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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罗秘事-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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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用去找无名证实,这和她的作风保持了高度的一致,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地步,就三个字,好像多一个都跟要她命似得。
大岁这个人心细,也很有点子,他常年混迹于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的各大下地团伙之间,如果只有身手,没有足够的头脑,我想他早就被人给玩死了。
帮我们——就这三个字,对于大岁来说,已经足够了,他觉得无名说的已经够明白的了。他当时飞出去老远,看过纸条之后,为了把戏演好,连我都没告诉。
无名说的“我们”自然指的是我和她自己,她是在向大岁求助,按照大岁的分析,就算我们帮助二丫他们拿到卷轴,他们也不会放过我和无名。理由就是,一旦解除我心脏上的那颗“炸弹”,无名就将毫无顾虑,即使卷轴已经在他们手上了,无名只要决意夺回来,谅他们也没那能耐阻止的了。纵然他们组织藏到了天涯海角,要想一辈子躲过无名的追杀,不出任何纰漏,那也不是一件简单轻松的事情,所以他们为了永绝后患,是一定会逼死我和无名的。
说实话,对于这一点,我起初不愿苟同,因为我相信二丫不会这样做,她的目的只要达到了,就一定会信守承诺放了我。可是后来大岁的一番话,彻底让我醒悟了,我只是没能像他那样考虑的那么周全,我光想着可以信得过二丫,可是却忽略了,她也不过就是一枚棋子,她背后的神秘组织,我凭什么可以信得过。
仅仅只是一个假宝哥,就已经可以对二丫呼来喝去,甚至巴掌上脸,二丫也不敢反抗,这说明他们组织是一个非常讲究级别和服从的纪律团队。
我着实为自己当初的麻痹大意,捏了一把冷汗!我这傻鸟竟然还信誓旦旦的要帮二丫拿到卷轴,殊不知一旦卷轴落入了二丫他们组织的手里,就算二丫想放了我,可能她也爱莫能助了。甚至到了最后,他们组织可能会连她一起杀掉,他们会先用二丫的命来威胁我的命,然后再用我的命来逼死无名。他们可以逼无名去和同是三十六侍罗的那帮家伙决斗,借他人之手干掉她,然后一刀两条命,结果了我和二丫。这么一来,斩草除根、永绝后患,正所谓干净利落又省事省心。
正是那张纸条,让大岁开始暗自谋划可行的计划,无名在哈尔滨为了救他险些桑命,他暗暗告诉自己,就算把脑子想出个窟窿来,也要帮无名这一回。
后来一路上,听我和二丫探讨那帮神秘人的身份和目的时,他便潜移默化的将那帮人的目的朝着卷轴上面去引导,让二丫坚定不移的认为那帮人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卷轴。而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可以先撇掉假宝哥,带着二丫先行一步进洞,之后再找机会撇掉二丫,这么一来计划就差不多了,只要卷轴到手,再想个办法骗过二丫,先将她稳住,这招瞒天过海就算是成功了。
至于我心脏上的那枚“炸弹”,只要二丫不怀疑卷轴是被无名拿了去,她就不会轻易引爆,毕竟是要付出生命,同归于尽的。但是令我汗颜的是,我问大岁拿到卷轴以后,怎么处理我体内的炸弹,他丫的竟然告诉我,他还没想好,只是想着先拿到卷轴再说。
再后来进了洞以后,二丫把我留在身边,命他和无名进巨树里救洛地生出来,这正好给了他和无名独处的机会,在洞里,他俩分析局势,确定好方案,然后便稍稍的出了洞。
这里要说一下,为什么我和二丫后来去洞里没发现任何记号的痕迹,那是因为大岁不知道需要在洞里待多久,进去时特意留了个心眼。他就是怕他和无名迟迟不出来,惹的二丫着急进去寻他们,所以他并没有留下记号,而是把儿爷留在了洞口,儿爷可以发出高频率的叫声,他们在回头时,只需让无名探听儿爷的叫声,就能顺利的返回洞口,不至于迷路。
