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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靠脸修仙-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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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乱了一个多时辰,月长空才终于恢复正常。
蓝幽也已经疲惫得支持不住,跟彼迦回到大屋休息。
云梦泽抚摸月长空的脸颊,虽然触手粗糙,并不莹润,但到底有人的温度。
他将月长空抱在怀里,轻轻的亲吻月长空的额头,一颗心还紧紧揪着。
“别让我失去你。”云梦泽轻声呢喃。
好半天,云梦泽才平复情绪。
此时在一看四周,到处都是毒虫干瘪的尸体,远处的湖水被抽干,树林尽皆枯败,一片荒芜。
云梦泽才知自己竟一次吸纳如此多的力量,他轻叹一声,邪王鼎真的因为他的弱小而变弱了么?
云梦泽打开月长空的百宝囊,从中取出帐篷,将月长空抱进去。
月长空躺在外间的床上,一头白发柔顺的铺展着,俊美的容颜上遍布皱纹,显出一丝苍老和憔悴。
云梦泽轻轻抚摸月长空的脸颊,就不由勾起唇角。
还真没想到,自己有一日竟会见到月长空衰老的样子。
怎么说呢?月长空长得好,哪怕老了,也仍旧好看。
甚至可以说,老了的月长空更有味道,让人觉得温暖。
好像他不是什么武圣剑皇,不是天衍道宗的首席大弟子,也不是他的师父或者师伯,只是滚滚红尘中一普通人。
这样一个普通人,可以毫无顾忌的去亲近,去纠缠,开玩笑,逗闷子,保护照顾,相依相伴。
就这样守着月长空一天一夜,月长空也没有半点清醒的迹象,不过内息平稳,也并没再出现衰败的样子。
云梦泽召出小鱼,让它守着月长空。
自己则离开帐篷,往大屋走去。
进入大屋,并不见蓝幽和彼迦,探出灵识,便知两人在卧房内。
这时卧房门打开,彼迦走了出来,想必蓝幽察觉出他的到来。
“进来吧。”果然,蓝幽的声音从卧房里传出。
云梦泽走进卧房,彼迦跟在他后面,关上了门。
卧房里的摆设十分简单,贴墙放置床和衣柜,窗下摆设书桌和椅子。
蓝幽躺在床上,四周黑色的纱幔挡着,也看不清他的状况。
“他还没醒?很正常,生命力枯竭,恢复自然更慢。”蓝幽的声音沙哑,听起来也伤得不清。
“蓝前辈,伤势如何。”云梦泽站在床边,淡淡的问。
“我最讨厌这些虚伪的客套。”蓝幽冷声。
云梦泽声音淡淡:“不是客套,只是有事烦请蓝前辈,所以问候一下。”
蓝幽冷笑一声,问道,“有事求我?救治你弟妹?”
“此其一。”云梦泽说。
“还有其二?”蓝幽问。
“请蓝前辈,不要在我师伯面前提起我身怀不知名力量一事。”云梦泽说。
纱幔晃动,蓝幽似乎在床上挪了位置,他诡异的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梦泽说:“我身体里的,并不是邪王鼎,之所以顺着蓝前辈的猜测答应,是为了保全自己。”
“不可能,你身体里的就是邪王鼎。我不会认错邪王鼎的力量,且只有邪王鼎的力量,才会对我造成反噬。”蓝幽笃定的说。
云梦泽也想过,是否要将时光逆流的事情告诉蓝幽,但想到蓝幽此刻应该想尽办法让彼迦复生,难免不会对时光逆流之法怀揣希望,到时又是麻烦。
所以便决定矢口否认体内是邪王鼎,免得蓝幽在月长空面前提起邪王鼎,搅乱如今这一切。
“不瞒前辈,我自己也不知道体内的力量是什么。只知道并非什么良善的东西,所以从不敢让其他人知道,这次被前辈察觉,说是邪王鼎,我也十分惊讶。这世间,会有两个邪王鼎么?”云梦泽故作疑虑的垂头。
