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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世界级宠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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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路很简单,靳尫和靳尧都一致认为应该将此事压下来,但靳尧清楚,三日前的那一次刺杀,分明就是谢盏策划的。
  谢盏虽说在青楼中长大,后来又到了小倌馆,但在他八岁时王谢的旧部就找到了他,经过将近十年的经营,他暗地里的势力恐怕不亚于靳尧所拥有的,这三年在昭王府住,又收服了一批朝堂上的官员……
  他的目的一直都是大韩的江山,昭王府只是他的踏板而已,他迟早会离开的。
  靳尧一直都很清楚这一点,他很清楚谢盏的纯良都是装出来的,也很清楚谢盏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这没关系,他自己不是也在骗谢盏吗?
  但怎么心里还是有点不得劲儿?
  床上的少年乖巧的看着靳尧,像是一只无忧无虑的小鸟,然而在不知名的暗处,他分明是一个狂热的赌徒。
  靳尧垂眸,下意识的紧了一下手指。
  靳长荣疑惑谢盏对他的宠爱度怎么会涨的那样快又那样轻易,靳尧自己也曾经想过,这些各式各样的情感碎片如陆离牧唐还有谢盏,他们当真是完全分开的吗?
  那个卡卡口中神秘的主人,那个拥有陆离的天真、牧唐的残忍、谢盏的腹黑的男人,到底是怎样的人?
  谢盏对他的宠爱度有卡卡在监控,自己的宠爱度呢,有谁可以检测?他是无动于衷,还是早已动情?
  没有人知道。
  靳尧呼出一口气,到底没有在开口,而房门外的靳尫听了半天的墙角也按捺不住了,跨步就进了房门,脸上神情莫名悲痛——
  三天后,昭王殿下新收的徒弟谢盏染病去世。
  三个月后,隆裕帝靳尫从民间接回来一个十七岁的私生子,赐名靳长安,封号安王。
  。
  大韩初夏,皇宫内。
  下朝后靳尧和相熟的官员一起准备离开皇宫,身后却有个小太监忙叫住了他附耳对他道:“昭王殿下,安王请您去后花园一见——”


第51章 霸道王爷靳小尧16
  靳尧跟着那小太监一路西行,很快在一簇盛开的牡丹花前看到了穿着藏蓝色皇子袍的谢盏;他背对着人,正要伸手去触碰那些颜色艳丽的花朵;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又马上收回了手。
  靳尧一哂;目光定定的看着他的背影。
  那背影抛去了几个月前的单薄;变得和同龄的男子一样颀长;想来在他消失的这段日子里;靳尫也一直在为他调养身体。
  引路的小太监已经下去了,偌大的御花园里好像只有他们两个人;谢盏放弃了眼前漂亮的牡丹花;转过身来眼神亮亮的看着靳尧。
  靳尧却只是沉默。
  一丝尴尬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浮现;谢盏勉强一笑道:“师父;之前我去信给你;你没有收到吗?”
  这三个月来谢盏往昭王府送过几次信,但无一例外都被档回来了;他心中已经有了不妙的猜想,却始终有些不愿承认…………
  “长安怕是认错人了吧?”
  谢盏脸色一变。
  靳尧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紧接着道:“本王只有一个徒弟,已经在三个月前病逝了。”
  谢盏脸色苍白;艰难开口道:“师父是在怪我?我之前走的太急了,也没有跟您说一声,您……”
  靳尧打断他的话:“你想跟我说什么呢?”
  谢盏一下握紧了双手。
  靳尧道:“你想跟我说,你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在昭王府呆这三年,其实是别有目的;你想跟我说,你那些纯良的本性都是装出来的,本质上你心思深沉,暗地里做了不知道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他叹了一口气,看着谢盏道:“你想跟我说,你背弃自己的国家同北狄五王子合作,就只是为了得到一个皇子身份?”
  “……”谢盏启唇,想要说些什么。
  “一句【王谢旧时盏,踏马飞燕来】不足以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靳尧无奈的看着谢盏:“我本来以为你懂的。”
  “师父想让我懂什么?”
  靳尧冷冷的:“我想让你知轻重、懂进退!却没想到你不仅没有领悟我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昭王徒弟的身份满足不了你,你还想要更多,想要恢复身份,想要同长缨争那至尊之位,是不是?”
  知轻重,懂进退……
  同长缨争那至尊之位?
