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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树_月骁-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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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儿又不是没摸准,光看走向,下头就是个一般的凶坟,那王家应该另外除了什么事儿,所以现在全跑咧。再看个两天,等那群土滑子进去之后,再看看土里头的鬼气深浅,没什么就回去再说……”
  突然,只听整个架子崩的一声,几个当头的老头脸色一变,片刻就到了那黄布架子的左侧位置。就看到一个抬着架子的大汉,此时脸色已经发白,抬着的木杆早就已经脱了手,就那么指着山沟子旁边的石头堆。
  “刚才我旁边,好像过去了一个人……看了我一眼,一下就没了影。”
  “你说个屁,孤魂野鬼躲得的过去,娘的抬稳点?”一个年轻人穿着西装,朝着这大汉狠骂了几句。
  这大汉估计跟这年轻的不对头,扯着嗓子就开始骂。
  “老子开了眼咧,那玩意当着面就不见咧。灵身架子接着一抖。我抓斗抓不住,自己掉的。”
  一个老头的声音响了起来,
  “算了,下头有墓泄了气,年份肯定长,这山里头现在阴气重,走夜路要稳着灵台,会过路的不只有野鬼,有些土气邪祟也能晃了人眼。”
  ……
  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火车的卧铺上头,三叔坐在窗口子抽烟,老鬼拿着手机在边上一个劲的打,声音小的不行。我脑壳包着纱布,看那地形铁道旁边的房子模样居然已经是出了安徽。
  我心头奇怪的不行。一旁的老鬼手机一放。
  “小爷,醒咧?”
  老鬼这货笑起来本来就难看,这回出奇的还控制不住。我心头憋的难受,还没说话老鬼就开了口。
  “小爷,那块地皮的事情了咧,我跟三爷商量了一下,反正那片地我们已经包下来咧,这两天就先回去再说。”
  老鬼这话假的不行,地皮包下来算个球,倒斗这一行,先进去掏了东西那才管用,我心思没在这上头,老鬼小声的跟我说了句话。
  我直接就是一愣。
  过了半个来小时,我坐在窗子边上,已经连续说了十来分钟,也不管这货听没听,把从一开始的事儿全部讲了出来。说到好几个地方故意停了一下,三叔像是压根就没在意,这货怕是一两天没睡觉,蹙眉蹙眼的,就闷着抽烟,我到最后硬生生的住了口,跟着就看着窗户外头的景色一个劲的朝着后头退。
  突然,三叔一回开了口,没有鸟我,直接是问了老鬼,
  “能用的上手的还有多少人?”
  老鬼正拿着什么东西使劲的瞅,立马就抬了头。“除了老家的以外,就看着巷子的人还在。按着你说的,把其余的都散的差不多的。还有就是其他堂口生意的,手底下招子没那么亮。”
  我清楚的听到,三叔扯了口烟,低声就骂了句,“那些废锤子顶个求用。”
  火车还在开,我拿了几包方便面使劲的整。二十几个伙计,最后就只剩下四个,四个都还全都是等在外头没有动手的人。过后我才晓得,那群汉子出山之后分成几拨守在外头,死的时间正好是我们沿着那栈道进山的那天晚上。几乎都是莫名其妙的死亡,先是身上走了魂儿,接着身子就慢慢的断了气。一直到了现在,没人能够接受,死了这么多人,居然就只是为了把那山里头藏着的一个墓给找出来。倒斗倒了这么多年,就连墓门都还没进,换句说话我连那墓门都没看到,回来坐在这火车上头的,就只剩老鬼三叔我们三个……光是这样还不不算骇人,找到那地方之后,看老鬼那样子,是压根就不敢再下去倒。
  

第590章
