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佬再宽限我两天-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慕沉看见他微弱的颤动,惊喜不已,连忙又唤了几声。
吵死了……
司诺溪胸膛浅浅起伏,顿时又像是有了几分活气,从那个破烂石头似的样子中脱了出来。
慕沉陡然松了一口气,眼中终于染上几分喜色,迫切的看着他,不放过每一个细小的动作。
司诺溪勉勉强强半睁开眼,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模糊的视野里,同样熟悉的声音一直在喊他、唤他。
慕沉蓦然弯起眉眼扯开笑,抱紧他的肩,将他的头靠进自己臂弯里,好让他舒服一点:“你醒了,你吓死我了,别怕,我在,我在这里。”
司诺溪眼前一片晃动,朦朦胧胧的像是有人在笑。
慕沉……
果然是幻觉啊,慕沉身上怎么会这么暖,慕沉一定还在红枫谷。
眼前这个,只是幻觉……
幻觉也好,幻觉也好,他知足了。
不要来,不要出现,就当从未认识过他,就当世界上从来没有司诺溪这个人。
幻觉最好,最好,只是幻觉……
眼眸里映着那人的影子,司诺溪嘴唇动了动,几不可查的慢慢弯了弯唇角,无声喃喃:“慕……沉……”
“我在,我在!”慕沉急忙应道,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摩挲了几下,一点点温暖这份冰冷的温度。
司诺溪又没了声,慢慢合上眼沉沉睡去,胸膛起伏虽然微弱,但总归是清清楚楚。
慕沉安定几分,握住司诺溪一只手将几丝墨色力量顺着手腕探进去,未经任何阻拦的到达的灵脉处,蓦地一震,瞬间瞪大了眼。
他的身体内几乎是乱作一团,气血亏损翻涌逆行。心脉处像是被什么缚住,仔细看去却又什么都没有,偏偏伤的严重,被一道道不明了的伤痕包裹,若隐若现,像是有暗淡的红光在闪。
强运灵力,灵脉被生生撕裂了几个口子,些许显眼明了的莹白光芒洒落出来,却连光都仿佛映着血色。还有被什么东西严重反噬的痕迹,看起来长年累月很长时间了,不晓得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慕沉握紧了拳,探进去的力量愈发仔细,试图将他仍旧在翻涌的气血灵力抚顺。
这般重的伤,到底,到底是怎么弄的?!
司诺溪,你究竟瞒了我多少事?
翻了翻司诺溪的乾坤袋,自里面将丹药一并取出来却是发现尽是些补血益气的,再就是一些乱七八糟治伤的。
慕沉皱皱眉头,捡着几种勉强有点用处的塞进自己口中,给毫无知觉的司诺溪渡了过去,一股血腥味顺着唇舌传过来,连他自己的唇上也沾染了几丝猩红。
慕沉眼底暗沉下来,呼吸也急促几分,小心翼翼将司诺溪横抱起来,唯恐他像那些禁制一样碎了个干净。
忧心他的伤势,身影一闪迅速向山洞外面掠去。
玄羽在一旁沉默半晌,此刻看着角落里被无意遗留下的那把长剑,顿了顿,还是走上前握在手中,彻骨冰寒瞬间蔓延过来。
玄羽收紧手,转身迅速追着慕沉和司诺溪的身影而去。
☆、对不起
又是五天过去。
司诺溪躺在床上,大半个人牢牢裹在被子里,小半截手臂伸在外面,面色依旧苍白,胸膛上下浅浅起伏着,睡得安稳。
慕沉在床边坐着,握住司诺溪冰凉的手,墨色的力量仍旧是不断送进他的身体。
时间一点一滴走的极其缓慢磨人,不知道过去多久,司诺溪手指微动,慢慢睁开了眼。
恍惚了一会儿才看清上面空荡荡的棕红色木质屋顶,耳朵里的嗡鸣开始一点点消散。
这是……哪里?
棕红色的木屋,木屋……
红枫谷木屋!
司诺溪蓦然惊醒,瞪圆了眼。
“终于醒了。”
低低的声音在近处响起。
司诺溪一怔,下意识想坐起来,被一双手按住两肩,动弹不得,不得已老实躺在床上。
“慕沉……”司诺溪喃喃,扭头看去,却见慕沉似是在笑,偏又笑的格外难看。掺杂着喜意的眼眸混合着太多不明了的情绪,他看不透,也没弄懂。
慕沉在他脸颊上轻轻抚了抚,冲他扯出一抹浅笑来,低声道:“躺好,你感觉怎么样了?疼吗?”
