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猛鬼新娘(井底)-第1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心里胡思乱想着,人在倒霉的时候,真的是总想好事,此时我和易根金浑身上下也都有了力气,快步向那两间房子走去。
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这户人家的烟囱正冒着黑烟,看来屋里有人。我和易根金走到屋门前,此时屋门紧紧的关着,也不知道这屋里的主人长的是什么样,是老是少,是男是女。不过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争取在他家里住上一晚,顺便跟他打听一下这里的情况。
易根金到了屋门前就要推门进去,我一把将他拦住了,这样贸然的闯进去,怎么说也是不太礼貌的,何况一个地方一个风俗习惯,谁知道这里是个啥习惯。
我走到门前,轻轻的用手敲了敲门,只听门里面传来了一声苍老的声音,说道:“谁啊,进来吧。”
我一听这是一个上了年岁的老头在说话,拉开门和易根金一起走了进去,只见面前正蹲着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正蹲在灶坑前烧着火,灶台上的大锅正腾腾的往外冒着热气,看样子老头正在生火做晚饭。
这老头看到我和易根金后,有些意外,这方圆几十里内,就他这么一户人家,我想平时他很少能看到人的,现在我和易根金两个陌生的人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顿时把他弄得愣住了。
“你,你们是从哪来的啊?”老头蹲在地上没有起身,打量着我和易根金问道。
“大爷,我们是从吉林来的,到这里有点事,天已经黑了,想在您这里借宿一晚,您看行么?”我很客气的对老头说道。
老头虽然年岁大了些,但是看样子却是耳不聋眼不花,听我说话挺客气,老头看了我好一会,这才说道:“那好吧,我家里也没别人,就我一个干老头子,你们就在我这住一晚上吧。”
“那就麻烦您了。”我听这老头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心里挺高兴,跟易根金一起往里面走了几步。
老头这时站起身来,用手往里屋一指,对我和易根金说道:“你们先进屋歇着去吧,不用客套,我老头子也没那么多说道。”
我和易根金再三道谢,顺着老头所指的那间屋子,走了进去。屋里很是凌乱,还有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如果不是有这个老头子在场,我真难以想象这里是住着人的。
我和易根金进屋后,老头子把屋门关好,又回到了屋外,去接着做饭了。易根金这时看了看我,小声对我说道:“狗哥,这老头好古怪啊!”
我听了心中一惊,忙问他道:“你说说,咋古怪了?”
“你看啊狗哥,这里就他这么一户人家,他怎么会一个人住在这里啊,最起码也应该在一个村子屯子的住吧?”易根金表情严峻,很认真的对我说道。
我一笑,对他说道:“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多疑的一个人啊,这里本来就地广人稀,咱们这一路上都没有看到一个人影,这老头子一个人在这里住也很正常。”
易根金听了我的话后却是不以为然,他晃了晃头对我说道:“我也说不上怎么了,就是看这老头子不太对劲”
易根金刚说到这里,那个老头子突然从外面一拉门走进屋来,易根金见状赶紧闭上了嘴。好在刚才我和易根金说话时声音很小,这老头子应该什么都没有听到。只见这老头子走进屋里后,用一双有些空洞的眼睛看了看我和易根金,然后说道:“饭做好了,过来一起吃吧。”
我和易根金也确实是饿了,不过在这里打扰人家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看这老头子家境也不是很好,我还真有些不好意思在他这里吃饭。于是我对老头子说道:“大爷,我们自己带着吃的呢,就不麻烦您了。”
老头子听了有些憨厚的笑了,对我说道:“你们带的吃的能当什么事,干干巴巴的,快来吧,饭菜都够吃的。”
见这老头是诚心邀请,我和易根金不好推辞,就跟着他出了屋,到了厨房。
说是厨房,其实就是破破烂烂的一条走廊,在一边有一个炕台,上面支着一口大锅,做饭做菜都用这口锅。老头把饭菜端了出来,摆在了饭桌之上,招呼着我和易根金一起吃饭。
这老头虽然没有太多的客套话,但是却很是热情,把我和易根金弄得心里热乎乎的。易根金虽然对这老头心存疑虑,不过见人家这么热情,对这老头的看法也有了很大的改观。
老头做的是农家饭菜,很简陋粗糙,谈不上好吃,也不算太难吃。饿时吃糠甜如蜜,此话一点不假,现在我和易根金吃起老头做的饭,倒也很是香甜。
