躺在床上,一闭上眼,我就感觉脑子乱了起来。
自打我从海南回来,我就没睡过安稳觉,准确的说,是自己睡不着,跟其他的无关。
哪怕我再怎么疲倦,再怎么困乏,我闭上眼之后,脑子里依旧清醒万分,也可能是经历的事太多,把我脑子给压住了。
脑神经一直都是绷紧的,真的没办法彻底放松,在床上躺一宿,能睡一两个小时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不知道是我的幻觉还是什么,闭上眼后不久,我耳朵里就悉悉索索的响了起来,那种奇怪的声音,很像是有一群人在我耳边低语。
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听着很嘈杂,让我有种心烦意乱的感觉。
“小崽子?你皱着眉干什么?”苗武人的声音忽然传进了我耳朵里,语气很是疑惑:“看你表情有点不开心啊,因为我刚才说的话?”
“苗老爷,你听见没?”我半睁着眼睛,发现看不清东西,眼前都是朦朦胧胧的一片黑,像是有雾气罩着似的:“好像有人在说话啊。”
“哪儿有人说话?”
苗武人显得很诧异,好像还左右看了看,很疑惑的问我:“你是睡迷糊了吧?我不是让你别睡么?”
“可能是我听错了吧。。。。。。。”我笑了笑,抬起手揉了两下眼睛,发现那些声音消失了,眼前的视线也清晰了起来:“需要我怎么配合你?”
说着,我慢慢坐了起来,呵欠连天的看着苗武人。
“喝下去。”苗武人说着,把手里的玻璃杯递了过来。
我往杯子里看了一眼,说实话,就这一眼,我看了都不想喝。
杯子里装的液体像是沙子,反正我感觉没什么水分,看着还是泛蓝色的,那种诡异的颜色让我只觉得这些东西有毒。
但奇怪的是,就是这么诡异的东西,竟然散发出了一种类似巧克力牛奶的味道,好像还带着一些果香,闻起来特别的开胃。
想到有肉身蛊护着我,就算出岔子了,我也多少有一些自保能力,再加上有苗武人坐镇,我也用不着担心什么。
所以接过杯子的下一秒,我一仰头,直接把杯子里的东西全灌进了嘴里。
这些玩意儿只是看着像是沙子,但实际上,它们是带着水分的,口感像牛奶,喝到嘴里味道还发甜,说不出的好喝。
两口三口,杯子里的液体全被我喝下去了。
喝光了,我还咂了咂嘴,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但过了不到半分钟,我就发现不对劲了。
真的,不对劲。
脑子很突兀的就晕乎了起来,那种晕乎,很像是连着熬了几天夜,下一秒就会睡死过去,又得撑着不能睡觉的晕乎。
几乎是在瞬间我就睁不开眼了,不停的用手揉着,哈欠接连不断的打了起来。
“躺下去,但是不能睡着。”
苗武人在我耳边说道,语气很是凝重,似乎也知道我是什么样的感受,所以每一个字里,都带着叮嘱的味道。
“苗老爷,你给我喝的这个。。。。。。不会是安眠药嘛?”我打着哈欠,仰头倒在床上,死死的握着拳头,让指甲陷入了掌心,只能以短暂的疼痛感来提神:“我咋个这么困。。。。。。。”
“丢魂的人,大多都有昏迷的症状,你现在喝了药蛊,魂魄不稳,它们都想脱离你的肉身,所以你会困。。。。。。。”
苗武人一字一句的说着,见我眼睛都睁不开了,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你可不能睡啊!睡着了你就不一定能醒过来了!”