  我只觉得背心都发麻,不是说在那山里头,魂魄走出去差点被三叔整死成了鬼,而是看到的那些东西。一直到了现在,我始终都觉得背心凉飕飕的,像是身上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车厢里头的气氛沉闷的不行,火车一天多以后到了成都,三叔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已经明显的不对劲。慌的连砖街都没回直接去了老家村子。回来之后我才发现街上明显的起了变化,跟上次差不多,店铺倒是没怎么关门,只是店里头的伙计少了很多。我坐在店子门口,脑海之中再次浮现起三叔下车时候跟老鬼说话的场景。三叔闷了几天之后当时骂的很凶,说什么不信其他东西,就信爷爷之类的话,是我们的东西,就一定要搞到手。
  一天几天我都没出门,祝老头跟店里的伙计忙活的不行,但整个砖街的氛围只要长期在这地儿的人只要一看就会觉得有些别扭。几天的时间,倒是有两三伙计从外地回了堂口,老鬼不在,狗日的就蹲在我店子里头,一个劲的问外地碰到的几件事儿该怎么整。其中一个叫付奇华,一看样子就是个规规矩矩的中年人,穿着个体面的马褂,这货是在沿海一带开门面。说话慢条斯理的,打死都看不出来是个常年走土的人。一见到我,有些微胖的这中年人甚至掩饰不住激动。
  “小爷。我二十多年没回来咧,一直帮着屋头经营广东那边的门面。我给这回给三爷带了点特产,他老人家不在,你帮我去拿去孝敬他。”
  跟在这人边上的还有人西装革履的青年,进了店子之后,似乎很是吃惊这微胖的中年人对我居然是这种态度。
  扯了半天,微胖的中年人终于是站起来要走,
  “小爷,我这些年自己也在沿海做了点生意,我这娃也这么大咧。我……我这回回来。是想跟三爷商量个事儿。上两年我那头的弟兄也都回了堂口,那边现在都是我请的一些人,干了十来年咧,已经很少走土咧,能有现在的场合不容易。我年纪大咧,就想着能不能……”
  说完,这人像是难以启齿一般的使了个眼色,一旁的年轻人从包里头拿了几叠纸出来。一个脸朝着我都笑了个烂。
  “哥子,我爹说广东那几栋门楼是老家你们这儿的产业,你先看看合同。这些钱也是实在价,不够我们还可以谈。乡里乡亲的,我爹这些年摸爬滚打,就想着能为老家做点什么。现在那头那几栋门楼也值点钱,我们把这几栋楼顶下来了,也算是为老家乡亲做点贡献。我爹说,现在那几栋门楼,好像被内地的老人们传到了你的名下。”
  看着面前薄薄的几页纸,我愣了好一会儿,脑壳立马转过了弯来。脸上也笑了出来,
  “付叔,那地儿我没去过。要真是祖业,家里头的一间也少不得。这些年您也不容易,听说那头的事儿大部分都是您在照看。”说到这儿摸了根烟出来就要点,中年人赶紧从身上掏了精致的铁盒子,眼看着一根高档货递了过来,我压根就没接,这货脸色有些尴尬,转头又给自己点上。就看着我把几页纸拿了起来。当着面直接撕成了两截。这一幕一旁的年轻人完全看不懂,当场脸就垮了下来。
  我看了眼外头静悄悄的大街,从中午开始,这条偏僻的老街就没什么人在上头走动。和年轻的不同,中年人压根就不在意那几页纸。接着几乎是当着那年轻人的面,从兜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了个铃铛,放在了我面前。一双眼睛就那么盯着我。
  “爹,这玩意你跟几个叔不都当宝贝一样咧。现在在谈价,这小子不想谈,你拿这东西出来做啥?”
  就看到我两个指头伸到口子里头,两个人都还没看清楚,下一刻,手里已经是夹了个耳朵出来。
  十来分钟之后,两个货出了门,那一把被拆了心子的铃铛还摆在我店子里头。走出街口的时候,那中年人还伸着个脑壳一个劲的朝着周围看,街道两旁的冷清的房屋,一条条巷子,年轻人憋的难受。
  “爹,你到底在瞅个啥?”
  中年人脸色难看的不行,像是在对自己说话一般,
  “你懂个球?从这外头看着是没人咧,人……人都不在咧?……”
  “爹,你咋使劲出汗?我看你脸都白了,刚才那姓叶的是个什么来头?”中年人回头看了我那店子里头一眼。
  “你知道个屁,你晓得刚才有多凶险?稍微不注意,我们两个人都走不出这条街口子你信不?”
  “不就是个开纸钱店子的么?爹,你没瞅见,他看了合同上头的钱,当时眼睛都直了。”
  两个人正好走出街口,中年人穿虽说穿的考究,一巴掌就给年轻的扇了过去,终于露出了本来样子一般。
  “瓜娃子,你晓得他是谁?”
