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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鬼经-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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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是真不想跟你合作,倒不是觉得你为人有问题,主要是。。。。。。。”我皱了皱眉,很认真的说:“没有你,我报仇就跟闯龙潭虎穴差不多,现在有了你,我感觉就是在悬崖上走钢丝,一步走错就得死。”
“危险跟机遇是并存的。”
吴仙佛笑着,拍了拍我肩膀,一副老大哥的样子。
“相信我,跟我混,你不会吃亏。”
“别。”我拍开他的手,好笑的说:“你多少岁了,这个我说不清,但你顶着一张跟我年纪差不多的脸,还跟我说这种话,我听着有点起鸡皮疙瘩。”
吴仙佛一愣,似乎也明白了我的意思,伸出手,想要跟我握一握。
“咱们不分谁跟谁,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我不会瞎指使你,也不会白指使你,你想要的东西。。。。。。。我今天就可以给你。”
“不用压着一部分?”我问:“就跟货到付款一样,你不压点尾款?”
“用不着。”吴仙佛笑道:“我信你。”
说着,吴仙佛凑到我耳边,低声跟我嘀咕了起来。
“沙身者法印的用法有很多,但你目前的肉身太弱,只能用其中两个。”
“第一,沙身者的法印有阻绝的作用,如果你的敌人跟旧日生物有联系,你可以把法印打进那人的肉身,只在瞬间,就能破除他们的联系。”
“第二。。。。。。。”
吴仙佛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来,握住我的手臂说:“你的底子太差,想要借力,就必须先破开自己的肉身,从脉门处往上一寸,用法印划开口子,以鲜血做引,肉身铺路,之后就能迎来你梦寐以求的力量。。。。。”
“梦寐以求?”
我喃喃道,看着自己的双手,摇了摇头。
“从来没想过这些,我只想家里人都好好的,但现在一切都没了。”
听见我这么说,吴仙佛也不禁叹了口气。
“老吴,你说。。。。。。沙身者的本事这么大,它能够让死者复生吗?”我不动声色的问道。
“不能。”
吴仙佛很肯定的说:“人力有穷时,旧日者也是如此,生死之变,只能顺应或者推延,绝对不能逆反。”
我嗯了一声,也没多问。
“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比较尴尬,所以我带了点东西给你。”
吴仙佛说着,用手搭着我肩膀,带我走到窗边,指了指正下方靠着路边停的那一辆车。
“别坐飞机,别坐火车,在四川这一片,认识你的人太多了,开车走吧。”
“你给我准备得还挺全啊。”我嘀咕道。
“还行吧。”吴仙佛笑了笑:“后备箱里有吃的喝的,还有二十来万的现金,你自己拿着花,不够再找我要。”
说到这里,吴仙佛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电话号码。
“不管这事成与不成,我先谢谢你了。”吴仙佛叹道。
我耸了耸肩,说。
“不客气。”
第三十二章 再遇
第二天一早,我下楼去买了两碗面,顺带着买了一副眼镜,这才回到小旅馆叫陈秋雁起床。
我刚进门,陈秋雁就迎过来了,身上依旧穿着我的白衬衫,笑容万分温柔,那种眉宇之间的温情,足以让任何男人融化在其中。。。。。。。
“睡得怎么样?”
