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寻罗秘事-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盯着一望无际的深谷,想想,跟她扯那些没用的,一点意义也没有,当下便开门见山的朝她问道:“宫殿里那块让你们顶礼膜拜的石碑,后面是什么?”
    “我宝哥当时是不是也和我一样,被你们割开了双手,也用鲜血染红了那座石碑?”
    “还有在神庙里,石棺之下的水底,为什么也有一座一模一样的石碑?”
  我越说越激动,就像连珠炮似的向她问了一连串的问题,然后睁着豆大的眼珠子,盯着她,等待她的回答。
  “那些都与你无关。”她淡淡的口气,就像是浇在熊熊烈火上的一盆冷水。
  “与我无关?”我轻蔑的一笑,随即突然提高了嗓门。“是与我无关,可是与我宝哥就有关。”
  我停顿了几秒钟,又放缓了语气,阴声阴气的问道:“那两块石碑上,显现出来的回字形水波纹图案,究竟是什么?”
  听我说完,我能察觉出她瞬间有了一丝微怔,那是一种极其细微,而又不易察觉的动作,但还是被我死死盯着她的双眼给迅速的扑捉到了。
  我知道,我最后的问题,算是问到点子上了。她明显有了触动,那是她一直以来如平水般波澜不惊的心境,第一次在我面前掀起了风浪,虽然只是很小的浪花,但那却是一种突破。
  “你为什么会关注那个图案?”她过了很久才开口问我。
  她的这一问,很好的证明了,那个图案的重要性,看来,宝哥事先将图案透露给我,一定是有着极为重要的原因。
  “这个与你无关!”我冷哼一声,学着她的口气以牙还牙的说道。
  一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快感,在心里蔓延开来,我已触及到了她的死穴,眼下主动权在握,只等看她做何反应。
  我原本以为她会继续追问,可谁知她慢慢的朝我走来,抽出弯刀停在离我几步之遥的地方。
  “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我冷笑一声,没有退缩,反而挺起了腰板,随即又义正言辞的说道:“除非你告诉我,那个图案到底有什么意义,否则,要杀要刮随你的便!”
  “说不说随你,与我无关的事,我没有兴趣。”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黑布,将其打开在弯刀上擦了擦。
  “这是麻醉挤,你既然不愿出去,我只好背你出去。”她擦拭完后,将黑布收起来,然后朝我逼过来。“你会昏迷一天一夜,然后独自一人在县城里的招待所里醒来。”
  她的气场永远是那么强大,她背后的大弓告诉我,跑是没有用的。我当下只感觉一种千钧之势一般的压迫感朝我笼罩过来,心里想要逃,但就是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眨眼间的工夫,弯刀已经架上了我的脖子,我知道她是铁了心要送我出去,眼下只要她手上微微一动,涂抹了麻药的刀刃划过我的表皮,我便会昏睡过去。
  “就算你将我送出去,我也会回来的,我一定会弄清楚那个图案的意义。”
  “你说我会,独自一人在招待所里醒来,这算是我们之间的离别吗?”我闭上了眼睛,脑中回想起与她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心里顿时五味杂陈,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锋利的刀锋轻轻的掠过,身子开始酥麻,两腿无力的瘫软了下来,我扶着她慢慢的跪在了她的面前,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视线里的她也变得越来越飘忽。
  “能告诉我你的真名吗?”我用身体里仅存的所有力气,问出了这句话。
  就在还残存最后一丝意识之际,我只听到了两个字。
  “猰貐。”


第二卷 鬼趣图


第一章 醒来之后
  当我孤身一人在一间招待所的单人间里醒来的时候,我不知道我已经睡了有多久了,只是感觉前胸贴后背,饿的头都晕乎乎的。
  我起床检查了一下随身的物品,基本该有的都在,录音机当时潜水的时候忘了取下电池,估计是烧坏了。但是磁带因为一直放在带仓里,倒是完好无损,虽然进了点水,只要不放在太阳底下暴晒,将其放于阴凉处慢慢晾干,还是可以使用的。脖子上两串三宝血和一串钥匙,也都安然无恙的挂在胸前,只是我翻来覆去找遍了全身上下和所有的东西,这才发现我现在是身无分文,当时在那座岛上,背包里的东西全丢在了那山洞里,其中就包括我的钱包。
  我盯着从口袋里掏出来的金戒指,叹了一口气,当下将它戴在手上,然后收拾了东西便下了楼。
  我从值班室的玻璃窗朝里看去,一个大妈正在里面磕着瓜子看着黑白电视机里唱的豫剧,我敲了敲了玻璃,问她我来这有多久了。她告诉我,是一个挺漂亮的姑娘背我来的,随即简单翻了一下登记薄,说是昨天夜里凌晨一点左右开的房。
  我朝她背后墙上的挂钟看了看,指针指在四点一刻的位置,转头又看了看门外的天色,想来我这一觉是从凌晨一点睡到了下午四点。
  我将手掌举起来,手背对着她,说道:“大妈,那女孩是我女朋友,粗心大意,走的时候没给留钱,你看这戒指抵给你作房钱,你还能找我多少?”
