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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罗秘事-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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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我心里是非常倾向于那人就是宝哥的,毕竟这是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有了最接近宝哥下落的线索,因为那么多的线索中,只有这一条才能称之为现在时,其他那些线索充其量只是过去时而已。
  “你是说王大岁被当时的假奎五给绑架来了哈尔滨?”这时李大仙突然放下了地图,眉头紧锁的朝我问道。
  “是的,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是这样的。”我朝他放下的地图瞥了一眼,那正是哈尔滨的市区图没错,上面还被他画出了几个圆圈。
  沙哥摇了摇头喃喃的说道:“我觉得你们说的什么假奎五,不一定就是袁丙昌的人。”
  “为什么。”我听了一愣,这无疑于推翻了我的整个推测。“你凭什么这么说?”
  “这么些年袁丙昌接触过的所有人,堂会都历历在案,而你们描述的这个年轻小伙,在我的印象里,从来就没有和袁丙昌有过任何的接触。”
  “你们不是早些天之前在罗山跟丢了他吗,也许这个小子正是在这其间被袁丙昌拉拢过去发展成为下线的。”
  “这不太现实。”沙哥吐了一口烟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你不知道袁丙昌的为人,他是日本山百合会的特工,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冒险去发展一个自己并不能完全掌控的下线,这不符合他的工作特征,也与他极为缜密的性格不符。”
  “你想啊!”他继续对我说道:“一个潜伏了几十年都没有露出丝毫马脚的人,这得多缜密的心思,多谨慎的行为才能做得到,他从一个青年小伙,一直在大陆潜伏到现在变成花甲老头,这得多深的心机才能做到如此的天衣无缝。”
  我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道理,但是就如我原先分析的一样,如果假奎五不是袁丙昌的人,他又是如何得知袁丙昌与真奎五的私下交易的,既然袁丙昌是个极为狡猾、城府极深的人,并且还是一名资深特工,那么和别人暗中做交易时,怎么可能会轻易的被人发现从而获知了交易的内容。还有一点也说不通,唐敏目前来看确定是袁丙昌的人没错了,而她布下的死局,假奎五又是如何得知的,他怎么知道大岁在那宅子里。
  如果假奎五真的不是袁丙昌的人,那么他又是什么人,又是哪一边的人,他做这些到底有什么目的。他先是冒充向导企图将我们带进沼泽的陷阱中,而后又掳了大岁跑来了哈尔滨,这小子目前对我来说,身上的疑问和神秘感,简直比无名还要多。
  这时候教授醒了,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道:“哎,老骨头架不住颠簸,我去洗洗睡了。”
  他起身正欲进入洗手间,无名却突然推开了门,她没穿外套没戴鸭舌帽,还未干透的秀发散落在两肩,玲珑曲线勾勒出的线条,比彩虹划出的弧线还要养眼,我只能说这时候的她,女人味简直浓到了极点,那是一种绽放在淡雅中的妩媚,唯有楚楚动人四个字可以形容。
  “我们该回房了。”无名淡淡的说了一句,看着我的眼神一副不容置疑的目光,正是那样的一抹目光,将眼前的这幅美女图给彻底撕碎了,仿佛记忆中的她又瞬间回来了。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一定要让我跟她住同一个房间,当下心里七上八下的,我见她丢了话就转身走了,便也无奈的起身干咳了几下朝门口走去。
  当我路过教授身边时,他一把抓住我,压低了声音问道:“你看见她刚才胸口挂着的玉佩了吗?”


第二十五章 睡你的觉
  当我路过教授身边时,他一把抓住我,压低了声音问道:“你看见她刚才胸口挂着的玉佩了吗?”
  “咋了?”我看他神神叨叨的样子,就像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那玉佩我何止见过,我还替她保管过大半天呢!”
  “那你知道那玉佩上雕的是什么吗?”
  “我不认识,只知道是一只神兽。”
  “那是猰貐。”
  “什么东西?”我一听见那俩字,身子瞬间猛的一怔,连忙拉着他追问:“你刚才说的什么,亚雨?”
  他两眼莫名其妙的盯着我,被我弄得一愣一愣的。“你干嘛这么大反应?”
