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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树_月骁-第2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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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争气的东西咧,好吃懒做要败家的哟……”
长此以往,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很多东西已经习惯。
一年多以后的一天,我坐在店子里头,刚刚喝完一杯隔夜茶,一个伙计急匆匆的就跑了过来。
“小爷,那头有点事儿,您赶紧去瞅瞅。”
看这货那着急的神色,我以为又是要找我去对老鬼店子里头的账本,立马就有点想躲。这货眼睛一瞪。
“大鱼,小爷,这回绝对是大鱼。”
就看着我手一哆嗦,茶碗都差点打翻,回头一瞪,闷棍早就从柜台里头走了出来,手里头已经是把我的平光眼镜拿了出来。这货连店子都不守了,就想跟着我朝着那头走,我心想狗日的没见过市面,两句话又打发回去看点门。
古董店里头,一个中年人正坐在门口,两个伙计在周边忙,压根就没理这货,好在两个锤子货还知道给人泡了杯热茶,就直接给晾在了旁边。
“桂先生真的不在?他给我说的时间已经到了咧,我等着才敢上门。两年前我跟他约好的。”
两个伙计脑壳都没转,
“你这人怎么回事?坐就好生坐着,你摸个球?摸了你买得起?”
一个货打着算盘,狠狠的骂了句,这一身考究的中年人正拿着一个陶罐,赶紧又放了回去,这人也不知道已经在这里等了多久,
“小哥。桂先生到底什么时候忙完?”
这伙计打着算盘,随口念了句“再等等”,连看都没看前头的座位一眼。更别说回答这货的话。不多时,两个算账的伙计脑壳一抬,立马就到了门口。带着眼镜梳着头发梳光光生生的我从外头走了进来。算账的伙计小声的说了句什么,我眼睛一瞪。
“我就来看看,上午也没什么事儿。”
说完往旁边一座,中年人盯了我一眼,也没怎么在意。就看着两个伙计再也没回柜台,在外头忙来忙去的光是茶就添了三四回。这中年人坐在凳子上,眼睛始终在朝着后院的方向瞟。眉宇之间掩饰不住的着急。我心头猛的骂了句,这一年多时间抢老鬼的生意我也没少干,不过这一回,一看这中年人的样子,我心头居然小抖了一下。
“哥子,你这时间该到了呀。”
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这货立马扭过了头。
“小哥,您是?”
“姓桂的这几天怕是都不在。你这问题怕是有些严重。”一句话一出,这货脸色还有些不信,我接着就开了口,“哥子,你是不是埋过什么东西进地里头,我看你眉根不稳,最近就要有大凶,用你身上的东西去埋的那玩意怕是稳不住咧,这两天就要出土,这玩意帮你聚了三年的运,你家大业大,它在下头被压的难受,要是真出了土,到时候就凶了。”
这一回,这中年人彻底的变了脸色。脸上完全不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心头算着老子要是下午出门,晚上能不能赶得回来,两个还在假装忙活的锤子货早就把这人的事儿露给我咧。老子进门的时候,就连这货住在成都东边哪个位置我都清清楚楚。我站起来就要朝着外头走,这货再也坐不住。
“先生,您等等。”
不一会儿,在两个伙计笑嘿嘿的目光之中,两个人直接出了门,旁边的中年人有些恭敬的还在一个劲的问。店子里头,一个货叹了口气。
“掌柜的的生意,都给小爷抢的差不多咧,狗日的,到底哪个龟儿子去报的信,这单生意的数可不小……”
另外一个货正打着算盘,立马就开始骂,“桂扒皮是你爹?”
说完把算盘一放,“你晓得个球,小爷他自己不知道,打过招呼的,钱又不是他收,老板娘那儿有个帐,老子这会要出门,等会那叫闷棍的崽子会过来,你把帐算给他就成。”
当天下午,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在成都东头的一个山林子里头,地里头早已经挖了个大坑。周围站着十几个人,正用索子把一个锈铁棺朝着坑里头吊。这姓陈的中年人站在我旁边,早就已经是满头大汗,站在边上,眼睛一直就不敢看那土里头的东西。
“先生,真……真的没问题?我杂觉得有点冷?”
