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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罗秘事-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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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怎么了?”因为大岁在前面,我这时离对方比较近,虽说不用太过于注意声响,但也总不能跟在自己家似得,完全肆无忌惮的大声说话,所以这个接话的任务,就自然落在了我的头上。
大岁生怕对方要耍什么花招,连忙回身到我身旁,他停在我右边,伸手横在我胸前,将我往后压了一些。虽然看不见,我也知道那是他的左手,因为他右手和我一样拿着枪,他现在一定是用左手握了匕首。在这完全没有视力的黑暗里,一把匕首,在近距离对抗的时候,绝对要比枪更加的有用。
我这时,心跳也开始加速,感觉到情况可能确实有些不对,手上紧攥着的手枪,那原本应该是冰冷的金属,也被手心的热度,生生的加热了许多。
“你俩紧张什么?”对方此时又开了口。
我听了一怔,当下我真的很疑惑对方的身份,他好像可以和无名一样,在漆黑的环境中,依然具备一些可视的能力。世上除了三十六侍罗,又有哪一个正常人类,可以拥有如此反自然的能力,但是转而想想,虽然没有人可以做到,却也并不代表人类科技创造下的产物做不到。
在地下掩体时,袁丙昌那个老鬼,用夜视仪时的场景,霎时间浮现在了我的脑海中。
“你……你说俺们听不懂人话……是什么意思?”大岁这时估计和我一样,也对这个神秘人物的身份,很是疑惑,这点从他说话时的紊乱气息,可以听的出来。
“我不是说的很清楚了,你们只管把人带走,然后立即离开这里!”对方的声音从黑暗里飘过来,即使看不见他的面目表情,我也能感受到那种十分强硬的态度。
说实话,对方这种运筹帷幄,自信满满的口气,着实令我们很是忌惮,纵然很想开灯,一睹对方真容,但是却又害怕惊动了劫持洛地生的人,坏了大事。
“你放心,俺们去救了人,自然会立即离开,大家互不相干,俺们对你在这里黑灯瞎火的干什么,也没兴趣知道。”大岁尽量加强自己的口气,使之变得强硬一些,不愿在气势上输于对方。
“那你们还不赶快过来,还往里面去干什么?”对方此时的口气中,反倒是平添了几分不解。“你们过来把人带走,就赶紧出去。”
这前一句问的,就够让我和大岁张大嘴巴摸不着头脑了,紧接着后面这一句,更是完全将我们丢进了云里雾里。
“你是说……俺们要救的人……就在你这里?”大岁几乎是和我一起开口的,两个人全都疑惑的张大了嘴巴。
“所以我问你俩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
我和大岁楞了半响,也没从迷雾中拨开一条路来。这叫什么情况,人家早已将我们该干的事儿,都给你干好了,现在只需要捡个现成就行了。
可我这时又泛起了嘀咕,我们并没有告诉他,我们要救的人是谁,可他不但知道我们是来救人的,难道还知道我们要救的人就是洛地生?
