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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重启之极海听雷-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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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张照片是在这一带拍的。三叔来过这个村子。那胖子的推断十有八九是对的。
  我皱了皱眉,虽然懊恼但是我瞬间没有出息的被说服了,而且我们也不是为了拿人家东西,是为了寻找失踪人口不算破戒。但我和胖子两个人同时犹豫了一下,都觉得缺了什么。
  隔了几秒,胖子就试探说道:“你要觉得不妥,把小哥叫来?”
  “为什么?”我问。
  胖子说:“你这体质我害怕啊,这来拜访前他娘的谁知道拜访的是阴宅?我啥也没准备,连个驴蹄都没有。”
  我说:“按你说的,这下面的斗杨家开了最起码两代了,这里面肯定没事。”我心中横了一下,我觉得这种事情不应该打扰他,“我OK的。”
  “我身上啥也没有,万一开出个杨大爷来和你叙旧,你吃得消么?”胖子问我:“别勉强了,我扣他。”说着胖子就拨了那个号码,电子音想起,他立即和我对视一眼,我很默契的说:“我堵五块,他不接电话。”
  还没说完电话就通了,胖子就道:“哎小哥,有事和你商量啊,我们俩出事不行了,你得赶紧来。”


第八章 杨家老坟
  胖子说完就朝我要钱,我掏出5块,还没给到他手里,就听到电话里传来一个说着方言的中年女人的声音。
  胖子愣了一下,我就把钱收了回去,胖子用福建话问:“大姐,你咋接我们屋里电话呢?我们家那个帅锅锅呢?”对方的回答听不懂,我没有胖子那么有语言的天赋,但很快,两个人就开始吵起来了。
  有一段时间我们出门给屋里电话,都是长时间的忙音,当时胖子说小哥在我们面前人模狗样的,我们一走丫电话打起没个完,后来才知道我们一走村里就有大婶到我们屋里打长途电话给外地的儿子孙子,一打就是四五个小时。
  天气非常炎热,胖子吵着,我心中的躁气出来,才发现身上已经被汗水全部都浸湿了,脖子和脚踝开始痒起来,低头一看都是芝麻大的小虫,一拍都吸饱了血。
  我去看胖子,就发现胖子整个脖子后面,和手背后面,都是这样的芝麻黑虫,密密麻麻,神奇的是,这些虫子全部都挺在手臂的背面,脖子后面,脚踝后面,人很难看到的位置,我赶紧去拍。
  胖子吓了一跳,我掰他的手过来,让他看,他吓的跳起来,各种拍打。
  但是我和他身上已经全部都是细小的红包了,就像什么皮肤病一样,一大块,而且奇痒难忍。
  胖子一下就怒了,对着电话大吼:“你个歹狗臭婆娘,你把电话给我放下,叫帅锅听电话。”
  两个人从林子出来,夺路而逃回到村子,吵完胖子挂了电话,就说闷油瓶不在,托了那个大婶等他回来告诉他。胖子看着自己的手和脚踝就说,“我说咱们需要他,你还不信。”
  我预估着那肯定是来不了了,从福建到这里起码一天时间,闷油瓶不在就是进山了,他一般进山要一周左右,等我们完事他可能还没有出山。而且虽然经常开玩笑,但是也不能真把人家当蚊香用。
  于是我也就心无挂碍,回到村里去了村批发站,买了铲子绳子蜡烛手电,还有连腰的橡皮裤和橡胶手套。
  村里的煎饼不错,和我熟悉的不同,是一种干饼,特别薄,我买了一大包用塑料袋和报纸包着,我们提着就回到了野坟坡。
  路上我反复核对了那张照片和远处的山,那个时候的三叔真年轻,应该是去西沙之前,想想我现在的年纪,是有点恍惚的。
  感觉自己一辈子都在做我三叔做过的事情。
  带上装备我们就像是打扫厕所的家庭妇女,天已经黑了,夕阳的光被山遮住了,只留下像棉絮一样的光脉从山的剪影后透出来。远处村里的灯光全亮了,林子里只有抬头才能看到树叶之间的微弱天光,晚上稍微凉快了一些,那些虫子都往头皮里呼,我们满脸满头涂上洗头膏挡虫子,那就更热了,汗水溶解洗头膏直往身上滴落,看上去像溶化的蜡像一样。
  铲子不是专门的打洞铲,我们把铲柄锯断,用短的一路挖下去。下面的盗洞是现成的,挖三米深就挖到了用木板盖住的盗洞口,挖开就是现成的盗洞,挖的非常好,第一是宽敞,第二是上面还打着很多落脚的坑印。每个印子里垫着一块砖。
