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鬼树_月骁-第1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恍!�
我完全没有准备,祝老头这老东西居然下手这么快。这砖街的店铺基本上都有主了的,我旁边空的那间以前是个纸人铺子,只是从前年开始就空了下来,估计是老鬼让挪的地儿。砖街的格局已经定了不知道多少年了,每一面墙的年纪都比我大了不知道多少,而且格局这玩意,从小看大,我也码不准这里头的名堂。我只记得以前我问过三叔一回,这货跟我说过一句话,“你娃要学地面风水,就学砖街,什么时候你要是把砖街这里头的弯弯绕绕看懂了,就相当于给老家村子里头那些牌牌当了回子弟。就连老子至今都没有完全看懂。”
我直接回了一句,“这事儿还得找古董店那掌柜,又不是我的房子。看看他干不干再说。”
反正老鬼现在又不在,关我求事。到了中午的时候,两个人带着呆子到附近的一家饭馆吃了顿饭,在“冷暖自知”的作用下给钱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慢了一步,小婆娘动作倒是快,不声不响的结了帐,我瞅了眼,没有用平时候的钱包,反而是把一个布包随身带着,看样子就是我妈送的那个。小婆娘居然用那布包做钱包。
小婆娘下午还是走了,到了晚上,我早早的关了店门,帮呆哥把拉撒的问题全整好之后总算把这玩意送上了胖子那张床,自己也回了屋。
看着砖街这瓦房的屋顶,我一直到半夜才睡着。这两天看到的东西像一块石头一样压在我心口,胖子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没有被鬼上身,怎么成的那样。
那伙计说的话里头,整个事情没有哪一样换成在年前我敢相信。我嘴里喃喃的念着,“一个人?”事情从一开始就显得荒唐,胖子这狗日的一个人去倒了一个斗?
一个连铲子都不会用的肥猪,而且关在那种地方足矣显得这狗日的这一票买卖干的有多大,一个人,倒斗又不是吃饭,胖子也不是那狗日的什么“摸脚尉”。最反常的还是砖街的动静,老铲和老鬼带人去了哪里?那伙计说的没错,要是什么人不下这封口令之类的东西,还不能说明什么,一旦下了,就说明老铲他们的举动绝对和胖子出事有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再次浮现起上午看过的那段录像,突然,我想起了什么,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衣服本来就没脱,我直接冲出了店门,一小会就跑到了古董店的门口,然后对着几扇板门狂锤。
“大半夜的,敲个锤子敲咧……”
一个伙计开了门,张嘴正要骂,看到是我,身子抖了一下,立马一副笑呵呵的神情,“小爷,这么晚了有事?快进来,外头冷。”
“冷个求,我找油子。”
这伙计脸上露出想不通的神色,用试探的语气问了一句,“小爷,你找那狗日的做什么。”我有些急,懒得跟这狗日的扯,直接临时憋了两个字出来,“喝茶。”
这伙计看了一眼外头黑漆漆的天色,突然扯着个破锣嗓子朝着后院吼了一声,“油娃,给老子快出来,小爷找你喝茶。”
不多时,另外一个人快速的跑了出来,正是油子,脸上也是吃惊不小,“是小爷?这么晚了怎么想起来喝茶?”
这货一副神色表现的好像他自己是真的也想不通,另外一个伙计又走回了门口,“不是小爷是谁?咦,人呢?刚才还在这儿咧。”此时古董店外头已经是空空如也。
油子顿时就不干了,你个龟儿子,豁老子,你他娘的是不是今儿晚上守店还守出个鸟来了。”
“油娃,你个龟儿子,是不是得罪小爷了?你以为老子不知道喝茶摆聊斋(一般要收拾人就是叫出来喝茶,我当时没想到这一层)是什么意思,外头那么多人都看到了的,老子会乱说?小爷大半夜的都要找你麻烦,你娃算是……”
那伙计站在古董店里头还在骂,油子一边骂一边重新朝着院子里头走去,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我径直出了砖街,东绕西绕总算是到了一条小街上头,店铺早就全都关了门,我来到其中一间小店,正是上午来过的那家录像馆,然后点了根烟蹲在门口抽。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声音从远处的拐角传了过来,“小爷……”正是油子这伙计,这狗日的快步走了过来,从身上掏出一串钥匙,直接就开了门。
录像馆里头,“小爷,我就知道你是让我来这儿,这回你可把我弄惨了咧……”
这狗日的脸色十分的难看,“说那些做求,带子呢?我还想看一回。”油子边点头边又是去翻那箱子下头,把录像带又拿了出来,电视开始放,我眼睛只顾着看,压根没心情理会旁边的伙计还在念,“小爷,什么事这么急,这里头的名堂不是下午都说了咧?”
