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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鬼经-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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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房门毫无预兆的让人推开了,司徒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
“沈老爷!外面有人找你!”
“谁啊?”
“常龙象!”
第十五章 常龙象
当时我还以为这个名叫“常龙象”的人,是老爷子的旧识,起码老爷子应该认识他。
但让我感觉到意外的是,老爷子听见那名字,也是满脸的迷茫。
“找错人了吧?”老爷子一脸疑惑的嘀咕着:“常龙象?我咋不记得有这号人呢。。。。。。。”
“您先出来看看就知道了!是陈宗堂老爷子派人送来的!”
司徒也没再跟我们解释,急匆匆的带着我们就出了屋,直奔村口那边走去。
隔着老远,我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来找老爷子的人。
说出来各位可能不信。
既然老爷子都不认识常龙象,我又是凭什么确定下来的?
答案很简单。
那人的打扮跟司徒他们的人不一样,明显不是山里的“本地人”,而我们这些外来的人又没见过他,更何况他看起来是那么的特殊。。。。。。。
我就这么说吧。
他站在村口,就跟在那儿竖了一个大水桶一样。
身高至少有一米九,体重就更吓人了,光是用看的就能评估出来,至少二三百斤啊!
我都怀疑这人是吃激素长大的。。。。。。。咋能这么壮呢??
他身上穿的衣服裤子,外加那双鞋子,我估计都是专门定制的,普通的服装店肯定没卖!
走近之后,我这才切身体会到,那大胖子带来的压迫力有多吓人。
这胖子不是真胖,从他挽起袖子露出的手臂来说,肌肉很壮实,唯一赘肉明显的地方,就是他的胸跟腹部。
站在我们面前,就跟一座大山耸立在这儿似的,压得我都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你是沈枯荣爷爷?”他猛地开了口,满脸疑惑的看着老爷子。
“是我。”老爷子点点头,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半步,似乎也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了。
没等我们反应过来,这大胖子忽然弯下腰,冷不丁的一个九十度大鞠躬,差点没把我撞着。
“沈爷爷好!”
“啊。。。。。。你也好你也好。。。。。。。。”老爷子顿时就更迷茫了,一看胖子这么懂礼貌,也有些不好意思,便将他扶起来:“孩子,你找我有事吗?”
“我爷爷死之前让我去找陈宗堂爷爷。”常龙象挠了挠头:“他又让我来找你,昨天我刚到四川,结果你没在。。。。。。。。”
闻言,老爷子愣了愣:“你爷爷是谁?”
常龙象嘿嘿笑着:“常青海。”
“这名字有点熟悉啊。。。。。。但是好像很久没听过了。。。。。。。我记得是。。。。。。。”老爷子如梦初醒一般看着他,声音有些颤抖:“你爷爷是老龙王常青海?!”
常龙象嗯了一声,似乎是因为在场的人都看着他,不免有些害羞,胖乎乎的脸通红,像个傻小子似的笑着。
“他死了?!!”
老爷子这一句话,几乎是吼着出来的,吓得众人都愣了一下。
“嗯。。。。。。死了。。。。。。。”常龙象瘪了瘪嘴,眼睛一红,不停的揉着眼睛:“他还让我给你跟陈宗堂爷爷带一封信,陈爷爷已经看过了,现在应该给你看。”
说着,常龙象从兜里掏出一张信纸,直接递给了老爷子。
我当时也有些好奇,便凑上去看了一眼。
上面写的内容挺多的,像是一首长诗,而且全都是用毛笔写的正楷字,看起来比字帖都标准,漂亮得我都有点羡慕了。
“业报还身亦非灾,遥想当年赴高台,此行不似归旧路,四十九载化尘埃,一朝匪来一朝官。。。。。。。。”
我看到这里的时候,老爷子貌似已经将全部内容看完了,猛地折上信纸,问常龙象:“你爷爷是怎么死的?”
“好像是被人害死的。”
得到这个答案,老爷子压根就不满意,正要开口追问,司徒却接过了话茬。
“他家的事我清楚,陈宗堂老爷子跟我打过招呼。。。。。。。”
司徒说着,压低了声音:“老龙王是让仇家拿枪打死的。”
“凶手呢?!”
“让陈老爷子派人逮去毙了,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他为什么不早说?”老爷子咬了咬牙:“怪不得啊。。。。。。。我就说那老东西怎么会忽然来四川。。。。。。。还以为他是特意带孙女来的。。。。。。。没想到还藏了这么一手!”
