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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鬼经-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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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像是疯狗那样咬住不撒口,而是咬住之后,下一秒就开始撕扯。。。。。。
不知道是肉身蛊的作用,还是我这人的牙比较利,咬住还没两秒,他手臂上的那块肉就被我撕扯了下来。
李银挺疼的,我能看出来。
这牲口被我咬下一块肉的时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嘶声惨嚎着,捂住伤口就撒开了手,连着往后退了好几步,走到了阶梯上面。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忍着疼,捂着受伤的那只眼坐了起来。
“你他娘的。。。。。。非得逼老子翻脸。。。。。。。”
“你怎么可能破开我的肉身。。。。。。。这不可能啊!!”李银惊慌失措的看着我,之后又回头看了看李金,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都是完全没想到情况会变成这样。
我抬起手摸了摸脸,发现颧骨那一块有点偏,便用手指按着,慢慢往原先的位置推移。
“你们两个王八蛋。。。。。。。真是不知好歹。。。。。。想给你们一个痛快还不领情。。。。。。。非得把自己闹个不得好死。。。。。。。”
我说着,慢慢站了起来,往地上吐了口带血的唾沫。
“来嘛,你们两个龟儿子。”
我笑着,握紧了手里的铁棍,不奔李金,直奔李银跑了过去。。。。。。。
“老子先拿你开刀!!”
第二十一章 败
肉身蛊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点在不同的人看来,肯定有不同的结论。
反正就我而言,一直以来我都拿它当辅助类的邪蛊来看,只有辅助作用。
换言之,只能防守,而不能进攻。
肉身蛊只是一个打不死的小强,它对我的作用,救命多过于杀人。
但不可否认的是,如果没有肉身蛊护着我,早八辈子我就让敌人给干死了。
所以说它对我起到的作用,绝非普通的辅助那么简单,可以说相当于是一个专属于我的作弊器。
可是在海南遭遇九螭神后,我意外发现。。。。。。自己的肉身似乎变得不太一样了。
更强,也更具有攻击性。
增加攻击性的最直接体现,就在我这一口好牙上。
不光是坚硬那么简单,还出乎意料的锋利,虽然看着跟正常人牙齿没什么两样,用手摸着也是较为光滑的,可是在撕咬某些刀枪不入的怪物时,却意外的好用。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件好事,真的,挺矛盾的。
肉身蛊让我变得更强,也让我距离“人”这个字越来越远。
毫不夸张的说,我现在的状态都能用怪物这两个字来形容。
不是自夸,而是事实。
只有怪物,才会披着一张人皮,靠着撕咬的本能去攻击敌人。
而且在依靠这种本能攻击敌人的时候,我还会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一种快意。
这种现象,才是最让我恐惧的。
“滚开!!!”
李银如同见鬼一般看着我,手忙脚乱的抵挡着,看起来颇有些狼狈。
与此同时,站在不远处的李金也有了别的动作,手里拿着一根像是蜡烛的东西,不断左右有规律的晃动着。
那应该是法器的一种,我曾经在书上见过,只是叫什么名字我给忘了。
这种法器通体由纯铜铸造,内部是掏空的,塞满了丝状物。
而这些塞在法器内部的丝状物,也是分三六九等。
最高等的是金丝,之后就是铜,最低的才是银。
顶上的火焰也是依附这些丝状物而燃烧,只要那些东西没烧完,这把火就灭不了。
这件法器最大的作用,就是炼气。
将自身的气抽出再灌注其中,伴随着火焰的燃烧,从里面渗出来的气也会变得更加精纯。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的李金借用法器炼化的,就是他的降气。
“啊啊啊!!!”
