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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树_月骁-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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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麻爷爷死前自己布的阵,这些腐蛇聚阴翻了身,目的应该是引这周围一部分虬龙山的地气,来稳住那口棺材。不让他自己的尸体被带走。”
  几个汉子都没说话。顺着我的目光就看了过去,“你们这些雄黄粉是什么行头?”
  “小爷,这你就不晓得了,长期在山上走,身上带的家伙里头那是作用大的很,这些粉末里头有香灰,拿到桌子上供过,落地就粘,本来是拿来收拾板板的,但身上哪里带的了那么多东西,就往里头参了雄黄,平时在山上过夜,撒点在周围,也能避长虫。”
  要是平时,我肯定直接没了语言,这货怎么不说往里头再参点花露水,到时候还能驱蚊子。
  看到我眼睛始终盯着地上,旁边的汉子也是发现了不对头。突然,这货眼睛一瞪,直勾勾的看着那地方,“怎么可能?”
  只见那些粉末上头,出现了一排脚印,这些脚印,到了屋门口的位置,就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这朝着旁边的人问了一句,“你们之前回来的时候走过那儿?”
  其余几人脸色十分难看,“走个锤子咧?又不是刚出道,我们都是脚过了就撒灰,哪里会踩在灰上头?”
  一时间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周围安静的不行。几个汉子拿着家伙就要往外冲,只见周围静悄悄的哪里还有什么人,我从兜里掏出三张符纸,猛地朝外头一撒,“请符开眼,指路清明,显……”
  符纸飘了出去,瞬间在空中燃了起来,火光之下,面前只有一地的蛇尸,还有那诡异的脚印……之后回头看了一眼屋里头那蛇堆中的棺材,“来的东西,已经走了……”
  这天半夜。所有人在山坡周围走了一遍,发现十几处地方都出现了一个个的土坑,里头全是腐烂的蛇尸,坑像是自己就爆开的一般,里头腐蛇的数量超出了所有人的额预计。一条条腐蛇臭的不行,除此之外,始终没有发现其他的动静。最后,一群人又是回了屋子。一个汉子把跟我那天下午的事儿说了一遍,其余人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难道,这些蛇都是麻老自己布的阵?用死蛇布阵,这……这是什么手法?这些脚印又是什么东西留下的?”
  一群汉子心有余悸,又是开始在屋子周边下钉子。边动手嘴里边七七八八的说着什么,我一个人守在屋子里头,看着面前这口棺材,心头已经是翻了天。
  下意识的就问了旁边的几个汉子一句,“你们晓不晓得麻爷爷是什么辈分?又是家里头的那一支?”
  几个汉子正在忙活,听了我的话,也是开了口,“麻老他德高望重,我们怎么可能晓得咧。只知道他老人家和老爷子是一辈的,村儿里头的人都尊敬他得紧,麻老一般说一不二,你想想看,能在祠堂那种地方守了那么多年,光是这一点,几乎就没人的威望比他老人家还高咧。”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一个颠覆性的想法从我心头升起……我猛的想起了那天晚上那个模糊的梦,麻爷爷站在山坡上头离开的时候,那里头的几句话,“虬龙山被你爷爷经营了这么久,我的尸体有虬龙山的地气镇着,那些东西带不走,以后如果你晓得了,就去我的老家,捧两抔那儿的土回来,撒在我那棺材上头,几十年了,我都没有回去,这样也算归了根。”
  之后的晚上,山上虽说也起风,但再也没有之前的那么怪异,棺材里头不再发出声音,像是有什么事情已经过去了一般,我心头明白,那天晚上,肯定有什么东西到了茅屋的门口,最后被这些活过来的“腐蛇”引了虬龙山的地气,给挡在了外头。
  从来给麻爷爷守灵开始,事情就透着奇怪,一个想法始终萦绕在我心头,除了长期在这山上的几个汉子,老家村子里头,没有一个人过来过一趟,就像是一个孤苦的老人,走了之后只要一个干孙儿给他送别,按照麻爷爷在老家的辈分,这事儿怎么都不可能……只有一个解释,他老人家不要王家香火,难道压根就不是王家人?甚至一直就和王家没有关系?想到这里,我倒抽了一口凉气,怎么可能?一个在老家祠堂那种地方守了那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不是王家的人?