“那我要怎么办?”我有气无力的问道。
“撑着,死撑着,打死也不能睡。”苗武人低声道:“你必须保持清醒,尽全力在这种状态里配合我,只需要十分钟,我就能帮你稳住魂魄。”
“行。。。。。。那您快点吧。。。。。。。这。。。。。。这有点撑不住啊。。。。。。。”
我呵欠连天的说道,虽然困倦疲乏到了极致,但我的意识还算是清醒,能感觉到身子里的某些变化。
在那时候,我发现肉身里多出了一些东西,像是固体,也像是活物。
它们一个个的都在拼命往外钻,似乎是想从我的肉身里逃离出去。。。。。。
第三十一章 分裂的魂魄
那些从肉身里冒出来的“实物”,一开始是独立的,我是以自己的角度去看待它们。
但奇怪的是,没过一会,我就发现自己的意识开始散乱了。
又像是被剥开分离了出去,不再是自己一个,而是分裂成了好几个。
真的,那种奇特的感觉,我是第一次感受到。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些从我肉身里冒出来的“实物”,应该就是我的三魂七魄。。。。。。
关于三魂七魄的知识,那是入门的基础常识。
别说是行内的先生了,就算是外行人,也大概知道魂魄的概念。
但谁又能真实的接触一下自己的魂魄呢?
在这个时候,我算是亲身尝试了一下,魂魄分裂大概是个什么样的感觉。
像是自己的意识彻底平分撕裂开了,每一个分裂出来的意识,都归在了其中的一个魂或是一个魄里。
虽然我感觉意识很散乱,又像是各自独立了,让我觉得有些混乱。
不过这种奇特的感觉,倒是把我疲倦困乏的睡意给冲淡了大半。
这时候我已经不困了,在越变越清晰的意识下,我感觉到了一阵刺痛。
那阵刺痛具体是从哪儿传出来的,这个我说不准,但我能感觉出来,那种疼痛感,应该是苗武人用银针给我搞出来的。
疼倒是挺疼的,不过这点疼痛感我还是可以接受,毕竟我是经历过埋藏落恶子的人。
那么要命的折磨我都熬过来了,平常断手断脚我也不觉得有什么,更何况是被人用银针戳呢?
连着被苗武人刺了七下,他这才停下手来,没有继续给我引蛊。
七下。。。。。他现在帮我定住的应该是七魄吧?
“小沈,感觉怎么样?”苗武人试探着问我,语气有些担忧,估计他对自己的信心也不是十足的,还是怕我出意外。
我迷迷糊糊的点点头,说,还行。
这时候我说话的语气跟语调,基本上就跟说梦话差不多,迷迷糊糊的,像是什么都没反应过来,说话都大舌头。
“行,既然你没事,那我就继续了。”苗武人笑道,像是松了口气那样,语气轻松了不少。
话音一落,他像是又扎了我一针,瞬间就疼的我整个身子都抽搐了起来。
那种突兀而来的剧痛,似是想把我所有的意识都给砸碎,那是往死了疼的。
缓了好一会我都没能缓过劲来,原本清晰的意识,此刻都疼得模糊了,就差没直接疼晕过去。。。。。
“还有两针,很快了。。。。。。”
苗武人安慰着我,貌似也发现我的状态有些不对劲了,急忙提醒了一句:“别晕过去,也别睡过去,千万要撑住啊!”
我咬着牙嗯了一声,也怕自己出意外,最后还是狠下心,一口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疼啊,那是真疼,比苗武人往我身上扎针还疼。
那一口我是悠着力气的,没敢使出全力,生怕一口把舌头咬下来,可也不敢动作太轻。
如果疼痛感不够剧烈的话,我的意识很难保持清醒。
接下来我所经历的一切,就像是当初老爷子给我做手术一样,不能晕也不能睡,只能咬着牙忍着疼,硬生生的把这一关熬过去。
身上的疼痛感还是其次的,最让我发狂的,还是那种意识不断分离,不断独立出去的诡异感。
就像是自己分离出了很多个自己,每个都有独立的意识,但每一个意识,都跟我这个意识是相通的。
我这样的比喻,可能还是有很多人不明白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我只能说那种感觉真的不好形容,我这个比喻已经是最贴切的了。
三魂七魄脱离肉身,那种意识分裂出去的独立感,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无法理解的。
疼了不知道多久,等我缓过劲来,发现疼痛感渐渐开始消退的时候,苗武人也再一次出声了。
他像是在测试我有没有发烧那样,用手掌轻轻摸了摸我的额头,嘴里还念叨着许多我听不懂的咒词,那不是我听过的语言。。。。。。。应该是他们的苗话吧?