他们在进入巨树之前,并不知道那是个局,原本的打算是,速战速决,用最快的速度救回洛地生,然后出来时先不和二丫会合,而是带着洛地生先去取卷轴。可是当大岁发现那是个局的时候,他也只能将错就错,和无名立即出洞,改变计划,先去寻洛地生。
因为老齐留了一小块楠木棺材板在树洞里,又将抹了香料的布匹裹在剩下的棺材板上,所以逗无法再追踪棺材板上的腐臭气味。但是百密一疏,老齐没想到的是,既然令人去洞里布了局,那么行踪就已经暴露了,人活动过的地方,无论怎么小心注意,都会留下蛛丝马迹可循。
逗寻到人味之后,大岁和无名立即由逗带路出发,前往了老齐他们的营地,可是赶到的时候,才发现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老齐他们全被人下了药迷晕了过去,而另外一帮人则浮出了水面,大岁也见过唐敏一面,自然也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是谁。而无名则告诉她,此人就是唐敏,正是她在地下掩体里,在万人坑中吃了她一箭,后来她追下去猎捕,却被其跑掉的唐敏。
大岁见洛地生已经落入唐敏的手里,便心生一计,先按兵不动,等唐敏带着洛地生去取卷轴时,他们再来个黄雀在后。之所以如此这般绕个弯,那是因为无名并不知道该去哪里取卷轴,但是洛地生知道,所以他们原本是想让洛地生带路的。可是现在出了个唐敏,大岁估计她既然想要洛地生,那么就一定知道该去哪里取卷轴,所以还特意弄出了些马脚,故意被对方发现,好借唐敏的计来实施自己的计。
第六十五章 两个沙哥
这是一场看不见战火,也没有硝烟的战争,唐敏和大岁两个人,各自用头脑做武器,拼杀的是你死我活,好在最终胜利的人是大岁。
大岁故意弄出声响,引得唐敏发现自己,而唐敏以为自己真的发现了大岁和无名,她知道如果要是硬拼,自然不是无名的对手,她必须要发挥她的特长——下局。
所以唐敏即使发现了大岁和无名,也没有打草惊蛇,而是装作不知道,她以为可以麻痹大岁和无名,好让他们俩跟踪她来到这座宫殿中。这样一来,她可以争取时间早早的在宫殿里,布设一个死局等着鱼儿上钩,设计将大岁和无名一网擒住。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她处心积虑的计谋,却是正中大岁下怀,成了大岁计划中的一个组成部分,被大岁来了一招将计就计给耍了。
大岁知道唐敏眼下就算已经将洛地生归于手中,她也不会去取卷轴的,因为她还没有凑齐拿到卷轴所需要的其他人。为了让唐敏给他和无名带路,大岁假意暴露,就是要将取卷轴所需的条件拱手抛给唐敏,好让她打消顾虑,立刻朝卷轴所在的地方前进。
他们虽然人多,又有枪械等武器,但对于无名来说,那都不叫事儿,关键是对方手里有洛地生,如果硬拼起来,洛地生的安危就得不到保障了。这一点唐敏肯定是能想得到的,那么要想救人,大岁和无名就必须采比较稳妥的方法,而打地洞无疑是大岁最拿手的本事,唐敏猜测,他们俩一定会采取这样的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突然潜入,好来个出其不意的偷袭。
只是令唐敏没想到的是,她自认为自己的小算盘打的那叫一个如意,推测的事情也是非常正确的,却不知,这一切都是基于大岁给的假象为基础,是正中大岁的下怀。
后来唐敏在进入这间石室或者说是长廊之后,就立即开始了布局,而此局的症结所在,就是地下,是她专为大岁而准备的。因为大岁假意暴露,唐敏明明已经发现了,却不采取行动,如此意欲何为,她的心思早就被大岁看透了,哪里还能瞒得过大岁。
可是当大岁的地洞打到快要接近唐敏所在的石室时,谁也没想到的情况发生了,地洞再也打不动了,那石室下面根本就不是土。更奇怪的是,按照大岁说的,那连岩石都不是,而是正儿八经的类似于钢筋混凝土结构的强硬材质。
大岁原本就知道地下可能有鬼,但是没想到这个鬼竟然不是唐敏造成的,而是本来就存在的,这么一来计划算是全被打乱了。唐敏设了局,对石室地下动了手脚,就等着大岁和无名自投罗网钻进来,可是谁成想,他们俩根本就钻不进她设下的这张大网里来。而大岁明知唐敏设了局,却想着要假装中计,然后让儿爷在地面破局,让唐敏误以为大功告成,放松警惕时,好让无名给予致命一击,逆转乾坤。
