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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斗万艳杯-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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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玉帆身具神功,再加上“一尘”道从的补命丹,半盏茶不到的工夫,佟玉清已呼吸均匀,娇靥红润,一双明媚的大眼睛,也睁开了一道缝。
    但是,珍珠般的晶莹泪珠,也由她长而密切的睫缝中,一颗接一颗的滚下来。
    众人一见佟玉清更醒过来,这才轻轻舒了口气。
    同时,江玉帆也睁开了眼睛,并将左掌移开。“鬼刀母夜叉”一见,立即将佟玉清由江玉帆的怀里接过来。江玉帆缓缓站起,气不喘脸不红、也未盘坐调息,他的功力之厚,实在难以令人相信。
    但是,他英挺韶秀的俊面上,却布满了凝重神色,两道剑眉,也强得紧紧的,显然是心情沉重。
    众人的心情一放松下来,顿时想起了殿内的佛像,转首一看,脱口惊啊,不知何时,机关已经停止了。
    但是,济公活佛的头上,这时却金光闪闪,霞光万道,整个的大殿内,都被照亮了。
    “悟空”等人一见,纷纷纵进殿内,“鬼刀母夜叉”托抱着佟玉清,也急步走进殿门,只有江玉帆心事重重的跟在身后。
    飞身纵进殿内的“悟空”等人,举目一看,只见金光闪耀的物体,竟是济公老佛爷头上的船形僧帽,经过了剧烈震动后,外面的油漆和泥土,悉数震掉了,露出一个高约八寸,前后各有一个长约一尺斗翼的古型大金斗。
    只见金斗上雕刻着许多奇形怪兽,前后斗翼上也十分怪异,在济公活佛头上指向前面的一个,翼边锋利如刃,而指向后面的一个,却又宽厚有边,且有花纹。
    众人正在观看,“风雷拐”已过去台前,将自己的铁拐取下来。
    铁拐一离钢盘,金光一闪,济公尖佛头上的古型大金斗,竟然滑了下来。
    众人如惊弓之鸟,纷纷脱口惊啊,“风雷拐”早已飞身退了回来。
    “笃”的一声轻响,金斗已坠在大钢盘上,锋利如刀的斗翼,竟部刺进了大钢盘内。
    众人一见,再度发出一声惊啊!
    “悟空”和尚却突然失声惊呼说:“啊,盟主,这又是一个不祥之物!”
    江玉帆这时已尺异的向神台前走去,同时,回头望着急步跟是的“悟空”,关切的问:
    “怎么,你知道这个“金斗”的典故?”
    “悟空”和尚一面应是,一面用手握住金斗,略微一摇,已将全部刺进钢盘内的斗翼拔了出来。
    于是,低头看了一眼斗底,立即双手递给了江玉帆,同时肯定的说:“不错,盟主请看,正是战国时代,赵王用以刺杀代王的凶器——金斗。”
    江玉帆惊异的“嗅”了一声,接过“金斗”一看,只见圆形的斗底下,铸有一圈古形篆字,细读之下,竟是‘赵淄之子铸,周贞定王十二年。”
    再看“金斗”,圆底高脚,用以饮酒的两翼特长,其中一翼的翼尾特别锋利,散发着刺肤蟋毛的森森寒气。
    站在一旁观看的“铜人判官”突然望着“悟空”和尚,道:“左护法,战国时代的‘金斗’,唐朝则天皇帝的心爱珍物‘万艳杯’,先后都落到在咱们盟主手里,这应该说是天意,所谓奇珍异物,由来无主,有德者居之,为什么到了你们出家人的嘴里,就都成了不祥之物了呢?”
    “悟空”和尚神情肃穆的说:“这只昔年‘淄之子’铸的金斗,是畜不祥之物,过些时日我讲过了这个典故后,你便知我和尚绝不是侮蔑古物……”
    话未说完,身后突然响起“鬼刀母夜叉”的沙哑声音,说:“玉清妹子正在运功调息,自行凝聚真气,反正一时片刻也走不了,你和尚如果真有诚意,就把‘金斗’的典故讲给大家听一听!”
