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役外有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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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叔那就麻烦你了。”刘浩诚恳地对杰叔点了个头。
  当人都走光,刘浩握起曹宇翔的右手,欲说还休。
  “到底怎么了?”曹宇翔没有抽出他手,安静的等刘浩解释。
  “我打给我爸来处理病房的事情,我觉得这里太吵了,你不适合。”
  曹宇翔眼神闪过一丝感动,他居然有注意到这小细节。
  “宇翔。”刘浩握紧曹宇翔的手“赔偿金的事交给我处理好吗?”
  “嗯,但我会还你的。”
  刘浩很开心,抱住曹宇翔。
  “痛……”曹宇翔很满足但实在是碰到手上伤口而叫了出来。
  曹妹回来用一个奇怪的眼神看了刘浩。
  “怎么了?干嘛这样看他?”曹宇翔对曹妹说。
  “没事,我们等等要换房。”
  才说完没多久,医护人员就进来说要换房。刘浩及曹妹俩将东西带上后,跟着病床坐上电梯,到了间宽敞的单人房。
  “这间好。”刘浩看到曹妹忧心忡忡,便跟她说“不要想了,这我会负责。”
  “刘浩,谢了。”曹妹坦率跟刘浩道谢。
  “别这么客气。”刘浩给了曹妹一个微笑后对曹宇翔说“宇翔,我下楼买几套内衣裤给你更换。”
  “嗯。”
  提到内裤,曹宇翔忽然脸红害羞了起来,春心荡漾,脑海里居然是刘浩在寝室内穿着内裤走动的画面。


第8章 :无法没有你
  “哥,刘浩是……?”曹妹在刘浩离开后赶紧问曹宇翔。
  “蛤?他是小我两梯的学弟阿。”
  “我是问你们两个的关系啦!”
  “就学长学弟阿。”
  “怎么可能这样而已,你知道这间房间一天要多少钱吗,八千块!我跟那位叔叔去办手续时看到价钱都傻眼了。”
  “这里要那么贵阿,那你赶快去帮我调回原本那种就好。”
  “来不及了,那个叔叔已经安排好所有事情,我只是去家属栏签名而已。”
  “可是我跟刘浩真的只是……”曹宇翔想再次声明学长学弟关系时,忽然想到刘浩刚刚抱他的感觉。
  “他不会喜欢你吧?”
  “不可能,他有女朋友了。”讲到女朋友三个字时,曹宇翔瞬间落寞。
  “是吗……那你不要对人家发脾气嘿,这次你欠他欠的可大了。”
  “灾啦。”
  同一时间,在停车场的某一台轿车里。
  “杰,事情办得如何?”刘爸问了杰叔。
  “所有手续跟钱都缴完了。哥,这次……”
  杰叔居然称呼刘浩的爸爸为“哥"。
  “这次我也有点意外,浩儿他从不主动打电话给我,以前有事都是直接找你处理,但这一次居然急急忙忙地跟我说了一长串。”
  “浩儿看他学长的表情,好像特别的关切。”