老头的话很少,我本想跟他谈唠几句,顺便也问问这里是哪里,兴许老头子会知道些魔希国的事,最好能知道魔希国在哪个方向,那就太好了。可是老头子每当跟我目光交碰之时,都有意的躲避开,这让我很是疑惑。
见没有机会跟他搭上话,我也就索性不自讨没趣了,跟易根金吃着饭,我们俩都是又累又饿,我一口气吃了两大碗米饭,易根金更离谱,吃了四碗。还好老头子看到我们来了,做饭时加了量,要不然还真不够他吃的。
老头子见我们吃完了,开始收拾饭桌。这时我实在有些忍不住了,开口问他道:“大爷,你家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老头子听我突然问起,手上顿时停顿了下来,他慢慢的抬起了头,一双空洞发黄的眼睛看着我,缓缓说道:“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啥地方,我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了,连个人影都没见到过”
老头子的这句话说完,我的心顿时一沉,现在我也有种不好的预感,想起易根金刚才在屋里说的话,他说这个老头子不太对劲,我还不以为意,可是听老头子说完这句话后,我也发现了,这老头子确实有问题。哪有住了几十年,却说不上来地名的?还有,他几十年都没见过一个人影,这也太夸张了吧?
虽然我先入为主的认定了这老头是个热心肠的好人,但是此刻再看他的时候,却觉得他是真的有问题,至于有什么问题,我还一时想不出来。只觉得他就像易根金说的那样,怪怪的。
老头子见我愣愣的看着他,立马低下了头收拾碗筷,不再看我。屋里的气氛顿时尴尬了起来,我发现这老头子似乎是在刻意的回避着什么,好像很怕跟我和易根金对视 ,这让我感觉到很是疑惑。
老头子不紧不慢的收拾好碗筷,这才站起身来对我说道:“你们两个就住西屋吧,我睡东屋。”他淡淡说完,就一个人往东边的屋子里走去,不再看我和易根金。
我和易根金呆呆的看着这个老头子的背影,直到他的身体消失在东屋的门里面。从我一见到这老头子开始,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老头子性格太古怪了,让人捉摸不透。
我和易根金见这老头进了屋,本来想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的,现在看这情况,我们俩也只好回到西屋去,准备休息一晚,明天再接着寻找小莲。
这次进了西屋后,我才开始仔细的看了看屋里面。老头子的家里没有电,照明全靠蜡台上的半根蜡烛,借着烛光往四周看去,这屋里乱七八糟的,应该是好久没人收拾过了。炕上倒不是很凉,再加上现在是夏天,在这炕上睡一晚,倒也不成问题。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我和易根金都很困乏,准备好好的休息一下。这时易根金低声对我说道:“狗哥,我怎么看这老头子,都不正常!”
我这次没有反驳易根金,因为通过刚才的观察,我觉得这个古怪的老头子绝不仅仅是性格怪癖那么简单,他那双空洞的眼神里,似乎在隐藏着什么东西,而且还在刻意的回避着我们。
第二十八章 遗照
凭着我的直觉,我感觉这个老头子一定有事在瞒着我和易根金,他甚至都不敢跟我们俩多说话,像是怕暴露什么一样。
有了这种担心,我也没了困意,既然从老头子的嘴里不能得知什么,那就从他的屋子里下手,看能不能找到些蛛丝马迹了。想到这里我冲易根金一摆手,对他小声说道:“先别说话了,那老头子是很怪异,别让他在屋外偷听到我们说什么。”
易根金见我表情凝重,冲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我轻轻的拉开了门,顺着门缝往外面看了看,东屋的门紧紧的关着,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看来我是多虑了,那老头子没有出来偷听。
我冲易根金一摆手,示意他别出声,然后我把蜡台上的那根蜡烛拿在了手里,往屋里照去。屋里面除了一铺大炕外,地上还有一个衣服柜子,也是破破烂烂的,上面的漆都掉了。我往那衣柜上面看去,上面摆放着不少生活用品,全都乌漆麻黑的,看的出这老头平时也不太讲究卫生。
见衣柜上再没有别的有价值的东西,我悄悄的打开了衣柜,里面更是乱成一团,几件破衣服放在里面,我把衣服翻开,竟然在这堆破烂衣服的下面,发现了一个相框。我把这相框从里面取出,好奇的把蜡烛移到那照片的近前,仔细一看,却是惊的我差点大叫出声,拿着蜡烛的手也颤抖了几下,险些把蜡烛扔在了地上。
因为我借着蜡烛的微弱光亮,看清了这个相框,这相框的边框是黑色的,里面镶着的相片也是黑白色的,这分明就是死人照啊!而最让我惊诧的是,照片上的人,竟然不是那个老头子,而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这让我的心呯呯乱跳,按那老头子的说法,他在这里一个人住了几十年了,一个人影他都没有见过,那么这照片上的中年男人又做何解释呢?