  谢盏闻言一怔,心中吹过一阵阵刺骨的寒风,使他感觉自己好像浸泡在冰冷的湖水当中……
  他终于开口,嗓音沙哑:“说到底,你就是为了靳长缨?”
  他住在昭王府三年,期间或许有什么疏忽以至于让靳尧发现了他的身份,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所以靳尧才收他做徒弟,所以他才对他那般好,而他所做的那一切都是为了安抚住他,好让他不要去跟靳长缨争?
  靳尧却道:“长缨本来就是太子。”
  “那我呢?”谢盏冷冷的看着靳尧:“靳长缨本来就是太子,那我呢?我身上和他流着相同的血,凭什么他可以有的东西,我偏偏不能有!”
  凭什么靳长缨能得到这万里江山,他就得龟缩在一方尺寸大的世界里?谢盏不住冷笑,眼眶赤红:“不管靳长缨适合还是不适合,你就认定了他是不是?”
  那些关心都是假的,那些肉眼能看见的宠溺都是有代价的?
  当靳尧伸出手来抚摸他的头发,为他上药,心里想的其实是靳长缨!
  靳尧却皱眉道:“不是我认定了长缨,而是他本来就是皇兄选出来的继承人!他是太子,而你,谢盏,你是谢家的后人!谢家当年因为谋反而被判满门抄斩,你的出生本来都是一个不该发生的错误……你的母亲或许是无辜的,但她的家族并不无辜。”
  谢盏死死的盯着靳尧,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所以我活该受到这些对待?”
  “……我没有这个意思。”
  谢盏却笑了一声:“为何在我听来,王叔分明就是这个意思?我是谢家后人,我不该出生,我罪当万死……当年我母亲在青楼里千幸万苦将我生下来,我千幸万苦活下来,对王叔来说,全都是不应该是不是?”
  靳尧一滞。
  “真是辛苦王叔了,这段日子明明厌恶我心思深沉,却不得不为了大局而忍辱负重与我虚与委蛇……”谢盏叹了口气,简直笑出了泪:“王叔那么为了靳长缨着想,他却不知道,真是可惜了啊!”
  “你何必非要如此?”靳尧烦躁的吐出一口气:“我从来没有说过厌恶你的话,只是……”
  “只是什么?”谢盏笑,右手拭去眼角刚刚笑出的泪:“只是觉得我心思深沉而已?”
  靳尧沉默。
  谢盏却道:“靳长缨天真可爱,自然得王叔喜欢,我心思深沉,自然被王叔厌恶。只是王叔是不是忘了,他为什么天真单纯,我又是为什么深沉歹毒?!”
  “王叔,你可知道,一颗心自小被人取出来,丢到发臭的脏水里泡着是什么样的感受?”
  深沉歹毒?他若是不够深沉,不够歹毒,已死了十回了!
  靳尧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如今走错了路。”
  “那照王叔来看,我该走什么样的路?我就该做你的徒弟,娶了长荣……”他一哂,突然觉得好笑:“然后去长荣在江南的封地,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
  “这样没什么不好的。”靳尧头转向一边,看着满园盛开的花:“你以为皇帝好做吗……”他叹了口气,再次转头看向谢盏:“你如今已经恢复了皇子身份,又得了安王的封号,何不就此收手呢?凭皇兄对你的宠爱,你自去向他请一块富饶的封地,逍遥自在又有哪里不好?以长缨的性格,等他登基之后想必也不会容不下你……”
  “是我容不下他。”谢盏笑,伸手掐了一朵盛开的牡丹:“我容不下靳长缨,容不下害了我母亲的王皇后,容不下春风楼里欺压我们的那些人,容不下春晓馆里……”
  他一顿,将未说完的话全都吞了进去,眼神漠然:“从来只是我容不下别人而已。”
  他往前一步,伸手想将牡丹插到靳尧的头发,不过靳尧下意识的退后一步,躲开了他这一个动作。
  谢盏无所谓的点头,随手将花丢到了地上:“王叔,那个位子,我是一定要坐的。”
  眼前的这个人,也一定要留。


第52章 霸道王爷靳小尧17
  在皇帝认回安王的第三个月,皇后便出事了。
  半月前皇后的娘家安乐侯府小侯爷当街打死了一个临街的摊贩;当时正值开市;周围上百双眼睛看的清清楚楚;安乐侯府想将这件事情强压下去都压不住,众百姓的悠悠之口很快将这件事情在京城传的沸反盈天,第二天当朝,御史就参了安乐候一本;其中共八条罪名,教子不严纵仆行凶都算是轻的,更有贪污受贿结党营私等等滔天大罪,圣上闻奏后当庭盛怒;即刻命大理寺和刑部联合审查,安乐候暂停职务以配合调查,侯府小侯爷则因为杀人罪名被押入刑部大牢,以待审判。
  这一下如同飞来横祸,兜头就砸到了安乐侯府的头上,整个侯府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下人们走路都轻了很多,许多敏感的官员也从此次乱象中察觉出了不对劲…………
  这安乐侯府可是太子殿下的外家;在朝中支持者也很多,怎么这次偏偏就跟树倒猢狲散似的,帮他们说话的人都那么两三个,还都是些无足轻重的小虾?
