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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鬼经-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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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咋样?”老爷子好奇的问道。
“跟泡澡的感觉有点像。”我闭上眼睛,索性不去看那条蛇,如实跟老爷子说:“身子开始发热了,那条蛇似乎还在发烫呢。”
“好好好!这就是好现象啊!”老爷子笑道:“借助洞泥种的生气做引,再借彩蝰的能力把这些生气带到你四肢百骸,彩蝰身上的粘液带有阳气,用来当做点火的材料是再合适不过了。。。。。。”
我点点头,没说话。
“哎,老幺,你把山上的事跟我详细说说。”
老爷子说着,啪的一声,点上了烟,听他的语气,似乎对于山上发生的事很是好奇。
“那我从遇见老秃跟你说吧。。。。。。。”
山上发生的事不少,哪怕我照着情况如实说,没有任何添油加醋的地方,也足足说了半个多小时才说完。
在这个过程中,老爷子没插嘴,安安静静的听着,连抽了两根烟。
直到我说起闻人菩萨跟苗武人交手的情况,他这才问我:“姓苗的被压着打?”
“不好说。”我皱了皱眉,倒是没有夸大其词:“闻人菩萨应该也受伤了,而且还伤得不轻,但他的肉身恢复速度却快得出奇,今天看着都没啥事了,脸色比你都好看。”
老爷子呸了一声,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你个瓜娃子骂我啊?”
“事实嘛。”我讪笑道:“那和尚保养得比女人都好,跟你年纪差不多,看着却只有四十出头,我都挺想学他这一招的。”
“我还想学呢。”老爷子叹了口气:“但他修的究竟是什么方术,我到现在都没弄明白,问了好几次,也只问出相由心生这四个字。”
说着,老爷子摸了摸下巴,显得挺疑惑的。
“但他跟我说这话的时候。。。。。。不像是忽悠我。。。。。。。”老爷子半眯着眼,喃喃道:“难不成佛家还真有这门妙术?”
“谁知道呢。”我耸了耸肩:“反正我感觉他修的法门跟普通和尚不一样。”
“那是你没见识。”老爷子哼了一声:“等有机会,我带你去见见东北的那俩老和尚,他们修的法门不比老闻人的差。”
“俩?”我一愣:“像是闻人菩萨这么厉害的和尚还有俩?”
“那俩老和尚不算出名,因为他们不怎么在行里露面,大多时候都在山里修行。”老爷子笑道:“一个姓罗,修的是善禅,一个姓苦,修的是苦禅。”
“善禅听着倒是没啥特点。。。。。。。那个苦禅是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苦禅,顾名思义,由苦参禅悟道,相传释迦摩尼成佛之前,还在寻求苦禅真意,苦行了六年,却什么都没得到。。。。。。。”
老爷子摇摇头。
“拔发,炙肤,剔肉,剁骨,卧冢,踏雪山,行火中,饥肉身,渴不饮。。。。。。。这种种就是修行苦禅的妙门,别说是普通人了,就是咱们行里人也没谁敢这么玩啊。”
“听闻人菩萨说。。。。。。他修的好像是喜禅?”
“是喜禅,但我也没听过。”老爷子摊了摊手:“国内修佛的弟子成千上万,但我还真没听说过谁修喜禅,老闻人算是独树一帜啊。”
“他的战斗力有多强,这个我不敢说,但是他超度冤魂的手段绝对算是一绝!”我兴冲冲的跟老爷子聊了起来。
不得不说,老爷子对于这事还是挺诧异的,似乎他也没想到闻人菩萨能这么做。
“阵气化为雾人。。。。。走入村中引渡阴魂。。。。。。。你确定那是地藏王的化身?”老爷子眉头皱得很紧,显然是觉得闻人菩萨的能力超出了他的预料:“会不会是你搞错了?”
“估计那不是真正的地藏王,只是阵气化为人形,再加上有点地藏度鬼的能力,所以。。。。。。”
“不应该啊。”老爷子猛地抽了两口烟,很疑惑的嘀咕着:“老闻人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拿阵气示现地藏菩萨身。。。。。。这可不是普通和尚能搞出来的!”
“爷,你知道闻人菩萨的师父是谁吗?”
