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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再宽限我两天-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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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罢,率先转身离去。
  司诺溪看向一旁气的发抖的张渊,迟疑片刻还是冲他点点头,算作告别。
  而张渊在后面只是怒视着二人,只恨自己敌不过他们,护不住自己还要连累到孩子。
  他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啊!

  ☆、杀

  司诺溪和司绝涵随意找了家客栈,无视周围环绕的目光各自回了房间。
  一夜修炼,天将亮的时候东方大火突起,火势冲天,映出大片的红光。
  司诺溪看看方向,眉头一皱。
  兵器铺!
  司诺溪迅速出了门,在门口碰上同样发现不对劲的司绝涵,对视一眼,各自不言,很快到了起火的地方。
  果然是张渊的兵器铺,空气中有着很浓的油气味,大火已经笼罩了整个店铺,从里到外都好似覆盖了一层火被。
  周围聚了不少凡人,正拎着水桶,端着各式锅碗瓢盆前来救火,但是作用微乎其微。
  司诺溪看向两边,张渊的兵器铺生意做的大,整栋楼是独立出来的,看到两边并没有挨着的房屋这才转回了视线。
  “居然跑了。”司绝涵看着熊熊大火,他不信张渊在火里面,定是自己放火毁了所有兵器然后一走了之。
  司诺溪皱眉,张渊现在不过是个凡人还带着孩子,跑是没有用的。父亲本就下了死令,这般作为,司家非但不会放弃追查,反而会认为落了面子,一气之下赶尽杀绝。
  果然,司绝涵阴森道:“他们跑不远的,五弟傻站着做什么?想放他们跑不成?追吧。”
  “一人一边。”司诺溪没管他的话,直接御剑而起朝着东边城门方向而去。
  他飞的极块,很快出了城。
  如果他是张渊,在明知跑不快走不远的情况下,绝对不会离开人多的城池,而是会在人群中躲段日子。
  毕竟自己和司绝涵都不是清闲的人,在他身上耗个几天找不到人也就作罢了。怎么说他也不是什么大人物,父亲不会允许他们浪费太多时间,介时他们父子二人再趁机逃跑便安全许多。
  现在,就看这个张渊够不够聪明了。
  心底突然又是一阵颤动,司诺溪陡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取出血色玉石施了灵印,里面司绝涵戏谑而冰冷的声音传来:“五弟,回来吧,我找到他们了。”
  司诺溪轻叹口气,御剑回到城内,在西边城门附近的荒僻处见到了司绝涵,便控制着剑落了下去。
  张渊应该是被司绝涵打伤了,倒在地上口吐鲜血,身边是一个年岁不大的小少年,眉清目秀,一袭白净衣衫染上灰尘,怒视着司绝涵,极力的想护住张渊身形。
  司绝涵对小少年笑了笑,回身道:“这两个人太笨,既然放了火,就等于是告诉我们他们跑了。跑有用吗?城门都没开呢。”
  小少年怒道:“义父是不想他的心血落到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人手里!义父不不愿意,你们便拿我要挟他,还修仙呢,你们这些畜生不如的人,仙道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司绝涵并不在意小少年骂他,左右这小少年马上就要变成个死人。
  他只是斜着看了小少年和张渊一眼:“仙道只看得见强者,你们这些凡人的死活,仙道不会在意的。”
  又看向司诺溪,冰冷的笑着,说道:“五弟动手吧,父亲下了命令,杀了他们。”
  司诺溪没有动作。
  司绝涵阴阳怪调:“怎么,天湖灵力压制太重,以五弟的实力到现在也没恢复过来?连剑都提不动了?”
  司诺溪皱眉看着他。
  父亲的命令里只有张渊,与这个孩子无关。
  然而心底陡然又是一阵颤动,司诺溪沉下脸施了灵印,里面是父亲身边的一个弟子的声音:“五公子,族长有令,张渊及其义子于我司家不敬,此二人一个不留。另外,族长要您亲自出手。”
  司诺面色难看,司绝涵居然这么快就把消息传回去了!
  司绝涵迎着他的视线无所谓的耸耸肩膀。
  他就是故意的又怎样?他就是要看着这个向来不够狠辣的五弟亲手杀了这两个……无辜的人。哈哈,多有趣,哈哈哈哈。
  司诺溪沉默不语,停顿片刻,慢慢走近了两步。小少年身体不住颤抖,却还是顽固的挡在张渊身前。
  张渊费劲的坐起身子看向司诺溪,瞪大双眼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陡然抓住小少年将他往后拖去,央求道:“五公子我跟你走,铸剑是吗,我铸,我铸!你别杀我们,求你了,别杀我们。”
  “义父!”小少年对二人没有好脸色,初生牛犊总是不怕虎,扬声道:“他们都是些打着仙道名号的败类,求他们做什么!”