我正在收罗盘,看了这货一眼,
“这地方坐山背水,周边的山头连水汽都没有,双阴聚煞,这地方正好适合埋阴。”
第603章
坑中间的锈铁棺里头,光是看一眼都让人头皮发麻,两具烂的不行的尸体就那么纠缠在一起,而就在这扭曲的玩意上头,明显的还有一层薄的不行的黑蜡。手跟脑壳早就拧成了一堆,早就看不清楚样子,嘴长着只剩空洞洞的眼睛像是在盯着外头。
“先生,桂先生跟您说的不一样咧,我搞的这两具玩意,当时都是淹死的,花了大价钱才从他们家里人那儿买过来。桂先生说埋的地方一定要沾水,跟死法有关,这样才翻不过身子来。把这棺材整个压在石土里头,换着埋个五次,就养的出运道。”
看我没有说话,这货打了声招呼,边上的人就开始下盖子,一直在最后,似乎是人的错觉,里头的那双眼睛,都还在死死的盯着外面。边上的生意人明显脸色有些害怕。接着抖着手从身上拿了一卷头发出来,小心翼翼的包在布里头,放进了边上的一个精致的木头盒子里。刚要把这盒子往那锈棺材上头放,就看着我招呼了一声,一旁的一个人牵了个什么东西过来,居然是条狗。
也没管这货有多奇怪,我伸手在那土狗脑壳上头直接扯了一撮毛,跟着也就放进了那盒子里头。
“先生,那里头放的可是我的……”
眼看着我没说话,这货硬生生的闭了嘴,一群人开始下土,就连请的这些人都有些害怕的神色,大白天的林子里头起的微风。突然就听到那条狗开始疯狂的叫,一个劲的冲着埋的地方吼,样子凶的不行,一个拿着铲子的中年人脸色一慌,几乎是扒开腿就朝着山林下头跑。
“老板,你这钱我不要了。这东西太……太邪乎……”
坑都还没填平,连着好几下,动手的人手里头的铲把子跟着就断了两根,这一回周围的人脸上全都开始闪。
“八字先生,他请我们来埋的这东西,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一个老一点的民工弱声弱气的问了句,就看着边上那条狗越叫越凶,就看着在这林子里头,所有人都停了动作,眼睛都有些紧张的盯在我身上。
生意人语气尖的不行,
“你们干啥?你们填完了才拿得到钱。”
直到我点头,一群工人才又开始动手,终于填完了土。我稳着心头的着急,赶紧朝着这中年人问了几句,这货一个脸嘿嘿的笑,态度恭敬的不行。
“先生,我以为你知道,他们没跟你说?钱我早就给了咧,说是你店里头的伙计帮着收的。”我心头一憋,一口气岔了只觉得胸口都在痛。
“给了就成……给了就成。”
心头狠狠的骂了句,我已经是转身就朝着山下头走。
“先生,等等咧,这事儿没问题了吧,我还说晚上请您吃个饭。”这货虽说脸上在笑,但很明显的还是掩饰不住有些担忧。我步子一停,这货立马递了根烟过来,“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东西也下去咧,就不做一场法事什么的,我这心头还是悬的慌,总觉得看着这玩意之前挖出来的时候就有些不对劲。你也都看到了,上一回桂先生来的时候没这样过。会不会出什么事?”
一听“还要做法事”几个字,我差点没一巴掌给这狗日的笑脸上头闪过去,这回出来,看样子回去的车费都得老子自己出。我狠狠的抽了口烟。
“当初是你自己去找的桂扒皮?你想想,平时你有没有得罪过他?”
听着桂扒皮三个字,这货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然后一个脸色立马就慌了。
“是……是我去找的他。几个地方都已经帮我选好了。”
就看着我眼睛一眯,
“你放心,这几年你还出不了事儿。这东西埋的第五处,是不是就是你们家的祖坟?”这货赶紧点了点头。
“你怕是是从别的地方听说的姓桂的吧,跟他没什么交情,他收了你的钱,也不想帮你杀住着玩意,这是个填阴局,用两个时辰的死人摆出来,到了第五次,这局才算是填了满。我说你出不了事儿是因为这两只东西之前只是盯着你,它们都还在等。”
“等什么?”
就看着我嘴角一笑,
“等你欠它们欠够了的那一天。”
这话估计连着之前请的那些人,在场的就只有这人一个人才听得懂。这货脸色立马就白了,肥的不行的嘴唇都在哆嗦。“先……先生?”
