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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家乐-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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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尝尝我家的土鸡…吧,带几只回去。”
  “那挺不好意思的,我也正想买几只呢。”
  沈奶奶在外面和人谈鸡的生意,沈舟诚非常有先见之明地把小狐狸控制在房间里,作为沈家的护鸡大使,小狐狸意识到自己每天盯着的鸡要被卖出去几只了,难过的泫然欲泣。
  沈舟诚把小狐狸抱在怀里哄了好半天,它的情绪也依旧不高,直到沈舟诚承诺明天和后天去山上各抓一只鸡,专门煮给它一只狐狸吃,它才抬起小脑袋,爬上沈舟诚肩头上蹲着。
  “出去时候不准闹哦,奶奶见了会伤心的,今天来的人是给奶奶治过病的医生知道不?”沈舟诚拍了拍小狐狸鼓起来的一坨郁闷小屁股,而今的小狐狸已经能听懂他大部分话的意思,它以前一直在山上,不经人事,依靠着本能在山里修行,现在它虽然还是一只比较皮的小狐狸,但还算能跟它讲点道理。
  中午,客人在沈家吃了顿饭,吃完后赞不绝口,“希望能早点吃上沈奶奶您种的菜,我回去后让食堂那边的负责人跟您孙子联系。”
  他们最后走的时候,后备箱里都装满了农货,本来这事不需要院长亲自来,但他是个爱吃的人,早已吃遍了县里各地的农家乐,一听人家那边山好水好,种出来的菜美,他心里就想着来淘宝贝美食了。
  这一来,可不是来对了。
  院长和主任带着东西满载而归。
  王苗苗和丈夫回娘家探亲,注意到沈家一下子出来两辆车,忍不住问她母亲唐兰,“他们家怎么这么多车啊?”
  妹妹王芳芳在那里切柚子,回答道:“沈家去年卖菜养鱼赚不少钱吧。”
  唐兰摆了摆手,“瞎说什么,你怎么不说人家包山挖鱼塘投了多少钱进去呢?照我看,他连一成成本都没收回来,真当赚钱有那么好赚?”
  王芳芳:“赚钱好不好赚我不知道,至少人之前就赚回了成本钱,他家包地的钱可不是贷款哦。”
  “你啊就是小孩子不懂事,看不长远,我为什么不去跟他们一起种菜?因为你妈我聪明,知道这种事做不长久,你辛辛苦苦种的东西,人家说不要就不要,一年的血汗糟蹋在地里……”
  “你姐姐现在在县城里,你也努力点,以后争取留在好点的城市……”
  唐兰噼里啪啦地讲了一通话,王苗苗心里原本的那点不快又消失了,自从结婚后,她就越来越看不惯自己的丈夫陈明,一个月就拿那么点死工资,脾气还大得很,全家住他爸妈买的房子,还是六楼,每天爬上爬下累死人。
  姓陈的全家还觉得是她高嫁了,觉得她一没上过大学的农村女孩,能攀上他家本科毕业的儿子并嫁到县城来是家里烧高香,可儿劲地作贱她。
  王苗苗心里就越来越不舒服,开始她还觉得自己的确是高嫁了,还能忍受一会,可后来听说沈舟诚花了几十万包山养鱼,别人都说他在外面赚了百来万回来呢……
  她和她妈一样,从小是个比较现实的女人,早就发过誓,绝对不留在她们穷山村里,也看不上沈家。但是,每次和现在的丈夫吵架的时候,丈夫那边以她的身份说她攀高枝的时候,她心里又忍不住反驳:她本来还可以嫁更好的。
  人沈家现在不就是发达了吗?
  不过母亲的确也说得很对,她现在的丈夫至少工资稳定,有县城户口,以后孩子上学什么的都方便。
  那边的王芳芳还是忍不住道:“妈,我觉得你今年也可以跟她们一起种点菜地,我听萱萱说她妈去年跟着人种菜赚不少呢,萱萱的学费都有了,她妈还多给了她生活费……”萱萱是王春燕的女儿。
  唐兰听得就想拿扫把打她:“你以为种地很轻松吗?妈好不容易把你们拉扯大,到了这时你还要我受累?”