老爷子摇摇头,说不知道,放眼国内,能知道这事的恐怕不超过五个人,更有可能谁也不知道。
“老闻人的来历是个迷,不光你好奇,国家也好奇。”老爷子压着嗓子,低声跟我说:“七十年代那会,有不少国家的人都盯着他呢,也就是到了八十年代才放松一些。。。。。。。”
“闻人菩萨又不是坏人,盯他干啥?”我一愣。
“因为他出现得太突兀了。”老爷子笑了笑,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表情:“不光是他,咱们国内被盯住的先生可多了去了,比如那个姓葛的道士,还有。。。。。。。”
“对了爷!你知道爩鼠的来历吗?!”我急忙问道。
老爷子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下意识的摇摇头,说不知道啊,这上哪儿知道去?
“听苗武人说,这只肥耗子都活了上千年,它是在三国刘禅时期被放进蛊台里的。”我想起闻人菩萨说的那些话,霎时更兴奋了:“胖前辈还说,爩鼠脖子上戴的铜铃不一般,他在另外一个畜生身上见过,除了上面的刻字不同,其余部分都一样!”
“啥畜生?”老爷子问。
“就是你说的那个葛道士啊,他不是养了一条狗吗?”我忙不迭的说:“那条狗也不是凡物啊,听闻人菩萨说,那应该跟爩鼠一样,是古代的畜生。”
老爷子抽着烟,眉头越皱越紧,似乎是在回忆。
“他确实养了一条狗。。。。。。好像还真戴着铜铃啊!”老爷子咂了咂嘴:“爩鼠的铃铛上刻的是子,那条狗不会是戌吧?”
“就是戌!”我点点头:“十二地支,这俩畜生就占了俩,闻人菩萨说,可能还有另外十只畜生,凑齐了就是十二生肖啊。”
老爷子嗯了一声,虽然表情挺诧异的,但从语气来说,他应该是信了闻人菩萨的这个分析。
“不说这些,老幺,你感觉怎么样?”
“我觉得还行啊,一直都不疼,就是有点热。。。。。。。。”
说到这里,我意外发现自己的体温开始飙升了,是很突兀的那种飙升,好像有人瞬间把我丢进了岩浆里,从头到脚就没有一个不烫的地方。
没错,是烫,不是热。
“忍着,就当是泡温泉了。”
老爷子说着,跑出房间,去楼下给我打了盆冷水来,用毛巾帮我擦了擦脸。
天知道我当时的体温飙升到了什么地步,带冷水的毛巾刚碰到脸上,只听呲的一声,一股子白烟瞬间就冒了出来。
“烫得有点过分啊。。。。。。。”老爷子一边说,一边用手在盆里划拉,跟撒水一样,不停往我脸上泼着。
这些水一碰到脸,瞬间就变成了白烟,那种情况让老爷子都开始慌了。
“狗日的。。。。。。你不会把自己烧死吧。。。。。。。”
老爷子扒开我眼皮看了看,表情更凝重了。
“好像你阳气过重啊。。。。。。。”
“你不是说要给我点火增阳气吗?!”我欲哭无泪的说,心里也是慌得不行:“是不是点过了??”
老爷子心虚的点点头:“可不么,眼皮子摸着都烫手啊。。。。。。”
第五章 长肉
这种诡异的变化,让老爷子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好在持续时间不长,过了四五分钟,体温也就慢慢降了回去。
老爷子也不禁松了口气,用手摸了摸我额头,跟发烧测试一样,笑道:“应该没问题了。”
“这就成了?”我一愣。
“应该是成了,葬人经里说,阳行至百骸,气聚而弗散,定中灵台,落阴蜕,若凡胎。。。。。。”老爷子嘀咕道:“阳气已经稳住了,换句话说,你现在已经化成升阳身了。”
“你别骗我啊。。。。。。。。”我皱了皱眉:“我怎么没感觉到变化呢?”
“试试就知道了。”老爷子神秘一笑,从兜里掏出来一把小刀,轻轻抵在了我脉门上:“葬人经里说,练就升阳身的蛊师,阳气之盛,血若丹(朱)砂,完全可以当做法物来使。。。。。。。”
说着,老爷子没等我拒绝,猛地一抽刀刃,在脉门上给我开了条口子。
霎时间,血就顺着伤口流了出来,跟以往没什么区别,只是颜色要深一些罢了。
在这条口子旁边,便是那条彩蝰钻出来的血窟窿,此时它已经不算是窟窿了,明显的就是一条缝,似乎还在飞速的愈合之中。。。。。。。。
“你等着。”老爷子说道,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火急火燎的就跑下了楼。
等他回来,手里已经拿上了三张黑纸,就是最普通那种画符用的纸,上面都用金粉勾画着图案,但不像是符咒。
“啥东西啊?”我好奇的问道。
“这是息阴纸,招魂的时候用的,专用来写死者的生辰八字。。。。。。。”老爷子解释着,随手将一张黑纸贴在我脉门上,之后又猛的抽了回去。
只听嘶的一声,那张黑纸霎时就现出了火光,第一时间燃烧起来的位置,就是那一块碰触到我鲜血的地方。
由于屋里的光线较为昏暗,火光看着稍微有些刺眼,不过短短数秒,整张黑纸便烧成了一地的灰烬。
“这是啥意思?”我满头雾水的问道。
“可以啊!”老爷子兴致勃勃的说:“息阴纸有惧阳的属性,在碰触到阳气过重的东西,本体就会发生反应,也就是燃烧。。。。。。。。”
“那我血液里的阳气有多重?”我忍不住问:“跟朱砂比呢?”
