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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那个蛇精病-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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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沧浪的感觉自然不会无的放矢。
这段管道在大灾变之前的作用说不清楚,反正不是让人直接进入的。但只找了一会儿,便意外发现这段通道还没有完全堵塞断裂。两人无论哪个都是力大无穷的怪物,这片无日之森内最多的攻击手段也就是吸血魔藤,两人也有的是办法清理这些东西,是以竟然没过多久,便将那段堵塞管道清理了出来。
除了在清空道路最初遇到了一批魔藤以外,之后的管道竟是意外地清静,甚至由于此地荒废多年,两人走在幽深不见头的管中,竟然觉得太过清冷了。
纵然夜视能力都是不差,意沧浪还是直接点了簇光团,漂浮在两人面前。小小的光团将两人都笼罩在其间,倒是莫名有一番温柔在缓缓流淌。
恰好,聂云舒最受不了的,大概就是这一份微妙的温存。
想着他毕竟“失血过多”,即使现在脸色被强行好转,却也潮红得不太正常,意沧浪自然不能装作没看到,实际上他也很乐意揣着明白装糊涂,时不时就以担心为名“提醒”一番聂云舒。
“此地湿滑,走慢些。”
“你失血未复,若是累了尽可不用勉强,直说便是。”
“小心!”虽然清冷,但管道中残存的地下水中也难免会孕育出一些变异体。此时便是有一只食人鱼向他们袭来,意沧浪只需要心意一动,便能将这条变异鱼所需的水环境完全打破,却仿若不经意似的……将身边那人揽入怀中,呈现保护的姿态。
当然,依旧是一完事便克制冷静、毫不留恋地松开。
教聂云舒脸色发红,心中怅然。意沧浪尤嫌不够,还微微皱眉:“为何脸色忽然发红——莫不是要发烧了?那吸血魔藤中理应没有尸毒,但毕竟你大量失血,想来对你身体,也的确是一笔不小的负担。”
他说得有板有眼,眉宇间当真染上几分关切,最直接的反应,他对聂云舒的好感度,竟也不知在何时逼近正值了,当真是可喜可贺。
聂云舒压抑着嘴角要上翘的冲动,却的确挡不住被体贴关心的诱惑,顺水推舟地做出病弱之态,甚至还做戏做全套,给自己模拟出了盗汗、唇部发白、体温低烧等等症状,再被意沧浪一一发现。
果然,一注意到他鬓间微微湿润,意沧浪便是一愣,顺手一摸他的额头,立刻沉声道:“这样不行,你现在越发虚弱了——我将你送出去把!”
聂云舒差点因为他抚摸自己额头的动作荡了心神,闻言岂能罢休,连忙摁住他要拉着自己往回走的手道:“不必了,你既然已经心有所感,想来距离目标也是不远,又何必再多跑一趟浪费时间呢?!我……我还可以坚持的。”
“未来尚不可期,眼下犹不能忘。况且,纵然找到了魔藤之心,你正处于如此关头,我更怕届时顾不上你,倘若因我累你深陷危境——纵死我亦难谅。”意沧浪眉头紧锁,义正辞严,摆明了是没得商量。
他态度坚决,眼神中更是不容置疑的清澈,倘若没有那依旧浓黑负值的好感度高高悬挂,当真教聂云舒以为自己是他什么患难之交。
末日灾变之病娇丧尸爱上我(9)
他的流光啊……
聂云舒眸光微动; 已经成为摆设、只是被他小心模拟着跳动的心脏; 此时似乎宛如活过来一般在一下下地撞着心口。这人为何总是如此,他分明不折不扣地厌恶着自己,却又时时刻刻真心实意地为自己设想。为什么一个人心里想的; 与面上做的; 可以有这样的差距。
答案显而易见; 聂云舒心如明镜,不是因为他道貌岸然; 而是……这就是他认识的那个问流光:纵然目下无尘清高自诩; 却又总爱挑起种种责任。