    如此一说,众人纷纷转首,只见佟玉清闭目盘坐在一块破殿门板上,面色红润,樱唇也恢复了原来的艳丽。
    江玉帆见佟玉清已自己盘坐调息,知道她静心休养几天有可复原,是以,也望着“悟空”,吩咐道:“佟执事至少要调息两个周天,在这段时间内,你最好把这只‘金斗’的故事讲完。”
    “悟空”见佟玉清受的震伤已无大碍,心情也开朗了不少,加之盟主的吩咐立即颔首应了个是。
    “黑煞神”一见,立即爽快的说:“和尚,既然这样,俺坐下来听,你也请坐下来讲。”
    于是,哑巴立即为江玉帆搬来了一个青石柱墩,摆在****的上方,其余人等则依序坐成了一个半圆形。
    “悟空”和尚一等众人坐好,立即指着江玉帆面前地上的“金斗”,正色道:“这只‘金斗’铸成的年月,据传说,较之现在谣传出现太湖的‘巨阈剑’还要早几年……”
    “独臂虎”不由“啊”了一声,惊异的说:“这么说,这只金斗,不是也有两千多年了吗?”
    “悟空”微和颔首,说:“那是当然,因为赵襄王灭代,是周贞定十二年的事,这只‘金斗’,至少该在赵玉杀代王之前铸成……”
    话未说完,“鬼刀母夜叉”已有些不耐烦的说:“和尚,你别光在那里算年月,俺只是想知道那个姓赵的是用什么招式杀了那个姓代的?”
    如此一问,“黑煞神”也正色说:“对,俺也是这个意思,俗话说的好,‘一分短,一分险’,能用这么短小的畸形兵器杀人,那个姓赵的贴身功夫,必然已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如此一说,江玉帆和“风雷拐”几人,都忍不住哑然笑了。
    但是,秃子、憨姑、‘母夜叉’三人,却煞有介事的赞声说:“对,歪嘴说的有道理!”
    “悟空”无可奈何的看了一眼“鬼刀母夜叉”三人,似乎懒得和他们解释,摇摇头,继续说:“赵王意图并吞代国,处心积虑,早就打好了念头,他为了取信代王,便于而后下手,便把他的胞姊嫁给了代王做王后!”
    “鬼刀母夜叉”一听,顿时大怒,“霍”的一声站起来,嗔目怒声说:“什么?处心积虑杀自己的姐夫,这是什么小舅子?这不是狼心狗肺吗……”
    话未说完,“风雷拐”已指了指肋坐调息的佟玉清,沉声说:“佟执事在运功凝聚真力,你最好少发脾气!”
    “鬼刀母夜叉”瞪了瞪眼,似乎还想说什么,“悟空”和尚已继续说了:“代王婚后,夫妇恩爱,相敬如宾,但是赵王的姐姐还不知道她那个豺狼弟弟,早已有了并吞代国的野心。
    赵王一方面令国内著名的铸匠铸造了这只形式奇物特的“金斗”,一方面还选了一个身手矫健的武士,苦练反斗攻击的技术,另一方面则邀请代王在现在的雁门山欢聚。
    代王怎会想到自己的姻弟蓄意要害他呢?是以,也就毫不怀疑的前去赴会了。
    酒席上,宾主畅饮,聆乐观舞,气氛十分融洽,正在欢愉,兴浓,那个久经苦练的武士,已伪装成一个厨人,捧着“金斗”走了进来。
    席间厨人上酒献菜,进退不绝,代王自然不会对这个武士伪装的厨人特别注意,何况武士又将“金斗”锋利如刃的斗尾向着自己呢?
