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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游戏场-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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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我们的对话吓到了？”林雨扑哧一笑，“别担心，你不是他的菜，上不了他的砧板。不过，你得习惯，因为无论乔，还是我，或者莉莉，甚至被乔称为好孩子的海螺，骨子里都是同一种人——不正常的人，所以别用正常的眼光看待我们，也别用正常的心态来担忧我们，还有，记住，这里原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世界。”
“那么，你更喜欢和谁在一起？我这样的正常人，还是乔那样的同类？”杨津盯着林雨的双眼，一字一句地问道。
林雨一愣，狐疑地打量了杨津几眼，“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在吃醋？”
“或许吧。”杨津耸了耸肩，没有否认。
林雨愈发愣愕，“你不会以为我和乔之间有什么吧？”
“不会。”杨津漠然答道，“你们俩都剑拔弩张得就差在中间画闪电了，我再无聊也不会往那方面去想。”
“那你现在又是在别扭什么？”林雨皱起眉头，疑惑地看向杨津。
杨津叹了口气，起身走到林雨面前，伸出双手，抚平林雨的眉峰，然后捧住他的脸庞，“亲爱的，我恐怕……比我以为的更加爱你。”
“哎？”林雨彻底懵了，不明白杨津怎么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但杨津很快便又说道：“但最让我担忧的是，我甚至还没想清楚我到底爱你什么……”
“脸。”林雨眸色一冷，接着就挑眉说道，“如果没有这张脸，你肯定连看都不会多看我一眼。”
杨津噎了一下，但马上答道：“那也得以‘你’的脸做前提，如果别人长了张和你一模一样的脸，我顶多也就是看几眼，绝对不会想要和他上床，更不会想要……爱他。”
“咱们不提‘爱’这个词行吗？”林雨的嘴角明显抽动了一下，“太肉麻，让我起鸡皮疙瘩。”
“但我现在就是想爱你。”杨津下头，将脸埋在林雨颈间，“怎么办？”
“凉拌。”林雨漠然答道。
“别这么无情。”杨津闷闷地笑了几声，“亲爱的，宝贝儿，心肝儿……”
“闭嘴！”林雨忍无可忍地打断，“你到底在玩什么？”
“没玩什么。”杨津抬起头，凝视着林雨的漂亮脸庞，“我只是……想要你爱我，只爱我。”
“你的要求太高了。”林雨垂眸答道。
“即使我先爱你也不行？”杨津轻抚着林雨的双唇，仿佛随时准备把它捂住，以免他说出自己不愿意听到的话语。
“我……唔……”
林雨刚一张口，杨津就将唇舌堵了上来，用热吻将他未出口的话语尽数吞没。
好一会儿，杨津才放开林雨，继续说道：“给我一次机会。”
“我给过你的。”林雨直视杨津的双眼，并没有因为一次亲吻就有所动摇，“不止一次。”
“但不是在这里。”杨津知道林雨并不是在找理由推脱，在地球上，在那个正常的世界里，林雨确实给过他选择的机会，只是他……没有选择林雨。
林雨深吸了口气，扭头说道：“我不想再失望了。”
“不会的。”杨津把他的脸扳了回来，“我知道失去你是什么滋味，所以我不会再做同样的蠢事，万一我真的那样做了，你就杀了我。”
“我真的会的。”林雨认真地说道。
“我知道。”杨津在林雨的唇上轻轻一吻，“所以你也该知道，我不是在说笑。”
“……别后悔。”
“你会给我后悔的机会吗？”
杨津微微一笑，把林雨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第93章 青铜游戏场
当天晚上，海螺再一次出现在餐厅，表情虽然有些窘迫，心情看起来却是很好。