  难道说……
  众人不禁想起来三个月前被皇上从民间找回来的安王殿下。
  谢盏十四岁进王府,之后三年都一直在王府呆着,随后虽然被靳尧收做了徒弟,但毕竟时日不长,他自己也从来没有在大众面前出现过,唯两次进宫,也只是去慈宁宫见了太后,因此知道他来路的人甚少,不过这三个月来陛下对安王的宠爱大家都是看在眼中的,已经十七岁本该出宫建府的年龄,陛下偏偏就将人留在了宫中,且还赏赐不断,再看太子,前两日才被陛下骂了不成器……
  这风向是要变了?
  在外众人皆有此等想法,在内的皇后更是心慌意乱,自三个月前谢盏被靳尫任回来,她就觉得要出事,果然,这才过了多久,祸事就降到了安乐侯府头上!可偏偏她以为谢明仪早就死了,自然联想不到这上头去,心中各种猜测还未明了,那边刑部和大理寺的审查结果却已经出来了,证实那名御史说的八条大罪条条都有理有据,靳尫当场摔了折子,夺了安乐候的爵位及身上所有官职,命其闭门思过,至于那还关在刑部大牢的小侯爷,着令将其择日问斩!
  皇后初闻此信便吓的魂飞魄散,安乐候府这一代子嗣不丰,她父亲便只生了她和小侯爷两个,若将小侯爷问斩,她们家香火可不就断了吗?日后长缨又有何人来扶持!
  想到这里皇后再按捺不住,不顾太监阻拦直接传入了勤政殿中哭着请求陛下饶他弟弟一命,却不料靳尫不禁不息怒,看到她来反而怒气更甚,直接命人将她押了回去,甚至说出要废后赐死的话来!
  废后赐死?
  靳长缨怔怔的看着来传话的小太监,想起的却是昨晚谢盏对他说的那些话。
  外人皆道父皇是因为安乐侯府的事情迁怒母后,他却知道,使父皇如此愤怒的不是外面的朝堂之事,而是十八年前母后做的那一件错事。
  是母后害了谢盏的母亲,害得他们沦落青楼,又害得谢盏的母亲含怨而死……
  这一切难道都是报应吗?
  。
  勤政殿内。
  王德顺恭敬垂首,站在殿下小声叫道:“陛下?”
  “怎么了?”
  “太子殿下求见。”王德顺的脊背更弯了。
  靳尫皱眉:“朕不是说过,外头那些流言都给管好了不要往太子耳朵里传吗?”
  “这……”王德顺为难的擦了擦额头的汗:“可能有些宫人还是没管住嘴,老奴有罪,之后老奴……”
  “行了。”靳尫不耐烦听他说那些话,烦躁的挥挥手道:“带他进来吧。”
  王德顺闻言呼出一口气,忙去领靳长缨过来。
  片刻后靳长缨从外殿进来,身上穿着淡黄色的太子朝服,身量比几个月前要消瘦很多,看到靳尫后便跪地行礼,将身子深深的伏在了地上。靳尫见状在心里叹了口气,缓了缓脸上的神色道:“起来吧。”
  靳长缨却不肯起,只趴在地上道:“儿臣有罪,儿臣不敢起。”
  靳尫皱眉:“你有什么罪?”又想起近日因为他处置了安乐侯府和皇后,宫内宫外的流言蜚语遍天飞舞,便道:“长缨,外头那些传言你不必放在心上,你是我大韩的太子,自该安心跟太傅学习治国之道,其他事情并不必操心。”
  靳长缨心里一阵发苦,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靳尫,只低身道:“儿臣不孝……父皇与母后倾心养大儿臣,儿臣却不能为你们分忧……”
  话说到这里,他显然是为了皇后来的。
  靳尫沉默,却见靳长缨突然抬头看向他,眼中竟然还含了泪,他一怔,只见靳长缨哭着道:“父亲,儿子有错,儿子不该如此不成材,以前常惹您生气,也惹得母后生气……”他越说眼泪流的越多,几乎快要克制不住了!