  “嗯,当初李家那ㄚ头住院割盲肠,也不见浩儿那么心急。”
  “哥,你说浩儿他……该不会走向我们这条路?”杰叔小心询问。
  “再观察一阵子吧,如果浩儿还有什么要求,你尽可能帮他。”
  “好。”
  ……
  只被批准一个月病假的曹宇翔在这段期间,所有生活起居都是由刘浩跟曹妹轮流照顾。要不是刘浩必须收假回营区,他也不愿意放下曹宇翔,特别是曹妹同时也要上班的时候,没人在医院顾他,刘浩特别不安。
  起初,曹宇翔十分排斥刘浩帮他擦澡,但又被曹妹训斥”你不让他帮你,难不成要我帮你?谁要看你脱光衣服阿。”
  刘浩在旁暗自偷笑。曹妹拎着包包,让出空间回家。
  曹宇翔心不甘情不愿的躺在床上,内心忐忑,准备任刘浩摆布。
  “我要来了喔。”
  “嗯。”曹宇翔两眼紧闭,娇羞的对刘浩说。
  刘浩的动作非常温柔又似调情般,拿着毛巾游戏曹宇翔的片片肌肤。敏感的曹宇翔经刘浩这般折磨,哭笑不得,十分怕搔痒的他受到这笑刑,牵一发而动全身,乱动挣扎的他撕裂到仍未愈合的伤口,疼痛不已。
  准备擦拭到重要部位时,刘浩犹豫了,从来没有碰过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肉体,此刻却要帮一个男人服务。就在刘浩跟自己内心过意不去时,余光瞄到曹宇翔眼睛嘴巴紧闭,这么一瞬间,刘浩便决定继续完成他的清洁动作。
  曹宇翔紧闭双眼,心跳加速,让刘浩替他解开病袍。第一次赤裸呈现在同性面前,曹宇翔尴尬万分。当刘浩擦到曹宇翔的生殖器官时,曹宇翔双手紧握,不知等等张开眼该怎么面对他。
  而刘浩没再多想,细腻地处理曹宇翔的重要部分,也只有这个时候,刘浩不用顾忌自己的形象,用心对待自己想要对待的人。
  曹宇翔不知道,刘浩所做的种种一切都彻底超过自己的原则。
  ……
  曹宇翔的病房被刘浩打理的跟出租套房一般舒适,生活用品全部具备,甚至还有笔电让曹宇翔打发时间。
  某次刘浩放假的前一晚,曹宇翔跟他通电话时提到自己两三天都失眠睡不好,没想到隔天刘浩一放假,连家都没回,直接到医院陪曹宇翔。
  刘浩说准备了一部片晚点一起看。曹宇翔很期待,刘浩挑片一向很有品味。晚上十一点钟,刘浩看曹宇翔还没有睡意便将笔电打开,点进去一个连结。
  “看电影了。”刘浩将笔电递给曹宇翔。
  曹宇翔坐躺在病床,接过笔电并将笔电放在肚子上。而刘浩坐在病床旁边,陪着曹宇翔。
  “看什么片?”
  “跟朋友要到的新电影,听说不错。”
  电影开播没多久,曹宇翔就脸色发白转头瞪刘浩。
  “齁,这什么片啦!”
  “《失眠》阿!你不是说你失眠,我就找人弄到这部片。”
  “怎么才一开始就那么恐怖,这样我怎么睡得着。”
  “那我们不要看好了,你快睡觉。”刘浩伸手把笔电接过来。
  “不用啦,都开始播了就把它看完。那不然,你上来陪我。”
  曹宇翔提了个两全其美,不让自己太害怕又能看完的主意。
  “这样会很挤。”
  “那就不要看了阿!”
