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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树_月骁-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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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苦笑了一下“生意个屁,锅都揭不开求了。”老鬼这才抬起头来,“小爷,坐。”我根本就没坐,直接到了老鬼前头,隔着个柜台就那么看着他,然后憋了一会,老鬼叹了口气。“小爷,还是那事?”
  我狠狠的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别扭,“我叔……还没消息?”然后眼睛死死的盯着他,老鬼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小爷,你前两天才来问过……”我闪过一丝失落,在心头骂了一句,然后转身就走,“小爷,再坐会?”坐个锤子坐,我朝着后头挥了挥手,正要准备直接回去。然后又想起了什么。“桂叔,这个季度的租金能不能再宽限一阵,这一个把月都没开张,还差那么点。”
  老鬼一张脸都笑烂了,“小爷,成,到时候补上就行。”我的笑容有些尴尬,嘿嘿了两下,然后生怕走慢了,以极快的速度出了古董店。
  老鬼站在柜台里头,等到我已经在街上拐过去之后,一个脸色才相当复杂,小声的说了句什么,然后继续埋头打算盘。在旁的一个伙计正在给个瓶子做旧,笑嘻嘻的说道。“掌柜的,我都留意着咧,小爷最近生意那叫一个惨,还惦记着给租金咧。弟兄伙说他最近买的菜肉也少了很多,要换成我的话……难道他不知道这些都是本家……还这么往外掏血汗钱。”
  老鬼正不知道在想什么,听了这伙计的话,脸色变得有些奇怪,“事情必须要分明。这规矩你不懂么?”
  如果我听到这伙计那句“血汗钱”估计会顿时感激涕零,刚才主要是又去问了一遍三叔的去向,顺便厚着脸皮把店铺的租金往后拖了拖。狗日的,如果生意继续不好,我这小店子指不定就要关门,到时候脸皮再厚估计也不够用,一张脸最多卖几回,多了自己也受不了。
  我走回店子,胖娃这货倒是实在,正卷起袖子在小店里头使劲的擦。我心头不爽,房租的事情如骨鲠在喉。把仅剩的一点隔夜茶喝了个干净,然后眼睛死死的盯着空荡荡的街上,低声狠狠的骂了一句,“狗日的,肥鱼都死完了?”
  “胖子,今晚出去摆摊,得寻思个生意好的地段,再搞不到钱,你他娘的下个月得睡大街。”
  胖子浑身一抖,也是盯着冷清的街道看了一眼,然后理解性的叹了口气,继续打扫店子……
  这小店算是我糊口的玩意,大学混了四年,毕业之后压根找不到什么工作,被我老汉说了一顿之后,就在砖街租了个门面,做些糊口生意。这地儿狗日的贵的离谱,但考虑到老鬼也是帮人收租,我也就只能往肚子里头吞,要不是前一阵钓到两条大鱼,一两个月前我就关门了。
  当年奶奶下葬之后,当晚之后我老汉一个人回来,三年多的时间再也没有看到三叔。我问了我老汉很多次,都没有得到什么结果。老铲是和三叔这货一起走的,唯一剩下能问的就只有掌柜的,但每一次都是失望。
  最终,在我不断的死缠烂打之下,我爸终于松了口,不过只有一句话,“三娃去找爹去了。”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我愣了半天。但从那开始,我来老鬼店里的频率又是高了不少,期望着能够得到这货的消息,更加期望着能够得到一些爷爷的消息。
  爷爷到底去了哪里?三叔这货究竟又在什么地方?到底有没有找到爷爷,如果找到了,那为什么三年来这货一点消息都没有。
  晚上,夜已经深了,我和胖子坐在最后一班公交上头。这货累的脸坐夜车的美女都没心思看,直接就在座位上睡着了。终于,车子到了砖街附近,我照着胖娃脑壳来了一巴掌。“老大,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到窝了。”
  “老大,你不晓得,实在是太累了。”我在心头骂了一句,你累老子不累?摆摊得又不是我一个,为了不睡马路,他娘的就得豁出去。
  我和胖娃下了车,一人提着个麻袋就朝着砖街的方向走,胖子还在一个劲的打着哈且,眼看着砖街就在远处。突然,胖娃眼睛看向了一个方向,像是看到了什么,顿时来了精神一般。“老大,你看那是什么?”