“比朱砂强,比老子的舌尖血也要强,跟二十年五彩老公鸡的鸡冠血差不多一个档次。。。。。。。”
听见这个答案,我不禁有点失望了:“折腾得这么麻烦。。。。。最后还比不过一只老公鸡?”
“你懂个屁。”老爷子没好气的骂道:“你见过二十年的五彩老公鸡吗?那可是成了精的畜生啊!”
“它不还是一只鸡吗?”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一听我这么说,老爷子也有些堵得慌,想了想,猛地一拍我胳膊。
“就算是只鸡,它也是鸡中之霸!”
我一愣:“是鸡霸?”
“狗日的!你敢跟我骂街?!”老爷子没等我解释,一巴掌就抽在了我脑袋上。
不知道是被他这一巴掌抽的,还是彩蝰决定功成身退了,在这时候,它顺着我肩膀就钻了下来,一路直冲脉门,原路返回至那个血窟窿处,缓缓探出了头来。
老爷子没多说,伸手过去掐住它脑袋,毫不费劲的往外一抽,直接将彩蝰给抽了出来。
把它丢回那个玻璃罐里,盖上盖子,老爷子嘴里还说:“这条蛇好吃果子,你隔三差五削点苹果喂它就行。”
“诶!成!”
老爷子没再折腾我,嘱咐我一句早点休息,明天出去吃饭,之后就抱着玻璃罐回屋了,看他那表情,估计也是困得慌。
但不可否认的是,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我跟老爷子都彻底松了口气。
落阴身虽好,但它有限制啊,准确的说,它有一定的反噬性,每个月都得来折腾我一回,只有成了现在的升阳身,我才算是自由的。
不受肉身蛊的约束,不吃肉身蛊的反噬,这他娘的简直就是神仙日子啊!
“都成升阳身了。。。。。。怎么感觉有点不真实呢。。。。。。。”
我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抬起右手看了看,只见脉门上那个刚被钻出来的血窟窿,正在飞速的愈合着。
也许是彩蝰身上那些粘液在起作用,又或者是。。。。。。升阳身的作用?
那个血窟窿愈合的速度极快,恢复的过程肉眼可见,四周的血肉就跟活过来了一样,缓缓向着中间空洞处蔓延着,直至将窟窿堵上,之后才开始结痂。。。。。。。
研究了一会,我也没研究出所以然来,索性不想了,关上灯舒舒服服的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来房间叫我起床的人还是七宝。
“快点嘛!大家都在等你出去吃饭呢!”七宝叼着烟,站在床边看着我,眼里有些担忧:“听沈老爷说,你昨天被他动手术了?”
“是啊。”我点点头,哈欠连天的问:“你昨天睡哪儿了?咋没回屋睡呢?”
“怕闹着你呗。”七宝笑道:“你可是伤员啊,我跟胖子打呼噜又响,要是闹着你休息,那多不好意思。”
“哟,你还知道不好意思啊?”我好笑的看了七宝一眼,起床把衣服裤子穿上,嘴里还问他:“胖前辈他们呢?没走吧?”
“吃完饭再走。”七宝说:“沈老爷说要请他吃一顿好的,算是答谢。”
“吃一顿好的?”我一愣:“那和尚不是吃素么?咱们城里有专门做素斋的?”
七宝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反正老爷子是这么说了,跟着他走准没错。
下楼一看,除了我跟七宝,其余人都到齐了。
闻人菩萨正坐在老爷子身边,手里端着茶杯,笑眯眯的喝着茶。
“小沈施主,短短一夜不见,你的道行貌似又高了几分啊。”
“您看出来了?”