见海螺绝口不提要去种田的事，杨津和林雨也没卖弄好奇心，权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享用百合烹制的晚餐。但莉莉这个大嘴巴很快就把自己的安抚过程主动交待出来，为杨津等人解除了心中疑惑。
“他呀，就是担心离开后没处可去。”莉莉拍着海螺的肩膀，把他拍得面色绯红，“我就说了，多简单点事，跟我混，姐姐养你！”
“我才不用你养！”海螺窘迫地争辩。
“那你养我嘛，正好我早就想尝尝被包养是什么滋味了！”莉莉嘎嘎怪笑，“干脆就从现在开始怎么样，你先把这个月的生活费给我？不用多，五千……不，一万吧！”
“喂——”海螺面红耳赤，张口结舌。
乔看来也明白了海螺的心结，幽幽地叹了口气，“小海，我一直以为就算离开这里，你也会和我在一起的。”
“我……”
不等海螺接言，莉莉已一把将他搂在了怀里，得意地说道：“真抱歉，海螺已经是我的人了！”
“才……唔……”
海螺明显想要撇清，但莉莉却勒住了他的脖子，不让他把话说完。
一阵真真假假的嬉闹之后，五个人总算坐下来安稳吃饭，顺便讨论起接下来将要进行的正经事——进入游戏场。
按照乔的意思，他们大可多休息几天，完全熟悉了这里的环境之后再去游戏场拼命，但林雨、莉莉甚至海螺都觉得熟不熟悉都无所谓，反正他们又不打算在这里玩什么争霸游戏，甚至都没打算在这里久住，尽快提升身份，凑足生存点为自己“赎身”才是他们的第一要务。
商量之后，他们决定再休息一天，后天上午就去中央区的传送大厅，开始他们的二次试炼。
第三天上午，五个人或早或晚地起床，终于在午饭之前聚到了一起。
但内城的游戏场并不像房子里的热水一样24小时都有供应，每天可供进入的游戏场数量是有限的，在早上八点和下午两点刷新一次，人满即消失，就像公交车一样，错过了就只能等待下一次刷新。
于是，五个人干脆先聚在一起吃了顿午饭，然后才穿过房子里的传送门，悠哉游哉地来到中央区的传送大厅。
传送大厅和外城的传送门广场的格局有些类似，只不过一个在室内，一个在室外。
传送大厅的中间也是一处四层阶梯状的高台，但每一层只有四扇传送门，最下面的传送门是青铜色的，第二层乌黑，第三层银白，第四层金黄。
这会儿还不到下午一点，传送门依然是早上刷新的那批，其中黑铁和白银的两层都已经失效，只能看到空空的门框，倒是最底层的青铜传送门和最高层的黄金传送门还有剩余，青铜剩了一个，黄金剩了两个。
“喂，像白银、黑铁游戏场这种动不动就要二三十人才能开始构建的，如果一直凑不全人得怎么办？”莉莉看着尚且闲置的传送门，很是好奇地问道。
外城的游戏场多是五人场，遇到十人场的时候都极少，只有每月一次的大逃杀才会出现好几十人同在一个游戏场的情况。但在内城，就算是级别最低的青铜游戏场也是十人场，黑铁和白银都在二三十人左右。只有黄金游戏场比较特殊，E先生给他们的小册子上并没有注明人数标准，人类自己也没总结出什么规律，只知道五人到五十人皆有可能，一般情况下收益最丰，但危险也最大，经常会出现死后无法复活的可能。
关于莉莉询问的这种情况，小册子上其实早有说明。中央区二层的任务大厅里有一种永久性任务——“救火队员”，每当有游戏场无法在既定时间内凑齐人数的时候，内城的传送系统就会把接受了“救火队员”任务的人送入游戏场凑数。被传送系统送入游戏场的人可以获得一份额外的任务收益，在接受任务的时候还可以标明自己愿意去什么样的游戏场，不愿意去什么样的游戏场，传送系统会尊重这些救火队员的选择，绝不会把一个只想去青铜游戏场凑数的人传到黑铁游戏场送死。
但有些时候就算加上救火队员，游戏场也还是凑不齐需要的人数。这时候，游戏场的管理系统就会让已经进入传送门的人一起选择继续还是离开。如果所有人都选择继续，游戏场就会在人数不足的情况下开始构建，让游戏能够正常开始，但最后的任务收益并不会因为总人数的减少而有所增加。
于是，听到莉莉询问，林雨马上答道：“《内城生存手册》第十一页，自己看。”
“喂——”莉莉翻了个白眼，但没人愿意为她复述，她只能把小册子从存储器里拿出来，翻到林雨提示的页数，自行查看。
