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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斗万艳杯-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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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念方动,看完了第三式的陆丽莎莎突然将秘笈合起来,同时抬起头来,极为迷惑的问:
“奇怪,你怎的也有这本秘笈?”
江玉帆不答反问道:“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明知故问?”
神情渐趋镇定的陆丽莎莎被问得神情一呆,不由迷惑不解的问:“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玉帆立即沉声道:“秘笈的最后一式的旁边不是明明白白地写着‘中原华天仁绘着’吗?”
陆丽莎莎神情一惊,急忙再去翻阅最后一页的第六式“鸳鸯戏水”!
翻开一看,但她却继续细看第六式和第五式,江玉帆觉得奇怪,不由沉声道:“难道你的秘笈上面写的不是华天仁前辈?”
辈字出口,右手一招,陆丽莎莎原有的那本秘笈,迳向江玉帆的手里飞去。
陆丽莎莎一见,大惊失色,不由尖叫一声:“不要——”
尖叫声中,玉手一扬,“噗”的一声轻响,竞在秘笈到达江玉帆手中的一尺前,竟被掌力震了个粉碎。
江玉帆脱口惊呼,顿时呆了!
但是,陆丽莎莎震惊的一双美目中,却突然涌满了泪水,继而像断线的珍珠般滚下来!
江玉帆一看这情形,内心一阵惭愧,自然感到十分不安,不由黯然歉声道:“我只是……
唉……没想到……”
陆丽莎莎木然的望着那些粉碎纸屑,不停的流着泪道:“你对我如此相信,而我却不能坦诚相见,这完全是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江玉帆走至陆丽莎莎身边,缓缓蹲下身去,同时,歉声道:“我应该先向你请求察看,不应该未得你的允许前自动强拿……”
话未说完,陆丽莎莎已木然的缓缓摇首道:“不,这样倒好,因为你真的向我要求我也不会答应给你看!”
江玉帆听得剑眉一蹙,不由惊异的问:“这是为什么?”
陆丽莎莎这时才看了江玉帆一眼,道:“因为那上面有我师父的名讳!”
江玉帆意外的“噢”了一声,不由关切的问:“你的师父到底是谁?”
陆丽莎莎见问,不禁有些生气的道:“你总应该知道‘师命难违’的道理,如果我能告诉你,我不早告诉你了吗?”
江玉帆对于她的答复当然不会满意,正待说什么,陆丽莎莎目中的热泪已再度滚落下来。
只看她低头看了一眼江玉帆的那份秘笈,黯然一叹,道:“现在瞩目天下,‘万钧鸳鸯剑法’的秘笈也仅仅只有你这一份了,希望你能好好的保管它!”
说罢,竟将那本小册子还给了江玉帆。
江玉帆看了一楞,不由惊异的问:“今夜我们不再研练了?”
陆丽莎莎噙着泪道:“你想,我损坏了师父的秘笈,那里还有心情研练下去?”
说罢,仰面倒在了绒毯上,目光呆滞的望着帐钩上的那盏光亮微弱的纱灯。
江玉帆内心一阵愧疚,不自觉的道:“莎莎姑娘,请你不必为这事自责难过……”
陆丽莎莎一听,立即转过头来,泪眼望着江玉帆,幽怨伤感的问:“你现在仍称呼我‘莎莎姑娘’?”
江玉帆一听,心里自然明白,“师姐”两字,他却始终呼不出口来。
只见陆丽莎莎缓缓流着泪道:“既然我们学的是同一心法,而又是华天仁老前辈的遗著武学,我想,先师很可能是华天仁老前辈的妻子,只是被华天仁老前辈遗弃了,因而绝口不谈她昔年悲惨不幸的遭遇……”
江玉帆立即黯然颔首道:“是的,师姊,我自看到师姊的佩剑时起,便联想到很可能是这样的!”
陆丽莎莎一听,缓缓伸出玉手,轻轻抚在江玉帆的手背上,流泪戚声道:“师弟,根据你们谈话的情形,姊姊看得出,华天仁老前辈酷爱武功,嗜武若命,因而冷淡了他的妻子们,使她们彼此怀恨,也造成了她们的弟子们对立仇视,甚至大打出手!”
江玉帆听得神色悚然一惊,不自觉的双手紧握着陆丽莎莎的玉手,急声地问:“师姊,你……”
陆丽莎莎一看那江玉帆的吃惊神色,立即“噢”了一声,急忙撑臂坐起身来,道:
“这一点我是根据你们的神情变化和眼神,以及谈到‘霞煌’老贼前去挖掘先师坟墓而联想到的!”