  “老子本来就没想过要那两栋烂房子楼,那合同只是表示个意思……我在外头这几十年,心子老咧,整不动了……存的这些钱,也够下辈子用的。要是他不接那东西,我今天都不敢走出这门口。”
  拐角处开了一辆高档车出来,两个货往里头一座,年轻人还不甘心,扯着又问了句。“爹,那铃铛还回去是个什么意思啊?”车子后头,一条冷冷清清的街道越来越远,那安静的口子处,始终没人追出来,微胖的中年人抽了口气,声音很是复杂。“当时我还年轻,进门的时候,有老人跟我说过,只要他这一家才能亲手把那耳子从玲子里头扯出来。那玩意没人知道是怎么造的。他……他居然同意咧……”
  说完,这中年人眼睛一眯,直接看向了一旁的儿子。
  “我去请大师拱出来的那道符你千万要带在脖子上头,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取。”
  后者奇怪的不行,声音居然有些不耐烦。
  “知道了,老头。以前也没见你叫带什么符,这么多年都过来了,生意上头谁敢整我们。”
  “你懂个屁,现在……我的。我的八字不在那堂子里头咧……”中年人脸上像是老了十岁一般,看不到平时的尖酸精明,抽着根烟,就这么发了呆。
  事情已经很不对头,最让我心头不稳的是,不止是砖街上的大多数伙计,就连呆哥也没了影。店里头就剩祝老头跟闷棍那两个伙计。
  我一个人闷在店子里头,闷棍这货学着老鬼开始在柜台里头拿着算盘装模作样。
  “小爷,你走这半个月没什么生意,要不我们也接点整假的活?祝老爷子那头还有些油头,靠您的手艺,那还不是接过来就做。”
  我瞥了这货一眼没有开口,
  “小爷,我就知道你好这一口,专门给你留了碗隔夜茶。这回也奇怪,呆哥跟着一帮子弟兄出了门到现在还没回来。我打电话去问,狗日都支支吾吾的说不晓得。”
  眼看着我拿起茶碗扯了一口,这货摆明了在没话找话,我叼着烟表面上懒得理这货,看都没看那边一眼,直接说了句,“呆哥在吃水乡。”
  “小爷,你咋知道?”
  我心头一憋,愣是不晓得怎么开口。这伙计虽说白事经手不少,但对风水地势那打死就是个一窍不通。
  就在这时候,店子里头的电话一响,这货拿起电话一接,脸上笑的不行。挂了之后一个眼睛立马就盯着我。
  “小爷,奇了怪咧。你怎么提前就知道咧?”
  “我托的人刚刚来信,说是到时候不把呆哥带回来了。会直接把呆哥带去吃水乡。说是在吃水乡找了个店铺,也不晓得呆哥到了那地方住的惯不惯……”
  闷棍自己都意识到,他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失落,就看了看店门里头那间黑漆漆的屋子。
  似乎又看了那货留着口水在蹲在店子里头,还有那压根就停不下来的依依呀呀,我心头刚刚念了句毕竟有感情,这货很是认真的说了句,
  “小爷,你别担心咧,他藏烟的地方我清楚的很,估计都还有五六条。”
  这气氛顿时被破坏,这货二话不说就进了屋搬烟,其实就是平时胖子那屋子的衣柜后头,还砌了几块砖,里头就藏着个纸箱子,里头琳琅满目哪里才五六条,整个箱子股的边上都开了口。我看着的时候嘴角都在抖。顺手拿了两条出来朝着这货一递。
  “棍,拿点是个意思就行,给他放回去。”
  闷棍愣了半天愣是没听懂,最后就拿着那两条烟给塞回了砌的砖后头,眼睁睁的看着我抬着满满的一箱子烟回了自己后院自己屋……
  时间又过了几天,我跟闷棍好歹遇到个上门生意,两个人走在农村的(几根道)泥巴路上头。
  “小爷,那地方还有多远?”
  

第591章
  我一脚就踢在一坨泥巴上头,痛的我直咧嘴,翻开泥巴里头藏着块砖头。
  “狗日的,卖了屁儿么,肯定是这附近村的龟儿子整的?”