“倒是有一个办法,你要是不想影响你的家人后代,到埋第五次的时候,要完这个局,最后一次躺进那玩意里头的,只能是你。”
大晴天正好一阵微风吹过,之前的工人都跑了个完,远处的林子里头,就还只剩着那条狗还套在那泥巴坑的旁边。这货就看着我转身已经是走下了山坡。
“我找的这地方,可以挡它们三年。三年过后,怨气自然消了。这玩意你不要再挖出来。”这时候我已经走了很远,说着话突然扭头看了眼原来的那土坑。
“它也只有三年的命,把它喂好点。”
山林顶上只剩这生意人一个,如果我还在这里,肯定可以看到,这货满头大汗,居然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回原处,大太阳的那条老狗在边上打着哈且。
我已经是走到了半山坡,心头不爽的叼着烟,“祖坟……祖坟,亏老鬼这货想得出来,狗日的年纪大了脑壳想的都有些歪,这玩意有些凶,埋阴局埋到最后怎么就叫那人往自家祖坟埋……”
我狠狠的骂了句,我步子一停,我突然想通了什么,满脸的难以置信,
“锤子哟。”
我站在原地,连嘴里头的烟都掉在了地上。而此刻,就在山顶上头,边上拴着的狗突然又开始狂叫,而此时,那中年人脸上居然有些纠结,就那么跪在那土坑的面前,双眼红的骇人。一手一手的抓着边上的泥巴往那土坑的地方“埋。”
狗突然叫的更加厉害,这货自己完全看不到,两个居然慢慢的从他自己双腿里头爬了出来,像是长在里面的一般。之后的情形更加诡异,这中年人发呆一般的跪在土坑面前,那两个影子居然是一个老头和老太婆,其中一个已经是有点泛黑的手,居然像是要伸出来,一点一点的要去摸这生意人的头。
我一个脸色难看的不行,走在山林下坡的路上,硬生生忍住没往回冲。拿出手机按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闷棍这货的声音响了起来。
“小爷?”
听我一开口就是骂,这货愣是半天不敢说话。
“狗日的,把上午收的钱给老子退回去。”
“小爷,已经记了帐咧。”
“你个求货听不懂?”我狠狠的挂了电话,直接下山上了公路,上头没有一个车,硬是走了半个多小时才进了城。终究没忍住自己出钱打了个车回砖街。心里头渗的慌,始终在狂骂古董店老鬼连着几个伙计的仙人……
当天晚上直到进了老巷子,我心头都憋得慌,老子就奇怪当时明明那两只鬼就在场,偏偏愣是没露头。中年人虽说面色虚,但始终没损着什么中气。我也终于想通了这件事的名堂,为什么老鬼出手会那么怪,而且这种事儿,其他人压根就没有理由去插手。回来之后,也压根就没去老鬼的古董店子里头骂,主要是要让那几个货晓得了我气的的心慌,狗日的估计又得背着出去下黑手子。
后头几天也没给老鬼打电话,我晓得这货在老家村子里头,不过之前我压根就不知道,三叔连续两年一直不出村的真正原因。直到有一天晚上,我突然接到三叔的电话,这货十二点钟都还没睡觉。开口就问我口子剩着的牌牌有问题没?我心头噎的难受,这头的一举一动怕是都在他的眼皮子下头,装模作样的表示“关心”就有点假。谁晓得到了最后,这货半天没了声音,大半夜的我抽了半根烟左右,才听着这货又是开了口。
“屁娃,时候快到了。”
我心头一惊,一时间没听懂。三叔居然突然就笑了起来,那声音听得我心头都有些渗,接着又说了几句,我当场就愣住了。挂了手机就开始算时间,不是短的时间,而是一年一年的就这么往回头看,我才是真正的反应了过来。
两年的平淡生活过后,像是突然把自己拉回到了以前。这货简单的几句话,我总算是明白了,他们为什么一定要等到现在。当初的那个“十年期限”就要到了……
第604章
那一天看起来平常的不行,我天亮回屋睡觉,闷棍这货守着店门,一直到中午,我才起来闷着脑壳去厨房,找不着吃的来到前头店子。
“棍儿,冷汤你多少也给我留点咧。”
说完顺手就要去柜台拿烟,看着里头压根就空了。这一回终于是变了脸色,叫这锤子去进货不进,昨儿里头还剩两包烟。我狠狠的骂了句,他娘的还真有人一上午来这纸钱店子把最后那点货给我买了。就看着闷棍守着柜台,脸都笑了个烂。我穿着个裤褂子朝着隔壁走,骂骂咧咧的刚掀开帘子,立马就傻了。
祝老头正坐在椅子上头,唾沫横飞的杀着棋,对面还坐在一个人,把棋盘打的乓乓响,不是别人,居然正是三叔。
“听说你最近出息咧?挣了不少钱?”
