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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罗秘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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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知道她有治疗刀伤的奇药,只要人还没死,皮外伤对她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这样想着心里也就放开了许多,倒是一旁的沙哥整个人在那不停的颤抖,两眼惊恐的盯着无名,好像她才是那双头怪物似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无名凑到我们跟前淡淡的说道,语气很轻,但却有一种强大的气场,让人感觉无比的压迫。
我以为她是问我们为什么要挖那个坑,便跟她解释说那是沙哥布的风水局,可以困死那怪物,谁知话还没说完,她就示意我闭嘴。
“没问你,我问的是他。”
我朝沙哥看去,他的脸色愈发的难看了,身子抖的也更厉害,我这才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头,这时只听沙哥有些沙哑的对无名说道:“你……你是怎么……怎么破局出来的?”
我一听顿时一愣,心想其中果然有隐情,当下一把抓住沙哥质问道:“怎么回事,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那个局,你不光光是为了那怪物布的?”
第三十章 如影随行
我当下一把抓住沙哥质问他:“怎么回事,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那个局,你不光光是为了那怪物布的?”
沙哥的脸色这时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惊惧中夹杂着一丝绝望,我知道他对无名有偏见,或者说是心里有阴影,也许在他的心目中,无名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狠毒女人。
他没有回答,但我已经知道答案了,难怪他当时在跟我分开,说要到这边来布局时,脸上的表情那么诡异,还一个劲儿的嘱咐我,让我只管把人引进局里,其他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过问。
“我比你要了解她,如果她想要你的命,她就不会在这跟你废话了,只要她稍稍动一下手,你现在就已经成孤魂野鬼了,她眼下还没有要杀你的意思,这点你大可放心。”我当下按住他瑟瑟发抖的肩膀,安抚着他的情绪。“这肯定不是你的意思,有什么难言之隐你说出来,我替你做主。”
说完我看了一眼无名,她面无表情的脸孔比怒目圆睁还要可怕,她越是这样淡定,就越让人觉得恐怖,就像当时在地下暗河里为我们划船的“摆渡人”,越是看不见它越是比任何鬼怪都让我感到惊惧。虽然能看得出来她此刻杀意正浓,但是就像我分析的一样,她并没有要杀沙哥的打算,否则以她一贯的作风,她是不会问的,只会手起刀落,直接而又干脆。
“是……是护堂使……”沙哥开始支支吾吾的开了口,他是对着我说的,现在的他根本不敢与无名直视。
“果然是他!”我想起了临走时李大仙在他耳边的一通耳语,当时他听了之后,我就感觉他的神情有些不对,但当时心里急着赶过来接应无名,也就没太放在心上,谁成想这李大仙竟然背着我给沙哥下了这样的命令。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你又为什么要在这件事上瞒着我?”我朝他继续发问:“他是怎么跟你说的,用了什么样的说辞说服了你?”
我知道他对护堂使有着另一份感情,他一直都把他当做师父,正可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但我绝不相信他会盲从,李大仙一定是用了某种让他信服的借口或者是理由,否则他不可能不分青红皂白的随便杀人,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他主子的朋友!
“他……”
沙哥还没说出口就被无名打断了,只见她手下一个翻转收刀入腰,转身就朝马路走去,我拍了拍沙哥的肩膀示意他快点跟上,随后跑过去追上无名问道:“你这是要去哪,我们还是先把情况问清楚了再做打算也不迟,你这样冒冒失失的赶回去找李大仙算账,未免也有些草率,我相信这其中肯定是有隐情或者误会的。”
“想害我的不是李大仙。”
“你什么意思?”