  我把当时无名为了将我从地下大裂谷中弄出去,而用沾了迷药的弯刀划破了我的皮肤时,我在最后的迷离之际问她的真名叫什么这事儿说于了他听。
  “她当时真的告诉你,她叫猰貐?”他嘴巴张的很大,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是啊!我听的清楚,她就说她叫亚雨。”
  “她怎么会用一只上古神兽的名字来作为自己的名字?”他推了推眼镜框,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他自己。
  “亚雨是一种神兽?”
  “你不知道?”他走到床头从他的行李中取出纸和笔,然后在纸上快速的捣了一下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顿时脸红,纸上只写了两个字,可我愣是半天都没认出来,不过眼下这种情况,稍微动点脑子,就算认不出来,也能猜的出来。
  “你的意思是,这两个字的读音就叫亚雨?”我隐隐约约感到了什么,或许我从一开始就只听懂了读音,而没有弄懂是哪两个字,现在被教授这么一弄,顿时就明白了,她其实说的是猰貐而不是亚雨。
  我把我当时误解成了亚雨这一点告诉了他,然后又向他询问那玉佩有什么问题,因为他当时的表情明显在告诉我,对于那玉佩他似乎知道点什么。
  可还没等他开口,无名又出现在了门口,她双手抱在胸前,靠在门边两眼紧紧的盯着我,看得我都有些幕牛页淌诳戳丝矗愕屯犯廾吡恕�
  我们回到房间里,她将门反锁上,我朝里一瞥,顿时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儿,因为靠近外面的那张床上,摆放着她的大弓和箭囊,她竟然将她的大弓组装好了,这让我甚是不解。
  “你要出门?”这是我第一个想到的可能性。
  她摇了摇头,走到窗户跟前的椅子上坐下,我发现她的弯刀正放在椅子旁边的小茶几上,当然,是套在刀鞘中的。
  “那你把你的大弓组装起来做什么?这大晚上的,你不睡觉,难道这城里头还能有野兽让你打?”
  她还是摇了摇头。
  “那敢情,你这是为了防我?”我干咳几声,一脸委屈的表情:“你说你至于么,我也不是那种人不是,再说了,就凭你的身手,借我几个胆我也不敢跟你造次不是。”我走到门边作势要开门。“你要这么不放心,我去那边和沙哥挤挤算了,免得这一晚上剑拔弩张的,咱俩都休息不好。”
  我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当时在那座岛上,你正在给儿爷做法回魂,其实那就是个意外你知道不,我当时也是被逼无奈、情势所迫、我无心的,你难道让我戴着头套跟那胖子打不成?”
  “你废话完了没有。”
  我这正准备解锁开门,她在身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顿时就跟被点了穴似的,手也悬在了半空,停止了动作。
  “回来好好睡你的觉。”她接着说道,口气生硬而又不容反驳。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执意要让我跟她同房,此时心里想想,我对她既没有非分之想,又没有大岁那种梦游的习惯,你说我怕什么呢,她就是提刀站在我床头边又能奈我如何,最后不过是眼巴巴看着我安安分分的睡觉罢了。这么想着,我便转身回到房间里,将外面那张床上的大弓和箭囊拿起来丢到里面的那张床上去,然后只脱了上衣的外套,关了房顶的大灯,便连着裤子钻进了被窝,侧着身背对着她躺下了。
  房间里此时只有靠里面写字台上的那盏台灯还亮着,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暗沉之中,我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虽然很疲乏,这种被人在背后盯着的感觉,真是说不出的难受。我能很清晰的听见卫生间里漏水的水龙头水滴滴落的声音,滴滴答答,很慢却很有节奏,但就是听不见背后坐在椅子上的无名有什么动静,她应该是一直都坐在那里,没有上床睡觉。
  “你就准备这样一晚上坐在那盯着我?”过了很久,我觉得眼皮确实有些睁不动了,最后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打破沉默:“你说你累不累,我都说了,我可以去和沙哥挤挤的!”