或许有不少人都在等待两点钟的传送门刷新，这会儿的传送大厅里远比外面的广场热闹，虽然大厅面积很大，看不出拥挤，但细细一数就会发现分散在边边角角的人类已经超过了一百，而且还有逐渐增加的趋势。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杨津看着大厅中央的传送门，自言自语地说道，“我们要怎么辨别哪个传送门里的游戏场属于哪个管理员？”
“手册里没写！”莉莉来回翻了几页，肯定地说道，“绝对没写！”
“无法辨别，只有游戏开始的时候才会知道。”乔漠然说道。
林雨一愣，马上问道：“就是说，如果运气不好，我们就算刷一百遍也只能进入同一个管理员的游戏场？”
“那倒不至于。”乔答道，“进行二次试炼的时候，每完成一个管理员的游戏场，下一次就无法再进入这个管理员对应的传送门。比如我们今天进了E先生的游戏场并且活着出来，那下一次再过来的时候，我们一碰到E先生的游戏场对应的传送门就会得到无法使用的提示，直到二次试炼完成，四个管理员的游戏场全部经历过一次，这种限制才会消失。”
“为什么会有这种古怪的设定？”杨津疑惑地问道，“就不能直接在传送门上挂几个E、N、W、S的标志吗？”
“据说最早的时候确实是你希望的这样，管理员的形象标识会出现传送门的门框上，就是兔子、猫、章鱼和熊。”乔耸了耸肩，“但很快，有些管理员的游戏场就人满为患，而另外一些管理员的游戏场则是无人问津。”
“有些管理员喜欢出难题？”林雨猜测。
“不是难不难的问题，而是……”乔苦笑，“这么说吧，有的管理员爱好抽风，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弄出一个抽风的主线任务，比如N区的猫小姐，她就曾经给出过在一个星球上捕捉某只老鼠的任务。还有一个管理员的脑回路简直让人无法理喻，就是W区的那位章鱼先生，你连它的游戏场到底是什么玩意都很难搞清，更别说完成任务了。”
林雨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他们的游戏场缺乏逻辑，经常出现神展开的剧情？”
“差不多吧。”乔耸了耸肩。
几人正闲聊，海螺忽然插言，“那边那个是不是三和尚？”
海螺话音一落，莉莉也跟着叫了起来，“呀，大和尚！”
其他人顺着海螺和莉莉的目光看去，就见三和尚正跟着几个人向大厅中央走来，就方向来看，似乎刚从外围的某个传送门里出来。
“哪个是大和尚？”林雨随口问道。
“穿黑色中山装，一看就是禁欲系的那个。”莉莉一脸花痴地介绍。
那边的五个人中只有一个人穿着莉莉所说的衣服，长相倒不是多么出众，但面色柔和，嘴角含笑，看上去就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美好感觉。
“你和他也有交情？”海螺好奇地问道。
“我倒是这样希望。”莉莉撅起嘴巴，“可惜，我进入游戏场没多久，他就进了内城，总共也没让我见到几次——哎，他当时要是能在外城再多留一段日子，没准我就跟他混了。”
莉莉还在这边发花痴，三和尚那群人也注意到了他们。三和尚马上凑到大和尚身边，和他低语了几句，然后就快步朝杨津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你们这是要进游戏场？”到了面前，三和尚一如既往地直率。
“是呀，你们也是？”莉莉主动接言。
“对，我们老大亲自带队。”三和尚不无得意地说道，“要不要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可以吗？”莉莉马上跳了起来，两眼放光地看向三和尚。
三和尚却将目光转向林雨等人，“你们呢？”
“不用了。”林雨率先摇头，其他三个男人也都露出了兴趣缺缺的表情。
见大家都不想过去攀交情，莉莉的热情也不由得消散了大半，郁闷地嘟囔道：“你们都不去，我一个人过去有什么意思啊？”
“没意思就别去呗！”海螺想也不想地说道，“又不是电影明星，有啥可看的。”
“他比明星帅多了！”莉莉瞪眼吼道。
“帅什么呀，还不如芋头好看呢！”海螺不屑地撇嘴。
“人家那叫气质！你懂不懂什么叫气质啊？！”莉莉气恼地和海螺争辩起来。
三和尚满头黑线地被晾在了一旁，林雨只好接过话茬，“抱歉，这里有你们大和尚的一枚粉丝。”