    席间献羹,自然是宾客为先,武士恭敬的走向代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恰在这时,狠毒如豺狼的赵王,又故意举杯向代王邀饮。
    也就在代王转首向赵王举杯的同时,捧着“金斗”前进的武士,突然一大喝,反转“金斗”猛向代王刺去——”说至此处,江玉帆剑眉微剔,双目如灯,使面上充满了煞气。
    但是,秃子、憨姑,“独臂虎”几人,却情不自禁的“啊”了一声!
    “鬼刀母夜叉”却一脸怨毒的望着“悟空”和尚,切齿恨声问:“代王可是当场就死了?”
    “悟空”微一颔首,也深沉的说:“不错,待等代王惊觉,锋利如刃的斗尾,以到了额下,喝声尚未出口头颅已被斩下来,代王随行人员,也悉数惨遭杀害……?”
    “黑煞神””突然怒声问:“这个赵王狗东西,还管不管他姐姐的死活呢?”
    “悟空”和尚继续说:“赵王杀了代王,立即起兵攻代,他的姐姐听到这个消息,也以等管自杀全节!”
    说至此处,立即望着江玉帆,沉痛的说:“盟主,这只“金斗”,是不是不祥之物?您说应不应该毁了?”
    话声甫落,“风雷拐”倏然站起,断然说:“不,不能毁,所谓名器无罪,罪在吾人,昔年奸雄虽然用以为恶,但今世豪侠,却可以行善……”
    话未说完,山门处突然响起一阵狂傲的哈哈大笑道:“老小子,就凭你这几句话,稍时佛爷就赏给你一个囫囵全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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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说话之间,大殿前风声飒然,人影门处,高阶广台上已多了五个身躯魁伟的高大和尚。
    “悟空”等人早在厉笑声起的同时,便“霍”的一声,由地上跃起来。
    他们正待飞身纵出殿外,却发现他们的盟主江玉帆,剑眉微剔,双目如星,俊面上充满了煞气,冷冷的望着殿外,依然端坐在青石柱墩上。
    “悟空”等人见盟主端坐不动,只得纷纷刹住准备冲出的身势,怒目打量着五个飞身纵落广台上的高大和尚。
    只见五个高大和尚,个个光头无发,俱着淡灰僧袍,生得肥头大耳,铃眼浓眉,狮子鼻,海口嘴,颌下无须,就像一个娘生了个五胞胎似的,除了他们兵器不同外,乍然间,很难分出谁是谁。
    中间一人,手持一柄日月缀环双铲,杖身粗如儿臂,看来至少七八十斤,足见他的臂力惊人。
    站在左边的两个人,一个腰佩厚大戒刀,一个手持金丝银杆大拂尘。
    右边的两个是,一个手提镔铁降魔杖,一个双手紧握多孔阴阳轮。
    “悟空”等人久历江湖,阅人无数,一看五个高大和尚的凶猛像貌和他们脸上的戾气,便知他们均非善类,俱是凶僧。
    果然,五个凶僧一落在广台上,十道如刀目光,首先贪婪的盯了江玉帆面前地上的“金斗”一眼,拦着彼此看看,突然得意的哈哈笑了。
    那份嚣张,狂妄的样子,根本没把江玉帆和“悟空”等人看在眼内。
    想想“悟空”等人,个个性如烈火,俱是纵横江湖的凶煞人物,一向心高气傲,哪里容得下别人在他们的面前嚣张,撒野?
    但是,盟主尚端坐不动,哪个敢乱作主张,胡乱动手,乱了步骤?立在最外面的“黑煞神”,距离五个凶僧最近,更是气得咬牙切齿,****扭动,就好像千百只蚂蚁在他身上爬似的。
    只见他两眼怨毒的望着殿外的五个凶僧,自语似的恨声道:“他奶奶的,这是哪里来的五个野和尚……”
    秃子风趣的接口说:“看这几个秃驴的长相,准是他娘的蒙古来的……”
    话未说完,五个凶僧倏然大笑,一齐怒目望来。
    手控阴阳轮的凶僧,铃眼一瞪,厉声大喝:“没长眼睛的东西,连你家兴安岭五佛都不认得,足见你们都是名不见经传的猴儿崽子!”