  我话音落去很久,后面死一般的沉寂,就好像我是在对着空气说话一样,我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睁开眼扭过头看了看。这一看着实吓的不轻,我连忙掀开被子跳下床去,只见房间里除了我以外,竟然再无他人,原本坐在椅子上的无名此时完全不见了踪影,就连床上的大弓和茶几上的弯刀,也全部不见了。
  “还他妈骗老子说不是要出门。”我嘴里骂骂咧咧的走到椅子边,我一直就睡在外面,如果她从我身边走过,就算她再身轻如燕,开门声我总能听见的,但是我却丝毫没有察觉出任何一丁点的响动声,眼下心里不由得发起了毛来,毕竟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正在我盯着空空如也的椅子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只觉得窗帘一阵飘动,一股凉风飕的蹿了进来,我不时打了个冷战,因为当下没穿外套,上身非常的单薄,哪里能够经得起这冰城夜晚的寒风。
  我一把抓住飘起来的窗帘,掀开来探出身子,窗户是开着的,我们所在的房间是在二楼,窗户下面是一楼楼顶的排水槽,上面是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广告牌,而此时无名正手持大弓站在窗户左边的排水槽上,头顶不断变化的霓虹,映在她的脸上,一会红一会绿一会又黄的,那画面诡异到了极点。她穿的非常单薄,虽然从窗户来到了室外,但她却并没有加穿一件衣服,别说她自己冷不冷,我这个站在一旁看的人,都觉得冷到掉牙。
  还没等我问她,她却抢先开了口:“回去睡你的觉,这没你的事。”
  我看她手持大弓,凛冽的寒风吹动着她的秀发在夜幕下飘动,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两眼死死盯着对面一栋居民楼的楼顶。随即我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一开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但在锁眉细看之下,就在那边楼顶的拐角,有两个紧紧挨在一起的人影站在那里,身子被高高的楼顶栏板遮挡着,只露出了肩膀以上的部位。
  那两人挨的非常近,头部几乎都挨到了一块去了,全都戴着黑色的帽兜,距离太远,从我所在的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觉得帽兜里就是一个黑窟窿,里面好像什么也没有似得。我第一个反应是古罗地大裂谷石头宫殿里的黑袍人跑出来了,但随即再一细察,立刻就否决了这个分析,因为那不是两个人。
  眼睛像被尖刀刺到了,顿时惊骇的浑身直冒冷汗,那分明就是一个人,是的,一个长了两颗头颅的人,因为在我的视线中,我只看到了一副身躯,一双肩膀,并且从两颗头颅的大小来看,绝对没有远近的视觉落差,所以完全可以排除是前后重叠站着两个人这一点。
  本就难敌严寒的身子,现在更是寒意浓烈,再加上无名那警觉的神态,我知道那一定是一个极为恐怖的存在,否则一向淡定的无名,也不可能摆出这般严阵以待的防御姿势来。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无名依旧死死的盯着对方:“回去睡你的觉。”


第二十六章 全身而退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无名依旧死死的盯着对方,冷冷的说道:“回去睡你的觉。”
  我回想起她当时对大岁说这句话的情景,那是在无底洞口,山鯓大军即将来袭的时候,在她说了两遍之后,大岁还是没听她的情况下,她竟然用弓箭对向了大岁。而现在的情况和那个时候几乎如出一辙,并且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从她的状态来看,对面那家伙,明显比成百上千的山鯓还要令她感到不安。她的大弓有多恐怖,我是见识过的,我这辈子也不想被那寒光四射的箭羽指上一回,我看她的样子,还有说话的态度,我知道我们目前可能正面临着一个非常棘手的对手,她说的没错,我在这只会增加她的负担,退回去睡觉或许对于她来说,正是我这个没用的家伙,当下唯一能干的事。
  “那……那你自己小心点。”我缩回了身子,掩上窗帘,当然,我不可能乖乖的上床睡觉,在这样的情况下,除非是没心没肺的人,否则搁谁也不可能去安心睡觉。
  我迅速的几个箭步上到房门口,拉开房门跑了出去,来到沙哥他们所在的房间门前使劲儿的敲了起来。
  “谁啊?”里面传里的正是沙哥的声音。
  “我,快开门,出事儿了!”我急促的喊道。
  沙哥拉开门,一脸的倦态,睡眼惺忪,两只眼睛都还处在半睁半闭的状态,眉头皱的都快竖起来了:“我说小主子,这么晚了你倒是有啥事儿啊,难道……难道那妞动手揍你了?”他又挠了挠头皮,一阵唏嘘:“哎,不对啊,不是她自愿跟你一个房的吗,怎么,她又反悔了?”