  就在我守灵的最后一天晚上,半夜坐在茅屋里头,屋子里头的蛇早就被几个汉子给清理了个干净,足足用了两天时间,周围的山坡上头还依旧透着腐臭的味道。我一张一张的朝着棺材面前的盆里丢纸钱,到了后半夜,我拄着拐杖到了那张灵桌前头,这是一张老木头桌子,边角都旧的不行,上头只有一个小香炉,里头已经是插满了我这段时间上的香,几个汉子始终按照吩咐,没有给他老人家敬一炷香。炉子边上有个瓷茶盅,茶盅边上有一把刻刀,除此之外,桌子上头再也没有其他东西,简单的就和生前住在这屋子里头的老人一样。
  我手摸在桌子上头,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在摸到最里面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桌子的内边缘和正屋的墙壁,竟然是严丝合缝,不,应该说压根就没有缝隙。我眯了眯眼睛,难道这张老桌子是长在这土墙上头的?
  不对头,我拄着拐杖快速的跑到了屋子外头,从茅屋的侧面走了一遍,又立马进了侧屋,比着同一堵墙看了看。我心头奇怪的不行,同一面墙,正屋的明显就要厚了一些……
  而这桌子,竟然是嵌入了这墙里头。这墙里头有夹层?
  

第424章
  我心头一惊,意识到了什么,看着这空荡荡的桌子,慢慢的伸出手,开始扣里头的泥巴,不一会儿,竟然是直接打通,露出来了里头这桌子的最后一截……
  夹层之中,一块老木头牌位静静的摆在里头,我看了一眼上头的字,一瞬间只觉得心里头一个惊雷,拐杖直接掉在了地上。
  “自显昆仑张冥佑绝同之灵位”
  张绝同。我眼睛死死的盯着这三个字,脑海之中已经是天翻地覆,嘴里头自言自语的声音都有些抖,”不可能……不可能。”
  这块藏在墙里头牌位,一笔一划苍劲有力,像是在揭示一段天大的隐秘一般。麻爷爷说几十年没有回老家,让我去取几抔那儿的土回来,撒在他棺材上头。他指的老家,难道就是雪山?
  事实就在眼前,这些腐蛇,压根就不是王家的手法……
  这天晚上,我守在棺材面前,一直没有说话,就那么埋着脑壳过了一晚。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那墙壁已经是被我重新堵上,用在古董店学的手艺,把堵住的窟窿用干泥巴造的和之前没有区别,几个汉子也没有去注意这桌子后头有什么异常。除了我之外,没人知道,这地方的牌位,早就被麻爷爷自己立了下来。
  在离开茅屋的时候,一个汉子硬是要把我送出山,其余几个人说是还得守在上头,直到麻爷爷的棺材下葬。一路上我没说话,拄着拐杖心不在焉。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了几年前大姑来我家的时候,说过麻爷爷是从小看着她长大。那么他老人家应该是在大姑小时候就已经到了王家,爷爷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雪山上头的西昆仑为什么变成那副模样,这里头到底隐藏着什么?
  我听回来的人说过,前几年我们去围平城,那平城老头挡住了我老汉的时候吼过一句话,意思大概是,“不可能,你们王家还有谁能杀的了他?”
  当时平城的人似乎特别疑惑,除了我爷爷之外,到底是谁?能够把到南边来的北天师道的老太爷常风正给做掉。还有当年那常风正到这边来,在茶馆里头,第一次看到麻爷爷进门,那表情不是一般的吃惊,那老家伙当时应该是已经把麻爷爷给认了出来。那天我离开之后,常风正就死在了茶馆,只剩下一丝残魂跟着南雨混进了雪山。这些事的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爷爷不可能不知道麻爷爷就是张绝同,甚至很多事应该就是他和张绝同合谋做的,这么多年,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麻爷爷一开始躲在老家祠堂,到了后头又躲在虬龙山,几乎不出门……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人,到了这时候,心头疑惑已经是要把我淹没一般,在这难以接受的真相面前。或许只有他知道这背后的事情。我敢确定,就连三叔,都绝对不知道麻爷爷就是张绝同。麻爷爷来王家的时候,可能三叔都还没出生。
  张阴同,张珍同,张少同。这些名字全都是西昆仑里头的人,从看到张绝同三个字的时候,我就已经晓得,麻爷爷来自西昆仑……
  我慢慢的把二手手机掏了出来,按了个号码。不一会儿,那头稳稳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深深地吸了口气,“爹……”
  “给麻老上香没有?”