等他念完咒词,一股贡香燃烧的味道,也悠然传进了我的鼻子里。
“差不多搞定了,一切都很成功,你睡一觉醒来我再检查检查。。。。。。。”苗武人说着,声音有气无力的,貌似他给我种这个蛊也搞得自己很累,每一个字里都透出了疲乏的味道。
我想开口回应他,但无奈的是,那时候我的身体处在极其虚弱的状态,纵然有肉身蛊在修复我的肉身,可这段时间内,也没能及时完全修复过来。
很困,很疲惫,那就是我唯一的感觉。
一听苗武人说可以睡觉了,我也没再多想什么,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很快就睡了过去。
毫不夸张的说,我绝对是秒睡,一瞬间就没意识了,这点真不是开玩笑。
而且我睡着之后,是陷入了深度睡眠。
没有做梦,也没有想那些杂七杂八的事,脑子彻底放空,难得一次处在了这么轻松的状态里。
天知道我睡了多久,等我意识渐渐苏醒过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看,窗外已经黑了,楼下还传来了阵阵饭菜的香气。
床头柜上的台灯是打开的,一个模糊的人影,就靠墙坐在椅子上,略微低着头,似乎是睡着了,好半天都没动作,只能听见他的呼吸声。
我侧着头,一边观察着那人,一边慢慢缓着劲,过了几分钟才开口问。
“谁。。。。。谁啊?”
也许是因为一直没喝水的缘故,这时候我感觉嗓子干得难受,喉咙里就跟火烧似的,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嘶哑了许多。
听见我的声音,坐在椅子上那人打了个冷颤,忙不迭的抬起头往我这边看过来。
“你个小崽子醒了??感觉怎么样??”
“原来是苗老爷。。。。。。我还以为是谁呢。。。。。。吓我一跳。。。。。。。”我笑了笑,感觉脑袋还是有点晕乎,就没敢坐起来,平躺在床上慢慢缓着:“感觉还行吧。。。。。。就是脑子有点晕。。。。。。”
“这是正常现象。”苗武人笑道,走过来,扒开我眼皮子看了看,似乎是在检查什么,之后又掐着我的人中,让我张开嘴,看看我的舌头。
翻来覆去的检查了好几遍,苗武人最后才点点头,说行了,这药蛊算是种好了。
“这就完事了?”我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因为我记得在《蛊经》里,关于这种药蛊的描述篇幅可不少,炼蛊加上引蛊,这个过程也极其的复杂。
怎么感觉就疼一阵。。。。。。睡个觉就没事了??
“当然完事了。”苗武人笑道:“有我出手帮你,你还不放心?别的我不敢说,在蛊道里,近几十年来,我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贵州的那个蚕仙翁呢?”我好奇的问。
“蚕仙翁?你说的是孙化禅吧?”苗武人点点头,说:“他底子不薄,基本功很扎实,但他修行的蛊术太单一了,很容易被人针对,所以跟我比起来,他还是差了一大截的。”
我听着苗武人的话,也应和了几句,转过头往地上扫了一眼,只见在床边上,摆放了好几根红蜡烛还有一些正在燃烧的贡香。
地板上有许多贡香烧完遗留下的粉末,还有一些说不上来的块状物,像煤炭似的,东一块西一块的放在地上。
“那些黑乎乎的石头是啥东西?”我问了一句,略有些好奇。
“给你引蛊用的,主要是。。。。。。。哎对了,差点忘了这个。”
苗武人说着,把手伸进兜里摸索了一阵,不一会就拿出了一颗桶状的蓝色珠子。
“你爷爷已经打磨好桶珠了,你自己往黑绳上挂吧。”苗武人笑了笑:“他说这颗桶珠的效力不一般,穿在大狱绳上,应该能给你一点惊喜。。。。。。”
第三十二章 新的桶珠
被老爷子打磨好的桶珠,色泽光亮,表面像是形成了一层包浆,看着特别的“润”,比玉器的那种圆润感都要强烈得多。
中间的窟窿眼也打磨得很光滑,像是机器打磨出来的,将手指伸进去摸了摸,里面的壁也打磨好了,摸着一滑到底。