“看出来了。”三和尚挤出一丝讪笑，转而问道，“你们也是来做二次试炼的吧？不如跟我们一起，正好我们也只来了五个人，加上你们五个正好是青铜场的人数。”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想你的邀请应该只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并没征求过你们大和尚的同意。”乔的拒绝算不上委婉，“如果你问过他，他肯定不会让你提出这种不负责任的邀约。”
“啊？”三和尚一愣。
“内城的游戏场以竞争模式为主。”乔解释道，“就是说，如果我们和你们一起进入游戏场，互相帮助的可能性很小，做敌人的概率倒是更大——这也是你们老大只带五个人过来的原因所在——不是他找不到更多的人，而是找来了也只能当炮灰。”
第94章 青铜游戏场
被乔一通数落，三和尚只能悻悻地转身离开，回到他们老大那边。
杨津本以为那位大和尚会主动过来，以平易近人的态度和他们寒暄一番，顺便再拉拢他们一次。但事实上，这样的事并未发生，那位温润如玉的大和尚只是瞥了他们几眼就不再关注，反倒和附近的另一伙人谈笑风生。
这让杨津不禁开始怀疑他是不是高看了自己这群人的价值。虽然他们在刚进内城的那天出了点风头，但至今为止，试图招揽他们的都是和他们一起进来的外城新人，而大和尚这种内城资深者却是无一登门，也不知道是在观望还是根本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杨津在中央大厅中环视一周，忽地注意到这里竟出人意料地和谐，大家都很安静守序，完全看不到恃强凌弱、坑蒙拐骗之类的恶行。
“因为这里是传送大厅。”听到杨津的质疑，乔淡淡答道，“来这儿的人都是准备进游戏场拼命的，这样的人就算不是金字塔尖上的人也是准备往金字塔尖顶上爬的，在这些人当中找事，和找死又有什么区别。”
“对了，这里的女人好像比外城还少。”莉莉也观察到了一些情况。
“你还没注意到吗？能够进入这里的初始条件就是非正常死亡，再删减掉年纪过大以及过小的，女性能够占据的比例本来就偏低。”乔说道，“女人又大多心软，能够迅速适应游戏场这种残酷环境的寥寥无几，初期的淘汰率非常高。游戏场里也没有什么女性保护法，还有各种各样的定制人可供选择，对绝大多数男人来说，与其费力气保护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抛弃你的女人，还不如花钱买一个听话又不会招惹麻烦的定制人。”
“乔，我发现你有点男性沙文主义倾向。”莉莉不爽地撇嘴。
“你想多了。”乔平静地答道，“但男人和女人之间确实是存在性别差异的，你应该正视这一点，而不是逃避或者忽视。”
“才不是这么……”
莉莉正想争辩，一直在低头玩电脑的林雨却忽然插言。
“莉莉，反驳他的最好方法不是辩论，而是举起你的拳头，揍他。”
莉莉微微一怔，接着就捏了捏拳头，邪魅一笑，“说得对极了，谢谢提醒！”
“别闹了。”乔一脸无奈，“几句闲聊而已，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
“这可不是上纲上线，这叫实践出真知。”林雨再次插言。
乔愈发无语。
但莉莉也就是做做样子，在林雨的帮助下把乔说到无语后就心满意足，转而展开了新的话题。
很快，两点钟到来，大厅中央忽地光芒一闪，所有传送门都恢复成可以进入的漩涡模式。
像挤公交车一样一拥而上的情况并没有发生，绝大多数人仍然站在下方观望，似乎都在等待其他人先行进入，只有一个十人左右的团队直接登上了圆台的最顶层，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通往黄金游戏场的传送门内。
“还不进去吗？”海螺问道。
乔迟疑了一下，看了看左右，终于说道：“不管了，进去吧。”
说完，乔率先迈动脚步，朝着距离他们最近的那扇青铜传送门走去。
进入的过程很顺利，没有人拦截，没有人阻止，只有一些意味不明的审视目光在他们身上一扫而过。