我转身就准备跑,就看着这货眼睛一瞪。扭头一脸“云淡风轻”。
“祝老爷子不愧手艺高超,屁娃,你有经验,过来帮我参谋一下。这一把下的难解难分。”
祝老头坐在对面,一脸笑呵呵,满意的端着茶壶正准备喝一口,就看着我几步朝着这头走,突然绊倒了什么东西,脚底下一滑,一把就把棋盘给按了个翻。祝老头手里头还拿着棋,看着摔在地上的我,嘴角都在抽,三叔一把就扇在我脑壳上头,
“给老子的越来越不像话。”
另外一个伙计还在旁边看,我心头恨得不行,忍着不开口把棋捡起来个完。
到了下午,古董店子里头,边上的几个伙计脸都笑了个烂。就看着三叔直接进了后院,一直蹲在之前搬回来那石头棺材旁边瞅。一直到了晚上,三叔还蹲在这棺材旁边,盖子已经开了,里头的“虫尸”贴在棺材上头,已经成了一层蜂窝一样的疤。
“三爷,这么久咧,老人家在看什么咧?”
两个伙计一直跟在旁边,就看着三叔一双眼睛还在眯着朝里头看。
“屁娃没跟你们说?这里头的玩意,有一些是跟其他的不一样的。”没过一会儿,这货突然伸手,对着那厚茧一般的玩意一翻,从下头居然抠了一只出来。往地上一放,扭头莫名其妙的说了声,
“屁娃咧?”
“三爷,我们都跟小爷说咧,他在下午就回他那屋头去了,现在还没出来。”
三叔听完,脸上没什么神色,几个伙计就看着地上被这货掏出来的那只虫子,几条腿居然慢慢的就开始动了。
“还是活的?”
一个伙计惊得不行,三叔嘴角一笑,那虫子正好把肚子翻了回来,就看着三叔念了句。“想跑?”
接着手里头一根香,朝着这动起来的虫子上头一插,直接把这玩意插进了地里头。打火机朝着头上一点,烟子顿时就飘了起来。
“三爷,你说里头死的虫子有些不一样。这是个行头?”
三叔借着火点了根烟,
“大多数都是地里头养出来的,这里头一共有五只不是,看起来都一样,不过这五只,是从活人身上掉下来的玩意……”
一开始,那烟子冒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三叔抽着烟,看那心思还在跟边上的两个伙计瞎扯,谁晓得过了几分钟。就看着那烟子居然悠悠的就朝着一个方向飘了过去。谈话声一停,三叔慢慢的站了起来,两个伙计早就闭了嘴,一时间全都看着院子角落的一间屋子。
“这里好像是杂物房?”
一旁的伙计立马点了点头,
“是咧,您还不晓得?这儿平时就拿来修点假货。难不成里头?”
两个货脸色一变,已经是到了这角落屋子门口,一个伙计把门一踹。就看到漆黑的屋子里头安静的出奇,出了到处摆着的陶瓷罐子,就只有几个老木衣柜和一张床。没用几分钟,两个货已经是把这作假的小屋翻了个遍。
“三爷,罗盘没转,铜钱没动,这里头也下着招子的,刚才看了都没什么反应,你那根指子……是不是指错咧……”话没说完这货自己就闭了嘴。就看着三叔到了屋子里头那烂床边上,上头摆着好几件粗衣服,由于太长时间没住人已经满是灰尘。两个伙计终于是反应过来,一时间只觉得无比诡异,就看着外头飘进来的那烟子的最终方向,居然一直就是这旧床和几件烂衣服。
三叔拿起衣服,当成抹布顺手擦了擦泥巴皮鞋,扭头就出了门。脸色十分不好看,
“空着间屋子不住人?坟挖多了钱烧的慌?”