他心中藏着无数怀疑警惕,可只要自己一日不曾露出恶意; 他便不会暗下杀手。这是当真可笑的执著、可怜的执拗,却偏偏教他一步步深陷痴迷; 再难抽身。这世上唯有亲身相伴,亲手触碰,才会知道他有多好。当日相救的那层神圣而模糊的光环已经褪色黯淡,他; 问流光,却用更加鲜血淋漓又精致真实的笔调; 将这个名字刻入了自己的心上。
聂云舒心下纠结,一句“你不是讨厌我; 又何必如此”差点便要说出口; 在喉间转了几圈,最后说出口的; 却是佯作愠怒地轻哼一句:“你当我是什么人,我一人漂泊天涯,再危难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过,谁要你照顾了。你放心罢,我才不会拖你后腿。”
这模样倒像是在耍小孩子脾气了,可他摆明车马,若是不让他走,便是嫌弃他扯后腿,“问流光”纵然纠结,却也只能无奈地叹口气作罢。只之后的行程,便自然是越发小心体贴了。
这段时日说来不长,由意沧浪做来,自是水到渠成,一切彷如自然而然,可偏偏是在这点滴中,两人一次次呼吸交错、互为后背,即使意沧浪不说,聂云舒也感到他对自己的防备一点点地松开接触。
两人在无日之森清寒的凉夜里互相傍近取暖的时候,聂云舒看着漆黑的浓夜,心里忽然有一种难言的冲动:
倘若从此他将问流光圈走多好,倘若自此而始,天地间只有他们彼此又有多好。
此刻他的问流光枕在自己的肩头,大约只有这时候,他才能敢无声地念出“他的流光”这个称呼。他熟睡的模样,或许只是浅眠,但聂云舒宁肯将之想做是熟睡,那模样仿佛一个没有戒心的孩子。
聂云舒不需要睡眠,甚至这所谓的取暖,也不过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是个活人而模拟出的体温。于是这时候聂云舒便能够肆意大胆地将视线一寸寸描摹过意沧浪的脸。近看他的眉宇间残留着几丝浅浅的印痕,微卷的头发有些凌乱了,在他们进入无日之森的第二日这些桀骜不羁的头发就不那么乖顺,意沧浪自然从善如流,不管它们。有时候聂云舒的会想,大约老人家说的伪科学真的有点道理,问流光不就是这么一个人么,看着柔软温和,可就像这桀骜的发丝一样,他心气极高,又心硬如铁。
他偏偏就喜欢上这么一个没有答案的人,又有什么办法?
他没有办法,只能消极地奢求着,倘若这片无日之森能够大些、他们独处的日子长些、再长些……
可再长的日子也有尽头,又过一日,吸血魔藤的树心终究在一众遮遮掩掩后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聂云舒挺久没有这样分出心思观察意沧浪战斗时候的模样,这时候聂云舒再看,才觉得这或许就是真实的他,冰冷又尖锐,如同雪夜里的寒刀。
倘若真是如此,他也愿做那刀上蜿蜒而下的殷红血痕。
恍惚间意沧浪已经干净果断地用溯水异能将那魔藤附近一整片的伴生植物全数收割了性命,从来遮天蔽日的无日之森,竟然在中心处围绕着这棵庞大的母树凭空出现了一圈荒芜的空地。
原本安安静静的母树,此时终于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庞大的根系中陡然升起数根狰狞的触手,迅速往意沧浪出冲去。这个怪物要夺走它最重要的东西,生死关头,母树对这一点再清楚不过。
粗糙却无比坚硬藤条带着破空的尖啸直直袭来,意沧浪面色不动,一手已然运起全数异能,将手中的水球凝缩到了极致。正面硬撼是逃不过去的,吸血魔藤在此地受到无数树种与天地之气的供养,实力深不可测,纵然是意沧浪也不敢说自己能稳稳压制,如此时候,他只能全力以赴。
他怎么就这么放心,不怕我这时候捅一刀。这个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想的人心里却又忍不住地有些发软。他自然能看明白眼下局势,此时意沧浪将自己的后背坦然交付,无疑是对他的信任。
问流光的信任呐。
实力相近的一人一树直接将最强一击对轰,说着不复杂,现场场面也十分干脆利落。剧烈撞击的同时,意沧浪另一只手中光华涌动,竟是刹那间凝出一道无比耀目刺眼的光芒,在这片被阴影笼罩数年的土地上,彷如核弹一般明亮晃眼!