“他被调包了。”
“调包?”我愣在原地,看着她疾行而去的背影,当下心中划过一道闪电,我连忙回头对沙哥喊道:“快,你的师父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了。”
沙哥原先还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听我这么一说,顿时就来了精神,几个箭步就冲到了我的跟前,我看他眼睛睁的多大,满脸的疑惑,但当下也没时间跟他解释,拉着他就往宾馆的方向跑去。
当我们回到宾馆时,沙哥他们的房间门是打开的,无名正在里面用手翻开躺在床上教授的眼皮观察着,我连忙上前问她怎么样,是不是又中了迷烟。
她看过教授的眼珠子之后对我点了点头,这时沙哥在房间里上上下下找了一通,发现没有见到李大仙的身影,便一个劲儿的问我是怎么回事儿,那模样就好像李大仙的安危比他自己的命还重要。
我示意他稍安勿躁,还是先想办法找到李大仙再说,这些人善用迷烟,但好像从来就没有要取人性命的打算,否则已经是第二次被迷昏的教授也不可能到现在还活着,替换掉李大仙的人一定是把他的本尊藏起来了。
沙哥像疯了一样在宾馆的每个角落寻找着,最后我们终于在安全通道的门后垃圾桶里把人给找到了,沙哥将他背回房间放在床上,转身噗通一下就无名跪下了,略带哭腔的求无名一定要救救他的师父。
“放心,他们只是中了迷烟而已,没有生命危险。”我连忙将沙哥拉起来,虽然早知他对李大仙师情深重,但没想到他会为了李大仙而紧张到如此地步。
“用风油精不断的涂抹在他们的鼻下,可以加快他们苏醒的时间。”无名说完便转身回了她自己的房间,原先在外面看的还不太清楚,现在回到了宾馆,在房间里亮堂的灯光下,我发现她这次是着实伤的不轻,全身的衣服就跟舞狮子的人穿的舞狮服一样,一缕一缕的,我知道那全是被刀子划开的。
我和沙哥下楼找服务员要了几瓶风油精,按无名说的抹在李大仙和教授的鼻子下面,干了就继续抹,如此反复着。我一边做着这些,一边将当时我们为了躲雨而钻进了一个山洞中,发生的调包事件对他简单说了一下,并告诉他那帮躲在暗处,身份不详,目的不明的人,他们在这里故技重施换掉了李大仙,给他下令将无名和那双头怪一起干掉的人,其实并不是李大仙本人。
“娘的,差点坏了大事,这都怪我鲁莽!”他听了之后是好一顿自责,差点没自己用自己的口水将自己淹死。“但是,什么样的乔装术可以做到如此逼真,就连声音也可以模仿的丝毫不差?”
“是啊!”我叹了一口气:“你问我,我去问谁,这个问题我比你还想知道答案。”
当下仔细想想,这帮人既然会从罗山跟到这里来,他们的目标似乎就是我,因为眼下在这里的人中,只有我一个人是当时和他们交过手的,教授虽然当时也在场,但他肯定不是他们的目标,否则在山洞里就不会将他迷晕了,当时那行人中就我一个没被调包过,所以种种迹象表明,他们的目标只可能是我一个人。
“看来司机是对的,当时那辆普桑很可能就是那帮人的,他们一直在跟着我们,伺机动手,他们想借我的手先除掉无名,然后想对付我们几个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们的目的让人很难捉摸。”我朝他摇摇头。“他们一直用乔庄的办法,应该不是想害我,否则也没必要如此麻烦,当时在洞里他们完全有机会将我和教授一起迷晕,那样我还不是得任凭他们宰割,他们又何必要追到这来呢。”
“那……那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不知道,他们或许是想通过调包我周围的人,来达到左右我行动的目的吧。”我朝他挥挥手,示意他既然问题已经解决了,就不要再探讨这个无法得出结论的问题了。因为这个问题想多了,只会让我觉得心理压抑的紧,我冥冥之中感到了一股如影随行在我左右的无影人,他们行踪诡异,所使用的手段又往往让人防不胜防,最关键的是,他们的目的我到现在还没弄明白。
我们差不多抹了有十几遍了,房间里都充满了风油精的味道,但是李大仙和教授却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沙哥这时又开始焦虑了起来,问我无名教的方法是不是不靠谱,我则让他继续抹,我相信无名是不会乱说的,再说了她以前救过教授和虎头,方法不会错。
此后一时无话,心里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我又突然想起了那个站在桥上的女孩,当下脑中不断的回想着,总觉得一定是在哪里见过她。
而这个时候沙哥却适时的冒了一句:“对了,当时桥上有个女孩你看到没?”
我一惊:“怎么!你也看到了?”
他点点头:“你……你有没有觉得有点眼熟?”
