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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笔记(三两)-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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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很快就传开,郭中庸跟秦始皇借兵的事情也很快就家喻户晓,张之洞之流,都不得不佩服郭中庸的胆子真大,真的是太大了,至于说这么强大的战力,不找自己办,却找那个李中堂,张之洞倒是没怎么想。

国家利益在前,门第之间算什么?这点胸襟,他张之洞认为自己有,满清朝堂之下,也不全是蛀虫。

而这时候,阴兵汇聚,以骑马的那个人为首,终于兵临城下,城上,那些士兵都在颤抖,少林武当尚且不能拦,这些士兵未战而先衰,如果不是郭中庸的名头实在是太过响亮,给了他们信心,估计这一次,他们早就弃城而逃了。

两方对战,只闻鼓声,可是鼓声,也无法鼓舞这边低迷的士气。

郭中庸站在城头,城头下骑马的将领举起了那把青铜剑,那剑上有两个字:伏魔。

他振臂一呼,阴兵开始冲锋,动作简单,但是满身的肃杀之气,这真真正正的是一支无敌的雄师!

郭中庸笑了笑,平地里升起,一个人,横在数以万计的阴兵之上,他割开了双手,匕首刺遍全身,双手做怀抱状,抬头看天。

“郭中庸今日,入仙人境,白日飞升第一仙。”

天空之上,瞬间乌云密布。万道天雷从天而降。如同仙人怒吼,天雷劈向郭中庸,郭中庸在阴兵之上,这是要以身引天劫,以万道天劫来对抗压城的阴兵。

天雷乃至刚至阳,阴兵被天雷所劈,几乎瞬间灰飞烟灭,可是那个骑马之人,硬抗天雷,弃马持剑,他的眼中,只有一个郭中庸,那个在天上,满身鲜血引发天雷之人。

“白起,郭中庸今日与你一战,见识一下以杀证道杀神之威名!”郭中庸道。

此时,天下人都在关注这一战,李鸿章张之洞之流,光绪皇帝慈禧太后之辈,李莲英等等,京城中百姓跪拜,跪拜的不是天神,不是天尊,而是此时已经足足有仙人气质的那个年轻人郭中庸!

白起飞起,扛起天雷,这个人,竟然是白起,那个坑杀无数,杀人杀成世间妖魔的白起!他浑身上下,笼罩着一身黑气,看不清楚他的长相,就是单看这一股子阴云,就感觉到数不尽的杀气。

白起持剑,剑端指郭中庸。

“剑,器之君子也,但是你当年坑杀百姓降卒,哪里有半点的君子气息,你有一剑伏魔,但是郭中庸看来,你白起,根本不配用剑,剑,也非杀人之气。”

“今日,我教你怎么用剑。”郭中庸说道,双手平举,天雷至,他手中牵引天雷,那本身让人闻风丧胆的天雷到了郭中庸的手中,如同泥塑一般。

天雷成团,被郭中庸揉捏,拉长。

天雷成一剑。蕴含天地大道的一剑。

这一剑,狭长,有开天辟地之势。

第二十五章一剑仙人跪

这一剑,由天劫出,史上有谁能如此坦荡的面对天劫,敢玩弄天劫与鼓掌之间?能这么做的。唯有郭中庸!这一把长剑,带着无限的书生气。

说到底,郭中庸是一介书生,书中读出了无尽的大气。读出了磅礴的气概,正如他自己说的话,剑,乃器之君子也,郭中庸心怀天下,那也无愧君子二字。

用郭中庸的话来说,非君子。非坦荡之辈,无资格用剑,白起用剑,就等于是亵渎了手中之古剑诛仙。

郭中庸手中之剑。还在变长,变大,笼罩整个京城的天空,与剑相比,郭中庸的身形实在是太过渺小,可是此时给人的感觉,无论他和剑的大小如何,剑,就是他手中的剑。

“我自书中读出一剑,君子剑,白起,可敢接我一剑?”郭中庸一剑递出。

白起在空中。一直没有说话,他也有他的绝代的霸气,如果他真的是白起的话,坑杀百万众,以杀正道,那也是当时之仙人,就是是魔仙,也有仙人之气,他站在那里,举剑,剑身平行。他也递出一剑。

这一剑,与郭中庸的那一剑碰撞,在空中如同山河破碎,那一雷电编织的剑,在与那一柄伏魔古剑相撞之后慢慢的变小,一看就是落于下风,伏魔剑,正在撕裂那一柄君子剑。

古剑诛仙伏魔,隐藏上古之谜,乃是上古神器,就算是雷电天劫结成一剑,也不能与之争锋!