我左右手都被李银给拽住了,但我的嘴还是没被他挡住,一口咬住他的肩膀,下一秒就撕下来了拳头大小的肉块。
李银伤得不轻。
我说的不是肉身上的伤势,而是气。
毫不夸张的说,我能很清楚的感受到,那些不断从李银伤口处流失出去的降气。
气流失得越多,李银的状态就越差,没一会,我就发现他还手的力气大不如前了。
至于李金。。。。。。他只是在做无用功而已。
他利用法器炼化降气,然后传递给李银。
这整个过程虽然不长,所需的时间也极短,并且传递过去的降气也勉强算是数量庞大,可是他传递给李银的速度,根本不及李银自身流失的速度。
等他发现这点,开始有后退的举动时,李银已经挡不住我了。
在那瞬间,我直接放弃了李银这个首要目标,握着手里的铁棍,直奔李金冲了过去。
噗的一声。
铁棍被我攥着捅进了李金的腹部,那里不是任何九穴所在,但一样能够致命。
之所以先前我会想到,要破李金九穴才能解开这个死局,也是因为李银在这儿。
这龟儿子太横,也有点棘手,所以我只有两条路能选。
要么跟着老爷子的办法走,想方设法的破开李金九穴,在这之后,他们俩自然就会变得不堪一击。
要么就是按照我的路子来,直截了当的跟他们干。
没办法啊,这俩龟儿子明摆着要比原来厉害太多,老爷子跟他们交手的那事,已经变成陈年往事了,可以借鉴的程度有限,所以也怪不得我。。。。。。。
“他娘的。。。。。。你们俩可真不给面子啊。。。。。。。。”我把沾满血迹的铁棍抽了出来,在旁边的护栏上敲了敲,满脸无奈的说:“本来还想用老办法解决你们。。。。。。。但你们不吃这套,看来你们这些年也没闲着,本事倒是大了不少。”
李金捂着腹部的伤口,躺在楼道里不断的抽搐着,而李银也像是被电打了一般,嗷的叫了一声,仰头栽在地上闭紧了眼睛,看着跟死了差不多。
“老李啊,你说我是该把你眼珠子挖了,还是该把你肠子掏出来?”我蹲在李金身边,笑眯眯的看着他,如同在看小时候最喜欢的玩具,脸上满是兴奋:“你说说你想怎么死,要是你给的答案能让我满意,说不定我就听你的,满足你的愿望。”
“你。。。。。。你用的不是你们沈家的术法。。。。。。。”李金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有恐惧,也有失算了之后的惊慌:“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不是东西。”我答道。
话音一落,我想了想,又抬起手来,照着李金的脸上给了一个大嘴巴子。
“你他娘的骂我呢??”
“有种你用沈家的术法跟我斗!!老子不服你!!!哪怕是死了也不服!!!”李金声嘶力竭的咆哮道。
不得不说,李金这人倒是挺硬气的,都到这时候了,也没有认怂的打算。
就凭这点来说,他比陆还要强。
“你服不服关我屁事?”我笑道,拿出烟点上,抽了两口,感觉脸上好受了一些,那些被李银砸碎的骨头,也在不断的自我修复:“我只要你死,这就够了,至于你服不服。。。。。。我管你呢?爱服不服呗!”
“没想到啊。。。。。。沈家唯一的独苗。。。。。。如今沈家的家主。。。。。。竟然拿其他法派的东西赢了我。。。。。。。不对!!应该是我赢了!!”李金大笑道:“沈家终究还是斗不过我!!你杀了我吧!!老子就算是死也能闭眼了哈哈!!”
这阵笑声在我听来颇有些刺耳,原本还算美好的心情,现在也有些烦闷了。
看着李金,我强忍着一棍子捅死他的欲望,硬生生的挤出一脸笑容,说:“我用的就是沈家的术法,只不过这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的,我个人比较喜欢搞创新。”
“这是蛊气的作用,不是降气的作用,什么时候你们沈家也开始玩蛊术了?”李金虽然疼得直抽搐,但还是在冷笑:“你这是背祖叛宗!”
我听见这话,牙都快咬碎了,但脸上还是笑容不减。
正准备再跟李金说些什么,只听楼上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声音,听着有点像是王海真的大徒弟。
“我上去看看。”陈秋雁忙不迭的说道,几步走上台阶,头也不回的跟我说:“上面可能是出事了,你先解决他们,我去帮你盯着。”
我摇摇头,缓缓站了起来。
“我跟你一起去。”
一听我这话,李金似乎是觉得自己大限将至,死死的瞪着我。
“就算是死,老子也不会放过你,你等着,我非得。。。。。。。。”
没等他把话说完,我扬起手里的棍子,嘭的一下,在李金的太阳穴上砸了一棍。
这一下我是悠着力气的,并没有一棍子把他敲死。
“你这是。。。。。。。”
“先放他们一马。”我笑道,丢开手里的铁棍,耸了耸肩说:“既然我是靠外力赢的,那么多少也该给他们一点优待,就让他们多活几分钟呗。”
闻言,陈秋雁看了看我,也笑了起来,问我:“是不是因为他们没参与沈爷爷的事?”