  “好啦,过去点。”
  刘浩看到瞬间变脸的曹宇翔,便拿着笔电站了起来,脱鞋后爬上小小的单人病床,将笔电放在自己身上。为了让计算机屏幕不反光,刘浩将灯关了起来,屏幕画面变得很清晰,一幕幕呈现在两人面前。
  “靠!”曹宇翔不小心脱口而出,手紧紧抓住刘浩的手臂。
  刘浩其实不喜欢看这种血腥恐怖片,伤神。但为了陪曹宇翔,就没有什么喜欢不喜欢。
  “干怎么那么恐怖。”曹宇翔又被接续的血腥画面吓到将头钻进刘浩胸前。
  刘浩看着曹宇翔躲了过来,却觉得暖暖的。以前被萱婷拉去电影院看恐怖片时,萱婷也会拉着他,甚至还会尖叫引来其他观众的眼神注意,刘浩只能在旁冷眼回瞪那些目光,但暗自摇头,没办法这就是他女朋友。
  伸出一只手绕过曹宇翔身后,刘浩出了点力将曹宇翔零距离的贴在自己身上,原本间隔十公分的两人,现在却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齁,刘浩!”曹宇翔又被剧情吓到。
  原本曹宇翔只会抓住刘浩手臂或将头窝进他怀里等可怕画面演完,忽然被刘浩挪了一个姿势,身体可以完全放松的靠在他身上,曹宇翔隐约能够感受到刘浩的脉搏跳动,也或许,那是自己心跳加快的声音。
  近距离凝望着刘浩,思绪摆脱了恐怖片的范畴,又让曹宇翔想到,为何刘浩对自己那么好?然后又想到他女朋友萱婷。
  将手挪到刘浩手旁边,曹宇翔牵起他的手。什么都不想了,现在他是我的。
  曹宇翔忽然十指紧扣刘浩的手,刘浩从电影剧情中跳脱出来,低头看到曹宇翔双眼凝眸看着自己,刘浩将电影暂停,此时的气氛微妙,蓝粉因子错纵在空气中。
  “怎么了?”
  看到曹宇翔摇头,刘浩没有问下去。
  “要把它看完吗?”
  “睡了吧。”
  “那我关掉。”
  刘浩准备下床时,被曹宇翔拉住。
  “陪我睡。”
  “不行,这样你会睡不好。”
  刘浩下床将曹宇翔盖好棉被,走出病房。
  “没有你,我才无法入睡。”曹宇翔对着门口喃喃说道。


第9章 :决定跟着你
  刘浩靠在病房外,想到刚刚曹宇翔的那句话,实在太超过了。于是拨了通电话给萱婷,表明现在要去找她。
  自从曹宇翔出事后,刘浩就没再去过萱婷的租屋处。
  “怎么那么晚来找我?”萱婷拿起红酒杯,对着酒杯说道。
  “刚从医院出来。”
  “他还没出院?”
  “还没,下礼拜。”
  “喔,那我要先回去睡觉了。”
  萱婷不想再争什么,当初刘浩为了要照顾曹宇翔而不能来找她,两人第一次大吵了一架。原本已经抱着要分手的萱婷,没想到刘浩主动过来找她。
  “萱婷。”
  刘浩也随后到了房间,抱住侧躺的萱婷。
  这一夜两人水乳相交,臣服与缠绵无限交替。
  ……
  整夜睡不着的曹宇翔,滑着手机等待刘浩回来,等到早上七点还没盼到他归来,终于抵不住睡意而沉睡。
  ……
  习惯在六点就清醒的刘浩,看着躺在怀中的萱婷,内心却好像少了点什么满足感。下床沐浴掉昨夜残留在身上的战绩,穿上衬衫,离开这了然无声之地。八点回到病房,看到曹宇翔握着手机还在熟睡,所以没有打扰他,独自走到咖啡厅。
  黑咖啡的苦涩,沉淀了千丝杂绪。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什么,犹豫了一回儿便打了通电话。
  “喂,你在忙吗?”
  “怎么了?”
  “你跟风都怎么相处的?”
  “怎么问到这个了?”
  “就……”
  “你不会喜欢上男人了吧!”
  “没有啦,就感觉怪怪的。”
  “自己想清楚就好,不要伤害对方。”
  “嗯。你现在有空吗?”
  ……
  曹宇翔睡没多久就被护士叫醒量血压,看着旁边的空座位,曹宇翔的心也跟着空荡荡。
  一个人在病房,只剩孤独。
  忽然间病房门被打开,发呆中的曹宇翔雀跃一看,是刘浩……后面跟着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宇翔,这是我哥。”
  刘哥在刘浩旁边用尖锐的眼神鉴定曹宇翔。
  “弟,你先出去外面,我跟他聊一下天。”刘哥对刘浩说。
  “哥你不要吓到他阿!”