唐敏的本事,大岁在古罗地时是领教过的,所以大岁料定,唐敏设的局,一定还是夺人心智的把戏,到时候他和无名只要假装被其控制了,敌人没有防备,就不难找准下手的机会。
可是这些精心打磨雕琢过的计划,都被令人匪夷所思的,类似于钢筋混凝土材质的石室地下结构给全部打乱了。
最后迫不得已,大岁只能改变计划,改成从旁边的石室钻出地面上岸,并且与此同时让儿爷潜入唐敏所在的石室中,悄悄的弄死那只被当成局贡品的野猫。野猫一死,就说明地下的格局被人改变了,这就是一个信号,对于唐敏来说,这就标志着鱼儿上钩了,她定会严阵以待准备实施她的瓮中捉鳖的好计。
大岁原本是想用文明一点的办法解决问题,但是遇到了迈不过去的坎,他也只好零时掉头实施另一个计划,一个比较血腥的计划。那就是等唐敏和她的手下都在翁旁边等着捉鳖时,无名反过来从外面冲进去突袭,将捉鳖的人反变成鳖,把他们全当鳖给捉了。
这是一招险棋,不得不说这个零时改变的计划,大岁并没有多大的把握,但是他已经没招了,只能硬着头皮拼一把,成不成就看运气了。
可是世事难料,这个计划,又被我给破坏了,我在外面闹了动静,让唐敏早早的就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外面,大岁和无名钻出地面来,外面已经有了唐敏的人,所以也就只能硬着头皮和唐敏硬碰硬了。
不过好在大岁做了两手准备,他和无名来对付唐敏,而让沙哥去救洛地生,没了洛地生在手的唐敏,等于一下子没了一张免死金牌,面对无名,她也就没了多少砝码。
“沙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唐敏当时应该是有内应在老齐的队伍里,给老齐一帮人喝的水里下了药,将他们全都给药晕过去了,可为什么沙哥可以逃过这一劫,而你们又是怎么和他接上头的?”提到沙哥的事,我是一头雾水,满心的疑惑。
“那帮人就是喜欢欺负人,仗着洛地生在他们手上,沙哥不得不委身听他们的,所以安营扎寨之后,跑腿去取水的差事,就落在了沙哥的头上。”大岁感慨的摇摇头。“沙哥说他们路上遇到了点情况,老齐他们和另一伙人发生了冲突,把装备啥的全弄丢了,当时还剩一点点水,沙哥是肉票自然没份,所以一路上没弄到水喝,早就渴不的不行了。也正是因为这样,沙哥才弄巧成拙的逃过一劫,没有被下了迷药的水给弄晕过去。”
“你的意思是,沙哥取水的时候,就已经迫不及待喝了个一饱,等水烧开了,他便没有再喝?”
“没错,就是这样。”大岁点点头。“后来发现不对劲儿,沙哥也不是笨人,知道这是中了别人的埋伏,他见其他人都陆陆续续的晕了过去,而其中有一个人则一直都显得跟没事人似得,他立即就知道那便是下药之人无疑了。可是当他准备带着洛地生逃走的时候,唐敏带着人及时赶了过来,他见对方人多势众,自己势单力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洛地生又落入了唐敏一行人的手中。他从老齐命人布下棺材板的局这件事上,知道一定是俺们追了过来,所以便想着先逃走,然后找俺们会合,再想办法救洛地生。”
“原来是这样!”我暗叹一声,随即头往旁边一撇,觉得还是有一个地方想不通。“这也不对啊,我和二丫在等你们的时候,就见过沙哥一面,他当时只有一个人,按理说他去取水的水泊离老齐他们营地不远,不应该会走出巨石堆,跑到我和二丫那边去啊!”
“那你们当时没有问他吗?”大岁眉头一皱,好像也觉得事有蹊跷。
“倒是想问他啊!”我哭丧着脸。“当时因为二丫用手电照了他一下,我估计他是被晃了眼一时失明看不见,以为我们是别人,所以才跟个兔子似得跑开了,我们其实根本就没有和他讲上话。”
“哦!”大岁一惊。“那你说的这个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在你和无名进洞之后,大概十分钟左右吧,我和二丫正在谈论关于那颗巨树的事,她突然发现有人走了过来,便问我那是不是沙哥,我一看那不是他是谁呢,连忙就追了上去。可是沙哥看见我们就像见了鬼似得,立即掉头就往回跑,跑的那叫一个快,我一个病号,二丫一个女人,哪里能追的上他。”
“不对!”大岁突然停住了脚步。“这绝对不可能,你丫的一定是老眼昏花,看错了人!”