  王芳芳认错:“好好好,我错了。”
  唐兰又大声把王芳芳嫌弃了一顿,心里这下才觉得舒服,王芳芳是直接火上浇油了,因为昨天唐兰才听说刘若兰家趁着过年,换了好几样新家电,据说就是买菜赚了点钱……
  唐兰心里窝着火,恨不得天天烧高香希望她们的生意早点黄了。
  过年前,沈舟诚让吴贵方带了二十几斤鱼回去,吴贵方带着一缸鱼回去,这个年过得那叫神清气爽,逢人就说,这是他养的鱼,没死,丰收了,给老板赚了不少钱。
  “听好了啊,你们以后别再让我听到鲨都慌这个名号。”
  村里人就笑他了:“鲨都慌还不好啊,我看到鲨鱼我都要慌。”
  吴贵方不仅在村里得意,还在家里跟媳妇得意,“你给我算的八字根本不准,你看看,我这去年不是养得挺好的吗?”
  他媳妇看他屁股翘上天的模样,瞪他:“你是替别人养的鱼,你的八字当然影响不到鱼身上了。”
  女儿朵朵在一旁搭腔:“爸爸,你替别人养的鱼,比你自己养的鱼好吃多了。”
  吴贵方:“……”
  然而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减少吴贵方喜庆高兴的心情,至少他把头顶上的“鲨都慌”给撤掉了,他心里计划着,等以后,再帮沈舟诚干几年,然后再自己单干。
  他心里想得美滋滋。
  吴贵方目前把沈家鱼塘的鱼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毕竟这可是他摘帽的大功臣,千万不能出事咯,他希望沈家鱼塘这一两年都不要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再打个电话给沈舟诚:“沈老板啊,过年的时候,一定得多留点心注意下鱼塘,每回过年时节,就容易出各种事。”
  年关时节小偷小摸事件多,毕竟小偷也要过年。
  年底的时候,吴贵方把鱼塘看得很紧,现在就怕年节的时候出事,毕竟这会村里回来了许多平日里不眼熟的人。
  思来想去,吴贵方越想越慌,为了安心起见,穿上衣服趁空去了一趟清泉村,巡视过重点的那几亩鱼塘后,看到一切正常就放心了,他露出了笑容,拍拍胸腹,看见天色快晚了,急匆匆地往回走。
  走到小路口,跟两三个不认识的二三十岁黄毛擦肩而过,吴贵方又往前走了几步,心里想着不对啊,忍不住停了一下脚步。
  这些人手上,似乎拿着电鱼工具。

  ☆、第24章 偷鱼

  吴贵方养了这么些年鱼; 对那些个电鱼的器具还算熟悉; 因为也曾经有人去他的鱼塘电鱼,让他损失了不少,最后还没把凶手找出来; 吴贵方那叫一个气啊。
  所以他对这种事情最敏感。
  刚走过的那两人; 他不认识,也不知道是不是清泉村的,手里还拿着意味不明的东西; 看他们三个走的方向,也是去往鱼塘的方向,吴贵方心里起了疑心; 悄悄转身跟了上去。
  果不其然; 吴贵方躲在上坡后面,正远远看到这些家伙提着东西站在鱼塘边正准备“开工”呢。
  一个招风耳的男的往后催促; “来都来了; 你们怕什么; 干不干?”