这时的陆丽莎莎已是和江玉帆并肩而坐,她的螓首,几乎已枕在他的肩上,柔长的秀发,垂散在他的胸前,那阵由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芬芳,扑面袭鼻,使他惊得不自觉的企图将手撤回去。
但是,他的手已被陆丽莎莎的右手五指,和他的五指互扣在一起。
只听陆丽莎莎继续道:“我现在才想到,‘霞煌’老贼挖掘先师的坟墓,很可能是找寻方才被我震碎的那本秘笈!”
江玉帆这时突然感到心跳的厉害,由于那阵特有的芳香愈来愈浓,因而也使他的呼吸愈来愈急促。
但他听到那本秘笈时,仍不自觉的道:“师姊请放心,待等‘仙霞宫’事毕,小弟亲自为你再精绘一份!”
陆丽莎莎木然摇摇头,自语似的道:“我是一个女孩子家,留着那本秘笈又有什么用?我总不能终身不嫁呀?”
江玉帆立即宽慰的道:“待等此番前去报了师仇,姊姊就可以安心和你的如意郎君结婚了!”
陆丽莎莎一听,美目中的热泪再度簌簌的滚下来,同时,黯然一叹道:“我一生中只真正的喜欢一个人,可是为了师命,使我鱼与熊掌不能兼得,结果,他现在已是美妻环伺,有儿有女了!”
江玉帆立即宽慰的道:“天下英武的男子比比皆是,姊姊何必只恋他一人?”
陆丽莎莎黯然一叹道:“莫说现在我还身负一项重要使命,不能离开苗疆,就是能离开,一旦使命来临,我仍要被召回去!”
江玉帆并未细想她的措词,因而直觉的道:“既然这样,姊姊何不就在苗疆选一个夫婿?”
陆丽莎莎幽怨的看了江玉帆一眼,突然将螓首枕在江玉帆的肩头上,同时,梦呓般的自语道:“你真是大事聪明,小事糊涂,呆的令人可爱,傻的令人可恨的人!”
江玉帆听得心中一惊,脱口惊呼一声“师姊”,急忙想推开陆丽莎莎站起来。
但是,陆丽莎莎却突然将他紧紧抱住,同时慌急而坚定,渴望而要求的道:“不,今晚上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我绝不放你走!”
江玉帆大吃一惊,正待说什么,陆丽莎莎的炙熟丹口已印在他的朱唇上,而他的口中,也被陆丽莎莎的舌尖送进一粒清香满口的东西来。
江玉帆又惊又怒,正待运功挥掌,但他的****穴已被陆丽莎莎以内功真气,凝聚掌心,紧紧的贴在穴口上。
他****一阵酥软,不自觉的吁了口浊气,两眼一闭,上身一仰,在陆丽莎莎的玉臂搀扶下,缓缓的倒在绒毯上。
片刻工夫之后,江玉帆已被陆丽莎莎滴在脸上的泪珠惊醒。
他睁眼一看,只见陆丽莎莎半抱着他的上身,一只手揽在他的颈后,一只手正抚摸着他的玉面双颊。
他觉得出,陆丽莎莎颤抖的玉手冰冷,当然也觉得出,他的玉面双颊火烫。
他见陆丽莎莎满面泪痕,哭得像泪人儿似的,这时他已没有了怒气,只觉得陆丽莎莎可爱,可怜!
他举起右手,伸出手指,轻轻为她拭着香睿系睦崴呷壤岬穆嚼錾沼诤嵝α恕�
这一笑,是那么美,那么甜,那么的诱惑!
江玉帆忘了这时是在什么地方,忘了这个世界,也忘了所有的一切。
他现在所看到的,只有一张美丽娇好的面庞,所想到的,是需要她,他的双手,也本能有力的将半扑在他胸上的玲珑胴体抱起来。
蛮荒的夜色,同中原一样的美好!
一切的一切,都是一样的——真、善、美!
江玉帆是一只百战常胜的威猛雄狮,陆丽莎莎则是遍体鳞伤的柔弱羔羊!
她惶恐,她战栗,但她也希望这样!
因为,她负有使命,她将来的一切,也全靠这一次的际遇。
这次的交合,也许是上苍的安排,因而使他们得到生命的延续,这也正是陆丽莎莎希望渴求的最高境地!
温暖如春的帐篷内,终于安静下来!