  我都没开口这货就开始骂,我顺手把包一提。“按照那人说的地儿,过了前头那村子应该就到咧,棍儿,看那鱼的气色,这事儿估计没板板。”
  这货嘿嘿一笑,
  “小爷。你可说错列,这回的事儿,肯定有板板。”说完这货抖了抖挂在腰里头的一个瓶子,我眼睛一瞪,心头狠狠的骂了句。两个人顺着“几根道”就继续走……
  大太阳下头,我汗水长流,从长白山回来之后陆续发生的事儿就像是一个坎,始终横在我的心头。要是以前只是猜测,那么到了现在已经十分明显,像是有什么事儿正在发生或者即将发生一般,三叔回老家之后就没了音,电话始终打不通,老鬼倒是没几天都回了古董店,之后就守着店门没出来。
  生活归于平静,眼看着就要过年,砖街就没人再提过旅游区建筑群的事儿。我倒是回过吃水乡两三趟,呆子果然在吃水乡,居然跟我想的一点都没错,在虬龙山进去三四里的林子里头,也不晓得谁想的损注意,砍了一片林子,又弄了两三头牛,有几个人在乡里头种地,顺手就呆子去放牛。白天他娘的赶到田里头,晚上就回林子。我

第一回到的时候找了半天才找到这货坐在一个田坎上头,递根烟过去压根就没接,嘴里头叼着根烟杆子开始抽叶子烟,一次裹个一大根,牙齿已经被熏的漆黑,看着我“依依呀呀”的一个劲的笑。
  我顺手从天边上扯了把平时喂猪的牛皮菜,揉成一团。
  “呆哥,漱漱口。”
  这货塞进嘴里头使劲的咬,口水滴的我看的心头慌。远远的就瞅到一个汉子在地里头忙活,过了好一阵才走了过来。
  “小爷,你放心好咧,呆哥现在对这地儿熟的很。就是街村里头有些屎娃,晓得了呆哥在这头,三天两头就伙起到这附近,硬是要拿石头扔他。小娃子又不好收拾。”
  我心头邪火一冒。
  “狗日的,婆婆大娘些一天到晚没事做,就晓得叽叽喳喳,教个儿都教不好。街村的住的那些狗日的,心子歪的很。人家村子里头的人出门打个工,过年挣了钱拉着箱子从门口过,就被这些心子黑的好吃好喝拉到屋里头打牌,还没到屋就把钱整个好几千。你看那些男男女女,看着打工的从街上过眼睛就他娘的是狗。”
  一旁的汉子直接愣了,打死都不相信平时说话斯斯文文的我能这幅表情。
  “一群狗日的,好吃懒做,心子也跟着黑。”
  我骂完了就抽烟,没想到这汉子一双脚上头泥巴都没干就当了真,在旁边自言自语就念了句。
  “狗日的,正好不过夜,老子今晚上就出去扯几个出来锤一顿。还整不死他?”
  呆哥在一旁使劲笑,把嘴里头的口水扒拉的烟杆子扯下来朝我面前一个劲的塞。
  “叔……叔叔,吃糖。”
  过了好一阵,我就坐在田坎边上,一旁的汉子看我没动始终就呆在旁边,两个小土坡外头就看得到街村,我就这么看着这条小街道,嘴里头含着根草头,一时间出了神……远处的炊烟开始升了起来。
  “小爷,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看我动都没动依旧瞅着远处,这四十多的汉子接着就开了口,
  “小爷,弟兄伙都出了门,说是到各处去守地势去咧。到的那些地方都是带着呆哥去过的那些地儿。都在那些地儿留了人。小爷,我算是瞅出来了这里头的名堂,光是我去过的那几处地方,都是前些年我们倒过的斗,偏偏当时没让摸东西出来,口子又给封咧。说出去都没人信,那些个斗不倒,我们占那么多地势来做啥……”
  这货低着脑壳就在骂。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了话,这回声音神秘的不行。
  “小爷,你可别瞒我,堂口有些人说……说是出了天大的事儿,我们好多地方都散了伙。弟兄伙心头不明白。就连最近南边的几个寨子夜又开始闹,家里头压根就没人去拦。小爷……我砸看不懂,平白无故的,你说能出什么事儿。外……外头都在传……说是我们王家,就快开始成第二个西边……”
  呆子还在边上扯着牛皮菜使劲的啃。就在呆子背后,远远的虬龙山的山林隐约可见,伴着呆子这货依依呀呀的声音,那一座座小丘陵里头冒起来的大山坡,竟然显得有些诡异。这汉子的声音更小,
  “小爷,跟你说个事儿,都只有我们回这山里头的几个才晓得。呆哥白天好得很,就是一到晚上,就说他身上痛,说有什么东西压着他,他就喊重的很拼了命的扳,好几个人才按得住,他那屋里头的东西,都被他发疯打烂了好些个。”