    “鬼刀母夜叉”一听,立即怒声说:“你道老娘真的不知道你们的肮脏底细?你他娘的就是人人恨之人骨的‘多布奎斯’!
    五个凶僧一听,不由同时一愣,但旋即又淫邪的笑了!
    手持金丝大拂尘的凶僧嘿嘿一笑,向着“鬼刀母夜叉”一挤眼,道:“你大概是你家五爷的老相好吧?不然,怎会连你五爷的俗家名字都记得那么清楚呢?嗯?”
    “鬼刀母夜叉”一听,顿时大怒,狠狠的“呸”了一声,嗔目怒声骂道:“放你娘的屁,毕拉塔马,今夜俺不将你别成肉稀酱,从今后俺就不叫‘鬼刀母夜叉’!”
    说话之间,“叮吟当嘟”的将两柄鬼头厚背九环刀撤下来,同时,面向江玉帆,抱拳怒声说:“盟主,这五个野和尚,都是关外有名的采花大盗,人们给他们的绰号叫‘五虎和尚’……”
    话未说完,俊面带煞,唇角晒着一丝冷笑的江玉帆,已缓缓举和挥了一个“阻止”的手势。
    “鬼刀母夜叉”一见,十分生气不满的继续说:“盟主,您不能……”
    话刚开口,手持日月双铲铁禅杖的凶僧,已震耳一声大喝道:“猴崽子,别坐在那里装腔作势,快把‘金斗’送过来,等到佛爷自己动手,嘿哼,可别怨佛爷手辣心狠,不给你们留个完整尸首!”
    手提降魔作的凶僧也在一旁沉声说:“你们既然认得五位佛爷,当知五位佛爷的厉害,作事向来不留活口,今夜看在‘金斗’的份上,我大哥给你们一个囫囵尸首,已算是格外开恩了!”
    江玉帆这时才晒然一笑,目注中间凶僧,镇定的问:“阿穆尔敦,你是真的不认识小爷,还是有意故装糊涂?”
    如此一问,“悟空”等人不由一愣,这才知道盟主早就认识这五个高大凶僧的“五虎和尚”了。
    五个凶僧微微一楞,俱都凝目向江玉帆望来。
    只见持日月双铲的凶僧‘阿穆尔敦’,突然一声大笑道:“佛爷见过的人无计其数,杀的人也太多了,猴崽子,别拐弯抹角,快把‘金斗’送过来,免得佛爷动手脚,否则,嘿哼!”
    江玉帆冷冷一笑道:“否则怎样?可是要重演五年前在‘贝子庙’跪地求饶的那场戏吗?”
    “贝子庙”三字一出口,五个凶僧的目光同时一闪,面色大变,几乎是同时厉声问:
    “你就是‘塞上姥姥’身后的那个猴崽子?”
    江玉帆也不发怒,微一颔首道:“不错,正是你家少爷!”
    话声甫落,手持日月双铲铁禅杖的“阿穆尔敦”,仰天一阵怪异厉笑道:“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佛爷们当年受的奇耻大辱,夜就要算在你这小狗的身上了……”
    说话之间,暗运真力,“金斗”光芒突然暴涨,全殿顿时一亮!