九螭神骨骸的气依旧没有消散,到了这时候,它表现出的活性还是那么强。
也许是因为它骨骸质地特殊的缘故,不管是在灯光下看,还是背着光,在阴暗处看,这颗桶珠都带着一种难以描述的光芒。
它通体呈淡蓝色,妖异而又夺目,不像是宝石,反倒像是深空之中的星星。
黑绳就在苗武人身上,等我研究了一会这颗桶珠,苗武人便把黑绳递给我,催促着我,让我把桶珠穿上去看看。
说不期待那肯定是假的。
拥有五颗桶珠,处在全盛时期的大狱绳,绝对是行里人趋之若鹜的法器,哪怕是跟佛道两大家的顶尖法器相比,也不弱半分。
毫不夸张的说,大狱绳,就是专属于降师的杀器。
按照老爷子原来教我的手法,在大狱绳的一端,我先打了个活结,又将桶珠穿上去,连带着活结一直往前推。
直推到五分之三处,活结就变成了死结,而淡蓝色的桶珠,也被卡在了大狱绳上,最后我才在桶珠后面绑上一个死结,将其彻底的固定住。
当我打好那个死结,把桶珠固定死的时候,从桶珠的位置开始,一种阴冷潮湿的气息,忽然就冒了出来,并且还往大狱绳的两端扩散蔓延。。。。。。。
天知道那些腥臭的液体是从哪里来的。
从桶珠的位置开始,直到大狱绳的两端,整条绳子,以肉眼看见的速度变湿了,像是刚从海水里捞出来的粗麻绳,两端甚至还在往地上滴水。
那种液体闻着比海水更咸,如同死鱼身上的粘液,带着一股子腥臭味,跟九螭神身上的味道有些相像。
整条绳子都带着阴冷的气息,类似于阴气给人的感觉。。。。。。冷飕飕的,从头到尾都散发着一种不祥的味道。
说实话,现在的大狱绳看着不像是法器,而像是邪器。
“这。。。。。这就是你们沈家的大狱绳?”苗武人低下头,看着我手里拿着的绳子,有些疑惑的问我:“我记得大狱绳不是这样的吧?原来我好像见过类似的东西,跟这个差别很大啊,那是带着正气的东西,一看就是正牌的法器,你这个。。。。。。。”
“会不会是因为桶珠太邪性了?”我试探着问道。
听见我这个分析,苗武人想了想,说,有可能,毕竟一般的大狱绳都是以五行气来做引,用来制作桶珠的原材料,也大多是成了精的冤孽畜生,九螭神可不算在其中。
那么夸张的玩意儿,能算是普通的冤孽畜生吗?
“不管它邪性不邪性,你试试,看看它的威力变大了没。”苗武人催促了一句,表情也有些好奇,估计他也在琢磨,用那么夸张的怪物骨骸作为桶珠,这根绳子的威力会增加多少?
“咋试啊?”我嘀咕道:“又没有冤孽让我捆,我想试也没办法啊。。。。。。”
“那就以后再试吧,反正我觉得不会差到哪儿去,肯定比以前强。”苗武人笑道:“你先下楼吃点东西吧,咱明天再聊,我得回屋休息了,今天可累死老爷我了。。。。。。。。”
说着,苗武人长长的打了个哈欠,一脸疲倦的走了,看他那样确实是困得不行,像是累虚脱了似的,脸都是白的,额头上全是冷汗。
估计他帮我种下药蛊,对他自身的消耗也不小,这回我送一部分九螭神的骨骸给他,确实是应该的,而且我还赚大了。
又是被种药蛊,又是让他欠个人情,怎么算我也不吃亏。
下楼一看,就跟过年似的,客厅里热闹成了一团。
七宝跟常龙象坐在桌边划着酒拳,看他们那红彤彤的脸色,再加上地上零零散散的白酒瓶,足以看出来这俩牲口喝的不少。
桌上放着几个炒菜,老爷子也没跟他们凑热闹,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悠哉悠哉的吃着菜,时不时的喝两口小酒,看着倒是美滋滋的。
至于陈秋雁跟爩鼠,则是在厨房里忙活,听那声响,应该还在炒菜。
“大胖,七宝,你们俩可真能吃。。。。。都七个菜了还不够。。。。。。。”陈秋雁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虽然听着像是在埋怨,但语气里那种大姐姐照顾小弟弟的味道,却是显而易见的。
我站在楼梯口没说话,往厨房那边瞟了一眼,隐约能看见陈秋雁忙碌的身影。
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的她吧?