但由帐内的轻微鼾声中,传出了生离死别般的悲痛低泣。
当然,这是陆丽莎莎的伤心低泣,因为她舍不得离开她私恋了近一年的心上人,也是她少女的人生旅程中第一个真正喜欢的年轻人。
但是,她不得不走,而且,必须走,在今后的岁月中,直到她死,也许再不能见到她这位春风一度的英俊郎君了。
东方已现出了鱼腹白,天就要亮了!
帐帘掀处,满面泪痕,两眼业已哭肿的陆丽莎莎已服装整齐的走出来。
她拭了拭眼泪,再度依恋的看了帐内一眼,小心的掩上帐帘,以轻灵小巧的身法,摒息纵向东南,眨眼的工夫业已不见。
峰上依然是那么宁静,帐内也没有了轻微的鼾声,陆丽莎莎怀着满心的怅然,依恋和永远的怀念,也走得没有了踪影。
金霞万道,旭日东升,天光已经大亮了。
一阵衣袂风响,迳由正北峰崖处如飞升上来五道纤细人影,迳向****乎岩上的帐篷前急急驰来。
迎着朝阳纵上峰巅的五道纤细身影,正是陆贞娘、佟玉清、韩筱莉、朱擎珠,以及阮嫒玲五人。
只见陆佟五女,一见静悄悄的石上帐篷,毫无动静,原就有些忧急的神仟,更是暗吃一惊。
是以,五女加速身法,直向帐篷前扑去。
仍在梦境中的江玉帆,虽然仍眷恋着梦境的绮丽仙遇,但他早巳恢复了尖锐的惊觉和听力。
只是他在下意识中不愿意睁开眼睛。
这时一听帐外的急速衣袂风声,悚然一惊,急忙睁开眼睛。
睁眼一看,发现帐孔已射进了阳光。
继而一想,顿时想起了睡夜陆丽莎莎用香舌送进他口中一粒清香药丸的事。
但是,左右一看,帐内那里还有陆丽莎莎的倩影?
由于帐外传来急速的衣袂破风声,他虽然听出不止一人,但他仍忍不住撑臂坐起身来,同时侧首急呼道:“陆师姊?陆师姊?……”
急呼声中,方始发现陆丽莎莎昨夜穿着的那套粉红色寝装,整整齐齐的放在她睡遇的地方。
更令他感到迷惑的是,在寝衣的上面放着一个半月形翡翠玉佩,他立即惊觉到,陆丽莎莎可能已经走了!
他心中一惊,正待起身,帐外已传来陆贞娘的惊异声音问:“谁是陆师姊!”
姊字方自出口,帐口光线一连几闪,陆佟五女已匆匆掀帘冲了进来!
朱擎珠的身影尚未立稳,便一面游目四下察看帐内,一面略带着妒意的道:“哼,好香!”
佟玉清和陆贞娘,以及韩筱莉和阮嫒玲,这时一见江玉帆,除了佩剑放在鞍垫旁边剑靴业已脱下,衣衫整齐,即使头上的公子帽带都没有解开,因而都放心了不少!
陆贞娘见江玉帆坐在绒毯上望着她们五人发呆,不由再度问:“谁是陆师姊?”
江玉帆似是在竭力回想着昨夜所发生的事情,急忙一定心神,道:“就是那位陆丽莎莎姑娘嘛!”
佟玉清立即关切的问道:“那么她呢?”
江玉帆一楞,不答反问道:“你们来时没有看到她?”
这时,阮嫒玲已将寝衣上的半个龙形玉佩拿起来,送至佟玉清的面前,迷惑的道:“玉姊姊,你看,这是什么?”
佟玉清接过来一看,柳眉一蹙,面色立变,不由吃惊的道:“这是中原当朝上国御赐之物,怎么会在陆丽莎莎的手里?”
陆贞娘也惊异的“噢”了一声,道:“难怪她说她是苗疆的贵族,这么看来,她在苗族中,也是极有地位的贵族!”
佟玉清立即不以为然的道:“这种上国朝廷御赐之物,按照化外四夷各族的法条,除了国王或有权继承国王大位的人才可以持有它……”
江玉帆听得心中一惊,“噢”了一声,这时才急忙站起身来,仔细察看佟玉清手中的半个龙形翡翠玉佩。
韩筱莉“嗯”了一声道:“不错,龙凤图形,只有咱们当朝的皇帝才可以使用,这的确是咱们中原皇帝的御赐之物,只不知是那一个朝代的……”
话未说完,佟玉清已将半个龙形玉佩翻过面来,上面果然雕有字迹。
只见那些精细大篆,由右向左,共分两行,上一行字较大,下一行字较小。
由于****切开了,上行只留下“宝五年”,下行是“辛仲夏”,其他则是一些细小荷花。
佟玉清看罢,不由抬头望着陆韩四女,道:“这可能也是前朝大唐御赐之物!”
