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寻罗秘事-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桓彝孪肓恕�
  祭台的面积大概有六个平方大小,底座是个三米乘三米的正方形,上面架着的一层是个圆形,通体木制结构,高约半米,整个祭台呈现出外方内圆的形态。
  我先从方形底座开始检查,因为这个祭台内部必然是空的,所以也就没必要一寸一寸的去敲了,我只是走马观花一般的敲一敲,主要还是打着矿灯,用眼睛和手去寻找暗格之类可以活动的区域。
  检查完了底座我又开始检查圆形祭台,中间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当发现底座也没有蹊跷的时候,我承认那一刻非常的绝望和沮丧,但我知道时间不等人,我完全没有权利去闹情绪。
  随着我的摸排检查,圆形祭台所剩未检查的部分越来越少,内心的恐惧再也抑制不住,一种火山即将爆发的紧迫感骤然提升。
  此时此刻,大脑开始渐渐的变得空白,什么自己心脏被控制了的不安,无名接下来会因为我被二丫他们组织操控的不安,洛雪死亡之后洛地生命运变局的不安,司喜被劫持后生死未卜的不安,这些种种的不安因素,眼下在我心中,完全被潜意识里的本能给屏蔽了。
  我现在心里剩下的唯一想法,就是我即将失去呼吸的权利,因为检查完了最后一块木板之后,我除了绝望的等死,再也没有其他事可做了。
  压力表的指针已经到底了,现在吸入的氧气,已经是气瓶里残存的最后一丝存货,我马上就要和致命的沼气,度过人生中最后的几分钟。
  我坐在祭台上,这一次算是赌掉了身家性命,如果我在十分钟之前,不选择在这里寻找二丫他们的去向,而是立即从入口原路往地面返回。那么剩下的十分钟氧气,再加上闭气一分钟,或许可以让我拼了老命,豁出去所有的体力,成功的逃出生天返回地面。
  只不过,现在去懊悔这些已经没有用了,我摘掉口罩,气瓶已经空了,里面再也吸不出一丁点的氧气,一股极其恶臭的沼气味,猛的灌入鼻腔,顿时让我胃里翻起千层浪,只觉得很想吐。
  所有能想到的地方都检查过了,可能的不可能的,我确信我没有漏掉一寸地方,这里地上也有泥沼,虽然没有外面甬道中的深,但地上是绝没有出路的。
  我不是因为无法检查,才做出这样的判断,而是这钧天墓原本是建造在树顶之上的,是一座悬空墓,如果它有不止一层的话,那么必然是在我们上面,而不是在我们下面。
  其实这一点不难推敲,既然是悬空的,入口一定是开在最下面的一层,这是常理,所以我们进来的这一层,一定是第一层,这层往下,绝不可能有什么隐秘的空间。
  这间墓室层高比一般的居民楼房要高一点,大约有四米左右,我虽然无法够到,但是一早就用矿灯扫视过了,最起码肉眼是没有看见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整个墓顶都被一块块乌黑油亮的木板给封闭的严严实实的。
  我从衣服上扯下来一块布,用水壶里的水浸湿了,蒙在脸上,并且尽量控制着呼吸,尽可能的少吸入这墓室里恶臭的沼气。
  暂时的相安无事,以及中毒的征兆还未发生,这让我求生的本能又被重新唤起,我告诫自己,不能就这样轻易的放弃。
  我才二十五岁,家里还有双亲,我也没娶妻生子,宝哥也没找到,司喜也在我手上弄丢了,还有无名,我实在还有太多的人和事在牵挂着。
  我茫然的看向四周,环顾着这个比我自己的卧室还要令我熟悉的空间,因为这里的每一寸地方都被我看过,摸过也检查过,我确信对于自己朝夕相处的卧室,我都从没这么疼爱过。
  当视线不经意间,又转到那个龛洞的时候,我心里突然一紧。
  这一路走来,很多事很多人,都让我从小到大建立的世界观发生了从未有过的颠覆。
  我盯着那具静静的站在龛洞里,现在看上去着实有些幕诺母墒夹骶谷宦目急涞们逦鹄础�


第二十二章 隔空对话
  一个人的大脑在经过狂风暴雨一般的袭击之后,总归是会归于平静的。我盯着那具孤零零的干尸,觉得目前这种超出人类认知之外的现象,除了怪罪到它身上去,好像也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我大爷,我亲爹,我祖宗,能不能别玩我了?
