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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树_月骁-第2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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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我妈赶紧抹了抹眼睛。“你别担心,他会回来的。这娃子也争气,你现在虽说时间还短,没显出来,你还是少出去走,有什么事儿招呼你三叔叫人去做,想吃什么就跟我说。”小婆娘总算是继续喝,我妈站起来擦了擦手,转身就朝着书房里头走去。
没过一会儿,就听到里头传来频频碰碰的声音。
“王文仲,你个刀杀的畜生,你还……还我儿子呀。”
猛砸东西的声音传出,小婆娘红着眼睛,放了碗就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就看着半敞开的门里头,书桌上头的宣纸已经是全被撕了个烂,除了那副“道”字之外,连带着墙上挂的字也被扯下来撕烂,丢的书房到处都是。屋里头毛笔散落,我妈还在扯着我老汉一个劲的打,我老汉也是不还手,就坐在凳子上头不吭声。
“我让你写。成天只知道写。你……你这个白眼狼啊,我让你拿命来填,你还我儿。”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我老汉头发已经是花白,手里头拿着毛笔,脸上被我妈都抓出了好几条痕,发呆一样的任由我妈厮打,小婆娘喊了一声,我妈才气呼呼的走了出来。“君儿,我们走,今晚上我带你去下馆子,这头畜生我们惹不起。”一瞬间,我妈变得紧张的不行,赶紧扶着祝君到客厅坐下。就看着三叔还没睡醒一样的叼着烟正好从外头走了进来,
“祝丫头,明儿想吃点什么?我等会去边上村儿里头……”
话还没说完,这货一看这阵势,扭头就想走。
“文秀。”
“嫂子,啥事儿?”三叔嘴皮子都在抖。就看着我妈从里屋抱了个盒子出来,
“仨儿,现在屋里头就剩这点钱了,你先拿去垫着。”三叔伸手就去接,看了眼我妈干干净净的耳朵和手,银子做的耳环镯子全都放在了那盒子里头,我妈捏的绑紧,一时间这货愣是拿不过来,赶紧松了手。
“嫂子,我哥本身也没送过你什么东西,这些还是当时爹拿给你的。我那儿还存着点。以屁娃的情况,现在也用不了这么多,不够我再想想办法就是。”
这一天早上,虬龙山上头,这是个偏僻的不行的山坡,而此时,就在这坡的周围,已经是站了二十几个人,全是老家村子里的老头。我妈牵着祝君,就站在一个土坑前头,看着几个汉子把一口棺材朝着土里头吊。铃铛声响起,二十几个老头站成了一排,漫天的符纸落下,这一刻,我妈再也忍不住了一般,扑上去朝着那口棺材就开始哭。
“小澈……小澈……”
三叔在旁边一个劲的拉着,我老汉站在旁边一言不发,这一天天气阴,眼看着落了小雨。一个老头哝哝的说了两句。
“二娃,这么大个家当,娃子走了,谁来当?家里头的意思是,要不要再合计一下?”
我老汉眯了眯眼睛,面无表情的看着已经落在坑里头的棺材。
“除了他,谁也当不了。”
老头还想说什么,没有开口,远处的三叔歪乎乎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叔公,你那么大吧年纪了,这些事儿还操心做什么?”
没人知道,就这么一上午的时间,虬龙山这山坡周围山头后头,草丛,土沟,树林。不晓得藏了多少汉子。一双双眼睛全都在盯着这一处。
“主母哭的那么凶,你说凭着三爷跟小爷这关系,咋三爷一点哭相都没咧?”
一处树林下头,两个汉子叼着烟,边看着远处下葬的山头边扯了几句,
“你知道个求,谁说难过就要表现出来?三爷一向稳重,这叫男儿有泪不轻弹。”边上的汉子眉头都皱了起来,“也对,不过我咋瞅着上山的时候,三爷背着还笑了几声。”就这么一句,把之前那汉子憋的直接开不了口。
虬龙山的周边正好是田,好些个山沟子都被挖成了耕地,这时候正是上午,还看得到稀稀拉拉的农民在田里头挖土。
第639章
就连猫在这山沟附近的几个汉子都没注意到,一个带着斗笠的农民,在地里挖着挖着土就没了影。这是一处树林里头,一个带着斗笠的人正沿着山林边上的路在走。突然,就在这小路的前头,一个高大的身影,一身黑色的中山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路中间。这农民看了两眼,也没去多管,像是着急回家一般,扛着锄头继续朝前走。就在经过那人旁边的时候。
“想走?”