  我累的不行,只想早点回去睡觉,正要骂着狗日的一句,然后也看向了这货指的地方。接着愣了一下,在砖街街口旁边的拐角处,一个人影静静的站在那里,由于隔得很远,倒是看不清楚。
  我听到胖娃小声的念着,“奇了怪了,以往这人都是在街里面的咧,怎么今天一下子到外面了。”
  我听胖娃这话的意思,难道这人还长期在砖街?不过我一时也不怎么上心,现在各种人都有,人家习惯晚上出来散步,谁也管不着,而且三年时间,我各方面的水平又是不同了,这人我一看就是个普通人,所以根本就没怎么在意。
  我和胖娃继续朝前走,那人依旧站在街口的角落中。胖娃声音有些小,“老大,我和你打个赌怎么样?”
  我咦了一声,这狗日的之前瞌睡来的不行,现在怎么突然又冒出这么句话。我脸色有些奇怪,胖娃没有管那么多,这次声音比先前更加神秘,“老大,我赌我们只要走到那电线桩子的位置,那人铁定马上就走,你信不信?多的不说,输了的下次就扫店子。”
  我心中越发的奇怪,那电线杆距离角落只有二十来米的距离,我又看了看角落里的人影,由于夜色太暗,看不出是男是女。
  小声说话的当头,我和胖娃已经越走越近,终于走到了胖娃说的电线杆的位置。嘴上说不在意,在扫地的驱使和老大的面子思想下,我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街口的角落,那人始终站在那里,还反反复复的朝着一个方向看,很明显就是一个在等人,一点也没有离开的意思。随着距离的拉近,我更加确定这只是个普通人,心想胖娃这狗日的“自寻死路”。
  胖娃脸上也有些紧张,嘴里碎碎念着些求那人快点走之类的屁话,一直到我们走到电线杆的位置,那人始终站在原地没有动。我看了胖娃一眼,直接笑了出来,“你个哈儿……”
  我话还没说话,胖娃的声音有些哆嗦,“老大,你看……他不见了……”我愣了一下,赶紧转头看向了角落的位置,锤子哟,就在这么一瞬间,之前还站在那里的一个大活人,居然已经失去了踪影。
  我赶紧到处看,正好看到那人从离开砖街的一个拐角拐过去。胖娃已经在我旁边笑的的捂起了肚皮。“老大,你说现在谁是哈儿?”
  看着这狗日的得意忘形的样子,我恨不得一巴掌给这货扇过去。
  “老大,你不知道咧,那人是一个偷儿(小偷),我以前晚上摆摊都碰到好几回,狗日的看到我就跑。翻墙厉害的很咧。”
  我低声骂几句,直接拧着麻袋抬脚就朝着砖街走去,眼睛还瞟了一下刚才那人消失的角落,“偷儿,偷个锤子偷……”
  我和胖子的声音逐渐消失在砖街上……
  

第204章
  深夜,我从床上翻了起来,胖娃这货的呼噜声弄的整个小店子都在响,我看这货睡的正熟,悄悄的走了出来,开了店门之后就走了出去。
  大街上一个人也没有,我没有走街上,反而贴着街边的店子门口朝前走,悄悄的来到了之前看到的那角落的位置。那处依旧空空如也,回去的时候一直睡不着,由于晚上我都不怎么出门,胖子说他摆了夜摊回来看到过这人好几次,认为是偷儿,但我却有一种说不出感觉,似乎这人我认识,之前虽然看不清楚脸,但我有种感觉,他似乎是在看我。
  看着空荡荡的角落,我陷入了沉思,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从我身后响起,“小爷,这么晚了还不睡?抽支烟。”
  我回头一看,一个伙计正一脸笑呵呵的看着我。我接着这货手里的烟,从兜里摸出伙计点燃。正准备往回走,然后停了下来,问了一句,“哥们,守夜的时候有没有发现砖街有些奇怪的人?”
  这伙计一脸疑惑的神色,“小爷,别看砖街不大,住的人可多了,往来的就更不少。你的意思是?”