“这回出来已经是被盯死了,我又不敢不来,有三个狗日的就在我后头跟着咧,跟了我一路肯定已经到了这里,只是没有进来……”
这货的口气我听着都难受,不过压根没有心情。电视上头的胖子已经是走到了灯的面前,我猛的按下了暂停,眼睛死死的盯着一个位置。
我指了指屏幕,“油哥,能不能把这儿放大?”油子看了看我手指的地方,咦了一声,脸色也是变了,“小爷,你怎么看出来的?这玩意不能放大,你凑近点也就相当于放大了。”
我在心头骂了一句,然后把一个脑壳杵了上去,电视里头的胖子面无表情,冬天的衣服袖子有些长,几乎都把手给遮了,“小爷,这是什么?”
胖娃的袖子位置,一个什么东西只露出了一丁点,像是被这货攥在手里,我狠狠的盯着那位置,终于猜到了这是什么,猜到之后,只觉得浑身冷汗都冒了出来。
“小爷,那像是一个信封。”
昏暗的灯光下,由于这玩意又和手的颜色差不多,所以一般情况下很难发现,而且这玩意只从袖子里头露出了一丁点的一个角,很容易误以为是胖子这货的手。
“这胖子怎么手里头还有东西?进看守所一般都要被没收的咧。”
我没有说话,此时脑壳里头已经是乱成了一团。一个劲的在心里念着信封,信封,看到这东西,隐隐有什么在我脑海中联系了起来,突然,我想起了什么,差点一屁股坐滑。
“这不可能?”
“怪不得,怪不得。”我一直疑惑为什么会扯上胖子,到底出了什么事?……看到我脸色不对头,油子在旁边开口了,“小爷,那是草纸也说不定咧,草纸也是那个颜色,而且看守所里头都是在笼子里头解决咧。”
录像已经关了,我低着头开始拼命的回忆。到了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小时候我,胖子,奉二三个人在吃水乡漫山遍野的日子,我狠狠的吸了口气,然后扔到地上踩熄。慢慢的说了一句,“回去吧。”
油子有些摸不着头脑,“小爷,这回这事怎么搞?”
这狗日的这句话意味相当的深长,显然说的不是胖子的事情。我看了他一眼,发现这货一双眼睛看着我还没有躲。我低声的骂了句什么,然后朝着店子外头走去。
第289章
到了外面,这条小街上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我瞅了瞅四周,莫名其妙的直接吼了一句,“都给老子出来。”
周围依旧没动静,油子站在我旁边,两个眼睛朝着周围使劲看,似乎在拼命的找着什么。终于,一个笑嘿嘿的声音从街边的拐角传了出来,“小爷……您在咧……”
三个伙计笑呵呵的走了出来,旁边的油子低声的骂了一句,“狗日的。”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哥子几个?你们在做什么?”
一个汉子脸都要笑烂了,“小爷,我们也来喝茶。”
我怎么也想不到这货会这么回答,一时间到嘴的话被堵了回去,噎的相当难受,这三个伙计也不知道到了多久,“油娃,你个锤子货,茶咧?大半夜的让小爷在外头喝冷风?”