  盗洞是斜着打下去的,直接打向山壁,胖子把上面的东西全部收拾完,拿一个竹匾上面盖上土,假装是地面,把洞口遮上,然后打起手电,我们就往下爬。不到二十米我们就看到了墓室的外壁,洞口是用新的砖堵住的。但没有砌死。
  胖子看了一眼,墓室外面的小小盗洞中,有一个小灶台,还有一些酒瓶和方便面包装,以及好多个热水壶,说道:“讲究。你看,这就是几代人的经营,说不定还有给手机充电的地方。”
  我想打开那些新砖头,胖子拦住了我:“等等,有点不对劲。”
  他用手电去照墓室破口位置的地上,在那个地方,有很多的香灰和纸灰的痕迹,很多没有烧干净。他仔细的照了照堵住墓室破口的外壁,上面有褪色的红字:“慈父杨公贵龙墓”。
  “这是什么意思?”胖子问道。
  我道:“被你说中了,杨老爷子确实在里面,而且——”我立即发现了很多蹊跷,用手去抹墓室外壁,外壁上有很厚的土灰,抹掉之后,我发现上面有很多刻字,都是墓碑的字样的名字。大概有十几个,都姓杨。
  “杨家整个都在里面,他们这些人都是靠这个墓吃饭的,然后死了之后,也都葬进了这个墓里?”
  “为什么?”胖子问:“至于这么抠门么?”
  “总有原因,开了这个墓就知道了。”我上去拜了拜,然后把砖头掰开,露出了破洞,自己率先钻了进去。用手电往四处观瞧。
  墓室拱顶很矮,只能半蹲前进,我的第一反应是惊讶,我以为这应该是一个至少上千年的大墓,但是我一眼就发现不是,这个墓时间非常近,最早也是清朝的,但看混乱的制式和里面一些带着西洋味的图案,还有技术非常成熟用机器压出来的琉璃瓦,我觉得甚至可能是民国时期的墓。
  但奇怪的是,这个墓室的四壁,是有壁画的,因为年代新,所以壁画虽然斑驳但是没有氧化,能看出壁画的画工非常精美,和简陋拱顶结构完全不同。我用手电照了照地面,就看到了靠墙放着一排的灵牌,前面都是腐烂的祭品和大量的纸灰,但是没有看到任何的棺材和尸骨。
  “东西呢?”胖子问,“这墓就这么大?”
  他非常失望,我盯着壁画,我看到了壁画上画了很多的乌云和闪电。


第九章 雷公棺
  墓室内非常闷热,我脱掉橡胶手套,拿毛巾搽了把脸。用手电仔细去看壁画,看着看着,心中的凉意开始蔓延开来。壁画上涂了一层蛋清一样的东西,阻止了它的氧化,因此看得很清楚。
  仔细去看,上面陈年的龟裂非常明显,明显比这个墓的年代要早很多。
  壁画的风格无法分辨,直觉上是宋朝的画风,画的非常好,乍一看,画的都是乌云和闪电,仔细去看,就能看到满墙的云中,画着各种各样的雷公。
  而在壁画的下端,画着无数的山石,山间有树和亭台楼阁,能看到有很多的白衣穿着官服的小人,正在山顶和楼阁中侧耳,似乎是在听天上的雷声。
  胖子在一块一块的看灵牌,一边念上面的名字,显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我道:“天真,这斗太小了,看上去年代那么新。怎么会有那么精美的壁画。”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些壁画是从其他墓里割过来的。”我幽幽道,民国时候世道已经变了,能画这种壁画的画师不可能给人画墓里的装饰。
  胖子完全搞错了,这个坟不是什么大坟,应该就是杨家自己的祖坟,民国的时候建的,杨家的祖先修了这个墓的时候,把其他古墓里的壁画割了过来,贴到了自己的墓里做装饰。
  我见过有些乡镇企业家的审美就是这样,他们想表现自己的审美,但是方式让人很无语。
  这满墙壁画非常珍贵,雷公画的惟妙惟肖,极具神韵,我听三叔说过有些洛阳的盗墓贼对于书画造诣非常高,看上去完全是个老乡的样子,衣服都一年不洗一次,但就是懂看画。
  杨家可能就是这一支。
  这些壁画我推测很有可能是从一个宋墓中盗出来的,而壁画中画的内容,竟然和听雷有关。那么杨大广的祖辈,可能很早就已经接触到听雷这件事情了。杨大广在传承祖训的时候,知道了雷声中有所奥秘。也有可能,杨大广是在这里祭拜祖先的时候,看到了这些壁画,发现了壁画中的奥秘,从而对听雷产生了兴趣。
  那么,为什么这几面来自宋墓的壁画上会有和听雷有关的内容呢?那个宋墓是谁的墓,墓主人为什么对雷声那么感兴趣呢?