朱擎珠不解的问:“她干什么把这个拿出来,还有,那一半呢?”
韩筱莉立即爽快的道:“俺的傻妹妹,这还用说嘛,当然是留下来作纪念的,那位贵族千金早已走了!”
江玉帆听得暗吃一惊,不由脱口道:“你们看到她走了?”
韩筱莉立即正色道:“这还用看到她走吗?我们来了这么久还没见她出现,当然是走了!”
江玉帆不自觉的道:“不,她可能在岩下的泉池边洗澡,你们来时没看到?”
说话之间,凝神静听,帐后根本没有撩水的声音,再说,这么近的距离,陆贞娘和佟玉清她们前来,她应该听得到,这么久也该赶来了!
继而看到那套折叠整齐的粉红寝装,不自觉的脱口道:“不对呀,她为什么没穿这套衣服?”
如此一说,阮嫒玲立即将那套寝衣拿起来!
陆贞娘望着江玉帆,有些不高兴的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在这里研读秘笈,双双练剑吗?”
江玉帆业已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但他还不明白究竟,不过,在他的内心,却总觉得愧对五位娇妻,虽然过错并不在他。
由于内心的不安,不自觉的有些迟疑难以出口。
就在这时,蓦闻拿起寝衣的阮嫒玲,急声道:“玉姊姊快看,这上面写满了字。”
江玉帆心中一惊,定睛一看,不错,他方才发现衣上的那些鲜红花纹,竟是陆丽莎莎不知用什么东西写上的字。
他在心里暗暗叫苦,希望陆丽莎莎不要将昨夜发生的事全部写出来,那样他即使想自编一套说法来骗五位娇妻也行不通了。
由于江玉帆担心陆丽莎莎把昨夜的种种写出来,他恨不得伸手将那套寝装夺过来。
但是阮嫒玲已把寝装交给了佟玉清。
他只得强捺着心中的焦急和怒火,凑至近前,和陆佟五女一并观看。
只见鲜红的字迹都写在她昨夜穿着的那袭长裙上。
长裙只是一块没有经过剪裁的布,而昨夜的陆丽莎莎,只是将这块布缠裹在她的****上。
由于绒毯上没有了那袭上衣,显然是被陆丽莎莎带走了。
细看那些字迹是:“受尊敬的玉师弟:千请不要生气,在你醒来之前,我必须离开你,这是我的不得已,而且,为先师报挖墓之仇的重责大任,也必须由你和五位贤弟妹来完成了……”
佟玉清看至此处,不自觉的看了陆韩朱阮四女一眼。
继续往下看是:“我想你最担心的是‘万钩鸳鸯剑法’未能找到合格联手人的事,其实,五位贤弟妹中的任何一人都可以练习……”
朱擎珠看至此处,不自觉的抬头望着佟陆韩阮四女,羞红着娇靥脱口道:“我们怎么可以呢?我们已是……”
由于大家都在继续看,话未说完,她只得也继续看下去。
“我根据五位贤弟妹的欣然接过‘追仁刃’的秘笈来判断,她们都已经具备了学习‘身剑合一’的功力……”
陆贞娘看至此处感慨的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但是,韩筱莉却不自觉的道:“她对我们似乎太高估了,其实,我们只有佟姊姊一个人……”
话未说完,目光仍注视在布上字迹的江玉帆,已向她挥了一个手势。
她立即继续往下看去!
“提起‘追仁刃’来,算是我这个作师姊的见面礼,但我也有要求五位贤弟妹的,那就是绝不可用‘追仁刃’杀女子,更不可杀苗女,我也深信,依然五位贤弟妹现在的功力,对付苗疆的女子是绝对用不着施展御气掷剑绝技的。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绝对机密,那就是当初华天仁老前辈绘制‘万钧鸳鸯剑法’秘笈时,他特别在第一页上写上‘鸯剑必须壁女’,是有他的目的和用意的……”
江玉帆和陆佟五女看至此处,不自觉的同时“啊”了一声。
但是,他们头也没拾,继续往后看下去。
“……至于华老前辈有什么用意和目的,我不必在此点破,以你们诸位的阅历和智慧,是不难猜透的……”
阮嫒玲看至此处,不由抬头迷惑的问:“华天仁老前辈会有什么目的和用心呢?”