“听陈老爷说,他是准备在晚上的饭局跟你说这事来着,结果你没吃饭就走了。”司徒耸了耸肩:“想着这边可能有麻烦,他就让常龙象直接过来了。”
“这不是胡闹吗!”老爷子一跺脚:“陈大头你等着老子的!迟早有弄死你的时候!”
话音一落,老爷子指了指常龙象:“从现在开始,你就在村子里待着,不许乱跑,听见没?”
常龙象忙不迭的点头,说,听见了。
“沈哥,这人谁啊?”七宝这时也凑了过来,语气有些纳闷,指了指脑袋:“他年纪跟我们差不多,咋看起来跟个小孩似的?是不是这里有点问题?”
我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乱说话。
“你过来,我有些事要问你。。。。。。。”
老爷子冲着常龙象一招手,领着他就走到了边上,嘀嘀咕咕的跟那人聊了起来。
在这时,司徒拍了我一把,笑呵呵的看着我:“没听说过他?”
“是啊。”我忍不住问道:“他跟老爷子是咋认识的?”
“他不认识你爷爷,但他爷爷认识啊。”司徒笑道:“常龙象他爷爷,是东三省最出名的几个黑。社会头子之一,外号老龙王,也是近几年才开始洗白的。。。。。。。”
“我爷爷咋会认识这种人呢?”我顿时就更纳闷了。
“几十年前,你爷爷跟陈宗堂老爷子去过东北,遇见了点麻烦事,差点把命丢了。”司徒叹了口气:“得亏有常龙象他爷爷出马,拼着命救下了你爷爷跟陈老爷。。。。。。。”
“这么说来,我爷爷还欠那个老龙王一条命?”
“算是吧。”司徒苦笑道:“在那之后,老龙王觉得自己身份特殊,跟你爷爷他们打交道不合适,有种给他们抹黑的意思,所以平常都很少有来往。。。。。。。”
“司徒哥,你说那小子是不是有点不正常啊?”七宝忍不住问道。
“天生的。”司徒也没隐瞒我们,很直接的说道:“智力好像有点问题,脑子一根筋,看起来傻乎乎的,但是。。。。。。。”
司徒说到这里,表情也神秘了起来,低声跟我们说。
“这小子天生神力啊!”司徒特别八卦的跟我们聊着:“七岁之前他叫常大龙,七岁之后他家人就给改名叫常龙象了,常家人信佛,总觉得这小子像阿罗汉那样,有龙象之力。。。。。。。”
“天生神力?!”七宝眼睛都亮了:“力气有多大啊??”
“他七岁的时候,就能双手抱起四百斤重的石墩,你说呢?”司徒咂了咂嘴,满脸的羡慕。
我听见这话的第一反应,就是觉得他在吹牛逼,但仔细一想,司徒也不是喜欢吹牛逼的那种人啊,更何况吹常龙象。。。。。。。对他也没啥好处啊!
在这时,老爷子已经带着常龙象走了回来。
“他留在村子里,你照顾他。”老爷子对司徒说:“我们要去办正事,带他不方便。”
“不行啊!”常龙象忽然喊了起来,跟小孩子似的红了眼睛:“陈爷爷说了,我得随时跟着你,有忙就得我来帮!”
“你能帮我们干啥啊?”七宝冷不丁的问他。
常龙象想了想,说,我可以帮你们搬东西,还能帮你们打人。
“搬东西?”七宝眼睛一亮:“你的力气很大吧?露一手给我们瞧瞧?”