他这一说,使我一阵唏嘘,我顿时就犹如拨云见日,立刻就想到了那女孩是谁。
第三十一章 破晓出发
沙哥一问我对那女孩是否觉得有些眼熟,我顿时就犹如拨云见日,立刻就想到了那女孩是谁。
自从于古罗地的地下大裂谷中离开上了地面之后,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如果这一路走来是一本书,那么翻的太快了,难免会对其中的某段情节产生淡忘,但是当你又看见时,则会自然而然的勾起印象。
眼下沙哥问我有没有觉得那女孩有些眼熟,这只能说明他也对那个女孩有印象,并且认为我也应该对她有印象,我和沙哥认识的时间并不长,找出一个我与他同时都有印象的女孩,这并是一件难事。
当时找到华哥他们营地之后,半路杀出来一个洛雪,把整盘棋都给弄乱了,我更是在昏迷不醒的情况下就来到了哈尔滨。关于这女孩的事,当时本就无足轻重,被我忽略了也是在情理之中,只是眼下她竟然也出现在了这里,倒是让我有必要对她的来路重新审视一番。
我正欲向沙哥问明当时的情况,这时候无名却又推开了房门走进来,她换了一身衣服,脸色也好看了许多,我只是纳闷她为何在宾馆里还要背着大弓。
“原先多有得罪,还望无名女侠莫要见怪。”沙哥见她进来后,连忙起身作揖,更是称呼无名为女侠,随即转而又担忧的向无名好言相问:“我们按照你的办法都抹了一整瓶的风油精了,可他们二人还是不见好转啊!”
“药下的重,我们没时间了,必须赶快弄醒他们。”无名说着开始朝着躺在床上的教授和李大仙两张床的中间过道走过来。
我见此情景顿时又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来,还没做好心里准备,无名的疯癫行为就已经开始了。只见她突然双手交叉背到身后,两只手同时从箭囊中各抽出一支箭,然后大臂张开双手下垂去,将手里的箭支分别插在了教授和李大仙的大腿上,整个动作快如闪电。
沙哥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随即发出了“嗷”的一声惨叫,不可思议的盯着插在李大仙大腿上的箭支,对无名咬牙道:“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吧!”
与此同时,房间里一片哀声叫苦,上一秒还昏睡的跟死猪一样的两个老头子,现在却像是打了鸡血似的,一咕噜就坐了起来,全都抱着大腿,表情都扭曲了。
无名这时又毫无征兆的突然将箭支从教授和李大仙的大腿里拔了出来,随即又换来一通杀猪一样的痛声喊叫,连隔壁房间的住客都被吵醒了,拍了拍墙壁吼了一句:能不能消停点,还他妈让不让人睡觉了,这么大岁数了,就别出来玩刺激的了,这弄断了可咋办?
沙哥听了顿时火冒三丈,做势就要与之对骂,硬是被我拦了下来,眼下我们行踪已经暴露,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无名将箭支收回箭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丢给我,转身就离开了,头也没回的说道:“动作都快点,我在楼下等你们。”
无名走后,我拍了拍沙哥的肩膀,告诉他无名的性格就这样,但是她通常都会掌握好分寸,这个他以后就会慢慢习惯的。
我将小盒子打开,正是那神奇的白色药膏,我随即又检查了一下教授的伤口,果然和我料想的一样,只伤了皮肉,并没有伤到筋骨。我给教授上了药,又吩咐沙哥快点给李大仙也处理一下伤口,沙哥将药膏接过去给李大仙抹了,只见血立刻就止住了,两个老头子眨巴眼的功夫就能下床了,这无不令他们三个人全都叹为观止。
李大仙感觉身上有些臭味,便忙问沙哥是怎么回事,教授也是一脸的无辜,说为什么这睡的好好的觉,无名要来扎他们。
我和沙哥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怎么跟他们说,无名还在下面等我们,而且她看起来好像很赶时间,我便让两个老头子先收拾东西,有话路上再说。
我回到我和无名的房间中,看见逗儿爷安然无恙,顿时松了一口气,带上它们俩收拾了东西,然后回到沙哥他们房间,见他们几人也将东西收拾好后就下了楼,沙哥退了房,我们走出宾馆,这时只见无名手里抱着一件非常厚实的羽绒大衣,见我下来后便一把朝我丢了过来。
我接过大衣,顿时觉得一阵暖意涌上心头,这天寒地冻的,我原先还纳闷她为什么不在开着暖气的宾馆里等着,而非要跑外面顶着西北风的肆虐,原来她是去给我买大衣了。
她刚刚经过一场苦战,又身受重伤,既然还能惦记着给我买衣服这点破事。想到这,我的眼角不由得湿润了,从小到大,只有一个女人如此关心过我,而她此举,无疑让我想起了远在千里之外的母亲。
我披上大衣,心中的暖意盖过了身体外在的感觉,可是看着夜幕下寂静无人的街道,我这才突然发现不对,忙问:“这大半夜的,你从哪买的衣服?”