  我低声念了一句,随后拿着烟谢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的就朝着店子走。就剩这伙计还在自言自语的念着。
  “这小爷大半夜的,也不知道来街上逛什么逛,估计是有些消化不良吧……”
  随后身影也消失在了黑夜中,只剩下空荡荡的砖街一片安静。就在伙计消失不久,一个人影慢慢的从远处走到了砖街的街口,静静的站在了刚才的角落,正是之前我和胖子看到过的那个人,直到三更天的时候,才又转身一步步的离开,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第二天,店子一大早就开门,胖子这货拧着两麻布口袋直接出了门,我百无聊赖的坐在藤椅上头,随手拿了一张之前,心头想象着这就是真正的票子,用火机点着,巴燃一口烟,心中有种莫名的感觉,一大上午连个买纸钱的都没有,更他娘的别说大鱼。我屁股坐的有点麻,看着外头人烟稀少的街头,正准备起身把昨天的冷饭吃了,就在我转身准备进屋的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小哥,请问这家主事的在么?”
  我回头一看,一个瘦子正看着我,我停下了脚步,指了指柜台的上两层,“要买东西去孝敬先人?随便选。”
  谁晓得这瘦子摇摇头,然后指了指柜台的最底层,“小哥,我最近遇到点麻烦,冲着这个来的。”
  我顿时来了精神,这瘦子的动作,简直就是在他自己脑门上刻了两个亮闪闪的字:“大鱼。”我立马露出一副笑脸,“哥们,我就是这里的掌柜,我看你眉心发黑,着实凶险咧。”
  “小哥,你这么年轻别诓我,这两枚铜钱我知道,里头是不是还有主事的,我事儿急,帮忙请一下咧?”
  我在心头骂了一句老子日你仙人,不过丝毫不敢表露出来,老子这个季度的房租有可能有着落在这上头,一定要先稳住。我从兜里掏出一张符纸,夹在手里,然后两个指头一抖,符纸就燃了起来,顺手抄起柜台上胖娃喝剩了一碗隔夜茶,直接把符灰灰丢了进去,面无表情的朝着这瘦子递了过去。
  露的这手让这货两个眼睛都亮了,手忙脚乱的接过那碗茶,嘴里一个劲的说着“有眼不识泰山,我懂,我懂”之类的话,然后直接喝了下去。我拿回茶碗,发现这狗日的硬是喝的连茶叶根根都没剩下,才指了指凳子,示意大鱼坐下说话。
  “小哥,不,先生,这次您一定要出手咧。我现在屋都不敢回了……”
  这狗日的一边嚼着茶叶,一边说话很是利索,我还没开始问,就一个劲的往外说,可能是由于过于激动,这人言语比较杂乱,我听了半天,总算是听出一些道道来。
  大鱼名叫易壮宽,名字跟他的长相完全整的相反,就在成都做生意。
  “先生,约莫是两三个月前把,我就觉得这身上不对劲,然后背上就开始长一些疮包,一开始我没在意,以为就是上火,到了后来,这些疮子不仅越长越多,还越变越大。每到晚上的时候,这背上的玩意就痒的不行,奇怪的是,只有晚上才这样,要是平时,一点感觉都没有。”
  话刚一说话,这狗日的坐在凳子上头直接把背转了过来,我还没来得及叫住,大鱼就把自己的衣服朝上一剐。我只看了一眼,觉得头皮都有些发麻,狗日的,看来这人说的还是轻的,这哪能叫做背,五个大疮已经把整个背部都给占住了,就没有一块好肉。
  我赶紧点了一根烟,朝着一旁吐了一口唾沫,然后才敢又往这烂背上头瞅了一眼。
  “哥们,我又不是医生,你这个问题有点严重,我建议你还是立马去医院,明朝的徐达好像就是因为背上长疮死求了的。”
  这哥们顿时就急了,依旧保持着这个动作,“先生,什么药都用了,医生也拿我背上这玩意没办法,我来这儿你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就别开这种国际玩笑咧。”
  我悄悄的从兜里摸了一张符纸,然后直接在大鱼的背上抹了一下,符纸一点改变都没有。我皱了皱眉头,内心一时间有些纠结,按照符纸的显示,这人背上的东西一点阴气和晦气都没有,根本不可能是板板之类的玩意造成的,但另一方面老子等了个把月才等到这么一条大鱼,这次要是不“宰个两刀”房租就得打水漂。
  我快速的把符纸藏了起来,然后清了清嗓子,这瘦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个劲的又开始问,“先生,到底有没有办法?你不知道,每天晚上这背都痛的我想死。”
  听了这话,我眉头一皱,“每天晚上?”