  我起身朝着干尸走过去,噗通一声就给他跪了,还煞有其事的给它叩了三个响头。
  不是我软骨头,这时候真的已经没办法再顾及其他什么与小命相比,根本不重要的事儿了,如果不是它在搞鬼,活生生的四个大活人,是绝没有可能就这样凭空消失的无影无踪。
  问题可能根本就不出在这间墓室上,而是我自己,是我自己出了问题,是我自己让自己,认为这间墓室就是个没有出路的死胡同。
  现在想想,其实这种现象也不是第一次撞见了。在哈尔滨的地下掩体里,当时我和大岁还有沙哥、李大仙、教授我们五个人,在那个什么影子困冢中,朝后退开等无名的时候,我们五个人不就是着了魔,当时还傻傻的以为走反了道,其实却一直都在原地睡大觉。
  说实话,当时我被无名叫醒的时候,感觉之前发生的事,是那么的真实,现实与虚幻衔接的简直天衣无缝。如果当时换成是大岁来跟我说,说我其实一直都在原地昏迷,那我肯定会觉得他是在跟我开玩笑,但从无名嘴里说出来,效果就不一样了,她才没那闲情逸致开这种一点都不好玩的玩笑。
  我下意识的朝四周又环顾了一圈,心想,我现在是不是也躺在什么地方昏迷着,眼下发生的一切,其实都只是我被什么鬼东西给产生了幻觉呢?
  空间是假的,时间是假的,压力表也是假的,我现在依然是好好的,就躺在这墓室中的什么地方,正呼吸着氧气瓶里新鲜可口的氧气。
  这看似是在自我安慰,但我心里清楚,这绝非白日做梦,更不是面对死亡即将来临时,大脑幻想出的自我欺骗。
  这是真的有可能存在,也真的有可能就是目前的真实情况,看待这一点,我目前还是比较冷静的,并没有被死亡临近的恐惧所左右。
  此时近距离再看这具干尸,我用矿灯光束将它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觉得这干尸看上去有一点很奇怪的地方。
  这一路走来,也不是第一次见到干尸了,但是这具干尸,体型实在是太魁梧了,即使我这个有血有肉的大活人,站到它旁边去,我估计也不见得有它高大。
  所谓干尸,顾名思义,就是死后在较短的时间内,体内的水分被完全剥离,从而形成的一种保持着人形的干燥而又不腐的尸体。而干尸的特征,应该是骨瘦如柴,肚腹深陷,周身灰暗,皮肉干枯贴骨,全身萎缩,就像一颗因为干旱而枯死的老树一样。
  但是眼前的这具干尸,与我和无名当时在句芒神庙里看见的那具干尸,相比起来,就要显得诡异的多。按照它目前的高大状况来看,根据形成干尸后,身体萎缩的比例,此人生前起码得算是个巨人,而更重要的是,它的肉身收缩的情况,非常的轻微,丝毫没有传统干尸那种干瘪的样子。
  这干尸形成的年代,我不知道,它生前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它是怎么死在这的,我就更不知道了。但我知道,目前我所遇到的这诡异现象,一定与它有关,一定就是它在捣鬼。
  “我也是个苦命的人,我其实是个人质,是被人劫持进来的,所以身上也没给你带什么好吃好喝的。”情势越来越危急,我已经觉得身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承受沼气摄入的极限就快要到了,我开始对着干尸自言自语,眼下已经到了六神无主的地步。
  “要不你大人有大量,先给我记着,等日后我一定再回来,带上好酒好肉来回报你的大恩大德。”我说完,又给它叩了三个响头。
  一切还是死一般的沉寂,这该说的也说了,该求的也求了,额头都磕出来一个窝窝了,可我就等着突然睁开眼醒来的那一刻,这一幕却始终都没有发生。
  我去你大爷的,要不要这么小气,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个大活人,对你这死人如此这般,你他娘的好歹也给点面子不是,非得玩死我不可吗?
  此时心里急的直冒火,暗自在心中骂着,但却听背后突然响起一声哈哈大笑,顿时惊得我头皮一炸,浑身只打哆嗦。
  这一路走来,我这胆子被磨练的,早已不是当年大罗村里被宝哥呵护的小雏鸟了。我旋即一个转身,就将手上的矿灯朝身后打过去,与此同时站起身来,喝道:“什么人!”