  “那么快就担心了喔,那我可要慢慢聊了,你出去,等等叫你进来再进来。”
  “好啦。”
  刘浩看了一眼曹宇翔,什么都没说的走了出去。
  “你好,我叫刘圣,刘浩的哥哥。”
  “刘哥好。”曹宇翔搞不清楚状况的问好。
  “那么乖的一个小男生。”刘哥呵呵了一声“你怎么认识我弟的?”
  “当兵认识的阿。”
  “不是,我是指你们在什么情况下认识彼此的。”
  “就……”曹宇翔转述当时的情境。
  第一次见到刘浩,是看到他在擦窗沟,旁边站了一个快退伍的大期学长盯着。原本只是路过的曹宇翔,忽然听到学长用下流的话语炮轰刘浩,有点看不下去的曹宇翔走到他们两个旁边。
  “学长够了喔,人家是新来的还在学,你骂成这样是想怎样!”曹宇翔挡在刘浩前方。
  “安怎,你欠干吗?我的事你也敢管!”
  “走啊,去看队长怎么说。不然我就写署长信箱举发你,看你还要不要你的届退荣。”
  “废物只会告状有什么用,你以为林北这样就会怕了吗!”
  学长忽然伸手用力推了曹宇翔,瘦小的曹宇翔经不起身形像猩猩的学长一推,往后倒在刘浩身上。刘浩扶住曹宇翔,双眼恶狠狠的瞪着学长。
  “瞪什么瞪,再看林北就电死你。”学长烙下狠话后甩门离去。
  “你怎么会惹到他,队上就他最机掰,最爱电学弟了。”
  刘浩不吭声地看着曹宇翔。
  “奇怪,我怎么没看过你?”
  “我前天才被分来的。”
  “我今天才收假,难怪不认识你。我叫曹宇翔,曹操的曹,宇宙的宇,飞翔的翔,大你两梯。”
  “学长好,我叫刘浩。”
  “不要叫我学长啦,叫我宇翔就好。以后有事就找我,我罩你。”
  “嗯。”
  曹宇翔不知道,就是这个时候,让一向不接受别人帮助的刘浩心动。第一次有人站在他面前保护他,第一次有人跟他承诺要罩他,刘浩暗自决定,他会好好跟着眼前这位学长。
  “哈哈哈,刘浩也有被欺负的时候啊。”刘哥听完后笑了出来。
  “当兵就是会遇到一些讨厌的学长没办法。”
  “奇怪,我有叫刘浩去跟中队长报上我的名字阿,还会有人敢动他喔!”
  “有啦,后来刘浩有跟我说这件事,因为我问他那个学长有没有再找麻烦。”
  “嗯。我这个弟弟就是不喜欢藉势。”
  “那个……刘哥你怎么会来这里?”
  “来看能让我爸亲自过来,又让我弟低声下气跟我借钱的人是何方神圣阿。”刘哥坏坏笑道。
  “蛤?借什么钱?”
  “咦,你是不是撞到别人的车?”
  “对阿。”
  “那就没错啦,我弟跟我借钱付了那笔赔偿金。”
  “什么!”曹宇翔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看着刘哥。
  “没什么啦,只是能让我弟主动跟我借钱这种事从没发生过。还有能让我爸出面,这根本是连我都没自信能做到的事,真不知我弟是怎么说服我爸的。”
  曹宇翔不知该说些什么,原来刘浩为他做了那么多。
  “我来主要是想跟你说,有话两个人就要说开,不然时间很快就会过去,不要留下遗憾。”
  “嗯。”
  “那我先走啰!”走到门口时,刘哥转头又对曹宇翔说”你很可爱,难怪我弟会喜欢你。”
  曹宇翔无言,刘哥最后那句玩笑话听起来好奇怪。
  “宇翔!”刘浩冲了进来,坐到曹宇翔旁边接着说”我哥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阿,聊天而已。”
  “是吗?”有点怀疑的刘浩又说”那有说到我吗?”