“没有,这世间只有一个邪王鼎,就在你体内。”蓝幽说着,掀开纱帐,支着上半身,死死盯着云梦泽。
云梦泽看向蓝幽,满眼的疑惑和忧虑,“可我没有杀过柳成荫,也没有见过邪王鼎。”
蓝幽的眼神幽暗,他缓缓冲云梦泽伸出手。
云梦泽也毫不避讳,将手递给蓝幽。
同源的力量碰撞,蓝幽很快放开云梦泽的手。
“这就是邪王鼎的力量。”蓝幽不容拒绝的说。
云梦泽看着蓝幽,皱着眉头,似乎十分苦恼,“也许,是跟邪王鼎同源的力量呢?前辈可知有类似之物。”
蓝幽看着云梦泽,皱起眉头,露出思索的神色,“与邪王鼎同源。那便是上古之物,谁又能知道。上古没有文字,根本无从追溯。”
云梦泽见蓝幽终于想到上古之物,心里松了口气,看来自己蒙混过去了。
蓝幽思索半晌,瞥着云梦泽,冷冷的说,“就算不是邪王鼎,跟邪王鼎同源,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云梦泽露出苦笑:“我跟前辈一样不走运。”
“我没有不走运,我是自愿跟邪王鼎签订契约的。”蓝幽淡淡的说。
云梦泽转瞬明白,谁不想拥有无上的力量?像柳成荫,不是也千方百计的想继承邪王鼎,也就只有自己,将邪王鼎视为洪水猛兽。
“你好自为之吧。上古清浊不分,仙魔未立,弱肉强食,混乱不堪。但凡是上古之物,就没有一件不暴虐弑杀的。”蓝幽说完,放下纱帐,再次躺回床上。
云梦泽淡笑着说:“多谢前辈提醒。刚刚所求第一件事,不知前辈是不是,已经答应了。”
蓝幽没立刻作答,过了片刻才说,“彼迦会去么?”
云梦泽笑了,转向彼迦,轻唤道,“彼迦,你会去么?”
彼迦将头转向云梦泽,双眼空洞。
蓝幽轻声说:“好,我救你弟妹。”
云梦泽长舒一口气,冲床帐中的蓝幽略微施礼,自行离开。
回到帐篷的时候,小鱼正对着月长空吹泡泡,月长空则安静的躺在那里,呼吸平缓。
云梦泽走到床边坐下,淡淡的笑了。
无论如何,这一关是过了,至于以后,谁去理会呢?今生半刻逍遥,都是赚的,该好好享受。
月长空三天之后方醒转过来,刚一睁眼便闪身而起,手中凝出灵剑。
彼时云梦泽正坐在桌边看书,被骇了一跳,书都掉到地下。
“师伯,你干嘛?”云梦泽好笑的看云梦泽。
月长空这才反应过来,收起灵剑,蹙着眉问云梦泽,“蓝幽呢?”
云梦泽用下巴指了下帐篷的帘子,淡淡的说,“外面喂孔雀吧,他昨天就能下床了。”
月长空转向云梦泽,诡异的问,“他不杀人了?”
云梦泽点点头:“好像是闹够了。”
月长空暗暗磨牙,瞪着云梦泽,“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梦泽无辜的看着月长空:“我怎么知道他是怎么回事,一会儿要寻死,一会儿要杀人。认识他的是你,又不是我。”
“我只跟他交过手,并不算认识。”月长空蹙着眉说。
云梦泽将书捡起来放在桌上,笑着走向月长空,将人按坐在床上。
“总之,现在他看在我跟彼迦的交情上,答应救治我弟妹了。师伯你就先运功调息,将自己的伤势稳定住,过两日我们便启程回落霞城。可千万别将生命力耗尽了,带着我弟妹一起玩完。”云梦泽哄劝着说。
月长空不悦的看云梦泽:“你这是什么口气。”
云梦泽眨巴眼睛:“我这是为你好的口气啊。”
月长空磨牙,伸手弹了下云梦泽的脑门,果然盘膝坐到床上,闭目调息。
云梦泽摸了摸脑门,唇角不由自主的弯起来。
不知道为何,今生的月长空总是容忍,不管他怎样胡言胡闹,都没有真的恼了他。
前世的月长空,可是怎么看他都不顺眼的。
想到这里,云梦泽不觉有些憋闷。
前世的他确实跟现在不一样,也不会撒娇,也不会卖乖,一天说不上半句话,心里只有怨恨和忧郁。