  我觉得越来越有意思。
  我和胖子一说,胖子不肯接受:“他娘的不可能,如果是杨家祖坟,棺材呢?杨大爷,杨大大爷,杨大大大爷呢?怎么只有个牌子?他妈的不可能只有这么点东西的。”
  我心说我怎么知道,也许埋在他处,这里只是祭拜的,也许都是死在墓中,最后找不到尸骨,胖子踢了踢祭品的残骸,说如果是这样,那杨大广为何要那么虔诚的回来祭拜呢?尸体不在这里的话,去哪里祭拜不都一样。灵牌带走就可以了。
  这我倒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如果时常回来祭拜,说明尸体肯定是在墓里的不假。
  但墓室里除了灵牌什么都没有,胖子便去看壁画,敲墙壁的各个地方,墙壁是实心的,非常敦实,找了半天一无所获,胖子气的一下坐到地上点烟骂人,“我和你说,没有小哥咱俩都不会倒斗了,这是什么情况,这是倒退,历史的倒退,是不可原谅的溃败。我们忘本了。”
  我趴到地上,想看壁画和地板的衔接,我想看看他们怎么做到把整张壁画这么完整的割下来,当年一批传教士在中国西部使用胶布整个粘扯下很多古迹上的壁画,破坏非常严重,但这块壁画非常完整。几乎就像是在这块墙上直接画的。想了想,我抢了胖子的烟头,放到墙壁和地板的接缝处,我就看到烟飘上来,有一丝非常非常细微的倾斜。
  我拿着烟划过整道缝隙,在中间的部分烟倾斜的最严重。
  有气流从墙后出来。那是人感觉不到的细微气流,这道墙两边重,中间轻,中间的墙壁里有比砖轻的异物,所以墙两边下沉,中间拱起,中间的气流更大一些。
  “墙后面有空间。”我对胖子道:“这是道翻门。门轴在墙壁中间,整个墙壁可以旋转。”
  “怎么开?”胖子问我,如果是小哥的话,几乎是同时他就能发现打开的方法,我没有这个能力。
  胖子在角落里先用力推了一下,纹丝不动。又去撞两边的墙角,也没有任何的反应。他也不犹豫,拿起铲子就砸砖地,我明白他的意图,马上帮忙。
  就像狗打洞一样,我们砸碎地上的青砖,先挖到墙的下方,然后再往对面挖,很快胖子就挖通了一条地道,后面果然是空的。
  胖子把出口掏大,我往洞里看了看,里面一片漆黑,把手伸进去,打开手机的闪光灯拍了几下,再鸡贼的缩回来。
  打开手机照片,闪光灯拍出来的画面惨白,十分骇人,就看到在我们这面墙后面的墙面上,站着好几个奇怪的东西。闪光灯下就像挂着一排尸体一样。
  仔细一看,是一半砌在墙里竖葬的细口老棺,用的是杂木的棺材板,外面绑着竹架子,都烂的一塌糊涂。很多地方都烂穿能看到棺材里面。这些就是杨家人的棺材了,胖子终于找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一打杨大爷。
  我看照片的时候觉得奇怪,为何是这样的葬法,等看到第二张照片我就明白,第二张照片拍的是墙后空间的整体。很模糊但是能清晰的知道,墙后的空间,是一个大一些的长方形墓室,墓室的中间,有一口老石棺,棺材上全是红漆打底的描画,和外面的壁画细节远看几乎一样,但诡异的是,在那口石棺的上方,悬挂着一个巨大的东西。就像是一口倒挂的大钟一样。
  我和胖子爬进去,手电打亮,胖子去检查杨家的棺材,我的注意力则立刻被那一口红漆壁画的石棺吸引。
  走近看花纹,棺外壁上画满了雷公,石棺比照片看上去大很多,手电照过去,能看到棺盖上雕刻着云纹,云纹盘绕形成了一个耳朵的图案,有三色彩漆画的很多人物在云中,这些人物都有一个奇怪的特征,耳朵都特别大。
  上面的庞然大物有一半嵌入了墓室的天顶,近看确实像反扣的钟,是铜制的,长满了绿红相间的千层锈,这似乎是一个声音的放大装置。而且从花纹来看,石棺和这个东西是一体的,似乎是石棺里的尸体,会用这个装置听某种声音。包括外面的壁画,这三样东西不属于这个墓,应该都来自于其他地方,有可能是同时被盗来的。
  我看了看胖子,他的注意力还在杨家人身上,我探头到了“钟”的下面,侧耳听听,竟然能听到很多类似水的声音,从地表传来,似乎是地下水的流动。
  胖子走过来,也探头过来听,就好奇道:“什么声音?有人在上面小便?”