利刃无声无息地穿过时空,迅速朝着目标落下。很快,快得已经来到母树面前,身后破空的尖锐声音才堪堪传来。
母树这时候才想起来防护,却已经晚了,那光华无限的利芒轻轻松松便朝着它的一块树根扎了下去,坚硬如铁的树根,面对这道光刃的时候却柔软得如同一块豆腐,轻易被切了一刀。因为速度太快,母树甚至过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保护得最严密、同时也最脆弱的核心部位闯入了这么一位可怕的“不速之客”。
意沧浪唇角微弯,意念操控之下,光刃在迫近那颗宛如活人心脏一般跳动的树心时改刃为爪,五指微曲,竟是活生生将那树心整个从树根中掏出。
金芒涌动,然后在空中化作点点光华,慢慢散去。
“恭喜。”聂云舒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迎上去,目光在意沧浪额际缓缓滑落的汗珠上打转过,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其实他的确有想过,是否要趁着此时意沧浪初初大战,正值衰弱之时将人打包掳走。他再清楚不过,拿到树心之后,他便不再是他的流光了。
但他更清楚的是,方才将后背留给自己,同样也是一个试探。因为就在问流光拿到树心的那一刹那,他对自己的好感度终于过了零线,覆上了一层薄红。
虽然只是浅浅的一层,却也是代表好感的红呀。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们顺利完成了又一个采集任务,并且逼近了那个护送任务的出发点。
临近海域的冰城,在大灾变前乃是东北部一处普普通通海边城市,风景宜人,大灾变发生的时候正值酷暑,想也知道,他们这次要护送回基地的那位世家小姐,应是来到来此处来避暑了。
然而大灾变的到来,一夕之间令这里成了一座冰城绝域,雪峰连绵,海平面一夜之间的升高,竟将这座冰城圈禁在其中,成为与世隔绝的海岛。没有人知道那段时日里冰城发生了什么事。直到今年,大灾变的种种影响开始消退,原本上升的海平面又开始退回,冰城与大陆有了窄窄的一块接壤处。
陆续有好事者想要接近,才发现这座城市已经变成了一片荒芜雪域,当真是“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生灵绝迹。且即使潮退,冰城之所以为冰城,乃是因为那极度严酷的寒冷,和一片绝望的冰刃雪风,成为外来者进入的重重难关。
也不知道发布任务的那位世家老爷是凭什么觉得他们那位娇滴滴的小姐还活着的,只是他们既然接下这个任务,便总归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荒原之上,经过异能改造的车辆再一次发动成功,桑木松了口气,却听老大轻飘飘地开口:“可以了,我、云舒、红涛下车,你一会儿把车往回开三里去。”
桑木脱口而出道:“可接下来还有好几十里路呢!”随即就是一愣,挠头道,“老大,你们又自己去,这样是不是太累了些?”
意沧浪道:“你们实力不够,冰城环境恶劣,你们去了也是拖后退,我们还得分心来照顾你们。这车子再往前也是勉强,还不如在外头好好休整,等我们完事儿了直接上车走人。”
好吧,几十里路,对老大和郁红涛这种禽兽级别的怪物来说确实不算什么。只是……桑木忍不住将视线停留在乖乖端坐在后座、一副温柔无害模样的聂云舒身上,有些迟疑:“云舒也要去么?”老大的水系勉强可以算作是冰城主场,郁红涛的吞噬异能自然也是无物不吞,但聂云舒的毒系,有必要么?