可那能怪他么?十万人死在眼前,一瞬间失去所有。
他就是笑不出来,也说不出话。
他也想学着白浩清,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烦月长空将剑招再演示一遍,可他做不到。
每一次勾起唇角,他都仿佛看到熟悉的人在眼前灰飞烟灭。
云梦泽长舒一口气,不让自己再回忆过去。
那些已经不存在了,如今落霞城还在,虽然因为他的缘故惹上了天玄宗,但终究没有被屠灭。
想到此处,云梦泽又不禁蹙眉,也不知道天玄宗会不会因为这次的事找落霞城的麻烦。
柳成荫跟他的旧恨说都说不完,手段又狠毒,会不会做出什么来。
云梦泽胡思乱想,竟有些困意,这几日他担忧月长空,根本没有休息好,此时月长空清醒,他反而迷糊了。
云梦泽于是蜷缩在月长空身边,合眼睡下。
这一睡竟是一天一夜,再醒来已经是第二日清晨。
云梦泽起身,坐在他旁边的月长空也睁开眼,淡淡的说,“刚刚蓝幽来过,说他已经准备妥帖,你醒了就能出发。”
云梦泽立刻喜笑颜开,赶紧起身换衣。
这日穿了天青色的云纹对襟书生袍,是巧颜给他做的,出门穿的。
穿好衣服,云梦泽跟月长空一起,收了帐篷,去寻蓝幽。
蓝幽正在湖边喂孔雀,彼迦跟在他身后。
走近蓝幽,云梦泽便笑着开口,“蓝前辈,我们可以启程了。”
蓝幽没抬头,淡淡应了一声,还在喂孔雀。
云梦泽于是又转向彼迦 :“怎么今天这么白净,吃了什么药。”
彼迦并没有回答,云梦泽也没指望他回答,只是想跟他说些话,似乎多说几句,就能把他的魂魄叫回来似的。
可惜云梦泽才说了三句,蓝幽就不愿意了,走过来给彼迦带上面具,“我们可以走了。”
云梦泽忍着笑点头。
月长空御毯带着云梦泽,蓝幽和彼迦共骑一只孔雀,另一只孔雀跟着。
孔雀尾羽闪灼,身形却并不宽广,坐两个人有些艰难,蓝幽便搂着彼迦,两个人紧紧依偎在一起。
云梦泽看着单薄的孔雀,有点同情。
看着孔雀,云梦泽突然想起蛇眼的巨蛇,好奇的问月长空蛇眼在何处。
“不知道,打跑了。”月长空简明扼要的回答。
云梦泽微微讶异:“他不是对你有想法么?怎么就走了。”
“他是对我有想法,而不是对成为废人有想法。”月长空清淡的说。
云梦泽点了点头,深表赞同,
看来真的不需要担心月长空的贞。操问题,武圣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肖想的。
想到这里,云梦泽伸手摸了下月长空眼角的皱纹,“这些,收回术法的时候,会消失么。”
月长空微微垂眸看云梦泽,纤长的睫毛打下成片的阴影,挡住了他的神色,他淡淡开口,“会。”
云梦泽长叹一声:“可惜了。师父他们一定很想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咯吱咯吱,月长空又磨牙了。
行了一天,四人于第二天凌晨到达落霞城。
到的时候云慕已经起来,正在偏厅跟幕僚说话,听到云梦泽回来,赶紧出来迎上去。
“阿泽,回来了,有没有受伤。”云慕问完便看到云梦泽的脖子,实在是蓝幽那一下太狠,又带着毒,哪怕毒性被邪王鼎吸收,仍旧留着印子,两天都没淡下去。
“我没事,只是一点轻伤,痕迹重些。”云梦泽赶紧说,又介绍蓝幽,“这位是幽潭毒师蓝幽先生,那位是他的徒弟彼迦,也就是我的好友。本来我想着找彼迦帮忙,没想到蓝先生赏脸过来,弟妹一定能好起来。”
被这样介绍一番,蓝幽僵硬的表情都没有变,露出假笑,清淡的说了声,“你好。”
云慕赶紧下拜,十分恭敬,“蓝先生好,今日救命之恩,云氏一族必竭诚相报。”
“怎么竭诚,如何相报,要给我提供药童么?”蓝幽冷漠的说。
云慕起身,疑惑的问云梦泽,“药童是指?这位蓝先生要收徒么?”