  这个时候走进来一个中年男人,说是要开房,她先帮他办了入住手续,然后慈祥的笑脸像母亲的面庞一样温暖的对我说道:“你这孩子真有福气,哪找的那么漂亮的姑娘,还说人粗心大意,房钱早付过了,你东西收拾完了,只管走吧。”她说着俯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玉佩和一张五元的纸票递给我。“你们是外地人吧,小两口出门在外不容易,你们昨晚来的匆忙,看的出来是遇上了啥急事,你把这个玉佩还给那姑娘吧,房钱大妈替你们免了,睡了一天肚子也饿了吧,这五块钱拿去买点东西吃吧。”
  我接过玉佩,心里一阵暖意,连连向她道了谢,便有些尴尬的走出了招待所。出去后,我第一件事就是马不停蹄的找了一家面馆,然后叫了一大碗羊肉烩面,好一顿狼吞虎咽,场面极度不堪。
  吃饱喝足,出了面馆,刚好有个背着烟摊的走卖人上前问我要不要来包烟,说是档次齐全各种价位的都有。我这本就老长时间没抽烟了,听他这么一怂恿,头脑一热,竟将剩下的钱悉数扔给了他,换了一包“彩蝶”,眼下也没地方可去,便点上一支烟坐在马路牙子上发起了呆。
  思绪随着缭绕的烟雾翻滚,回想此番种种,眼下无疑面临进退两难的处境。回去继续探查宝哥交给我的线索,第一没有向导不认识路,第二即使让我鬼使神差的找回到无底洞,我也没办法下得去,第三看无名当时每行进一步,都要射出一箭,然后等回过来一箭才继续行进。现在想想,这明显是一种通传,那山洞里的暗河和地底大裂谷,看似犹如无人之境,实则戒备森严,凭我孤身一人绝对别想进的去那绝壁上的石头宫殿。
  但是不回古罗地,我眼下身无分文,这里又没个认识的人,别说吃喝拉撒睡了,连买张车票走人那也是天方夜谭。
  就在我眉头紧皱狠狠抽着烟,不知该何去何从的时候,突然嘴里一凉,一种熟悉的怪异感突然袭来。
  我环顾四周,只见那卖烟的走卖人早已不知去向,我连忙掐灭了烟头,将其卷纸剥开。烟丝之中,果不其然藏有一个搓起来的“金箍棒”,就和当时在盘宫石室中发现的那根宝哥的烟,如出一辙。
  此地不宜久留,临行前老管家给了虎头一个锦囊,说是等那女人将你带走之后再打开,里面的内容我已得知,他们要在你回来之后,杀你灭口。
  你几日不见踪影,援军已到,现在整个罗山县城,到处都是他们的人,耳目众多,你要小心为是。
  今夜十二点,汽车站后门,我在那等你。
  我看罢,背后顿时倒抽一口寒气,再看看这张字条最后的署名,无不让人欲哭无泪只想笑,那署名写得竟然是:两广小太岁穿山甲敬。
  我心中暗骂,这家伙在如此危机时刻,紧要关头,竟然还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这点破事。想来他眼下定是还和虎头他们在一起,抽不开身,所以才用这样的方式给我传递消息,我只是不明白他怎么也会这招。
  我又抽出一支烟点上,装着若无其事的抽着,但是眼睛却贼贼的四下瞟去,一句整个县城都是他们的人,这话,着实令我有些惴惴不安。
  这老管家与我无冤无仇,再说他也没这胆子,这要杀我的幕后黑手,一定还得是那个我从未谋面的东家。
  难道宝哥当时也是遇上了这样的事,他之所以隐藏起来,不愿露面,完全是为了躲避东家的追杀?