不知道是不是司诺溪的错觉,他好像觉得慕沉的手在微微颤抖,小心翼翼的触碰上来。
司诺溪抿了抿唇,神情几丝复杂:“我没事,你……我……”
几乎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不是伤重力竭昏在山洞里吗?怎么会……又回来了。
大梦浮生,昏昏沉沉中他几乎回想起了自己过往这一百二十多年里经历过的所有事情,好像,也看到慕沉了。
慕沉顿了顿,重新握着他一只手,眼里满是晦涩:“你就只会说没事?”
司诺溪顿了顿,单手撑着床还是坐了起来,低垂着头并未转向慕沉,一时哑然。
怎么会这样的?
他明明走了这么远,明明避开了所有人,明明……最不想让慕沉看到他那副样子!
居然还是回来了……
司家一连这么多天操纵血玉石想逼他现身,他一句没回应,也不知道会不会再来问,介时一旦被慕沉发现就又是麻烦。
慕沉等他片刻,发现司诺溪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手触碰他的耳后和小半张侧脸,微微用力将他转过来。
“不想说什么吗?”
“说是修炼疗伤,结果伤非但没好,反而更严重,到最后人也不见了,丢下我一个人傻傻在门外等。
“不想解释点什么吗?”
慕沉的声音很低,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似的,却是一下下敲在司诺溪心上。
司诺溪看了看那双漆黑的眼,温暖从脸侧传来,手不自觉的攥住被子,并未回答他的话也没解释什么,只是呐呐道:“你的手,温度……”
温热的。
果然,山洞里那个慕沉不是幻觉,他真的出现在那里。
真的见到了那般狼狈不堪的自己。
慕沉叹口气,在他身后垫了垫,将他往后靠去。
司诺溪浑身绷紧,后背僵直的任他动作,没过片刻却是又惴惴不安的坐直,低垂着眼,看着自己白皙的仿佛纤尘不染的两只手,轻声道:“我没什么事,你不用管我,也不用在意,山洞里……当做没看见就好。”
慕沉闻言一顿,缓缓的逼近了司诺溪,觉得自己压了这么久的情绪在一点点吞噬掉自己,深吸了几口气慢慢抬起他的头。
两人间几乎没有任何距离,可又好似隔了万水千山,他进一步,司诺溪就慌张的退十步,一个劲的跟他划清界限。
慕沉的声音带上几分寒意,幽幽响起:“我在门外等了你十七天,又找了你一天,最后把你抱回来寸步不离的守了五天,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让我……如何不管,如何不在意。”
自从慕沉将司诺溪带回红枫谷木屋,玄羽也紧跟其后。五天来,慕沉将能喂得丹药都喂了,玄羽也给了不少,但是除了一颗九转丹起了些作用,其余的皆是收效甚微。
他只得一点点用轮回之力捋顺他的气血,但是奇怪的是不一定什么时候开始,司诺溪的气血总会再次开始翻涌,又搅得体内一团乱。
而这人只是皱眉,额上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可始终咬着牙不出一丝声响。
慕沉每每捏开他紧闭的牙关凑过唇舌去探,不出所料又是染上点点鲜红。
在给司诺溪换下那身衣服的时候,发现旧伤未好又添新伤,但是十几天前的那些伤,到现在也依然是原先那副样子,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能一遍一遍安抚司诺溪体内翻涌的气血灵力,试探着将自己的轮回之力注入进去。
他也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但是除此以外,他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
这么长时间,人终于是醒了,却是一醒就开始回避他!
慕沉扯了扯唇角,直视那双透彻的黑眸,忽是微微再往前凑了凑,极轻的覆住那双颜色浅淡的唇,不顾司诺溪的僵硬,一点点将温度传递过去。
半晌,慕沉稍微退了退,依旧是紧挨着司诺溪:“现在想划清界限已经太晚了。”
司诺溪怔怔,茫然的看着他。
慕沉又是凑近轻柔的吻了吻司诺溪的唇角,动作温和语调却冷淡:“我抱你回来的时候,在路上遇到司家的人了。”
“司家!”
司诺溪蓦然一震,猛的抬眼 抓住了慕沉的衣袖,声音也终于是清晰了起来,惊道:“你碰到司家的人了?!你……抱着我的时候碰到司家的人了?!他们看到了?!”