我笑着问了一句,提着两碗面走到桌边坐下,冲陈秋雁招了招手:“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咱们准备出发了。”
“坐飞机去?还是坐火车去?”陈秋雁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咱们需要化妆吗?我看那些假身份证上照片都有改动。”
说着,陈秋雁走到我身边坐下,直勾勾的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起来。
“你戴眼镜还挺好看的。”
“凑合吧。。。。。。有点不太习惯。。。。。。。”我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的说:“眼镜店太小,只有这种度数最低的能凑合,但我看着还是眼晕,一会走路你可得扶着我。”
“票买好了吗?”陈秋雁问我。
“咱们开车去。”我说道。
没等陈秋雁多问,我把碗筷推了过去,示意让她先吃点东西,之后才把昨天夜里跟吴仙佛交谈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听完我的讲述,陈秋雁倒显得挺淡定的,似乎一点都没有因为这事所动,跟个没事人似的,说是一切让我操心,她就不管这么多了。
“反正不管你去哪儿我都得跟着,我的脑子不够用,想不到其他的东西。”陈秋雁笑眯眯的说道。
“开车的风险其实也挺大的,我有点犹豫。”
说着,我皱了皱眉,表情苦恼的说:“俗话说得好,走小道不如灯下黑,如果白道的人是存心要抓我们,那么他们肯定会封锁出城的路段,他们也不傻,肯定知道咱们不敢冒险,为了避开安检那一关,咱就得走其他的路。。。。。。。。”
“不过话又得说回来,如果说,他们的顶头上司多想几层,肯定能想到有灯下黑这个套路,到那时候。。。。。。。。”
话音一落,我叹了口气。
“想再多也没用,碰碰运气吧。”
“是啊,只能碰运气了。”陈秋雁无奈道:“作为官方势力,他们能操纵的东西太多了,不管是坐飞机坐火车,还是走高速公路,他们肯定都会死盯着的,最好的办法就一个,你应该也想到了。”
陈秋雁看了我一眼,满脸的“你懂的不用解释太多”。
但我给她的回应,却让气氛变得有点尴尬。
“那什么。。。。。。。”我低声说:“我还真没想到。。。。。。要不陈姐您提点我一下?”
陈秋雁扶额无奈了一会,看了看我,说。
“跑。”
“我好像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咱们赤手空拳的往城外跑?”我试探着问道:“咱们从山里走,尽可能的避开所有人,只要出了成都,咱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没错。”陈秋雁点点头:“跑出成都之后,就算上头的人想对付你,也不会真的赶尽杀绝,毕竟你爷爷帮他们做了太多事,只为了一个林东来就得罪你?他们不傻,不可能这么做。”
“说的倒是。。。。。。。再怎么说我们也算是盟友。。。。。。。现在旧教还没倒下。。。。。。那就没到狡兔死走狗烹的时候。。。。。。。”
我笑了笑,回头看了看窗外,有些可惜的说:“那辆车看着还挺新的,咱们这么一跑,算是浪费吴仙佛的感情了。”
“估计他也没想到这点吧。”陈秋雁笑道。
“没想到?那是他自己蠢!”我无奈的说:“他就顾着拉我上贼船了,脑子里还能想啥子?”
吃完早餐,我跟陈秋雁整理了一下行李,跟散步差不多,悠哉悠哉的就离开了旅店。
说实话,我们也没什么行李,主要就是闻人菩萨给我的那些东西,外加吴仙佛留在车里的那些现金。
不得不说他也挺聪明的,在这种局势下,给我什么都不好使,就是现金最好用。
银行的存折有个屁用,不还是让人给冻结了吗?
从这个小旅馆出去,我们先是把吴仙佛留下的车移停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拿完车里的东西后,便一路往东走去。
沿途全是大大小小的旅店跟修车的地方,路况也不是很乐观,大部分都是那种烂泥路。
走了半个多小时,我看时间差不多了,便问陈秋雁要不要加快点速度,赶在天黑之前出城。
“可以呀。”陈秋雁点点头说:“我们俩抱着小胖全速跑,要不了多久应该就能跑出市区了,说不准还能上国道呢!”
我嗯了一声,揉了揉肩膀,开始做准备活动。
就在这个时候,我只感觉正在揉肩的那只右手,很突兀的让人拍了一下手背。
我没多想,几乎是下意识的转过身去,一手握住那人的肘关节,一手握住那人的脉门。。。。。。
“我操?”他一愣一愣的看着我,似乎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做。
我看见他,也有点愣了,心说他怎么来了?
有一段时间没见了,没想到现在一见面,竟然相顾无言,气氛那叫一个尴尬。
“老方,你怎么在这儿?”我好奇的问了一句,松开了手。
拍我肩的不是别人,正是前不久才跟我在海南经历过生死的方时良。
“弟妹好啊。”
方时良笑着跟陈秋雁打了个招呼,之后才看着我。
“我听说你栽了。”方时良说话倒是直接,凑到我身边,很凝重的问我:“你觉得自己还能翻身吗?”
“应该还行吧。”我苦笑道:“我试试吧,鱼就算是死,不也得多蹦跶几下么?”