闻人菩萨点点头,说看出一点来。
“是不是感觉我阳气变足了?”我笑道。
“那倒不是。”闻人菩萨说着,把茶杯放在桌上,笑眯眯的说:“一晚上你胖了有十斤吧?就这样还没看出来,我得多傻啊?”
“胖了?”七宝一愣,上下打量了我几眼,脸上满是惊讶:“我操还真是!你昨天晚上吃激素了?!”
“吃个屁。”我没好气的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也不禁有些诧异。
是啊。。。。。。成了落阴身后自己就瘦得皮包骨了。。。。。。。也就是前段时间吃肉补回来了一点。。。。。。。
但这一晚上过来。。。。。。怎么就有小肚子了?!
“胖了好,胖了有福相!”老爷子咳嗽了两声,问闻人菩萨:“咱们中午吃火锅行么?”
闻人菩萨急忙提醒他:“我是和尚,吃素!”
“你修佛修傻了?谁说吃火锅不能吃素了?”老爷子嘿嘿笑道:“又没人逼你吃肉,到时候我们吃个鸳鸯锅,你单边吃素不就成了么?”
“这倒也行。”闻人菩萨笑道:“我吃点涮菜就够了,至于其他的荤腥,我是不敢沾的。”
“那就这么定下了。”
“沈施主破费了。”闻人菩萨很不好意思的笑着,冲着老爷子道了谢。
气氛很和谐,起码当时是这样。
从出发到店里,一路都没有出岔子。
老爷子跟闻人菩萨也相谈甚欢,仿佛已经忘了以往的间隙,看着比亲兄弟都亲!
但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服务员一把锅底端上来,气氛瞬间就凝重了。
那确实是个鸳鸯锅。
一边是红油辣子火锅,里面还漂着十几块鸡骨,这明显是闻人菩萨不能吃的。
另外一边倒是没有荤腥,看着也是清汤底,只不过。。。。。。
我操。
牛油火锅?!
第六章 桶珠
看着那里面上下翻滚的牛骨头,闻人菩萨算是绝望了,憋了半天,最后才憋出一句。
“你果然还是不肯原谅我。。。。。。。”
老爷子咦了一声,看了看锅里的牛骨头,一拍脑门:“哎呀!忘记嘱咐他们了!我想要的是牛油火锅不带骨头不带肉啊!”
“牛油我也不能吃啊。。。。。。。”
“怕个屁。”老爷子笑呵呵的说道,蛊惑着闻人菩萨:“不是血不是肉,那叫动物脂肪,佛祖说过不让你们吃动物脂肪吗?”
“没说过,但要是佛祖知道你让我吃牛油火锅,他绝对得大嘴巴子抽你。”
听见这话,老爷子哈的一声笑了出来,那绝对不是嘲讽的笑,是发自内心的那种灿烂。
“胖前辈,您别着急,我让他们给你换个锅底。。。。。。。”
“不用了,凑合着吃吧。”闻人菩萨拍了拍我肩膀,笑道:“依稀记得我师父说过,心中无荤腥,世间皆是素,我就吃点蔬菜而已,佛祖肯定不会怪罪我。”
说着,闻人菩萨就往锅里放了两把茼蒿菜,嘴里还招呼着我们赶紧吃,别傻愣着。
“够意思。”老爷子嘿嘿笑道,帮闻人菩萨倒了杯果汁,递到他面前说:“现在咱们的梁子才算是结了。”
闻人菩萨唉声叹气的摇摇头:“真的,沈施主,你这人忒小气了,心眼还没耗子大呢,就你这样还。。。。。。。。”
“吱!!!”
蹲在一边椅子上的爩鼠,似乎是觉得自己受到侮辱了,吱吱叫了起来。
“来来来,咱不说这些,走一个!”
喝酒的喝酒,不喝酒的喝果汁。
整个饭局除了开头的气氛比较凝重外,其余的时候还算是和谐友爱。
看老爷子那笑眯眯的样子,应该是彻底放下跟闻人菩萨的事了,说实话我也挺好奇的,这胖和尚原来是怎么得罪他了?
“沈老爷,你是不知道啊,咱们在山上对付那帮怪物的时候,那可不是一般的威风!”七宝一边吃着嫩牛肉,一边给老爷子说:“拿黑绳往它身上一捆,三下五除二就给丫剁了!”
“你又不是北京人,怎么丫丫的。”老爷子笑道。
“那改一下。”七宝笑道:“我们三下五除二就给那狗日的剁了!”