  我嗯了一声,这时候管不了那么多,一开口就直接说了句,“爹。你认不认识张绝同。”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我老汉才在那头再次说了话,“其实我也没想到真的会是他。”
  这意思似乎是连他也是现在才确定?
  “小澈,接下来这三年你都别出门,就呆在砖街和家里头。从小你就被我们送了出去,现在结婚了,也好好陪陪你妈和祝女娃娃。”
  “我叔呢?难道你真的不管我叔?他失踪了这么久,他……他可是引鬼上身不见的踪影?难道你心头就没有一点担心?”
  我几乎是吼着把这句话说了出来。说完之后浑身都在抖,这么多年,我

第一回用这种口气和我老汉说话。那一头再次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儿,我老汉的声音再一次的响了起来,这回已经是冷的不行,“记住。你姓王,就得听话。这些年三娃把外堂经营的滴水不漏,我得到的信儿的时候已经是来不及了,鬼市开门在即,我王家要是挺不过去就是个死。三娃既然敢把那条老鬼引到自己身上,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我手里的二手手机直接掉在了地上……这一刻,我正站在一个山头上,翻过去就是吃水乡,街村上头炊烟寥寥,我就这么怔怔的看着远处那我从小长大的地方,脑海里头一片空白,全是我老汉最后的那几句话……
  掉在地上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我没有去管,直到响声停。过了一会儿,电话声再一次的响起,像是很是着急的样子。我不明白我老汉到底还要跟我说什么?也是第一次的,我没有再接我爹的电话,一直到反反复复的响了七八遍,我心头毛躁,狠狠的把地上的电话一抓,看了一眼上头的号码,顿时皱起了眉头,接起来一听,一个声音响起,“小爷。”
  我早该想到,这后头的响的几声根本就不是我老汉打过来的,按照他得性子,绝对不会和我废话。我一听这声音,心头惊的不行,“是你?”
  ……
  这是吃水乡附近的一个小县城,这县城里头的老区我小时候就来过那么几回,还是几个小学在一起搞联谊,我唯一有印象的就是那时候跟着老师到这镇上参加运动会,完了之后在县城上小学外头的馆子吃饭,正好碰到旁边小学放学。本身在馆子外头站着一大群孩子就格外显眼,我们这些乡里头的娃还大多数都打着光脚。就在那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开馆子那婆娘吃多了,对着路过的学生就笑了一句,“小娃子,你看我们这儿这么多你同学都在这吃饭,你们几个也进来尝尝?”
  这婆娘估计是想要豁(骗)点生意,偏偏那城里头的孩子大声的嚷了一句,“他们算什么同学?鬼晓得是哪个山咔咔里头的,我们是师范附小。没有这些认不到的同学。”
  当时乡里头的老师也在场,那一幕我至今记得。所有乡里头的孩子就看着这几个城里娃,没有一个人还嘴,就这么睁着眼睛看着那几个城里娃,眼神之中似乎还带着羡慕。这些平时嘻哈打闹的货,像是全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那陆续走过来的孩子里头,全都穿着上好的校服,而吃水乡的学校,都是一眼就看得出来的旧衣服,在馆子门口格外的显眼,而就连老师,也似乎当没听到一般……
  就在那时候,一个歪求的不行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师你个娘求的学校咧。”
  几个小孩一听,居然还有人敢骂他们,顿时骂了句更难听的,之后一个圆嘟嘟的身影冲上去对着那货就是一脚,直接把叫嚷的小娃给踹在了地上,还边朝着后头吼了一句,“奉二,给老子把这货按住。我要日死他仙人。”
  接着一个傻不愣登的瘦子小孩也是冲了过去,眼看着胖子和奉二娃动作比我快,我瞄准了剩下几个瓜货就开始打,一时间我们三对六,场面乱的不行。开馆子的婆娘在一旁一个劲的扯,最后我们三个被提前送回了吃水乡,运动会也是泡了汤,胖子肿着个脸嘿嘿直笑,“老大,还好你把另外几个龟儿子挡住了,不然这回我们得吃饱。狗日的也经打,老子两皮托下去叫的欢实的很。狗日的,不就穿了身皮子么?我家里也给我买了鞋的,只是老子没穿出来而已。”
  奉二在一旁接了嘴,“胖子,你那双鞋上星期被你蹬石头踹烂咧。”
  胖子眼睛一蹬,“你个哈货,哪壶不开你就提哪壶是吧?”……
  我拄着拐杖走在街上,脑海里头不自觉得想起这些以前的事儿,那是小时候,我们什么都不懂,敢直视那些叫做差距的东西……偏偏长大了以后,胖子和我,都像是认命了一般,特别是胖子,虽说怕是嘻哈打笑,但当年进城做生意之后,始终有一种格格不入的自卑感。顺着这老县城的街道朝里头走,最终,我拄着拐杖到了一处茶馆门口,眼睛一个劲的朝着里头瞅,直到看到一张桌子边上坐着的人,直接就走了过去。
  “小爷。来咧?”