跟原来一样,除开老爷子不谈,她总是拿我们这几个大老爷们当孩子照顾,虽然经常弄得我们不好意思,但不得不说,我们还是挺享受的。
“你醒了??”
老爷子最先发现我,回过头来,很惊讶的看了我几眼:“哟,你这气色不错啊,老苗子给你弄的药蛊成了?”
“成了。”我点点头,笑着走过去:“爷,那颗桶珠挺霸道啊。”
老爷子笑着冲我一招手:“晚饭你是赶不上了,现在是宵夜时间,你也来点呗?”
我走到老爷子身边坐下,把大狱绳递给他。
“用九螭神骨头打出来的桶珠肯定霸道嘛。”老爷子接过大狱绳,笑眯眯的看着,脸上满是成就感跟自豪感。
这时,陈秋雁也从厨房里跑了出来,跟个小女孩似的,嘻嘻哈哈的跑到我身后,重重的在我肩膀上捏了两下。
“世安,你感觉怎么样?药蛊种成功了吗?”
“放心吧,有苗老爷帮忙,药蛊自然是成了。”我笑着把头仰了起来,看着陈秋雁的眼睛说:“感觉不错,就是挺饿的。”
“那我再去多炒几个菜吧。”陈秋雁忙不迭的说:“你稍等一会,很快就好了!”
等陈秋雁跑进厨房开始忙活,坐在边上看戏的常龙象七宝,这才纷纷开口。
“变化真大啊。”七宝叹道。
“可不是么。”常龙象憨笑道:“从大姐变成大嫂,这变化能不大么?”
“不过说起来。。。。。。。”老爷子皱了皱眉,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小秋雁回来怎么怪怪的?”
“哪儿怪了?”我一愣,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因为陈秋雁身上发生的事我谁也没说,从头到尾都没有透露过,现在老爷子一提,我马上就有了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难道老爷子察觉到什么了??应该不会吧??我跟她演得挺好啊!!老爷子不该。。。。。。
“原来小秋雁做的菜就够好吃了,这次她从海南回来,做的菜比原来更好吃,而且菜的样式都不一样。。。。。。。”老爷子很疑惑的看着我,满头雾水的问:“她去海南开小灶补课了?我记得那边没有厨师学校吧?”
听见这话,我顿时就松了口气,干笑着说:“原来你说的变化是这个啊,我还以为。。。。。。。”
“你以为啥?”老爷子一愣,很敏锐的发现我话里还藏着尾巴,追问道:“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呢?”
“没有没有。”我忙不迭的解释道:“咱们爷俩的关系摆在这儿,能有啥不对的?我有事不可能瞒你啊!”
老爷子嗯了一声,继续翻看着手里的大狱绳,嘴里还嘀咕着,这倒是,从小到大你都没瞒过我,知道瞒我要出大事,揍你一顿都是轻的。
“对了世安,今天下午有人来给我打了个报告,说成都的先生越来越多了,虽然在你回来之后,走了一部分,但还有绝大部分都留在了市区里。”老爷子头也不抬的研究着大狱绳,问我:“要不你跟他们聊聊?”
“聊什么?”我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让他们走呗。”
老爷子笑道,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喜欢清静,他们留在成都,闹哄哄的太烦人了,我想让他们走。”
闻言,我点点头。
“行。”
第三十三章 挂灯笼
在饭桌上,陈秋雁不停的给我夹着菜,自己则是一口都不吃,估计是吃饱了。
常龙象跟七宝毫不在乎我们秀恩爱,自顾自的划着拳,不时还叫骂两声,都说对方不要脸,划拳都他妈出老千。
说实话,要是有人说常龙象跟人划拳打牌搓麻将出老千,这种事任谁都不会信。
因为他不可能干出这种事来,哪怕是输,也是坦然然的输,这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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