“从你们隔壁房间偷的。”
“偷的!”我一听顿时就傻了,她的语气说的就像从自己家里拿了一件东西一样理直气壮,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沙哥却过来劝我,有的穿总比没得穿好,管它怎么来的。
我最后终究扭不过母亲大人从小的教诲,还是执意让沙哥返回宾馆给前台留了几百块钱,让前台交给当时在隔壁被我们吵醒了的那间房里的住客,然后沙哥叫了一辆面包车,我们便离开了,就在大家都在上车的时候,我眼尖发现了无名私下给沙哥递了一个什么东西在他手上。
上了车后,李大仙和无名对了一个眼神,便拿出地图交给坐在副驾驶的沙哥,并用手在上面轻轻点了一下,沙哥接过看了看,顿时就脸色一沉,但是也没说什么,照着地图就开始给司机指路。
我和无名坐在一起,出于关心,我问了问她伤势怎么样,但她却又闭起了眼睛一副养神的样子,竟然没搭理我。
我一时无奈,转而看向窗外,只见东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眼下最多只有凌晨三点多钟,我还是平生第一次知道原来东北的太阳出来的这么早。
这个时候,教授又开始了他的唧唧歪歪,他看无名正在闭目修养肯定是不敢惊扰的,只好一个劲儿的过来问我。说实话颠簸了一路,本来是想睡个好觉的,谁成想又被个恶心人的双头怪给搅和了,眼下终于安定了下来,本想在车上眯一会儿,可这教授问的凶,我便只好强撑着精神把他又被人迷晕了的事跟他简单说了一番。
他听完一脸的委屈,吵嚷着说是不是自己年纪大了好欺负,怎么转门捡他迷,而这时候李大仙估计也猜到了他自己的境遇,扭过头来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心想这下是彻底别想睡了,当下只好把这前因后果对他们俩如实说了。
“那家伙不但冒充了我,还让沙哥去设局干掉无名?”李大仙听完我的一番话,眉头皱的跟要竖起来了一样。“那个冒充的人怎么也会三十六符镇煞局?”
坐在前排的沙哥听到李大仙这么一问,猛的回过来头来,神情剧变,惊骇的骂道:“他娘的,我都被弄糊涂了,是啊,那家伙怎么会你自创的煞局?”