可是白起的脸色不好看,反观郭中庸,甚至相对于白起来说,还非常的淡然,负手而立,我不求剑剑自来,郭中庸本身就是一剑。

雷电剑还在缩小,可是缩小到与那一柄伏魔古剑大小相当的时候,它已经变成了紫色!它的缩小,不是被伏魔割裂,而是在浓缩。

“好算计,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白起却在这个时候收回了伏魔剑,这一次,他自认了下风。

郭中庸拱手道:“这一剑,的确是我取巧了。赢之有愧。”

……这时候,站在无上观观顶的有两个人,一个拿着酒葫芦的年青道士,还有一个则是一身白衣飘飘的女子,这两个人,正是诸葛流云还有那个黄皮子精。

“我这辈子读书,何时能读出这样一个书生意气出来?黄仙子,郭老哥的这句话我就听不懂了,毕竟我非真正的修道之人,他的这一剑,明明白起还有一战之力,为何撤剑?郭老哥为何又说这一剑是他取巧了?”诸葛流云问道。

白衣女子看着天上道:“这一剑,以天劫练就,郭中庸或许早就有渡劫的实力,可是他压制境界,就等此时对抗阴兵,但是以天劫铸剑,剑就是天劫,天劫就是剑,白起看似是对抗剑,其实是对抗天劫,而天劫则是随着渡劫着的实力而增长,所以才会有那一剑化为紫色一说,其实是天劫已经变成了紫色天雷,白起是扛天,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就是这样的说法。所以白起注定无法对抗这一剑,郭中庸这个人,其实一直以来,最强的就是头脑,包括现在,我都想不明白,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为什么要去招惹始皇?”

“郭老哥谋划千古,前算千年后算五百年,他的心思,谁又能猜透?”诸葛流云苦笑道。

“我见识过他的血,他的血脉,非这世间之人,郭家的身上,必然是隐藏了其他的惊天秘闻。”白衣女子轻声说道,而这一句话,诸葛流云没有接腔。

对于他来说,或许不用知道郭中庸到底在想什么,他只知道,他诸葛流云此生认识郭中庸,无愧此生,才知修道一途,需要做什么,需要为天下做什么。

祖辈诸葛明知不可为而为是为了忠,是为了知遇之恩,可是郭中庸是为了什么?他却要把不可为变成可为!

……白起收起了那一剑,郭中庸同样收起了那一剑,地上的战场,基本上已经干净,兵临城下的阴兵,随着这一阵的天劫,几乎已经成了云烟,地上虽然满目疮痍,但是起码郭中庸做到了,他守住了城门,阴兵不得踏入城门半步。

一道天劫,万千阴兵如同云烟!城墙上的满朝文武,包括太后老佛爷,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是有一个人,真的是胆战心惊,这个人,是李莲英。

郭中庸越厉害,李莲英就越害怕,他害怕什么?本来他以为郭中庸对他说的续根就必死,是在推脱,可是他现在觉得,如同郭中庸这样的仙人,完全没有必要欺骗他什么。

那么,自己续根了,享受了这人世间的第一等的滋味儿。那么,郭中庸说的自己要死,是不是很快就应验了?

害怕的,唯有李莲英一人而已。

……城外的战场,成了两个人的战场,刚才那一剑的交锋,白起输了,可是白起却没输给郭中庸,他输给了自己的道,输给了上天,他并不冤枉。

“来出你自己的一剑吧,太久了,太久了,我渴望有一场真正的战斗。”这时候,白起抬起头,说了他的第二句话,话说完,他再一次递出了一剑。

这一剑是为伏魔,可是剑的周围,围绕着无尽的黑云,黑云之中,如同有数百万的幽灵在怒吼,那一张张挣扎的脸,那一只只伸出的手!这是白起的道,杀伐之道,这一剑,是白起的最强一剑,携着他自身的无上之道!

“你要站,那就战!”郭中庸负手,衣角飘扬。

他抬头道:“何谓剑?剑即是我,我即是剑,我身化剑,我心亦为剑。”

一道光柱从郭中庸头顶起,还有一道自脚底起,两道光柱同时起,一达天,另一贯地,这让旁观的人几乎睁不开眼,这天地之间,没有了郭中庸。只剩下一把剑!