  这瘦子背对着我,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我顿时有些疑惑,但又实在是看不出个什么来,想了一下,然后看似随意的问了一句,“你最近有没有去过什么不该去的地方?或者是做了点什么事儿,沾惹到了那些玩意?”
  “先生,我就一生意人,哪里会懂那么多,会不会真的是我得罪了什么玩意,然后被缠住了?”
  这人的回答相当的到位,但并不是第一时间,反而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这几年我开店子也看过不少人,瞬间就知道这狗日的没说实话。
  “小……小先生,我刚才看你露的那手,肯定是得行(厉害)的?之前找了好些个阴阳,都拿这玩意没办法,费了不少钱,这不我这求人指点,跑到这里来的。”
  我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反而是“故作神秘”的从柜台拿了三根香出来,然后指了指墙上,一张银色符纸四平八稳的贴在我左手边墙壁的上方,这玩意我现在可画不出来,是从老鬼哪里借过来镇店门的。我一边说话,一边从三根香的末端搓了点香灰下来,趁着把香给他的空当,“不经意”的抹到了他的手背。
  “先来上一炷香,请道符照下灵台,驱秽去阴。”
  这汉子赶紧接过香,自己掏出火机就点了起来,然后恭恭敬敬的对着符纸拜了三拜,直接把香插到了柜台边上的烂炉子里。
  青烟悠悠升起,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我眼睛细细的盯着这人插下去的三根香,心头已经可以肯定百分之八十这人没有遇到板板,纯粹是心理作祟,至于是怎么知道两枚铜钱的事情跑到我这里来搅合,我也懒得去管。
  “一共五百块,加上香钱,还有用我这温养的符给你照灵台,你可以走了。”
  “啊?先生……这……这就完了?”
  我眼睛一瞪,心中一阵狂骂,这狗日的不说实话还要让老子给他当医生不成?但心头多少也有些说不过去,“要不你给个二百五就行,今天的开门生意,买卖做成了人情也在。”
  “先生,不是钱的问题。”
  大鱼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一叠票子,我顿时眼睛就直了,“先生,你多少得给我点东西让我防身啊。”“老子都用符纸给你照了灵台了,你知道这符纸有多珍贵?照你一下得耗费老子多久的温养功夫?”
  我一句话直接把这龟儿子给震住了,再加上故作高深的表情,大鱼一下子就软了下来,语气没有刚才那么冲,“先生,我建议还是给我个摸得着的,万一刚才那一下照了不灵,有个什么东西防身我也放心一些。”
  一边说话,一边从票子里头拿了几张过来递给我,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接拿起黄纸和朱砂画了一张普通的防身货递了过去,然后抽了两张票子,所谓无功不受禄,我毕竟也有自己的原则,刚才的请符光,加上现在的纸符,值这点钱倒是绰绰有余了。
  虽然急需用钱,但老子和胖子还是有本质区别,不打算和这瘦子再浪费时间,赚个两张票子就打发走。
  这瘦子拿着符纸千谢万谢总算是有了抬起屁股走人的意思,我直接把两张票子揣进屁股兜里,然后目送着这货出门,顺便吼了一嗓子“早点去医院”。现在不能叫再叫他大鱼,狗日的就是个虾米,虾米出了门,听到我的声音停了一下,竟然还回头招呼了一声才走,这狗日的还打了个喷嚏,然后拿出一张卫生纸擦鼻子,直接就把纸团随意的丢在我店子门槛的角落里。
  就在这么一瞬间,我发现有些不对头,但也没有去管那么多,在心头骂了一句这锤子没素质,就拿出一根烟点上,然后又开始在店子里头边叹气边干坐。
  

第205章
  坐了一会儿,我眼睛随意的瞟了瞟柜台,就在这时,我猛的站了起来,死死的盯着柜台上头的那个烂炉子,里头三根香依旧在燃着,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但在我的眼中格外的刺眼。低声的念着,“怎么会这样?”