“你在这别动,俺过去接人。”大岁用手按在我胸前,自己朝对方摸去,示意我待在原地等他的消息。
我知道大岁心中疑惑不堪,对面前这个人完全不能放松警惕,而他手上有刀子,靠近对方接人的差事,自然得由他来。
“过来吧。”大约过了半分钟,大岁冲我小声喊了一句,我便连忙寻着声音摸了过去。
“走,先出去再说。”大岁将一个人的胳膊架到我的肩膀上,自己架起另外一条胳膊,两个人一起用力搀扶起一个浑身瘫软的人,便朝着来时的路,原路往回折返。
出了通道,拐到一边,我们把人放下,大岁便迫不急待的开了手电,我们所在的位置与通道是死角,光亮基本一点都透不进去。
借着手电光,我只看了一眼,就顿时唏嘘不已,心想那神秘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他真的知道我们要救的人谁,并且还预先为我们把人给救下来了。
仅仅只是一眼,我就认出了确实是洛地生,那惨白的脸色,消瘦的身形,秀美宛如少女般的容颜,正是洛地生没错。只见他这个时候,已经处于完全昏迷的状态,两眼微闭,浑身起伏很小,气息非常的薄弱,感觉随时都有可能会一命呜呼。我此时百感交集,心中五味杂陈倒了一地,自从老齐带走了他之后,这才短短两三天的时间,我却恍如与他隔世了一般。
大岁这时煞有其事的对我说道:“俺就见过他一面,没你了解的多,你可得看仔细了,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有些纳闷,就算是只见过一面,这个人是不是洛地生,我想他心里肯定也是百分之百能下结论的,可是想想真假沙哥的事,我就立即明白了他是何种用意。
我看了半响,觉得有些犯难,其实我对洛地生也不甚了解,往白了说,也就比大岁多见了两次面而已。面对真假难以用肉眼分辨的那些掉包替代者,现在你要是让我划把刀,给你打个包票,说这一定就是洛地生,我还真下不了这口。
“你不是会闻气味吗,你觉得气味有什么不对吗?”我一时没了招,只好又求助大岁。他当时在古罗地时,拆穿教授被人掉包了,就是通过真的教授有关节病,身上贴了琥珀膏药,而假的身上没有膏药味来分辨的。
第七十二章 真假难辨
“怎么样?”我见大岁趴在洛地生身上嗅了半响,才抬起头来用手指蹭了蹭鼻子,便急切的对他问道。
“咱们带他上去吧,就当他是个真品了。”大岁言语中闪烁着些许无奈。
“什么叫就当是真的?”我有些吃惊。“你到底有没有闻到什么?”
“闻到了啊!”
“那和你上一次在二丫他们据点里,见到真的洛地生时,这两个人的气味是不是一样的?”
“你神经病吧!”大岁白了我一眼,就起身站了起来。“俺鼻子是灵,可总归不是狗吧,不能见人就上去闻上一闻。”
我顿时无语,决然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回答。“那你刚才附身嗅了半天,在嗅什么,我问你,你还说你闻到了?”
“那是在嗅楠木棺材板的气味,沙哥为他摆过局,俺是想看看这家伙身上有没有残留下棺材板的腐臭味!”
“那……有吗?”
“没有。”
“没有!”我嘴巴一张,头往前一点。“那……那这家伙岂不是假的?”
“也不能这么说,如果能闻得到则说明一定是真的,但是闻不到,也不能说一定就是假的。”大岁瞪着两眼看着我,好像在问我听懂了没。
我想了想,对他摆了摆手,扶起洛地生,告诉他还是先上去再说吧。
其实沙哥的局是如何摆的,楠木棺材板是用来做什么的,这个我们是一概不知。如果在摆局时,棺材板和洛地生的身体根本不用接触的话,那么洛地生身上自然就不会残留下什么气味。
所以仔细想想,好像也确实没什么办法可以百分之百确定眼前这个洛地生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了,只能硬着头皮当他是真的。
大岁将绳子打了结,自己先爬上了地面,然后我在下面将绳结套在洛地生的身上,大岁在上面将人给拉了上去。好在洛地生骨瘦如柴,体重实在是没多重,大岁拉的也并不怎么吃力。等人被拉上去之后,我则独自顺着绳子往上爬,在这期间,我脑子里依然放不下这个洛地生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件事。
之前我确实没考虑那么多,可是经大岁那么一说,我觉得这个问题确实很重要,因为我们没有时间再折返回来去救真的洛地生。眼下不能百分百确定真假,我这心里着实是不停的犯嘀咕,总觉得有些不安,而就在我爬上地面的那一刻,我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
大岁开着手电在地面上等我,我一上去,就直接朝他开问:“把洛地生交给我们的那个人,你当时直接就推断不是把守的人,而是可能和我们一样的潜入者,你的依据是什么?”
“怎么,你还在纠结这个人的真假?”大岁可能是没想到,我这个时候,还在追究此事,显得有些讶然。“这么跟你说吧,那家伙有狐臭!”
“啥!”我顿时一愣。
说实话,如果不是眼下情况堪忧,形势又对我们极其不利,这要是放在平常无关紧要的时候,我肯定会觉得这家伙又开始没正形了,在这闭着眼睛说故事——尽瞎说。
“俺说的是实话。”大岁也看出了我有些不相信。“就是他的狐臭暴露了他,不然俺怎么可能知道通道里有人!”