  光束一通扫射,墓室中一切照旧,既看不见任何人影,也没有任何变化。
  “到底是谁,你他娘的有种就出来跟老子见上一面,是人是鬼,咱都练练!”
  气势这东西,就得一鼓作气势如猛虎,不能停,要是停了,我还真怕我会害怕起来,毕竟我现在是手无寸铁,所以我没给自己喘息的机会,连忙又喝了一声,也算是给自己壮壮胆子。
  “恩,不错……这个时候,还能有这临危不惧的气魄,果然是跟俺穿山甲后面混过的。”黑暗里那声音又响了起来。“当真他娘的没给俺丢人啊!”
  这嗓音,这说辞,明显是眉头上长了大痣的那家伙,可我这矿灯扫了一圈又一圈,就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这让我不由得眉头骤然蹙紧。
  “太岁哥,是你吗?”我只能有模有样的朝着空荡荡的墓室里空喊。“你倒是出来啊,我怎么就是看不见你呢?”
  喊完了,只见还是不见他的人影,我这顿时就急了,这是要玩我呢?
  “不是跟你开玩笑啊,你快点出来,我这都已经好几分钟没有氧气了,吸的全是这里的沼气,眼下胸闷发慌,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了。”
  “你先别着急,俺眼睛被蒙住了,什么也看不见,你先跟俺说说你那边都有些什么。”大岁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我发现这声音竟然非常的空洞,完全不能循着发声的出处,找到他在什么地方。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就像在跟空气说话一样。“什么叫我这都有什么啊?”
  “两天没见,这是听不懂人话了还是咋地,就是你那边的环境,给俺描述一下,不然你让俺怎么帮你!”
  我这听了更加糊涂了。“什么叫我这边啊,什么玩意儿这边那边的,你他妈的到底在哪边?”
  “哎呀,俺看你丫的一点都不急嘛,那好,俺先睡一会儿,等你不想呆在那边了,再喊俺。”
  “行了、行了……”我虽然被弄的一头雾水,但是呼吸越来越困难了,我知道我真的撑不了多久了,便连忙喊道,随即就将这墓室里的情况用言语对着空气描述了一番,也不跟他刷嘴皮了。
  “你说墓室中央有个祭台?”听完我的描述,空气中回应过来这么一句。
  我当下有些纳闷,为什么大岁会关注那个祭台,我明明着重告诉了它拐角有个龛洞,里面有具干尸的,按理说,他应该跟我确认干尸的事才对啊!
  “不是,我说你是不是没仔细听我说啊,我这边拐角有个龛洞,里面站着一具干尸,还挺诡异的,非常高大。”
  “俺知道,你刚才不是还求它来着嘛,这不是,人家压根就没给你面子吗!”
  “你大爷的,你不是说你被蒙了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吗?”
  “俺是看不见啊,但是俺能听的见啊!”
  我已经急的有些牙痒痒了,但是胸口真的很闷,现在呼吸都费劲儿,根本发不了火,只能低声下气的说道:“我……我不跟你扯了,这墓室中间确实有个祭台,你快想办法来救我,我真的快要不行了。”
  “俺也急啊,可你得配合俺啊,从现在开始,你别跟俺废话了,俺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啥也别问,照着做就行。”
  “好好好,那……那你,你说。”
  “恩,会画画不?”
  我顿时无语,这他妈到底是谁在废话!
  我发誓,如果能逃过此劫,我一定要非掐死他不可。
  他嘴上说的急,做的却一点也不急,你说你问这些废话干什么,你要想让我画什么,你直接说出来不就完了,这是不知道我现在连呼吸都费劲儿是咋地。
  这就像你已经落水了,都已经呛了好几口水,就快不行了,他嘴上说救你,却站在岸边就是不跳下来,而是在那不紧不慢的问你一些毫不相干的问题。
  再者说了,你不说要我画什么,这个问题要我怎么回答你呢,我想这会拿笔写字的人应该就会画画,但总得看要画什么不是。
  你说要是画个什么阿猫阿狗、锅碗瓢盆的,我当然能画的出来,而且这玩意儿是个人也能画的出来,可你要是让我在这时候,现场给你表演一副清明上河图出来,这不是纯粹瞎扯淡吗!