  “干干干,蒋丰,你看; 这塘里的鱼好大啊; 来来来; 就干这里的; 捞上一笔咱就发财了; 听说他这鱼还卖的挺不错。”
  这三个人里; 只有招风耳蒋丰是清泉村的人,另外两个是其他村的伍兵和崔海,他们三是外出打工时候认识的,又是老乡又是邻村,也就熟了,蒋丰这个人吧,平日里就在外面打工,很少回村里,他心术不正,人有陋习。
  过年一回来,蒋丰就跟那些人打牌去了,本想赢几场发大财过年,结果倒好,辛辛苦苦一年攒下来的钱全都输了出去,输的眼睛都红了。
  一局几百块钱,钱来的快啊,这来快钱的毒就钻进了他的骨子里,输了那么多钱,手头紧,蒋丰开始动歪脑筋了。
  沈舟诚那鱼塘经营得风生水起,叫他去打牌他又不去,蒋丰就想从他手里搞点钱来用用。
  “这位置好,又是在角落里,被人发现了,咱也好往林子里逃……”
  “说什么不吉利话呢?现在大过年的,又快天黑了,谁还来管这鱼塘,沈舟诚他家又没养狗。”
  “嘘,咱们还是说话小声点,丰子,来干活。”
  招风耳和两黄毛嘿嘿笑着开始行动了,吴贵方心里快气死了,赶紧边跑过来边大喊道:“喂!你们干什么呢!!电鱼犯法的,我报警啊了!”
  “糟了!被人发现了。”
  “他娘的,是刚刚路过那个老不死,丰子,怎么办?”
  招风耳蒋丰只感觉到进退两难,正当他要下狠心时,“不管了,他就一个人,我们三个,先搞一笔再说。”
  其中一个胆子小的黄毛伍兵就害怕了,“可他说电鱼犯法,真做了要坐牢的……咱们现在啥都还没做,要不要……”
  “你怕什么,怕你今天就别跟来——”蒋丰这句话没说完,就感觉到一个白影直冲冲撞到了他胸口,他没站稳,直接摔进了鱼塘里。
  伍兵和崔海感觉不对了,回头一看,一个很高的男人站在他们后面,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伍兵和崔海也不管掉下水里的蒋丰,忙不迭的跑了。
  掉进水里的蒋丰从鱼塘里爬出来,看见站在那边的沈舟诚,吓得魂飞魄散,赶紧爬上岸跑了,连电鱼工具也来不及照顾。
  急匆匆跑过来的吴贵方气喘吁吁:“让这群野小子跑了,太气人了,沈老板,你也在这,你看见了他们?”
  “我带小狐狸散步呢,发现这三个人鬼鬼祟祟的,就跟了过来,埋伏在鱼塘边。”实际上是因为沈舟诚给鱼塘周围设了防御阵,感知到了有三个心术不正的要来使坏,他带着小狐狸直接使用秘术瞬移了过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这招,脱了力,眩晕了几秒,脑袋里一股失重的恶心感久久不散,要不然也不会放这三人走了。
  他家小狐狸则冲动跳了出去。
  沈舟诚蹲下,重新把小狐狸抱回怀里,揉了揉它的脑袋,“你这也算是惩罚了坏人,夜晚奖励你。”
  一听到奖励,小狐狸眼睛亮了,开心地爬上沈舟诚肩头,把自己的小脑袋在对方脖颈边磨蹭。
  吴贵方:“这些来偷鱼的你认识?”
  沈舟诚:“那个掉进鱼塘里的叫蒋丰,就是我们村子的人。”
  一个高颧骨的女人抱着箩筐往家里走,走到路上,就有好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跟她说:“刘玲,你家蒋丰带外村人去别人鱼塘里电鱼被人抓住了?”
  刘玲心里大惊:“谁说的,我们家丰子乖的很,等几天就要回城里上班了。”
  “哎呀,就是在那沈家的鱼塘,被人当场给逮住了,丢不丢人呐,你们家蒋丰最近不是要聊上个女孩子吗?让人家知道了,人家还愿意嫁?”