“行了,这个问题不重要了。”我挥了挥手。“现在重要的是,你凭什么判断他和我们一样是潜入者,而不是挟持洛地生的人派在通道里把守的人?”
我到目前还在纠结这个问题,看似好像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其实不然。我想凭大岁那脑袋瓜子,我能想到的,他肯定一定也能想的到。如果那人并非和我们一样,而真的就是一个把守的人,那么我们有必要怀疑是不是被人耍了,眼前这个洛地生到底是真是假,就得重新定义了。
不管那条通道的尽头是不是古罗国印玺的隐藏之所在,能把洛地生带到那里去的,也就两拨人。一拨就是用2号假沙哥,从我们手上将洛地生骗走的会变身戏法的那帮人,另一拨就是东家那帮人。第一拨人自不必说,洛地生本就在他们手上,是他们将洛地生带下去的自然是无可非议。另一方面,按照大岁的分析,东家极不情愿看到洛地生落入别人手中,所以他们如果火速赶来,成功的将洛地生抢了过去,那么现在占领这个地洞的人,就是东家那帮人了。
“就和你当时的逻辑一样,既然是把守自然要开灯,不开灯人进来了都不知道,还把守个鸟啊!”大岁随即歪着嘴,略带尴尬的继续说道:“但是明显是俺大意疏忽了,那家伙在黑暗里依旧可以看的见,如果不是无名的同伴,那么则一定和当初那个叫袁丙昌的老东西一样,戴了夜视仪。”
我这时已经急得浑身直冒汗,我原本以为他有什么独到的推断依据,谁知道竟然和我当时的逻辑一样,仅仅是通过把守必须开灯这个必然性来做的分析。
“那家伙明显是可以看得见的,现在来看,他是把守人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呀!”我想想就觉得上当了,现在无名不知道怎么样了,纵然只是拖住那仨,要付出的代价可能也不是那么轻松,而我俩竟然在这被人给耍了,有这一来一回的时间,说不定真的洛地生,都已经救出来了。
“除了无名有那本事以外,任何人想要在漆黑的环境中拥有可视能力,那就一定是戴了夜视仪啊!”我继续说道:“如果只是潜入者,不可能会准备的如此充分吧?看来我东家他们没有得手,洛地生还是在会变戏法的人手里,他们弄了个假的,又把咱们给耍了!”
我越说越急躁,说完扭头就要重新返回地洞里,我想好好再和那神秘人物对质一番,以确定他究竟是什么人,可是大岁却上来一把拉住我:“你急个什么!”
“怎么能不急!”我甩开他的手。“无名就等着我俩救出洛地生,可我俩要是弄了个假的,等再回头来救人,黄花菜可能都凉了!”我说着,看了一眼依旧躺在地上的“洛地生”,顿时觉得一阵恶心。
大岁用手指着人,对我说道:“如果那真的是把守的人,那这个人就是假的,其实想要弄个清楚,何必那么麻烦!”
大岁示意我先别动,随即走回到“洛地生”身边,俯下了身子。我霎时间看见一道闪光,那是光亮的匕首表面,正在反射他的头灯发出的亮光。
我顿时心下一惊,便连忙冲了上去:“你要干什么?”
等我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大岁已经一刀扎进了大腿里,我看得两颗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只见他迅速的将刀拔了出来,随即又扎了一刀。
“行了……”我一把推开他。“你他娘的是变态吧!”
大岁难为情的笑了笑,收起刀子,从自己衣服上扯下一块布,回到跟前,给洛地生包扎伤口。
“他本来就性命垂危,你还扎他两刀?”我眉头紧锁,质问他。
虽然我也知道他是为了什么,但是现在结果出来了,就觉得他这样的行为,实在是太对不住洛地生了,简直是有些卑鄙。
“走吧,别耽误时间了,现在可以确定这就是真的洛地生了。”给洛地生包扎完了之后,大岁将人背了起来,我们便快速的离开了。
这洛地生要是人冒充假扮的,那这个人除非没有感知疼痛的神经,不然一连扎了两刀,不可能做到无动于衷,一点反应都没有。大岁这么做,确实是个最简便也是最有效的办法,看来这家伙和无名在一起待的时间久了,无名做事的那套风格,倒是很快就被他给学了去。
“我们现在去哪?”我跟上大岁问道。
“先去那庞然大物的树洞里藏起来,然后等无名与俺们会合。”他蹿了蹿身子,调整了一下姿势,以免背上的洛地生滑落下去。
我一听,伸手拦住他:“我们跑树洞里去藏起来,你这让无名怎么找我们,分开的时候,你可没告诉她上哪去跟我俩会合啊!”