千万不要!
千万千万不要是这样!!!
慕沉一手覆上他握紧自己衣服的手,一手在他头上安抚的拍了拍,却是毫不留情道:“没错,他们看见了,虽然人被我杀了,但是消息已经用血玉石传回去了。”
司诺溪骤然一窒,瞪大了眼,几分惊诧几分慌乱的看着他:“血玉石……你……”
慕沉点头,沉了沉眼眸接着道:“血玉石的灵印我有印象,最初在天湖见你用时便觉得像个血术,现在看来,果然是这样。”
“血玉石,会伤人的吧?”
慕沉满目漆黑晦涩,直直的盯着他看。
司诺溪僵住,又垂下头恍惚喃喃:“你知道了……司家也知道了……轮回之力远比雪崖剑来的重要,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其实司绝涵一早就知道自己和慕沉见过,但他许是以为他二人萍水相逢没什么联系,所以即便最初故意同他讲要将慕沉这个无辜人“好好”抓回去时,也不曾同父亲提过此事。
现在父亲终于是知道消息,就是不知道会对自己和慕沉的关系做怎样的猜测。
雪崖剑,血玉石。
他虽然叛出家族,但不可否认的是他这一辈子都不得不拴在司家上,到死也落不得干净。
现在的自己,于慕沉而言就是个累赘,于司家,却是个针对慕沉的极好的突破口!
慕沉扯了扯嘴角,冷哼一声:“那又怎样,若非你还没醒要守着你,我早就打进去了。”
司诺溪满脸苦涩:“司家传承上千年,哪是这么好打的。”
深吸口气,司诺溪一阵恍惚。
他最不想见到的是还是发生了。
难怪虽然一直有道力量在梳理他的灵力气血,难怪他隐约觉得血玉石的作用愈发频繁,以前还只是夜里,到最后好像连白天也时不时发作。
他的父亲,司家的族长,他在试探,试探自己与慕沉的关系,试探慕沉会不会因为自己而主动找上司家。
“别想了,你摆脱不了我的,老实交代吧。”
慕沉又将他靠回床边,目光沉沉逼问道:“司家那老东西用血玉石逼你做什么?那个反噬怎么来的?还有你又添了一身的伤,为什么丝毫不见有起色?”
一连串的问题抛下来,砸的司诺溪心头一跳:“你探查过了?!”
旋即咬住下唇,也是,山洞里那会儿不用想也知道他的样子定是惨不忍睹像个死人,只要一探便能轻而易举的发现他体内的异样。
慕沉的视线太过压迫,司诺溪坐不住了,掀开被子绕过慕沉,一边往床下去一边抿唇,尽量平淡道:“都没什么,尽是些暗伤,养养就好,不打紧。因为我叛出家族,司家不允,让我回去又找不到我才用血玉石逼迫,无碍。”
慕沉却是在他下去前一把拉住他,压抑了这么多天的担忧怒火几乎就要一下子喷发出来,紧紧握住司诺溪的手腕,怒气冲冲:“没什么没什么!你总说没什么!这次要不是玄羽带我找过去,你是不是打算拖着一身的伤一个人在山洞里等死!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告诉我!司诺溪!你到底有没有正经看过我一眼?!”
他近来一直待在红枫谷里,甚至不知道司诺溪被司家的人几番围捕追杀,还是玄羽告诉他的!
司诺溪蓦然一颤,僵坐在床边,唇紧紧抿在一起,沉默片刻,低声道:“我不……对不起。”
手不自觉又攥成拳,旋即又被司诺溪若无其事的放开。
慕沉伸手按住他,将浑身僵硬的司诺溪转了转,面向自己,几乎是咬牙切齿:“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要的是你,是你这个人!你为什么就不愿意多和我说一说!你看不出来我在意你吗?!”
司诺溪有些发愣,抬眼看向那双漆黑的眼眸,里面倒映着两个苍白的自己。
手指微微蜷了蜷,司诺溪心里狠狠揪住,低头避开那几乎让他又悲又喜的目光。
不,不,正因为看出来了,所以更要远离。
他绝不愿意慕沉因为自己而受司家牵制。
司家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又如此贪婪渴望轮回之力,他如何能将慕沉置于险地?!