  刘玲道:“一定是被冤枉的,一定是看错了,我们家蒋丰今天一直在家歇着呢,他感冒了,对,他生病了,生着病哪有时间去电什么鱼啊。”
  “人家沈舟诚那边可有照片,嘿呦,你家蒋丰可狼狈了,被追着摔进了鱼塘里,哟,怪不得今天要生病呢。”
  ……
  蒋丰那天从鱼塘里爬出来,一路往回跑,又是大冷天,身上的水都变成了冰水,冷飕飕的,他又不敢带着一身泥回去,只好在冰冷的小河边把自己洗干净,等回到家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冰冷发抖,额头上滚烫似火。
  他遭了一夜罪,第二天迷迷糊糊昏睡一天,病还没好,被得知他偷鱼的母亲从床上拉起来,啪啪就甩了两巴掌,他妈刘玲破口大骂,“你大过年的你做什么?……我跟你说,你婚事黄了,你看看你做的什么事?去偷鱼就算了,居然被人当场抓住,还被人拍了照片,我怎么有你这种丢人的儿子,你看看,周围的邻居都在议论你,你让我老脸怎么搁?”
  蒋丰被骂了一通,把自己母亲推开,锁上房间门,他在心里骂骂咧咧,当然,他在心里骂的最多的人是沈舟诚,并且他心里的那一口气怎么都咽不下来。
  一回到村里,现在这沈舟诚名声可好了,包山养鱼,在外面赚了钱,有出息……蒋丰是个心眼小的,听了这么一圈话,就把沈舟诚给嫉恨上了。
  在他看来,沈舟诚养鱼赚了钱,就必须得分他蒋丰一点,这叫做“共同致富”,电他几条鱼怎么了?
  ——更何况他还一条鱼都没电着,几百块买的电鱼工具还被对方收缴了去,他蒋丰赔了夫人又折兵,这王八蛋,还搞臭他的名声,还让他的婚事黄了,他本来要跟隔壁村的姑娘谈婚论嫁,这下可好了。
  蒋丰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一条毒计在他的脑海里蔓延,他缩在被窝里,上网搜了各种信息,“鱼塘投毒”“半夜鱼塘被人投毒,抓不到凶手,损失惨重……”“夜晚被人在鱼塘投毒,有监控,报警抓不到人……”
  他一条条看过那些新闻,嘴角露出狠毒的笑容,跟我过不去,我也让你没有好果子吃。
  蒋丰心里想得好,等他给沈舟诚的鱼塘投了毒,第二天就买车票外出打工,谁能抓得住他?谁又能知道是他?
  干成了这件事,他以后就更好在工友面前吹牛比,他蒋丰是个狠角色,谁敢得罪他?
  蒋丰买了七八瓶剧毒农药,藏在自己房间里,他还买了明天早上的火车票,等他今晚上下了毒,第二天逃之夭夭,计划堪称完美。
  趁着午夜时分,蒋丰带了个渔夫帽遮住脸,背着一黑袋子剧毒农药,顶着寒风往鱼塘那边走,当天的夜色极黑,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整个世界都黑暗无比。
  为了防止被人发现,蒋丰手电筒都没敢开,摸着黑往沈家鱼塘方向走,一路上他摔了好几个跟头,把手摔破了皮,他强行把未出口的骂骂咧咧咽了下去。
  马上就要到鱼塘了,一股带着湿凉的寒风迎面吹来,那叫一个寒风刺骨,蒋丰的渔夫帽险些都要被吹飞了。
  他赶紧按住自己的帽子,又小心检查了一下自己那几瓶宝贝的农药。
  沈家。
  在感知到鱼塘有人的时候,沈舟诚睁开了眼睛,一睡醒,就发现一条长尾巴甩在他脸上,沈舟诚无语地把那只屁股对着他脸的小团子挪开,心想这货是怎么从自己的窝里一路睡到他脸上的?