  靳尫心里一阵颤动,一时心里也不是滋味,他这个儿子自小健壮勇敢,从前打猎时伤了手流了许多血也没有见他流过半滴眼泪,如今却……他处置安乐侯府,又扬言说要废后,针对的都是当年他们对谢明仪所做的一切,长缨是无辜的,更不应该被牵连进来,外面那些什么废太子不废太子的说法更是无稽之谈,好端端的,他怎么可能废掉长缨?
  他对长安虽然是有愧疚,也很喜欢那孩子,只是太子废立关系国本,更加不可能儿戏,长缨虽然自身有缺点,但也不是不能改,对这个太子,靳尫总体来说终究是满意的。
  只是长缨虽然身处局内,但由于自小心思便单纯,恐怕看不明白这些,加之皇后被囚,有些无措也可以理解。靳尫想到这里便将皱着的眉头展开,正要跟靳长缨说明这一切,却不了靳长缨脸上不仅哗啦啦的流着泪,更是匍匐着朝他膝行了过来,抱着他的小腿道:“父亲!儿子不孝,儿子知道母亲有错,但错不至废后。母亲这么多年勤勤恳恳管理后宫诸事,虽然没有过功,但也无过,安乐侯府已经不在了,若是父亲再废掉母亲的皇后之位,母亲、母亲就活不下去了!”
  靳长缨想到这里悲从中来,抓着靳尫的小腿哭得更厉害了,靳尫却被他气的发笑,道:“你只住在东宫,一向不闻后宫之事,如何知道你母亲管理后宫管理的井井有条没有过错?”他剑眉横竖,厉声道:“十年前德妃是怎么死的,七年前常嫔又是怎么流产的,你要不要朕亲自讲给你听一听!”
  “父亲!”靳长缨大哭道:“儿子不知道后宫之事,也无权议论,但母亲再怎么样也是儿子的母亲,儿子不能看着她……”他越发悲戚,仰头看向靳尫:“儿子不能看着她死……”
  母后最重脸面,从前自己行为上有半点行差踏错,母后都气的不行,如果被父皇废去皇后之位,安乐侯府又倒了,母后还能活吗?
  他又想起母后十八年前做的那件错事……父皇在意的是这个,对吗?
  靳长缨一瞬间只觉得醍醐灌顶,不等靳尫说话就道:“父亲!一切都是儿子的错,是儿子不孝,儿子……儿子自请去边疆御敌,儿子愿意将功折罪,不做这个太子也可以……”
  “砰”!
  他话未说完,已经被靳尫一脚踹了出去,靳尫脸色气的发白,身体摇摇欲坠几乎站不住,他咬牙撑住,而后才大喝道:“孽子!你说的什么话!”
  靳长缨趴在地上,以额触地,大哭道:“儿臣愿意将太子之位让出,父皇,你就绕了母后吧!”
  “你要朕绕了皇后,谁绕了你!”靳尫大怒:“你是大韩的太子!是大韩的未来,万千黎民将来都要靠你活着!他们是吃糠咽菜还是大鱼大肉靠的都是你!你以为这是儿戏吗,一个【让】字,你也有脸说出口?!”
  靳长缨却只是哭,再说不出话来。
  靳尫内心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失望之意,看着殿下的靳长缨不住冷笑:“你以前不成器,不愿意读书,朕都可以原谅,朕也可以等,反正现在朕还有时间,也等的起……”他竭力压下喉间的腥甜之气,道:“可将来有一天,朕去了,等不了了,就你现在这幅样子,你让朕怎么将大韩的江山、大韩的百姓都交给你?!”
  “父皇……”
  靳尫闭眼:“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你只记得安乐候是你的外公,皇后是你的母亲,你可还记得你身上扛着的担子,你可知道,他们对你来说永远是臣!别说我要废掉皇后,就算是真的赐死他,你哭求也罢,哀嚎也罢,万万不该说出刚才那番话来!”
  “可我不想当这个太子!”靳长缨大痛,蓦然崩溃道:“儿子不想当太子!安乐候是儿子的外公,皇后娘娘是儿子的母亲,昭王叔是儿子的叔叔,儿子不想忘,儿子不想有一日他们出了事,儿子只能眼睁睁看着,在心里冷冷的想着他们都是臣!”