  这人抬起了脑壳,眼睛看了看这茶馆外头,正是丑脸这货。接到这货电话,我几乎是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还好回吃水乡的车费有剩,要不然得几十里路走到县城。我心头奇怪的紧,上回这人装成一直怨鬼混进鬼市,从那后头就没了影。这人历来是找不到踪影,然后又不知道什么地方突然冒出来,我眯了眯眼睛,当初这人应该是通过什么手段引了只鬼在身上,混进了那些鬼群才进了鬼市。此时这货看上去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一双眼睛就么盯着我。我以为这狗日的要说什么,没想到第一句话就把我给噎住了,“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连麻老都没躲过,他们怎么就不抓你?”
  我心头一惊,丑脸一个劲的朝着我瞅。脸上的神色十分奇怪,“你晓得?”
  “小爷,我晓得你去过虬龙山,也看过麻老那茅草房墙壁里头的牌位。”这句话一出,我一张符纸已经是藏在手心。这货的来历太过神秘,我一直对这人都带着戒心,从遇到丑脸开始,老铲像是始终对他不是很感冒,这里头肯定有原因。
  

第425章
  “你他娘的跟踪我?”
  就在这时候,丑脸从身上掏出个东西,“跟踪你的不是我,你的伙计现在就在外头守着,我就不信你不晓得有人跟着你来的?你先看看这个。”
  这货整了口茶,说完眼睛还瞟了瞟外头。我接过这货手里的东西一瞅,心头立马就激动了起来,“哪……哪里来的?”
  这是个脏兮兮的牌子,旧的不行,别人压根就看不出来这是个什么玩意,铜质的上头就只刻着一个篆文字,“山”。
  我差点直接从板凳上头站了起来,这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三叔管外堂的牌子。砖街的人只要看到这玩意,立马就得点头。
  “这东西……怎么会到你手头?”
  “三爷怕你不信我,就把这玩意给了我,让我来找你。”
  “他是什么时候给你的?”