  张渊回头厉声呵斥了一句:“别胡说!”又看向二人,司绝涵踹他那一脚极狠,他此刻几乎是瘫在地上的,只是勉强支着身子。
  他对着司诺溪道:“他还是个孩子,五公子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放过他吧,你们让我做什么都没问题,别杀他。”
  司诺溪衣袖下的手越发攥紧了。
  司绝涵笑的玩味,开口道:“不行哦,我们接到的命令可是一个不留呢。而且,没猜错的话,就是你口中的……好人,亲自动手呢,哈。”
  司诺溪冷眼看向司绝涵,果然是他搞得鬼。
  父亲想来也是借此,看看他闭关思过的结果,要他彻底舍弃所谓的妇人之仁,一心向着无情仙道而去。
  张渊和其义子,完全只是父亲和三哥准备好的牺牲品……
  为自己准备的……牺牲品。
  张渊满脸的不可思议,不是不信,而是不愿意去相信。他不想死,更不想才十二岁的孩子死。
  司家,怎么会如此绝情!
  “五公子……”张渊喃喃。
  司诺溪抿紧了唇,手上却是运起灵气一步步走进了。
  张渊疯了似的去推那个小少年,口中大喊:“快跑!快跑!”
  “义父!”小少年的眼泪立即就落了下来,非但没跑还抱住了张渊的胳膊:“义父,我不跑,要不是义父我早就死了,现在我死也要和义父死在一起!”
  张渊怒目:“快跑啊!”
  “不!”
  “呵呵~”司绝涵的笑声传来:“好一出苦情戏,可惜了,你们一个都跑不了。”转向司诺溪,言语轻快道:“五弟,闹剧看够了吧,该动手了。”
  司诺溪心底沉甸甸的,想了想散了掌中灵力,手中出现一把古朴长剑,剑出鞘一寸,光芒炫白刺目,森森冷意环绕。
  张渊的表情已近乎是狰狞了,他猛的推开小少年,嘶吼着向司诺溪扑过去:“啊!我杀了你!”
  司诺溪手中剑越握越紧。
  *
  “噗呲!”
  时间恍若静止了一刻,剑身没入张渊的身体,又从身体的另一侧穿出来,猩红的血顺着剑尖滴滴答答往下落。张渊的衣服迅速晕开大片血色,红的刺目,和长剑的炫白光芒一样刺目。
  “义父!义父!!!”
  小少年扑过来,司诺溪面无表情的抽回剑,又是大片的血喷涌而出。在小少年碰到张渊之前,手上一道灵力击去瞬间没入其心脏位置。
  小少年眼角带着泪痕,喊了一半的义父只僵硬的卡在了第一个字上,再没了下文。
  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手依然向张渊伸去。眼中的光芒迅速涣散,一双眼在死前转向司诺溪,阴狠的注视着他,再没了生息。
  司诺溪握剑的手有些颤抖,剑身锋利,上面的血已经滴干净了,此刻依然是那副炫白冰冷的样子。
  他至今不明白,为什么他造了那么多杀孽,父亲他们却总是说他悟道更透彻了一分,离仙道也更近了一步。
  他以为,这般作为,仙道……是不会喜闻乐见的。
  司诺溪面色不变,好像带了一个面具,不起半分波澜,淡淡看向司绝涵:“你看够了?”
  司绝涵一脸笑意:“看够?怎么会看够呢?五弟杀人的手法一向这么利索,三哥钦佩不已,再看几百遍也不会看够的。”
  司诺溪握紧长剑,心中烦躁起来,目光也愈发阴沉。
  身形一闪陡然出现在司绝涵跟前,雪崖剑就挨着他的脖子,只要司诺溪动动手瞬间就可以在他脖子上划出一道痕迹,就此要了他的性命。
  司绝涵的笑意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阴森森的盯着他:“你干什么?”
  司诺溪却是觉得没了诡异笑容的司绝涵看起来顺眼多了,无视他阴森的视线,平静道:“三哥觉得,我要是说雪崖剑失控,夺了我的神智,意外将你斩于剑下,父亲会不会相信?”