  我随即想想,又觉得不会是这么简单,如果只是为了躲避追杀,他既然可以在石室中给我留下烟头,则说明他料定我也会被东家派来这里,那他为什么只将水波纹图案差人送回红升堂,而只字未提让我注意被灭口这件关乎性命都的大事。
  想到这里,一个更加符合逻辑的分析浮出水面:宝哥的失踪,完全是他自己为之,并且这一定打乱了东家的计划,或者损害了东家的某种利益,从而东家正是怕我又会重蹈宝哥的覆辙,所以这次干脆直接下令,在我回来后,一不做二不休的作了我。
  这心里越想越寒掺,越想越害怕,在这街头坐着,太过显眼,就在我盘算着,该去什么地方避避人眼的时候,突然有人从后面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顿时吓了一跳,连忙一个回头,只见一个中年人正堆着笑脸看着我。
  “这位小哥,可否随我借一步说话?”那人甚是恭敬的说道。
  我定睛一瞧,竟然是刚才在招待所里登记开房的中年男人,随即起身弹掉烟头,问道:“我们认识吗?”
  “这里人多眼杂,说话不方便,咱们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来壶茶水,边喝边聊,你看如何?”
  “边喝边聊?”我随意的朝着旁边的电线杆挪动了一下,这样与他之间有了隔物,也不怕他突然发难。“咱们互不相识,有什么好聊的?”
  他还是那副亲切地笑脸。“小哥莫怕,我只是有些事情想问问小哥,若是小哥不放心,地点你挑,去派出所的办事大厅聊都行。”
  我看他穿着朴素,言谈举止也甚是诚恳,倒也不像是啥恶人,如果真是虎头他们的人,估计也不会在这里跟我费这口舌。眼下环顾四周,发现马路对面正好有个小饭馆,便告诉他要谈就去那谈,吃喝账款全归他付。
  他倒也爽快,点个头,便朝马路对面走去,进了饭馆,找老板讨了壶茶水,要了个包厢,待我落座后,给我递过来一支烟。
  “谢了,我这自个儿有。”我将他递过来的烟给挡了回去,然后拿出自己的点上,开门见山的问他,找我到底有啥事。
  “好,够直接,明人不说暗话,那咱就不绕那弯了。”他沏了一杯茶推到我的面前,然后指着我扶在桌面上的手问道:“敢问小哥,这枚戒指,是打哪来的?”
  我听了一怔,心下释然,原来他是冲这戒指来的。“这和你有关吗?”
  “关系重大。”他唏嘘一声,言语恳切。“还望小哥明言。”
  “一个姓洛的送给我的。”我将实情告知于他,我不知道这戒指和他有什么关系,但看他的样子,好想对这戒指颇为知道些内情。眼下诸多事情没有头绪,离和大岁会面的时间又还有好几个小时,想想倒是可以先把这戒指的线索摸个底,这弄清楚一件是一件。
  他随后又问了姓洛之人的全名,是否坐着轮椅,身边是否有个女子常伴左右等一系列问题。
  我在一一给他解答后,开始反问他为何如此关心这枚戒指,以及关于这枚戒指他都知道些什么。
  半壶茶水下肚,一番交谈过后,我倒是从他口中收货颇多。


第二章 传奇洛家
  半壶茶水下肚,一番交谈过后,我倒是从他口中收货颇多。
  他本名叫马彪,山西人,早年是津门洛家的一个伙计。
  至于这戒指,正如无名所说,乃是洛家的宗戒,而这个洛家,是明末清初津门一代的商贾巨富。洛家世代从商,经营“宏程锦”银号显赫一时,发展最顶峰时期,几乎垄断大清朝的全国白银存借业务,堪称一代“金融大鳄”。
  洛家自先祖“洛宏”历经磨难于明末乱世中艰苦创办“宏程锦”钱庄银号以来,历经四世家主,在其第五代掌舵人“洛成”手上,达到顶峰。洛成将“宏程锦”银号逐步发展成为盛极一时的白银帝国,并在全国各地开设二十七家分号,天下白银超过半数流经他手,其威名之盛不可一世。
  清朝中叶,财力雄厚的洛成于三十二岁起开始着手建造洛家大宅,历时三十余年,终在其逝世的前一年一栋极其壮观的大宅落成。整座大宅“九厅十八栋”,拥有九栋主楼,十八个大厅,四十九套三百余间三层楼居室,五栋八十二间平房、厨房、杂间,四座炮楼,两个书院和马房牲畜饲养场等建筑群组成。
  洛地生交给我的金戒上,雕刻的大宅图案,正是洛家大宅,它代表着洛家至高无上的权利,只有洛家的当世家主才可继承。