一个伙计点头哈腰的,
“三爷,生意都不开咧,还住什么人额。这地方空了两年咧,您放心,街周边的招子我们两天就查一次,一般的板意(鬼)肯定进不来。”
刚刚要出院子,三叔看了一眼地上的那根香,突然眼睛一眯,一把硬是抠起地上的虫子,转身就朝着那屋子里头冲了过去。
再次进到屋里头,这货把那已经是把虫子插穿的香一把,朝着地方一放。就看着这玩意一根根动的触角看的人心慌,居然压根就没管那床上的衣服,慢慢的就朝着一个墙壁角落爬了过去,到地方之后,这东西肚皮一翻,像是死过去一般的一动不动。三叔对着这墙角的地里头伸手一抠,在早就有些碎的混泥土地面下头,一团黑乎乎的东西露了出来,居然是一只埋在灰包下头,已经被踩得稀烂的虫子。三叔脑壳一抬,突然看向了旁边三米处的地方,墙角位置,一道四五厘米神的划痕出现在那石头上头。
看了这一幕,三叔语气说不出的冷,
“招子个球,这儿平时没人来过?”
一个伙计像是在想着什么,突然眼睛一瞪。
“三四个月前吧,小爷有天晚上来了一回。在那屋里头没待多久就出来了。外头的棺材他倒是平时经常看……”
“三爷,难不成小爷跟你一样,早就想到过用这招?只是他找出来的这一只玩意,怎么就死在了这墙下头?”
这句话一出,屋里头就是死一般的安静,三叔皱着眉头盯着这烂虫子,突然看了看周围的方向,两个汉子压根就没听清,这货就那么说了句。
“要你们来有个屁用,屁娃已经跟他交过手了。”
当天晚上,一个伙计直接到了我那店子里头,闷棍正在店里头收拾,听了几句直接开了口,
“小爷还在后头屋咧。”
这伙计急匆匆的来了我那后院,站在外头就开始喊。
“小爷,车要开咧。”
半天没声音,这货急的不行,最后硬是走上来就推门,接着直接吓了一跳。黑漆漆的屋子里头,我居然就站在衣柜架子面前,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上头的一排西装,像是已经出了神。这货立马眼神有些闪,一张符纸藏着就掏了出来,朝我这屋头一个劲的瞅,
“小爷,赶快咧,都在等你。”
这汉子奇怪的不行,我回了下神,居然扭头就开始收拾屋子。把几件东西摆好,顺手把小婆娘的写字台规整一下。
“小爷,算咧,谁不晓得你,从来都没收拾屋子的,原本都还放的好好的,你这一收拾,又给弄乱咧。”
我哦了一声,出门的时候下意识的一让,直接让过了这货藏在手心的符纸。这伙计手悬在背后脸色接着立马变得尴尬,狗日的脸皮也厚,赶紧跟了过来。
“小爷,我刚才不是这个意思。我就瞅着你那门栏上头镇宅子的玩意晒久了都发黄了,想帮你换一张。”
街尾的纸钱店子已经是关了两年多,这天傍晚居然开了个侧门。我钻进去外头压根没人,直接进了后院,四五个伙计不晓得来了多久,整个屋子里头烟雾早已经烟雾缭绕。
“我叔呢?”
当头的一个货脸都笑了个烂,手边上就放着个大包,我看了眼里头直接楞了神,
“三爷刚才还在,让我们等他一会,像是还要回去拿什么东西。”
我往边上一座,这纸钱店子长期不住人也显得有些破败,几个货在边上就开始吹牛逼。
“要说这地方,以前可以陈老掌柜的地头,那老家伙脾气怪得很。”
“你晓得个球,你没看这里头填的还是平土,我们那头多少都还铺了地板砖,就这地儿是纯泥巴。我听人说,那老东西为了给这屋子下镇子,弄了三具尸体来埋在这屋里头。那三个玩意,现在就在我们下面咧……”
……
第605章
“好在这两年那狗日的些老玩意都回去咧,街上这两年就少爷管着,不然哪有现在这么自在?”
我做着没吱声,翻了翻边上的几个大包,总算在一个里头看到五六条烟,顺手抽了两条放在自己包里头,堂里头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几个货突然没说话了就全看着我,我面不改色,把背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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