  司绝涵没说话,只是眼神愈发令人胆颤。
  但司诺溪毫不畏惧,偏了偏头,依然面无表情道:“怎么,不猜猜看吗?那我来猜好了。信又怎样不信又怎样,反正三哥已经死了,雪崖剑却还在我手里。兴许父亲修为精进,心情好了还会去三哥的葬礼上再多瞧你一眼,三哥以为呢?”
  司绝涵沉默,父亲?呵,那人压根不在乎他的死活。
  但是司诺溪嘛……
  “五弟,你不会,你不会杀你的亲哥哥。”
  司诺溪难得笑了,精致的眉眼弯起来好看极了,声音却是极其冰寒道:“我杀了那么多人,又何时在乎过他们是谁。我不杀你只是嫌你死了会有麻烦,但你,最好躲远一点,不然就算是杀了你,我也丝毫不惧。”
  收回手,无视司绝涵毒蛇一般的狠毒视线,司诺溪道:“三哥先回去向父亲复命吧,我将他二人带去埋了,入土为安。”
  说罢,灵力带着张渊和小少年二人的身体,御剑而起直直出了城,再没看司绝涵一眼。
  而司绝涵在后面看着他渐渐远去消失不见的身影,眼睛眯了起来。
  半晌,嗤笑一声喃喃自语:“呵,五弟啊五弟,你还真是心软,你这样的人哪里能触碰到仙道呢。父亲如此看重你,你又哪里比得上我?不过两个凡人,竟让你费这么大力气。埋了?谁信呢,呵,哈哈,哈哈哈哈。”

  ☆、秘密

  乔云溪迷迷糊糊睁开眼,视线还有一些模糊,只觉的眼前昏暗不清,目光渐渐聚拢终于看清眼前。
  “啊!”
  “啪!”
  “哎呀好疼啊小师兄~”
  乔云溪猛的坐起来,刚才慕沉离他极尽,朦胧间对上一双挨近到几乎贴上来的眼,简直吓了他一跳,本能的一巴掌打了上去。
  肩膀上抵来一个脑袋,慕沉一手捂着脸靠在他身上,神情委屈不已:“小师兄昏迷那么久,我一直守在你身边陪着你照顾你不离不弃,可你居然一醒来就打我,我不管,小师兄你要负责。”
  乔云溪抖了两下子,推他一把嫌弃道:“负责你个大头鬼,我打的是头你捂什么脸?!”
  慕沉坐直了,放下手不再捂脸,勾唇笑道:“打哪都一样,都是要负责的。”
  乔云溪斜他一眼,掀开被子四下打量发现是他的卧房,外面的天色依然很亮,问道:“我睡了多久?”
  慕沉拿着他的外衣过来:“半个时辰,小师兄把衣服穿好。”
  乔云溪这才发现自己只穿了里衣,大爷一样的抬起胳膊看着慕沉,意思很明显。
  慕沉笑笑,眼里仿佛沉入了一整条银汉星河。
  他恨不得把云溪天天养在自己怀里,抱着不撒手才好。
  但是好像因为他这些年,与云溪亲近的事情做太多,搂腰摸脸拉小手穿衣服什么的,云溪已经自然到完全不当回事了。
  慕沉慢悠悠给他穿上衣服,光明正大又悄悄的……揩油。
  乔云溪对此毫无知觉。
  慕沉一边给他整理衣服,一边问道:“小师兄都想起什么来了?”
  乔云溪理理思路,只有几天的记忆,他想不通的依然很多,道:“没多少,从第一次遇见你开始,到第二天早上。”
  慕沉一怔,旋即松口气。他还真怕云溪的记忆太刺激,直接想起来他俩拉手亲亲然后……那什么呢……
  以云溪现在的状况看来,他脑袋里根本没有情情爱爱那根弦,要是真想起来了,怕是会直接蹦起来离他三丈远。
  怪他怪他,云溪十七了,不小了,他该加把劲了,嘿,嘿嘿嘿。
  乔云溪不明所以,戳戳他的脸:“你干嘛突然笑?还这么……流里流气的。”
  慕沉看向他,对上双眼后乔云溪莫名觉得他眼里仿佛有一把火要把自己给烧着了似的,陡然起开,退后两步:“你……眼睛不舒服吗?”
  这十年来,从第一次见到慕沉他就一直觉得慕沉眼睛有点毛病,怪怪的。
  慕沉眨眨眼,凑近了揽住他的腰:“小师兄最先想起的就是我是吗?这是不是说小师兄最在乎我,嗯?”
  乔云溪顿住。
  是啊,为什么最先想起的是慕沉?