云梦泽尴尬的笑了一声:“没有,蓝先生喜欢开玩笑,父亲您不必上心。你若真的找来药童,他也必不要的。”
云慕似懂非懂的点头,仍旧转过头赔笑。
蓝幽瞥云梦泽一眼,露出一个戏谑的假笑。
云梦泽赶紧说:“蓝先生这边请,我弟妹被安置在后院。”
龙凤胎仍旧是他们离开时的样子,直挺挺的立在那里,宛若雕塑。
欣夫人的状态倒是略微好些,看到云梦泽,立刻起身迎过来,跟云慕一样,先问他可有受伤,是否顺利。
云梦泽于是又将蓝幽介绍一遍,并让欣夫人跟云慕去外间等候,容蓝幽救治龙凤胎。
欣夫人于是跟云慕出去,将房间留给云梦泽几人。
蓝幽查看双胞胎的情形,云梦泽在旁边解释,“他们太过痛苦,挣扎的时候摔倒,我弟弟断了一条腿,妹妹断了一根手指,不知道能不能接上。”
云梦泽说完,立刻去柜子里将云孟诚的腿和云孟淑的手指取出来。
蓝幽摇头:“不能接。”
云梦泽还要说什么,蓝幽打断他,“我不想解释,不能接,恢复的时候,伤口会自动愈合。”
云梦泽捧着弟弟的腿和妹妹的手指,只得咬牙点头。
蓝幽取出竹筒中物件,在屋子正中布置了两个相连的圆形法阵,又让云梦泽将龙凤胎移到法阵之上。
做完这些,蓝幽看了眼龙凤胎后颈的符咒,对月长空说,“现在解除这个符咒,他们两个挺不过治疗。若不解除,这个符咒很可能会永远留在他们身体上。你的生命力将永远共享给他们。”
月长空看着蓝幽,表情淡淡,“那就永远共享给他们罢。”
蓝幽笑了,难得不太假,有些幸灾乐祸,“那你可想好了,他们是普通人,阳寿尽时,会无底洞一样的消耗你的生命力,直到耗尽为止。不解除生命力共享,你就会跟他们一起死。”
“左右还有几十年。”月长空说。
“不行,解除符咒,把我的生命力共享给他们。”云梦泽说着,就要上前解除符咒,月长空却伸手拉住他。
“没关系,几十年后,你也有能力问鼎仙道,足够守护宗门任务。”月长空清淡的说。
云梦泽瞪着月长空,只觉得一股怒气翻滚到喉咙口,无可节制的爆发。
“你什么意思!我是什么,是你给天衍道宗选的靠山么?几十年后我天下无敌,代替你的位置守护山门,凭什么?什么破玩意,我守护它做甚!你爱死你死去,我不管你的门派。”云梦泽气恼非常。
难道月长空今生对他的好,就是因为他天赋奇佳,可以当他的继承人,有能力守护天衍道宗么?
月长空一怔:“天衍道宗也是你的家,你自然要守护它。”
云梦泽撇开头,冷硬的说,“我修道是为了什么,不是为了你。不是你高兴我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要自己高兴做什么就做什么。在你眼里,我就是你培养起来守护门派的玩意么?”
“阿泽,你在说什么。难道让我看着你弟妹去死,或者看着你去死么?”月长空叹息着开口,声音里竟满是无奈。
云梦泽猛然抬头,瞪着月长空,眼眶一阵滚烫。
云梦泽将眼泪强压回去,开口说,“师伯要守护天衍道宗,不必为我做如此牺牲。这场祸事终究是我惹出来的,我把命赔进去,是我活该。守护宗门这样的大任,我怕自己几十年后也担当不起。”
“担当不起就算了,我也没非要你担当。”月长空清淡的说。
云梦泽颤抖着张嘴,还要说什么,却听蓝幽冷冷的一声,“好了。”
云梦泽立时大惊,甩开月长空的手,回头看去。
只见云孟诚和云孟淑恢复原貌,肌肤雪白透亮,眼神灵动,只是还僵立在那里不能动。
云梦泽急走到两人身后查看月长空那道生命力共享的符咒。
“符咒解除了。”月长空直接开口,给云梦泽解答。
云梦泽也已经看到,云孟诚和云孟淑的后颈并没有留下符咒的痕迹,他看向蓝幽。
蓝幽皮笑肉不笑的说:“逗逗你们而已,你们还真好玩。”
云梦泽暗暗咬牙,再次去看龙凤胎的情形。
蓝幽则拿出一个小鼎,开始配药。
一个时辰后,蓝幽才将两颗银白色的药丸给云梦泽,“给他们吃下去,睡一觉就能完全恢复。”
云梦泽赶紧道谢,将药丸喂给龙凤胎。
龙凤胎吃下药丸,身体渐渐柔软,云梦泽赶紧将两人挪到床上躺好,又喊父母进来照看。
云慕和欣夫人见龙凤胎终于恢复常人样子,都泪流不止。
蓝幽似乎不耐见这种场面,带着彼迦转身便走。
云梦泽跟上蓝幽和彼迦,留两人在落霞城小住。
蓝幽兴趣不大,想要回毒龙潭,云梦泽却说彼迦想留下。