以身化剑,全心为剑,这一剑,已有无敌之势,郭中庸的最后一句话是:“我这一剑,可让仙人长跪!白起,头颅拿来!郭中庸今日为枉死百万幽灵讨一个公道!”

这一剑出,白起瞬间跪下!

这一剑所至,阴云顿开,在阴云之中的幽灵痛苦,似乎终得解脱,这一剑,让那古剑伏魔颤抖争鸣不已,这一剑,要断掉这上古神器伏魔神剑!

“剑来。”这时候,天空上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满头白发,是一个垂垂暮年的老人,他的背后,还附有一剑,跟那柄白起手中的伏魔古剑几乎一模一样。

他叫了一声剑来,那伏魔古剑对着他飞去,围绕在他身边,欢快的像个孩子。

这个老人的横空出现,让无数人窒息,这个人是敌是友?他若是要对付郭中庸,那二对一的郭中庸岂是对手?可是这个老人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剑。

郭中庸化身的那把剑对着老人道:“剑奴前辈,你是要如何?”尽司纵才。

“非剑之罪,剑有何罪之有?人有君子小人,剑可有?同为毒药,可救人,亦可害人,难道是毒药之罪?”那个被郭中庸称作是剑奴的老人说道。

说完,他横空的消失,脚踏长剑,这个老人的这句话,很多人都听明白了,他不想郭中庸毁了这把剑,剑无罪,在君子手上,就是君子剑,与小人手上,则为小人剑。

他的出现,等于承认,郭中庸此时,有让伏魔折断的能力!

老人走后,那一剑下挥,这一剑,要让仙人跪拜,而白起,此时就长跪不起,直到那一剑光掠过,白起的脑袋滚落在地,脖颈之上没有鲜血。

此时,京城欢呼人声鼎沸!郭中庸赢了,这一剑,让仙人长跪,这一剑,斩白起头颅!

“白起,服也不服?!”天空上,这时候没有了剑,而重新出现了郭中庸。他看着地上已经没有脑袋的白起说道。

白起没有了脑袋,却没有死,他站了起来,一脚踩碎了那掉在地上的头颅道:“他人可斩你,要你何用?”

说完,他没有了脑袋,却似乎是用腹语说道:“你很强,你赢了我,可是你却输了。郭中庸,你已经输了。”

……此时别说京城那边议论纷纷,而无上观顶,诸葛流云急切的问白衣女子道:“明明赢了,却为什么说是输了?!”

“郭中庸扛过了天雷,贯穿天地化了那一剑,已为仙人,已不容与世间,这天下,大道不允许有仙人的存在,所以郭中庸赢了白起,却把自己送入了天门,岂不是输了?”白衣女子叹气道。

……此时的天上,天门开,天空之上,有青龙盘绕仙鹤齐鸣,出现一道门,正是那传说中的南天门,这一道门,迎郭中庸白日飞升位列仙班,但是在同时,等于说,郭中庸不入天也得入,仙人不许逗留人间!

那么。就算赢了白起的郭中庸,还是输了,因为白起未死,他却要走,而在这个京城里,还有一个更为厉害的人物存在,那就是金棺之中的秦始皇!

“你这一剑,仙人可跪,可是这一剑,同样的开了天门,郭中庸,莫非你可过天门而不入?!”白起道。

“仙人与我,浮云也。”郭中庸道,说完,他再一次以身化剑,对着天道:“郭中庸心愿未了,不愿上天为仙!”

“你疯了,你不怕扛九天灭世神雷!”白起叫道。……仙人如若不入天门,则要扛九天灭世雷!

郭中庸化为剑,却非以剑攻天门,而是在空中,折断了这把剑!折断了剑,等于断了己身,断了一生的道行!这一刻,天门隐去,郭中庸自废仙根!

此刻天下起了雨,血色的雨。

天地为之失色!

“我愿自断仙根,逗留人间,那又如何?!”那一柄断剑道,剑端,却再一次的朝着白起激射而来,道:“今日必定斩你!”

这一剑落下,那已经没有了脑袋的白起真正的无所遁形,无处可躲,眼见着那一剑就要把白起的身体化为两半,此时京城之中,忽然一道金光掠起。

那是一口金棺,金棺之上九龙环绕!

这一口金棺撞击到那半截断剑,裹起白起,再一次的激射而去,道:“郭中庸,三日后,你我可有一战,你赢,我则帮你救这天下,你输,则助我征伐九幽,如何?!”