  我顿时被他弄的无语,当下也没功夫和他磨嘴皮子,拉着他就往我和无名的房间跑,他还一个劲儿的在那喊:“哎,哎,我这还没穿衣服呢,你们小两口的事儿,我也解决不了不是!”
  我推开门一把将他推进去,他看房间里空无一人,忙问道:“人呢?”
  我喘了口气,朝窗户一指:“在外面,自己看去,都跟你说出事儿了,你他妈还跟我在这乱扯些没用的。”
  他莫名其妙的看了看,估计从我脸上的表情似乎也看出了是真的出了什么紧急的事儿,随即立刻就清醒了,快速的跑到窗户边掀开窗帘探头出去看了看。没一会便退了回来,扭过头来一脸的不解朝我问道:“啥也没有啊,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你倒是说啊!”
  我顿时眉头一皱,心想,这才多大一会功夫,怎么人就没了,我一边数落他是不是还没睡醒看走眼了,一边也来到窗户边小心翼翼的探出去瞧了瞧,果然是啥也没有,原本就站在窗户边上的无名已经不见了,而对面居民楼楼顶的那个长了两个头的家伙,也没了踪影。
  我退回来,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思绪一时之间有些乱,稍稍定了定神之后,想来是事态已经从对峙演变成了直接的武力,无名定是与那不明来历的家伙缠斗去了。随后我便把我刚才所看见的一五一十的给沙哥说了一遍,当他听见有个戴着帽兜长了两个脑袋的家伙时,那脸色瞬间就绿了,我还没来得及问他那家伙到底是人是鬼还是什么怪物时,他就已经甩下我头也没回的一溜烟跑了出去。
  过了一会,我见李大仙跟在他后面,披了一件大衣过来了,才知道他原来是去搬救兵去了,李大仙走到我面前,脸色也很难看,完全看不出是刚睡醒的样子,反倒像是一宿没睡熬夜过后的模样。
  “你真的看清楚了,确实是两个脑袋?”李大仙在我旁边茶几对面的椅子上落了座,声音都有些颤栗的向我求证。
  估计沙哥在来的路上已经简短的跟他说明了这里突发的情况,而从他的语气和脸色看来,他对那家伙也是极为的忌惮。
  “我压根就没睡,清醒的呢,绝对没有看错,就是两个脑袋,那玩意儿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不是人?”
  “真没想到,这么快就跟上了我们。”他拍了一下大腿,动作的幅度虽然很小,但能看得出来他是用了力的,随后只见他一阵叹息,满脸忧心的看着我和沙哥说道:“那女娃身手了得,我们现在也只能但愿她能够全身而退!”
  “全身而退?”我心下一怔,他虽然没看见过无名在无底洞口对付几百只山鯓时的暴力场面,但他既然也知道她身手了得,那么则说明当时无名在松柏林里救他时,一定也在他面前露了手。无名出手的迅猛和狠辣,一招一式都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动作简单到极致,却往往有着最直接最有效的打击力,以及那种在任何危机面前都无比淡定的强大气场,只要见过一次,绝对让人触目不忘。可是他现在却是在这里担心起无名的安危来,甚至是祈祷她可以全身而退,这说明什么,这只能说明,在他的眼里,那个长了两个脑袋的家伙,是比无名还要可怕的存在,别说赢了,无名能活着回来他觉得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我原本只是认为事态比较棘手,从没有怀疑过无名可能无法解决,她在我眼里,比西楚霸王还要无往不惧,比吕布这个战神还要战无不克,比赵子龙这个常胜将军还要常胜,我从不怀疑这个世上,还有她无名解决不了的存在。
  眼下这气氛弄得我也开始焦虑起来,我看了看心神不定的沙哥,又看了看忧心忡忡的李大仙,当下一把亮出了金戒。“这眼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们俩能不能别在这跟我藏着掖着了,这里也没外人,就我们仨儿,难道……还有什么话是不能对我这个主子说的?”