进入传送门后，杨津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纯白的房间，从天花板到墙壁乃至地板全都是白色的，房间里的布置也十分苍白空洞，只在中间放了一张圆桌和一圈座椅，除此之外就再无其他的物品或者装饰。
看到这张圆桌，乔松了口气，“还好，至少不是竞争模式。”
“有什么说道？”莉莉问。
“圆桌意味着非竞争模式，有可能要求合作，也有可能各自为战。如果是方桌——就是会议室里常见的那种长长的桌子，那就意味着这是一个竞争模式的游戏场，进入前要先分组，进入后以小组为单位展开竞争，输的一方就算活着出来也会受到严厉惩罚，减扣生存点、功勋或者声望。”
乔刚解释完，杨津也疑惑地发问，“桌子上怎么没有按钮？”
“因为不需要。”乔走到圆桌旁边，“在内城，这个地方叫传送厅，想从这里离开的方法只有两种，一是祈祷人数不足，管理员取消游戏，二是使用逃脱道具。”
“再加一种。”林雨说道，“死。”
“别说冷笑话。”莉莉翻了个白眼，“一点都不好笑。”
林雨耸了耸肩，拉开一把椅子，径自坐下。
其他四个人也纷纷落座，但大眼瞪小眼地等了一会儿之后，海螺就忍不住问道：“不会没人来吧？”
“耐心。”乔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说道，“如果一个小时后还没人进来，系统就会把接了‘救火队员’任务的人传进来凑数。如果算上他们还是不够，我们也顶多要等三个小时，然后就会等到继续或者离开的问询。”
“三个小时……”海螺抱住脑袋，一头扎在桌面上。
“每次都要这么苦等吗？”莉莉也郁闷地抱怨起来，“就不能变通变通，让管理员插手安排一下？”
“所以直接来传送大厅的人很少，一般都是去任务大厅选取任务，然后再根据系统通知进入指定游戏场。”乔无奈地说道，“你们都没看《内城生存指南》吗？”
“不是有你这个活指南在嘛！”莉莉理直气壮地说道。
乔扯了扯嘴角，没再接言。
杨津等人的运气并没有他们担心的那样糟糕，不一会儿，传送厅就又进来三个白人，等到三点钟的时候，一个黑人和一个黄种人也被一先一后地传了进来。
和乔一样，一看到传送厅里摆的是圆桌，这些人就明显放松了许多。最先进来的白人还主动和杨津他们攀谈起来，询问他们要不要“雇佣”保护者，帮他们完成游戏。遭到拒绝后，三个白人也没生气，笑嘻嘻地耸耸肩，各自拿出能打发时间的电脑或者玩具，坐在椅子上耐心等待。
当十个位置全部坐满之后，桌面上就忽地白光一闪，冒出一只章鱼。
“Shit，是W的游戏场！”三个白人脱口骂了出来。
杨津瞥了一眼乔，发现他的脸色也不好看，只是反应并没有五个陌生人那样强烈。转念一想，杨津就明白过来，他们是为了完成二次试炼任务才进来的，就算这回没遇到这个据说最不靠谱的章鱼哥，接下来也免不了要去它的游戏场里体验一次，怎么都不可能避开。
和E先生的拟人形态不同，W先生的模样就是一只完完全全的八爪章鱼，只是形象上卡通化了一点，看起来不像真正的章鱼那样恶心恐怖。出现在桌面上的时候，W先生的一只触手正缠着一只烟斗，把玩了几下，又抽了几口，W先生才漫不经心地看向他们，接着就露出愣愕的表情——
“你们怎么在这儿？啊，游戏要开始了？”
两句话，杨津就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所有人类都视W先生的游戏场为洪水猛兽。
——第一感觉就很不靠谱啊！
杨津暗暗腹诽。
但W先生并没有等待他们的回答，摆动起自己空闲的七只触手，在十个人头上点数了一遍，然后就自顾自地点了点头，“数量充足，是应该开始了——好了，玩具们，打开你们的存储器光屏——你们应该是这样称呼它的——我已经把你们需要完成的任务发送到存储器了，这就意味着——嗯，我该做的都做完了，可以开始游戏了。”
话音一落，W先生便唰地一下从桌面上消失，下一瞬，几条金属带就从椅背上伸了出来，啪啪啪一阵乱响，把十个人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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