“爷,说真的啊,那黑绳确实好使,原来你咋没拿给我呢?”我喝着果汁,很好奇的问了句:“要是早点把这黑绳给我,我之前遇见的很多麻烦都不是麻烦啊。”
“没想到。”老爷子一皱眉,显得也挺纳闷的:“那根绳子我有十来年没用了,一直都闲置着。。。。。。。。”
听见他这么说,我也有些意外了,心说那黑绳可不是一般的法器啊,就算是“残疾”了成了二手货,那也绝对比普通的法器要强。
“你看不上黑绳?”我问。
“原来看得上,怎么用怎么顺手,但现在不行了。。。。。。。”老爷子叹了口气:“你想想,要是你开飞机开了一辈子,最后它变成了拖拉机,你能不嫌弃它么?”
我一愣,没吱声。
“那根绳子拿给你们用还挺合适的,可惜残缺得太厉害,要不然放在我手里,那也是一等一的大杀器啊。”
“啥黑绳?”闻人菩萨好奇的问道。
老爷子瞥了他一眼,说,大狱绳。
“怪不得。”闻人菩萨似乎是知道这玩意儿,点点头说:“残缺之后,确实比不上最初的状态,差太远了。”
“它到底是哪儿残了?”我满头雾水的问道。
“大狱绳原先有十颗桶珠,头五颗,尾五颗,现在就光剩一根绳子,你说残不残?”
老爷子所说的这十颗桶珠,我倒是第一次听说,如果是普通装饰用的珠子,那必然不会达到老爷子口中的这种效果。。。。。。。
“啥样的桶珠?换成新的不行么?”
“当然可以换成新的了,问题是不好换啊。”老爷子皱着眉说:“这十颗桶珠,每两颗是一对,分别对应着金木水火土。。。。。。。。”
据老爷子说,这十颗桶珠共分为五类,五行各占其一。
这些珠子,既不是石质的,也不是木制的,全都是骨制的。。。。。。
“金中人,木中畜,水中鱼,火中尸,土中猴。”
老爷子说道:“这五种冤孽都有各自的五行属性,而且它们所属的五行气,也是最为纯正的。”
“取出这些冤孽的脊背骨,拿最粗的一截出来,打磨成桶珠,之后再用金线捆死在大狱绳上,差不多就能让它恢复到最佳状态了。”
“这些冤孽我咋没听过呢?”我挠了挠头:“是冤孽的名字吗?”
“不是,是概括。”老爷子解释道:“金中人说的是金棺养出的金身孽,那种冤孽,肉身衍金气,魂魄化阴阳,不光是极其罕见,还特别的难对付,这么多年来,我仅遇见过那么一只。。。。。。。”
“木中畜则说的是槐树成精之后,在树心里养出的槐木熊,长得像是小黑熊,但皮毛都是枯树皮的样子,还有许多枯枝作为分叉,攻击性非常强。。。。。。”
“水中鱼说的是成气候的水怪,淡水里的不行,必须是海水里的,当初我那两颗水桶珠就是去渤海找来的。。。。。。。”老爷子嘿嘿笑着,颇有种显摆的意思:“十来米长的海蛇,那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啊,魂魄都能顿窍而出冲人身子了!”
“这有啥要求吗?”我试探着问:“不是单一的冤孽?只要是海里的都行?”
“对。”老爷子点头:“但必须要成了气候的,魂魄能离体,这是它们的一个特征。”
“明白了,那。。。。。。火中尸又是什么?”
老爷子点上支烟,抽了两口,继续跟我们聊了起来。
所谓的火中尸,又名炙化孽,其实就是火烧不化尸体不散的冤孽。
这种冤孽生前亡于火,死后却成就于火。。。。。。
“这玩意儿可不是一般的难对付,当初我遇见的那只炙化孽,道行太高,足足跟我斗了三天才被我降住。。。。。。。”
“沈老爷!那最后一个土中猴又是啥?”七宝兴致勃勃的问道。
“土中猴,又名地猴子,擅长打洞钻行于地下,跟爩鼠相比,能力要稍微差点,但性格极为凶残,特别喜欢吃人。”老爷子说着,也皱起了眉头:“它们大多是成群结队出现的,攻击性特别强,只要是活着的东西,它们都敢弄。”
“这种畜生应该灭绝了吧?”七宝一愣:“攻击性这么强,肯定会让官家盯上,它们再厉害也斗不过冲锋枪啊!”
“我听说过这种动物,跟沈老爷说的一样,叫地猴。”陈秋雁放下手里的果汁,插了一句说:“三年前在山东那边出现过,被当地的官兵给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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