我突然明白了过来,沙哥所布的那个局定不是一般的风水局,而是李大仙自创的,也就是说外人是很难得知的,而那个假冒李大仙的人不但知道这个局的布法,更是在很短的时间内熟练的绘制了三十六道布局所需的符咒,这不得不说是个超乎了我们想像的疑点。
“难道……”沙哥看着李大仙,话只说了一半。
第三十二章 车内分析
沙哥的猜想应该和我一样,我与他此时都将目光射向了李大仙,我们都在等他给出那个标准答案,而他却瞥开了话题,话锋一转反问了沙哥另一个问题,那便是当时那个冒牌货,跟沙哥说了什么,使得他毫不犹豫的下定决心要除掉无名。
其实这个问题也是我最想知道的,我知道沙哥对李大仙几乎是唯命是从,但沙哥是个懂规矩的人,凡事也知道个轻重,并且从跟他接触的这段时间来看,他给我的印象一向都是沉着谨慎,心思缜密,如果没有够硬的理由,他是不可能绕过我这个主子,而去做一件明知我不会赞同的事情。
沙哥顿时显得有些为难,支支吾吾的欲言又止,这时候倒是无名突然开了口:“那家伙一定是告诉你,我的目的和你们有冲突,地下掩体不能让我进。”
无名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没睁,依旧靠在那静静的闭目养神,但是她此话一出,一车的人,除了司机以外,全都为之一怔,李大仙和沙哥更是脸色骤变,我发现一时之间,气氛简直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从李大仙和沙哥的表情不难看出,虽然这事儿不是他们干的,但也一定戳中了他们的心窝,也就是说,他们多少也有点这方面的意思。
坐在这车里的,沙哥和李大仙算是铁杆的一派,教授是无名请来的,他们之间必然又是一派,至于我,刚好是介于他们两派之间,眼下几人的关系变得紧张起来,一个团队最怕的是什么,自然是心怀鬼胎、各自为营,面和心不和。
我不知道当时李大仙和无名在钧天墓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们产生了一个共同的目的地,但明显他们双方要去的地方是一样的,但是目的可能完全不同,并且一定有什么东西起到了一个纽带的作用,将他们双方硬生生的牵扯到了一起,使得他们的关系亦敌亦友,既无法离开对方,又要防着对方。
看来关于那个地下掩体,李大仙和沙哥还有很多事瞒着我,其实也不能怪他们,谁让洛地生当年对他们下了最高级别的封口令,而我这个临时的主子是没有权利凌驾于这道封口令之上的。毕竟这车里还有外人,所以我并没有立即质问他们,我觉得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事儿的时候,既然无名都没有要继续追究的意思,我就更没必要哪壶不开提哪壶了,当下狠狠给了沙哥一个眼色就不再说话了。
教授似乎也察觉到了其中的微妙,识相的安分了起来,无名这时却又开了口,说是双头人是“它们”利用来拖延我们的,所以我们必须尽快赶到目的地,否则一切都晚了。
“他们先利用双头人,然后发现那笨蛋被你引去了河里,知道是凶多吉少,所以又零时起意来了一场调包的戏法?”我想起了高速公路上的那颗人头,又接着问道:“他们既然想借双头人偷袭我们,又为什么要提前警告我们,这不是等于让你做好防备工作吗?”
无名这时已经睁开了眼睛,一双美眸看着窗外,渐渐升起的东日,发出暖暖的光,透过车窗上的玻璃,慵懒的散在她的脸上。“我不知道‘它们’是如何搭上双头人这条线的,但双头人绝不会任凭人摆布,他们之间一定达成了某种协议,而双头人有他们自己的做事风格。”
本来是一场极其严肃的事件分析,我却被眼前美轮美奂的画面弄的走了神,阳光下的无名,此时很静,我宁愿相信太阳会从西边出来,也绝不愿意相信这样一个女孩,就在几个小时之前,还与一个恶心的怪物在水里厮杀的不可开交。
“想要袭击目标之前,双头人都会挂一颗头颅来警告他所要猎杀的目标。”李大仙的声音将我从这幅画卷中拉回了现实,只听他喃喃的接着说道:“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在从钧天墓里出来之后,树上也挂了同样的人头。”
“所以正是双头人这样的做事风格,让他们的同盟觉得有必要出手干涉他们的行动?”这时沙哥也加入了讨论。
双头人的危机已经过去了,而我此时只想弄明白,那些一路跟着我的无影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我感觉只是突然的一个瞬间,好像所有的目光都盯向了哈尔滨,就像当时多方势力都一起角逐在古罗地一样,现在所有人都齐聚了这座北国冰城。
我看着靠在座位上沐浴在阳光下的无名,一时竟不忍破坏眼前的画面,但最后还是没忍住的向她问了:“你口中的‘它们’到底指的是哪们。”
“不知道,那是一股新势力,以前从未出现过。”她淡淡的回道,从她游离在大街上早起的形形色色的人们身上的眼神,我知道她不是在应付我,她其实也在寻找这个答案。
我突然特别想抽烟,便问前排的沙哥要了一根,打开车窗点着抽了起来,思路混乱到了极点,我觉得眼下有必要给捋一下。
首先是无名口中不知明的“它们”,其次是以洛雪和唐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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