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老汉眼睛半眯着,这农民终于是停下了脚步,斗笠下头压根就看不清楚脸。就在这时候,一个身影两步就从旁边的山林走了下来,正是三叔,嘴里头还叼着根烟。
“哥们,等你很久咧,还以为你不来。笠头取下来,让老子看把脸?”
就是这么一瞬间,这农家汉子突然动了,双手一把就朝着旁边抓了过去,斗笠下头的脸终于是露了出来,如果还在,肯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这人,居然就是最后跟着我和三叔进那墓地的伙计,名字叫赵永乏。光天化日,丝丝黑气升起,就看到影子一闪,这叫赵永乏的伙计猛的就朝着三叔冲了过去,动作快的几乎看不见影。一瞬间,三叔整个人都飞了出去,这货身上还缠着绷带,像是硬生生的忍着痛,就这么一会,那伙计居然就已经到了这条小路尽头的位置。
这伙计脸上诡异的一笑,就看着三叔叔远远的站在原地,居然动都没动。这汉子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低头一看,一把木剑已经是插在了自己胸口。
与此同时,一只手突然就从旁边的树后头伸了出来,一把捏住了这汉子的脑壳。这人咧着嘴巴转过了头,正好就看到我老汉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嘶吼声响起,之后就是咔的一声。
这汉子的身子慢慢的倒了下去,几乎是顿时,一股腐臭的味道传出。一具身子,从整个脖子的地方居然被硬生生的扭断。三叔叼着烟,看了眼那还被我老汉捏在手里的脑壳,这叫赵永乏的汉子一张诡异的脸似乎还在盯着自己看。我老汉拿着这玩意往草丛里头一丢,瓷瓷的声音响起,这还长着嘴巴的脑壳居然肉眼可见的就开始腐烂。
“等了这货几天咧,可算露了头。”
完事儿之后,三叔抽着烟,两人站在这林子边上都没有动。也不晓得过了多久,就看着丝丝黑气居然慢慢的从这汉子断了脑壳的身子里头就升了起来。
逐渐的,一个鬼眼几乎都不看不到的透明影子,直接就从地上爬了起来,这玩意双手双脚长的不行,一步步的就朝着两人走了过来。
渗人的气息传出,三叔手里头藏着的一张符纸居然隔了四五米就开始变黑,两个人依旧没动。这长长的人一般的玩意那张怪异的脸已经是到了两人面前。就在这时候,居然像是有哗哗的链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人”脸上露出奇怪的神色,慢慢的扭头一看,就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它面前。
这是两个跟“呆子”那张脸长得一模一样的鬼魂,手里头的链子往这玩意身上一捆。朝着这山林的地底下一步步的就走了进去,怪异的嘶吼声越来越小……三叔把烟头朝着旁边一丢。跟着我老汉就朝着之前那山头的方向走了过去。
“二哥,你咋知道这东西会来?我在那墓里头找了这玩意好几天,他娘影子都看没着。”三叔说到这里突然没了声音,跟着我老汉就朝着一个方向看了过去。那是虬龙山边上的一个山头,几个人正站在那远的不行的山林边上朝着这一处看。隐隐看过去居然像是几个老头。
“我们断了这些玩意的后世根,现在他们的后代基本上都死了个绝。按理说,那地方就是这大阵的中心咧。还是没找出来这些东西藏的地方?难不成……”
这货眉头一皱,没有再说下去。
眼看着我老汉没有说话,两个人扭头就朝着山里头走,只有三叔,还在时不时扭头朝着那方向看上一眼。远的不行的山头上头,那几个人已经是没了影,就像是从来都没出现过一般。
就在翻过几个坡的山林里头,两个汉子压根就不知道这一处发生的事儿,还在一个劲的摆龙门阵。
“跟你说个事儿,都是泥娃把狗日的跟我说的,你可千万别讲出去咧。”另外一个货眼睛一愣一愣的。
“据说,小爷那口棺材的重量不对头。头几天晚上,村子里的那些老家伙全过来了,三爷当时让在场的弟兄在外头守着,你不晓得,那棺材里头,他娘的原本是空的。那里头没有小爷的身子……据说,三爷和二爷,把内外堂的那印章跟牌子搁在了里头。连着那棺材,给一起埋下去咧。”
“你说什么?”