  这个水声似乎是从整个穹顶传过来的。我想了想,心说动静不对,立即爬出盗洞,就看到一个闪电,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倾盆大雨。雷声滚了下来,雨水已经冲掉了我的竹匾,顺着盗洞往里灌入,我和胖子出去,在盗洞外面筑起了一道高一点的泥堆,然后在盗洞上头打起伞,再重新回去。
  我再缩回到那个墓室中,地下的狭小空间,竟然能清晰的听到雷声。甚至比在外面听到的更加清晰。而且奇怪的是,雷声在那个奇怪的钟下听起来,变成了一种类似窃窃私语的感觉。好像有无数的人在同时低声说话,但是你仔细听,发现是听不懂的。这些声音全部集中起来,指向那个石棺。
  “这有点意思。”胖子的眼睛也开始放光,他的好奇心也起来了,他看着石棺:“这具棺材里的尸体,在听雷?”我把撬棍递给他,然后给他照明,他默契的一下插入石棺的缝隙,把棺盖推出一条更大的缝隙,我们两个人都后退了一步。以防棺材里有什么东西出来。
  等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有发生,胖子才松了口气,我想上去和和他一起完全推开棺盖,他推开我:“安全第一,你离远点,这种活让胖爷我来干。”说着他用力把棺材盖子推出一个斜角来,把棺材内部完全露了出来。
  推完他小心翼翼把手电往棺材里打,看了看他的脸色就变了。我想凑过去,胖子摆手让我停下:“先等等,你做好心理准备再过来,这里面是个妖怪。”


第十章 我叫张起灵
  我啧了一声,心说你拉倒吧,什么时候还用这种话吓唬我,早十年我还顿一顿,现在我直接跳进棺材都未必脚抖。
  话虽这么说,心头却不由有点小紧张。到底多少时间没开棺了,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就看到石棺的内部呈现出一种奇怪的状态,一般的棺材里面,不是腐烂的棉絮,就是一滩黑水,再不济很多的真菌丝,这个石棺的内部,竟然好像藤壶寄生的礁石一样,长满了密密麻麻鸡眼一样的藤壶,尸体就躺在这些藤壶上,竟然是侧卧,露出的骨头上面也全部都是藤壶,所以根本看不清尸体本来的样子。
  我仔细分辨,这是一具没有腐烂干净的骸骨,头部是干尸的状态,下半身已经是白骨,藤壶长的非常饱满,连他的嘴巴里都有,我用手电照他的口腔,就看到喉咙里全是。立即就感觉自己的喉咙疼了起来。
  胖子用撬棍敲了敲尸体,发现很多地方藤壶已经形成了一个尸壳。而最离奇的地方,是尸体的耳朵。
  这具尸体对着我们的那一面,长着七只耳朵,七只耳朵按照一个特别奇怪的方式排着,一直延伸到脖子和后脑。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某种奇特的蘑菇。胖子用撬棍撬动尸体的头部,翻看另外一边,却是正常的。
  七只耳朵对着棺材外那个大的集声器,外面在不停的打雷,声音在我们四周就像无数人在说话,胖子咽了口唾沫看着我。想说什么形容不出来。
  这实在太诡异了。难怪胖子说这是个妖怪。
  我低头发现每只耳朵都有耳孔,我用手电靠近了看,就看到这些耳孔都是人工打出来的,打在耳骨上,下颚骨上,还有颅骨上。耳朵的形状都是用刀割出来的皮。
  这人不是畸形,七只耳朵好像是一种特殊的类似纹身的装饰。
  在中原地带,这样野的有点远古崇拜的习俗很少见。这极大的体现了这个族群对于声音的崇拜。
  看墓主的衣服,已经全部腐烂了,但确实是中原的葬式,胖子就用撬棍去敲棺材的底部,想看看底下有没有陪葬品。一敲藤壶就被敲碎了,一下棺材的底穿了。下面竟然是空的。
  棺材底下是空的不少见,胖子兴奋起来,用手电一照,就发现不对。一般棺材下的空间,都是用来藏黄金、夜明珠的,往往就一个巴掌深,里面都是装珍珠或者金粒的斗,但这个棺材下面的空间,手电一照竟然照不到底。