“你怎么那么多事儿。”大岁有些不耐烦了。“临走的时候,俺不是把儿爷留给她了,不管她现在在哪,逗都会找到儿爷,然后带她去和咱们会合的。”
听他如此说来,我也就放心了,只希望快点再见到无名,好确认她的安危,真担心她现在是否受伤了。
我们回到树洞口,虽然进洞还要爬绳子,但是却不敢心存侥幸,这洞里各路人马角逐,我们带着洛地生不管被哪一边的人发现,都免不了一场火拼。
大岁纵然有几把力气,可是也消耗的差不多了,但他依旧咬牙将洛地生给拉进了洞里,我们就靠在洞中休息,他随即吹口哨让逗出发去寻二丫了。
随着我和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耳边没了一丝声响,万籁俱寂的环境也不能安定我的心神,一秒钟不见到无名,我就一秒钟不能心安。
但在这静寂之下,我突然听见了一个非常微小的声音,我仔细听了听,竟然是从洛地生身上发出来的。这种声音在这洞里,也不是第一次听见了,我随即抬头看向大岁:“你听见了没?”
“你事可真多!”大岁可能是累的不轻,眼下见我扰了他消息,顿时有些不悦。“就你那耳朵,还想跟俺这个比,你都听见了,俺能听不见吗?”
第七十三章 一块怀表
“你真的也听见了?”我问大岁,随即便将洛地生的两条衣袖都撸起来检查了一遍。
“怎么没有?”我纳闷的看着大岁,而他却一脸的不屑,弄的我甚是尴尬。
“你说你傻不啊,两只手腕不是早就检查过了,怎么会有呢?”他说着,有些不情愿的摸过来,将手伸进洛地生的怀中,从中掏出一个东西丢给我。
“是怀表?”我一惊,立即拿起来看了看。那是一块金色的怀表,开盖的声音非常的清脆,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的货色,凑近到耳边,听着那一声一声的机械走针的声音,感觉时间仿佛已被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大岁愣愣的看着我,显得有些愕然:“你小子不会是,准备乘人之危,将其据为己有吧!”
“滚蛋!”我将怀表从耳朵上拿开,言语不悦。“我是那种人吗,我就是好奇一下,这机械怀表可是第一次见啊!”
“哎呀!”大岁咧嘴一笑。“就你这乡巴佬,还知道这是一块机械怀表?”
我懒得理他,原本也就是觉得太安静了,突然听见了这机械表走针的声音,感觉我和大岁身上都没有表,所以就顿觉有些好奇。谁知道他竟然说我想乘洛地生昏迷的契机,将此表据为己有,这人虽穷,可铮铮傲骨在这里,我从小到大也没干过这种事啊。
“唏……”沉寂了一会儿之后,大岁突然唏嘘起来,随即惊恐万分,一把朝我伸过手来:“快把表给俺!快!”
“咋了?”我拿着怀表楞在一旁,不知道他这是又发什么神经了。
大岁见我楞了一下,二话没说,直接起身从我手上就将怀表给夺了去,动作极其粗鲁不堪。我想起来他当时想要夺走我的三宝血那一幕,顿时便讥讽道:“原来想据为己有的人是你吧,还在那说我……”
“别吵吵!”大岁冷喝一声,看样子完全不是在开玩笑。
只见他将表盖按开,前前后后看了一通,一会放在耳边听了听,一会拿在手里像把玩一块极品古玉一样的来回仔细翻看着。
“咋了?”我这时已经感觉到了可能是他又发现了什么问题,忙问:“这表有问题吗?”
“这走针的声音,你没听出来吗?”大岁没有看我,依旧盯着手里的怀表,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嘴里缓慢的说道:“声音不对劲儿,不,应该说规律不对,也不是,旋律,恩,就是旋律,旋律不对儿!”