一旁的伙计压根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听着那汉子继续开了口,
“你根本不晓得这回有多凶险,好多弟兄都没了影。像是要躲着什么东西,据说是为了王家。现在已经开始传咧,我……我们王家,以后的家主,就不是个活人了……就是因为我们挖的坟太多,他娘的报应重,为了躲那天大的报应,所以才用的这一招……”
“话说的也对,你说要是以后我们不挖坟,他娘从哪儿来钱咧?”
……
又过了一阵子,成都的砖街上头,绝大多数的门面都已经关了门,整条街道安静的不行。就连祝老头的两个门面,也都换了招牌。就连伙计,也都换了两个陌生的面孔。
与此同时,在安徽的某一处山里头,游客络绎不绝的朝着山上走。偏偏绕过前半山,到了后边山头的位置,半山坡上,居然在这山上就重新修起来了一条街的模样,崭新的石头房子就靠着山坡垒了起来。还看得到工人不断的在朝着上头吊石头。而就在其中一处门面里头,一个老头拿着茶壶,指指点点的使劲的喊。
“棍儿,对对。桌子摆那一处,你去跟姓桂的说说,能不能把我这两个门面给大一点。这回老子要整成这地儿的第一家土货店子。”
闷棍带着几个伙计在里头忙活的不行,另外几人小声骂了句狗日的“祝扒皮”之类的。
“掌柜的,按你说的。招牌我定做好咧,有点大,就怕这门脸上头挂不下,到时候还得改。”
祝老头忙忙活活的走来走去,哪儿稍微有点不对劲一个嘴就得念半天。这条新形成的街上头,各处店门都在装修,以前的老掌柜已经是少的不行,出来吆喝的全是四五十岁的汉子。一个个穿的人五人六的,要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从外地花了大价钱到这旅游区盘地儿做生意。如果稍微看一眼就能注意到,就在这街中间偏左的位置,有一段偏偏显得特别冷清。那是一条已经修的差不多的石头巷子,两边的房屋都还在盖顶,这巷子就那么一直通到半山的山壁里头……只有这旅游景区那安静的群山,似乎从很早之前地势变迁的那一刻开始,就一如既往的看着很多事情的发生。
一年的时间一晃而过,吹水乡周边村子都知道这天是初四。一四七赶集,街村上头从上午开始就热闹的不行。各地儿人头攒动,一条街的门面都开了个全,门面外头是边摊,边摊外头是地摊。各处时不时都有卖菜的为了占位置在吵架。就看着一个穿着拖鞋的人提着一袋子菜,笑嘿嘿的到了一个地摊面前。
周围路过的好几个都扭过了脑壳,
“哟,王三爷。”
三叔头发又白了一些,压根就给这些人应声,朝着那摊子脸上突然就堆起了笑。
“大姐,问你个问题,你说称是拿来做什么的?”
卖菜那大姐愣了下,“三爷,你可别乱说。这当面的事儿没说清,你回过头来找,没这道理。我砸知道你拿回去有没有抓一把出来。”
就看着三叔拿起称杆子就开始称。一斤的菜叶子直勾勾的就在一斤半的点子处平了下来,秤砣还在悠悠的晃。
这货笑嘿嘿的拿着杆子,啪的一声就掰成了两段。“称这东西不准的话就不能叫做称,老子就当做好事,帮你掰了。”
三叔提着菜扭头就走,就剩着那大娘在原地开始撒泼。“这个泼皮掰我称。王老三不讲理,大家都来看看咧。”
骂声大的不行,一时间边上的人都在议论,一个大爷摇了摇脑壳。“这婆娘心子黑,一斤半就赌了人半斤,没这种做法。”
“我瞅着赶场没回王老三出来买菜,那婆娘隔了老远就开始招呼,那个热心劲儿咧。前几回都是在这儿买的,咋这回就干架咧。”“不是我说,少个半斤这种事也只有王三爷才提不出来,要换个人,别说提,就往里头看一眼就知道不对头。也是亏的是他,能这么久才发现……”
第640章
不多时,就看着两个农民从街尾慌的不行的跑了过来。
“大球,快去喊你那婆娘别骂咧,等会王二爷屋头那章老师要是出来了,吵起来谁也劝不了。你儿子还在她手里头读书咧。”
就在这时候,这农民站在原地,眼睛还一个劲的朝着远处看。
“你别说,听说他王家攀上了大城市的亲戚,你是没看到,王家那媳妇长的真是俊,那身段子……”
吵闹的赶集街上,这一处突然安静了下来。就瞅着边上三四个摆摊卖菜的农家汉子,居然已经是同时扭过了头。其中嘴里头还叼着叶子烟,悠悠的就盯着这还在继续说着什么农民。
“你撞我做什么?”