  而这个洛地生便是洛成的五世玄孙,当今津门洛家的嫡传家主,只是这洛家早在洛地生爷爷手上就已经败落不堪,一代金融帝国已然不复存在,而后洛家大宅也在日本侵华之时毁于战火。
  根据传说,当年洛家大宅中,有一扇斑驳的古墙,上面雕刻着一副洛家后人历经百年也无法参透的关于洛氏宝藏的唯一线索——藏宝图。
  在大宅建成之后,洛成遂命其子携带一个木制锦盒率领十几位家丁连夜出城,其后又亲自画了一副图,命工匠按图施工雕刻与那扇古墙之上,并又请人打造了那枚只在家主之间世代相传的金戒指。
  此后年过半载,其子始终不归,洛成日夜相盼,整天郁郁寡欢,最后直至积郁成疾。大限将至之际,他只得将原本为其子打造的金戒指传于长孙“洛文”,并告诉洛文,宝图在墙,戒指在手,天机到时,宝藏终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但是无论洛文如何旁敲侧击的苦苦追问,洛成始终不肯透露宝藏为何物,也不愿说明那看不懂的藏宝图到底该如何解读,只是淡淡的告诉洛文:我之所以将宝藏隐匿,是因为如今这天下,宝藏一旦现世,必会造成毁天灭地的动乱。
  爷爷去世,父亲多年不见踪迹,洛文为了追查父亲的下落,只得苦苦钻研藏宝图的破解之道,但是穷其一生,遍访天下名士智者玄学大师,并且还不惜花费重金从俄国请来职业寻宝人,也始终未能如愿以偿。
  洛文死后,改朝换代,一个崭新的民国取代腐朽的封建王朝,洛家子孙辗转几代对藏宝图无一不是苦苦探寻趋之若鹜。时光荏苒,洛家之势渐渐凋零,最后直至日本发动侵华战争,于1937年7月30日天津沦陷之后,洛家被迫举家逃亡海外。
    后来洛家大宅毁于战火,但是在废墟之中,后人全然不见那扇古墙的只砖片瓦。后在极尽所能的打听之下,据知情人透露,说是当年日军将整面古墙拔地而起,用卡车装载,不知去向,其后放火烧了洛家大宅,大火连绵整日不绝,无不让人扼腕叹息。
  “那你说这个洛家的当世家主洛地生,为何要将这代表家族权威的宗戒交给我呢?”我听他说完,递给他一支烟问道。
  他接过烟点上,长吁一口气,有些感慨的回道:“洛家对我有恩,按照洛家的家规,只认戒指不认人,家族宗戒在谁手上,谁就是一家之主。”他随即朝我手上一指,两眼放光。“现在宗戒在你手上,你虽不是洛家后人,成不了洛家家主,但是我们家主的用意,必然是让你挟宗戒以令诸侯。”
  “嗯!”我听了一惊。“你什么意思,我用这枚戒指能去号令什么诸侯?”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洛家虽然没落了,宏程锦银号也早已不复存在,但是洛家当年用其财力培植的洛门十三堂却依然听命于洛家,唯洛家家主马首是瞻。”
  “洛门十三堂?”
  “是的,洛门十三堂是当年洛文为了探寻宝藏,在民间成立的一个秘密组织,其由分布在全国各地的十三个分堂组成,堂规森严,组织形式极为严密苛刻。”
  按他说的,洛文应该是清朝中叶人士,我读书那些年,对历史还是比较感兴趣的。如果我记得没错,1636年皇太极改国号“大金”为“大清”,清朝于1644年入主中原定都北京,正式建立大清朝,此后辛亥革命爆发,于1912年清朝最后一位皇帝宣统帝溥仪下诏退位,由孙中山建立中华民国。那么据此推断,洛文建立洛门十三堂的时间大约应该是在177几年左右,也就是说距今已有200多年的历史了。
  “这个秘密组织历经200余年至今仍在运作?”我惊奇的朝他问道,眼下只觉得这个洛家是越来越有传奇色彩了。
  他淡淡的笑了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是吧?”随即将头扭过去,把后脖颈伸过来给我看了看,只见上面有一个六方形的刺青,仔细一瞧,竟然与金戒指上的大宅图案如出一辙。
  “不错,正是洛家大宅。”他重新坐定。“这就是洛门十三堂的堂徽,在下便是正南堂的成员。”
  他这一席话实在令我有些吃惊,眼下不无愕然的朝他问道:“你别跟我说,你们至今还在寻找那个洛家宝藏?”