    五个凶僧一见,面色同时一变。
    手持多孔阴阳轮的凶僧“多布奎斯”,蓦然大喝,右手阴阳轮振腕打出,一道寒光,挟着慑人心神的刺耳厉啸,直向哑巴方守义射去——
    “一尘”道人知道阴阳轮的厉害,“多布奎斯”的阴阳轮触物斜走弧形,在空中盘旋而飞,最后仍飞回“多布奎斯”的手里,如果用兵器碰撞,更增它的旋飞劲力,一个闪电回飞,必伤轮下。
    这时见“多布奎斯”打出的阴阳轮先奔了哑巴,知道凶僧已选好了旋飞中心,是以,脱口一声大喝:“不要碰它……”
    就在“一尘”道从脱口大喝的同时,江玉帆身形如电,挟着一道耀眼金光,身形一闪已到了哑巴身前。
    “悟空”等人只看得两眼一花,江玉帆伸手已将阴阳轮的中心柄握住。
    紧接着,身形不停,大喝一声,手中的阴阳轮,已反臂掷出。
    只见一道耀眼寒光,挟着刺耳惊心的尖锐厉啸,以电光石火的速度,反向凶僧“多布奎斯”射回去——
    ‘阿穆尔敦’一见,大吃一惊,一声厉曝,手中日月双铲铁禅杖,猛向电射而至的阴阳轮挑去。
    但是,他的厉嗥未落,日月双铲杖尚未挑起,阴阳轮的寒光一暗,啸声顿止,“多布奎斯”惨叫尚未出口,一颗肥大头颅,已随着激射的血渍飞向半空。
    但那只阴阳轮的速度丝毫不减,寒光依然耀眼,挟着刺耳厉啸,划过庙外的松林上方,直向夜空中射去。
    但飞轮过处,宿鸟惊飞,咕咕喳喳声中,挟杂着数声凄惨厉泉呜,在惊人纷乱的声势中,凭添了无限恐怖。
    手持厚背大戒刀的凶僧,急忙一定惊魂,厉喝一声,飞身前扑,一式“力劈华山”,手中大戒刀照准纵落殿外的江玉帆劈去。
    江玉帆目光如炬,满面煞气,他早已看出“阿穆尔敦”五人恶性未改,五年来依然到处为恶,到处采花,只是以前在塞外,现在改在关内罢了。
    是以,决心在佛前严惩这五个佛门败类,要他们悉数应誓而死!
    于是,冷冷一笑,跨步族身,右手“金斗”轻轻一格戒刀,左掌振腕劈出,一道刚猛狂飓,直奔“拉都达克”的前胸。
    就在江玉帆掌风劈出的同时,头上“嚎”的一声轻响,溅起小火花,“拉都达克”狠狠劈下的厚背大戒刀,竟被轻轻一格的“金斗”削断了。
    也就在戒刀被削断的同时,“拉都达克”一声闷哼,撒手丢刀,蹬蹬蹬退了数步,双手猛的一抱前胸,“哇”的一声,张口喷出一道鲜血。
    其余三人凶僧一见,厉喝一声:“小狗,佛爷们和你拼了!”
    厉喝声中,各举兵器,“阿穆尔敦”的日月双铲铁禅杖,“毕拉荷马”的金丝大拂尘,“伊勒呼里”的镇铁降魔棒,齐向江玉帆攻来。
    “铜人判官”一见,大喝一声,飞身前扑,一挥手中的独脚大铜人,“当”的一声抵住了“伊勒呼里”的降魔许,“鬼刀母夜叉”一摆手中鬼头刀,直奔“毕拉塔马”的金丝大拂尘。
    “悟空”和尚一声不吭,闪过江玉帆的身后,一伸两只蒲扇般的金刚掌,徒手缠住“阿穆尔敦”势沉力猛的日月缀环双铲杖。
    六人分成三对,就在殿前的广台上舍死忘生的拼斗起来。
    江玉帆没想到“金斗”的翼尾竟是如此锋利,轻轻一格,居然把宽而原大的戒刀削为两断。
    低头一看,发现“金斗”上的花纹雕刻精细,而翼尾的边缘完整如初,毫无缺损,森森寒所直扑他的俊面。
    江玉帆方才听了“悟空”讲的金斗故事,他不但痛恨赵王的狼毒无义,他也嫌“金斗”
    是一件不祥的凶器,几乎暗运功力将它震毁。
    现在,他对“金斗”已有了几分喜爱,同时觉得“风雷拐”刘刚的话是有道理的——昔日泉雄可以用它为恶,今世豪侠却可以用它行善。
    心念至此,他决心用这只无坚不摧的“金斗”,和他的寒玉褶扇,同样的用作兵器,为武林再祸乱,为江湖谋太平,因为这只“金斗”,不但是上古神器,也是神的赐与。
    心念未完,蓦然传来一阵隐约可闻的铁器破风啸声,而这人耳便知是发自那只射向夜空的阴阳轮。
    江玉帆闻声一惊,急忙抬头,循声一看,只看见正东矮峰前,一点亮光,划过松林上方,正向这边飞来!