“三日后,一战即可。”剑消失,空中再一次有了郭中庸,不过此时的郭中庸,异常的狼狈,浑身上下血迹斑斑,脸色苍白如纸。

“今日我不趁人之危,三日后,我等与你全力一战!”金棺之中传出这一句话之后,再一次的飞往远方。

……郭中庸落下,晕倒在城头。

第二十六章三日

郭中庸从高处落下,平躺与地上,下面一片欢呼之声,之前。人人知郭中庸风水上的造诣天下无双,更知道他是文武登科前三甲,可是真的没有人知道,他修为通玄。白日飞升,斩杀神白起,过天门而不入。

这几乎是一个传奇,而三天后的决战,真的有点决战与紫金之巅的感觉,之前对郭中庸有意见的人,此时都闭上了嘴巴。情绪复杂,敬畏,还是敬重?经此一战,郭中庸足以相称任何美名。

……那一战落幕后。终有人出昆仑,有人出雪山,一队伍道士,一队伍密宗,道家佛家,都是出世入世,少林,龙虎武当已殉道,作为天下仙人出昆仑的昆仑山终于有所动作。密宗也有一红衣僧人出山,两支队伍的目的都很明确,就是京城。

……无上观里,诸葛流云问白衣女子道:“你不出手相助郭老哥三日后的一战?”

白衣女子摇头道:“以我的微弱道行。根本帮不上什么,昆仑遗族和密宗的人,也是听天命尽人事而已,秦始皇和白起,这是谁都想不通的存在,没有人知道他们俩为什么可以以仙人的实力逗留人间,本来郭中庸与书中读出了大气象,提升自己入仙人境界,可以斩白起,以他的大气魄,始皇也未尝没有一战之力。可是他为了逗留人间,已经自斩仙根,废掉了一身的修为,所以不管三日后还是三年后,其实都一样,他已经成为了一个废人,如何能对付始皇?”

“就算有昆仑跟密宗的相助,也无法逆转?”诸葛流云问道。

“你不懂什么叫仙人,借天地气机为己用,江河入海流,为何不说海流入江河?如何能抗衡?现在我也期待,期待郭中庸能给世人最大的惊艳,如果这一战他胜出了,那绝对连九天之上都要震惊。他会是第一个,以凡人之力斩仙人的人,更何况,斩的还是这个最为神秘的秦始皇。”黄皮子说道。

……北京城,郭中庸在昏睡了一天之后醒来,郭中庸安置在哪里本身是一个极大的问题,施展了仙人手段的郭中庸,本身应该是京城中达官显贵的追逐对象,可是在大家都知道郭中庸还有一个敌手,这个敌手还是那金棺之中最为厉害的人物的时候,慈禧太后都不敢把郭中庸给收留在皇宫里,最后收留他的人,是张之洞,郭中庸名义上的恩师,最先发现郭中庸异彩的人。

郭中庸醒来之后,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而且还为了不入天门而自斩仙根自断修为,他看起来非常的疲惫,对于张之洞来说,郭中庸一直以来都以恩师之礼待之,本身张之洞或许还在恼怒,为什么阴兵这么大的事儿,郭中庸找的是李鸿章却不是自己,可是后来的种种,张之洞也知道,这件事儿并非好事儿,是好是坏他不知道,但是因为这件事儿,李鸿章非常被动那是真的,所以张之洞甚至还感学郭中庸,幸亏当时抬金棺入京的人不是他。

“恩师,学生有一事相求,去我家中,接我独子过来。”郭中庸对张之洞道。……郭中庸是个风流人物,他家中是有一独子,这个孩子,还是迎春楼花魁所生,那个十六岁入行,一直被奉为当红头牌的女子,不管是谁,哪怕是以死相逼都是卖艺不卖身,却唯独钟情于这个跟旁人无异一掷千金的风流才子郭中庸。

这本身或许是一段佳话,可是郭中庸有能力,却未为那个女子赎身,一夜风流后,那女子硬是顶住压力十月怀胎生下一子,可是就算是这样,那个女子还是未被郭中庸娶进家门。这也是郭中庸被多人诟病的原因。

女子痴情,怎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最终,那女子在生子之后病重离世,这个孩子被送到了郭府,郭中庸终于算是认下了这个孩子,取名郭更臣。那个艺名怜花的女子,只换来郭中庸站在他的坟头轻叹了一句:“何苦?”