聂云舒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也将视线凝到意沧浪身上。自己的毒系,在冰城的环境下甚至有些先天不利,仍旧要将自己带着么?还是说……还是不相信自己。
意沧浪一愣,沉吟片刻,颔首道:“那就我和红涛去吧,云舒好好休息,这一车人的性命,我也托付给你了。”
言下之意,显然是信任聂云舒的武力值。
聂云舒眼神中流泻出孩子般满足的笑意,软软地嗯了一声,竟是十分的乖巧。
他自然不会对这一车人做什么——做了又不能得到意沧浪,犯不着吃力不讨好。
末日灾变之病娇丧尸爱上我(10)
意沧浪和郁红涛在冰城中摸索了一段时间; 对冰城中的种种危险也算是心中有数; 之后为了加快速度便分道而行。冰城这里冷归冷,因为一些奇妙的缘故,最近甚至能看见极光; 意沧浪正好可以在此地从冰雪和极光中琢磨琢磨自己的两种异能。
六六琢磨了两天还是没琢磨出来他这么干的用意:“所以你就这么把主人丢在那边; 自己在这边摸鱼了么?”它还以为意沧浪特意把聂云舒与自己分开; 是有什么别的用意,或是对找人颇有心得呢。
意沧浪倒是光棍:“找人这种事情本来就不是我擅长的; 凭着那么一点粗糙的资料; 还不是得看天……放心啦六六,该来的总会来; 我们顺其自然就好。”
其实他还隐瞒了一点没说,就在桑木提出那个问题的那一刻; 他心中忽然似有所感,仿佛这样做,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
结果的确也是意想不到。
没过多久,意沧浪又遇上郁红涛的时候; 发现对方怀里正抱着一位……嗯,准确来说; 应该是一尾美人鱼。
意沧浪眨眨眼,盯着郁红涛怀里那个柔弱无骨的精致妹子看了半响; 有些迟疑道:“她就是……沈小姐?”沈姌; 就是他们此行那个几乎缥缈的目标。
郁红涛还是那副看不出波动的三无妹子专用表情,但意沧浪如何了解她; 隐隐感觉她听到之后,似乎有些僵硬。
“是沈姌。”
似乎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柔弱地蜷缩在郁红涛怀里的沈姌浓长的睫羽轻轻颤动,一双秋水似的明眸睁开,未语先带三分泣。
“你是……”
“他是老大,就是他带我来找你的。”意沧浪有些诧异,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郁红涛对刚认识的人这么主动多言。这个沈姌……似乎有些不一般?
沈姌眼中划过一道光,唇角带着清浅温柔的笑意:“原来如此。”
意沧浪自然接过话头,自我介绍:“在下问流光,我们接到沈清河先生发布的任务,幸不辱命找到了沈小姐好。想不到红涛这么快找到了你。沈小姐需不需要收拾什么东西,休整一番,然后我们这就回去如何?”
红涛……
沈姌眸光微动,脸色微红地凑近郁红涛耳边,轻声道:“这里都有别人了,红涛姐姐把我放下来吧,我自己能走的。”
郁红涛似乎有些不情愿,却什么都没说,小心翼翼地弯腰将人放到地上,手还不放心地环着她的腰。
沈姌似乎已经很习惯鱼尾走路,意沧浪注意到她的鱼尾材质应当十分不俗,冰城虽然大部分地区被雪堆覆盖,但毕竟还是有些坚硬的石子,鱼尾却始终晶莹剔透,纤尘不染。然而就是这么漂亮的鱼尾,在大约对应人腿的大腿部分却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把她的裙子都染红了。这大约才是郁红涛一直抱着她的缘故。
沈姌虽然努力想要自力更生,无奈身体条件不配合,勉强走了几步,本就不便的鱼尾便因为伤势越发难以掌控,一个不小心便往旁边跌去。
意沧浪眼明手快地将人接住,低头一看,沈姌双颊微红,目光盈盈似水,隐隐透出祈求之色,也是十分的可人了。
然而意沧浪却心中一动,就在他接触到沈姌的那一刻,他听见自己脑中竟响起一阵魅惑悠远的女声吟唱。女声悠扬婉转,带着一种特殊的魔力,仿佛是情人在耳边的缱绻呢喃,再心如铁石的人,也会忍不住想要答应她一切的央求。
“接住我,傍近我,抱起我。”
歌声里传达着这样的信息。
电光火石之间,他就知道知道了这阵歌声是什么来历——塞壬的歌声。
塞壬,或者称之为海妖,传说中会在迷雾的海中发出世上最动听的歌声,蛊惑来往的船只,诱惑船上的水手无意识地驶向她们,然后或者掀起巨浪将船只倾覆,或者引诱水手留下来陪伴她们直至死亡。
作为经历过大场面的轮回者,意沧浪也是当过真海妖的男人,一听到这似曾相识、效果也差不多的歌声,立刻就明白过来。
“我擦我擦我擦!她想干嘛!!!!”六六紧张起来,这女人不会是想要□□宿主吧!没门!它一定会为主人誓死捍卫宿主的贞操的!