  “不是,我们没那意思。”沙哥有些支支吾吾的开了口:“我们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你说!”他说着走到房门前探头出去看了看,然后把房门关紧了又走回来,压低了声音说道:“原先有那个姓左的教授在场,我不好跟你说,这事不能让他听见了。”
  他正欲要说,李大仙却打断了他,说是此事非同小可,他要回去看着教授,这时候绝不能让教授一个人待着,必须在我们的视线下掌握他的一举一动,否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他让我和沙哥留下来在此接应无名,然后说完便起身出了房门回他自己的房间去了,之后沙哥点了两根烟,才开始用很小的声音将前后始末,简明扼要的跟我说了一遍。
  要说那长了两个脑袋的家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这事还得从无名留在松柏林里,跟随东哥进了中央钧天墓里救出李大仙这里说起。
  当时无名潜伏在水里,从悬空墓里得到中央钧天位置所在后下来的东哥,完全没有发现水里竟然有个人,还是个女人,一直都跟他的身后,随他一起从唯一的活口进了钧天墓。
  话说那座最为重要的钧天墓,早已因为形成了沼泽的原因,沉到了地底,是连着几颗大树一起沉下去的,原本应该也是在树上。
  无名一路尾随,他们潜入水底,并且还钻进了沼泽中,东哥是有备而来,早已准备了小型氧气瓶,包括李大仙也是,他当时的背包中,也准备有氧气瓶,否则他也不可能顺利的下到墓里去。而据沙哥交代,他说李大仙告诉他,无名是完全靠着憋气在沼泽里钻行下沉了半个小时之久,才跟着东哥一起进了墓中的。
  当进了墓中之后,无名便不再隐藏,大摇大摆的在东哥面前现了身,东哥见她竟然利用了自己,当下火冒三丈抬抢就要给无名送上两颗子弹,当然,结果自然是他被无名放倒了,因为他的枪竟然没有快过无名的弓,子弹还没射出,无名的箭支却已经钉在了他的右肩胛骨上。谁都知道肩胛骨一旦受了伤,整条胳膊基本就不能动了,无名并没有要了他的命,仅仅只是限制了他的行动,而后便向墓中深入,去找李大仙去了。
  “你知道那座钧天墓是什么人建造的吗?”沙哥这时停下了叙述,吐出一大口烟,问了这么一句。
  我想了想,回道:“外面的树上既然挂着还肉于飞鸟的古罗人,想必那风水宝穴自古就是古罗人的地盘,那墓也一定是古罗人建造的。”
  “没错,确实是古罗人建造的,但是……”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才又开口,意味深远的说道:“你知道,那里面葬的是什么吗?”


第二十七章 葬的什么
  从沙哥的口中,我得知与我料想的一样,那钧天之墓果然就是古罗人建造的,其后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开了口,意味有些深远的朝我问道:“你知道,那里面葬的是什么吗?”
  我大惑不解的摇了摇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问,这墓里葬的当然应该是人,可是他问的却是葬的是什么东西。
  我随即脑中灵光一闪,结合眼下的情况,惊骇的回道:“难道那墓里葬就是那个双头怪物,你……你别跟我说,那家伙其实是个僵尸,正是从那墓里跑出来的?”
  “不是……我说……我的小主子。”他两眼愣愣的盯着我:“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你当这是在说鬼故事呢,咱能猜点别的不?”
  我一听顿时不悦,夹着烟头的手朝他一挥:“我猜不出来,有屁你就快点放了。”
  他见我急得发了火,立刻就严肃了起来,又回到了原先那种茫然而又不安的神情中去。
  “你一定很奇怪,但是那墓里葬的确实不是人!”他猛吸了一口烟,在体内停留了很久才缓缓的吐出来。“那里面……葬的……葬的是‘罗’!”
  “罗?”我顿时一惊,眉头骤然蹙紧。“你说的是句芒神作‘罗’传于古罗人的‘罗’?”
  不可否认,这个确实超出了我的料想,就是让我猜上一万次,我也绝不可能猜的出来是这个答案,但是转而想想,如果那座墓中葬的真的是一样东西,那么对于古罗人来说,没有什么比“罗”更值得他们去纪念的了。他们修建了一座别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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