“滚蛋,你才老眼昏花呢!”我据理力争。“虽然这洞里黑漆漆的,可是当时二丫一手电打过去,整个人被他照的通明,我要是这样也能看走眼,我把这俩颗眼珠子扣下来给你当球踢!”
“你确定没看错?”大岁还是有些不肯相信我。
“确定,绝对没看错,就是沙哥无疑。”
“那可就见鬼了!”大岁摸了摸下巴,想了想才说道:“俺和无名进洞一发现是局,就立马出来了,一进一出用的时间不会超过五分钟。”
“那又怎么样?”我拉了他一把,示意他边走边说,别跟无名拉开了距离,以免生出什么事端。
“还怎么样!这样就奇怪了啊!”大岁摆开我的手,依旧站在原地。“俺和无名出了洞,就立即去找老齐了,等俺们到的时候,看见沙哥刚刚从唐敏手里逃脱。俺见此情景便让无名去接应他,自己则留下来故作暴露,引唐敏入局,而后没多久无名就带着沙哥过来和俺汇合,自此俺们仨就一直在一起了,期间沙哥从未离开俺们半步啊!”
“啊……”我当下觉得不妙,一股不祥的预感隐隐袭来。“这么说,我和二丫看见沙哥的时候,他其实是和你与无名在一起?”
“你说呢?”大岁一手抱在胸前,一手捏着下巴,眉宇之间顿时爬上一抹惊悸。“如果你没看走眼,而俺和无名也没处错人,那么两个沙哥,到底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第六十六章 三个沙哥
听大岁说完,我愈发的觉得事情可能比想象中的要复杂,眼下也是眉头紧皱,心中暗自揣摩。
首先我可以很肯定的明确一点,那就是我绝对没有看错,即使现在出现了这样无法解释的现象,我也依然对自己很有信心,当时看的那叫一个清清楚楚,绝不可能会有出入。
可是坏就坏在大岁说的也是斩钉截铁,并且对于最有可能出错的时间,他和我反复推敲论证,也确定没有弄错。大岁和无名都认识沙哥,对他不说有多了解吧,我觉得两个人四只眼睛,看走眼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更何况,他们仨还在一起处了不短的时间,期间如果真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他和无名肯定是能够看得出来的。
那问题难道还是出在我这边?我想了想,还是没办法动摇自己的念头,当时确实看的真真切切,不会错的啊!
“大爷他胡子!”大岁这时突然坡口大骂,惊悚的凸出两棵眼球盯着我看。“如果你和俺都没错,那就是两个沙哥,那帮人也来了这里!”
我听罢心中一骇,立即就反应了过来,无名对我说的话,随即浮出脑海,就是那句——这里是最后一站,各路人马都将会齐聚这里。
是啊!都要来的,各方势力,各路人马全都要到这里来,这里注定了将会成为一片血雨腥风的兵家必争之地!
当我和大岁都想明白了问题所在,两个人突然互相盯着对方,不管是我还是他,都后退了几步,与彼此拉开些距离。
我和他手里,都各自握有一把手枪,气氛顿时紧张的不行,但是谁也没有先一步抬手举枪对准对方。其实对峙持续的时间并不长,最后还是他先开的口,他问完之后,我又问他,彼此都对答如流,这才相视一笑。
那帮人神出鬼没,往往不经意间已经渗透到了你的身边,想从所见所闻来判断身边人的真假,明显是不切实际的。因为对方替换过来的“赝品”,几乎跟“真品”完全一样,不论是用眼睛捕捉到的观感,还是耳朵听到的听感,那都比真的还真,你说你该怎么去判断。
彼此都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大岁这时一把将我拉过去,在我耳边低声细语,和我约定了一套切口,是他们下地行当里用来和同伙接头的暗号。说是只要俩人一分开,或者仅仅只是离开彼此的视线那么一小会儿,就要对上一遍暗号,能对的上来就说明没被调包,反之则不然。
按照他说的,先开口的人问“挥铲月中天”,对方则要回答“汗入土中棺”,这样一来虽然麻烦,但是可以用最短的时间来验证对方是否被调包。主要还是那帮看不见的不知是人是鬼的存在,着实是防不胜防,如果每次有疑问都要去回想一件可以确定对方身份的事来询问,那么未免也太耽误时间了。而且因为繁琐,就容易麻痹大意,贯彻起来就会有阻碍,不能确保每次都会确认对方的身份,但是那样一来的后果,很可能就会给那帮人可乘之机。
“你说为什么沙哥会被人冒充,冒充他用意何在?”我对大岁开口问道,并且和他快步的朝前走去,想要上前与无名会合,准备将这一重要的发现也告知她知晓。
“你现在还关心这个?”大岁已经开始跑起来,显得异常的急切。
“那该关心什么?”我反问他,一头雾水,不知他在急什么。
“两个沙哥,必有一个是假的,虽然你看见的那个是假的可能性比较高,但也不能排除俺和无名遇见的那个就一定是真的!”