  “才没有呢,虽然最先见到你,但也只有一会儿而已,大部分时间都和一个叫司绝涵的待在一起。”乔云溪否认道。
  “司绝涵……”慕沉一字一顿,随后认真道:“小师兄,这可不是什么好人,讨厌无比。”
  这人给云溪添了不少麻烦。
  乔云溪点点头:“看出来了,跟个疯狗一样。”
  慕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疯狗?他的小师兄说话真犀利。
  “那你给我讲讲之后的事吧。”慕沉捏了捏他的腰,期盼道,司诺溪总是什么都不肯跟他说。
  乔云溪歪歪脑袋,他不知道?也对,这段记忆力没他多少事,不知道也正常。
  但他以为,自己的过去——也就是司诺溪,和慕沉的关系应当算是亲近的。
  张渊的脸他在噬灵蜘蛛幻境里都有见到,而彼时他对此人毫无记忆,由此可见张渊的事应该是对司诺溪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他以为,司诺溪会告诉慕沉的。
  也罢也罢,他来说也没差。乔云溪便一五一十将此后的事情全部告诉了慕沉。
  慕沉已经带着乔云溪坐到了桌边,乔云溪问他:“我的记忆里司诺溪留手了,没杀张渊两人,那之后呢?此事应当还有后续,这你总该知道了吧。”
  既然没杀,反放那二人一马,为什么会留下极深刻的印象呢?
  就因为救了他们?不不,若是如此,心里留下深刻印象的应该是张渊二人,而不是他。
  慕沉捏捏乔云溪的脸,一脸的不痛快:“你从来不告诉我,不管什么事都是自己憋在心里。”
  乔云溪闻言挑了挑眉头:“我还以为我以前跟你关系有多好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啧,离小爷远点。”
  “我不要,小师兄~”慕沉不退反进,又一次伸来双臂想扒上去,被乔云溪灵活避开。
  “停!说正事。记忆里东西太少,我问你,天湖是个什么东西?还有重霄界又是哪里?我压根没听过。”乔云溪正经起来。
  慕沉收回自己空落落的臂弯,也没再嬉闹了,解释道:“重霄界是类似千元界的另一个界面,有仙界有凡界,但是整个重霄仙界你也看到一些了,乌烟瘴气,不比千元仙界来的安生自在。天湖则是连接两个界面的唯一通道。”
  乔云溪摸摸下巴,思索道:“就是说,重霄界是千元界的上界,千元界飞升的人都会通过天湖去到重霄界,对吗?”
  司诺溪曾经说过,千元界是下界。
  慕沉将他的手从下巴上拿下来,握在手里翻来覆去的又捏又揉,随口道:“有一段时间是这样的,现在已经不是了。”
  “有一段时间?哪一段?”乔云溪顾不得自个儿的手被当成玩具,急切问道。
  他好像,隐隐约约触摸到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了。
  慕沉抬眼,认真考虑要不要告诉他,想想还是说了。毕竟,看透了之后算不得多大事。
  “三千年前,到……”慕沉算算时间:“大概几十年前吧。”
  最开始遇见的幽瞳轮回蟒便是仙道回归的一个印证,而那条变异的幽瞳轮回蟒早已成年,想来至少活了几十年。
  “三千年……”乔云溪喃喃:“就是古书上说的千元仙界巨变的时候,也是雪域下的门派开始衰亡之时。”
  乔云溪按按脑袋,他有点懵,疑惑道:“三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重霄界几十年前又不是上界了?既然不是,那现在的上界是哪里?”
  乔云溪问题一连串。
  慕沉将他拉近,两手按上去给他揉揉脑袋:“那些就不是现在的你能接触到的了,知道也没有用。小师兄你才刚恢复一点记忆,别想那么多了,要不要再去睡会儿?”
  乔云溪微微摇头,闭上眼睛却是忍不住从头到尾又理了理头绪,发现他漏了一个最开始的也是极其关键的问题,睁开眼问道:“最后一个问题,轮回之力是怎么回事?”