郭中庸本身,就是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人,就算是到了现在,张之洞恨不得把心肝儿都掏给他,可是却还是换不回他的一句答案,他到底在做什么,他到底想要一个什么结果。

对于郭中庸的要求,张之洞没有拒绝,也没办法拒绝,他带来了那个叫郭更臣的幼童,那一夜,郭中庸在这个孩子的背后纹上了一朵奇异的莲花图腾,这是一张黑莲,一张有惊天秘密的黑莲,并嘱托那个孩子,无论对谁,都不要泄露这张图,直到你死,可以把这张图传给后人。

在张之洞的安排下,这个孩子被连夜的送往了洛阳,当时郭中庸有一个远方亲戚,因为郭中庸在洛阳的几次布局成了当地的豪门望族,接到这个孩子之后,这一个跟郭中庸同姓的家族连夜烧了建到一半的洛阳郭府,开始了万里的逃亡。……在他们看来,这是恩公托孤,他们或许不知道京城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应该猜的到,郭中庸必然是有所波折。

他人以国士之礼待我,我怎么能不以国士之礼待之?

……张之洞没有留住郭中庸,不过最后,郭中庸还是对张之洞留了一句话……不要问我想做什么,是非成败转头空,这件事儿所牵扯的,已经超脱了你的想象,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张之洞已经年逾古稀,跟张之洞相比,郭中庸最多只算是个孩子,这句很不尊重的话,张之洞竟然没有生气,他感觉郭中庸的确是有难言之隐。

他与郭中庸之间,他怎么好意思以年纪倚老卖老?

郭中庸离开的张府,他的身边跟满了人,现在所有人对他的情绪都很复杂,这是一个以一人之力把上万阴兵拒之门外的人,是功臣,现在也还远没有到鸟尽弓藏的时候。

可是他废了,他已经废了,朝野之上,甚至现在已经有人上书,说郭中庸已经绝对无力抵挡那金棺里的巨孽,不如现在斩了他,跟那人求和,或许还能保住京城。

“可是他有功之身,杀了他是不是不太好?”慈禧太后道。

“功?依臣之见,他是自作自受,如果不是他去招惹这口金棺,又岂会有今日之危?”那位大臣道。

……如果换成了别人,慈禧也就杀了,只要能求和,怎么都好不是?可是这个人是郭中庸,自己的长生大计还在他的手中,杀不得啊这,而刚好,有人站了出来。

李鸿章张之洞左宗棠等人,甚至李莲英都站出来为郭中庸求情。

好歹,慈禧没有杀郭中庸,可是郭中庸的动向,却在掌控之中,这三天时间,郭中庸都去了哪里?他什么地方都没去,就去了那个四合院,当时为了安置慈安太后亡灵的四合院。

他在四合院了住了两天,第三天出来之后,依旧的满脸病态,可是他却出了城,站在北京城外。

王城外,紫枫前,霜叶红透二月天。

……这一次没有黑云压城,那一口金棺飞来,它看着郭中庸,似乎有所不舍,又或许不想趁人之危,它对着郭中庸说道:“三日不够,我可以等你三年,三十年。”

“不,今日即是我最强战力,来,可再来一战。”郭中庸笑道,笑的无比沧桑。布圣圣弟。

“你明知道你阻挡不了我的!为什么要找死!”金棺中的始皇终于不再忍让,金棺开,里面伸出一张大手,一出手,即要一拳毁灭一切。

第二十七章写尽千古第一风流

郭中庸站在那里,对付阴兵,他可以强行提升境界引来万道天雷,对付白起。他可以有一剑,他可以一剑开天门,一剑斩白起头颅!可是这时候,他已经自废了修为。不再是当时之神仙,没有天雷,没有了道,没有了修为。

他站在那里,浅笑,不躲避,不畏惧。只是站在那里,似乎要用身体,来抵挡秦始皇这霸道的一拳。

那一拳头很,气势汹汹。很快就到了郭中庸的脸前,可是他还是不躲,要是这一拳头砸在郭中庸的脸上,那绝对没有幸免,直接能把郭中庸砸成肉泥。

“郭道友,昆仑来助你一臂之力!”这时候,那一群下山的昆仑道士终于赶至,因为时间的匆忙,赶来的先头之人只有九个,这九个人,都背着跟他们的体型完全不相称的巨剑。

“结阵!迎敌!”为首一个老道士怒吼一声,昆仑九人。结成一阵,道家武学精髓一直都不在个人修为的高低,一直注重的就是阵法,不管是风水阵,还是武学之阵,这九人的结阵,力量绝对不是九人那么简单。

这里有九把剑,结阵冲锋,冲锋中九剑变为一剑,一剑分九剑,九剑又分万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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