况且他自己,这般狼狈又满是业障的自己,哪里配得上眼前这个洒脱自在无拘无束的人。
他本来就没什么时间了……
心底颤了颤,司诺溪微微动了动唇,却是没再出声。
慕沉说他在意自己,他听见了,也满足了。
微微背过身去,慕沉还握着他的腕,司诺溪细微的颤动几下,往回缩了缩胳膊,终是慢慢覆上慕沉的手,一点点拉了下来,头扭到一边去,喃喃道:“对不起……”
别离他太近,别看他太清,他不过是一副裹在皮囊里不得自由的枯骨,没什么值得在乎的。
慕沉那般肆意的一个人,不该为他所困。
☆、逼问
“诺溪,你和慕沉什么关系?看起来似乎关系不错。”
“慕沉实力如何?”
“慕沉在哪?”
“你尽快把慕沉带回司家来!别忘了你是少族长,雪崖剑不容你离开司家!”
“慕沉的轮回之力果然强,只一击竟就杀了十几个弟子。”
“你在哪?慕沉在哪?赶紧告诉为父!”
“诺溪,你最好乖乖听话,血玉石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莫要和家里置气了,赶紧回家族,将慕沉一并带回来。”
“诺溪,为父此前顾念情分可并未全力操纵血玉石,你若再不回话就莫怪为父下狠手了。”
“慕沉在哪!”
……
司诺溪一步一步的慢慢往前走,慕沉没有跟来,只是身后的目光冻人般落在他身上,冰寒刺人的凉意自心底蔓延开。
他不敢去看,不敢去看慕沉是怎样的神情。
慕沉说他在意自己,自己却推开他的手,慕沉会如何想?
失落、难过?还是骂自己是个不知好歹的蠢货?
选第二个吧,第二个要更好些。
嫌他,厌他,然后忘记他。
做回那个无拘无束肆意自在的慕沉,总是那般浅勾着唇角不正经的笑着的慕沉,不要被自己这种挣不开枷锁也洗不净罪孽的人束缚。
不要再对他好,那样他会舍不得。
司诺溪嘴唇微微颤动,无声的浅浅呼出一口气来,平静的推开门,任谁也发现不了他的异常。
推开门木屋最外面那道门后,司诺溪淡淡抬眼却是忽然顿住,一双拳顿时握紧,看向地上那些被禁制层层护住的东西。
一笔一划,仔仔细细写下的无数个司诺溪,边缘处围了一圈的慕沉,张牙舞爪的将司诺溪护住,也困住。
旁边按着种类,分开放了许多的灵果,整整齐齐堆成几小堆摆在那里,一个个都已经枯萎的不像样子,不复最初的鲜嫩。
心尖最软的地方仿佛一下子遭了重击,司诺溪的呼吸一下子混乱起来,张了张嘴无声的吐出两个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几乎没了力气去迈出下一步。
慢慢蹲下身子,痴愣愣地盯着写了一地的名字,不由向前伸了伸手,禁制上光芒流转,却是毫无阻拦任由司诺溪的手穿了过去。
他仿佛已经失去了呼吸的能力,颤抖着手碰了碰地上小小的慕沉两字,停顿片刻又颤巍巍的移到旁边紧挨着的一个司诺溪上面,手指动了动轻轻抹去那个名字。
可抹了一个,还有许许多多个,端端正正写在慕沉中间的司诺溪。
司诺溪眼眶渐渐泛红,张了张嘴,却是无言。
伸手,同样毫不受阻的穿过灵果上的禁制,在那枯萎了的红色果子堆尖顶上拿起一个干瘪了的皱皱巴巴的红果子,小心翼翼握在掌中,顿了顿又捧在胸前,无比混乱的颤抖着喘了几口气。
天知道,他有多想大哭一场。
恍恍惚惚的站起身,果子捧在手上,又藏宝一样的握在掌心遮在袖子里,绕开地上的字和果子,紧挨着门边唯一的空隙,神游一样的晃动着走了出去。
不要这样对他好,他舍不得,他已经舍不得了。
握着果子的那只手忽是被拉住了手腕,司诺溪停住,不敢回头。
“拿了我的东西,擦了我的字,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哪有这么好的事?”低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司诺溪抿唇无言,呼吸沉重,握紧了手中的果子。
“果子给你也可以。”那声音又道,字字句句都像是回响在他空旷的心底——
“把我要的东西留下就好。”
“你的心,你的灵魂,都要留下。”
司诺溪僵直着后背,觉得自己好似魂游天外不得归处的一朵云,在即将被风吹散的时候,突然有了落脚的地方。
他该去哪?他能去哪?