方时良没说话,左右看了看,似乎是在打量周遭的状况,之后就低声跟我说,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咱们赶紧走。
“边走边说吧。”方时良拽着我胳膊,急匆匆的拉着我往前走。
看见他那种火急火燎的样子,我心里咯噔一下,只感觉很不对劲。
“有人跟上你了?”我问。
“不是。”方时良摇摇头:“在我过来的时候,我就发现周围有很多条子,最近的那个距离我们不超过一公里,好像还在往这边赶。”
“开着警车过来的?”我忙不迭的问。
“走路。”方时良笑道:“他们都是便衣,貌似是想出其不意的把你抓了,但他们再便衣也瞒不过我啊。”
方时良说着,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他们的眼神跟普通人是不一样的,像是刮刀,隐藏得再深也让人很不舒服,总感觉心虚得慌。”
“你还挺有经验啊。。。。。。。”
“废话,我都让人追过多少回了,要是再认不出来,我还混个屁。”
说着,方时良把手搭在我肩上,随手给我递了支烟,语气很是沉重。
“我听说你家里的事了,节哀吧。”方时良叹道:“咱们俩是过命的交情,我跟你不谈那些虚的,需要帮忙就吱个声。”
“真的没事。”我笑着说,眼里隐约有些感触:“你能来见我,不管怎么样,我都得谢谢你,真心的。”
“憨批,我们还用得着说谢?”
“肯定要谢谢你啊。”我苦笑道:“现在沈家倒了,我也变成了众矢之的,你能冒着风险来见我,我是真的。。。。。。。。”
没等我把话说完,方时良就插了一句,问我,谁说沈家倒了?
“我爷爷栽了,一家子人都让仇家弄死了,现在就我一个独苗,这还不算是栽了?”
“那也是你爷爷栽了,跟沈家没关系。”
方时良笑了笑,说着。
“我从行里人嘴里听来的消息可不是这样啊。”
“不是这样?”我一愣:“他们说啥子?”
“很多人都以为沈家倒了,但是昨天,很多人又觉得沈家不会倒。”方时良低声道:“老阎王死了,还有小阎王活着,都说你们沈家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话音一落,方时良抽了口烟,笑道。
“老阎王刚倒下,小阎王就开始收拾残局了,在这种时候,谁敢说沈家倒了?”
第三十三章 补天
方时良陪我们走着,表情很淡定,似乎是不怕被那些条子发现,哥俩好似的搭着我肩膀。
在这过程中,陈秋雁倒显得异常安静,默不作声的跟着我们,怀里抱着爩鼠,脸上满是笑容。
走着,我递了支烟给方时良,满脸的无奈:“说实话,你不该来见我。”
“怕啥子?”方时良一愣:“有啥子该不该的?”
“你应该知道我的处境。”我苦笑道:“跟我扯上关系,你不会有好结果的,就算你不怕麻烦,麻烦也他娘的不怕你啊,非得找上你家门不可。。。。。。。”
“怕个屁。”方时良笑道:“老子要是怕事,就活不到今天,再说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越怕事就越多。”
方时良一边说着,一边跟小孩子似的,走着走着,突然一时技痒,抬腿一脚把路边的石头踹飞了出去。
砰地一声,石头砸在了路口的一个废旧铁桶上,直接打了个对穿才落地。
看见这一幕,我稍微愣了两秒,也不禁笑了起来。
方时良可不是一般的先生,虽然我不太了解他,也没有跟他处过多少事,但不得不说,论家世背景,他们方家说不准还得压我们沈家一头。
自古以来,巫蛊降术都被大多数人归之于邪门歪道,甚至有很多人都对我们这两个流派的术法抱有恐惧心理,或是敌视心理。
这点我也没得辩,可事实就是如此。