意沧浪:……你宿主我有这么容易被迷惑么?
不过话又说回来,有对比才有伤害,扎扎实实干过美人鱼这行当的意沧浪用专业眼光评审就能敏锐地察觉到沈姌这尾塞壬理应是还不完全的,起码她的歌声更近似一种变异的精神系异能,而非真正海妖那种与生俱来的强大本能。
意沧浪眸色微深,忽然道:“沈小姐看起来还是很不方便……不如还是我来抱着吧,也节省时间。”
沈姌脸色发红地看向郁红涛。果然,郁红涛微微皱眉:“我……”
意沧浪道:“红涛毕竟还是个女孩子,我这个大男人在这里还要麻烦你,未免难堪……非常时候,沈小姐可介意么?”
沈姌将郁红涛的不情愿收入眼底,压下唇角上扬的冲动,低着头羞涩地嗯了声。
而此时,正在意沧浪识海中独声吟唱、顺利操控着意沧浪一言一行的女声中,忽然混入另一个华丽无双的男声,毫无违和地插入其中,并且迅速成碾压之势占据了上风。
沈姌脸色一白,不可置信地看向面色不动的意沧浪。
只听意识海中那男声唱完一段后发出一声轻笑:“许久没唱歌了,幸亏没跑调丢人。”
“……”
“小姑娘,你这么驱使我,是不是该给我个交代?比如,你想对我做什么?又想对红涛做什么?”
这就很尴尬了。
沈姌沉默了一会儿,在意识海中的回答依旧轻轻柔柔的:“你也是……”
“曾经是吧。”意沧浪丢下一句话,好整以暇地等待着他的解释。
沈姌也是识时务的人,这会儿也不敢作妖,乖乖道:“对不起,是我冒犯了。但是请你相信我,我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只是想要请你帮个忙而已。”语气真诚,当然,自然是因为实力上的碾压,让她不得不低声下气。实际上,意沧浪愿意虚以委蛇地配合她,显然也是有自己的考量。
“这我能感觉到,”意沧浪不否认这一点,他的观察力无比敏锐,不难发现从始至终,沈姌的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你想利用我的目的……是红涛吧。”
此言一出,沈姌身子僵了一下。
一阵沉默过后,意识海中再次响起沈姌的声音:“你说的没错。”
“那你觉得这样能起到作用么?”
沈姌一愣,她原本还以为听到自己这么坦率的承认,意沧浪这个被利用的男人会恼羞成怒,哪里能够想到,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跟她认真探讨起了这个。
不过被这么问,反而引起了她心中的那点不服气:“已经起到作用了。”
说着,她瞥了眼落后半步跟在两人身后的郁红涛。虽然她们认识不久,但她却本能地能够感受到此时的郁红涛心情有些阴郁。
郁红涛抿着唇,似有所感地看过来,双眸澄澈好似天高云阔,就是这样的眼神,教沈姌一见倾心。
也许世事总是如此,她这个出身世家的大家闺秀,从小就学了一肚子的心机,说白了就是一□□裸的粉切黑,看冰城被封闭数年,满城她这么个“柔弱女子”却活得好端端就知道她不简单。却想不到,有一天她会栽在这么一个看着妖艳实则傻白甜的面瘫少女身上。
她从天而降出现在自己面前一掌拍死跟自己死缠烂打的那条蛟鲨,干净利落地掏出那颗蛟鲨的晶核送给自己。在自己因为腿伤无法再维持人形的时候二话不说把自己公主抱起来……
靠在郁红涛怀里的时候,从来以为自己心狠手黑的沈姌,不期然脑中想到了从前一部老电影的一段台词。
“总有一天,我等的那个人会从天而降,出现在我的面前。”
沈姌是粉切黑,但她也知道什么是以真心换真心,扪心自问,如果是她等的那个人是郁红涛,那她愿意永远掏出真心,更愿不择手段得到她。
闻言,意沧浪哑然失笑:“你倒也是很有自信,我想这只是你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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