  他刚想起来自己是吸取了玉珠里的轮回之力才想起来的,以及……也是因为自己问慕沉轮回之力,但是用错了方法,扭打之下才将玉珠摔了个粉碎。
  思及此乔云溪心底还是有些别扭。
  “这个嘛~”
  慕沉顿了顿,也想起来乔云溪此前勾人的逼问,深吸口气随意道:“如你所言,你从藏书阁回到静澜峰后,房间里之所以黑到看不见,确实是因为轮回之力。小师兄三天不见踪影,我以为小师兄又丢下我跑了,气到不行,没控制住才让力量外泄了一些。”
  “还有幽瞳轮回蟒,虽然叫轮回,但是力量不纯正,算不得正经的轮回之力。”
  慕沉慢吞吞接着道:“再就是玉珠里的,那个倒确实是轮回之力。但那是你的力量,应该是你被妖兽攻击之时力量自发外散护主,所以才自妖兽口中护下你,同时也侵染了玉珠。此前玉珠粉碎,力量回到你身体里才让你想起一些记忆来。”
  乔云溪深深的吸气再呼气。
  苍天明鉴仙道在上啊!这都什么跟什么?!
  乔云溪简直一个头两个大,他听明白了,又不太明白。
  “我也有轮回之力?轮回之力不是墨色的吗?我修的一直是灵力,从没在自己身体里见过墨色力量啊?”乔云溪一张俊俏小脸全部拧巴在一起。
  苍天呐,他发誓,今天绝对是他长这么大以来,问题最多的一天!偏偏弄清楚的不多,基本上都是一知半解,稀里糊涂。
  慕沉两手覆上他的脸,用力揉了揉,将他皱在一起的脸舒缓开,道:“小师兄你的最后一个问题已经问完了,我也据实回答了。这些都是些陈年旧事,以后再慢慢说吧,现在别问了,乖~”
  乔云溪收拢思绪,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忙不迭点点头,他已经后悔因为好奇问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他现在满脑子记忆还有慕沉说的话,以及自己思考推测出来的东西全都搅和在了一起,几乎是一脑袋浆糊。
  头痛头痛啊!
  看来好奇心不光害得死猫,还能害死修士!
  慕沉拉着他站起身来:“不想了,出去走走吧。难得回趟家,我们去看看你爹娘都在做些什么。”
  乔云溪没意见,他确实想自家爹爹娘亲了,虽说才见过半天都不到,但他却觉得好似过了几十年那么久。
  他现在急需自家娘亲来安抚自己备受压迫的小心灵。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点晚

  ☆、师兄

  找府中下人问了问得知柳月颜在厨房,乔云溪和慕沉便奔着厨房去了。门开着,远远就能看见柳月颜在里面晃动忙活的身影。
  乔云溪走快了几步,手按到门边上冲里面唤了句:“娘亲~溪儿想你了。”
  柳月颜手上还沾着面,应声回头,恍然看见自家儿子一脸的愁苦,委屈不已的看着她。
  当即没忍住,一下子笑出声来。
  周围旁的人也是各自嬉笑,她们没想到已经做了仙师的少爷竟还有如此小孩子的一面。
  柳月颜走过去,因为一手的面粉,所以只是用手腕碰了碰乔云溪的脸:“你这孩子,这么快就想娘亲了?”
  哎呀,溪儿这表情真是难得一见啊,好像捏好想捏啊好想捏。
  “娘亲什么时候学会下厨的,要做什么啊?”乔云溪偏了偏头往里面瞧,他记得娘亲从来不会这些的。
  柳月颜笑笑道:“我哪会下厨做饭啊,就是你不在的这些年学会做点糕点,正打算做给溪儿尝尝。”
  乔云溪双眼一喜,不是做饭就好,他娘亲做饭的功力简直和肖师兄有的一比。
  柳月颜这边还在忙着,顾不上他,就催促乔云溪领着慕沉去转转,等吃饭的时候再回来。
  乔云溪应了,原本打算再去乔长枫那里瞧瞧,突然被小厮唤住。
  “有人找我?”
  乔云溪疑惑,他离开那么久也没什么熟悉的人了,谁会来找他?
  小厮给他形容一番:“说是和少爷见过,叫文霜,是个五六岁的小孩子,但是不愿意进来,非要门口等。”
  乔云溪恍然大悟,原来是文霜。
  乔云溪和慕沉又去了府门前,门口只有文霜一人,怀里还抱了个白色小兽,毛绒绒的。
  “为什么不进府?”乔云溪问道。
  这小孩子一个人乱跑,胆子倒是大。
  文霜一脸的焦急,将怀中小兽两臂托着往他跟前送了送。
  他现在已经知道这个年轻些的仙师才是乔家少爷,急忙道:“乔仙师你看,小白变成这样了。我原本也想进去等,但是小白怎么也进不去,我放心不下,便带着它门前等了。”
  乔云溪了然:“乔府有结界,妖兽确实进不去。”凑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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