常龙象也没犹豫,点点头,左右看了看,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很快,他的目光就停留在了旁边的石磨上。
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常龙象就抬起了手臂,横着一挥,将那只如蒲扇大小的手掌砸了上去。
没错,是砸,不是扇。
那个石磨少说有两三百斤重,硬是被他一巴掌砸飞出去三米远。
落地之后,我们还看见上面留了个掌印。
不深,很浅,但很清楚。
“狗日的。。。。。。。”七宝一愣一愣的看着石磨,又看了看常龙象:“你是吃激素长大的吧。。。。。。。”
常龙象憨笑着,挠了挠头,也没说话。
在那时我才发现,常龙象的双手掌面上,密密麻麻的全是老茧,像是被练出来的。
“沈爷爷说了,以后我得拿你当大哥看。”
常龙象笑着,冲我伸出手来,笑容如孩子一般纯粹。
“我叫常龙象。”
我稍微愣了一下,随后也笑着伸出手去,跟他握了握。
“我叫沈世安。”
第十六章 有尾巴
趁着天色还没黑下来,司徒便带着我们,外加八个全副武装的官兵跟两条警犬,直接杀进了盘蛇沟左侧的深山里。
据司徒说,那块衣服残片就是在这座山里发现的,受了那么重的伤,那个蛊师很有可能会遗留下一些踪迹。
只要寻着这些踪迹找过去,十有八九就能。。。。。。。。
“不是我打击你,咱们这样追过去,基本上跟找死差不多。”老爷子一边跟着司徒走,一边跟他说:“我倒是无所谓,问题是你们啊。”
“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司徒有些诧异。
“你要是追着他的足迹走,那么就得跟他走一样的路线。”老爷子冷笑道:“那人又不是小年轻,脑子肯定比你们多,在逃亡的路上,必然会布下一些陷阱。。。。。。。。”
话音一落,老爷子侧着头,左右看了看。
“人太多了,我保不住。”
“要不我叫点人回去?”司徒试探着问道。
“算了,先凑合吧。”老爷子无奈的耸了耸肩:“人多也有人多的好处。”
在这时候,常龙象就如一头笨拙的黑熊那般,摇摇晃晃的跟在我身后。
这人确实跟小孩子差不多,除了哭就是笑。
在不提他家人的时候,他脸上一直都挂着笑容,看着傻乎乎的,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简直跟七宝是绝配。
“小象啊,你是不知道,我十岁开始练擒拿手的时候,我家里人就觉得我天赋异禀,果不其然啊。。。。。。。”七宝跟常龙象嘀咕着,抬起胳膊,拍了拍自己的肱二头肌:“练了这么些年,百八十号人都近不得我的身,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
“宝哥你这么厉害?!”常龙象瞪大了眼睛,满脸期待的看着他:“你真的可以教我吗?”
“当然可以教你了,但这是有条件的。”七宝嘿嘿笑道:“听沈老爷说你家是武术世家,传承下来的武功套路也不少,要不我教你擒拿手,你教我点武术?”
“行啊。”常龙象挠了挠头:“但是我只会一样,别的不会。”
“你会什么?”陈秋雁一脸好奇的问了句。
“我爷爷只教我大摔碑手,别的没教。”常龙象憨笑道:“他说我脑子木,学不了别的,只能学这种直来直往的功夫。”
大摔碑手?
听见这个名字,我不免有些好奇,毕竟我是第一次接触到这种东西。
功夫的水分太大,这点老爷子都说过,有不少出名的武术流派都是花架子,只能耍套路动作骗骗人,真正能打的没几个。
但就据我所知的那些。。。。。。。真正能打的功夫。。。。。。。也没有哪个叫做大摔碑手啊!
“大摔碑手?这是少林寺的功夫吧?”陈秋雁似乎还挺懂行,满脸惊讶的看着常龙象:“你家里的功夫都是从少林来的?”
“不知道。”常龙象摇摇头:“我爷爷没说过。”
“你教我呗!”七宝双眼放光的说:“大擒拿小擒拿由你挑!我全教你都行!只要你教我怎么把石磨子砸飞就行!”
“行啊。”常龙象笑道:“学这个没啥难的,多练练力气就成,我刚练武的时候,天天都得提着四百来斤重的石锁抡。。。。。。。。”
听到这里,七宝顿时兴致大减,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他:“有速成的方法吗?”
常龙象也是个实诚人,直接摇了摇头,说,练这东西没捷径,只能靠着时间来磨。
“陈姐,你不知道他的事?”我冷不丁的问了句。
“不知道。”陈秋雁摇摇头:“我爷爷没跟我说过。”
在这时,老爷子也骂了起来,话里话外都在数落陈宗堂不是个东西。
“让这小子来跟我,那不是添乱么,我又不是土匪,他能打有啥子用啊!”老爷子没好气的骂道:“要是他遇见点意外。。。。。。。”
“我听陈老爷说过,最开始他是打算把常龙象留在自己身边的。”司徒低声解释道:“但常龙象的底子不干净,再加上陈老爷的身份不一般,留这么一个人在身边,无论是对常龙象还是对自己,都不好。”
“那为啥不安排他去上班呢?”我压着嗓子,小声问他:“陈老爷有权有势,难不成连工作都找不来?”