  一般正常的上香,不管香烧成什么样子,一根再怎么长,另外的再怎么短,那都是香灰本身的质量问题,老子根本不会去在意那么多。但此时这三根香头,根本就没有火星,看上去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火星早已经熄了,但却依旧还在燃,而且阵阵细烟依旧飘起。
  我皱起了眉头,一边盯着柜台,一边反复的想着刚才的过程。没有火星还能燃,这种事情我虽然没有见过,但在农村的时候听过,叫“鬼点香”。一般的鬼拿东西,只能是明火把东西燃尽之后才能拿,但如果你带着那些玩意又不点,那么有些鬼就会自己去把这些东西点着,称为“鬼点香”。你去一个坟地上坟,发现带的香熄灭之后又自己“燃”了起来,那么就一定要小心,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附近有鬼,自己去把那玩意又点了起来。
  就在我的眼前,三根香燃起的烟雾如细丝一般朝着店子外头飘去,大白天的我的心顿时就沉了下来。我低声骂了一句,快速的从兜里掏出一张符纸,撒了点粉末在符纸上头,然后朝着当中的一个香头一摁,果不其然,隔着符纸我竟然是一点烫的感觉都没有。我又是低声骂了一句什么,然后把整根香连带着过载上面的符纸直接揣进了兜里。
  做完之后,我深深的吸了口烟,剩下的两根香还在冒烟,我坐在板凳上头,眉头已经是皱的相当的深,不为别的,就为这店子开张之后,老子第一次走了眼。
  烟叼在嘴里,我瞟着还在燃的两根香,眼睛眯了起来。难道那虾米是个板板?我差点一声“锤子哟”就冲口而出。但转眼一想又觉得不对,我敢肯定,刚才那虾米绝对是个人,如果要是一个板板都能自由出入老子这店子,那我还混个球。不是板板的话,就只能说明一件事情,这人身上绝对有鬼,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我沉吟了一下,“死人点香?有点看头咧。”坐在板凳上呵呵了两声。
  重点不在于这些,重点在于那玩意应该是藏的太深,不仅我这店子里头的手段一点都没起作用,而且就连我也没有发觉。
  眼前再次浮现起这人背上的那几个大疮,叹了口气,又从屁股兜里把两张票子摸了出来,小声的骂了一句“反正老子收了钱也给了一张符,算是有些帮助,这狗日的眉尖额窄,从面相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他以后如果不再上门那就关我求事。”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心头又升起一些另外的想法,深深的吸了口烟,又是狠狠的捏了捏已经出揣进兜里的那根香。现在老子做事小心了很多,基本上都是“雁过拔毛留一手”。
  一直到了晚上店子关门的时候,胖子这货才提着麻袋回来,一进店门就各种骂那些买他罩子的人心眼小舍不得钱,被我听得烦了直接打发去收拾店子,这货本来不愿意,我眼睛一瞪,就憋了憋嘴巴拿起扫帚开始弄。
  我正在板凳上抽烟,突然听到胖子咦了一声,“老大,你看这是什么东西?”
  我一愣,胖子此时正站在门槛的角落,“老大,这里头包了个玩意。”我一看,正是白天那瘦子丢的一坨,胖子用扫帚把纸给弄开了,一个什么东西漏了出来,这货正要用手去拿。
  “瓜货,等等。”
  我吼了一声,然后走了过去,胖子觉得奇怪,我没有说那么说,直接用手把这玩意翻了出来,看清楚之后心中一惊。“老子日你仙人哟。”
  一坨黑漆漆的铁块,表面上坑坑洼洼的,看不出丝毫异常,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右手青光一闪而过,这东西依旧没什么反应。我皱了皱眉头,我敢肯定,这东西绝对是下午那人故意丢在这儿,现在的我已非当年,格外小心。只是一个劲的看着这东西,希望看出点什么来。
  “老大,这玩意样子还奇怪咧,像是铁匠铺用过的废铁,没求用的东西,丢了算求。”
  “先别动,就放在这里。”
  看了好一阵,我始终看不出个什么名堂,只是心头隐隐有些感觉,今天的事情怕不是那么简单,又想起白天的三根香,我打定了个注意,管你娘的什么歪乎行头,老子已经留了一手,到时候惹到老子头上我让你脱层皮。然后站起身来,示意胖子继续关店门,出去吃饭。
  就在我和胖子出门的时候,门槛的角落里,那块铁块,轻轻的动了一下,我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停下了脚步,瞬间回头,眼睛死死的盯着那铁块。“老大,怎么了?”
  “没事,脖子不舒服,先去吃饭。”
  走在去饭馆的路上,我心头还在琢磨,这事儿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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