“你他娘踩我摊子我撞你怎么了?老子撞你?老子今天还就锤你咧。”瞬间,一个卖菜的汉子站起来逮住这人就开始锤。
一个汉子边锤还边在骂,“你个狗日的,这么宽的路不知道走,偏偏就踩老子摆地上的菜?哪个村儿的?等着,老子今晚上就去睡你婆娘。”
这人已经是被锤的躺在了地上,这时候,旁边的另外两个卖菜的也站了起来,连带着站在旁边看的几个过路人也是走上去就开始打,一时间周围的人压根就不知道这人干了什么事儿被打这么惨,就看着七八个汉子围着这狗日的就开始乱踢,嘴里头反反复复骂的就是一句话。
“睡你婆娘。”
“睡你婆娘。”
“往死里睡。”
议论声响起,边上的人边做生意边悉悉索索的摆。“这人到底怎么咧?”“谁晓得哟,他们打这么凶,估计是偷东西现场就被逮住了咧。这狗日的。”一时间,周围卖菜的买菜的男女老少都在指指点点。
熙熙攘攘的赶集街边,原本我屋里头的三间店子,边上的一间已经是变了模样,店门外头挂着“刻碑”两个字,房子边上还堆着七八块没打过的碑石头。而就在这个门面正上方,一个牌匾上写的字苍劲有力。
“八分印书法轩”
跟热闹的别处店门相比,这一处显得安静的不行。店门里头,四面墙壁上都挂满了卷轴字幅。最大的两幅是左边墙上用行书写的一个“建”,和右边墙用篆书写的一个“能”。而就在这店门外头的角落里,还十分不起眼的摆了个烟摊子。三叔叼着烟,就在这烟摊子占的这一处小的不行的地儿翘着二郎腿,
我老汉站在屋中间,两根板凳搭着一整块废碑石正好铺的开宣纸。拿着笔还在朝着刚写好的一副上头看。三叔顺手就从柜台里头摸了包烟,
“哥。你这最后一下子收笔简直就是绝了。”
三叔抽了一口,
“嫂子和祝女娃带着小女去成都咧。你不晓得,昨天小女走的时候正好拉了一堆,我看着纸用完咧,就扯了一截你写过的玩意去给她擦,擦的那屁股漆黑漆黑的。我就想不通,你说咋就是个女娃,咋他娘的就是个女娃咧……”三叔皱着眉头一个劲的念,突然就看到我老汉抬着脑壳盯着他,这货憋了憋嘴巴,拄着拐杖就往边上走,然后直接闷了一大口烟。我老汉续了续墨,也是拿起边上的紫砂壶就压了一口。
……
一年多以后,安徽的一处旅游区好多地方都已经是建成。往深山里头走,一处半山上头的一条街上,各个店铺都开了张。虽说地势比较深,但来旅游的人偏偏就信这个,加上承包商也不晓得怎么脑壳就抽了风,硬是赔本都往这一处修了一条上山公路,所以来这街上淘东西的人还算不少。这天傍晚,一辆车正往山上走,车里头坐了四五个人,其中一个大汉把脑壳伸出窗户外头一个劲儿的看。
“这才一年光景,这地儿就开起来这么大个场合。一路上来,你看看这边上愣是还修的不错。”
“听说后头也有土贼来倒这下头那坟,不过都是进山就没了影。再往后都传开咧,这地儿也什么人敢来了,看这样子,十有八九都被南阀子给整死了。”
“可不是么?人要是想送死,挡都挡不住。听说王家那两兄弟已经不管事咧。现在内外都交给他们儿子,现在南阀子全都藏得深。”
“才一年时间,稍微有点手段的都不敢往这边走,进山之后失踪了好些个,现在本地的土道都他娘躲开这一块。他王家不要脸,以后干脆不叫南阀子算了。据说,现在王家是他们儿子当家,我们的人回来报的信,说是传家主的时候,那叫王澈的就已经死了……他们把位子,传给了一个死人……”
后排坐着个瘦了吧唧的中年人突然咳了一声,前头的两个大汉赶紧闭了嘴,就看着坐在最左边的一个女人脸色已经变得有些冷。不多时,车子到了地儿,几个人直接下了车。
狗婆娘带着几个人到了街边的一个店铺面前,两个伙计正在收摊子。其中一个朝着外头看了眼,立马脸就笑了个烂,
“您几位有什么关照?”