  “你喔,有阿!人很坏,要小心。”曹宇翔说完后没几秒,自己笑了出来。
  “居然敢骗我,你完蛋了。”刘浩开始搔痒曹宇翔。
  “不要啦,刘浩不要。”曹宇翔边笑边做无谓的挣扎。
  停下动作,两人只隔着一个手掌的距离,画面静止在那一瞬间。
  刘浩怦然心动,渐渐地将头靠向曹宇翔。


第10章 :一笑泯恩仇
  吻上了紧闭的双唇。
  曹宇翔被刘浩的举动吓到呆滞,使力推开偷袭自己的刘浩。
  “你疯了阿!”
  “我……”刘浩不解自己的情不自禁。
  “你有女朋友,你知道吗?”
  刘浩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
  刘浩停滞不前。
  “我没交过女朋友,也没交过男朋友。”
  刘浩听了后继续往前离开。
  “但是你不一样。”曹宇翔对着刘浩的背影呐喊。
  颤抖的灵魂,刘浩再度停下脚步。
  “刘浩,不要走好吗?”
  刘浩转头,给了他一枚只属于曹宇翔的专属微笑。
  沉浸在那段过往,初恋般的滋味。曹宇翔回到现实,打开寝室门,看到刘浩蹲在门口,他知道,刘浩说会在门口等就一定会等。
  两个人对看了一眼,早已气消的曹宇翔给了刘浩一个笑容。
  “还蹲着干嘛?等等又被学弟们说我在家罚。”
  “你不生气了?”
  “是我气消的太快吗?不然你继续蹲。”曹宇翔作势把门关上。
  “宇翔!”刘浩用手挡住了门,却被阖上的门板夹住。
  “你有没有怎样?”曹宇翔赶紧把门打开,握住刘浩红肿的手吹气好几下。
  “好了,宇翔我不会痛了。”
  “怎么会,都红成这样了怎么会不痛。”曹宇翔十万火急地说道。
  “我没事。”刘浩说完后将曹宇翔搂入怀中”不要再生气了好吗?”
  曹宇翔抱紧刘浩,独享他的味道、聆听他的心跳。一声又一声,直到彼此的心跳声同步,才能感受到独一无二的温存。
  “宇翔,你想要怎样庆祝退伍?”
  “你说打退吗?不知道欸。”
  “那让我安排好吗?”
  “好啊!我想去唱歌。”
  “没问题。”
  相拥的两个人拥抱当下,计划着下一步的人生。
  ……
  “宇翔,到了没?”
  “再十五分钟,你们先唱不要等我。”
  “好,我在一楼等你。”
  刘浩挂掉电话后,又有一通电话接续而来。
  “走吧,人都到齐了。”刘浩对曹宇翔说完后,两人坐上电梯到了包厢。
  “我来了!”曹宇翔跟到场的所有人打招呼。
  “学长快插歌。”学弟甲说道。
  “好好好,刘浩陪我唱《刚刚好》。”
  “我们的爱情到这刚刚好,
  剩不多也不少还能忘掉,
  我应该可以把自己照顾好。
  我们的距离到这刚刚好,
  不够我们拥抱就挽回不了,
  用力爱过的人不该计较。”
  一人一段,曹宇翔深情对着坐在对面的刘浩歌唱。
  这首歌,是某天刘浩在寝室内从网上随机拨放的。那时候,刘浩替刚出院的曹宇翔争取到一间独立的寝室,每天都待在寝室内陪曹宇翔,负责放歌。当这首歌播到一半时,曹宇翔跟刘浩说这首好好听。之后的日子刘浩就每天重复播放,而曹宇翔就负责每天哼唱。
  只要他开心,就算听千百遍同样的歌曲,刘浩也不会厌倦。
  下一首,曹宇翔点了《第一次》。
  人生中有许多的第一次。眼神经过刘浩时,想起了第一次与刘浩相遇的画面、第一次与刘浩拥抱的感觉、第一次与刘浩相吻的滋味。
  “喔第一次吻你深深的酒窝,