显然这中年男人已经死了,这相片就是他的遗照。在这衣柜里翻出这样一副遗照,真让我难以想象。这时易根金也走到了我的身边,他看到这副遗照后,也是惊的张大了嘴巴,小声问我道:“狗哥,这是啥情况啊,那老头子不说他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从来没有跟人打过交道的么?”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咬着下嘴唇对易根金说道:“他娘的,弄不好这老头子是个杀人犯也说不定!”
“啥?”
易根金听我这么说,惊的大声叫道。我赶紧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作了个噤声的手势,易根金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好半天他才压低了声音说道:“狗哥,你是说,这老头子把这遗照里的人给干掉了,鸠占鹊巢么?”
我点点头,说道:“我猜应该是这样的。”
“那也不对啊,就算这照片上的男人是那老头子杀死的,那么这遗照是咋回事啊?那老头子总不会杀了人,还把这人生前的照片制作成遗照吧?”易根金不解的问我道。
我现在脑子里也很乱,易根金分析的很有道理,这确实说不通,哪有杀了人还把死者的照片制成遗照藏在柜子里的。但是我有种预感,这遗照上的男人,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那个老头子才是来历不明。
想到这里我彻底精神了,这个老头子这么古怪,我和易根金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这里熟睡了,弄不好半夜时分,这老头子就会拿着一把刀摸进来,把我和易根金全都给“咔嚓”了。
见我半天不说话,易根金小声问我道:“狗哥,现在咋办?”
我想了想,对易根金说道:“咱俩今晚谁也别睡了,先在这里凑合一晚上,明天一早就离开,别管那老头子是做什么的,我们离开这里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易根金不住的点头,他往屋里看了看,又走到门口,拉开门往老头子住的那间屋子里望去,只见那间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像那个老头子根本就不在那屋里呆着一样。
我和易根金坐在炕沿边上休息了一阵后,越想越是心乱,我有些闲不住,让易根金拿着蜡烛给我照亮,我又来到了另外一个衣柜前,想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发现。
衣柜上面的盖子盖得严严的,我用手往上一掀,却是没有掀动,仔细一看,这柜子竟然是上了锁。这就更让我感觉到好奇了,老头子一个人住在这荒无为烟的地方,没必要把柜子锁的这么严实啊!想到这里我在屋里找了根细铁棍,用力把衣柜的锁给撬开了。
我没有马上往柜子里看,这柜子被锁得严严实实的,鬼知道里面会有什么样的机关,还是小心为好。我和易根金守在这柜子边上,没敢往里面看,在旁边呆了好一会,仔细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过了一会后,柜子里面果然有了动静,我听到里面传出来很是微弱的声音,有人在里面“呜呜 ”的发出声音,像是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我和易根金对视了一眼,易根金这时小声对我说道:“狗哥,这里面好像有人啊”
我也听出来这是人的呜咽声,这是我和易根金万万没想到的事情,这个柜子是从外面反锁的,里面居然会有个人,难道是那个怪异的老头子做的么?