“这是表,咋还扯上旋律了,这又不是乐器!”我不知道他说的旋律到底是指的什么,但是隐隐也觉得好像确实有些不对劲儿的地方。当时一听这怀表,我也有感觉,只是我对机械表这东西,真的不是太懂,便以为可能怀表就是这个样子的,所以便没有说出来。
现在听大岁这么一说,心里顿时也泛起了嘀咕:“你是不是也觉得,这表走针的声音,好像有点乱?”
“不是乱!”大岁将表盘递到我眼前。“你仔细看看,在仔细听听,这块表指针走的没错,速度也是对的,但是和发出的声音,完全不同步!”
我按他说的,瞪大了眼睛仔细瞧了瞧,又竖起耳朵好好听了听,顿时眉头紧蹙,心中倏然一凛。他说的没错,这表发出的机械走针声,和秒针行走的步调,完全不搭边。这就好像是秒针走秒针的,声音出声音的,两者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似得。这让我想起了宝哥有一次带我去一个录像厅看限制级的录像带,可能因为是制作拙劣的原因,当时播放的画面,和音箱发出的声音,就是错位不同步的,看的人非常纠结。
“这表是不是坏了,里面机械部分出故障了?”我疑惑的说着。
“不像!”大岁再一次将表盘对着我。“走针很正常,时间也是对的,没有什么出现故障的现象可循。”
“怎么会这样?”我张大了嘴巴。“录像带可以因为不是同期声,是先做好了画面才录入的声音,所以产生画面和声音不同步,尚还可以理解。可这机械表,怎么也会出现这种情况,这是完全没道理,完全不符合科学啊!”
“科什么学!”大岁冷讽我一句,随即又开始研究起来,我见他对这件事显得有些执着,便觉得不妥,这表是好是坏,眼下也不是我们该管的事不是。
“有了!”过了半响,大岁眉头一展,露出几分喜上眉梢的表情。“俺知道问题在哪了,这块表可不简单啊!”他说着,将表举起来,对我晃了晃。
“行了,一块表而已,无名都还没回来,我俩是不是觉得有些闲的没事干啊!”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他,玩物丧志的后果往往是很严重的,现在是非常时期,我需要他保持足够的警惕性,好对付外面那些来者不善的各路人马。
“你懂个屁,这人是俺们从别人手上接过来的,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更何况发现了这么诡异的现象,其实……”他话说到一半,突然瞥了一眼躺在身边的洛地生,然后对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跟他出去再说。
我们来到洞口,这里已经离洛地生有些远了,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一到洞口便迫不及待的问他。
“绕了一圈,问题又回来了!”大岁压低了声音,看得出来,他竟然是在防备里面昏迷不醒的洛地生。“如果这个洛地生是假的,那么这块表的问题,就很有可能不是表本身的问题了。”
“别绕弯子,有屁能不能一骨碌一次性放出来。”我心中焦虑,只顾着挂念无名,哪有什么功夫陪他在这里研究一块怀表。
“俺就是本着这块表的背后,肯定藏着某种阴谋的怀疑态度,发现了这块表的实质性问题。”他再一次将表盘对着我,并且刻意将手电光聚焦过来,好让我可以更加看个仔细。“看见没有,这秒针的走法,根本不是机械表的走法!”
“这……”我被他说的莫名其妙。“这表针的走法,还分是不是机械表,还是别的什么表?”
“算了,跟你说不明白,你是乡巴佬,没见过这些西洋玩意儿。”大岁朝我挥挥手,满脸不屑。“这么跟你说吧,这块怀表表针的走法,完全就是石英表的走法,也就是说,这块表里另有乾坤,藏了别的精密机械部件,其实它发出的声音,和表本身是毫无关系的。”
“机械表的原理是利用发条回劲儿催动轮盘带动表针走动,表针的走动应该是匀速不间断的围绕表盘转圈。”大岁继续说道:“但是你看,这块表的表针,走动的却是一针一针的跳着走,每走一下,中间是有停顿的,这是区分机械表和石英表最明显的特征。其实这就是一块石英表,靠纽扣电池提供动力给微型步进电机,再由电机作间歇性转动,从而再催动表针作间歇性的转动。”
“你怎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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