  想要清醒却冲昏了头。
  喔第一次你躺在我的胸口,
  二十四小时没有分开过。
  那是第一次知道天长地久。”
  唱到一半,包厢门被打开,走进一位令曹宇翔傻眼的人。
  来人正是萱婷。
  当萱婷进入包厢,众人吹口哨欢呼,一声声“大嫂”此起彼落。
  刘浩走到萱婷旁挥开那些想与她握手的苍蝇们,而萱婷则看着麦克风拿在手上不出声的曹宇翔。
  “刘浩学长你这样不行喔,居然把正宫带来,这样宇翔学长怎么办!”学弟乙开玩笑说道。
  场面开始附和,有人替曹宇翔打抱不平,有人则频频称赞萱婷美貌如仙,跟刘浩真的很相配。主角曹宇翔却沉默的看着刘浩,想离席却犹豫。这是自己的打退场,还有其他学弟在场,必须撑住才行。
  “学长,先祝你退伍快乐,这是我跟刘浩一起送的小礼物,里面还有我们的订婚喜帖,刘浩希望你能当他的伴郎。”萱婷走到曹宇翔面前,将手上的纸袋递给了曹宇翔,微笑的看着他。
  “萱婷,你这是干嘛!不是说好我自己解决就好吗?”刘浩将递到曹宇翔面前的纸袋抢了过来。
  订婚!他们要结婚了?曹宇翔的脑袋瞬间延迟,无法思考。
  回过神,曹宇翔伸手作势要刘浩把东西拿来。拿到东西后,曹宇翔跟众人说了声谢谢大家,身体不舒服要先走了。
  没有人有异议,整场只剩下没有人唱的歌曲背景音乐。
  刘浩瞪了一眼萱婷,追了出去。到了大门口,刘浩拉住曹宇翔。
  “宇翔你听我说!”刘浩抓住曹宇翔的手臂。
  “恭喜你,没想到你要当新郎了!”曹宇翔口气极酸,甩开刘浩的手。
  “我早就想跟你说这件事了,但我找不到好时机。”
  “你不用跟我说什么啊,刘先生!”
  “宇翔你不要这样!这是萱婷她爸跟我爸说好的婚姻,我没有办法拒绝。”
  “没有办法拒绝?是你要结婚还是你爸要结婚!”
  曹宇翔打开纸袋,里头有一白一红的信封。
  率先被曹宇翔拆开的是红色那份,他知道那是喜帖。喜帖上是刘浩跟萱婷的接吻照,订婚日期是曹宇翔退伍后一天。曹宇翔看完后将喜帖合了起来,哼了一声,将喜帖扔给了刘浩。
  讽刺,实在是太讽刺了!曹宇翔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拆开了另一张信封。
  里面有一张纸条跟一张一百万支票,纸条上面写着。
  “曹先生,这里有一百万,算是看在你在军营里特别照顾刘浩的费用。我和刘浩要准备结婚了,请你不要再打扰刘浩,我不喜欢刘浩跟你来往。希望你看在他的幸福份上,放过他吧!”
  曹宇翔看完纸条后落泪了,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被污辱的一天!抬头看了眼刘浩,向前抱住了他。
  “刘浩!”曹宇翔紧抱住刘浩,眼泪止不住的流着。
  想起所有跟刘浩的一切,心如刀割,这是最后一次拥抱他了。
  “喔第一次我说爱你的时候,
  呼吸难过心不停地颤抖。
  喔第一次我牵起你的双手,
  失去方向不知该往那儿走。
  那是一起相爱的理由,
  那是一起厮守。”
  曹宇翔脸靠在刘浩肩膀上哽咽地清唱着。
  “我们就到这里吧!”曹宇翔唱完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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