  丑脸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我的问题,看这货的神色,似乎压根就没管这块老牌子的分量到底有多重。一点也没有收回去的意思,反而就那么说了一句,“你三叔精的很,晓得把牌子给我我也没多大用处,不是王家人拿着这东西,那还不随时都会被你们的人给弄死。”这时候我声音冷的不行,几乎是咬着牙开了口,就这么盯着丑脸,“我在问你,我叔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丑脸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我心头一急,差点拿着板凳给这货丢了过去,手里死死的捏着那块牌子。
  “小爷,先把你们的人叫走。有他们在这儿,说话始终不方便。”我眼睛瞪着这货,猛的一回头,看了看茶馆门口若无其事喝茶的两个做生意模样的人,拄着拐杖朝门口走了过去。
  两个货穿着褂子,其中一个还带着眼镜,一个劲的喝茶,似乎压根就没往我身上看一眼,直到我在桌子边上站了三四秒钟,其中一个才把脑壳转了过来,一张脸就笑嘿嘿的瞅着我,“小爷,真巧,你怎么也在这儿咧。”
  这两人正是虬龙山上头的几个汉子里头的货,我心头直骂我巧你个仙人,低声开了口说了两句,两个汉子立马站了起来,其中一个笑嘿嘿的骂,“你个狗日不是说要来进货么?偏偏拉着老子来喝茶,没想到在这儿还遇到熟人。”说完就朝着外头走。两人出了门,在一个拐角处停了下来。
  “胜德,他早就晓得我们跟着来咧?你瞅瞅,是不是我这胡子还粘的不够正。”
  “你是瓜的?没看到小爷是看都没看就直接走过来的?指不定我们刚进门他就知道咧,只是懒得理求我们。”
  “二爷让我们盯着他不让他出门,那来找他的到底是个什么人?”……
  我回到茶馆里头坐了下来,丑脸看了我一眼,“你三叔走之前来找过我,如果不是你三叔还保持着那么一点清醒,估计我已经死在了他手里头。他身上的那只鬼太凶。要换了别人,魂都早被吞了,我看到你三叔是用肩膀里头的东西把它给压住。”
  “他……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心头急的不行,几乎是打断了丑脸的话就问了出来,两个手已经是捏紧了桌子,之后吸了口气,继续静静的听着丑脸开口,这货的表情始终平静的紧,“我跟了三爷这么多年,这怕是他最凶险的一回。你三叔之所以这样做,那是因为距离最后的胜负,已经没多少时间了。我相信你听过关于那些树的事儿,树后头的门是不是真的通向阴曹地府,这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阎王,那些东西又是从那儿来的。当年因为要保住你的缘故,你爷爷那一批人早就已经是把南截道的生死存亡都压了上去,那张绝同是西昆仑的道首,你压根就不知道麻老当年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的阴险丝毫不在你爷爷之下,你爷爷跟他合谋,从当年开始就已经计划要把整个风水大局全出卖个干净。时间不多了是因为,那些人现在已经发现了你爷爷他们动的手脚,你三叔也不敢确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让你万事小心,他说有些事,你终究要自己去面对。我晓得你不会完全信我,所以在你三叔走的时候,他给我了这个牌子,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在他还有最后那么一丝清醒的时候,把事情都交代了下来。我晓得鬼市开门之后,掌柜的都跟你说了一些事,但我告诉你,他是内堂的人,说的话都不全是真的。事情的真相,你跟着我去见了那个人就知道了。见了他之后,你必须做出选择。”
  见一个人,做出一个选择?
  我心头疑惑的不行,丑脸看了看茶馆外头,“按理说,此时你早就该被那些东西给抓走,但偏偏没事,你晓不晓得为什么?那是你爷爷走之前,在你身上下了一把锁。这把锁始终锁着你的命,让他们认不出来。把那些玩意给引到其他地方。”
  我直接愣住了,这时候的感觉,就像是你站在一个人面前,而自己都被他看穿了一般,心头膈应的紧,我有些怪异的看了丑脸一眼。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货像是压根就不在乎我什么语气,直愣愣的就回了一句,“我不仅知道,我还晓得那把锁下在什么地方……”
  怎么可能?我看着面前的这货,心头的戒备已经是到了相当的程度,稳了稳口气,尽量的使自己语速平稳,“你的来历到底是什么?”
  丑脸没有再说话,给我使了个眼色,从板凳上头站起来就开始朝外头走。
  我心头骂了一句,拄着拐杖也是跟了过去,刚出店子,正好碰到附近的小学放学,看着那浩浩荡荡的校服娃子到处窜,放学之后走在街上像是有天大的喜事一般。我低声的骂了句“一群小龟儿子”,丑脸似乎正好听见,“小爷,我怎么瞅着你看这些小孩的神色不对头咧?”
  我直接呛了口烟,不想跟这货废话,心想难不成老子跟你说当初和这群小龟儿子打架,我弟兄三个回吃水乡被罚了一个星期?
  我跟着丑脸这货出了老县城,心头一直在想着事情,最后进了长途车站。丑脸属于钻进人堆你压根就找不出来的货色,我拄着拐杖则十分格外显眼。两个人进了买票的地儿,排队的人有些多,我把一双拐杖拄的梆梆响,周围的一群人最多就瞟了我一眼,然后当没看到。一个大娘还指桑骂槐的念了句“瓜娃子”。我心头骂了一声,总算是排到了头,站在前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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