“可能是吧,我也不知道。”
我说着,深吸了一口烟,发现脑子里出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走,先上去看看。”
第二十二章 尸
越往高处走,我发现自己的感知力就越强,似乎爩鼠也察觉到了什么,吱吱的叫个不停。
我知道,距离那个目标已经越来越近了。
“你怎么了?”陈秋雁发现我的表情有点不对劲,便问了我一句,语气有些担忧:“感觉你不开心啊。”
我嗯了一声,没说话。
“马上就要见到王海真了,你还不开心吗?”陈秋雁小心翼翼的问道,牵着我的手也不敢放开,步伐都随着我变慢了许多:“是不是有心事?”
我冷不丁的停下脚,转过头看着陈秋雁,很认真的说:“我感觉自己的情绪受到影响了。”
“情绪受到影响了?”陈秋雁一愣:“怎么说?”
“报仇是报仇,但。。。。。。。我觉得自己应该清醒点,不该越陷越深。”我低声说道,眉头皱得很紧,感觉太阳穴两边的经络在突突的跳动着:“我心里好像有一个声音,我不想动手的时候,它催着我动手,还催着我赶紧杀人,多杀点人,这样才能满足它,也能满足我。。。。。。。”
听见我这么说,陈秋雁也显得有点担心了,紧紧握着我的手,脸上满是担忧:“是不是因为爷爷的事你才。。。。。。。”
“不是。”我摇摇头:“一直都有。”
说着,我仔细回忆了一下,补充道:“自从我在肉身里种了肉身蛊,好像情绪的波动就变得比原来大了。。。。。。。”
“这不是什么好事吧?”陈秋雁试探着问道。
我想了想,点点头说,应该不是好事。
“你得提醒我。”我低声道,表情很是认真:“我还没把该做的事情做完,所以我不能失去理智,我得清醒一点,你明白吧?”
陈秋雁似懂非懂的说,明白。
“但我要什么时候提醒你?”陈秋雁有些疑惑的问我。
“杀人的时候。”我说着,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句的说:“杀人的时候。”
陈秋雁应该是明白我的意思了,点点头不再多问。
“你觉得我要杀的人该死,你就别拦我,如果你觉得那人不该死,可以留一命,你就记住劝劝我。”我说着,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别人的话我听不进去,只有你的,你说什么我都听。”
陈秋雁歪着头看了我一会,忽然笑了起来,眼睛弯的犹如月牙,笑容跟小孩一样可爱。
“你这算是说情话吗?”
“算啊,怎么不算。”我笑道:“给几分?”
说着,我牵着陈秋雁的手,继续往楼上走。
“百分制的话。。。。。。给你九十九分吧!”陈秋雁在我身后笑着,能听出来她很开心:“少给你一分,免得你骄傲!”
就在这时,只听嗖的一声尖鸣,似乎有什么东西从我手背边上擦了过去。
我的手是搭在楼道护栏扶手上的,边上就是楼道正中的天井。。。。。。。应该是什么东西掉下去了。
没等我想明白,又是一声尖鸣炸响,这一次我不用伸头去看都知道,究竟是什么玩意儿从楼上掉下来了。
筷子。
还他妈是布满了铁锈的铁筷子。
“我操,玩暗器?”我看着穿透我手掌的铁筷子,有些惊讶说:“这他娘的是技术活啊!”
铁筷子真的只是筷子,细的那一头跟普通筷子一样圆滑,并没有半点杀伤力。
之所以能够穿透我的手掌,这就跟甩出铁筷子那人的力气有关了。
平心而论,想要甩得这么精准,还要保证这么大的力度,我是办不到的。
“沈家的小阎王?”楼上的人问我,听着是个老人的声音。
“王海真?”我反问道。
那人嗯了一声,说:“上来谈。”
真的,一听王海真的话,我瞬间就愣了。
这龟儿子挺会玩啊,刚拿暗器打我,把我手掌给捅了一个对穿,现在又客客气气的叫我上去。。。。。。
他是不拿我当回事呢,还是觉得这筷子只是个玩笑呢?