只有一探究竟才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小心的往柜子前走去,到了近前后,我让易根金拿着蜡烛给我照着亮,往柜子里看去。
漆黑的柜子里,一团黑影蜷缩在柜子的角落里,正在吃力的扭动着身体。由于蜡烛的光亮太过微弱,我让易根金把蜡烛往柜子里面拿了拿,这才看清楚,蜷缩在柜子里的黑影,竟然真的是一个人。
而且还是个女人,这女人看起来在四十岁左右,穿着打扮很是土气,一看就是贫苦人家的妇女。此时她的身体被一根细绳牢牢的捆着,绳子勒得很紧,手和脚都被绳子捆了个结结实实的,绳子都勒进肉里面了。
这女人的嘴里被一团破布塞住了,只留下了两个鼻孔出气,难怪她会发出呜呜的声音。这女人用一双惊惧的眼睛望着我和易根金,眼睛里的那份恐惧难以形容,看起来她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在恐慌中度过。
“狗哥,这”
易根金看着柜子里的女人,惊的张大了嘴,话都说不全了。
我也是惊讶的很,在旁边的那个柜子里发现中年男人的遗照,没想到在这个柜子里居然还发现个大活人,这可真是太意外了。难不成在东屋里睡的那个老头子,是个杀人越货绑架无恶不做的人么?
心中的疑虑只有从这个女人的嘴里得知了,想到这里我伸出手把那女人嘴里的那团破布给掏了出来,这女人嘴里的破布被掏出来,嘴巴这才得到解放,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看来在这个柜子里严重缺氧,她都快窒息了。
这女人喘了好半天的粗气,这才开口对我们说道:“你,你们不会是跟他一伙的吧”
她说这话时声音都是颤抖的,我不知道她口中的“他”是谁,不过估计应该是东屋的那个怪异老头。我看着这柜子里的女人,问她道:“你说的是那个老头子么?”
这女人抱着怀疑的目光看着我们,轻轻的点了点头,不过她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你们真不是跟他一伙的啊?”
我点点头,对她说道:“你放心吧,我们和那个老头子不是一伙的。你是被那个老头子绑在这里的么?”
那女人听到这里,竟然放声大哭了起来。我一看不好,这样的哭法非把那老头子惊动了不可,现在还不知道老头子的底细,还是不惊动他的好。我一把捂住了那女人的嘴,小声对她说道:“别出声。”
那女人呜呜了两声,一个劲的点头,意思是她明白了。我这才把手松开,跟易根金一起,把这女人身上的绑绳给解开,架着她从柜子里跳了出来。
这女人被解救出来后,小声问我和易根金道:“那个老头子是不是在东屋呢?”
易根金说道:“他就在东屋呢,不过你不用怕,快告诉我们,你是不是被那个老头子绑在这柜子里的?”
那女人一听易根金这样问她,眼泪又下来了,她咬了咬牙,恨恨的对我们说道:“没错,就是这个死老鬼把我绑在了这里,他,他可害苦了我!”
我知道这里面一定有很多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还得从这女人的口中得知,就让那女人先坐在炕沿上,等她的心情稍稍平复了,我这才问道:“你快说说,那老头子是什么人?”
那女人咬着下嘴唇,跟我们讲述了她的遭遇。
原来,这女人才是这家的主人,而那副遗照上的中年男人,就是她的丈夫,已经死了三年了。就在白天的时候,那个老头子就突然闯进了她的家,接下来发生的事,就成了这女人一生的痛。
第二十九章 动了杀心
这个中年妇女流着泪跟我和易根金讲述了在她身上的不幸。她的丈夫在三年前因病去世,也就是那个遗照上的中年男人,两个人在这里已经生活了二十多年,一直都过着世外桃源的日子,这里人烟稀少,他们夫妻两个基本都看不到第三个人。丈夫死后,这女人就一个人独自生活着,膝下又没有一男半女的,日子过得很是孤单。
谁知就在白天的时候,却来了两个人,一个就是那个老头子,他还带来了一个受伤的中年人,两个人到了这女人家里后,说是要在这里休息一下,吃点饭就走。这女人心地良善,远离人烟的人,很是朴实的,就好心的收留了这两个人。没想到这老头子在吃过饭后,突然露出了本来的面目,他开始兽性大发起来,竟然把这个妇女给玷污了。这女人哪能受如此奇耻大辱,就要跟这老头子和那个受伤的中年人拼命,可是她一个农妇怎么会是这两个人的对手,最后被老头子制服,拿绳子给捆上了。
当我和易根金来到这里时,那老头子怕露出马脚,就把这女人的嘴给堵上,把她塞进了那个柜子里,还把柜子从外面反锁上了。这女人丈夫的遗照,也在老头子慌乱之下给塞进了另一个柜子里,藏在了那堆破衣服下面。
这女人流着泪,跟我们小声的讲述着白天时发生的惊魂一幕,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怕被东屋的老头子听到。我和易根金听了心里这个气,心想这世间竟有这种败类,从这女人的嘴里我们得知,这老头子还带着一个受伤的中年人,这让我和易根金都是心惊不已,我很快的就想到了逃走的竹叶道和刘喜财,不过那老头子也不是竹叶道啊!