油子这回没有还嘴,我眼睛一眯,看了看三个伙计后面,居然还有一个人,慢慢的走了过来,正是在砖街开饭馆的那老头,也就是那天车上那个。这老头的声音有些难听,“小爷,时候不早了,早些回去咧。”
然后瞅了瞅我旁边的油子,也没再说话。几个伙计的脸色有些变化,老头转身就朝着远处走去。自从再次看到那录像之后,我心里已经狠下了一个想法,此时心思还是很乱,反复的想着一些事情。
油子看了那老头一眼,“小爷,我回去咧。”然后慢慢朝着远处走去,这时候三个伙计没有再说话,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其他的倒是看不出什么异常。
我点了根烟,眯起眼睛瞅了一下油子的背影,心头估摸了一下,一时间没有其他动作。一直到油子走到看不见,那老头也早就没了影子,我朝着三个又笑呵呵的伙计走了过去,“小爷,这附近就有茶馆,远倒不是很远,我们几个去给您把人锤起来,再喝……”看了我的脸色,这货自己也说不下去,声音越来越小的闭上了嘴巴。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的对这三个伙计说了几句话,当头的一个面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说完之后,我压根就没理这三个锤子货,朝着砖街的方向就走了回去。
空荡荡的街道上头,三个伙计点着烟在小声的摆着什么,“大全,你倒是说话啊?急死老子咧。”
“问我做求,难道你还没看出来?”“你说该听谁的?还要老子教?所以我说你平时就是个猪脑壳?现在三爷和铲爷都不在咧。”
“这回招子得亮点,所以说你做了这么久还他娘的是个门房。”
“老子是门房怎么了?老子再怎么也是本街的门房,比起外头的那些……”
……
“可是那几个那儿……”这伙计话才说完,直接又是被对面的汉子扇了一下,“哪儿个锤子,你没看刚刚就连曾老头都转身就走了么?你算个球。这老东西平时都是狠的一把了,这里头的道道深着咧。”
回到店子,呆子这货睡的死,压根就没起来。自从看到胖子手头的东西后我心里就一直在抖,掏出手机给三叔按了个电话,这货依旧关机。
“狗日的狗。”
挣扎了半天,我终于是再次按了手机,找出了那个存在里头但几乎就没有用过的号码,电话通了。几秒之后,对面接了起来,我深吸了一口气,一个厚重的声音传了过来,“小澈,什么事。”
“爹……”我刚要开口,直接就被打断了,“等等,你妈已经睡了。”
“爹,三叔呢?什么时候过来。”电话对面停了片刻,“你三叔有事出了门,你就待那儿,手艺不要废。”我想要说什么,但终究是没开得了口,那那种心里头的压力之下,随便扯了两句……电话已经断了,我坐在床边上一个劲的发呆,听我老汉的语气,就连他也没意识到这是我
第一回用二手手机给他打电话。
吃水乡的家里,客厅里头有烟雾,这回和我想的不同,接了我电话之后我老汉没有继续睡觉,反而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头抽烟。
第二天中午,我在店子里头翘起个二郎腿吃盒饭,呆子边吃自己的边朝我这边抢,“吃,吃不死你个货,老子这饭就这么点肉,你他娘不能悠着点?”
终于,在呆哥成功的弄了撒了半口口水在我碗里头之后,我把盒子朝这狗日的一丢,剩下呆子“咯咯咯”嘲讽笑。
不多时,我眼睛一眯,一个伙计从街上直接进了门。这伙计在我店里头待了半个来小时,身上的半包烟被呆子整了个干净之后,又笑呵呵的走了出去。
我转身进了屋,拿了摆在床头的一个木盒,从里头摸了两大把“货色”塞进兜里,才又出了门。
下午,小婆娘进了店门,“王澈,有事?”