  黑暗下小狐狸睡得很香,圆滚滚的小身子一起一伏,它最喜欢把自己卷成一个圈,沈舟诚在它身上抚摸了一会儿,把它的尾巴尖交给它的小爪子按住,然后从它的小窝里,拿出一团小被子给它盖上,随后闭上眼睛,下一秒,他也来到了寒风刺骨的鱼塘边。
  他看到了鬼鬼祟祟正准备投毒的蒋丰。
  蒋丰蹲在鱼塘边,寒风吹着他的手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没有戴手套的五指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僵硬如铁,他呼出一口气,搓了搓手,搓了好半天,仿佛失去知觉的十根手指又恢复如常。
  他拿起袋子里的一瓶农药,戴上冰凉的乳胶手套,想拧开,拧了半天,就是拧不开,他用大腿和肚子夹住瓶身,手掌按在瓶盖上,试图用尽全力拧开,奈何还是拧不开。
  蒋丰心里慌了,难道是因为太冷了?热胀冷缩?那这要怎么打开?
  他又摘了碍事的手套,努力搓热了手,他摸索着从袋子里试图找出那一瓶他曾经打开尝试过的那瓶剧毒农药,他本来以为投毒这事很简单,可偏偏在关键时候掉了链子。
  乌漆嘛黑的,他也看不清到底那一瓶是他打开过的,蒋丰颤抖着手指,周围的寒风似乎越来越冷了,他的手指又变得僵硬。
  太黑了,要是有灯就好了。
  蒋丰心里忍不住地这样想。
  仿佛老天爷也听到了他的祷告声,三秒后,蒋丰眼前一道剧烈的强光闪过,他不可抑制地闭上了眼睛,隔着一道眼皮,只觉得面前一片橘黄和炽热。
  再睁开眼睛时,蒋丰发现原来是鱼塘边吊在木杆上的灯亮了,在他还没来得及疑惑为什么灯自己亮了的时候,他已经发现了背后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偏过头一看,霎时间吓得魂不附体——

  ☆、第25章 后续

  沈舟诚给他拍了照又报了警; 同时还录了视屏; 等到警车开进他们村子里,警察把蒋丰带走的时候,腿软瘫倒在地上的蒋丰还如在梦中。
  警笛声把整个村子都闹醒了; 所有的村民都知道; 昨天夜里蒋丰居然去沈家鱼塘里投毒,还被当场抓住,沈家报警了; 人证物证都在,警察把蒋丰拘留带走。
  清泉村瞬间热闹了,村民们议论纷纷; “蒋丰居然又去给人家鱼塘投毒; 他不是前几天去电鱼还被人当场抓住,怎么今天又被当场抓住?”
  “是啊; 据说他带了一袋子剧毒农药大晚上的要去给鱼塘投毒; 我都看到那些农药瓶子了; 真狠,很多国家都不给卖了吧,他怎么搞到手的……”
  “小沈运气怎么那么好啊?每次都给人当场抓住。”
  “嘿呦; 你整这么一大片鱼塘; 你不得小心啊; 听说蒋丰都买了今早的票; 准备投完毒就跑; 我要是沈舟诚; 我知道了这消息,我也得防着点,一个晚上,我都要在鱼塘边守着。”
  ……
  警察局里做笔录的民警也觉得颇为无言以对,这件案子都可以上沙雕新闻了,投毒未遂犯人蒋丰,两次对鱼塘行凶,一次电鱼,一次投毒,每次都被人鱼塘主当场抓获。
  最搞笑的是第二次,因为天冷拧不开瓶盖,在那拧瓶盖时被主人逮住。
  民警们检查了他带去的那几瓶农药,检验结果出来,每瓶可都是剧毒化学物,这么几瓶倒下去,后果不堪想象。
  “刘玲,你家蒋丰可要坐牢了,投放危险物质罪呢,就算是犯罪未遂也要比照犯罪既遂来处罚,怎么着也得关一段日子吧,这有了案底,以后可怎么办?”