朱擎珠却哼了一声,道:“既然她知道华天仁老前辈另有目的和居心,她为何直到现在还未结婚呢?”
一直往下读的佟玉清,立即道:“她这里已有说明。”
朱擎珠和阮嫒玲“噢”了一声,急忙收回目光,继续看下去。
只见下面写着是:“你也许一定会问,我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事人呢?难道不是为了这部万钧剑法秘笈?”
“不错,最初我的确是为了这本秘笈,它虽然耽误了我的终身大事,消磨了我的宝贵青春,但同时也挽救了我几乎步入悲惨的命运,它也终于使我找到了心爱的人,获得****,达成了使命。”
韩筱莉看至此处,却不自觉的抬头,问:“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玉帆深怕韩筱莉敏感想到他身上,立即解释道:“她本身来得突然,去得迷离,留下的留言也是让人猜不透的谜。”
说话之间,只觉心跳脸熟,****的不自在,他只得继续看下去。
只见下面写着是:“‘摧毒箫’仍在那位薛女侠手里,留给你把玩吧,它对于你们前来苗疆可能很有用处,箫身上刻有曲谱,以你的功力吹来,如在深夜绝峰之巅,箫声可达数十里。
因为它是苗疆至宝,我不一定什么时候会找你要回来,但不是我亲自前去。
至于什么时候,也许十五六年后,也许十七八年后,也许二十一二年之后。
那时,你对‘摧毒箫’也许爱不择手,天天把玩,也许早巳把它丢在脑后,但是,不管你是否喜欢它,届时你都会把‘摧毒箫’甘心情愿的交给我派去的人。
因为,我派去的人,如果是十五六年后,他是十六七岁,如果是十八九年后,他应该是十九岁或二十岁,以此类推。
不过,现在还没法给你一个肯定答复,是派一个少年呢?还是一个少女。
所以我用“地巫剑”斩断了你们上国天朝御赐的龙凤翡翠佩,那就是你交还“摧毒箫”
的信物。
当然,到了那时候,我会让派去的人将另一半凤佩留给你……”
朱擎珠看至此处,不自觉的抬起头来,既生气又迷惑的道:“她这是什么意思嘛?为什么十五六年后,就派一个十六七岁的人,十八九年后就派一个……”
话未说完,恍惚有一丝猜透的佟玉清,已望着她,和声道:“珠妹,等我们看完了再逐条讨论!”
朱擎珠应了声“是”,继续往下看下去。
只见最后的几行写的是:“世间最悲哀的事莫退于同门相残,兄弟门墙了,据你所说,以及加上我本身的遭遇,我觉得这个责任应该由华天仁前辈来负。
华天仁前辈是否仍活在这个世上,或者是正在云游,还是躲在什么地方静修,我们都不得而知,如果他仍活着的话,他应该挺身出来收拾这个残局。
现在,我根据你的叙述,我已知道了先师将‘穿云剑’改为‘追仁刃’的意思,当然,我也知道了先师一直在追找华天仁前辈。
根据你我所学,以及‘仙霞宫’中的弟子们施展的武功路数,我们都是同门,那么‘九玄’前辈也必是华天仁前辈的妻子之一。
换句话说,你的授艺人,以及现在的‘九玄’前辈,说来都是你我的师母。
据你口口声声说,你要手刃‘九玄’前辈,岂不是要亲弑师母?难道你不承认‘九玄’前辈是华天仁前辈的妻子?
你说你一定要活捉‘九玄’前辈的女儿和首席大弟子,由于你说要活捉,也足证她们并没有令你恨之入骨。
不退,我可以告诉你,你这一辈子也许再也见不到‘九玄’前辈的大弟子了,即使见到了,她当然会用‘银河泻地’封付你,五位贤弟妹当然不会让你和她同归于尽,你们自然会施展“万钧鸳鸯剑法”杀了她,那时你捉到的,只不过是她粉身碎骨的一堆血肉尸体。
我不愿同门相残,我不愿发生门墙之争,这也是我离开你的原因,因为,我自信你和五位贤弟妹一定能代我报了挖掘师墓的深仇大恨。
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在恨我,在气我,甚至在卑视我,但是,我毕竟是你的同门师姊呀!
这套寝装的长裙,留给你做套内衫,最好在去‘仙霞宫’之前穿在身上,它不但入水不湿,入火不焚,而且防毒避震,百刃不侵,你如不信,不妨先试一试。
至于上面的字迹,你不必去理会,日久自会褪去。
别了,玉师弟,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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