我装模作样的咳了一声,从脸上把笑挤了出来,然后丢了个小包给小婆娘,这女的从里头拿出一把钥匙,一副想不通的神色。
“我妈让我给的。板门你可能上起来比较费劲,包里头的纸上有这些死人东西进货的电话。你有空可以过来熟悉熟悉。”
这天半夜,我一个人背着个包从砖街摸了出去,就在刚才,我把呆子这货从床上拖起来,带到了古董店门口。
“呆哥,你也认识的,这里头有个叫德子的,欠我三条烟,你要到了就都给你。这人烟多得很,你记住我说的,要每天晚上跟他一起睡觉,就能从这龟儿身上摸出来。”我跑的飞快,剩下呆子这货一个人在哪儿狂锤门。
“德……德子……你……你个狗日的……糖……糖。”
个把小时后我摸到了成都南边,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中午说的地儿。一看吓了一大跳,我以为只有三四个,没想到来了七个人。
“小爷,你有点晚咧。”
七个伙计都背着包,见面就给我发了根烟。叫大全的看了我的脸色,反应有点快,“小爷,这事不怪我,是他们两个锤子货嘴巴不严,回去漏了风,铁屎这四个人听说了非得要跟过来。”我皱了皱眉头,因为在里头没有看到录像那伙计,“小爷,你说,这事儿怎么整,我们听你的。”
我在心头骂了句狗日的,整个屁整,最了解情况那个没来成。就在这时候,我眼前一亮,一个猥琐的身影背着包从远处溜了过来,笑嘿嘿的喊了一声,“小爷。”
“你们这几个锤子,出门不叫老子,还好我招子亮。”虽然只隔了一晚上,但油子再次看到我表现的神情完全不一样。其余汉子没有表现的太明显,但我还是感觉到似乎这群货心头很不爽油娃,站在后头的一个汉子恨不得把最后到的这伙计吃下去,“这孙子,有肉就知道自己吃的种。”
油子看上去有些憔悴,估计一晚上没睡觉,我也码不准这货到底回去之后怎么样了,反正出来了就好,暗道昨天“扯的大旗”还是管用。
“小爷,那地方我熟,地方倒是没问题,就是不知道……”
一群人开始沿着街走,老油在前头带路,这点路上的店门基本上都关了,只有少数人还在“逛街”,瞅了我们这群人都躲着走。
一路上倒是碰到不少的玩意,就在马路上头走,一个伙计边抽烟边念,“晚上出来我一般都不开眼睛,走来走去的见了心烦。”
本来会和的地方就在南城边上。老油带的路越来越偏,半个来小时总算是到了一连片建筑外头,基本上都是三层楼房,在城边上显得相当的普通。
其中几栋的灯还亮着,外头包着一大圈围墙,也看得到二三楼的位置,我一瞅那大门口一边站着的一个盖帽就知道来对了地方。
“小爷,跟我来。”油子带路从旁边的另外一条街绕了过去,走了一个大圈,到了围墙后头的位置。围墙里头的楼房不是很远,油子朝着那楼房使劲的瞅。
“你他娘的到底行不行?”
这货没有理另外一个骂的汉子,右手比划了一阵,好像在数着什么,终于,这狗日的悄悄的冲着我说了一句,“小爷,关他的那间就在那个位置,也是底层,正对出来就是那地儿。”
油子指的地方和我们站的地方只有七八米距离,我把烟一丢,直接走了过去,围墙里高高的墙壁上头没有窗户,这货也只是指了个大概方位,也不知道那地儿距离这围墙隔了几层。几个汉子开始从包里拿东西出来,我小声的说了一阵,“地气一起要引足……”
“小爷出手,稳着咧……铁屎,你给老子等会别牵错了。”
我脸上有些尴尬,这群货到现在都不知道,虽然老子知道这个办法,但绝对是头一回干。
“小爷,你就放心好咧,东西都备齐了咧。”我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这次的事儿太过诡异,一定要先找出来再说。
几个汉子从包里掏了红线出来,开始围着油子指的地方牵,红线上头每隔一个结就绑了个铜钱,用方宝引地气是最常用的办法。
线牵的复杂,包括油子也在闷着脑壳整,我瞅了一眼这伙计,微微的眯了眯眼睛。
终于,其他汉子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叫大全的朝着我走了过来,“小爷,你要的东西我带过来了,照你说的走之前哥几个已经给它封了眼。”
说完,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瓶子,然后转身朝着远处走去。随着瓶子在地上被摔碎,一股冰冷的感觉传来,不多时,意识之中,一个面色苍白的中年人出现在我面前,这玩意双眼紧闭,一动不动。突然这货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脸上的表情起了变化。