“这倒不是。”司徒叹道:“常龙象的脑子不大好使,做生意肯定是起不来的,交给别人带陈老爷又不放心,总害怕有人会欺负他,所以。。。。。。。”
忽然间,走在最前面的老爷子,冷不丁的停下了脚步。
“你们闻见了吗?”
“闻见啥?”司徒一愣,冲那几个官兵做了个手势,嘴里还在问老爷子:“有情况?”
老爷子没说话,默不作声的向右侧树林里看着。
过了会他才说:“好像有虫子。”
“虫子?”七宝有些纳闷:“山里虫子多这也不稀奇吧?”
“是虫子,也是尾巴。”老爷子一皱眉:“幺儿,你去把虫子捉出来按死,要不然我们就暴露了。”
我嗯了一声,把背上的行李包卸下来,拿出几件东西后,随手就将包递给了常龙象。
“你帮我拿着包,七宝,你跟我走。”
“成!”
见我要带着七宝去办事,冯振国也不免有些担心,但一看老爷子那么淡定,他也就没说什么。
“咱们要去抓虫子?”
“是啊。”
我皱了皱鼻子,眼睛一亮,稍微转了个弯,向侧面的荆棘丛走了过去。
如老爷子所说。
在潮湿的空气中,确实有股不一样的味道,带着些许的腥臭,又有种凉丝丝的感觉,跟薄荷很相似。。。。。。。。
“你能闻见那虫子的气味?”七宝好奇的问我。
“原来不能,现在能。”我如实说道:“我爷爷说过,入行越久的先生,鼻子就越近乎于犬类,对于那些精怪邪孽的气味,简直是要多敏感就有多敏感,但我的道行太浅,接触的冤孽不多,所以。。。。。。。只能用点速成的手段。。。。。。”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不停的揉搓起了鼻子,难受的不行。
被刀山降反噬的那几天,我不光是躺床上挺尸那么简单,一早一晚,都得被老爷子用草药烧烟吹鼻子。
那些草药大多都是普通的中药材,例艾叶、草参之流。
其中只有一味药我没见过,看着跟枯草没什么两样,稍微要宽大一些,闻着发腥。
这些草药被点燃后,燃烧出来的火焰都泛着绿光,老爷子轻轻一吹,被烧出来的那些白烟就跟活了一样,直冲着我鼻子里钻,每次都能把我呛个半死。
据他说,这种拿药烟熏鼻子以提高嗅觉能力的手段,是苗疆一带的药蛊法。
“越棘手的冤孽,气味就越微弱,这虫子能让我闻到,足以说明它没什么能耐。。。。。。。”
我说着,将手里的红绳拽开,拉成一条直线,又在两头各绑上了一枚铜钱。
“你要施法啊?”七宝兴致勃勃的问我:“我能帮上忙吗?”
“能啊,我正需要你帮忙呢。。。。。。。。”
我蹲下身去,在地上将红绳盘成一个圈,又将两头的铜钱叠放在了一起,用一根铁钉穿过钱眼,将其死死的固定住了。
“天惶惶,地惶惶,应师借阳,慧魄散堂,畜噬三苦,他者自当,弟子。。。。。。。。。。”
我一边念叨着咒词,一边手结剑指,在红绳构成的圈里,画出了三张人脸,又在边上画了一长串的符。
当我念完咒词的时候,正好画完符咒的最后一笔。
“七宝,该你帮忙了。”我笑道。
七宝挽着袖子,一副当仁不让的架势:“你说咋帮就咋帮!”
“割个脉呗。”我试探着说道。
“行啊沈哥!割脉就割脉!我割。。。。。。。。割你。妈个脑壳!!”
第十七章 后来者
七宝估计也是气急了眼,没好气的问我,都这时候了还跟他开玩笑,割脉是能随便割的吗?
我想了想,很客观的跟他说,这不是随便割,这是有一定目的性的。
闻言,七宝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行,你的目的,就是想看我死,是这样吧?”
“你不割就闪开。”我无奈的看着他:“跟你说了这是正事,又不是闹着玩,你不割我割!”
“行了行了,谁叫你是哥呢。。。。。。。。”
七宝深深的叹了口气,颇有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问我,刀呢?