他的心和灵魂,早就赔上了。
司诺溪茫然看着眼前大片大片的红枫林,朦胧的雾气遮挡住了林间的小径,不见来处,不知归路。
轻声喃喃:“已经……留下了……”
慕沉渐渐弯起唇角,笑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不枉我花这么多心力给你摘果子。”
按住司诺溪的肩膀将他转过来,顺着力道直接压在墙上,微微低头覆上那双浅淡的唇,慕沉的嘴角稍有上扬。
司诺溪反应迟钝的呆了片刻,稍推了推慕沉,侧过脸,避开他即将不满足于浅尝即止的吻,抿紧了唇。
他现在真的很想把耳朵捂上。
慕沉不乐意,瘪了瘪嘴,伸手捏住下巴将他转了回来,毫不客气的捏着下巴顶开牙关,强硬的探了进去。
“唔……”司诺溪勉强挣了挣,却是挣不脱。
慕沉将他牢牢抵在墙上,毫不意外的在他口中感觉到了血腥味,眼眸深沉,暗不透光。
良久,唇分。
慕沉细细的抹去他唇角的几缕鲜红,自刚才开始便一直紧握着司诺溪的手腕,墨色力量一直丝丝缕缕的往里面涌,低声道:“既然你已经离开司家了,我去把那老不死的给灭了,到时候就什么都解决了。”
司诺溪弄不清自己此刻是喜是悲,并不相信他的大话,只是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他可能确实是疼的快麻木了,那所谓老不死的司族长说话的时候,他才意识到气血的翻腾是来自血玉石的作用。
慕沉鼻音浅浅冷哼一声:“刚有反应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举了举自己紧握着他的手腕,丝丝缕缕的墨色萦绕其上。
司诺溪哑然,他心里思绪纷乱竟是完全没留意。
那几缕细小但一直不间断涌进体内的轮回之力,体内翻腾的气血灵力被温和的安抚着。
但是说实话,效果不大。
而且他体内最严重的其实根本不是血玉石带来疼痛和搅乱的气血。
只不过血玉石搅乱他身体气血,勒进心脏的疼,会让他体内的旧伤更严重而已。
司诺溪收回手,不让慕沉的轮回之力再探进来:“我好多了,你不必再耗费精力。”
他俩力量不同,慕沉想帮他恢复就要付出比常人多一倍的力气。
慕沉的手里空了,转而一把拿走了司诺溪手中皱巴巴的红色灵果,随口道:“这果子放太久,不能吃了,别要了,我再去重新摘。”
语毕,随手就要扔。
司诺溪拦住,将萎蔫不成样的果子又拿了回来,轻声道:“别扔,让我留着吧。”
慕沉瘪瘪嘴看向那小果子:“你要是别乱跑就还能吃的,现在都蔫了。”
司诺溪摇摇头没说话,只是将果子小心的收好放到乾坤袋里。
慕沉见状勾起唇角:“算了,你想留就留着吧,我把门口那些再加些禁制,连名字一起,一直搁那好了。”
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先笑了,道:“虽然堵门,但是感觉还不错。”
司诺溪也扭头又看了看,那一地的慕沉司诺溪仍旧是让他心颤。
他不懂怎么与人相处,更不懂怎么回应别人的心意。
四处流离也好,驻足荒野也罢,他只想找个心安的方式过完最后这点时间,不要再杀人,不要再有人因他而受累。
可是慕沉,他除了满心愧疚和负罪感外唯一刻在了心尖上的人,也是唯一对他说在意的人。
他该怎么做?
怎么做才能落个圆满?
“别看了。”
慕沉往他眼前站了站,挡住他的视线,让他的眼里只映着自己:“我话还没问完呢。”
司诺溪不自觉的抿了抿唇:“你想问什么?”
慕沉眯了眯眼,沉声道:“你是哪天离开木屋的?我竟是一点都没发现。”
司诺溪抿了抿唇。
司族长,他的父亲,不知何时没再说话了,连心口蔓延的疼痛都渐渐散去一些,余下的,就是被血玉石影响加重了的原有伤势。
不过,不知道慕沉给他吃了什么丹药,周身伤势竟好了许多。
“第十二天。”司诺溪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早上……你去摘果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