我心头咯噔一下,看了一眼自己,反应了过来,快速的把黑角按在了颈子后头,然后从一个兜里摸出一张符纸,与此同时,早就准备在手里头的一张黄纸包了进去,上头写的正是胖子那货的生辰八字。
符纸点燃,朝着前头的“人”撒了过去,“朱线引灵,土阵指道……急急如律令……”
我还在快速的念着,那纸里头包的不止是八字,还有下来从那货枕头上弄来的头发,就在这时候,刚才的那玩意已经消失了踪影,我又是一张符纸贴在手心,眼睛只顾上的盯着前头。
周围安静的出奇,几个汉子也不知道藏在周围的什么地方,地气已经被引了出来,这地方周围不能有一丁点人气,我有黑角在手,所以只是猫下了身子……
第290章
时间已经过了好一会,周围的阴暗角落,几个扯着线头的汉子额头手开始发抖,徒手引地气,重量全在手上,不过所有人都不敢松开线头。
眼看着还没动静,我心头有些慌,难道真的不行?就在这时候,我心头咯噔一下,下意识的把颈子后面的黑角按的紧了一些,周围的红线上的铜钱开始微微的抖动。我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围墙的位置,主要看这玩意到底是怎么出来的,又去了哪里。我就把眼睛瞄准了那围墙墙头的位置。
不多时,心头那阴冷的感觉越来越近,一个影子从墙上翻了出来。远远的看过去正是我刚才放进去的那只,不过这时候这玩意和刚才完全不同,动作十分的快。
所有人都没有动,我眼睛死死的盯着这东西,周围的红线抖的越来越厉害,那影子出来之后,快速的朝着一个方向跑去,我在心头骂了句狗日的,飞快的拿出一根香,把手心的那张符纸朝香上一裹,点燃就开始追,周围的汉子面上开始露出吃力的神色,但依旧稳稳的把线头捏在手心。
几乎是眨眼间,这东西就顺着一个巷子跑了过去,我心头着急,跑的飞快,就在这时候,围墙周围,三个汉子把手里的线头朝着旁边一递,“先拿着,我去跟小爷。”
我没有看到,剩下的三个接过去的伙计闷哼一声,之后猛的就跪在了地上。手上青筋爆出,相当吓人。
我顺着小巷一路追过去,始终不敢让前头的玩意离开视线,经过了好几条巷子,虽然弯弯曲曲,但我能感到这玩意始终是朝着某个方向在走。
再一次,拐过一个拐角。我正要跑出去,然后硬生生的停下了脚步。就在眼前,这“人”已经是停了下来,静静的站在离我只有七八步的地方。
我贴了贴黑角,大气都没出,就这么看着前方的这玩意。这条巷子不是很宽,两边都是墙,夜色下只能是稍微看清楚一点。眼看着这玩意不走了,我在心头大骂,“狗日的,难道胖子那货就在这儿?”要真是这样,这锤子地方两边全是墙,连个门都没有,胖子这狗日的难不成变成了鸟人飞了?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发现这玩意似乎有些不对劲,此时这“人”是背对着我,实在是太过于安静。突然,心头一丝异样的感觉升起,我还没反应过来,黑乎乎的巷道中,这“人”不知道何时已经是转过了脑壳,一双眼睛就那么盯着我。
“锤子哟。”
怎么可能?我用的只是“引鬼找路”,这玩意……
我静静的站在原地,就这么看着这个东西,场面有些邪乎,这玩意绝对不是胖子,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我用的是胖子的八字和头发,怎么可能错?
就在这时候,面前这玩意依旧那么看着我,表面上没有丝毫变化,但我心头那股阴冷的感觉却越来越强,怎么回事?
突然,一个挣扎的声音出现在脑海,“救……救我……救我……”
这是面前这“中年人”原本的声音,但这玩意的面孔在我面前没有任何变化,我只觉得背心有些发麻,到底是什么东西?
脑海中的声音越来越小,我脸上露出狠色,一把把手头香上的东西扯了下来,手一抖,烧的只有半张的符纸瞬间燃了起来,“地阵遮阴,给我撤……”
符纸还没有燃完,脑海中的声音越来越小,已经是消失不见,“老子日你仙人。”就在我面前,丝毫看不出什么的情况下,引路的那只鬼绝望的声音,这只鬼已经死了……我一把把还没燃完的符纸丢在地上,瞬间右手青光亮起,刚才的那只鬼已经死了,现在我面前的这玩意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人”此时一步步的朝着我走了,我正要有所动作,突然下意识的停了下来,前几天看到的一个东西浮上脑海,这玩意,看上去竟然像胖子双眼里头看到过的那种东西,阴兵……
就在这时候,漫天的符纸落下,“王家办事,诛邪退避”,“王家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