狗婆娘冷声的开了口,就看着那伙计皮笑肉不笑的朝着后头喊了声。
“掌柜的,生意来咧。”不多时,就看着一个带着眼镜的人走了出来,一直不动声色的狗婆娘突然脸上一笑。
“桂掌柜。”老鬼一副考究的生意人模样。看了眼外头停的车,才把脑壳转向了狗婆娘。
后者摆了摆手,边上的一个大汉直接端了个盒子过来。
“这是山西的土茶,听说桂先生是茶中高手,特地混了三样给你带过来。”老鬼眼睛一眯。“常道首,您倒是有心咧。不晓得今天来是?”
这货当面开了盒子就闻了闻,“世道变咧,现在行情不好,我们这些单位系统都转成做点小生意咧。”
瘦了吧唧的的中年人直接呛了一口,就听着老鬼接着就开了口,
“您放心,三爷打过招呼的,贵道的几位老哥子的魂儿我们都还在找,只是最近阴气重,不敢朝着下头走。说句不该说的,过了这么久,怕是那几位哥子的魂儿早就散咧……”
一旁的一个大汉脾气急,直接骂了出来。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这里头的勾当,这地方死了那么多的人,你们心里清楚。要再不把我几个叔公的寿魂交出来,以为我们就不敢自己去找?”
一句话一出,店门口顿时就安静了下来,忙活的两个伙计都停了手,笑呵呵的露着黄牙朝着外头看。老鬼突然看了眼跟在狗婆娘边上的那黄脸瘦子,眼睛一愣,接着不在意一般的,顺手就在边上点了一根香。这货不说话,店里头一个伙计直接喊了声,
“哟这狗日的,你真的知道?”
“老子还巴不得你他娘自己去找。”
狗婆娘看了一眼那大汉,接着脸上的笑容让跟着的好几个人都有些吃惊。
“您老见笑了,现在这里谁管事儿?”
老鬼一听这话,突然扭头就往店门走。“常丫头,来的是你,我才让你们走得到这街上来,我家三爷在四川,到这儿就是做生意的,没什么管事儿的人。街尾那儿有旅店子可以住,山里头风大,晚上最好别乱走。”
老鬼回了店,两个伙计已经是开始收拾关店门。就看着狗婆娘依旧站在门口,过了好半天,才犹豫的说了句。
“我……我想见王澈。”
眼看着老鬼没有说话,边上的几个大汉脸色都开始变得不善,不可思议的是,狗婆娘居然说了声谢,扭头就朝着街尾走。几个人赶紧跟上。
而就在这古董店里头,老鬼的眼睛悠悠的就盯着跟在狗婆娘边上的那黄脸的瘦子的背影。
第641章
“掌柜的,我咋觉得跟在婆娘边上的那个人,有些不对头。要……要不问问?”
如果有人在这儿,肯定惊得不行,店子里头压根就没其他人,这伙计说的问到底是问谁?就看着老鬼盯了眼点的那根香,上头的烟子还在一个劲的飘,慢慢的开了口,
“我已经问过了,叫外头的人都别动。”
时间已经是深夜,新修的这条街店铺全都关了门,就看着祝老头那门面占着街头,一块大招牌放在一群店子里头显得别扭的不行。
突然,两个人影从街尾走了出来,顺着街上的石头道就朝着上山的方向去了。与此同时,古董店里头,老鬼还在打着算盘。
“掌柜的,那婆娘刚才已经出了门。”老鬼头也没抬,突然就那么叹了口气。就听着这伙计在旁边继续就开了口。
“这事儿也怪了。他们咋知道今天这日子能够见着小爷?再说这山里头这么大,狗日的去了也不见得能看的着。我码着日子守了好几回,都在地头上错过了时辰……”
深夜时分,这旅游区往后的山脉里头,一座座山林安静的不行。狗婆娘跟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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