比起那些名门正派,降术跟蛊毒两门确实阴了一些,术法也够黑。
毕竟这两门的法术大多都是在活人身上下手,并且收拾人的手段比收拾冤孽的要多。
可方时良修行的山河门就不是如此了,他的待遇,放在古代那是一顶一的。
只要是知道山河门“内容”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高看他们好几眼。
毫不夸张的说,山河门这个流派,足以跟正统的佛家道家相提并论。
虽然山河门源自于道家,但他们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经历了上千次的修整,山河门术法之高深,远非常人可以想象。
阴阳二气的走向是天定,可是通过行里先生的人力,也能做到短时间的小规模修改。
但山河一门却不止能做到这点,它还能在长时间内改变极大范围里的阴阳二气走向,连山河地脉这种天定的东西,山河门先生照样能改。
如果说我们是依靠术法借来“气”,以此斩妖除魔,那么山河门先生就要高端一点了。
他们借气的目标,是这千万里的山川河岳,从它们“体内”借来山河气,再以此斩妖除魔。
这世上的气很多,要是非得排个序,那么排行第一的,恐怕就是山河气了。
除非是强盛到接近生命源头的那种阴阳二气,除此之外,其他的都得往后站。
借山河的气,就是在借山川河岳的力量。
拿这种东西来对付敌人,或是斩妖伏魔,自然是无往不利。
但我还听老爷子说过,山河门最顶尖的术法只有两种。
一是用来改善自己的肉身,以达到脱胎换骨,白日成仙的地步。
二是用自己的肉身做引,改变千百里的地脉走向。。。。。。。。
不夸张的说,如果这一切都不是虚的,不是老爷子在跟我吹牛,那么山河门的术士修为达到一定的地步,绝对可以自制一条龙脉出来。
或许就是因为这点,他们在古代才会被那些王公贵族如此看重。
“比起上次,你的肉身好像变得更强了。”我低声道,很好奇的看着方时良,心说这哥们的进步怎么这么快?都跟我差不多了。。。。。。。难道他也有类似肉身蛊的东西?
“还行吧。”方时良笑了笑:“只是运气好,凑巧碰见了一些东西,借着机会锻炼了一下肉身。”
“气呢?”我更好奇了,忙不迭的问:“我发现你的气也有变化,总感觉你不是个人。”
“你狗日的才不是人呢!”方时良一瞪眼。
“我不是骂你。。。。。。。我是说你体内散出来的气不像是活人。。。。。。。反而像是堪舆风水一门里说的那种地眼。。。。。。。。”
我满脸疑惑的看着方时良,刚开始没注意,现在我算是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那种犹如大地一般厚重的气息。。。。。。
如果说降气给人的感觉很邪性,蛊气也是如此,那么方时良身上的山河气,恐怕就只能用大气磅礴来形容了。
闭上眼去感受的话,站在我身边的不像是人,反倒像是一座岿然不动的高山。
厚重,沉稳,又充满了生机勃勃的味道。
“不说这些了,我就想问问你,你现在准备怎么办?”方时良还是转到了正题上,一脸凝重的看了我一眼:“你是什么处境我也清楚,如果你没路子走,别怪兄弟我多事,我给你安排一条路子。”
“什么路子?”我好奇的问了句。
“跟我们走。”方时良笑道:“有我一口吃的,保准饿不着你,而且你跟着我们,安全性也大大提高了,起码还不至于沦落到被人撵着追杀的地步。”
“不行。”
我摇摇头:“我爷爷他们就是被我牵扯进来,所以才让那帮龟儿子给阴了,现在我觉得自己走挺好,不想再牵连别人了。”
“那你对象呢?”方时良皱了皱眉:“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她考虑吧?”