  “妈的是口井。”胖子道,用撬棍继续加工,很快就把整个棺材底捅了下去,我们发现,棺材下面是一个长方形的深井,从深井的底部刺上来一根石柱,把尸体托在半空,四周都是空的。
  而且,深井之中的四壁上,似乎还挂有什么东西。
  不知道托住尸体的石柱是不是结实,不敢踩到尸体上,我在边上抓着胖子的皮带,胖子两脚踩在棺材沿上,俯卧撑一样伸头进棺材和尸体中间的缝隙,探头往下,单手用手电照下面,他喘着气,浑身发着抖说:“都是青铜片,大大小小像鳞片一样。”他递上来手电,拿手机下去拍了一张。上来给我看照片。
  我拽他上来,手里拍到的照片十分惊人,无数的青铜鳞片一排一排整齐的挂在下面的井壁上,很多脱落掉在井底,有一些地方已经破损露出了石壁。
  所有的青铜鳞片几乎已经腐蚀成了一整片,千层锈开花一样四处都是。
  “考验你多年胡扯能力的时候到了,天真,你今天要不推测点什么出来,你胖爷我肯定就失眠了。”
  我趴在棺材边上,尝试探头到那具尸体的位置,去听雷声,此时的声音又完全不同,上头的雷声选择下来,到了我的耳边,和地下井里的回音混在一起,那种听不懂的喃喃细语,竟然清晰起来,像极了人在说话。
  虽然仍旧听不清楚,但说话的状态非常逼真,我的冷汗直冒。我意识到这个东西,有可能是一个雷声的翻译装置,只要利用这个钟和下面的深井,就能把雷声翻译成人能听懂的声音。
  这他妈的好胡扯,但是感觉牛逼大了。
  我接过胖子的撬棍,努力把尸体上和棺材内壁上的藤壶全部敲掉,没有这些东西的阻碍,声音更加清晰,甚至在整个古墓产生了共鸣,我竟然感觉到,这不是雷声,这是这座山在通过共鸣雷声,和我对话。
  而那似乎是人声的声音,愈加清晰,我仔细去听,胖子就问:“也许这里的雷说的是福建话,我来听。”
  我让开,他仔细去听,忽然一个炸雷在外面响起,雷声在墓室里瞬间回荡,这次连我都听的清楚了。
  吴~邪~吴~邪~吴~邪~
  那个声音叫的,竟然好像是“吴邪”。
  胖子和我对视一眼,胖子拉着我撒腿就跑,我大叫干嘛,胖子道:“傻逼啊你,这肯定是闹鬼了,快跑!”
  胖子想的也是,怎么可能是雷声在叫我的名字,如果在那个墓室里有人叫我的名字,那真是闹鬼了。我们冲出盗洞冲到雨里,胖子就大骂:“我说我们不能自己来,你看又开出问题了!我连蹄子都没有!!”
  我们连滚带爬冲出去,黑暗中冲进野林子,还没冲几步,闪电下,看到一个穿着雨披的人低头站在雨里。
  一个闪电是瞬间亮起,看到这个人几乎只用了4分之一秒时间就到了我们跟前,我和胖子吓的大叫:“杨大爷!!!!”
  两个人煞不住车从那人身边抱头冲过去。被那人同时揪住衣领,直接拽回,摔翻在地。
  大雨中他掀起自己雨衣的连帽,闪电下,我就看到闷油瓶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们。


第十一章 再次下墓
  大雨磅礴,闷油瓶墨绿色的雨衣反射闪电的光,显得喧嚣又阴冷,就差拿把菜刀了,胖子看清之后,抹了把脸就骂:“吓死爹了,大哥你就不能买件可爱点的么?”
  我把他从地上拖起来,就问闷油瓶:“你怎么来了?”
  胖子啧了一声,对我道:“那是你胖爷我睿智,早在南京就扣过他了,哪像你那么矫情。刚才是演给你看的,没想到来那么快。”
  我怒视胖子,心说没有出息的东西,胖子就对闷油瓶说道:“他娘的,这斗又破又小,里面还闹鬼,这鬼还认识天真,老叫他名字,叫的可淫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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