我对易根金说道:“小金子,不会这么巧吧,这个作恶的老头子也带着一个受伤的中年人,难道是竹叶道?”
易根金听了我的话后一笑,对我说道:“狗哥,你是不是被竹叶道和刘喜财刺激到了,那竹叶道长啥样你还不知道么,这老头子根本就不是啊!”
我摇了摇头,没有再跟易根金说什么,不过我心里却有种预感,这老头子极有可能就是竹叶道,我的直觉一直很准的,现在我的心里说不上来的感觉,总觉得那个受伤的中年人,就是刘喜财。
可是傍晚时我们跟那老头子吃了饭,那么长时间都没看出什么端倪,这让我又很快的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那女人见我们不说话了,有些担心的说道:“你们能不能帮帮我,那个死老鬼坏透了,你们帮我报警吧。”
我看着那个妇女,问她道:“那老头子刚来的时候,穿的是什么衣服,长的什么样?”
那女人听了一愣,想了想对我说道:“就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啊,他穿着一身长袍子,这衣服怪极了,我都没见过有人穿这种衣服的,好像是道袍”
“什么!?”
我和易根金听了都是大惊失色,听这女人口中说出的话,那老头子穿着道袍,分明就是竹叶道啊!我和易根金刚来的时候,看到老头子穿的是普通百姓的衣服,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是竹叶道换上了衣服改了相貌,故意蒙蔽我和易根金的。
想到这里我连忙问那女人道:“那老头子把你捆起来后,有没有换衣服?”
“换了,他把我家那口子生前的衣服找出来一套穿上,还对着镜子化起了妆,没用几秒钟就变了个模样,我看着都邪乎。最后他把我塞进了柜子里,把那个受伤的男的也藏在了东屋里,然后你们就进来了”那女人说到这里,还是有些不可思议,估计她在感叹着竹叶道能在几秒钟内脱胎换骨的本事。
那女人说完,我和易根金的心里都明白了,这个作恶的老头子,必是竹叶道无疑了。我和易根金都把牙咬得咯咯直响,这个竹叶道也太他娘的不是人了,这么大岁数了还老不正经的,居然把这个女人给玷污了。看来他在东屋里一定也没有睡,不知道在搞着什么阴谋,想害我和易根金,而且现在东屋里,刘喜财也肯定在,这师徒二人都不是啥好货,我不得不防。
易根金这时也有些后怕,他拍了拍胸口对我说道:“狗哥,这竹叶道也太阴险了吧,没想到他还有这两下子,居然会易容改扮啊!咱们俩还跟他在一个桌子上吃了饭,真是玄啊,他要是在饭菜里下了毒,咱俩不全完了?”
我听了易根金的话后心中一惊,易根金这句话提醒了我,是啊,要是竹叶道在饭菜里面下了毒,那我和易根金岂不糊里糊涂的就被他给害了?想到这里我不禁担心了起来,要知道这竹叶道能用婴儿血来支配纸人,说明他的邪术已经很强悍了,他要是想对我和易根金下毒的话,那太容易了。
那女人听我和易根金不时的说起“竹叶道”这三个字,有些疑惑的看着我们说道:“你们是说那个老头子叫竹叶道吗,他是道人?那咋会做出这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