  这货顿了顿,
  “那屋子就在山头上,后头整了个圈牛的围子。我跟另外两个弟兄住在侧屋,有一天呆哥又发了疯,我们比划了好多根烟才给劝住,眼看着后半夜就没事儿咧。几个人就回屋睡咧。我起来撒尿,听到了什么声音,就去了前头看,发生半夜呆哥出了门。我赶紧跟了上去,猫着跟了两三里路左右,最后到了个烂屋。这山林太大,那地方比我们平时待的地儿还要深一些,就看着呆哥站在那废房子的门口。当时天太黑,我藏在林子里头,压根就不敢动。”
  “我清清楚楚的听到,好多声音就从周围的山林里头传出来。那是鬼叫声,说不清楚有多少野鬼,就在山里头吼,呆哥一个人站在那门口。后……后头……”
  这汉子的声音都在抖……
  “周边的林子里头,我瞅着好多人走了过来,全都到了呆哥面前,呆子当时的样子都变了。他在吃鬼……怪的不是这个,怪的是,那些人像是他娘的全都发了疯一样,走到面前让他吃……”
  我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手放在边上的土里头已经是捏的邦紧。
  “到了后头,我用铜钱把人气给闭了,脑壳埋在叶子堆里头动都不敢动。一直等到天快亮的时候,我看那样子像是没了事,就朝着那地方摸过去,发现呆子不见咧。就剩几间空荡荡的废屋子,后头的鸭圈都烂的不行。到了正屋,总算是找到了这呆子,他就直勾勾的睡在那屋子中间的地上头,我在周围下了招子,肯定了周围的鬼气因为天快亮的原因都避了才敢把他弄醒。狗日的醒了就怪叫流口水,当时我好像还听得到周边有鬼叫声,只是已经不晓得好远,那些玩意像是都已经走了一样。把呆子弄回去之后,第二天又立马就没事儿咧……”
  “小爷,呆哥的事儿我以前也听过一些,他说有什么东西压着他,你说不是就是周围的那些野鬼要压他的魂儿,这玩意真有那么玄乎?所以这呆子半夜就去把那些玩意吃了?而……而且……”
  这货口气有些忌讳,看了一旁啃牛皮菜的呆子一眼,
  “他那天晚上去的那处林子,就是以前麻老死的那地方。最后呆子睡的那屋子中间的位置,就是当初放麻老那棺材的地儿……”
  “你是没看到,当时呆哥躺在那地上,那动作,就跟麻老当初死的时候差不多。”
  这汉子就看着我

第一回的变了脸色。
  “以后他半夜再出去,你们别跟着去。来的那些鬼,不是虬龙山上头的东西。”
  “不是这山里头的野板板?”
  我再次开口说了句话,这货立马一副吃惊的神色,“小爷,你是说,当时这山周围,藏着我们的弟兄?”
  我没有应声算是默认,其实我一直心头都晓得,此时的虬龙山边上,不晓得守着多少屋里头的人,砖街的那批老头,七八成估计都在这一块,现在指不定有人就在什么角落里头朝着我们这块田边上瞅。
  这货就看着我声音都显得有些失落。
  “呆哥再出去,不要跟着咧,就当没看到。他说身上重,平时就多帮他买点叶子烟,钱我先帮他垫着……”
  “小爷,呆子跟这山头之间,到底是个什么名堂?掌柜的说,以后就让他待在这地儿咧。”
  我伸手就朝着口袋里头摸。拿出两张票子朝这伙计面前一递,这货装的有些不好意思,居然伸手就要来接。就看到我眼睛盯在手上的两张票子上头都出了神。这货立马把手一缩,语气里头全是不在意。
  

第592章
  “小爷,我们什么关系?酒都喝过那么多回咧。你这分明把我当外人。”我松了口气,不经意的飞快的把钱揣了回来,新亏脸皮厚还没红,只是稍微有点烫。
  “哥子,这事儿太大,那些鬼怕不是周围山边的行头,都是从其他地方顺着地势来的虬龙山。以后你守着就成,明儿开始我带家伙过来种种地,你这假模假式的光浇水,也不映点坟,红苕长的好个求咧。”
  呆子一个嘴巴嚼的寡青,
  “叔……叔叔。”这货看着我就嘿嘿的笑。我赶紧拿了袖子给这货擦口水,看着呆哥,我心头无比的复杂,很多事情到了现在终于是有了答案。呆哥在虬龙山里头的那条魂,就是个阵眼子,当初麻爷爷的那句话似乎还在眼前,
  “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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