我一拍脑门,也赶紧甩开腿快跑起来。这个问题确实比较严重,如果我看见的那个是假的,那么自然不碍事,但是如果大岁和无名遇见的那个才是假的呢?那问题可就严重了!
我简直不敢往下去想了,要知道,现在洛地生已经被那个真假不明的沙哥给“救”了去,如果真的不幸那个就是假的,那么洛地生将再一次与我们失之交臂。
“你们俩疯跑什么?”我和大岁撒开腿丫子一路狂奔,直到撞上了无名,都没注意,最后还是无名跳出来一把拉住我俩。
两个人气喘吁吁的你一言我一句,总算是将情况说的让无名听明白了,她听后也是微微一怔,带着我们就继续前进,这时候也不再防备唐敏是否留了一手回马枪,只是没命的往前奔。
“这是什么?”到了长廊的尽头,我停下来,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骇然的浑身血液直冲头顶。
“先别管了。”大岁拉了我一把,冲到一个角落,他用手电一照,只见那是一个地洞。
大岁和无名二话没说就跳了下去,这次是大岁打头阵,无名紧跟其后,我没有手电,但还是鬼使神差的朝那骇人的所在,下意识的瞥去一眼之后,才悻悻的跳了下去。
洞道很窄,弯腰前行根本不现实,只能匍匐在里面,我提起身体里所有的力气,尽量跟上他们俩。话说大岁在陆地上,身手就已经犹如猴子一般敏捷了,可是这到了洞里,并且还是他自己亲手打的洞,那就跟鱼儿入水,老虎生翼,钻行的速度,让我感觉,连一贯风驰电掣的无名跟的都有些微微的吃力。
不用说,这个地洞也是大岁打的,他先在这里打了洞,然后再返回唐敏所在的地方又打了一个洞。他将沙哥留在这个地洞中,他和无名计划去制造混乱,引开看守洛地生的人之后,再等他成功牵制住唐敏,沙哥便破洞而出,带走洛地生。
我不知道这个地洞是从哪里下手打的,现在沙哥一定是带着洛地生在地洞的那一头,一边开始布局延缓洛地生的血劫,一边等待着我们与之会合。
当然这是基于带走洛地生的那个沙哥是真的,这要如果是假的,那可就难说了。
我在心中祈祷了一路,可是当我精疲力尽的翻上地面之后,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这里是另外一间石室,大岁的手电扫过整间石室的每一寸地方,别说两个大活人了,连只苍蝇都没有。
“他大爷的!”大岁咬牙狠声的骂道。“怕什么就来什么,老子费尽心机,最后竟然还是帮别人做了嫁衣!”
“不对!”我沉思一下说道。“你们既然让那个假沙哥带洛地生先出来摆局续命,那就说明你们看见他有摆局所需要的那些东西了?”
“是啊!”大岁随口回了我一句,显然不知道我要说什么。
“那帮人可以冒充人,但是没办法变戏法似的变出一模一样的一套东西来吧,并且还要把气味都做出来,不然也瞒不过你和逗的鼻子不是!”
“那套东西,就是俺们俩豁了小命弄回来的那一套,这点俺可以确定,气味错不了。”大岁很肯定的说道。“并且俺和无名都看见了,是那个假沙哥在唐敏赶到老齐营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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