  蒋丰被警察带走了,蒋家人着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他们可不能让蒋丰坐牢。
  蒋丰的母亲刘玲,本身就是清泉村很出名的一个刻薄泼妇,她在家里破口大骂,骂沈舟诚,骂沈奶奶,也骂自己的糟心儿子,她跟蒋家人说:“我家蒋丰要是真把他那鱼塘的鱼毒死了一条,他被抓我也就甘心了,可他沈家的鱼塘现在好好的,凭什么我儿子要被抓啊!”
  “他要是不把蒋丰放出来,我就抱着农药跳他塘里去!”
  在家里放了狠话后,蒋家别村的亲戚朋友全聚了过来,蒋丰妈又叫来了清泉村的,一起去沈家要个说法,“必须得写谅解书,这事私了!”
  “凭什么我儿子要被拘留受罪,你家鱼塘还好好的?”
  “我儿子他原本就不是去投毒的,他就是电鱼被你抓了,感觉到耻辱,大冷天带着几瓶农药夜里散心,他这人脸皮薄啊,本来是想在被羞辱的鱼塘边喝农药自杀的……”
  刘玲嘴里颠三倒四一通歪理给自己的儿子开罪,她深谙泼妇撒泼**,也故意叫上一大群人,就欺负沈家只有一老一少,先说一通歪理和威胁的话,从气势上恐吓对方,“我家蒋丰要是不回来,我也就不活了,我要抱着农药在你们家同归于尽……”
  然后跟着来的人就上前来劝“神情激愤”的她,群众和稀泥,“刘玲你也别激动,你家蒋丰也没犯什么大罪,用不着说这些生啊死的。”
  “乡里乡亲的,事也别做的太绝。”
  “是啊是啊……”
  刘玲看着沈舟诚道:“当年你奶奶的事,咱们各家都有帮忙,你也得记挂记挂当年的情。”
  一提起这事,旁边的人也都无比赞同。
  外面一大群人找上他们家,沈舟诚让沈奶奶抱着小狐狸在房间里待着,自己出来应付蒋家,他认真的看了眼前的女人一眼,然后笑了,“当年我奶奶的事,我比谁都记得清楚,刘玲婶还记得那二十块钱?”
  刘玲被他那一眼看得心虚了,她的眼珠子乱转,“记得,怎么不记得,我给你奶奶捐了二十块钱。”
  当年村长号召捐款的时候,每家每户捐个一两块的,一共是六百零三块,沈舟诚都记得,后来几年他也都带了礼物还回去了,唯独蒋家他没去,因为刘玲当年十分大方给了十块钱,而后又从中偷了二十块钱,被沈舟诚给看见了。
  “这次蒋丰给鱼塘投毒没成功,我就也不追究他的责任,不过,清泉村的大家,看着我养鱼赚了点钱心里也动了心思吧?何叔你不是要弄果园,要是你家种点东西,人家就去给你祸害了,咱们村子里穷个几百年也富不了。”
  “王柳,你们家曾经有块鱼塘吧,就是蒋家的田旁边,我记得有一年似乎也被人投过毒,死了一塘鱼,凶手也没抓到,你可以多想想凶手是谁,毕竟咱村里人,很多人比较淳朴……”
  “来我家的人也都散了吧,以后该防着点的你们也防着点。”
  刘玲没想到沈舟诚这样就愿意放过她儿子了,她刚放下心来,却又听他说了这些话,明里暗里叫村民们防着她们一家,把她气得要回嘴,但是却被她丈夫拉走了。
  走的时候,还听到人窃窃私语,“咱们村里,就蒋家人最刻薄。”
  “那个泼妇特别毒,以前还故意把牛赶到我地里糟蹋东西。”
  “她那个儿子蒋丰也不是好东西,过年跟人打牌赌博,还想把我儿子骗去赌,我呸,自己不学无术带了些恶习回来。”
  ……
  蒋丰被放出去了,曾经的工作因为他旷工以及他被拘留的事传过去后,也没了。蒋丰回家的时候依旧满心怨恨,明明他马上就要事成,结果功亏一篑。
  他爸骂他:“你赶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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