  “是的。”他有些语重心长的回道:“那是我们永远的使命,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他随即朝我一抱拳,言辞凿凿,说什么见宗戒如见家主,若不是宗戒在我手上,他是绝然不会跟我说这些的,眼下我有宗戒便是他的主子。
  我听罢,连连朝他摆手。“这戒指是你们家主送给我的不假,但是他也没说别的,只说是让我在危机时刻拿出来,或许可以派上用场,至于你们的事我还是不参合的好。”
  “参合也好,不参合也罢,宗戒在你手上,你就是我的主子,别说是我,整个洛门十三堂几百个弟兄都得视你为主子。”
  他说完,随即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得:“对了,还没请教主子高姓大名?”
  “姓罗名德辰。”他这左一句“主子”右一句“主子”的,实在让我听了别扭的紧,心想这都什么年代了,整的就跟封建的大清朝那种主仆关系似得。
  “哦!”他眉头一皱。“听您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啊,不知主子来此有何贵干?”
  我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我自己都糊里糊涂的,这说来话长,也就不愿和他费那口舌。心想这洛地生将他们家至高无上的宗戒交给我,现在他们洛家领导下的堂会成员,又出现在了这里,似乎其中极有可能有所牵连,眼下便反问了他一句:“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回主子,我奉堂主之命,先行一步来此地打点后勤,好接应兄弟们来此执行任务。”
  “什么任务?”虽然不打算参合他们的事,但是现在离和大岁会面的时间还早,眼下又没地方可去,与他在这闲聊聊倒也没啥坏处。
  “不瞒您说,我们接到总堂通知,要去这县城以南的深山老林之中,寻访一座古庙遗迹。”
  “啥?”我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你们要去古罗地?”


第三章 山百合会
  “啥?”我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你们要去古罗地?”
  他听完也是一惊,连忙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嘴唇上,朝我一阵唏嘘,并将我拉回来坐定,压低声音说道:“我的小主子,你倒是小点声,生怕人不知道我们是来干嘛的啊!”
  我觉得事有蹊跷,便连忙向他询问其中始末。
  他说他只不过是堂里一个跑腿的下层,详细情况也不是太清楚,但是他毕竟早年跟过家主,入会年数较长资格又老,在堂会里人脉倒是还可以。
  据他打听了解,洛门十三堂经过200年的寻访探求,但是却对洛家宝藏始终不能窥其一斑,可以说是进展缓慢毫无头绪,这一点,一直困扰了上代总堂主在位的几十年,最后其竟然引咎自杀了。
  就在十年前,在其第六代总堂主上任接管堂会之后,开始另辟蹊径,主张从当年撅走宝图古墙的日本人开始查起。
  从天津到东三省,而后又到日本,辗转腾挪其中艰辛自不必说。后来一路摸滚排查,一个战后潜伏下来的日本“山百合会”前成员,慢慢的进入了堂会的视线中。
  “山百合会”是日本二战时期,由裕仁天皇创立,以日本皇族领衔的负责搜刮、转移和隐藏日军在东南亚搜刮掠夺来的黄金财宝等劫掠品的秘密机构。裕仁天皇的亲弟弟秩父宫雍仁被任命为“山百合会”在东南亚地区的主管,秩父又委派其皇族成员竹田宫恒德亲王为该机构在中国大陆的负责人,其他几名皇族亲王如朝香宫鸠彦王、闲院宫载仁王也参与了这项任务。被掠夺的中国财产包括贵金属、文物、图书、铜镍币等,这些财富全被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偷运至朝鲜,然后再装船运回日本本土。
  当时日军将整扇古墙掠走之后,卡车出了城便连墙带车一并移交给了“山百合会”的人,后又一路北上,由山百合的人押往哈尔滨一处秘密掩体中,自此之后线索中断,古墙去向便不得而知了。
  而当时参与中国大陆事务的闲院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