“在左手脉门下刀子就行,不用割太深,稍微流点血出来就行。”我说着,将随身携带的小匕首递给他。
七宝瞥了我一眼,说,你真够不客气的,随后就抬起了刀口,咬着牙在脉门上划出了一条口子。
在我的指导下,七宝小心翼翼的将脉门血滴进了红绳圈内,那三张被我画出的人脸,或多或少都沾了些血。
“行了,这就够了。”我笑道。
七宝用嘴吸了两下伤口,呸的一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沈哥,这种法术必须要用到别人的血?”
“没啊,只要是活人的血,那都能用!”我如实说道。
“那你为毛要我割脉啊??”七宝一瞪眼。
我耸了耸肩,拽着七宝退了几步,躲到了荆棘丛后,低声说:“我不是怕疼么。”
“难道我就不怕疼?!!你狗日的。。。。。。”
没等七宝把话说完,我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用眼神示意他往红绳那边看。
最开始,七宝还以为我是在强行转移话题,等他往那边扫了一眼,这才没了声音。
不知从何时起,那个红绳圈中就钻出了三条食指粗细的蠕虫。
两绿一红,看着极为显眼。
“就只有这三条吗。。。。。。。不应该啊。。。。。。。。”我嘀咕着,左右看了看,感觉有些纳闷。
这些蛊虫身上的气味,与我刚才闻见的不太一样,腥味要重一些。
“你这是啥招数啊?”七宝压着嗓子,好奇的问我。
“这叫三尸唤虫,是老爷子研究出来的降阵,专用来对付那些蛊术中的蛊虫。。。。。。。”
苗疆蛊术法派众多,但整体划分下来,不过两个大派别。
一是药蛊,又称之为毒蛊,多以草药或是一些极其特殊的“东西”炼蛊,能害人能杀人更能救人。
别看这种蛊术跟冤孽没多大关系,跟那些传说中的蛊虫也不沾边。
就老爷子说的,药蛊是最难解的蛊术,没有之一。
“害人的药蛊就如毒药,每一种毒药,都只有一种解药,或是符咒化灰,或是草木灵丹,又或是活人精血等等。。。。。。。。”老爷子跟我说这些的时候,颇有种提醒我的意思:“这世上的药蛊方子成千上万,解药的种类自然也就成千上万,简单的药蛊你可以不怕,但那些厉害的呢?”
“越是厉害的药蛊,解决办法就越是复杂,当然,也能说越是匪夷所思。”
“上至尸油盖气还魂,下至养鲶换血排内毒。。。。。。。”
听到这里,七宝也有些好奇,便问我:“你说的这两种解决办法是啥意思?”
“前者说的是取死尸炼出油水,从头到脚给你敷一层,之后再用秘法召回你的魂魄。。。。。。。。”我解释道:“后者说的就是用蛊来养鲶鱼,再将鲶鱼的血灌入你的肉身,帮你排除体内所有的蛊毒。。。。。。。。”
七宝听完我的解释,也不追问了,看他那表情,似乎是觉得有点恶心。
“除开药蛊之外,另外一个蛊术大派,修的则是活蛊。”我低声说着,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四周动静:“蛊虫,蛊兽,蛊禽,蛊鱼。。。。。。。一切活着的东西,都能称之为活蛊。”
“照你这么说,那个红绳圈里的虫子,应该就算是活蛊吧?”七宝问我。
我点点头:“这个三尸唤虫阵,就是专门用来对付活蛊之中的蛊虫,只要对方不是太过于棘手,大多都能被其吸引过来。”
“然后呢?咱们要咋办?”七宝问:“踩死它们?”
“用这个。”
说着,我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小喷壶,这还是找陈秋雁要来的,里面装满了被老爷子加工过的雄黄酒。
“一会你在后面放风,我上去。。。。。。。”
后面的话我并没有说出来,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只刚从土里钻出来的蠕虫身上。
那只蠕虫通体发黑,头上有两点很明显的绿色印记,不像是它的眼珠,但看起来还是一样的恶心。
我先前闻到的那股“薄荷味”,就是从它身上散出来的!
“狗日的。。。。。。。这虫子咋这么恶心。。。。。。。。”七宝皱紧了眉头,满脸的厌恶:“都快有擀面杖粗了。。。。。。。。”
与其说那是一条蠕虫,还不如说是一条长得像虫的蛇。
那虫子差不多有擀面杖粗,半米来长,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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