“上去之后,直接弄死他。”我低声道,把穿透手掌的铁筷子拔了下来。
但也在这时候,我意外发现被铁筷子捅穿的伤口有点不对劲。
对穿的两个伤口,边缘都出现了许多类似蜘蛛网的黑色脉络,并且伴随着这些黑色脉络的出现,我发现手掌也变得僵硬了许多。
有点像是天气太冷,手被冻僵的那种感觉。
“你没事吧?”陈秋雁有些担心的问我。
“小问题。”我答道,稍微活动了一下手指,确定这只手还能动,也就暂时松了口气:“一会就好了,这点伤不算什么。”
也许是见我受过很多比现在还要重的伤,陈秋雁也没多想,嗯了一声,跟着我就往楼上走。
一上楼,只见左边的那扇防盗门是开着的,里面还亮着灯。
橘黄色的灯光略显昏暗,但看着却有种说不上来的温暖。。。。。。。跟我家药铺原来点的灯一样。。。。。。。
“进来吧。”
屋子里传来了王海真的声音,他在笑:“都走到这儿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我什么都敢,只是你有顾忌。”我说道,翻看了一下手掌上的伤口,感觉有点头疼。
这些蜘蛛网状的黑色脉络还是没消退,反而。。。。。。在向其他的地方延伸。
“后生可畏啊。”王海真笑道:“我已经老了,跟你动手,怎么也得拔个头筹,要不然还怎么赢?”
我拍了拍陈秋雁的手背,低声问她,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没?
玩黑的,耍阴的,拿暗器搞我还大义凛然。。。。。。。这个王海真的胆子大不大,我说不准,但我感觉他的脸皮肯定跟城墙差不多厚。
“对付这种老不死的,就千万不能讲规矩。”我凑到陈秋雁耳边,低声说:“我会找机会动手,只要我动了,你带着小胖就上,但千万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陈秋雁点点头,爩鼠也是听懂了我的话,点着头,吱吱叫了几声。
踏入王海真家门的时候,我没什么特殊的感觉,里面就是很普通的装修,看着不像是设下陷阱等我来的样子。
但是这屋子里一直盘绕着一股味道,让我不禁提起了心,也警惕了起来。
那是尸臭,很明显的尸臭。
从玄关走进去,我们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直挺挺站在前方迎接我们的大徒弟。
如果我的嗅觉没出错,我们现在闻到的尸臭,就是从这个大徒弟身上散发出来的。
“你刚才不是还跑吗?现在咋不跑了?”
我笑呵呵的问了一句,背着手,给陈秋雁比划了一个手势,示意让她走慢点,让我去前线顶着就行,有什么情况也好互相照应。
走近了一看,我当即就确定下来。。。。。。。这个大徒弟死了。
没错。
虽然这情况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但这就是事实。
王海真的大徒弟像是被人勒死的,脖子上有一圈红色的痕迹,看那形状跟粗细。。。。。。似乎是被绳子勒死的。
最让我惊讶的,还是大徒弟的眼睛。
在他的两个眼眶里,眼球早就不翼而飞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布满了铁锈的球状物,被人硬塞进去,充当了眼球。
那两个球状物都是铁制的,最外层有许多密密麻麻的孔洞,看着很像是蜂巢。
“死了还站着?”我不动声色的说道:“既然死了,就该有点死人的样子,乖乖躺下挺尸不好吗?”
这时,王海真的声音也从客厅里传了出来,笑呵呵的问我:“要不你帮他一把?”
我看了看挡着路的大徒弟,又往他身后扫了一眼,客厅那边都被屏风给挡住了,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行啊,既然您都这么要求了。。。。。。。”
我笑道,猛地抽出棺材钉来,直接扎进了大徒弟的眼眶里。
“那我就帮他一把。”
第二十三章 破身
王海真的大徒弟应该是死透了,这点用不着质疑,从头到脚他透出来的都是死尸一样的气息。
甚至于他身上都散出了渐渐变得浓烈的尸臭味,闻着那叫一个恶心。
当时我多少猜到了一些东西,大徒弟的死,十有八九就是王海真搞出来的,而且王海真这么做,也是因为我们。
“这就是你的杀招吧?”