  靳尫不敢置信:“所以呢,你是在怪朕?”
  靳长缨俯首流泪:“儿臣不敢。”
  靳尫冷笑:“你怪朕,却不去问问你那好外公和好母亲这些年仗着朕给他的权利做了哪些民怨沸腾的事情!”
  “父皇……”
  靳尫累了,又坐到椅子上:“长缨,你太让朕失望了。”
  。
  靳长缨从勤政殿里出来,头上玉冠歪着,发丝飘荡在脸前,有些痒痒的感觉。
  他漫无目的的开始在宫里走着,也不知道自己要走岛哪里,半个时辰后一抬头,发现自己面前站了一个人。
  ……
  他的哥哥,靳长安。
  真好看啊。
  靳长缨启唇,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两人擦肩而过,谢盏眼神漠然,只听到一声弱弱的“对不起”。


第53章 霸道王爷靳小尧18
  昭王府,初秋。
  靳长荣身着一身繁复的宫装绿裙;头上戴着一只通体碧玉的发簪,原本圆圆的脸蛋经过这几个月的锻炼已经完全瘦了下来,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眨啊眨的;充满了年轻少女的娇憨和灵动。
  而此刻,她手上捏着一枚白棋;好看眉毛苦恼的纠结在一起,思量了半晌也想不出接下来到底应该怎么走,便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坐在她对面的靳尧。
  穿着长袍的靳尧大大方方的回看向她:“你都想了将近一刻钟了。”
  “我又没学过这玩意儿!”靳长荣不满的嘟起嘴;满脸怀疑的看着他:“你怎么这么厉害啊;该不会偷偷是叫系统帮你吧?”
  靳尧无辜的耸肩。
  不靠系统帮助,那他怎么对这些乱七八糟的老古董这么精通啊?靳长荣疑惑的眨眨眼;转头又觉得下棋没意思;便丢下手中的棋子,望向亭子外面叹气道:“古代生活可真没意思;也不知道咱们那些先祖是怎么活下来的;一点儿娱乐生活都没有……”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下巴压在手臂上,两只脚百无聊赖的晃荡着。
  靳尧问:“你既然不打算再攻略谢盏了;为何不脱离这个世界去往下一个世界呢?或者暂时下线游戏回主星玩一阵子;也比在这里陪我枯坐要好吧。”
  “回去也没什么好玩儿的。”靳长荣转头,嘿嘿嘿的看着靳尧:“你这么好看,我就想多看看你。”
  靳尧闻言失笑:“这容貌不过是系统随意找的一副躯壳,你要喜欢,大可以打造一副一模一样的出来。”
  “美人在骨不在皮,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这张脸。”靳长荣一脸的坦坦荡荡:“我就在这儿陪陪你,免得你孤单。”
  反正她也厌烦这游戏了,整天攻略老攻略去没意思透了,靳尧不同啊,靳尧特别有意思!靳长荣想到这里开心起来,笑眯眯问靳尧道:“等你攻略完谢盏,我们一起下线游戏,我去找你咱们一起出去玩好不好?”她说到这里眨眨眼,状若无意的问:“不过你的家住哪儿啊?我之后好去找你!”
  靳尧在现实世界哪里有家,因此只笑不语,靳长荣见问不出什么来也不发脾气,反正她父亲是星际的大Boss,她哥哥又是公司的高层,想搞到一个玩家的私人信息,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到时候自己找到了靳尧,他一定想不到!
  两人就这样聊了会儿天,亭子外一名穿着黑衣的侍卫却悄无声息的出现了,垂首躬身对靳尧道:“殿下,属下有事禀报。”
  “说吧,荣儿也不是外人。”
  “今日早朝后太子殿下去勤政殿为皇后求情,与陛下发生争吵,太子殿下便自请去边疆御敌,说是……”
  靳尧叹了口气,问:“他说什么?”
  “太子殿下说他德才不足,不配为太子。事后陛下并未封锁宫中流言,所以这些话已经传到外朝去了。”
  靳长荣“咦”了一声,等黑衣侍卫离开后才问:“谢盏意在皇位不假,靳长缨那傻子怎么那么配合,就甘心让出太子之位?”
  “他自己恐怕早有退心了。”靳尧轻笑一声,将黑子落到了棋盘上:“论心眼,十个他也比不上一个谢盏。你先自己玩儿着吧,我要进宫一趟。”
  靳长缨那一番话由于没有人暗中阻拦,很快就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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