听到这里,我脸上的表情不禁僵了一下,随后就皱起了眉,感觉心情变得有些复杂了。
方时良没说错。
在知道老爷子他们出事的时候,我就想过让陈秋雁远走高飞,起码不能跟着我。
跟着我这个旧教的首要目标,风险性太大了,一但出事,后果不是我能够承受的。
“世安去哪儿,我就去哪儿。”陈秋雁忽然抱着我胳膊,笑眯眯的跟方时良说:“方哥,谢谢你的好意了,我觉得还是跟世安做亡命鸳鸯比较开心。”
“你。。。。。。你们怎么跟亡命徒一样啊!”方时良叹道。
“被逼到这个份上,不亡命也得亡命。”我笑了笑,没等方时良多说,我止住脚步,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很认真的看着他:“不管怎么说,你今天能来见我,做兄弟的都承你这个情,但我不想把你们牵连进来,我们。。。。。。。。”
就在我跟方时良说着话的时候,一辆靠着马路停下,距离我们不过一二十米的吉普车,忽然按响了喇叭。
我下意识的看过去,只见某个似曾相识的人,把头从车窗伸了出来,还冲我们招了招手。
“我他妈就知道劝不住你们,还是得让老宋来。。。。。。。”方时良摇了摇头,无奈的说:“先上车吧,他肯定有话跟你说。”
我愣了一下,没再犹豫,点点头就跟过去了。
车里只坐着宋补天一个人。
跟上次见面不同,这一次宋补天的打扮就跟成功人士差不多,西装革履的他,手腕上还戴着一块金表,看那做工就是价值不菲的。。。。。。。。
“假的。”
宋补天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毫无尴尬的感觉,微笑着说:“这玩意儿做工不错,我花两百在春熙路那边买的,刚买。”
“我操。”方时良忍不住骂了一句:“我就说你在那边逛哪门子街,买个这玩意儿有屁用,你又不差钱,买个真的能死啊?”
“真的看起来还不如这个呢,既然能以假乱真,我就没必要买真货。”宋补天嘿嘿笑道:“反正这表的时间挺准,我觉得好用就行,你管我买不买真的呢?”
一听这话,方时良那暴脾气瞬间就上来了,挽着袖子就要拉开前排的车门,打算跟宋补天来一次肉体上的辩论,但还是让我给拽住了。
“咱聊聊?”我问。
宋补天嗯了一声,说,聊聊。
第三十四章 盟友还是朋友
跟上次不太一样,这时候宋补天给我的感觉,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
他看我的眼神异常亲切,就像是在看自己的亲兄弟一般,眼里有着情真意切的悲痛,也有说不上来的心疼。
坐在车后排,我跟转过头来的宋补天面面相觑了一阵,谁也没说话,最后还是他先按耐不住开了口。
“沈家倒了,你接下来想怎么做?”
“报仇呗。”我笑道。
“参与这件事的人不少,无论是间接的还是直接的。。。。。。。”宋补天叹了口气,递根烟给我,很坦然的说:“想把这个仇报了,有点难。”
“有点难也得上。”我答道。
“你知道都有哪些人参与这事了?”宋补天问我。
“反正吧,除开那些势力不谈,跟我有仇的人不超过十个,跟我爷爷有仇的不超过一百个,我挨个做了他们,迟早会把名单列出来的。”我笑道:“只要是参与了,不管是间接的还是直接的,我都得让他们不得好死。”
“你这脾气跟我挺像,我当初就是这么做的。”宋补天苦笑道,点上烟抽了两口,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往事,一脸的回忆:“可惜啊,我把仇报了,宋家还是没能翻身,就近几年才有抬头的迹象。”
听到这里,我瞬间就意识到了什么,忙不迭的抬头看着他。
“其实我现在挺后悔的,当时只顾着报仇,没顾上其他事。。。。。。。。”宋补天唉声叹气的说道,满脸的悔不该当初:“如果我多几个心眼,恐怕早在几年前,宋家就会回到最初的位置上,哪跟现在似的。。。。。。。”
“你说的这个。。。。。。。有点意思。”我笑了笑:“宋哥,方便跟我细聊一下吗?”
“什么有意思没意思的?”方时良坐在副驾驶上,骂骂咧咧的拍了宋补天一下:“狗日的别绕弯子,有话说有屁放,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
宋补天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也没搭腔,就那么很诡异的看了我一会,最后才露出了一丝认可的表情。
“你跟我很像,沈家跟宋家也很像,如果宋家没倒,你爷爷当初也没有金盆洗手,我们俩肯定是竞争对手。”宋补天笑道:“一个宋家的补天,一个沈家的阎王,到那时候,双雄鼎立二分川蜀,这才是有意思的事。”
宋补天说着,很神经质的点点头,自言自语的说,对,有点意思。
“这他妈才有意思!哈哈!”宋补天毫无预兆的大笑了起来,然后猛地凑过身子,伸出手跟我握了握。
“这算是真的认识了?”我好笑的问道。
“对。”宋补天点点头:“你是个聪明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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