我问着,手里的棺材钉斜着捅进了大徒弟的眼眶里,我将它当做撬棍来使,稍微一使劲,我就发现镶嵌在大徒弟眼里的铁珠动了一下。
那绝对不是我撬动的。
就跟正常人活动眼珠一样,斜着转动过来,像是在盯着我看。
“啊啊啊!!!”
大徒弟毫无预兆的嘶嚎了起来,那两个镶嵌在他眼眶里的铁珠,似乎也出现了异变。
铁珠上密密麻麻犹如蜂巢的孔洞里,很突兀的冒出了许多黑水。
那些黑水极其的粘稠,像是充满了粘性的胶水那样,很缓慢的顺着他的脸往下流着。
在这时,大徒弟也跟先前的状态不太一样,似是受到了刺激,不再是那种一动不动任由我攻击的样子,而是反倒扑了过来,一口咬住我的右肩就不撒嘴了。
真的,疼。
刀砍斧劈都不算什么,天知道这龟儿子的牙上是不是抹辣椒油了,在咬破我皮肤的瞬间,一种难以忍受的刺痛感,就从骨头深处散发了出来,卷带着伤口处的剧痛,不停的折磨着我的脑神经。
感受到这阵剧痛后,还不到两秒,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了,像是有人硬生生掰开我的手掌一样,棺材钉瞬间就从我手里掉了下去。
看见这一幕,陈秋雁跟爩鼠也不敢大意,纷纷冲上前来帮我。
陈秋雁的目标很简单,就是跟我一样,打算用棺材钉把它眼里的铁珠撬出来。
而爩鼠的动作也很直接,咬着大徒弟的脖子,疯狂的撕扯了起来。。。。。。。
“你们斗不过的。”王海真笑道,端起茶杯,不紧不慢的喝了两口,笑眯眯的看着我们。
他说话的语气,就跟在看电影一般,无比的享受。
“这是旧教先知赐给我的法门,像是你这样的后生,怎么可能破得开?”
旧教先知??
我听见这个称呼,冷不丁的清醒了过来,看着近在咫尺如欲吃人的大徒弟,只觉得这事好像变复杂了。
旧教的那帮牲口究竟想干什么??
欢喜佛死在云南,这事肯定被何息公转移到了我的头上,也就是说,旧教内部的人,几乎都知道欢喜佛的死讯,也知道我这人“不好惹”。
但他们给李家两兄弟说的话。。。。。。好像有点不对劲。
如果按照现实情况给李家兄弟说,那他们俩就不可能轻视我,从头到尾也不会摆出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
能搞死旧教老三并且全身而退的主儿,是他们俩能够随便对付的?
“旧教到底是在打什么算盘。。。。。。。。”我在挣扎的同时,脑子里也在飞快的思索着:“他们为什么要给李家兄弟这么说。。。。。。。。没理由是故意的啊,难道是欢喜佛的死讯没传出去?或者真相被人戳穿了,何息公挂了?”
我的疑惑,也是陈秋雁的疑惑,她不傻,跟我一样想到了这点。
“姓王的,你是旧教的人?”我问了一句,抬起手照着大徒弟的腮帮子砸了一拳,但这一拳没什么作用,哪怕我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也不能撼动大徒弟分毫。
打在他脸上的手感就跟打在橡皮上似的,反弹得我手疼。
“还不算呢。”王海真笑道:“把你解决了,我才算是旧教的人,你这个小阎王,就是我进旧教的投名状。”
“哎哟,你们还真够看得起我的。。。。。。”我也笑了起来:“拿我的命当投名状,旧教的那帮龟儿子是跟我有多大的仇啊。。。。。。。”
听见我这话,王海真忽然变了副表情,有些生气的看着我:“说话放尊重点,什么叫那帮龟儿子?那都是你爷爷!”
得到这个答复,我不笑了。
“你为什么不动手?”我问王海真。
“有他对付你们就够了。”王海真不动声色的回答道。
我咬着牙,笑着问王海真,你确定是这样?
王海真沉默了下去,表情变得有些难看,或是说,凝重。
“你不是什么好东西,自然也说不上规矩,什么单打独斗,什么光明正大,对你来说都他妈的是狗屁。。。。。。。”我嘿嘿笑道:“在这个节骨眼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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