  “会。”我几乎是咬着牙回他的,这时候也没功夫跟他计较了,不管他要我画什么,我先告诉他会了再说。
  “那就好,现在你听俺说……”空气中,大岁的声音徒然变的有些正经儿起来。“你现在走到祭台上,把手指咬破,给俺去祭台圆心处,画一只鸡。”


第二十三章 逃过此劫
  画只鸡?我眉头错愕的都快皱成一竖了,心想这大岁到底在搞什么飞机,这时候让我去祭台中央,画个鸡干什么?
  这是肚子饿了,跟曹操学,望鸡止饿?
  虽然觉得很不能理解,但我还是按他说的去办了,毕竟这家伙,没正形不假,可是每每在关键时刻,倒也不至于掉链子,想来这种时机下,他应该是不会捉弄我的。
  我勉强踱步到祭台上,这时候头已经开始有些浑浑噩噩了,沼气的摄入给身体带来的危害,已经到了快要无法承受的地步。
  这墓室全为木制结构,我身上也没有刀子等铁器,眼下只有把心一横,用牙咬破了手指,不过可能是以前从来没干过这事儿的缘故,经验不足,咬的不够狠,裂开的口子太小,出血量不多,我只好用手去挤。
  这时却听空气中又传来大岁的声音。“哎,哎,哎,你看俺这记性,这个,恩,忘了告诉你,中指对应心属火,所以必须用左手中指的血来画。”
  “你……”我顿时头大。
  既然是咬破手指以血作画,我自然是本能的咬破了右手的食指。
  我再次发誓,要是能逃过此劫,我一定要掐死他。
  此时纵然心中已经火冒三丈,但是眼下情势紧急,也由不得我多嘴,我只好再次把心一横,这次算是豁出去了,直接狠狠的来了一口,左手的中指顿时是血流不止。
  这时候也顾不上疼不疼,脏不脏,会不会感染之类的问题了,伸手就要去画,但是这才发现有个问题,便又皱着眉头问大岁:“我他娘的也不是左撇子啊,你让我用左手怎么画的出来。”
  “俺只说让你用左手中指的血,又没说一定要用左手中指作画。”
  “还有没有别的要求,你一次性给老子说完,别一会又想起什么,我现在身子虚着呢,可没那么多血再重新画只鸡!”虽然现在很虚弱,但我还是抱着磨刀不误砍柴工的指导思想,咬着牙问了他。
  我被他折腾的都还没说什么,他倒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回了我一句没了,就让我快点画,画完了通知他,他在告诉我下一步该怎么做。
  说实话,从小到大,美术课基本都看小人书了,我这可以算的上是,一点绘画基础都没有。不过好歹也是农村长大的孩子,这谁家里还没养过鸡呢,我这从小也算是看着鸡长大的,这脑子里印象深,照葫芦画瓢,倒也没费多大事儿,只是画的好不好就另当别论了。
  快要画完的时候,我突然一惊,便连忙又向空气里问了一句:“这……这你还没说,要画公的还是母的。”
  “当然是公的,公鸡阳火最旺了。”
  我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心想还是问清楚的好,不然一会给鸡冠画上了,他再来一句要母的,那我就真的要崩溃了。
  最后给鸡冠添上,我实在累的不行,就坐在台子上休息一下,并告诉他已经完成了我人生中的大作,血红大公鸡。
  “好,千万要顶住,现在就只能等了。”大岁回了这么一句,言语之中,倒也不乏对我处境的担忧。
  “等血干了,挥发的差不多了,你就回到干尸那边去。”可能是知道我已经有气无力根本难以说话了,他还没等我问他要等什么,自己就说了出来,并且还嘱咐我,再跟他说话可以轻声细语,不用喊那么大声,他能听得见。
  我心中又是一通暗骂,话说你要早说,我也能省点力气不是,还以为他跟我隔空对话,不说的大声一点,根本传不进他耳朵里。
  这一等,可谓是度秒如年,头晕发慌,我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好几次都差点一头栽倒在祭台上。不过好在大岁不断的在我耳边鼓励着我,让我千万要挺住,绝对不能松懈,这时候就靠一口气撑着,稍微一个放松,就再也起不来了。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撑下去的,也不知道自己如此煎熬的撑了多久,这时候眼睛已经开始有些发花了,我便只能依靠手指去触碰,来了解血迹的挥发情况。