    就在这时,场中一声大喝。“铮”然大响中,溅起无数火星,接着是一声闷哼和蹬蹬的退步声。
    江玉帆急忙看向场中,只见“铜人判官”的独脚铜人,已将“伊勒呼里”的降魔杵格开了。
    “伊勒呼里”满头大汗,面色苍白,右手虎口已被震裂,鲜血已经渗出来,而“铜人判官”的独脚铜人已以泰山压顶之势当头砸下。
    江玉帆一见,脱口急呼:“丁堂主不要……”
    “杀他”两字尚未出口,数十斤重的独脚铜人已砸在“伊勒呼里”的头颅上。
    只听“叭”一声脆响,脑浆四射,盖骨横飞,“伊勒呼里”叫都没叫一声,当场倒地死亡。
    再看“鬼刀母夜叉”,浓眉如飞,可眼圆睁,咬牙切齿,嘿哼连声,将两柄九环鬼头厚背刀,飞舞得叮当直响,劲风呼呼,一刀紧似一刀的向“毕拉塔马”逼进。
    “毕拉塔马”已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手中的金丝大挑尘,招式已没有开始凌厉。
    就在这时,豪闻“悟空”一声大喝:“哪里走!看铲!”
    江玉帆闻声转头,不知何时“悟空”已将“阿穆尔敦”的日月双铲压过来,这时正向转身狂奔的“阿穆尔敦”的后脑划去!
    只见“悟空”大喝声中,铲杖向前一送,一银光一暗,“阿穆尔敦”的半个脑袋,随着他的凄厉惨叫和血浆溅起一丈多高。
    “阿穆尔敦”两手扑天,踉跄前奔数步,扑身撞在石栏上,一头栽向台下。
    “悟空”和尚看也不看,提着日月双铲纵回来,向着江玉帆揽杖合什,得意的说:“卑职幸不辱命,终于把贼和尚的脑袋给铲下来了……”
    话未说完,“风雷拐”几人都忍不住笑了。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刺耳厉啸,突然而至!
    江玉帆心中一惊,急忙回头,目光一亮,脱口大喝:“薛执事小心——”
    大喝声中,一道寒光,挟着刺耳厉啸,呼哨而至。直向“鬼刀母夜叉”的头部射去。
    心急如火,打斗正烈的“鬼刀母夜叉”,闻声一惊,急忙回头,只一片寒光已到了身后。
    她这一惊非同小可,一声怪降,俯背躬身,左手鬼头刀趁势向“毕拉塔马”扫出一刀!
    也就在她挥刀的同时,劲风在背上“呼”的一声掠过,而她的身边也响起一声惊恐惨叫!
    “鬼刀母夜叉”转身一看,只见和她打斗激烈的“毕拉塔马”张口瞪眼,两臂分开,胸前鲜血激溅,那柄多孔阴阳轮,已深深的嵌进他的胸腔内,一连跄退了两步,仰面倒在台上,登时气绝。
    “鬼刀母夜叉”急忙一定心神,飞身过去将“毕拉塔马”的大拂尘捡起来,同时恨声说:
    “算你幸运,没在俺的鬼头刀下做断头鬼!”
    江玉帆和“悟空”等人看得一愣,闹不清“鬼刀母夜叉”为什么喜欢“毕拉塔马”的金丝银杆大指尘?
    就在众人一楞之际,“鬼刀母夜叉”已急步走至“一尘”道从的身前,将大拂尘的银杆向“一尘”道人的手里一塞,道:“咯,好好拿着,肩后有把宝剑,手里有柄拂尘,这样看起来就更像一个老杂毛!”
    如此一说,众人俱都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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