“他一定想跟你一起看看外面的风景,你死之前,他没离开过毒龙潭,不是么?我觉得他喜欢在外面。”云梦泽说。
蓝幽略微沉默,到底答应留在落霞城几日。
蓝幽留下,云梦泽和月长空也不急着走,离三个月还近两个月的时间,他们可以在落霞城盘亘几日。
这次玄黄门的事情,还有些尾巴留在那里。
第一件,就是被玄黄门抓走的那些孩子,回来之后都有些不正常,是受邪术侵染,需要一个深通邪术的人帮他们调理。
这个人自然非蓝幽莫属。
蓝幽留下来,本来是想跟彼迦游玩一番,没想到每天所游之处,都有人求医问药,烦不胜烦。
处理了好几个,蓝幽才知道自己上当,可云梦泽又搬出彼迦,让他给彼迦多积攒些功德,说这是佛修的法门,可以让人重获新生。
蓝幽也实在有点病急乱投医,现在但凡有个什么方法,管他是佛是道,试试无妨。
云梦泽也是发现,只要搬出彼迦来哄骗蓝幽,就一骗一个准,一用再用,乐此不疲。
第二件便是火灵,云梦泽原本想收服火灵,但得知火灵想留在落霞城保护茶花园,他也便改变主意。
本来他有小鱼就足够了,何不让火灵随心所愿,也可以保护落霞城。
还有第三件,就是天玄宗。
这次落霞城是真的惹恼了天玄宗,天玄宗不仅不再庇护落霞城,还经常来找麻烦。
那些天玄宗弟子,看起来是被妖邪追至落霞城,可到了落霞城,便立刻有本事逃脱,留妖邪在落霞城捣乱,实在故意得太明显。
“阿则重伤了玄妙长老,天玄宗的弟子前来报复,也算是有因有果,忍忍就是了,左右没造成太大损失。”云慕这些日子公务繁忙,也是因为天玄宗的这些小伎俩。
“柳成荫也就只会做这些小人之事。”云梦泽冷哼的说。
云慕却摇头:“这些捣乱的,都是玄妙门下弟子。跟玄法长老没有关系。”
“玄妙不是经脉尽断了么?”云梦泽奇道。
“看来是修补好了。”一直保持围观的月长空终于开口,他扯了下嘴角,冷笑道,“我们是不是该上天玄宗,好好算算旧账。”
40。第 40 章
月长空说着; 起身就走,出了正厅立刻御剑而起。
云梦泽连问的机会都没有; 只能御剑跟上。
“师伯,等等我,你要去做什么。”云梦泽跟不上月长空的速度,只能召出小鱼; 传音给月长空。
听到云梦泽的传音; 月长空放慢速度; 等云梦泽到他身边。
“你要跟我一起去?”月长空清淡的看向云梦泽。
云梦泽眨了下眼睛,问到; “师伯先告诉我做什么。”
“玄黄门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难道不该受到惩戒?”月长空说。
云梦泽转了转眼珠; 心中已然明白,却还是问; “可玄黄门已经不服存在了。”
月长空瞥了云梦泽一眼,眼里有责备,但却没斥责云梦泽; 只淡淡的说,“可助纣为虐的天玄宗还在; 你曾是落霞城的少城主; 难道不该为落霞城讨个公道?”
云梦泽哦了一声; 点点头; “师伯所言甚是。”
月长空满意的微笑:“所以; 一会儿你来说。”
“嗯?”云梦泽挑眉; “我说什么。”
“你来讨公道,越嚣张越好。”月长空说。
云梦泽强忍着笑,说道,“我知道了,师伯您只站在那里不说话,保持武圣的尊贵就好。”
月长空笑着点头:“孺子可教。”
两人来到天玄宗的山门之前,敲响那口迎客钟,立刻就有小童前来问他们是谁,拜山何事。
云梦泽赶紧上前,作揖道,“我乃天衍道宗弟子云梦泽,这位是我大师伯,武圣长空真人。”
小童一听云梦泽三个字,立刻有些惊慌,又听到武圣,一张脸煞白,使劲咽了下口水,这才开口,“两位稍等,容我通传。”
小童进入山门,又很快出来,引二人前往天玄宗主殿。
天玄宗位于一处平坦的山间谷地,三山环绕,一水流经,乃是风水宝地。
因门内弟子众多,四长老之下又有七个派别四十多个使者,是以建成城郭样子,并不像其他道门。
云梦泽上一次是直接被绑来,又直接被带走,根本没看到天玄宗全貌,今天一见,倒是新奇。
他跟着月长空,沿一条宽阔的正道急速往前,一路上打量两边,竟还有些商铺店面。
正道尽头是一城中城,城墙肃穆,殿宇辉煌,两人穿过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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