  当血基本已经干透了的时候,我几乎是蚊子哼哼一般的,说了一句已经好了,可没想就这样,大岁竟然都听见了,就好像他是隐身人,就站在我旁边,只是看不见罢了。
  我几乎是用尽了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也是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跌跌撞撞的总算是回到了那个龛洞的跟前。
  这时,大岁让我脱下衣服,将干尸的头罩起来,这原本是个极其简单的动作,但是对于我目前的状况来说,就好比一个喝的酩酊大醉的人,走路都站不稳了,你还非得让他给你跳上一曲国标。
  我浑浑噩噩的按照他说的做完之后,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的倒了下去。
  我并没有完全丧失意识,只是处在一种迷离状态,眼睛睁不开,大脑也无法思考,只觉得一片空白,身子感觉非常的轻,像是要飘起来一般。
  “嗨嗨嗨,快醒醒!”耳边这时依然能够听见大岁的声音。
  这次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之前的那么空洞了,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似乎就是近在眼前,但是我现在浑浑噩噩的根本睁不开眼,也无法动弹,身子轻的就像已经没有了骨头和关节,完全不能被控制。
  “啪”一声巨响。
  原本漆黑的眼睛,顿时冒起了金星,火光四射,随即一阵剧痛传来,我猛然一睁眼,那张眉头上长了大痣的脸盘子,赫然就悬在我眼睛的上方。
  “你小子总算是醒了啊。”大岁带着笑意说道,说着就扶我坐了起来,还递过来一个水壶让我喝了口水。
  我晃了晃头,又摆动了一下胳膊,眼下神清气爽,身子骨无恙,完全没有那种刚刚从昏迷状态摆脱出来的感觉。
  我看着大岁,心想这家伙,又救了我一名,此时兄弟重逢,早已忘了当时在生死关头,许下的要掐死他的誓言。
  不过旋即脸上传来的火辣辣的感觉,又好像在提醒我还是把他掐死的好,我顿时揉了一把脸,没好气的狠声说道:“你这是典型的趁人病要人命,你是救了我不假,可唤醒我也不用下那么重的力道吧,我现在眼前都还直冒金花呢!”
  “哎呦,你可别冤枉人哪,哥哥疼你还来不及,哪舍得甩那么重一巴掌。”他说完朝我身后一指。
  我顿时觉得蹊跷,连忙回头一看,果然是无名,她正从另一边的黑暗中,朝我们走过来,大弓在背,弯刀在腰,依旧是那么的英气逼人。
  我就觉得奇怪,刚才这巴掌感觉怎么就那么的熟悉,我早该想到,这是无名的作风,她丫的为达目的,从来是不知轻重,用我们老家的话说,就是有点愣头青。
  我扭过头来莫名其妙的看着大岁,问道:“怎么回事儿,你俩咋弄一块去了?”
  “哎哎哎,你小子说的这叫什么话,什么玩意儿弄一块去了,你可别玷污你太岁哥的名声,兄弟的女人,那就是天女下凡,俺也不能有半点非分之想啊!”
  我一阵错愕,顿时被他说的头大,也不知道这家伙是真没听懂,还是在这跟我故意歪曲我的意思。
  话语间无名已至身前,我便白了大岁一眼,转而去问无名,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大岁不是跟沙哥他们一路的,而她不是被二丫的人控制住了吗,为什么他们俩现在双双一起出现在了这里。
  我问完之后,静待无名回我,但她却面无表情的一把将我从地上提了起来,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一定没什么好事儿,通常这种情况下都没好事,我也算把她给看透了。
  我知道问了也是白问,索性就随着她,我倒要看看,这刚刚才被她甩了一巴掌,这是又想拿我怎样。
  她将我提起来之后,抓着我的衣领便将我往祭台的方向拖,然后大臂一挥,将我重重的摔在祭台边缘,我脚落在地上,屁股坐在台子边上,因为惯性,整个上半身朝后仰着半躺在台面。
  这样的姿势有些难受,我正欲起身,她却又往我胸口推了一把,将我重新按倒在台面上,随即整个身子就朝我压了过来。
  她虽然是个女人,但在我眼中,一向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